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这俩人没救了

“好。”

白清夏果真应下,转过身用手指轻轻捏住柳望春的嘴巴,然后朝后视镜里的陆远秋报告:“这样可以了吗?”

柳望春看着她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陆远秋瞟了眼,面无表情。

“宝宝你用的什么护手霜啊,味道好香。”

“没有啊,可能是乳液的味道吧。”

“你自己新买的?”

“是的。”

“呜呜呜,好润好香啊,把这一款推荐给我,推荐给我。”柳望春轻轻晃动双腿,拉着白清夏的双手朝她撒娇,最后还不忘抬起白清夏的左手背在上面亲了一下。

陆远秋瞥着后视镜:“不好意思,你亲的那个位置我早上刚舔过,你闻到的香味不会是——”他拉长声音。

柳望春脸色僵硬地扭头。

白清夏连忙解释:“别听他胡说,他没舔,就是…亲了下。”

陆远秋摇头:“唉,舔了下夏夏还有可能会擦,亲了口,那肯定没擦。”

白清夏蹙眉在陆远秋的脑袋上敲了下:“闭嘴!就你话多!”

她随即略有些尴尬地拉着柳望春的双手,安慰道:“没事的,好几个小时之前的事了。”

白清夏知道柳望春嫌弃极了陆远秋。

陆远秋一本正经:“很抱歉,本人的口水极其顽固,和夏夏谈了之后就多次进化,用来标记地盘十分有用。”

白清夏无可奈何地闭上双眼,同时胸脯上抬着做了个深呼吸。

车门打开后,龙怜冬看到柳望春下了车急匆匆地快步朝一个方向甩着胳膊行走。

“你去哪?”

龙怜冬回头。

“厕所洗嘴!!!”

柳望春回应的声音很大,生怕某人听不到似的。

龙怜冬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听到了陆远秋在驾驶座上发出一阵猥琐的“桀桀桀”笑声,以及看到后座上顶着一张臭脸的白清夏。

“哈喽啊,郑一峰他们到了吗?”陆远秋下了车和龙怜冬打招呼,他看到龙怜冬喊了人帮他停车,于是将钥匙递给了走来的工作人员,随即平移一步走到后车门旁,弯腰朝白清夏做了个十分绅士的邀请姿势。

一条裹着棕色靴子的牛仔长腿从车里伸出,目的明确地踩着陆远秋的脚面下到了地面上。

陆远秋抬头,不携带任何感情地轻轻“啊”了声。

白清夏丝毫不理他。

陆远秋面色乖巧地关上车门。

心里却在暗爽。

其实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也可能单纯是他贱癌入骨,总想着被漂亮的女孩子天天欺负。

龙怜冬表情愣着,还没回复陆远秋刚刚的问题,她突然对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感到了强烈的好奇。

“他们到了吗?”陆远秋又问了句。

龙怜冬这才回过神:“到了,在等你们,走吧。”

“对了,柳望春刚刚去的方向找不到厕所,你们要不要打个电话提醒她一下?”龙怜冬转身时突然来了句。

陆远秋:“你刚咋不提醒?”

“我当时在想她说的洗嘴是什么意思。”

“……”

三人这时抬头,看到柳望春又从前方甩着胳膊气势汹汹地原路返回,陆远秋笑着打了个招呼:“洗完了啊?”

柳望春:“滚。”

她匆匆路过。

白清夏扭头:“你能不能对春春好点?”

陆远秋双手插兜:“我还没计较她校庆那天脱我裤子呢,再说了,亲了一个地方又咋了,跟要死了一样。”

走在前方带路的龙怜冬竖起耳朵。

白清夏反驳:“是你说的太恶心了。”

陆远秋:“我故意的。”

龙怜冬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后方的两人,不解地问道:“你和柳望春亲了?”

陆远秋和白清夏同时表情定格。

去找郑一峰的路上总算将这件事解释了个清楚,还好龙怜冬比较熟悉陆远秋的性格有多贱,理解的比较轻松,不然用来恶心柳望春的那些话陆远秋自己都不好意思复述第二遍。

但事后白清夏却注意到龙怜冬盯着她的手看了好几次,白清夏莫名觉得气氛怪怪的,将手缩进了口袋。

郑一峰与苏妙妙已经换好了衣服,此刻正在化妆,今天拍的照片会剪辑成视频在订婚宴上用来放映,再加上一些温馨的轻音乐,给现场增添增添氛围感。

巴拉巴拉的,结个婚还挺麻烦,不过人类喜欢追求仪式感也是与畜牲的区别之一了。

“整挺帅气啊,阿峰。”陆远秋手撑在郑一峰旁边的桌子上。

郑一峰微微抬眼:“毕竟人生能有几个订婚宴。”

苏妙妙斜眸看了过来:“只要你想,可以不止一个的。”

“苏老师好幽默啊。”

“她在记恨昨天的事,但我哪知道拉环套上就拔不下来。”郑一峰有些无奈。

陆远秋坐在两人中间:“这代表着你们的爱情,既然开始了就难以分割。”

白清夏朝陆远秋看过来,很捧场地轻轻拍了下小手。

苏妙妙侧头瞧了下眼线:“所以也代表着感情破裂的那天,可能会闹到打119的程度吗?”

郑一峰刚想笑,听到苏妙妙这句话后又恢复成了面瘫的样子。

“呃……”陆远秋、白清夏表情凝了凝,陆远秋屁股离开桌子,抬了下手:“算了,走吧,掼蛋去,这俩人没救了。”

三人离开后,郑一峰朝旁边扭头,关心地询问:“你手指怎么样了?”

苏妙妙没扭头,只抬起了无名指和中指,无名指红肿了一圈,跟细萝卜似的,她把“萝卜”放下,只留了根孤零零的中指。

郑一峰:“……”

陆远秋以为打牌的地方会在某个没人的办公室内,却没想到龙怜冬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高奢的场所。

应该是招待贵宾的地方。

这装修,这吊灯,这落地窗,这沙发和留声机……陆远秋打量四周,看到方桌旁边就是落地窗,窗外能看清芦城的大部分风貌。

踩着柔软的地毯进来,白清夏看到周围还摆放着丰富的酒水与小吃,两个身着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员朝他们鞠了一躬,做着邀请的手势,随后面带微笑地走了出去。

听着空气中弥漫的轻音乐,陆远秋扯着嘴角:“要不我换身西装再过来掼蛋吧?”

白清夏在旁边缩着脖子笑了下。

(本章完)

第879章 罪名是过失杀人

龙怜冬转身,眼眸稍微睁大了几分看他,这个表情有点呆,似乎是没get到意思。

这姑娘不会接梗吗?比我夏夏还傻,陆远秋抬手:“没事……开个玩笑。”

同是家境不错,陆远秋感觉她们才是含金汤匙长大的,自己真的好接地气……可能还是老爹这个真正的富二代太接地气了,生活的环境真的很重要,气质都是从小培养的。

就像柳望春,在富二代中虽然虎了点,可能跟她爹拼命宠有关,但她很多方面的言行举止都透露着她对钱一点概念都没有。

“柳望春呢?”

“我让人去接她了。”

“可以可以。”陆远秋应完看向白清夏,朝她捏着手指解释道:“咱们今天掼的是个高级蛋。”

白清夏回着笑容,其实对她来说环境无所谓,只要现场没有生人就行。

没过多久柳望春就被工作人员引着走了过来,她打量了眼周围,直接走到旁边拿了瓶饮料喝了起来,喝的时候还不忘瞪着陆远秋。

“牌呢,准备了吗?郑一峰他们拍了没?”

柳望春走到桌边大刀阔斧地坐下,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龙怜冬也拿着牌坐下,陆远秋和白清夏相邻而坐,白清夏回应着她的话:“在化妆呢,应该马上就拍了。”

打牌分家的时候一般都是陆远秋与白清夏一个阵营,柳望春与龙怜冬一个阵营,这次也是。

柳望春虽然很想跟白清夏当队友,白清夏虽然也不会在意玩游戏时龙怜冬与陆远秋分一家,但柳望春会特别在意这个,她也许是四人中最在意这件事的人,她每次都会主动和龙怜冬一家。

因为她很在意白清夏,她这人的想法也很单纯,在对待朋友的恋情一事上特别有原则,相较于陆远秋来说,很多时候柳望春在意的事在陆远秋这边看来都能说上一句“不至于不至于”。

掼蛋开始,上次四个人凑一块玩了好几个小时,这次也算是有了默契,抽牌的时候一手接一手,十分丝滑。

白清夏拿牌的手势很生疏,一只手常常拿不下,只能把抽的牌先放在桌子上,然后一张张插进去整理。

她之前不好意思让大家等她,于是把牌全都攥在手里成一摞,柳望春看得头都大了,特意给她留了个整理牌的时间。

这次在她整理的空隙,陆远秋突然莫名一笑。

柳望春抬头:“笑个姬……笑啥?”

倒也没啥,陆远秋只是想不到最终能让他们四个心平气和凑一块相处的事情竟然是掼蛋。

这件事听来就像在这个环境下掼蛋一样离谱。

其实他最喜欢的一个环节,就是现在——每次开始前,春秋冬都会耐心地坐在一旁等待着夏将扑克牌慢慢在左手上搭成“二层小楼”的一幕,这个氛围对他来说治愈感满满。

“好啦。”白清夏开口。

四人依次出牌,直到打得窗外的太阳露了个面又移开。

柳望春晃着上半身,出了个“对八”后笑着开口:“等我们八十岁的时候能不能也一起打牌呀?”

龙怜冬默默抬头,“我们”这两个字让她听了意外安心,她虽然不说话,但她也并不透明。

陆远秋正想回话,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郑一峰在外面将门推开一条缝,与苏妙妙走了进来,这两人妆还没卸,不知道照片拍完了没有。

郑一峰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我外公刚刚打来电话……说戴以丹走了。”

四人愣了愣,将牌放在桌子上。

陆远秋站起了身:“那现在……”

“我和苏老师先去医院了。”

“一起吧。”

龙怜冬联系了辆商务车,六人坐车前往市一院,车里陆远秋又收到了一通苏小雅打来的电话,说的也是这件事。

“不知道张逸飞那边有没有人通知。”郑一峰开口。

这段时间一直是郑一峰的外公外婆在医院照看戴以丹,张逸飞和郑一峰都是偶尔去一趟,两人碰上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没有加过好友。

陆远秋中间也在医院见过一次张逸飞,这家伙状态很低沉,见面只是用眼神打了个招呼,没有说话。

家人的事对他打击不小。

哥哥张逸彬的死刑是铁板钉钉,在U盘事件出来后,张逸彬早就已经被虞家这边的老人不信任了,或者说放弃了,更何况撞人的事还上了新闻,所以无力回天。

而张志胜的罪名是过失杀人。

他的审问结果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出来了。

真相是当年因为得知了戴以丹的事,虞止梅在米国前往李云檀的私宅找茬,两个女人争执起来,张志胜匆忙赶到现场,他却向着虞止梅这边,失手误将李云檀推下了楼梯,导致李云檀的死亡。

这些犯罪事实他在狱内皆已供认不讳。

陆远秋甚至不知道张志胜这期间有没有再去见过戴以丹。

陆远秋已经没有闲心,也不想再去关注这些破事。

他和白清夏现在唯一要等待的就是年后虞止梅的开庭审判。

经过三伯的制衡,虞止梅这边也不再受虞老二的关注,虞老二毕竟是她二叔,她二叔如今因陆渊的关系急着稳住自己当下的位置,怎么可能还有闲心管这个侄女的事,又不是亲女儿。

“需要我联系一下张逸飞吗?”陆远秋问道。

郑一峰点头:“行。”

这种事本应该是张志胜联系张逸飞,但张志胜在狱里。

见陆远秋发消息,郑一峰准备给爸爸打个电话,想了想,最后也换成了发消息。

这几天郑邺在家与叶卉的相处十分微妙,郑一峰有注意到这两人一直是分房睡的,说话也基本只有在饭桌上才会聊几句,连苏妙妙都觉得不对劲。

在听说郑邺年后还要回米国之后,叶卉甚至饭桌上也不再和他说话了。

这十年来,他在米国发生了什么是个迷,但谜底却又若隐若现,郑一峰不知道爸爸心中到底爱着的是谁,他也不知道爸爸心中是否也在煎熬着某件事。

才四十多岁,头发几乎白了一半。

每次想问个清楚,郑一峰又觉得不忍心。

陆远秋:“张逸飞回我了,马上到。”

“我爸也回我了,这就来。”

郑一峰抬头,手机放下。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