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舞照跳,急迫,投票前的抓捕(求月

“严惩凶手!还死者公道!”

“抗议!我们绝不接受这样的判决结果!杀人凶手必须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愤怒的呼喊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仿佛一团无法遏制的烈火。

街头巷尾,人们纷纷如同潮水一般涌出家门,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满,高举横幅和旗帜,上书“以血还血!严惩凶手!”的红色字样。

不断汇聚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响彻云霄,他们的行动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此刻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那些杀人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是一场由国民自发组织的抗议活动,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对判决结果的不满和对杀人凶手的愤怒。

他们的声音,他们的行动,都在向世界宣告:他们不会沉默和屈服!

看起来是激动人心,热血沸腾。

但许敬贤知道,这些毫无卵用。

他们愤怒的吼声对于身后高高在上的镁国人来说就像苍蝇声,除了感到些许吵闹和恶心之外,不痛不痒。

就连南韩民众后来自发筹款为纪念两名女学生修建和平公园一事也十格外坎坷,足足过去十几年才落成。

爆发大规模游行对于当政者来说很头疼,但鲁武玄的支持率在这次事件中肉眼可见的上升,哪怕他只是喊喊口号也比那些口号都不敢喊的好。

毕竟这是一个比烂的地方,你不需要比别人更好,不比别人烂就行。

虽然内核不是棒子,但是许敬贤也很同情那两名女学生的遭遇,并对此事感到愤怒,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毕竟他不过也只是个小角色。

数千名国民走上街头抗议,训练有素的防暴警察接到通知后第一时间前往拦截,双方从对峙到爆发冲突。

过程中官方一边呼吁大家冷静一边指责镁方包庇凶手,当然也就仅仅是指责,并不可能做出啥实际行动。

南韩方面有充分的应对这种事情的经验,知道只要拖一段时间,这件事就算了,毕竟都是要吃饭的,都是要上班的嘛,哪可能天天去上街呢?

下面的该闹闹,上面则舞照跳。

天色已晚,还有成百上千的国民在青瓦台门口静坐,但却无人理会。

一家会所的包间里,灯红酒绿惹人醉,十来个刚出道不久的小明星穿着清凉的随着音乐扭动身姿,一边跳舞一边一件件解下身上的衣裙,让白嫩的娇躯缓缓暴露在燥热的空气中。

就像是笋子,一层层剥开笋依。

“哎哟,跳得真好啊,不愧是能出道的偶像组合。”检察次长权胜龙敞开衣襟坐在沙发上,一手拎着酒杯盯着那些正跳舞的少女不断夸赞道。

坐在他身旁的许敬贤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我看她们差点火候,终究是还年轻,听说次长大人可是检察厅的舞王,不如去指导指导年轻人?”

“可以吗?”已经喝得五迷三道的权胜龙神色兴奋,跃跃欲试问道。

“还请次长不吝赐教。”许敬贤看向那些女人,“还不感谢次长大人指导你们舞技,他可是一位高手。”

“多谢次长大人。”十多名衣裙凌乱的妙龄少女齐刷刷的弯腰鞠躬。

看着视线中座座起伏的山脉,权胜龙咽了口唾沫,彻底放下了矜持踩着桌子跳了过去,跟那些少女共舞。

“你的腰扭动幅度大一点。”

“啊!次长大人伱好坏啊!”

“哈哈哈哈,上手指导才能纠正你的错误嘛,来来来,再重新跳。”

许敬贤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吟吟的看着权胜龙像是猪八戒挑媳妇一样,猥琐的穿梭在花枝招展中。

“敬贤,愣着干什么,快也一起来跳啊!”权胜龙冲着他招手喊道。

许敬贤从善如流,应了一声放下酒杯加入进去,玩得比权胜龙更嗨。

没办法,想请人办事,首先就得把他们陪开心,如果你端着不融入进去的话,客人自己玩就会觉得无趣。

似乎显得你多高尚,就他一个下流LSP似的,这还怎么能放开了玩?

玩都玩得不开心,正事怎么谈?

许敬贤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拎着酒杯舞动身体,任由那些女人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嘴里发出阵阵笑声。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体力跟不上了。”跳了大概十多分钟,权胜龙喘着气摆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几个陪他跳舞的女人去给他擦汗的擦汗,捏肩的捏肩,倒酒的倒酒。

许敬贤也走过去坐下,笑呵呵的对权胜龙说道:“次长大人可是正值壮年呢,哪里老了?只不过是把更多的精力花在国家治安上去了而已。”

说完他点了三个刚刚观察到权胜龙最喜欢的女人,“你们几个今晚陪次长大人,明早告诉我他老了没。”

清纯少女们顿时又娇笑声一片。

“敬贤,你啊你。”权胜龙无奈的指了指许敬贤,但是却没有拒绝。

毕竟是后辈的一番好意嘛。

缓过来一些后,权胜龙一边搂着怀里的女人上下其手,一边看着许敬贤说道:“敬贤今晚约我不会只是喝酒那么简单吧?有什么事直说吧。”

许敬贤闻言当即挥了挥手。

女人们起身鞠躬后有序离去。

权胜龙依依不舍,视线追着她们的身影,一直到门关上后才收回来。

“今晚主要是想请大人出来放松放松。”许敬贤缓缓说道,接着又话锋一转,“顺便有一事相求大人。”

权胜龙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富川支厅的姜孝成支厅长大人您有印象吗?”许敬贤看着他问道。

权胜龙皱着眉头想了想,思索片刻后才说道:“好像是有点印象。”

其实他根本记不得这个人,毕竟南韩有多少支厅长,他哪能都记住。

“我手下的得力干将姜采荷检察官是他的爱女,其原是大厅刑事四部部长,后任首尔地检次长,再任富川支厅长。”许敬贤也看出了权胜龙不记得,所以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又说道:“我与其是至交好友,不过他前段时间给我出了个难题,让我大为头疼,所以只能求到大人您头上。”

他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之色。

“哦?”经过许敬贤这么一说权胜龙已经想起了姜孝成,饶有兴趣的说道:“我倒想知道,是什么样的难题能难住我们无所不能的许部长。”

“大人就别开我玩笑了,我现在很头疼啊!”许敬贤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说道:“说来说去,还是功名利禄闹的,四部支厅升级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我这位老友免不了俗,这不知道我加入了检事委员会,想让我帮帮忙,把他平调到北部支厅去嘛。”

说到这里,他猛地一拍手,无奈的说道:“但我哪能做主嘛,可这个忙又不好不帮,只能尽力了,思来想去这还是得求到次长您的头上啊。”

话音落下,他又倒了一杯酒对权胜龙示意了一下,仰头便一饮而尽。

“敬贤呐敬贤,我就知道今晚这顿酒不好喝。”权胜龙摇头,搓了搓脸道:“姜支厅长给你出难题,你这又是给我出难题,你知不知道我最近被这件事烦到头都大了,本想今晚放松放松,没想到你也不放过我啊!”

“是吗?已经有很多人为此找到大人了吗?”许敬贤一脸懵逼的装傻充愣,随即满脸自责,“如果早知道这件事会让大人如此烦扰,那我就不说了,挚友诚可贵,但大人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更高,不该给您添麻烦,这都是敬贤的错,敬贤再自罚三杯。”

说完他直接咕咕咕连喝两杯,在要喝第三杯的时候被权胜龙阻止了。

“行了行了,我看你就是想找个借口喝酒。”权胜龙调侃道,接着沉吟片刻表示:“这件事很难办……”

“老姜也知道难办,所以他愿意拿出两千万美金,请您在中间帮忙给他活动活动。”许敬贤立刻接过话。

他自己去联系另外八位非检察系统的委员多半作用不大,毕竟他资历太浅,地位也不够高,可是让权胜龙这位下一任总长出面就又不一样了。

他们能不给自己个部长的面子。

但总得给未来总长一点薄面吧。

而且这两千万美金由权胜龙自由安排,只要能把事情搞定,那花剩下的就是他的,能剩多少全看他本事。

权胜龙的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道:“姜支厅长倒是很有钱呐。”

两千万美金,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狗曰的没少贪啊!

让他来运作的话,打点完需要打点的人,至少是还能到手四五百万。

“他哪有什么钱啊,这都是快砸锅卖铁又找我借了一部分才好不容易凑出来的。”许敬贤苦笑一声说道。

权胜龙立刻动容,一脸感慨的点了点头,“姜支厅长的上进心,和拳拳报国之心令人感动啊,国家既有你们这样的人,未来又何愁不兴呢?”

有许敬贤和姜孝成这种属下,未来国家会不会兴旺他不知道,但他敢保证他的小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兴旺。

“大人过誉了,您才是大韩民国这棵大树的重要枝干,我们不过是杂草而已,还需要您为我们遮蔽风雨才能成长起来。”许敬贤拍了句马屁。

“谦虚,又谦虚啊!”权胜龙指着许敬贤哈哈大笑几声,收敛笑容后说道:“这件事,嗯,就等我回去看看姜支厅长的资料再给你答复吧。”

最忌讳的就是把话说死,没有事是一成不变的,万一答应下来又出了什么变故,那不是砸自己的名声嘛。

“我替老姜敬大人一杯。”许敬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又起身去打开门喊道:“你们可以进来了。”

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钟的莺莺燕燕们又挂起甜美的笑容进屋,争相带着香风扑向了眉开眼笑的权胜龙,他左拥右抱,只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这样就能不冷落每一个姑娘了。

散场后,权胜龙在三个美少女的搀扶下上了车,许敬贤关上车门微微鞠躬,“次长大人今晚玩得愉快。”

这是一处私人会所,地方位于郊外比较偏僻,专门接待达官显贵,四周安保很严密,不用担心被人偷拍。

只有这样的场所,才能让那些白天为国操劳一日的大人们玩得放心。

目送车辆离去后许敬贤才起身。

然后拿出手机打给姜孝成,接通后说道:“先准备好两千万美金。”

“那么多?”另一边的姜孝成直接从床上崩了起来,跳下床走到阳台上略显激动的说道:“你疯了啊!”

平调一个支厅长哪值那么多钱。

就是检察长也不值啊!

“只有开得比别人更高,才能保证万无一失。”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解释了一句,接着又嘲讽道:“连区区两千万都拿不出,你还当什么官?”

这简直就是南韩官场的耻辱!

姜孝成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有朝一日会因为贪得太少而被同僚鄙视。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有个有钱的老婆吗?”他反过来嘲讽许敬贤是吃软饭的,接着叹气道:“我这次可是把老本都掏出来了,你要靠谱啊。”

有时候钱砸进去,事也不一定能办成,关键是钱也肯定不会退回来。

许敬贤挂断电话上了自己的车。

“不回家,去xx公寓。”已经好久不见的林诗琳约了他今晚上碰面。

大概半小时后抵达了目的地。

“叮咚~叮咚~”

许敬贤在公寓门口摁响门铃。

片刻后门开了,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林诗琳披散着微卷的长发,一身米白色吊带裙,显得优雅而温婉,裙摆到小腿的位置,刚好只露出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脚。

许敬贤进去后关上门,一把抱起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就凑过去亲她。

但是却被其不耐烦的躲开了。

“怎么了?”许敬贤愕然道。

林诗琳幽幽叹了口气,蹙着秀眉说道:“智元快一岁半了,长得越和利宰嵘不像,反而越来越像你,再这么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会露馅。”

儿子越大,她越是无数次为自己当初一时放荡造成的错误感到后悔。

说完不等许敬贤回答,就烦躁的追问道:“你之前总是安慰我,现在倒是想想办法啊,利家要是发现我生了个野种,咱们儿子肯定死定了。”

“出国吧。”许敬贤牵着她纤细滑嫩的小手,一边想一边说道:“就说你最近的心情不好,想带着孩子去国外住段时间,能拖一时是一时。”

他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弄死利宰嵘吧,别说能不能弄死,弄死之后怎么办?孩子越大会和自己长得越像,利家其他人也不是瞎子啊!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延迟真相被戳破的时间,然后在这段时间拼命往上爬,扩充自己的实力,这样等东窗事发那天能自保,甚至反客为主。

“反正你上点心,你不止世承一个儿子,智元也是你的亲儿子。”林诗琳看着许敬贤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显然她感觉许敬贤对自己生的孩子没有林妙熙生的重视,很是不满。

“我肯定上心啊,好了好了,这些事交给我头疼就行。”许敬贤抱着她哄道,再一次凑过去亲她,这次林诗琳没多,并主动抱住他给予配合。

她也需要一场运动来放空自己,使自己把烦心事都抛开。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屋内,两人在沙发上起伏不定。

完事后林诗琳就走了,她不能留在外面过夜,因为孩子还没有断乃。

“大晚上你去哪儿了?”看见林诗琳回来,利宰嵘抱着孩子满脸不悦的责怪道:“孩子今晚一直在哭!”

我给孩子他爹喂乃去了。

“那你该反思下为什么你这个当爸爸的抱着他他还哭,是不是你平时对孩子关心少了。”林诗琳熟练的倒打一耙,上前接过儿子,“智元乖不哭不哭,妈妈回来了,不哭了哦。”

被林诗琳哄了几下后,利智元哭声渐小,只剩下哽咽,换上了笑脸。

利宰嵘看得郁闷不已,为啥亲妈抱着不哭,自己这个亲爹抱着就哭。

“在外面哄女人一套一套的,回到家孩子都不会哄。”林诗琳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天冷了,我准备带孩子去国外过冬,你要不要去?”

“我这边怎么走得开?”利宰嵘当然不想去,随口说道:“你带孩子玩得开心,多给我拍点照片就行。”

…………………………

事情跟以往的发展规律一样。

愤怒的国民在愤怒完后就不那么愤怒了,游行队伍一天天缩小,到了十二月时,除了还有少许人一直在为此发声呐喊外,其他人似乎都忘了两个女学生被镁军装甲车碾死的惨案。

进入十二月,距离投票的日子不足二十天,李长晖和鲁武玄都显得更加紧迫,频频露脸为自己宣传拉票。

鲁武玄以反镁,遏制财阀,打破旧政治体系,实现新旧交替为口号。

而李长晖则以彻底清除腐败,实现政治交替,争取女性权益为口号。

双方的竞选口号比起原时空都有所差别,但又更加直接和激进,这都是许敬贤这只蝴蝶所造成的小影响。

大选投票的日子是12月19号。

越是临近日期,首尔作为全国政治和经济中心的气氛就越发紧张,短短几天,双方拉票人群已经在街头爆发数次冲突,庆幸的是没有打死人。

只要双方的人一上街,警察就要立刻出动跟随,方便随时维持秩序。

其他人越发紧张,许敬贤倒是很放松,因为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或者即将去做,剩下的就只能是听天由命。

所以他现在还有心情吃火锅。

陪他一起吃的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灰色西装,头发略显稀疏,明明和许敬贤一样都是部长检察官,但神色却显得拘谨和讨好。

“冬天吃一口火锅,整个人一天都是暖的。”许部长夹了一片羊肉卷喂进嘴里,见对方不动,哑然失笑的说道:“高部长,不要紧张嘛,同僚之间约个饭而已,尝尝味道如何。”

对面的人叫高悦壬,首尔地检反腐第三部部长,专门负责针对公务人员贪污,滥用职权等犯罪进行调查。

“是,是,是。”高悦壬讪笑着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表情浮夸的连连称赞,“嗯嗯,好吃好吃,许部长煮的火锅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虽然同为部长检察官,但许敬贤在地检有“小检察长”之称,谁都知道他的能量,所以他见人高半级,一些谄媚的同僚更直接把他当上级看。

两人之前的交集并不算多,所以许敬贤突然单独约他,他有些忐忑。

“唉。”许敬贤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看来要是不先说正事,高部长这个饭是吃不安稳,我这次约高部长,是要送你桩机缘。”

“机缘?”高悦壬重复了一遍。

许敬贤重重点点头,“机缘!”

“请许部长赐教。”高悦壬放下筷子正襟危坐,宛如上课的小学生。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哪怕是一个毛头小子,只要掌握了权力,也能让资历更深的前辈乖巧的听他说完话。

许敬贤缓缓说道:“就是……”

高悦壬听着听着瞪大眼睛,下意识想要站起来,但是又忍住了,不过从他粗重的呼吸可以看出他很激动。

“怎么样,高部长,你说说这是不是机缘?”许敬贤笑吟吟的问道。

“这不是机缘,是许部长对我的厚爱!”高悦壬站了起了,对他九十度鞠躬,“感谢部长对我的关照!”

“唉,坐下,坐下,你我都是部长检察官,你还是前辈,这让人看见像什么话?”许敬贤摇了摇头责怪。

高悦壬这又才连忙坐下,主动给许敬贤倒酒,“许部长,我敬你。”

接下来他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

时间来到12月18号。

大选投票的前一天。

早上九点,李长晖正在对自己竞选委员会的幕僚开最后的动员会议。

李长晖一身黑色西装,站在会议桌前手舞足蹈,掷地有声,气势磅礴的说道:“诸君,今夜12点一过,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刻,越是最后,我们越不能放松警惕,我们一定要……”

“你们干什么!不能进去!”

“滚开!不要阻拦办案!”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看向门口。

李长晖停下了演讲皱起眉头,还不等他让人出去问什么情况,哐当一声门就被踹开,一群胸口别着工作证件的检察官和搜查官霎时鱼贯而入。

“阿西吧!你们干什么!是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有人起身呵斥道。

但进来的众人并没有搭理他。

为首的中年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李长晖说道:“李长晖议员,我是首尔地检反腐第三部部长高悦壬,接到举报你涉嫌滥用职权,请配合调查。”

会议室里的众人当即怒不可遏。

“阿西吧!这该死的家伙!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你知道吗?”

“李议员马上就要参加选举,你们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进行阻止吗?”

“你们知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安静。”李长晖喊了一声,然后看向高悦壬,轻笑一声,“采用这样的方式阻止我,鲁武玄就算是赢了选举,又有什么公信力可言?你觉得这样产生的结果,国民会承认吗?”

他感觉鲁武玄简直就是疯了。

“李议员,我只是接到举报后正常请你回去调查。”高悦壬强调道。

李议员脸色冷了下去,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遥遥指着高悦壬的鼻子厉声呵斥,“放肆!你有什么证据带我回去调查?我是国会议员!是总统候选人!抓我要经过国会的同意!”

这些检察官实在太大胆了,简直肆意妄为,等他上位也要进行限制。

在这点上他跟鲁武玄倒是相通。

“李长晖议员!”高悦壬也是猛地提高了声音,随后说道:“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要证据是吗?请问,你还记得你儿子是怎么逃脱服兵役的吗?”

李长晖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脸色变得惨白,身体踉跄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借力才没摔倒。

这件事他其实都已经忘了,因为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现在听高悦壬一说,他就顿时意识到这件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而会议室里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不知所措起来,茫然,震惊,惶恐。

“带走!”高悦壬大手一挥。

两名搜查官立刻上前抓人。

李长晖回过神来,迅速调整好情绪看着高悦壬道:“我要打电话。”

“带走。”高悦壬充耳不闻。

李长晖就这样被强行带走,会议室里的幕僚们纷纷打电话找人求救。

当李长晖被带出竞选委员会指挥部时,才发现外面已经站满了记者。

他头宛如被铁锤重重砸了一下。

知道自己完了,什么都完了。

怪不得在拉票那段时间里面对他的进攻鲁武玄只是被动防守反击,原来是早就捏住他的命门等着今天呢。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万万没想到很多年前一句话办成的小事,如今成了自己登临大位迈不过去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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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32章 尘埃落定,除夕夜的绑架(求月票!

“咔嚓!”“咔嚓!”

一阵刺耳的快门声响起,国会议员李长晖被检察官押着走出大门,接到风声赶过来的记者都是纷纷举起相机争先恐后地捕捉这一难得的景象。

刺耳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的光芒刺得李长晖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去遮挡,无比的狼狈。

“有传言称李长晖议员是因帮其子非法逃脱兵役而被捕,请问这是真的吗?检方已经掌握确切证据吗?”

一名记者迫不及待地提问道

“请问李议员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不等高悦壬回复,另一名记者紧随其后目光锐利地盯着李长晖。

“请问检方是早有证据特意在大选前抓人,还是刚刚拿到罪证呢?”

一名年轻记者的声音充满质疑。

各家记者如同眼睛发绿的饿狼一样不断往前扑,长枪短炮往里塞,一个又一个相关的问题似连珠炮射出。

他们的目光相似镜头一样聚焦在李长晖身上,仿佛是要将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捕捉下来。

投票前热门总统候选人被捕。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新闻啊。

“安静!请大家安静!不要再往前挤!”高悦壬在几名下属的保护下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抬手大声喊叫示意人群冷静,但是却没什么卵用,只能被迫放大招,“如果再往前挤,那我将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他此话一出,前一刻还宛如狂风大浪的人群顿时就是逐渐恢复平静。

高悦壬总算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刚刚被挤得凌乱的着装,然后才面对众记者说道:“不错,李长晖议员被捕的确是因为曾非法帮助其子逃脱兵役,检方一直在调查,之所以现在才抓人,是因为直到不久前才掌握确切证据,其中不涉及任何阴谋论。”

轰!

原本只是听到传言而来的记者在得到检方证实后一片哗然,安静的人群再次犹如沸腾的开水,变得激动。

“李议员,说两句吧!请说说你现在的感想,你为此感到后悔吗!”

“李议员,身为国会议员为何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履行兵役义务?”

“李议员是否承认该指控……”

面对这些问话,脑子乱糟糟的李长晖一言不发,只是尽量用手遮脸。

显然也知道自己如今没脸见人。

“请大家让一让,配合我们检方的工作,谢谢,让一让。”高悦壬在属下的护送下艰难的往人群外面挤。

“检察官阁下,请问伱们……”

“李议员你不想说什么吗?”

记者们穷追不舍,使得搜查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李长晖押上车。

“快!开车!快开车!”看着车外丧尸似的记者,高悦壬连忙喊道。

李长晖因为非法帮助儿子逃脱兵役被捕的事普通国民尚不知情,但这个国家的权贵高层却很快得知消息。

支持李长晖的那些官员和富豪无论身在何时,身处何地,听闻这个消息后都是异口同声的骂道:阿西吧!

国家党的人更是崩溃,恨不得生撕了李长晖,党在他身上投入那么多的资源,可现在就因为这个混蛋被抓住把柄,一切都打水漂了,明天一早就要投票,现在换候选人都来不及。

郑孟纯痛心疾首,早知道李长晖会栽在这么一件小事上,还不如退出支持他竞选,那说不定这次就赢了。

现在倒好,国家党无论是紧急推出新的候选人,还是放弃参选,鲁武玄都赢定了,没有人再能跟他抗衡。

而相比国家党的哀嚎,民主党则是一片欢声笑语,喜气洋洋,这一波顺风局,就问怎么输?还能怎么输?

所有电视台全部都在早间新闻里紧急插播了这条消息,国民知道后更是震惊,愤怒等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阿西吧!这个混蛋还敢厚颜竞选总统!他最该去的地方是监狱!”

“一个不能让儿子履行兵役义务的家伙怎么可能爱国?又怎么配当我们大韩民国的总统!这是个耻辱!”

“凭什么我们要服兵役,他儿子就不用,难道他儿子不是南韩人?”

兵役是压在所有成年男人身上的一座大山,让人喘不过气,本以为南韩再不公平,至少服兵役这一点谁都跑不掉,但现在得知他妈的议员的儿子居然能不服兵役,这让谁能平衡?

面对国民的怒火,国家党发言人南静弼站出来致歉,公开谴责李长晖这种行为,并表示国家党容不下这种败类,以及临时换上郑梦纯作为国家党这一任总统候选人与鲁武玄竞争。

虽然明知道必输,但却也不能直接放弃,那样也太打击士气了,让郑梦纯露一露脸为下一届大选做准备。

至于李长晖,已经是过去式了。

“李议员,关于这些,你有什么需要说的吗?”地检侦询室内,高悦壬将一沓证据丢在李长晖面前问道。

李长晖低头扫了一眼,并没有去翻看,而是声音干涩的说道:“许敬贤搞来的吧?这个人果然就像是一条毒蛇,指不定啥时候就咬人一口。”

看来他对许敬贤还挺了解的。

“李议员过奖了,要怪只能怪你爱子心切。”许敬贤推门走了进来。

高悦壬立刻起身,宛如下属一样走到一旁对其打招呼,“许部长。”

“真不愧是小检察长。”李长晖看见这一幕露出个嘲讽的表情,脖子往后一仰看着许敬贤说道:“年少太得志未必是好事,摔一跤,可能就一辈子都爬不起来了,且看且行吧。”

他的政治前途已经完了,以后只能在家颐养天年,所以心态反而变得平和,没有那种被人断前程的愤怒。

因为愤怒也改变不了既定结局。

“李议员说得对,很对。”许敬贤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接着又微微一笑说道:“所以我争取永远不摔。”

他对这种话一向嗤之以鼻,年少得志都不是好事,那什么才是好事?

非得范进中举这种垂垂老矣时才得志吗?那是够沉稳,但有啥意思?

“呵呵,哈哈哈哈哈。”李长晖一开始是轻笑,逐渐变成大笑,笑完后身子前倾认真的问道:“八条腿的蜘蛛都会摔,你呢?你才几条腿?”

他就不信有人会永远一帆风顺。

“口舌之利,毫无意义。”许敬贤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我还得去参加庆功宴,不陪你浪费时间了。”

虽然投票还没开始,但不影响他们半场开香槟,因为是必赢的局面。

其实也不算正式庆功宴,只是大家碰个头聊聊下一步,顺便喝几杯。

“哈哈哈哈,我们大功臣总算是来了,我提议大家一起敬许部长。”

“应该的应该的,这次真是亏了许部长,才创下这大好的局面啊!”

“来来来一起敬许部长一杯。”

看见许敬贤走进宴会厅,在场所有人都纷纷面带笑容的跟他打招呼。

许敬贤随手从服务员的托盘中端起一杯酒,向大家示意后一饮而尽。

“敬贤。”鲁武玄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给了他个拥抱,分开后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辛苦了。”

“为前辈分忧是应该的。”许敬贤微微鞠躬,站直说道:“提前恭贺前辈当选大韩民国第十六届总统。”

“恭贺总统阁下!”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所有人全部都鞠躬高呼。

“请起,都快快请起。”鲁武玄虚扶了一下,脸上难掩振奋,高举酒杯说道:“感谢诸君的支持,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携手诸君一起为国家而奋斗了,我们敬国家更美好的明天。”

“干杯!”众人一起举杯。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所有人脸上都充斥着轻松的笑容,鲁武玄胜选已成定局,他们都将有光明的未来。

“许部长。”权胜龙端着酒杯凑到了许敬贤身边,笑着说道:“姜支厅长的事有眉目了,我已经说服了另外四位委员,加上我和总长阁下,以及你,他平调北部支厅板上钉钉。”

“哦?是吗?那对我来说今天还真是双喜临门。”许敬贤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跟他碰杯,“多谢次长。”

两千万美金不是白花的,其他盯着这位置的人舍不得拿出那么多钱。

毕竟东西南北四部支厅,除了北部支厅还有三个位置呢,何必跟姜孝成这个舍得花钱又有背景的人去争。

那纯粹是费力不讨好。

“不必谢我,他们也不是给我的面子。”权胜龙摇了摇头,凑到许敬贤身边说道:“是给富兰克林的。”

“次长真是幽默,幽默啊。”许敬贤笑了起来,权胜龙也笑了,两人默契的碰了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许敬贤他们谈笑风生,举杯痛饮的时候,郑梦纯一天内紧急参加多档直播节目为自己拉票,虽然知道这次选举要输,但也不能输得太难看。

当天晚上,随着12点的钟声敲响正式进入2002年12月19日,南韩第十六届总统选举的投票来临,等早上六点全国各地无数民众将走上街头的投票站,出示身份证投出宝贵的一票。

投票结束后将由选举委员会在监督下进行统计,对外公布结果,得票率最高的人就将成为新的南韩总统。

当然,并不是投票结果出来新一任总统就能直接上任,还得等上一任总统任期满才行,比如鲁武玄胜选的话就等到明年二月份才能正式就职。

不出所料,投票结束,统计结果很快出来,鲁武玄以60.4%的超高得票率正式确选为第十六届南韩总统。

结果公布后,举国欢腾,支持鲁武玄的国民载歌载舞,犹如过年,他们或许觉得即将迎来自己的大救星。

原时空里,鲁武玄和李长晖的得票率都是百分之四十几,险胜,但本时空因为许敬贤的干预,使得鲁武玄的得票率远远超过竞争对手郑梦纯。

并且也没有发生原时空里选举结束后国家党指责鲁武玄选举舞弊,要求重新计票的事情,毕竟双方得票率的差距太大,强行耍赖也扳不回来。

第十六届总统选举落下帷幕,接下来鲁武玄要做的就是等待上任,在这段时间里,他得先把蛋糕分明白。

那么多人支持他,不是因为真相信他的施政理念而追随他,都是为了功名利禄,现在到了分果子的时候他自然得尽量给大部分人想要的东西。

这个复杂的事情需要花足够多的时间理清,就职后才好一一去实施。

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那块蛋糕。

许敬贤也不例外,他就等鲁武玄就职后提拔自己当首尔地检检察长。

年龄不到三十岁的检察长啊!

而且还是含金量十足的首尔地检的检察长,可真是想想都让人兴奋。

利富真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许敬贤的兴奋,因为她那小身板都已经快被折腾散架了,也只能咬唇硬抗着。

床单都快要被她的小手抓烂了。

随着一阵哆嗦,许敬贤感觉一切都索然无味,翻身下去成个太字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大口的呼吸着。

利富真蹙着的秀眉舒展,缓缓松开攥紧的床单,侧身将娇小的身躯钻进许敬贤怀里和他面对面,吐气如兰的缓缓说道:“小心点我大哥,大局已定,他对你可没那么多顾忌了。”

她是知道利宰嵘一直都看许敬贤不顺眼的,为了利家的颜面,想让他离婚娶自己,但许敬贤不可能答应。

所以两人间的矛盾就无法调和。

以前碍于总统选举一事用得上许敬贤,大家有共同的利益和目标,利宰嵘还会克制,今后可就不一定了。

其实从心里来说,她当然也想能嫁给许敬贤,但如果许敬贤真抛弃林妙熙娶她的话,那她又肯定不会嫁。

因为许敬贤连发妻都能抛弃,那以后有更好的选择肯定也会抛弃她。

“没事,他难道还敢谋害国家官员不成?”许敬贤不以为意的笑笑。

等当上首尔地检长,他也算是要员级别了,秘书官和司机都得配上。

坏人想谋害他的难度直线上升。

更何况谁敢谋杀一名检察长?

利宰嵘当然不可能干这种事。

但有一个想干的正跃跃欲试。

赵泰远已经等了太久,该死的选举终于尘埃落定,他这些日子在心里堆积的怒火终于能向许敬贤发泄了。

他知道,等鲁武玄就职许敬贤肯定会升官,到时候想报复他那又会变得麻烦,所以得趁这两个月收拾他。

至于怎么收拾,则得从长计议。

…………………………

2003年1月31日,又一年除夕。

和有的地方不同,南韩的除夕是要放假的,而且一般来说不用调休。

为国操劳一年的许部长迎来了几天难得的闲暇时光,当晚,他带着老婆孩子侄子嫂子出门吃一顿团圆饭。

位置订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今年一起的还有赵大海一家。

这也是许敬贤在两年前他的婚礼后第二次见到他老婆,看起来比刚结婚时更加丰腴了,胖了一些,不过属于有肉感那种,赵大海倒是好福气。

但是一想到他斯斯文文的模样每晚驾驭这么丰满的车辆,就很涩情。

斯国一,大海喜欢拉大车啊!

“部长,夫人你们来了。”看见许敬贤一家进包间,赵大海和老婆连忙站起来鞠躬相迎,表现十分恭敬。

“大过年的,又不是上班,今天都是朋友,别那么拘束。”林妙熙莞尔一笑,环顾四周,“咦大海,你儿子没来吗?我还给他带了礼物呢。”

她说的儿子自然是赵大海妻子跟前夫生那个,今年已经八岁了,赵大海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还没断乃呢。

“让夫人破费了,酒店大厅有个儿童乐园,那小子在下面玩,一会儿就上来。”赵大海上前接过林妙熙手中的礼物递给老婆,又转身拿起墙角的礼盒,“这是我给世承和瀚云准备的点小玩意,还请夫人一定收下。”

“行了,都是老熟人,搞得那么客气正式干什么?先坐下,东西随便放着,等一会儿拿走就行。”许敬贤摆了摆手,随手拖过一把椅子落座。

其他人纷纷坐下,赵大海低声对老婆说道:“你去把孩子叫上来。”

赵大海的妻子起身不好意思的对许敬贤几人笑了笑,匆匆走出包间。

“服务员,开始走菜吧。”许敬贤冲着服务员喊了一声,所有年夜饭的菜单都是提前就已经拟定好了的。

“好的部长,各位请稍等。”服务员微笑着,弯腰鞠躬后转身离去。

前菜很快就上了,但直到前菜上完时赵大海的老婆孩子都不见踪影。

就在他坐不住准备下去看看的时候包间门被哐的推开,他老婆满脸焦急的说道:“大海,孩子不见了!”

她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了一下。

“什么!”赵大海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顿时刷的起身冲上前去满脸急切的问道:“怎么会不见?问过酒店工作人员了吗?是不是跑出去了?”

虽然是继父,虽然是馋孩子他妈的身子才娶了他妈,但经过两年的感情投入,他已将其视如己出,所以现在听见孩子不见了,自然也很担心。

“大海,你们先不要急,这酒店那么大,或许在哪儿玩呢,让保安查查监控吧。”许敬贤连忙安慰两人。

孩子不见了可是大事,这个年夜饭肯定是吃不下去了,许敬贤让林妙熙和赵大海的老婆在包间等,他则和赵大海一起去监控室找保安看录像。

“你们也是,大过年酒店人来人往的怎么能把孩子丢下面。”路上许敬贤忍不住数落他们不负责的行为。

赵大海一脸懊恼,“部长您是不知道,这孩子平时懂事听话,也从不会乱跑,何况又是在五星级酒店,安保很好,不然我们肯定也不会那么放心任他自己在下面儿童乐园玩啊。”

正因为知道以自己儿子懂事的性格不会乱跑,所以现在孩子不见了他才很担心,这很可能是出了啥意外。

两人匆匆来到监控室,保安认出许敬贤后立刻是全权配合调查监控。

作为南韩一流的豪华酒店。

安保措施自然不会差,监控死角很少,很快找到赵大海儿子的身影。

“这儿,就是这里,快放大!”

许敬贤突然指着一个画面喊道。

保安放大画面,随后可以清晰看到赵大海的儿子搀扶着个孕妇一路走出酒店大门,两人一直走出监控可以看到的范围,然后就没有再回来过。

孩子心地善良扶孕妇走一截路很正常,但迟迟没返回就很不正常了。

“部长……”赵大海不安的咽一口唾沫,扭头看向许敬贤喊了一声。

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胡思乱想了,我打电话叫附近的警署派人查查酒店外沿街的监控录像。”

说着他就拿出了手机打出去。

然后又跟赵大海一起回到包间。

“找到了吗?部长,大海,找到孩子了吗?”赵大海的老婆看见两人后顿时起身冲了上去,一脸的急迫。

赵大海上前轻轻搂着她,抚摸她都头发安慰道:“没事的,监控看到儿子扶着个孕妇出去,或许是送她回家了,你知道咱儿子善良,部长已经让警察调取沿街监控了,没事的。”

这话怎么听起来说服力都不够。

“呜呜呜呜。”虽然赵大海嘴里说着没事,但他老婆清楚,要真没事哪用这样,顿时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许敬贤叹了口气,看向林妙熙和韩秀雅,“你们先送她回家去吧。”

他今年的年夜饭算是泡汤了。

林妙熙和韩秀雅点点头,随即上前一左一右的扶着赵大海老婆离开。

“好了,别哭了,我们先回去等消息吧,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是啊,走吧,先回去等。”

赵大海的老婆哭哭滴滴的,一边顺从的跟着林妙熙和韩秀雅出了门。

“放宽心,等警方的消息。”只剩下他们两人后,许敬贤拍了拍赵大海的肩膀,然后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拿起碗筷,“菜都上了,咱俩随便吃两口吧,孩子要找,但饭也得吃。”

赵大海点点头坐下,但胡乱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坐在那儿发着呆。

警方那边还没传来调监控有什么发现,赵大海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什么?什么!”赵大海的脸色连续变化,声音不断拔高,挂断后捏着手机怔怔坐在原地没有回过神来。

许敬贤见状问道:“怎么了?”

“我老婆在家里接到了绑匪打来的电话,我儿子被绑架了。”赵大海回过神,抿了抿嘴声音颤抖的说道。

事情果然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许敬贤脸色一肃,虽然猜到了这个可能,但现在得到证实后还是难免叹气,问道:“绑匪还说了什么?”

既然是绑架,就一定有诉求,短时间内肯定是不会伤害孩子的性命。

“说不能报警,否则的话就杀人灭口,其余等他电话。”赵大海有些烦躁和无力的抓了抓头,沉声说道。

许敬贤沉吟着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发出咚咚声,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孩子记得家里的电话吗?”

“他只记得我和他妈的。”赵大海摇了摇头,解释道:“家里的座机基本上不常用,也就没跟他说过。”

随着手机日渐普及,很多有钱人家里的座机基本上就已经成了摆设。

“但绑匪却知道。”许敬贤抬头看着他说出自己的推测,“绑匪既然知道你家电话,就知道你身份,就是冲你儿子去的,且肯定不是图钱。”

赵大海点了点头,因为他一个实务官也没多少钱,绑匪图钱的话当时儿童乐园那么多孩子,能来五星级酒店订年夜饭的都非富即贵,其随便绑架一个要赎金也比绑他儿子要得多。

“警方先秘密调查吧,免得惊动了绑匪。”许敬贤吐出口气,接着又说道:“绑匪还没说诉求,还会打电话来,我安排技术科的人加班,等下次来电话你想办法拖延时间,看看能不能定位绑匪是在哪儿打的电话。”

这种绑架案的难处在于如果不是实则没办法,前期就只能秘密调查。

不能通过媒体来发动群众。

否则绑匪撕票可就麻烦大了。

“好。”赵大海重重的点头,接着起身鞠躬,“希望部长您够能亲自负责这个案件,其他人我不放心。”

一宗绑架案,正常来说是用不着许敬贤这个部长检察官亲自负责的。

“交给我吧。”许敬贤起身把他扶了起来,郑重的保证,“我一定会抓住绑匪,让你的儿子平安归来。”

随即他立刻去安排一切事宜,让能用得上的部门全部紧急回来加班。

当然了,让人大过年不吃年夜饭跑回来加班肯定是没有人性的行为。

所以他承诺会给今天晚上加班的人进行调休,并且还特意给他们送去几盘热腾腾的饺子当年夜饭,这种贴心的行为,让加班的人感觉暖暖的。

只是可惜,事态太过紧急,要不然就直接买面粉,大家一起包饺砸。

但是一整夜过去。

赵大海家里的电话都没再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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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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