第121章 虎眼

哈金斯的尸体倒在了雨夜里,和波利一样,被刃咬之狼轻易地斩成碎片,有人怀疑那剑刃的锐利,它是如此地锋利,简直就像受到秘能的影响一样。

将秘能覆盖在物质上很是常见,贾蒙就遇过几个类似的例子,他们为子弹赋予绝对的“贯穿”,从而可以击穿所有的阻碍,刺杀目标。

可贾蒙明白,这并非是秘能,而是以太极技,这些刃咬之狼是列比乌斯的支配物,它们身上不仅覆盖着可以掩盖踪迹与波动的以太遮蔽,还时刻维系着强大的以太增幅,将急速与巨力赋予给钢铁。

哈金斯与波利之所以死的这么干脆,毫无抵抗之力,仅仅是刃咬之狼的剑太快,也太过于有力了,别说是血肉之躯,哪怕是钢铁也会在剑刃下分崩离析。

从和刃咬之狼的短暂交手里,贾蒙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如果自己手中的武器不是秘剑,换做任何普通的金属武器,刃咬之狼早已连同武器将自己一同斩断了。

“真见鬼啊……”

贾蒙感叹着,他甚至觉得发现在眼前的事,已经有些超出常理了。

按理说,秩序局的高阶位凝华者们都被任命了固定的事务,除开这些,也是处理那些更加棘手麻烦的任务,他们不会派这么一个强大的凝华者,去承担这种夜里巡逻的任务才对。

兵对兵,王对王,本该是这样的,可贾蒙就像倒霉了般,在这里偶遇了这么一个强敌。

这家伙是饿了,出来吃夜宵?怎么可能呢?那他们之间的相遇也有些太巧了吧。

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贾蒙可以对付的了,交手的短暂瞬间里,他所展现出的力量便已令贾蒙感到窒息。

难以想象列比乌斯对于以太极技掌握到了何种程度,他时刻维系着两种以太极技的发动,并且还覆盖在了这么多头刃咬之狼的身上。

他一个人即是狼群。

付出了两条人命,现在了解到的也仅仅是以太极技而已,列比乌斯秘能的效果,贾蒙一无所知。

这已经不是出师不利了,更像是从一开始他们就在秩序局的监视下,直到这一刻大网收起,将所有人困在其中。

“队长,我们该怎么办?”

另一个队员声音颤抖地问道,对于使命的狂热,已被残酷的现实浇灭,他们现在只想活下去。

该怎么办?

贾蒙环视四周,狼群将他们团团包围,小巷、街道、楼顶,都能看到那些狰狞锐利的身影,冷彻的铁甲之下升腾着幽幽的蓝光。

“全力突击,杀了那个凝华者,”贾蒙沉声道,“狼群虽然包围了我们,但它们都离凝华者太远了,他的身旁只有两头在保护他而已。”

一旦包围网收缩,贾蒙要面对的就是群狼的混战,他不觉得自己能从其中杀出,可将目标放在列比乌斯的身上,他们用尽全力,在群狼赶来之前,说不定能有一丝胜算。

在包围圈中,列比乌斯所处的位置,无疑是最薄弱的,即便杀不了他,也能借此突围。

至于陷阱,没时间想陷阱什么的了,待在原地只会被赶尽杀绝。

投降?

贾蒙没想过投降,队员们也是,他们很清楚自身的使命,即便是死,他们也要将秘密带进坟墓里。

没有任何征兆,狂暴的以太反应率先出现在了贾蒙的身上,紧接着其余队员的炼金矩阵也燃烧了起来。

留给他们的行动时间并不多,狼群的移动速度也很快,贾蒙的机会只有一瞬间,只要他们的袭杀能比狼群快上一步,那么他们的胜算就会大大增加。

“杀了他!”

贾蒙一声令下,队员们朝着列比乌斯冲去,同时释放秘能,不同学派的力量作用于现实,宛如疯狂的梦境,降临此世。

先是在剑刃上燃烧的火焰,极度的高温将剑身烧成赤红,就此剑刃可以轻易地熔开钢铁,随后是凭空而出的飞鸟,伴随着尖锐的啼鸣,音波重击着列比乌斯,大地也在开裂,裂隙直逼列比乌斯的脚下。

这是贾蒙的另一个胜算所在,对方虽然强大,但秘能依旧是单一的,而他们小队不同秘能的施加下,他们说不定仍有机会反败为胜。

狼群们也在这一刻飞扑了过来,但在快要靠近小队时,它们的速度骤减了下来,就像陷入无形的泥潭之中。

这是小队内另一个人的秘能,作为一阶段的凝华者,他在队内本不出众,可在这种环境下,他的秘能产生了巨大的作用。

贾蒙觉得自己要赢了,他与列比乌斯越来越近,贾蒙身上的辉光也越发刺眼了起来,乃至他的身后都浮现起了朦胧的虚影。

那高大宛如鬼神般的存在,与贾蒙做出同样的动作,举起足以劈开高楼的长刀,只为将渺小的列比乌斯劈成两半。

也是在靠的足够近时,贾蒙看清了列比乌斯所戴的面具,那是与刃咬之狼相似的狼头面具,金属的鬃毛上折射着以太的辉光。

贾蒙突然想起很久之前与第六席的闲聊,那时第六席说他在秘密战争中,遭遇到了一个极为棘手的对手,他戴着狼面,率领着群狼,他说自己甚至差点死在了对方手中。

当时贾蒙还以为第六席是在开玩笑,他这么强大,怎么可能被轻易地杀死,可第六席却摇了摇头。

“秩序局的编制和我们不同,他们细分出了数个行动组,行动组下又细分出了两两一起的搭档行动,所以通常你在遭遇一名外勤职员时,往往在暗处还藏着另一个人。”

第六席后怕道,“准确来讲,我差点被‘他们’杀掉了。”

身后的虚影快要凝实、长刀将要劈开列比乌斯之际,轰鸣的怒吼撼动了所有人的心神,连带着涌动的以太也陷入了一瞬的凝滞,从而将秘能一同冻结。

仿佛有什么怪物从列比乌斯身后的雨雾里走来,深沉的吼声震开了雾气,令朦胧的街道清澈起来。

贾蒙看到了,驱散雾气而来的猛虎。

和列比乌斯那冷峻灰白的面具不同,那张老虎面具鲜艳且生动,每一根毛发都好像活了过来,随风摇曳,其中一双灿金的眼瞳注视着所有人,从视线里传来了威严与震怒。

好像面具下的不再是人,而是化作山林里的猛虎,他手握着带锯齿的碎骨刀,上面布满砍杀后留下的划痕与难以清洗的血渍。

老虎走向众人,每次落脚,都仿佛踩在了他们的心上,带来沉重的压抑。

“狼……和虎。”

庞大的恐惧吞噬了贾蒙,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在面对着什么,这已经不是用什么倒霉可以形容的了。

对方是险些杀掉第六席的存在,自己居然还妄想能袭杀掉对方。

对了,袭杀。

此时贾蒙才意识到自己不能动了,不仅是移动,秘能的释放也被凝滞,甚至说连目光也无法挪移,他死死地盯着那双灿金的虎眼,仿佛自己真的在与猛虎对视。

不止是贾蒙,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了灿金的虎眼上,随后他们就像被冻结了般,无法移动半分。

四周的蜂鸣声在靠近,群狼真正意义上地将他们包围了。

“狼虎总是同行的。”

第六席的话语在脑海回荡,久久的直视下,泪水从贾蒙的眼角溢出。

“你原来能震慑住这么多人吗?”可能是太久没一起行动了,列比乌斯看着被冻结的众人,疑惑道。

“并不能,只是这些家伙大多都是一阶段的凝华者,突破他们的‘矩魂临界’还蛮简单的。”

杰佛里随意地回答,他主要的目光还是对视在了贾蒙眼中,其他人只是被余光震慑而已。

保护自身以太稳定的“矩魂临界”被突破,这些人真正意义上算作砧板上的鱼肉了。

“真是一大帮子人啊,”杰佛里停下了步伐,站在列比乌斯身旁,直视着所有人道,“我解决这个秘剑,剩下的交给你。”

没有应答,有的只是行动。

秘能的发动被凝滞,但本身的效果仍在持续,在杰佛里争取的时间下,刃咬之狼们已经越过了泥潭,锋利的剑刃挥至了半空中。

杰佛里深呼吸,下一秒他猛地向前挺进,同时挥起了碎骨刀。

距离拉近,杰佛里的视线无法再顾及其他人,他们纷纷从秘能的震慑中脱身,重新获得身体的控制权,可不等他们做出动作,袭来的剑刃便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贾蒙则眼睁睁看着杰佛里挺进,在那虎眼的注视下,他什么都做不到,随即剧烈的痛楚从手臂上传来。

那已经算不上斩击了,更像是凭借着沉重的刀身,来进行猛砸。

身体被冲击向后仰,也就此断掉了和杰佛里的对视,让贾蒙获得了喘息之机。

他明白,对方是想要活口,不然杰佛里这一击完全可以砸在自己的脖颈上。

可他还不能被抓住,贾蒙的使命还未达成。

身后的虚影突然消散了,贾蒙解除了秘能,但这不会触发杰佛里的善心,以他的经验来看,无论对方想不想投降,都先打个半死再说。

碎骨刀再次挥下,可这次贾蒙的身影扭曲了起来,他徒手握住锋利的秘剑,鲜血流淌间,猩红的尖刺从剑身上延伸,一路蔓延刺穿了他的小臂,同时以太涌动。

这把秘剑并非炼金武装,而是契约物。

“为了真正的国王。”

贾蒙忍着剧痛高吼着,杰佛里则沉默地砸下碎骨刀,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头颅。

震动轰鸣与闪光中,猩红的幕布从伤口中绽放,一瞬间将贾蒙包裹、收缩,直到坍塌为猩红的一点,碎骨刀随后深深地陷进地面,而本该被砸碎的贾蒙则消失不见。

“逃掉了吗?看样子是空间转移类的契约物。”列比乌斯看了眼贾蒙消失的位置,判断道。

“从以太强度来看,他逃不远的。”

杰佛里感受着以太的残留,为了激发这契约物,贾蒙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想到这,杰佛里看向远方的大裂隙,朦胧的光芒从其中升起。很容易就能猜到贾蒙逃向哪里。

“啊……”杰佛里长叹了口气,“算了,大裂隙这个鬼地方,把追猎的任务交给伯洛戈吧。”

杰佛里舒展身体,活动筋骨,在长剑小队来看,这是生死存亡的一战,但对于两人而言,只是复工前的热身。

“之后又要忙起来啊,”杰佛里看着倒在地上、被刃咬之狼控制住的敌人们,他低声抱怨着,“部长那人你也知道,一向用人用到死,我们恐怕没有闲着的时候了。”

列比乌斯感觉还好,他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早已兴奋了起来,重归战场的感觉,让列比乌斯觉得自己的生命再度燃烧。

“你呢?你感觉如何?”列比乌斯对搭档问道。

杰佛里想了想,从口袋里取出眼药水,回应道。

“我眼睛好酸啊。”

(本章完)

第122章 超越风雨

“我觉得这个责任,很大程度要归结于我的‘恩赐’,也就是说,要怪那个拿走我灵魂的魔鬼。

是这个道理吧?伯洛戈。

人一旦倒霉起来是这样的啊,我也不想,可‘恩赐’这东西一发动,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啊。”

嘈杂的雨声里,帕尔默不断地辩解着,这家伙就像被挟持的人质,费劲口舌想从悍匪的手中得到些许的怜悯。

伯洛戈没有理他,他坐在台阶上望着远方,注视着那道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光柱。

那光芒正在远去,每一分每一秒,伯洛戈与它的距离都在被拉远,直到彻底无法触及,但在这时间紧迫的情况下,伯洛戈与帕尔默居然坐在加油站里,等那个才睡醒的工作人员,为他们的摩托加油。

“我之前都有记得加油的,就今天这次忘了啊。”帕尔默大声哭诉着。

伯洛戈这一身致命的装备,被鲜血浸透成暗红色的衣物,还有累累的伤痕……鬼知道这家伙的私人恩怨,到底是与多少人有仇,以帕尔默的工作经验来看,这短短的一夜里,伯洛戈估摸着能砍了一条街的人了。

可砍了这么多,这家伙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伯洛戈就像清晰地知道自己仇人在哪,一路追击,永不停歇。

帕尔默甚至觉得,伯洛戈一旦砍的不高兴了,比如现在,他说不定能连带着自己一起剁了。

是啊,他的搭档是个神经病,帕尔默一开始就知道的啊。

现在这个神经病正望着天,沾染血迹的脸庞带着深沉的意味,像是在思考人生,又如哲学家般,思索着人生的终极。

说实话,这种不确定的感觉,真是令人感到不安。

“你给我快一点!”

帕尔默转过身对着忙碌的工作人员大喊道,气势汹汹,帕尔默把伯洛戈给他的压力,全部转嫁到了这个倒霉鬼的身上。

倒霉鬼发出一阵惨叫,加快了工作的速度。

对于这个普通人而言,今天也是个倒了血霉的一天,这么糟糕的冷雨夜,他被安排在这值班,本来这个天气极少有人来加油,结果等来了这么一对灾神。

当帕尔默把昏睡的他从值班室里拖出来时,他已经开始掏裤兜,把所有的零钱都抖出来,结果这两个灾神不是来抢劫的,只是来加油的——他们甚至还付了油钱。

吵吵闹闹、慌慌张张。

帕尔默坐到伯洛戈身边,拍着胸脯保证道,“好兄弟,你放心,我们一定能追上那个王八蛋的!”

他不知道伯洛戈要去杀谁,但这和帕尔默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个骑车的骑手而已。

伯洛戈没有看他,而是继续望着雨幕,缓缓道。

“我……我最近总在思考一些事,帕尔默。”

帕尔默的心提了起来,这些神经病悟出来道理,通常都是些扯淡的歪理,但歪理归歪理,他很清楚,自己眼前的这位搭档,有能力把歪理变成现实。

“说来,我之前追逐恶人,猎杀他们,享受他们的苦痛,我觉得我是把我自己当成了一个制裁者,执行着正义。

但实际上,没有什么正义可言,我只是在利用他们释放那扭曲的欲望,来满足自己空虚的心灵。”

伯洛戈说着糟糕的话,一个神经病杀人狂的自我告解,这听起来总是让人觉得胆寒。

伸手触摸胸口,伯洛戈感受着那佩戴在脖颈下的十字项链,冷彻的雨夜下,其上传来阵阵的温暖。

“但我现在,又觉得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帕尔默提心吊胆地问道。

“大概就是……这不再是我自己的私欲了,”伯洛戈想了想,用着极为认真的语气说道,“我不再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才去猎杀这些恶人。”

回想着那些温暖的字迹,这世界上真的有人愿意为了这些付出一切,她仅仅是个普通人,却做的比任何人都要好,用尽一生的力量,也只是想让这一切传递下去。

“我想,我真的把这当做一种理想了吧。

杀光这些该死的恶人,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我知道这种事是遥不可及的,但幸运的是,我是不死者,我有着足够多的时间去做这一切,直到这个世界趋近于我所渴望的那样。”

“天啊,你这话听起来就像电影里的反派。”帕尔默评价道。

“反派?我还蛮喜欢反派的,”伯洛戈居然还认可地点了点头,“专注、坚韧、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这都是很棒的品性。”

帕尔默沉默,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和伯洛戈一起望着天。

漆黑深邃的夜空,罩住了世间万物。

“大概每个人都有这么个时刻吧,突然意识到自己要追求的是什么。”帕尔默冷不丁地说道。

伯洛戈转过头,只见帕尔默收起了那份活跃,难得平静了下来。

“你知道为什么它叫‘莱卡’吗?”帕尔默指了指身后的摩托车。

“为什么?”

“我小时候养的一只狗叫莱卡,那是一只非常大的狗,我总怀疑我家里人是喂它吃了什么炼金药剂,小时候我经常骑在它的身上,让它驮着我跑。”

帕尔默絮絮叨叨地讲起了童年。

“我们克莱克斯家是个超凡家族,超凡家族自然而然有些奇怪的规矩,就比如我们的成人礼是定在十二岁,从那时起我们就要开始学习超凡知识了。

小时候的我根本不清楚这些,每天就和莱卡撒欢地玩,直到我十二岁成人礼时,我老爹一股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告诉了我,还说我是克莱克斯家的继承人,迈上荣光路径的第一人。”

帕尔默的表情奇妙了起来,满是抱怨与控诉。

“你能理解吗?伯洛戈,你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屁孩,你满脑子想的只是今天吃什么玩什么,突然间你老爹拍了拍你的肩膀跟你说这些。”

帕尔默学着深沉的语气,“帕尔默啊,以后有尸山血海等着你,你一定要像个男子汉一样撑过去啊!”

“靠!我当时差点崩溃了,我哭着问我老爹,问他懂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就不能一点点让我接受吗?

我老爹则说,他原本是这么想的,但他又觉得每个人的人生里,成人礼只有这一次,这是极为重要且神圣的。

所以为了让我永远记住这圣神的一刻,他决定把这些在成人礼这一天,当做惊喜告诉我。”

回忆里那个该死的老爹朝着自己张开双手,一脸欣喜地说道,“成人礼快乐,儿子。”

帕尔默深吸一口气。

“这已经不是惊喜了,是惊吓了啊!”

伯洛戈表情有些囧,帕尔默这个童年太见鬼了,他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表情面对帕尔默了。

难怪这家伙总是如此乐观,他这是从小就生活在了水深火热里啊。

“在那之后我就有些叛逆了,准确说我不喜欢家里人的安排,我更想过自由的生活,所以我就让莱卡驮着我,在一望无际的绿野上狂奔,但风源高地实在是太大了,从天明跑到日落也跑不出去。

每到夜色降临时,我就会被抓回去,但次数多了,我和莱卡就跑的越来越远了,我心想,这样下去,终有一天,我能逃掉的。”

帕尔默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惆怅。

“我一天天的长大,莱卡一天天的老去,有一天莱卡再也动不了了,而我则走出了风源高地,在臭老头们的吩咐下去上学……我就这么简单地离开风源高地。

可我真的离开了吗?”

“你想要自由吗?”伯洛戈问。

“谁知道呢?我现在就蛮自由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我真的自由吗?”帕尔默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聊起了摩托车,“然后我就把它取名为‘莱卡’,每天撒欢的跑。”

“油加好了!”

谈话间,倒霉鬼已经完成了工作,油箱加满。

“谢了!”帕尔默对倒霉鬼招手,引擎轰鸣,摩托车冲上街道。

迎着暴雨狂风,无人的街道里钢铁的嘶吼声响起。

“伯洛戈,我在欧泊斯飙车这么久,从来都没被人抓到过,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帕尔默大喊道。

“为什么?”伯洛戈接着他的话。

“因为我够快,只要你够快你就能跑过雷霆与暴雨,跑过那些妄图抓住你的东西。”

璀璨的光芒在帕尔默的体表泛起,他握紧了把手,将油门拧到底。

“抓紧了,伯洛戈!”

顷刻间摩托车的四周狂风大作,随后伯洛戈感到了一阵窒息,仿佛有把无形的尖刀出现在了摩托车的前方,它轻易地劈开了所有阻碍的气流,它们沿着摩托车的边沿划过。

一层模糊的气罩包裹住了摩托车,在秘能的驱动下,风阻被降到了最低,万千的雨丝也被尽数隔离,它们沿着边缘划过,勾勒出优美的弧形。

帕尔默发出一阵欢呼,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肆过了,伯洛戈也因这急速而失神,然后和帕尔默发出同样的欢呼。

“让我们追上那群王八蛋!”

帕尔默将秘能·风源完全展开,身下的摩托仿佛变成了某种怪物,它咆哮着、轻易地割开所有试着阻碍它的气流。

两人就像乘着风雷前行,从这一刻起,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能追上他们,无论光阴,还是生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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