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夏恩灵光一闪，不再单纯抵抗毁灭之力，而是尝试用【主宰法则】将其包裹、调和。
灰蒙蒙的力量如同滤网。
将毁灭之力中最狂暴的部分过滤，只吸收那些可以被掌控的部分。
渐渐地，痛苦开始减轻。
夏恩惊讶的发现。
那些被过滤后的毁灭之力，正逐渐融入自己的【主宰法则】，使其变得更加……完整？
“这……“
石碑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你竟然能调和毁灭之力？“
夏恩没有回答，全神贯注地维持着这种微妙的状态。
随着时间推移，他感到自己与石碑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
石碑表面的裂纹开始重组，最终形成一个复杂的符文，缓缓飘向夏恩。
当符文融入体内的瞬间，夏恩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血脉中奔涌！
【毁灭石碑】的认可！
夏恩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暗红色的雷霆一闪而逝。
他缓缓站起身，感受着体内全新的力量——【毁灭法则】与【主宰法则】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种更为强大的力量体系。
【综合素质：230→255！】
“原来如此……”
夏恩低语道。
“【主宰】并非单纯的掌控，而是将不同的法则之力调和、平衡，最终化为己用。”
石碑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却带着一丝疲惫。
“你做到了前人未能做到的事……候选者。”
“现在，你已获得【毁灭石碑】的认可。”
“但记住，毁灭之力会不断侵蚀你的心智……你必须找到其他石碑，才能维持平衡。”
夏恩点头：“我明白。”
石碑的光芒逐渐暗淡：“去吧……其他候选者已经行动了。”
“【掌控使徒】正在【边界裂隙】猎杀竞争者……你若不尽快前往，【空间石碑】将落入祂手。”
夏恩眼神一凝。
他必须赶在【掌控使徒】之前，拿到第二块石碑的认可！
……
……
离开第十一层后，夏恩并未直接前往【边界裂隙】，而是先回到了第六层，与薇薇安和弦歌汇合。
“船长！”
弦歌一见到夏恩，立刻迎了上来。
“你成功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夏恩的气息变得更加深邃，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危险的味道。
薇薇安也走上前，轻轻握住夏恩的手：“你没事吧？”
夏恩点头：“我获得了【毁灭石碑】的认可，但现在情况紧急。”
“【掌控使徒】正在【边界裂隙】猎杀其他候选者，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
薇薇安神色凝重：“【边界裂隙】……那是一片极不稳定的空间区域，据说连法则都会在那里扭曲。”
“没错。”
夏恩沉声道：“但那里有第二块石碑——【空间石碑】。”
“如果让【掌控使徒】得到它，后果不堪设想。”
弦歌握紧拳头：“那还等什么？我们走！”
夏恩摇头：“不，这次我一个人去。”
“【边界裂隙】太危险，你们留在【万法之塔】内更安全。”
薇薇安眉头微蹙，但最终没有反驳。
她知道，夏恩的决定是对的。
以她和弦歌目前的实力，贸然进入【边界裂隙】，反而可能成为夏恩的拖累。
“小心。”
她轻声说道。
夏恩点头，随后取出观星者给予的星图，锁定【边界裂隙】的坐标。
“我会尽快回来。”
话音落下，他催动【虚空法则】，身形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塔内。
……
……
【边界裂隙】。
这是一片破碎的空间，无数碎裂的镜面般的空间碎片悬浮在虚无之中，仿佛一片被撕裂的星空。
夏恩刚一踏入，就感受到强烈的空间乱流。
“这里的法则……果然混乱。”
他稳住身形，谨慎的向前飞行。
按照星图的指引，【空间石碑】应该位于裂隙的最深处。
然而，就在夏恩深入不久后，他突然察觉到一股熟悉而令人厌恶的气息——
污秽、黑暗、扭曲……
【掌控使徒】！
“呵呵呵……”
沙哑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感受到了……【主宰】的气息……”
灰紫色的雾气在虚空中弥漫，逐渐凝聚成一道人影。
【掌控使徒】缓缓现身，七枚污秽符文在祂背后旋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夏恩……我们又见面了。”
夏恩目光冰冷：“你认识我？”
“当然。”
【掌控使徒】的声音如同腐朽的金属摩擦：“【秽司命】大人……可是很‘欣赏’你呢。”
“毕竟，你是少数能击败【大罪使徒】和【腐化使徒】的人。”
夏恩心中一凛。
【秽司命】对他的重视程度，比自己想得还要严重！
“不过，你的旅程到此为止了。”
【掌控使徒】抬起手，污秽之力如潮水般涌来。
“在这里……没人能救你。”
夏恩冷哼一声，不再废话，直接催动新获得的【毁灭法则】！
暗红色的雷霆在他掌心汇聚，化作一柄毁灭之刃，狠狠斩向【掌控使徒】！
“轰——！”
两股力量碰撞，空间剧烈震荡！
【掌控使徒】微微后退，雾气般的躯体被撕裂了一部分，但很快又恢复如初。
“毁灭之力？有趣……”
祂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有价值。”
“杀了你……夺取你的法则……【秽司命】大人一定会很高兴。”
话音落下，七枚污秽符文同时亮起，化作七道锁链，朝夏恩缠绕而来！
夏恩迅速后撤，同时催动【虚空法则】，在身前制造出数道空间屏障。
然而，污秽锁链竟直接穿透了空间屏障，继续追击！
“没用的……”
【掌控使徒】狞笑。
“在【边界裂隙】，空间法则本就混乱……你的手段，对我无效！”
夏恩眼神一沉。
【掌控使徒】说的没错，在这里，【虚空法则】的效果大打折扣。
既然如此……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保留，直接释放【主宰法则】！
灰蒙蒙的领域瞬间展开，将周围的污秽之力强行压制！
“什么？！”
【掌控使徒】第一次露出惊色。
“你竟然能在这里展开领域？！”
夏恩没有回答，而是抓住这一瞬的机会，猛然突进！
毁灭之刃直刺【掌控使徒】的核心！
“噗嗤——！”
暗红色的刀锋贯穿雾气，【掌控使徒】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你……该死！”
祂的躯体剧烈扭曲，污秽之力疯狂爆发，竟将夏恩震退！
双方短暂分开，对峙而立。
【掌控使徒】的雾气躯体变得稀薄，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而夏恩也呼吸急促，【主宰法则】的消耗极大，他必须速战速决。
“没想到……你竟能伤到我。”
【掌控使徒】的声音充满怨毒。
“但没关系……我已经玩够了。”
祂突然抬手，七枚污秽符文融合为一，化作一颗漆黑的能量球。
“死吧！”
能量球爆射而出，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夏恩瞳孔骤缩。
他本能地想要闪避，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已被彻底封锁，污秽之力如泥沼般缠绕着他的四肢。
千钧一发之际，夏恩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非但不退，反而迎着能量球冲了上去！
“找死！”
【掌控使徒】狞笑道。
然而，就在能量球即将命中夏恩的瞬间，他的身影突然变得虚幻起来。
【虚空法则】与【主宰法则】同时催动到极致！
灰蒙蒙的领域中，夏恩的身影如同镜花水月般闪烁不定。
那毁灭性的能量球竟然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轰击在后方的空间碎片上，引发惊天动地的爆炸。
“这不可能！”
【掌控使徒】难以置信的吼道。
夏恩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在【边界裂隙】，空间法则确实混乱……”
“但混乱，同样意味着机会！”
话音未落，夏恩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掌控使徒】身后。
毁灭之刃带着暗红色的雷霆，狠狠刺入对方的背心！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虚空。
【掌控使徒】的躯体如同破碎的瓷器般裂开，灰紫色的雾气疯狂逸散。
“不……我不会……失败……”
祂挣扎着想要重组身体，但夏恩岂会给祂机会？
“结束了。”
夏恩冷声道，【主宰法则】全力爆发！
灰蒙蒙的领域骤然收缩，将【掌控使徒】的残躯彻底碾碎！
七枚污秽符文接连崩裂。
但是【掌控使徒】的神色反而变得平静下来。
他用古波不惊的声音说道。
“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战胜的，不过是我的一缕残魂。”
“要不是我的其他残魂在与那些更为强大的候选者作战，现在的你，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了。”
夏恩只是冷笑道。
“但最终，这一战是我赢了，不是么？”
【掌控使徒】淡淡道：“别高兴得太早。”
“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落下，【掌控使徒】的身躯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虚空中。
当最后一丝雾气散去，夏恩终于长舒一口气，单膝跪倒在虚空里。
这一战，消耗实在太大了。
但还没等他喘息多久，前方的空间突然泛起涟漪——
一块半透明的银色石碑缓缓浮现，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空间符文。
【空间石碑】！
“原来如此……”
“刚才的战斗，反而吸引了这块石碑吗？”
夏恩强撑着站起身，走向石碑。
当他将手放在石碑表面时，熟悉的感悟再次涌来。
不同于【毁灭石碑】的狂暴，【空间石碑】带来的是一种近乎永恒的宁静与深邃。
夏恩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拉伸到了无限远，又压缩至无限小。
夏恩仿佛化身为虚空本身，俯瞰着无数世界的诞生与湮灭。
无数空间法则的奥秘如涓涓细流，汇入他的【主宰法则】之中，与【毁灭法则】形成微妙的平衡。
【虚空法则】的掌控度开始飙升！
78%85%92%99%！
最终，当感悟达到巅峰时，夏恩的【虚空法则】彻底圆满！
当夏恩再次睁开眼睛时，【空间石碑】已化作一枚银色符文，融入他的眉心。
现在，他的体内已有两块石碑的认可！
【综合素质：255→280！】
“这就是……完整的空间法则？”
夏恩感受着体内全新的力量，随手一挥，便在虚空中开辟出一条稳定的通道。
现在，他终于可以自如地在【边界裂隙】中行动了。
实力的提升让夏恩信心倍增。
但就在这时，整个【边界裂隙】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
夏恩警觉地环顾四周，发现空间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碰撞、破碎。
“不好，刚才的战斗破坏了这里的稳定性！“
他立刻催动【空间法则】，试图稳定周围的空间。
然而，裂隙的崩溃速度远超想象。
“必须立刻离开！“
夏恩锁定【万法之塔】的坐标，准备进行空间跳跃。
可就在传送即将启动的瞬间，一道漆黑的裂缝突然在他面前展开！
一只布满血丝的巨眼从裂缝中浮现，冰冷地注视着夏恩。
“【秽司命】？！“
夏恩浑身汗毛倒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那不是【掌控使徒】那样的分身，而是真正的神祇注视！
“有趣的小虫子……“
低沉的声音直接在夏恩脑海中炸响，震得他七窍流血。
恐怖的压迫感随之袭来。
“竟敢杀我的使徒……“
“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吧！“
恐怖的污秽之力如海啸般涌来，夏恩的【主宰法则】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纸糊般脆弱！
生死关头，夏恩体内的两块石碑符文同时亮起。
【毁灭】与【空间】的力量不断交织，形成一道脆弱的屏障。
“轰——！“
污秽之力的冲击让夏恩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块空间碎片上。
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全身骨骼仿佛都碎了。
但这一击，也阴差阳错地将他送入了空间乱流中。
“你逃不掉……“
【秽司命】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会找到你……“
“然后，让你成为我最完美的容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