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第510章 来者不善(189/513)

第510章 来者不善(189513)

听泉楼内,琴音寥寥。

四十多名刀客站在二楼廊道里,手按刀柄面色严肃,盯着茶案旁的那名不速之客。震惊于此人的身手之余,也有几分恍然大悟:

方才还以为钟离玖玖信口胡诌,如今看来,确实比庄主俊的多……怪不得……

雁寒笠半点声音没听到,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白衣公子是什么时候进了大厅。不过他方才情绪激动,有些许失察也在情理之中,当下转过身来,眼神微冷:

“你是何人?”

许不令手持金鞘雁翎刀打量,面容冷峻,心底却有几分无奈。

和钟离玖玖商量好了,彼此配合,钟离玖玖从前面进去摸清深浅,他则从暗处潜入,等待机会一击毙命,然后两个人扬长而去。

结果倒好,钟离玖玖这爱惹事的婆娘,满口胡诌非得把他抬出去气人家一顿,都要死的人了,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有什么意思?

不过话都说出来了,许不令总不能和开口解释,也懒得解释,当下偏过头来,眼神略显桀骜:

“你耳朵不好使?她相公。”

“……”

雁寒笠眼皮跳了下,余光看向周边庄子里的高手,又收了回来,眼神显出几分冷冽:

“好好好……你们竟然一起来了,正好……”

钟离玖玖挪动脚步,从外侧绕到了许不令旁边,带着几分崇拜和依恋,柔声道:

“相公,咱们走吧,不和他计较。”

许不令顺势握住钟离玖玖的小手:

“别怕。”

钟离玖玖逢场作戏,没想到许不令来真的,手缩了下,有些恼火的撇了许不令一眼,嘴上却是温温柔柔的:“嗯~”了一声。

郎情妾意,情意绵绵,恐怕不过如此了。

被当做不存在的雁寒笠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一拂袖子,冷声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这种时候竟然还……来了还想走,你当我雁栖山庄,是泥捏的不成……”

许不令实在没心思和这群江湖败类瞎扯淡,松开钟离玖玖的手,持着雁翎刀站起身来,环视一周:

“要打就直接动手,说这么多屁话有意思?”

“……”

雁寒笠攥紧双拳,点了点头,伸出手来。

旁边的雁家二叔觉得对面太横,可能会出岔子,本想劝阻,可在场四十多个人,怎么想也不可能吃亏,稍作迟疑,还是把腰间的雁翎刀递给了雁寒笠。

许不令瞧见这一幕,轻轻摊开手:

“你还准备单挑?”

雁寒笠眼神凶厉:“你当我傻?”话落刀锋出鞘,寒光在大厅内显现。

“杀——”

一声令下,二楼廊道的四十余名刀客齐齐从围栏处跳下,偌大厅堂内似是下起了一场人雨。

雁寒笠单手持刀飞身上前,率先杀向了十步外的许不令,虽然性格卑劣了些,但雁寒笠能继任庄主,武艺绝对不俗,一手雁翎刀在手中如龙游四海,闪转腾挪间无半点瑕疵,转瞬已经踏出三步。

后退的雁家二叔,瞧见此景,眼中显出了深深的欣慰。虽然当年被女人摆了一道有心结,不过这也算一种激励吧,若非那庄事儿让雁寒笠无颜出面和朋友打交道,也不会沉下心来潜心习武。

十年磨砺,这把刀,足以重振雁栖山庄往日雄风了。

只是雁家二叔还未感慨完,接下来的一幕,便让他目眦欲裂。

只见那个嚣张至极的白衣公子,面对几十名刀客的悍然冲杀,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大步上前迎面走向冲来的雁寒笠,右手握住刀柄,行云流水的一式‘拔刀斩’。

嚓—

寒光一闪而逝,两人已经擦肩而过。

许不令提着滴血长刀走向了跳下来的众人,还感慨了一句:

“好刀。”

雁寒笠单手持刀急冲,毕生所学尚来不及施展,便瞧见对手已经从身侧躲了过去。

他眼中带着几分凶厉,持刀想要回手一刀取其后背,可不知为何,身体没转回来,动作和视野都出现了凝滞。

冰凉触感从胸腹传来,接下来才是刺痛,双脚似乎失去了知觉。

低头看去,衣袍的左侧肋下,出现了一条血线,直至右侧肋下。

怎么可能……

身体摔下去前,雁寒笠连钟离玖玖都忘了,用力回头看了眼,那道白袍却已经走远……

“庄主!”

“大胆!”

“你……”

偌大厅堂内,霎时间群情激奋,从二楼跳下的诸多雁家刀客,震惊被愤怒掩盖,七嘴八舌痛骂出声。

雁家二叔双眸瞬时血红,不假思索便手握双拳冲了上去:

“你好大的胆子……”

话未喊完,许不令旋身一记侧踹,送到了雁家二叔胸口,将其整个人踹的横飞出去,撞在了落下来的三名刀客身上,齐齐撞出了窗户落入龙潭之内,生死不知。

钟离玖玖并未看戏,在诸多刀客落下的时候,便摸出了一把飞刀、毒针,站在许不令后面,天女散花般洒了出去。

只是这些刀客对钟离玖玖早有防备,几刀就把飞针、飞刀劈开,落地后便冲向许不令。

茶社内火星四溅,弹琴的歌女尖叫着爬到了琴台底下。

许不令面对几十人合围不慌不忙,手持雁翎刀,左右斜拉,几乎没有一合之将,不过短短十步,便有七八人躺在了地上。

诸多刀客一时气血上涌,瞧见许不令砍瓜切菜般的杀人,霎时间又恢复了冷静,齐齐停步,手持刀锋围成了一圈,眼神惊惧而谨慎,不敢上前。

许不令已经杀了正主,也懒得和一群杂鱼多费功夫,见无人敢上前后,干净利落的收刀归鞘,摊开右手:

“还打不打?”

“……”

诸多刀客如同看到了索命阎王,明知送死哪里还有战意,随着靠在门口的几个人偷偷跑出去后,便是摧枯拉朽的溃逃,所有人争先恐后的朝着四方奔逃,从头到尾没说半个字。

偌大的茶楼安静下来,大厅被弄的乱七八糟,尸体歪歪斜斜躺在地上,血水流了一地,渗入了地面缝隙。

被腰斩的雁寒笠尚未断气,并未发出哀嚎,而是用一种茫然的眼神望着许不令的背影,似乎还没弄清现在的情况。

许不令走到近前,一刀刺穿了雁寒笠的后颈,将刀留在了原地,转身道:

“走吧。”

钟离玖玖没想到这么快就打完了,手里拿着毒针小瓶子,左右扫了几眼,“哦~”了一声后,便提着裙摆跟在了许不令身后。

听泉楼的骚乱,已经惊动的仅有的几家铺面,所有人都将大门关了下来,长街上空旷没有半点生机,仿佛是一座死城。

钟离玖玖慢了半步,跟许不令背后,回头看了眼听泉楼,犹豫了下,轻声道:

“许不令,你真厉害。”

眉宇弯弯,含着几分崇拜,这次是真的。

许不令轻轻笑了下,偏头打量有些娇羞的钟离玖玖:

“为娘子出气,应该的。”

???

钟离玖玖轻轻蹙起娥眉:“许不令,姐姐我只是逢场作戏,都打完了……”

许不令走在白雪皑皑的长街上,面色冷峻:

“以后别搞这种莫名其妙的把戏,没半点意思,再这样,你胡扯的我也变成真的。”

钟离玖玖被凶了下,也没反驳,轻轻点头:“知道啦~我就是不服气,雁寒笠当年那模样,可恶心了……”

走到停放马匹的地方,许不令解开缰绳,瞧见钟离玖玖的模样和往日的出尘仙子截然不同,倒是想起一件事儿:

“玖玖姑娘,你不是装仙女想收我为徒吗?怎么忽然又改了性子?现在看起来可一点都没有师父的庄重。”

钟离玖玖面色稍微凝了下,牵着大红马稍微思索,摇头笑道:

“说着玩罢了,凭咱们的交情,我的这些本事教给你也无妨,不需要拜师……”

“你不是说过‘师门规矩不可变’,怎么忽然又可以了?”

“……”

钟离玖玖表情略显尴尬,讪讪一笑:“师门规矩是我定的,现在改主意了……不提这事儿,天快黑了,赶快找个安稳地方住下……”

许不令心中暗笑,不再多说。两人牵着马走出街市,快到街口的时候,却见刻着‘龙潭’二字的大牌坊下,站着两个人。

两个人都穿着蓑衣,头戴斗笠,区别是一个剑背在背上,一个剑提在手上,左右分立,纹丝不动,就好似在哪里站了很多年的两尊神祇,与天地融为一体,仿佛没有半点生机。

两个人站在大牌坊下清晰可见,钟离玖玖却未曾注意,直到发觉许不令停步,钟离玖玖才发觉。

“这……是什么人?”

钟离玖玖退开半步,眼中显出几分谨慎,她好歹也算高手,人家站在前面都没注意,差点走到人家脸上,光是这稳劲儿都绝非凡夫俗子。

许不令眉头紧蹙,在两个蓑衣客的身上扫了眼,感觉到了几分压力,犹豫了下,从马侧取下了黑布包裹的长槊。

钟离玖玖偷偷拉住许不令的袖子,犹豫道:

“来者不善,走为上策。”

“敢站在这里等,就不怕我们跑。”

许不令轻声回了一句后,大步走向了牌坊……鈥斺??

多谢【书友20201001001008528】大佬的万赏!

(本章完)

524.第511章 看来小瞧你了

第511章 看来小瞧你了

寒风如刀,天空乌云凝聚,雪花落在青石街面上,两匹大马空鼻中喷出阵阵白色水雾。

白色长靴踩过半寸积雪,在大牌坊前停下脚步,包裹黑布的槊锋斜指地面,不动如山。

‘龙潭’二字之下,陈道子和剑士丁元微微低着头,斗笠边缘遮掩了面容。

神堂谷内的气氛,在此时似乎跟着冰雪一起凝结,大门紧闭的铺子中,少数看门的伙计掌柜,躲进窗户后面,屏息凝气的查看着状况。

钟离玖玖站在两匹马之间,稍微犹豫了下,还是快步跑到了许不令身后,却也不敢开口。

许不令抬手让她离远些,左右扫了两眼,语气平静:

“两位是何方神圣?”

陈道子并未说话。

剑士丁元抬起斗笠,露出下巴:

“我等过来,是送世子离开幽州。”

送我离开幽州?

许不令闻言眉锋轻蹙,有些莫名其妙。

知道身份,光让他滚。

如果是因为菩提岛的事儿,想让他离开幽州的人,肯定是吴王和打鹰楼,但厉寒生已经亲自来过一趟了,不可能是他们。

得知此事的还有岳麓山的老夫子,但老夫子把他引过来,肯定不会让他啥也没干离开。

朝廷……

朝廷若是得知此事,早去找吴王麻烦了,哪有心思往幽州跑……

许不令琢磨了一圈儿,觉得要么是有除他、吴王、老夫子之外的第四方势力知道菩提岛的事儿,要么就是这两个货,是为幽州唐家来的。

与前者相比,后者的几率明显要大些。

念及此处,许不令抬起头来,带着三分笑容:

“你们是幽州唐家请来的人?”

剑士丁元不可能暴露背后的楚王,许不令能想到,他自然也能想到,当下轻轻点头;

“唐家对朝廷忠心耿耿,如今有难,我等自会驰援。世子千金之躯,不该为唐家的小事儿烦心,现在送你离开幽州,也省的日后见面了尴尬。”

许不令眉头一皱:“你们是朝廷的人?”

丁元没有否认,从斗笠下取出了狼卫的银牌,示意自己是大内秘卫。

钟离玖玖瞧见是朝廷的人,倒是稍微松了口气,来的是狼卫,那肯定不敢杀许不令,没性命之忧就好。

许不令瞧见狼卫的牌子,不禁有些发愁——世人皆知狼卫是当今天子的耳目,他偷偷跑到幽州来没啥,暗杀唐蛟也没啥,但是被狼卫当场抓住传到天子耳朵里,那就麻烦大了。

念及此处,许不令收起了长槊,微微颔首:

“原来是缉侦司的兄弟,我过来只是随便转转,没去唐家的意思,既然二位觉得会影响公务,我现在离开即可。”

说着转身想走。

只是丁元和陈道子要赶去菩提岛,不可能跟着许不令,他们可不相信许不令能这么爽快扭头就走。

丁元微微抬起手来:“慢着,世子就这么走,空口无凭,我等不放心。”

许不令顿住脚步,回过头笑了下:

“怎么,觉得死人最听话?”

丁元摇了摇头。哪怕是在幽州,楚王也不敢轻易对许不令下杀手,一来屁股擦不干净,二来肃王爆种乱来,谁都害怕。

不能杀许不令,又不能跟着许不令,为防肃王一脉插手菩提岛的事儿,便只能把许不令打趴下躺着了。

丁元开口道:“恐怕得让世子躺一段时间,先说声得罪了。”

许不令听见这话,转过身来,扫了二人两眼:

“你们动手,我不可能不还手,到时候可别去京城告黑状,说我对当今圣上不敬。”

丁元解开了蓑衣的细绳,蓑衣滑落,露出了一身黑色武服:

“世子请便。”

许不令知道一场恶战难以避免,也不在多说,抬手扯掉了龙纹长槊包裹的黑布,雪亮槊锋在雪面上滑出一个半圆,抬起左手勾了勾:

“来吧。”

丁元握着长剑,并未直接动手。

按理说他们这种江湖辈分,不可能群殴一个小辈,但此次事关重大,许不令好歹也是新晋武魁,很容易受伤。

为了不影响菩提岛的要事儿,丁元偏头看向了旁边的陈道子。

陈道子答应了楚王的请求,自然不会食言,抬手拉开了脖子下的蓑衣系绳,露出一身绣着黑白阴阳鱼的道袍,高挑身躯肃立在寒风中,衣袍猎猎,身形犹如苍松古木。

钟离玖玖蹙眉仔细打量几眼,忽然脸色一白,认出了这个穿着道门掌教袍子的人是谁。

钟离玖玖当年在长青观堵门,曾遇见过陈道子一次,深知这个暴脾气道士的厉害。在大玥皇帝没选十武魁的时期,江湖上名气最大的就是刀魁老司徒和武当杀神陈道子,陈道子是前武当剑侠青虚真人的嫡传弟子,自出山之日起便一骑绝尘,至今未逢敌手,在如今的十武魁里面也是名列前茅的人物,她没想到能在这里撞上。

钟离玖玖连忙靠近许不令几步,小声道:

“遭了,是武当杀神陈道子!可能打不过……”

许不令从那身道袍和不动如山的气势就猜出是陈道子,但知道打不过又如何,人家现在堵门,明摆着是要让他躺个把月,又不让他跑。

许不令单手持槊斜指雪面,思索了下,抬手道:“玖玖,你去旁边待着,这种情况帮不上忙。”

钟离玖玖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她用毒对付寻常江湖人尚可,对付武魁简直是痴心妄想,连薛承志都能防住许不令丢出来的锁龙蛊,更不用说走内家路数的陈道子了。

钟离玖玖稍微犹豫,还是没敢当累赘,退到了街边的房舍拐角。

天色渐暗,寒风猎猎吹拂着街边酒楼的幡子。

陈道子取下了竹质斗笠,随手轻抛,钉在了牌坊的石柱上,切入石柱寸余。

这算是下马威了,钟离玖玖心中暗惊,又稍稍退开了些。

陈道子看向许不令,表情平淡:

“小友,建议你自己动手,省的伤了彼此和气。”

许不令扫了眼插在石柱上的斗笠,轻笑了下,双脚一前一后,平举长槊至眼于槊锋齐平: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陈道长莫要太狂了。”

陈道子露出几分笑容,挑了挑下巴:

“来吧。”

嘭——

刹那之间,街面青石地砖崩裂,发出一声爆响。

钟离玖玖只觉眼前人影一闪,许不令便已经到了牌坊下,手持长槊似猛龙探海,一枪直刺陈道子咽喉。

丁元是楚王麾下第一剑客,可能没用陈道子那么厉害,但也绝非庸手。手中三尺青锋出鞘,脚尖轻点地面,鬼魅般从侧方绕道刺向许不令。

“以多欺少,卑鄙!”

钟离玖玖瞧见两个人一起动手,眼显怒容,却是无可奈何。

“呀——”

许不令一枪刺出,在丁元尚未近身之前,便已经到了陈道子面前,试图打陈道子一个措不及防,先解决掉最强的。这一枪的威势可谓骇人,落到槊锋上的飞雪触之既化为齑粉。

宗师级的对决,须臾疏忽,便能产生难以补救的破绽,致使一败涂地。

面对气势如虹的槊锋,陈道子却并未拔剑,只是轻抬道袍大袖,如同驱散面前的云雾,扫在了槊锋上。

动作看似轻描淡写,许不令却察觉一股牵引力道从槊锋传来,以四两拨千斤之势,硬生生把长槊给带偏了方向,从陈道子身侧擦了过去。

嚓——

两尺槊锋灌入牌坊石柱,毫无凝滞的洞穿而过。

陈道子此时才抬手握住了后背的剑柄,宛若柳絮随风的气势悄然一变,长剑‘呛啷’出鞘,转而以开山之势劈下。

虽然比丁元后出手,陈道子却是后先至,高大身躯犹如一尊不倒山岳,手中道门法剑似有万钧巨力,带着骇人剑鸣。

飒—

许不令眼神微惊,不敢有丝毫懈怠,双手猛然拧转槊杆,硬将牌坊石柱搅出一个豁口拔了出来,槊杆尾端捅向从左侧逼近的丁元,同时横举挡住劈下来的长剑。

铛——

刺耳金铁交击声响,从街头传至街尾。

长剑落在槊杆上,肉眼可见的压弯了横举在许不令手中的槊杆,并未停滞,继续压向许不令的面门。

骇人力道从双臂传来,许不令脚下的青石当即龟裂,高挑身躯竟然连人带槊,被一把单手剑给劈了出去,摔在雪面上,倒滑出去三丈多的距离,直至卸完力,才手掌轻拍街面站起身来。

钟离玖玖根本就看不清陈道子的动作,饶是有心理准备,见许不令飞出去,也是被吓的脸色煞白,直至看到许不令脸色正常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寂静长街的雪面上,留下一条后背衣袍擦出来的清晰痕迹。

陈道子一剑劈下后,剑锋斜指地面,大步上前,并未奔跑,只是走向许不令,衣袍震动都带着均衡韵律,沉声道:

“若只有这点本事,贫道还是劝你自己动手,体面些。”

丁元一剑刺空,也从左侧包了上来。

许不令行云流水的起身,充分卸力之下,并未感觉到什么不适。他扭了扭肩膀,重新手持长槊摆开架势,露出几分明朗笑容:

“看来小瞧你了,比薛承志厉害。刀剑无眼,陈道长当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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