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将见证
帮忙？
卫恩记得上一次克蕾雅这么说的时候，还是让他保管那条项链。
不对，是要在他那里暂住。
这一次……
“这一次卡斯特城邦的危机，实际上我知道的也不多。”
克蕾雅脸上的妩媚不再，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手上一杆手杖，从那黄铜质地和粗犷的外形能看出这并不是她的私人物品。
卫恩没有开口询问，等待着她的下文。
由于很多基础常识的缺失，让他手上掌握的信息都像是无根浮萍，云里雾里的给人一种十分别扭的感觉。
比如不夜城的欲望教派，比如绝望教派和永生会之间的矛盾，比如巴斯克斯和塞雷斯家族之间的冲突，再比如卡斯特城邦内各方之间的关系……
“记得上次和你说过，是发生一件事情之后，我才会来到卡斯特城邦。”
“嗯，是因为那卷纪元遗物。”
克蕾雅双手交叠在一起，似乎是才注意到缇娜一样，目光盯在她的脸上，准确的说是她那双无神的眼睛。
那双瞳孔里面竟然没有倒映出她的影子？
可惜了那么大一双眼睛，没有办法当镜子来用……
“事实上，我不是很清楚那卷遗物丢失的过程，也是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它已经被你们找到并收了起来。你知道那上面记载了什么吗？”
“额，伱不知道？”
“应该吧，”克蕾雅十分确定的说道：“我不知道。”
“你竟然不知道那上面的内容？？”卫恩诧异的看着她。
“我又不是专门研究贡萨雷斯语的学者，而且在永生会内有太多太多纪元遗物，没人有兴趣一卷卷翻看过去。”
“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直接来卡斯特了？”
“很奇怪吗？刚好我有时间，凑巧我想换个城邦，”克蕾雅偏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翘。
“不奇怪……”
卫恩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只得说道：“那上面记载了一件关于禁忌物位置的信息。”
“什么禁忌物？”
“这个，”
“放心说吧，只要那件禁忌物和你距离超过十公里就不会有太大问题。而且那些禁忌物眼光都挺高的，它们对像你这样的巫师学徒可不感兴趣。”
“十公里……”
卫恩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样的限制，不过好像知道也没用，之前他有遭遇进度的禁忌物，都距离他挺近的。
别的巫师学徒能不能引起禁忌物的兴趣，他不清楚。
但他，的能够引起禁忌物的兴趣。
“说啊，”克蕾雅表情一怔，“你不要告诉我，它就在这不远的地方？”
“大概，也许，比你想象的还要近一些。”
“还要近？”
“禁忌物0-34复苏灵柩，就在……”
话未讲完，卫恩脸色猛地一变。
【你提到“禁忌物0-34复苏灵柩”，引起它的注意，你的命运轨迹发生改变，当前遭遇进度50/100。评价：知道灯塔吗？你就是。特殊奖励：生存点+30，本源+3，精神等级+4，韧性等级+4。】
50了……
不会吧？
记得之前他亲眼看到复苏灵柩的时候，也不过只增加了十点进度，而这次他只不过是提了一个名字就……
什么情况？
“禁忌物0-34复苏灵柩，你……嗯？”
克蕾雅咀嚼这个名字，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抬手点在他的额头上，“跟我讲话还能走神，不会是因为我今天打扮的不够漂亮吧？”
说着，她身上的衣服缓缓褪去，露出大片白皙……的裙子。
【你听到“禁忌物0-34复苏灵柩”，你的命运轨迹发生一定改变，当前遭遇进度60/100。评价：我大概懂你现在的心情，节哀。特殊奖励：生存点+10，本源+1，精神等级+2，韧性等级+2。】
“……”
又来？？
卫恩在克蕾雅诧异的目光下，抓起她的手，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容，“答应我，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禁忌物0……呜，呜呜？”
卫恩直接死死地捂住她的嘴，欲哭无泪的说：“别说出来，它，它太敏感了，再说几次，怕是它就要出来了。”
“呜，呜呜呜……内内嘎角斗特？”
“嗯？”卫恩松开手，双手合十：“千万别再提起它的名字了。”
“唔，你能感觉到它？”
克蕾雅深吸一口气，疑惑的看着他，“不能吧？禁忌物从来都隐藏在命运之外，除了几件道具外，很少有能发现它存在的人。”
“反正你别提起它就行。”
卫恩没法解释面板的存在，但他十分清楚，再听到几次复苏灵柩的名字，就真完蛋了。恶魔小丑有缇娜压制着，都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再来一件复苏灵柩，他还活不活了？
“没想到你除了能区分出我的本体和傀儡，竟然还能察觉禁忌物的注视……”克蕾雅舔了舔舌头，“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卫恩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也懒得继续和她纠缠在这个话题上，直接问道：“你问这个，是今天的事情和那件禁忌物有关系？”
之前他一直在想卡斯特城邦近期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背后的起因是什么。
如果是有人在打那件禁忌物的主意……倒是很有可能！
复苏灵柩可是能复活死人的强大禁忌物，有人想要得到它并不奇怪。
“没有啊，”克蕾雅摇了摇头，“我只是让你知道我来到这座城邦，并没什么太大的目标。”
“所以呢？”
“所以，我做的一些事情，完全是因为好奇。”
好奇……
卫恩郁闷的不行。
就因为好奇害的他距离复苏灵柩进度走到了百分之六十，真是好气啊！
看着克蕾雅……刚换的纯白色短裙，真想现在给她来上一发狠的。
“接着我就遇到了你，再然后嘛，就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导致我短时间内没办法再离开这里了。”
克蕾雅翘着腿，饶有兴趣的看了眼缇娜，刚刚她换衣服的时候，白毛少女的眼睛好像有了些神采？
就这些？
卫恩皱着眉头，“我只想知道巴兹尔街区发生的事情。”
“……无趣，”克蕾雅白了他一眼，“那些黑珍珠号的人，正在地下挖掘密道。”
“密道？”卫恩指着地下，“他们在下面？”
“嗯，看样子他们是想挖到纳托利街区。”
那里？
在地下的建筑，卫恩能想到的就只有不夜城，城邦法阵所在……
难道黑珍珠号是在打城邦法阵的主意？
“知道他们的目的吗？”
“还不清楚，不过，”克蕾雅轻笑道：“不过我只知道，那一定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比深渊教派的寄生体还有意思？”
“深渊教派……哼，我迟早要波尔森付出代价。”
“是是是，你最厉害。”卫恩敷衍的说。
“说完你的事情，”克蕾雅取出一封信递给他，“帮我送一封信出去。”
“送……”卫恩只是看了眼信封，并没有接过来，“你傀儡那么多，随便派个过去就是了，还需要我帮你去？”
“能送到的话，我还要你帮忙啊？看清楚！”
克蕾雅摆正信封，指着上面的名字道：“这封信是给阿莱斯·库利巴利的，你们秘调司的司长。”
“我倒是想送过去，但他根本不出秘调司，我又进不去那里……”
“这样啊，”
卫恩想了想，接下那封信，“我可以帮你送信，不过你得帮我调查一下黑珍珠号挖密道的目的是什么。”
“成交！”
克蕾雅伸出白净的小手。
啪。
卫恩跟她击掌达成交易，“如果没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去执行任务了。”
“任务？寄生体的吗？”
“嗯。”
“那你别费力气了，”
正事说完，克蕾雅像是松了口气，“这里的法阵可不是摆设，即便有寄生体，也早被他们杀完了。”
杀完了？
那倒是省了他不少力气。
“你……”
轰，轰，轰！
就在这时，一连三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卫恩能感觉到周围的晃动，就像是巨炮轰击地面，引起剧烈的震荡。
“嗯？”
“看来外面打起来了。”克蕾雅脸上闪过一抹兴奋，“我去看热闹了，你别忘了帮我送信。”
“等等，我也去。”
说着，卫恩连忙拉上缇娜向外面跑去。
也不知道他在这里耽误了多久，都差点忘了桑迪亚哥他们了。
“北边。”
卫恩精神感知覆盖过去，已经发现两名战斗部的人，正是赫克托和奇鲁特。
和他们战斗的是……柯林斯和埃尔诺？
不过此时的柯林斯不再是精致严肃的管家打扮，而是穿着一套水手们常穿的亚麻布短衣。
身后数根触手疯狂的向赫克托他们砸去，每一击都像是一颗炮弹一般，将周围的建筑轰击的崩碎。
那些触手之上的粘液，随着他的攻击不断甩出，腐蚀着沾染后的任何物体。
而在他旁边的埃尔诺依然是挥舞着长刀，配合着柯林斯攻击。
让赫克托他们只能被动防守，根本不敢被那些粘液沾到身上。
“桑迪亚哥，你再不来，我们就真的要死了！！”
“赫克托，是巴斯克斯的贪蚀之血，他们是巴斯克斯家族的核心成员！”
两人都是一手持枪，另一只手上握着盾牌，背靠着背做着战术配合。
“该死的，埃尔诺，再不杀了他们就有大麻烦了。”
“欧克利，德斯，托马。”（极光一闪。）
埃尔诺冷着脸，身体化为残影，长刀横切出去，瞬间出现在赫克托两人身后。
当啷。
只见奇鲁特手上的盾牌被一分为二，连同他的手臂一起掉落在地。
“噗……”
“奇鲁特，4号魔药！”赫克托心下大急，桑迪亚哥，快来啊，再不来就真的死定了！
不等他提醒，奇鲁特就已经摸出治疗药水倒进嘴里，让他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恢复了些许神采。
“继续！”柯林斯狞笑道。
“叶尼……”
噗。
埃尔诺刚要调转身体再出一刀，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道细微的破空声……
【你使用狙击枪击中埃尔诺·巴斯克斯，触发爆裂符文，触发死亡特性-疫病，即死进度32/30。奖励：生存点+3，枪术+1。】
【埃尔诺·巴斯克斯触发死亡特性-即死，已死亡。评价：经过检测，一击堪比本源达到50的部长级全力一击，嗯……很强。特殊奖励：生存点+5，枪术+2，精神等级+1，韧性等级+1。】
“埃尔诺？！”
柯林斯看着浑身喷出血液的埃尔诺，在他眼前化为一具浮肿满是脓液的尸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谁？出来！”
噗。
回应他的是另外一颗子弹！
【你使用狙击枪击中柯林斯·巴斯克斯……即死进度42/30。奖励：生存点+3，枪术+1。】
【柯林斯·巴斯克斯触发死亡特性-即死，已死亡……特殊奖励：生存点+5，枪术+2，精神等级+1，韧性等级+1。】
“哼，嗬，嗬……”
噗通。
柯林斯跪倒在地，相比埃尔诺的惨状，他的样子好了不少，只是身体逐渐枯萎，头发变的花白，就像是苍老后形成的干瘪模样……
“额，”
赫克托和奇鲁特对视一眼，这，这就死了？
“自己人？”
“很明显……是那个小子？”
“很像，上次在这里的时候，那位……”
卫恩收起狙击枪，拉着缇娜的手，出现在两人面前，“两位，没事儿吧？”
“没，没没事……啊不，不对，是谢谢你出手。”赫克托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看他的样子就像是在看神灵。
“没事就好，”
【发现可吞噬的本源，是否使用噬灵法术？】
卫恩转头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堪比50本源部长级的全力一击吗……还真是强大的攻击。
好像50本源是初入部长级的程度？
对此，他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在魇境世界队长级是20-50，50以上是部长级。
回头问问弗兰塔好了。
“赫克托，谁？是谁攻击你们？”
没多久，桑迪亚哥赶来，神色冷峻的看了看左右。
“地，地上。”
桑迪亚哥这才注意到躺在血泊中的柯林斯和埃尔诺两人，“死了？谁做的？”
“他，”奇鲁特抓着断掉的一条手臂，指向卫恩道：“还要感谢卫……卫恩调查官，要不是他及时出手，恐怕你就见不到我们了。”
“他？”
桑迪亚哥看向卫恩，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以及负伤的奇鲁特他们，“多谢。”
嗯？
“不客气。”
卫恩看着他黢黑的脸上那抹生硬的笑容，暗自觉得好笑。
这算不算是金石为开？
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就看有没有找对方向。
“你们怎么和他们打起来的？”
桑迪亚哥脸上有些发烫，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卫恩的时候，给了他一记精神震慑……有些尴尬。
赫克托指着另外一边，“我们刚刚在排查寄生体，就在那边的巷子里，见他们从地下爬出来，就过去询问了下，结果……”
“地下？”
“是的，”奇鲁特把断臂对准之后，等着伤口愈合，“另外刚刚已经确认他们的身份，是巴斯克斯家族成员，已经觉醒贪蚀之血超凡血脉。”
“巴斯克斯？不是听说他们已经消失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卡斯特？”
“我们也不清楚……”
桑迪亚哥脸色渐渐凝重，“等执行完任务回去后，再向阿伯特部长汇报吧。”
“好。”
“那个，”这时，卫恩开口道：“你们侦查这么久，有遇到寄生体吗？”
“我们这边没有。”赫克托回道。
“南边那条街也没有。”桑迪亚哥迟疑了下，问道：“你那边也没有？”
卫恩摇头，“我那边同样没有，我怀疑巴兹尔街区这边并没有那些寄生体，继续检查下去也不见得能找到多少。”
“哦？”
桑迪亚哥和赫克托三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那队长，我们还要继续吗？”
桑迪亚哥考虑半晌，做出决定：“巴兹尔街区的前半段人最多，连这里都没有发现，后面出现寄生体的可能性更小。”
“我们掉头，去支援旁边的纳托利街区，刚好可以和卡格斯他们在中间汇合。”
赫克托点头，“同意。”
“那边，不去看一眼吗？”奇鲁特指着那边的巷子，“这些巴斯克斯人从那里出来应该会有问题吧？”
“算了，”桑迪亚哥摇了摇头，“无论他们有什么目的，当前最要紧的还是清理那些寄生体。”
“奇鲁特，你就放心吧，等把那些深渊教派的混蛋们打跑后，咱们再回来这里。”
赫克托搂着他的肩膀笑道：“敢袭击我们战斗部的人，那就让他们巴斯克斯家族彻底消失。”
“好了，都别废话了，出发吧。”
“桑迪亚哥队长，”
卫恩对于侦查那条密道没有兴趣，而是指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问道：“他们，可以交给我吗？”
桑迪亚哥点头道：“这是你击杀的，尸体理应交给你处理。”
“嗯，”
卫恩刚想让幽灵他们来一发噬灵法术，但瞥到柯林斯腰间的钱袋子，鬼使神差的上前摸了摸。
叮当叮当……
声音很清脆，响亮且回音明显——确认是金镑的声音！
这位可是在塞雷斯家族担任了几十年的管家，手上应该有不少……
“？？？”
艹，这么多金镑？
卫恩打开钱袋子看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是移动的金库吗？
一，二……四十五，单单五金镑面值的纸钞就有45张，再加上零散的金币——233金镑！
发财了啊。
“风暴在上，我好像看到好多张老国王的头像。”赫克托看着那抹金色，眼睛瞪的老大。
奇鲁特也吞了吞口水，“你，你没看错，我，我有些后悔了。”
按照任务期间的分配原则，参与击杀的人都能分到一成的战利品。
“出息！”桑迪亚哥给了他们一巴掌，“想要钱，就赶紧提升实力，如果连调查部的人都打不过，我看你们趁早退部吧。”
虽然他看到那些金镑也十分眼红就是……
“……”
卫恩并没在意他们的目光和话语，还好摸了下尸体，不然这些金镑就要被幽灵他们吃了。
接着他又把手伸向旁边的埃尔诺。
金镑，先令……信。
嗯？信？
等空了再看吧。
卫恩将手上的东西，连同埃尔诺那把长刀一起收进空间戒指里，确定没有遗漏后，才示意幽灵他们可以开始了。
“阿达瓜。”（噬灵法术。）
【你使用噬灵法术吞噬柯林斯·巴斯克斯的本源，你的本源获得提升。特殊奖励：本源+0.01。】
【你使用噬灵法术……特殊奖励：本源+0.01。】
啧，只有0.01吗？
下次再遇到幽魂的巫师，一定要试一下噬灵法术，看看吞噬后的本源提升是不是和奥格尼扬那次一样。
如果是的话，那么幽魂冥想法——就十分可疑了！
旁边的桑迪亚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样诡异把人弄没的法术。
幽魂的巫师……是秘术流派？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幽魂学派的牌面，莱西的运气不错嘛。
“队长，他，”赫克托指了指卫恩。
“嗯，应该是的。”桑迪亚哥点点头，并没多说什么，而是道：“走吧，咱们去纳托利街区。”
“好。”
卫恩拉着缇娜一起跟了上去，眼角的余光扫向旁边的街道，又是巴斯克斯吗？
【你受到妮特·巴斯克斯的杀意锁定。评价：母的，漂亮，身材好，杀意很浓……奖励：生存点+5。】
身材好？
面板什么时候对这方面也感兴趣了？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幽深的巷子里，一位身材纤细的身影走了出来，仇视的瞪着卫恩他们的背影。
“卫恩……下次再见，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而在她对面不远的酒馆里，克蕾雅翘着两条白净的腿，晃着手里的酒杯，妩媚的看着这一幕。
他的实力又进步了，怪不得能从波尔森手里逃走。
真不错，
看来我们永生会又要迎来一位强大的成员了……
幽魂，那种垃圾学派有什么好待的！
……
……
“抱歉，之前答应你的事情，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依然是克里姆斯大教堂钟楼里，阿莱斯拿着一只小木桶，大口大口的灌着大麦啤酒。
安德鲁斯看到这副样子，莫名的感到哀伤，“看来你已经做出决定了，值得吗？”
“没什么值得不值得，这个世界没了谁都是一个样。就像这座教堂，少了你安德鲁斯大主教，也依然会矗立在卡斯特城邦一样。”
“那可不一定……”
阿莱斯举起木桶，笑道：“都到这种时候了，就不要拉着脸了，安德鲁斯。”
“干杯！”
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大口喝酒，在落日余晖下肆意挥洒着青春。
“阿莱斯，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你会对我们黎明这么有偏见？”
“偏见？”阿莱斯咀嚼着这个词，沧桑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你是这么理解的吗？”
“即便那件事情过去许久，你还是认为是我们黎明做的……”
“安德鲁斯，你应该不希望我把最后的战斗留给你吧？”
冷冽的声音响起，仿佛终年不化的寒冰，冰寒刺骨。
“抱歉，”安德鲁斯叹了口气，“我只是不希望你以这样的方式谢幕，更何况卡斯特城邦还需要你。”
“这样难道不是遂了你们的心愿？”
阿莱斯冷笑一声，“这么多年，议会卡着秘调司的人员招募数量，贵族委员会缩减我们的经费，而你们黎明……”
“你们在鼓动城邦里的居民，对秘调司产生敌意，不是吗？”
“那是因为你太强硬了，要知道你的老师在时，所有人都支持他，而到了你这里却是不理会一方，除了那位执政官。”
“我的老师愿意低头，我不愿意，仅此而已。”
阿莱斯淡漠的注视着他，手中的酒桶放到一边，“当我知道禁忌物失控，都是你们这些混蛋故意引导的之后，我就不再对你们抱有幻想。”
“……”
听到他的话后，安德鲁斯痛苦的闭上眼睛，苦涩的说：“那是一场意外，没有人希望它出现，就像……”
“够了！”阿莱斯低喝道：“我来这里，不是想听你解释这些的。”
“我只是不希望……”
滋啦！
耀眼银白划破天际，狂涌的风灌入钟楼。
当，当当……
克里姆斯大教堂的入夜钟声以这样的方式被敲响。
安德鲁斯叹息一声，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红月降临了，安德鲁斯。”
阿莱斯整个身体仿佛化成闪电，浑身闪烁着耀眼的银白色电光，那头灰白的短发在这光芒映照下逐渐拉长，一丝细小的火花连接着已然升起红晕夜空。
轰隆！
一层厚厚的阴云骤然拉到卡斯特上空，隐约可见云内闪烁的电光。
而在这阴云之下，一轮红月登临，像是在点缀那片漆黑如墨的云层，透着一抹诡异的光亮。
安德鲁斯抿了抿嘴，微微躬身，罕见的执黎明礼赞，低沉而缓慢说道：“我将见证！”
我将见证伟大，见证传奇，见证时光……
少年时，绝望和恐惧打不倒你。
青年时，热血和战意笼罩着你。
壮年时，以凡之躯，战神之灵。
直至现在——整个西海岸都响彻你的名！
我将见证你的伟大，铸造你传奇之名，以黎明之光辉赞颂你的时光——阿莱斯·库利巴利！
阿莱斯眼神复杂，没有看向身边的老友，“安德鲁斯·赫尔佐格，再见。”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已化为一条闪耀的电光，从克里姆斯大教堂钟楼延伸到拉奥斯街区。
耀眼的电光瞬间照亮整座卡斯特城邦，就连夜空之上的红月光辉都稍显失色，犹如一柄雷神之剑，猛地扎进那片受到诅咒之地！
轰隆，滋啦，砰！！
良久，电光缓缓消散……
抱歉，今天就这一章了，我食言了。
万分抱歉，明天一定一定把欠的补上，有些卡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