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李承乾:李二要搞死我?!【求月票

希尔德的出现,对李承乾来说,是一个意外。

先不管希尔德的真实目的如何,就他手中那份海图,对大唐来说,就是无价之宝。

因为相比陆路的麻烦不断,关卡不断,海路似乎更安全,且运量更大,运价更低。

如果大唐能掌握一条通往欧洲的海上丝绸之路,那就省去了中间商赚差价的环节,让东方的商品,源源不断的赚取西方的财富,进而扩展军备,征服西方世界。

所以,这个希尔德既是意外,也是机会。

李承乾自然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当然,以大唐目前的情况,还不具备拓展海外业务的条件。

但磨刀不误砍柴工,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既然有希尔德这个探路先锋,李承乾自然要为大航海做准备。

只见他稍微沉吟,就朗声朝外面喊了一句:“来人!备马!”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他就来到了‘兴唐商会’的私兵器作坊。

虽然这个作坊名义上是锻造‘私兵器’的作坊,但实际上,它是一个综合性作坊。

里面不仅有锻造‘私兵器’的作坊,还有各种各样的研究性作坊,实验性作坊。

就是把它形容成一个古代版‘科学研究院’也不为过。

“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李承乾刚刚从马车上下来,张铁就三步并做两步的迎了上来。

“张铁?”

李承乾看到张铁,先是微微一愣,而后有些疑惑地道:“你不是在临江楼吗?怎么来这里了?”

“呃,”

张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不瞒太子殿下,臣不太适合那里,所以就提前离开了.”

李承乾笑了:“想不到我们张坊主还是一位好男人!”

“太子殿下过奖了,其实臣回来的原因,除了不适合那里之外,还有一件事,臣不得不回来!”

“什么事?”

“太子殿下请看!”

说着,张铁就从身后的下属手里接过一张纸,递给李承乾道:“这是我们按照太子殿下的办法,做出来的银票纸!”

李承乾闻言,疑惑的拿起纸认真查看,隔了片刻,才蹙眉说道:“这跟青藤纸,好像也没多大区别啊!”

“是的太子殿下,我们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确实是按照您说的办法造纸的!”

说完这话,张铁又伸手指了指造纸作坊。

李承乾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工匠们正在用刀,仔细的将干枯的树皮刮去外层,就连麻秆藤之类的东西也是一样的操作。

然后进行浸泡,蒸煮,捶打,挤压,再用水和石灰稀释。

跟自己的造纸办法并没有什么出入。

但李承乾总觉得,好像少了样东西,不由道:“这里的东西,都是造纸用的原材料吗?”

“是的,这里的都是!”

“不对!”

李承乾摇头道:“我记得造纸得用竹子,你这里没有竹子!”

“啊?”

张铁直接愣住。

其实,竹子作为生产纸的原料,正式出现在唐朝中期。

用竹子造纸,也是古代造纸技术的一项重大突破。

而如今,大唐使用的青藤纸,是用麻类、褚皮、桑皮、藤皮、瑞香皮、木芙蓉皮等原材料制作的。

因为青藤纸的质量好,又轻薄,不仅民间喜爱,就连朝廷也将青藤纸作为公文用纸。

李肇曾在《翰林志》中写道:“凡赐与、征召、宣索、处分曰诏,用白藤纸凡慰军旅用黄麻纸凡太清宫、道观荐告词文,用青藤纸。”

由于市场上的不断吹捧,让本就价格不菲的青藤纸更加昂贵。

造纸人为了造出更多的青藤纸,大量砍伐古藤,导致藤的数量下降,原材料越来越少。

而到了中唐之后,青藤纸的数量更是供不应求,导致唐朝出现了纸荒的局面。

这才有竹子代替藤的造纸术。

但是,李承乾的目的不是想革新大唐的造纸术,而是用竹子造出来的纸,更有韧性,更符合他的需求。

于是朝张铁道:“我还有个办法,就是以竹子作为主料,以其他的造纸原料作为辅料,你们试试这个办法,看看能不能将我需要的纸造出来!”

“这”

张铁迟疑了一下,不由有些好奇地道:“太子殿下这办法,工序和之前一样吗?”

李承乾想了想,道:“有些地方一样,有些不太一样,具体工序,我会写下来让人交给你!”

“好!那我就照着太子殿下的办法,让他们重新造纸!”

张铁点头应了一声,又接着道:“不知太子殿下来这里,所为何事?”

“哦!”

李承乾一拍额头,恍然道:“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我来这里是找人帮我打造一样东西的!”

“什么东西?”张铁眼睛一亮,不由连忙追问李承乾。

他知道,李承乾每次打造的东西,都是世上罕见,甚至从未听说过的东西。

而且,每次帮李承乾打造东西,都能收获满满。

所以一听到李承乾说要打造东西,他就兴趣十足。

却听李承乾笑道:“这是我在马车上画的图纸,你看看,能不能打造出来!”

说着,就从怀中摸出一张纸递给张平道:“这东西叫火炮,你也可以叫它真理!”

“真理?”

“对!只要有它在,真理就掌握在我大唐手中!”

张铁满脸古怪,又忍不住好奇地接过李承乾手中的图纸,仔细研究,然后若有所思地道:“看它的发射原理,应该与火枪差不多,但看起来很笨重,应该要费不少的铁吧?”

“嗯,是挺费铁的,但也值!”

李承乾点头道:“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大号的火枪,里面发射的炮弹,就是大号的火枪弹!”

“这”

张铁惊讶了一瞬,忍不住嘟囔道:“这威力肯定很吓人.”

“呵呵.”

李承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又嘱咐道:“火炮的试验要更加小心,浇铸还是用之前的办法,沙土建模浇铸,如果铁水不够量,就多铸造石墨坩埚,或者将石墨坩埚造大一点,用聚少成多的方式,一次性浇铸!”

“这个我知道!”

张铁点头应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起火炮图纸,又好奇的问道:“太子殿下为何想造威力更大的火炮?是准备让我弟弟带着去平定梁师都吗?”

“那倒不是,平定梁师都还用不着火炮,我只是想让你们现在练习铸造火炮的技术,以后再改进火炮,放到海船上!”

“海船?”

张铁再次一惊:“太子殿下要出海?”

“是啊!我大唐以后的出路,就是星辰大海!但海上不比陆上,在陆上我们有最强大的骑兵军团,到了海上,骑兵军团可没用,所以,火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哦,我明白了!”

张平恍然大悟,随后又有些疑惑地道:“就算是海船,这火炮也装不了多少吧?还不如咱们的弩箭,又轻,又射得远!”

“不是啊老铁,你要打开格局,弩箭的威力能与火炮比吗?”

“也是.”

张铁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道:“不瞒太子殿下,我已经通过商会的途径,在各地高价招揽能工巧匠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全国各地的能工巧匠都会来咱们江陵。”

“到时候,咱们一定能造出太子殿下需要的火炮!”

”那感情好!”

李承乾微微一笑,而后不忘提醒地说道:“造出来是一回事,造不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但技术一定要保密,你可明白?”

“太子殿下放心,有你制定的保密措施,我相信没人可以泄露国家机密!就是有!他也会是个死人!”

“哈哈哈!”

李承乾开心大笑,而后满脸称赞地道:“你有信心就好!反正你办事,我放心!”

说着,抬头看了眼天色,又道:“就这样吧,我该回去了!”

“臣送送太子殿下!”

“好!”

正当李承乾二人走到马车旁边,准备迎来送往的时候,远处忽地传来一道禀报声。

“太子殿下,陛下有旨,请您去江陵府衙接旨!”

“嗯?”

李承乾眉头大皱。

多新鲜啊!

自己都来江陵大半年了,那位便宜老爹才想起自己!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虽然李承乾实际上也不希望李二陛下来打扰自己,但自己不希望,不代表别人就可以无视自己。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矛盾。

而李承乾现在,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矛盾。

隔了片刻,才见他神色复杂的询问禀报之人:“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回太子殿下,属下不知,那位传旨的宦官,属下也不认识!”

“好吧,我知道了,咱们先回去吧!”

“是!”

没过多久,李承乾就坐着马车,来到了江陵府衙。

此时,除了在临江楼的那些官吏,其余官吏都被叫到江陵府大堂候旨了。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那名负责宣旨的宦官,一见到李承乾,就满脸谄媚的迎了上来,笑呵呵地行了个礼。

李承乾显然也不认识他,但看到他这幅样子,却有些古怪。

因为李承乾在宫中的时候,很少接触宦官,就是李二陛下身边的宦官,也就跟无舌比较熟悉。

至于其他宦官,以他的身份来说,真没兴趣接触。

只见他收拾了一下情绪,便平静地摆手道:“平身吧!”

“谢太子殿下!奴婢名叫高要,代知事大人向您问好!”

说着,这名宦官又朝李承乾恭敬行了一个礼。

知事大人?

李承乾反应了一瞬,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名宦官是无舌的人。

难怪对自己毕恭毕敬。

看来无舌还是懂得感恩的。

想到这里,李承乾会心一笑,而后再次摆手:“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么客气!”

“是,太子殿下。”

高要笑着站直身体,而后朝李承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太子殿下移步正堂,奴婢这就宣旨!”

“好!”

李承乾简单应了一声,便直接照做了。

全程没有任何不和谐的气氛。

就连那些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江陵府官吏,都认为这是一次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宣旨仪式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直接让他们吓得脸色发白,差点魂飞魄散。

只见李承乾来到正堂后,江陵府众官吏立刻神情严肃地站直了身体,仔细聆听大唐皇帝的圣旨。

“宣旨!”

高要沉声一喊,全场寂静。

李承乾也跟着认真聆听了起来。

很快,一名小宫侍就端着托盘,来到了高要身边。

高要环顾了一圈众人,便拿起圣旨,缓缓展开,朗声念道:

“大唐皇帝制曰:朕闻圣人畏天命,帝者奉天时,惟天生人,牧以元后,维皇立国,副以储君,今天下多灾,尤以旱灾之最,朕不忍百姓磨难,告以上天明示.”

“皇太子承乾,温恭成德,深达理体,忠孝仁义,朕心感甚慰,而今,百官谏言,各地祈雨无效,当以朝廷之名,为百姓祈雨,以解旱灾.”

“朕上顺天意,下顺百姓,故命皇太子承乾返回长安,主持祈雨大祭”

圣旨念到这里的时候,堂内的江陵府官吏,一片哗然,唯独李承乾愣在原地,满脸茫然。

他不知道李二陛下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李二陛下让自己返回长安,主持什么祈雨。

可是,自己哪会什么祈雨?

这种事不是那些巫师,法师,道士之类的工作吗?

怎么就轮到自己了?

还是说,太子祈雨有什么buff加成?

想到这里,李承乾不由有些疑惑的看向身后的江陵府官吏。

只见他们一个个都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太子殿下,接旨吧?”

就在李承乾不知所措的下一刻,高要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将圣旨递给他道:“半年多不见,整个长安都想太子殿下了!”

“呃,”

李承乾迟疑了一下,却没有去接那道圣旨,而是有些不解地问道:“不知这祈雨的事,具体需要做什么呢?”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祈雨的事乃太常卿负责的,您得回长安后问他!”

“哦,好吧。”

李承乾恍然点头,正欲接旨。

就在这时,一名江陵府年轻官吏冲了出来:“太子殿下不能接这旨!会死人的.”

“轰隆!”

全场震动。

李承乾脸色巨变。

什么情况这是?

祈雨会死人?

李二这是要搞死我了?!

我祈特么卖麻灰儿的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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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42章 李渊:孙儿!反了吧!!【求月票】

“狄知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来人!快来人给我将他拿下!”

随着那名年轻官吏冲出来阻止李承乾接旨,江陵府的其他官吏瞬间炸了锅。

有官吏还没等李承乾发话,就自作主张的命人将对方拿下。

有官吏连忙向李承乾进言,说对方妄揣圣意,大逆不道。

更有甚者,直接冲上去将对方扑倒在地,阻止对方说话。

而面对眼前的一片混乱,李承乾则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只在心中不断思考一件事。

李二陛下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他真信了自己会谋反?

可是,他怎么会这么无情?

就因为一个没有证据的密奏,他就想弄死自己?这也太草率了吧!

历史上的李承乾,就算真的谋反,他都没有下这种狠心,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

难道他也被魂穿了?!

想不明白,李承乾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的目光冷冷移向宣旨的高要,一字一句地问:“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高要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紧接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眼惶恐地道:

“奴婢是真不知道啊太子殿下!奴婢就是负责宣旨的,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这圣旨是尚书省的大人送过来的,在宣读之前,奴婢连圣旨的内容都不知道,请太子殿下明察啊!”

在唐朝,皇帝的圣旨一般由中书省拟定,然后交给皇帝审阅,皇帝同意后,再发给门下省核定,门下省核定完后,再交给皇帝盖玉玺,发给尚书省执行。

一般有两种情况,关内的圣旨,尚书省会自己派人去宣旨,关外的圣旨,则交给内侍省派宦官去宣旨。

毕竟关外需要舟车劳顿,尚书省的老爷们也怕麻烦。

交给宦官,既可以完成任务,也可以避免某些危险。

想到这里,李承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将目光落在那名年轻的江陵府官吏身上,平静地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太子殿下!”

李承乾的话音刚刚落点,刘洎就愤然站了出来:“此人妄揣圣意,离间太子殿下与陛下的父子亲情”

“够了!”

还没等刘洎把话说完,李承乾就冷喝打断了他,沉声道:“孤问的是他,而不是你!”

“我”

刘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李承乾却没有理他,而是环顾众官吏,沉沉地道:“孤不管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们想做什么,现在,孤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说完,直接转身走进大堂高位,缓缓坐下,平静而威严地吩咐道:“来福!将人带进来,孤要亲自审问!”

“诺!”

来福应诺一声,面无表情地走向那位被按在地上的江陵府年轻官吏,淡淡地道:“起来吧,跟我进去好好回话!”

“呜呜呜”

“嗯?”

眼见对方还被人按在地上,捂着嘴巴,来福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大人,此人”

“嘭!”

还没等那名官吏把话说完,来福一脚就将他踢出了半米。

哗!

全场一片哗然!

唯独那名被按压的官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来福拱手谢礼,然后二话不说的冲进了大堂。

“这位大人,你无故殴打朝廷命官,意欲何为?”刘洎黑着脸质问来福道。

来福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淡淡地道:“奉皇后之命,伺候太子,保护太子,听命太子,就这个意思。”

“这”

众官吏闻言,面面相觑。

有人幸灾乐祸。

有人念头通达。

也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而与此同时,大堂之内。

李承乾看着眼前的年轻官吏,平静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臣,江陵府监察御史狄知逊,负责监察地方官吏,监阅牲牢,省器服,不敬则弹劾祭官。”

“你说祈雨会死人,是怎么回事?”

“这”

狄知逊迟疑了一下,道:“回太子殿下,臣不是妄揣圣意,而是就祈雨本身来阻止太子殿下,有危险!”

“嗯,我明白。”李承乾点了点头,然后抬手示意:“你继续说!”

“是!”

狄知逊应了一声,又道:“按照地方祈雨的习惯,一般是地方县令,刺史,派人去寻找通灵的异人,进行祈雨祭祀,由监察御史负责监管,故而,监察御史一人为之莅祭祀,兼任监祭使!”

“照你这么说,好像祭祀祈雨也没有多大危险啊?”李承乾有些不解地问道。

狄知逊却摇头道:“我刚才说的是地方祈雨,而非朝廷祈雨!”

“一般地方祈雨无效,灾情又得不到缓解的时候,百姓会生出许多问题,这时候,朝廷就会想办法,主持大祭。”

“那依你之见,陛下召我回长安主持大祭,是什么意思?”

“回太子殿下,臣刚才已经说了,臣不是妄揣圣意,而是就祭祀本身,劝阻太子殿下。”

李承乾笑了:“好好好,你就说大祭的危险!”

“是!”

狄知逊应了一声,再次道:“朝廷大祭,是由太常卿主持的,而主祭者,按照祭礼,应该由天子主祭。”

“咦!不对啊!既然主祭者是天子,为何我父皇会让我主祭?这不符合祭礼啊!”

“回太子殿下,按照祭礼,主祭者确实应该是陛下,但特殊情况除外,比如天子明知有缺,恐无法感动上天,故而选任合格的主祭者,也是可以的!”

“啊?”

李承乾一脸懵逼,心说还有这种操作,也太鸡贼了吧!

却听狄知逊又道:“其实,朝廷大祭有很多种,并非所有祭祀都有危险!”

“这么说,祈雨是少有的危险祭祀?”

“是的太子殿下!旱灾是天谴,何谓天谴?指的是上天对人间的惩罚,既然是惩罚,肯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让上天平息怒火!”

“荒谬!”

李承乾闻言,不由嗤之以鼻:“什么天谴!那历史上出了多少昏君,暴君,怎么没听说有人被天雷劈死啊!再说,水灾,旱灾都是相连的,雨水过度下完了,剩下的不就是旱灾吗?扯什么天谴!简直可笑!”

“没听过一句话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真要有上天,他俯瞰众生,哪会在意弱小的凡人,我们在他眼里,和地上的蚂蚁差不多,甚至连蚂蚁都不如,你觉得一只蚂蚁能惹人生气吗?”

狄知逊被李承乾这话,直接说得愣在了当场。

隔了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躬身行礼道:“臣能得太子教诲,不枉此生!”

李承乾摆了摆手,道:“别的不用多说,你就告诉我,祭祀祈雨的危险在哪,我再决定,要不要接旨,或者.”

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看着狄知逊,道:“或者怎么接旨!”

狄知逊愣了一下,旋即点头道:“臣明白了。”

“其实祭祀祈雨,并不会直接造成主祭之人死亡,而是祭祀的过程十分惨烈,往往主祭之人,祭祀之后,活不过数日。”

“嘶!”

李承乾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很快,他又有些疑惑:“你说,我父皇知道此事吗?”

“朝廷祭祀是太常寺负责的,他们不可能不告诉陛下危险!”

“也就是说,我父皇真打算弄死我?”

“呃,这个.”

狄知逊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臣不敢妄揣圣意!”

“好吧,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狄知逊应了一声,很快便离开了大堂。

而目送他离开的李承乾,则微微眯上了眼。

按照狄知逊的说法,李二陛下明知道祈雨有危险,却让自己帮他祈雨,应该是另有深意。

反正不可能是搞死自己!

因为搞死自己,不符合李二陛下的人设。

也不会被朝中大臣支持。

毕竟中书省,尚书省,门下省,都有自己的关系。

李二陛下真想搞死自己,他这道圣旨都发不出来。

所以,李二陛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承乾!我的乖孙儿!”

就在李承乾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堂外忽地传来李渊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还有无数‘哗啦啦’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嗯?”

李承乾微微一愣,不由循声望去。

只见李渊一脸铁青的冲进来,一点也不像六十多岁的老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就像一头即将暴怒的老狮子。

“爷爷,您怎么回来了?您不是.”

“承乾!咱们反了吧!”

还没等李承乾把话说完,李渊就无比愤慨的打断了他。

那眼神,犹如刀子一般,看得人不寒而栗。

就算是李承乾,也第一次见到李渊这样的眼神,不禁有些失神。

而这时,跟在李渊身后的苏定方,薛仁贵,马周,岑文本,张平,包括裴宣,都露出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很明显,他们应该是知道了李二陛下的圣旨。

单从圣旨的内容来说,别说他们会误会,就连李承乾自己,刚开始都差点误会了。

也幸亏那名叫狄知逊的监察御史,告知了自己真相。

所以,李承乾在看到他们这幅表情之后,先是哑然一笑,而后神色一正:“好!咱们就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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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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