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2章 意想不到

对于张禹的问题,老头已经无法回答。

他能听到的,只是那个女人的惊慌、祈求的叫声,“不要.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我再也不敢跑了.饶了我.不要打我”

张禹心下狐疑不定,暗自讨道:“他的女儿.怎么可能呢.可是,一个死人,会在临死的时候说这样的话么.先去看看再说”

探试一下老头的鼻息,一点气也没有,光是身上的三个窟窿,已经足以让人死透。

张禹观察了一下伤口,刚刚有些距离,加上又黑,看的不清楚。现在距离近,看的仔细,好像是有碧绿色刀刃之类东西在伤口之中,绝对是中了暗器。

张禹之前在躲避对方的偷袭,没有注意到墙头上的人对老头下了杀手。

“这么狠”张禹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完全能够意识到,这人的目标很有可能不是自己,而是这个老头。

只是让张禹无法确定的是,对方的目的是寻仇,还是什么?

自己能够找到这里,全是因为通过八字寻命盘找到九转灵佛,跟踪到此。杀死老头的人,又是如何找来的?

还有一点张禹能够确定,那就是这里之前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又是做什么的?不但如此,老头肯定也不是一个人,电话里黄韬也说了,还有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拿走了九转灵佛。

九转灵佛肯定还在这里,张禹没有拿出八字寻命盘,而是手掌一晃,将捆在老头身上的玉虚绳给收了回来。

“别打我别打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们别打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张禹看向房内,仍然是小心戒备,慢慢地走了进去。

火势还在燃烧,里面的一切都看的清楚,在堂屋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房间,刚刚那老头就是从右侧的房间窗户里跳出来的。不但如此,那个女人的声音,也是在这边冒出来的。

张禹一手提着黑色剪刀,一手提着金钱剑,朝右侧走去。

就在他快要走过门框之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内侧的门框上落了下来。

也就是张禹的反应快,忙倒退一步,左手的黑色剪刀跟着脱手射出。

“咻!”

剪刀所过,张禹也看清落下的黑影是什么了,是一只黑色的大蜘蛛。

这蜘蛛哪里挡得住黑色剪刀,当场被撕的稀巴烂。不过,这也着实将张禹吓了一跳,幸亏这蜘蛛落下来的快一步,落到了自己的眼前,加上自己反应快,及时后退。如果说,落下的时候慢上一步,估计自己非得被蜇上一下,会是什么后果,只有天晓得了。

张禹心有余悸,收回剪刀,举着金钱剑更是小心入内。

一进去,他就四下观瞧,房间内被火光映照的并不黑,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火炕,在火炕靠外的一层,有一个行李柜。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

张禹在地面上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有丝毫裂缝。再看炕上,床下铺着一层地板革。

“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蓦地里,女人的哀求声又响了起来。张禹就在房中,听的格外清楚,声音好像就是从炕上发出来的。

张禹直接将炕上的地板革给掀了起来,再一瞧,便能看到,在行李柜下面的位置上,有一块木板,缝隙清晰可见。在木板上,还扣着一个小小的把手。

他慢慢抓起把手,微微一用力,就将把手给拉了起来。

光!

里面有微弱的光线射出来,张禹跳上炕去,朝下面一瞧,能够看清有一个梯子。看深度,大概三米左右。

以张禹的身手,自然是用不上梯子,但他也要小心戒备,贴了一张神打符,这才纵身跃下。

人以下去,手里的金钱剑就立时散开,护住身周。他跟着四下一瞧,不由得让他一愣。

原来,这地下室内十分的整洁干净,不但如此,在左侧墙边那里还有一个秋千,右侧墙边,则是有两个铜炉。在铜炉的四周,还罩着护栏,像是担心有人触碰。张禹能够看到,铜炉有些发红,里面似乎是火炭。

还真别说,上面和下面简直是两个温度。

上面寒冷,充分体现出严冬季节。而这下面,却十分的温暖。

在正对面,有一张床,床头角落那里,缩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一套粉色的棉衣棉裤,十分整洁。她的头发,扎成一个辫子。看年纪,大概是四十岁的样子,长得还挺漂亮,只是一脸的惊慌与恐惧。在她的怀中,抱着一个毛毛熊,不仅仅是她的怀里有毛绒玩具,在床边还放着好几个。

倘若不是说在这里看到这个女人,谁都会认为她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

可就是因为这个,反而让张禹更加纳闷,女人显然没有遭受虐待,要不然的话,不会是这种处境。

“你是谁啊?”张禹温和地问道。

女人正紧张地看着张禹,一听到张禹的声音,她马上惊慌害怕地说道:“别过来别过来.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来救你的”张禹又温和地说道。

“别过来不要打我我都听你们的我以后再也不会逃跑了.”女人根本不理会张禹的话,又是这般说道。

“嗯?”张禹再次诧异,这个女人先前就这么叫,在自己进来之后,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啊。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个女人的脑子有问题?

张禹不敢确定,却慢慢地朝女人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饶了我了不要不要”女人这次祈求的说道。

距离床近了,张禹看的也清楚,女人除了满脸恐慌之外,还满是泪水。

若说是装的,张禹觉得这未免装的也太像了。他终于来到床边,女人见他到来,死死地抱住怀里的毛毛熊,脸上更是惊恐,祈求地说道:“别别.”

“你不要怕,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的.”张禹说着,将左手握着的黑色剪刀收了回去。

他跟着慢慢地伸手抓向女人的手,“把手给我.”

“求求你求求你.”女人的眼泪不住地往外淌,却是不敢有丝毫反抗。

终于,张禹的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他跟着就能感觉到女人的脉搏。

女人的身体状态倒还不错,但是从脉象上显示,有严重的痰阻心脉和肝郁气结。

这是什么症状,说白了很简单,就是精神病。

会出现脾气暴燥,或者自言自语,有幻听、幻视等表现。

女人现在,就属于那种幻听幻视、自言自语。她的症状十分的严重,几乎是没个治,可见在生病之前,受了多大的刺激。

张禹放开女人的手,不自觉朝梯子那里看去,忍不住想起老头说的话,这是他的女儿。

“真的假的?”张禹有些难以确定,但他完全可以肯定,女人能有这么严重的症状,绝对不是一朝一夕。

加上这里的环境,并不是在虐待她,难道说,真的是他女儿?

张禹琢磨了一下,又看向这个女人,女人也紧张地看着他,只是目光有点呆滞。

“还是先把她带走吧。”

张禹也知道,直接想要带走,得费点劲。他干脆伸出双手,摸向女人的脑袋。

女人战战兢兢,只管求饶,根本不敢反抗。张禹按揉了片刻,女人不再出声,眼睛慢慢闭上,身子一软,睡了过去。

“咱们走吧。”张禹朝女人温和地说道。

可转念一想,自己抱着一个女人,多少有点不方便。虽说干掉了五毒中的蜘蛛、蛇和蟾蜍,还剩下两样呢。别出什么事。

“对啊.”张禹的脑子一动,今天出门的时候,把苍天印带在身上,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他掏出两张空白的符纸合到一处,又掏出苍天印,口中念动咒语,“苍天有道,黄巾驱策,移山填海,无所不能!”

咒语念罢,他将苍天印盖到符纸之上。

移开之后,便能看到符纸上有一个硕大的红色符文。在这符文之上,隐隐有金光散发。他用手指掐住符纸,只是轻轻一甩,“噗”地一声,符纸自行点燃,化作灰烬。

选瞬之间,一个金黄色的影子凭空出现。没错,就是那小号的黄巾力士。

张禹只需靠着意念,黄巾力士就上前将女人抱进怀里,张禹看了看落在床上的那个毛毛熊,索性将熊给拿了起来,放入女人的怀里,让她的双手让毛毛熊抱住。

他跟着才原路返回,先行顺着梯子上去,然后小心戒备,以防不测。

黄巾力士随后上来,一同走出了房间,来到院中。

张禹看向躺在地上,已经死透的老头,心中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感慨。

到底是个什么滋味,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他们真的是父女吗?”张禹又想到了这个问题。

张禹掏出七星刀来,以及一张空白的符纸,他蹲下身子,用刀刃将老头的手指划破,鲜血滴在符纸之上。

然后,他又来到女人的身边,将女人的手指刺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将鲜血滴在符纸上。

也是女人睡的熟,张禹用力很轻,并没有让她疼醒。

他低下头,看向符纸上的两滴鲜血,鲜血分别在符纸的两端,都将符纸浸透。张禹的嘴里振振有词,念叨起来。

这是道家专门用来滴血认亲的手段,效果十分显著,绝无偏差。

只要咒语念完,如果是亲父子、亲父女关系,上面的两滴鲜血就会将符纸全部染满,合在一起,不分彼此。倘若不是这种关系,那符纸就会付之一炬。

很快,咒语念完,张禹仔细瞧着,就见这两滴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蔓延,转瞬之间就融为一体。

“真的是亲父女.”张禹的身子不由得一颤,仿佛挨了一记闷棍。

刹那间,老头的声音又一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敢毁我救命的东西,我要你的命!”

“五毒.”张禹不自觉地朝屋内看去。

房内虽然不是一片火海,其实也差不多了。

张禹的医术何等高明,五毒的用法,他自然也清楚。万物相生相克,五毒不仅仅是用来害人的,同样也可以治病救人。特别是这种痰阻心脉和肝郁气结的病症,五毒能够以毒攻毒,具有奇效。

“这是救她的药.”张禹看向黄巾力士怀中的女人,身子不由得晃了晃。

说实话,自从来到镇海之后,历经磨难,杀的人也不少。但是,张禹从来没有枉杀一人。

这个老头虽然不是自己杀的,可终究是因为自己而死。老头在此照顾着失心疯的女儿,何等的不易。自己和他无冤无仇,只是想问明白,老头为什么要对黄信下降头。

他要的是具体原因,问清原委之后,才能进行决断。结果可好,人就这么死了,自己什么也没查出来。

“嗡嗡嗡嗡嗡嗡.”

突然间,张禹怀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瞧,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黄韬的号码。

张禹心说,这十有八九是黄韬等着急了。

他放在耳边接听,说道:“喂,黄兄么。”

“张总.情况怎么样,找到人了么.”电话里响起黄韬有些激动的声音。

“我我还没找到.”张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先这么说,他跟着发现黄韬的声音不对,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这么激动.”

“刚刚那个人给我打电话了,说是谢谢我的金佛.然后把治疗我儿子的配方告诉我了.”电话里又响起黄韬兴奋的声音。

“啊?”听了这话,张禹可吃惊不小,自己明明是顺着九转灵佛找来的,九转灵佛就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给黄韬打电话呢。

张禹疑惑地说道:“配方是什么?管用吗?”

“配方很简单,就是用十个生鸡蛋加上一碗大公鸡的血,我觉得无害,就试了一下.没有想到,我儿子喝了之后,竟然去拉肚子,拉出来好多长头发然后、然后他就能说话了.”黄韬又是激动地说道。

“这也行”张禹又是一惊,实在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法子,可是听黄韬的语气,好像不是做作,而且真的拉出了头发。张禹不由得说道:“那些头发保存好,等下我去看看.”

“我这边还没冲呢,给你打电话,就是通知这件事.”黄韬说道。

“好,那我等下就过去。”张禹说道。

(本章完)

第2123章 命数依然

挂断电话,张禹的心中满是疑惑,他更是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委了。

“对了,九转灵佛”

张禹很快想到这个,他揣回手机,掏出八字寻命盘,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了上去。

可惜,这次罗盘上的指针并没有动。

“嗯?”见指针不动,张禹简直懵了。

“怎么不动?”

要知道,九转灵佛上面,可是涂抹了符灰的,自己就是顺着这个找到此地。这一点,张禹可以真切的确定。

之前还能找到,现在为什么找不到了?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一时间,张禹有点糊涂,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难道说,是有高手发现了上面的符灰,然后将符灰给擦掉了.可就算是这样我为什么会顺着符灰找到这里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想到有问题,可张禹又无法确定,这问题到底出现在什么地方。

他看了看地上的老头,目光转向院墙下那里。

还记得那个杀掉老头的人,当时留下来一条手臂,张禹走了过去,不等到近前,就能看到被黑色剪刀剪下来的手臂。

手臂差不多是齐肩剪了下来的,在手边还有一根黑色的手杖,不过这手杖不长,也就四十多公分。杖头处是黑色的眼镜蛇形状,眼镜蛇的双眼有一对绿色的宝石,散发出绿光,看起来十分骇人。

张禹蹲下身子,伸手轻轻触碰手杖,跟着能够感觉到,这上面有一股邪气。

又看了眼一旁的手臂,露出来的那只手,很是沧桑,能够看出,这人的年纪不小。特别是这只手,似乎除了骨头,就是皮了,十分的尖锐,就和老鹰的爪子都没什么区别。

“这又是个什么人他们到底都是做什么的”张禹在心中嘀咕,还是没有一个头绪。

此时此刻,想要解开心中的谜团,好像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去黄金海岸见黄韬。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子现在已经被火烧了能有一半,这种荒郊野外又是大黑天的,估计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火情。

张禹捡起那根手掌,打出一张火符,将手臂给点燃烧了。他又来到老头的尸体旁,琢磨了一下,干脆脚踏罡步,念起了超脱的经文。

这也算是给老头做一个法事,让人得以超脱。容后,张禹看着老头,平和地说道:“你的死与我有关,虽说不知你是善是恶,但你的女儿总归是无辜的。放心好了,我会想办法治好她,让她开始新的生活。”

说完这话,张禹又放了一张火符在老头的身上,老头的尸体旋即点燃,化作灰烬。

张禹转头朝外面走去,他没有翻墙,而是走的院门。黄巾力士抱着女人,跟在张禹的后面,当走出院门之后,张禹一扬手,几张符纸飞向空中。

“轰!”“轰!”“轰!”.

几道闪电凭空落下,这里化作一片废墟。

张禹掏出电话,拨了徒弟的号码,让徒弟开车回来接应。过了小河,等了没一刻,徒弟开着车从远处飞驰而来。

两下见面,张禹上车,黄巾力士将沉睡的女人也抱上车。看到黄巾力士,车上的两个徒弟都莫名其妙,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张禹只是一甩袖子,黄巾力士就消失不见。

“师父,这是啥?”一个弟子好奇地问道。

“现在还没能告诉你们,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张禹故作神秘,跟着说道:“去黄金海岸。”

开车的子弟立刻一脚油门,车子朝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眼下天色还没有亮,张禹着急前去黄韬那里一看究竟。

来的时候,是靠着八字寻命盘一路寻找路径,肯定要走冤枉路。现在回去,一切就容易多了。

凌晨五点多钟,车子距离黄金海岸就不远了。张禹让徒弟停车,将这个女人直接送回无当道观。

他认真叮嘱,这个女人是个疯子,醒来之后,恐怕会乱喊乱叫。回到道观,一定要妥善安顿,让王春兰和赵秋菊负责照顾。

两个弟子不停地点头,张禹这才下车,独自前往黄金海岸。

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给黄韬打了个电话,告诉黄韬,自己来了。

等他走到黄金海岸门口的时候,就见黄韬已经大门口等候。

“张总,你来了,快快里面请。”

“好。”因为黄韬还带着两个保镖,张禹也没多说。

二人一起进到里面的私家别墅,来到二楼把头的房间。黄韬将房门打开,这次没有看到两个服务员,只是闻到一股难闻的臭味。

张禹皱了皱眉,说道:“哪来的臭味?”

黄韬马上说道:“就是我儿子拉的,臭死了若不是你要留着,早就给冲掉了.”

“不好意思。”张禹赶紧说道。

走进房间,看向那大圆床,床上也没有人,料想是里面的味道太大,黄信也不能留在这里躺着。

张禹和黄韬一起进了卫生间,卫生间不小,还设有浴室什么的,张禹当然没有心思观察里面的装修,只是来到马桶那里。

黄韬根本不敢靠前,只管捏着鼻子,都有些呼吸不畅。张禹也熏的够呛,简直是臭到家了。

张禹屏住呼吸,朝马桶内看去,里面乱七八糟,除了黑色的稀屎之外,就是头发。

看了一会,张禹也没能看出端倪,光闻味都能熏死,张禹总不能去尝尝。唯一能够看出来的就是,这些头发是女人的头发,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冲了吧。”张禹伸手按动按钮,一大股水冲出,将马桶内的乱七八糟都给冲了下去。

他回身朝外面走去,黄韬也赶紧出了卫生间,离开卧室,关上了门,二人才大口的呼吸。

喘息了一会,张禹才道:“令郎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在楼上的房间,已经睡了。”黄韬说道。

“我想去看看他,给他把把脉,看有没有真的痊愈。”张禹说道。

“好、好”黄韬连连点头,带着张禹朝楼上走去。

来到三楼,进到左侧的第一个房间。

这个卧室同样很大,一进门就能看到两个服务员坐在里面。后面是屏风,估计床就在那里。

服务员见到黄韬到来,赶紧恭敬地打招呼,黄韬微微点头,示意二人退下。

张禹和黄韬一起来到屏风后,黄信侧身躺在床上,已经熟睡。张禹在床边坐下,先是打量了一下黄信的气色,还真别说,好了许多。

他伸手抓向黄信的手腕,脉象也比上次通顺了许多,再闭上眼睛,用心眼观察,原本被头发包围住的喉轮和生zhi轮,已经再也看不到头发。能够看到的,只有上面的气魄和精魄。

瞧这样子,已然是痊愈。

不过,这让张禹更加想不明白了,给黄信下降头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人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九转灵佛?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为什么会追踪到疯女人那里,九转灵佛现在又去了哪?

蓦地里,张禹又想到一件事,那就是黄信的命数。如果说之前黄信的命数是因为被人下了降头才有所改变,现在已经痊愈,那会不会恢复正常呢?

张禹往上凑了凑,然后伸手摸向黄信的脸。摸了片刻,张禹又是一怔。原来,黄信的命数并没有半点改变,仍然是父亲有损阴德,自己将断子绝孙。

“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张禹在心中嘀咕起来。

见张禹半晌不出声,一旁的黄韬小声问道:“张总,怎么样?”

张禹这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他睁开眼睛,站起身子,说道:“令郎已经痊愈.”

他本想说出心中的疑惑,但却没有说。

“真的全好了?”黄韬有些激动地说道。

“嗯。”张禹点了点头,跟着说道:“不过九转灵佛去了哪,我没有找到,实在不好意思。”

“无妨无妨.”黄韬急忙说道:“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只要人能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张禹在这之前,还觉得黄韬身上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此番前来,也颇有试探的意思。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唯一的发现,就是黄信的命数依旧没变。

一切都是那样的匪夷所思,一切都是那样的叫人想不通。

“问题到底出现在什么地方?九转灵佛,又是在哪呢?”张禹想不出究竟。

“张总,时候也不早,天都快亮了我看要不然,你先休息休息,我让人给你安排房间如果需要按摩什么的,我马上叫人准备”黄韬说道。

“不必了。”张禹摇头一笑,说道:“我现在得回家了。”

说完,他就朝外面走去。

黄韬亲自相送,一直将张禹送出黄金海岸。见到张禹没有开车,黄韬让保镖开车相送,张禹也没有拒绝。

车子一路来到光明山脚下,张禹下车,开车的保镖自行驾车离开。张禹来到道观,此刻天已经大亮,道观内有不少人在上香,十分的热闹。

张禹直奔后院,顺便给晚上开车回来的弟子打了个电话,寻问疯女人在什么地方。

弟子告诉他,人已经交给了王春兰,应该是在后院。于是,张禹一边朝后面走,一边又给王春兰打了个电话。

王春兰将人安排在后院的药堂,那是一个院落,有休息的值房,还有装着药材的房间,主要是子弟们配药的地方。

来到值房,就见那个女人坐在炕内角落里,怀里紧紧地抱着毛毛熊,身子瑟瑟发抖,倒是没有乱喊乱叫。

王春兰和赵秋菊守在这里,见张禹进来,赶紧打了招呼。张禹寻问了一下情况,女人是刚刚醒过来的,醒来之后,就抱着毛毛熊缩到了墙角。王春兰跟她说话,她也不回答。

赵秋菊则是说道:“师父,我给她把过脉,她有严重的痰阻心脉和肝郁气结,应该是已经疯掉了。”

“没错。”张禹点头。

“师父这是要治好她。”王春兰说道。

“是的,只是她的病情严重,一时半刻,恐是治不好的。”张禹说道。

“确实很严重,在我看来,她没疯之前,应该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到底是什么样的刺激,就不得而知了。”赵秋菊如此说道。

张禹点了点头,心头随即一动,“是啊,她肯定受过很大的刺激”

回想起刚刚见到这个女人时的样子,她嘴里所喊得那些话,惊慌、祈求.

可让张禹想不懂的是,这个女人明明有一个很厉害的父亲,虽说这个老头不是自己的对手,却也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

“如果说,能够知道她疯了的真正原因,会不会有所发现呢.”张禹的心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眼下的事情,扑朔迷离,一切的线索,全部中断,留给自己的,只有这个女人。

张禹可以选择,就此放弃,反正黄信已经好了,事情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

但现在就让他放弃,实在有些不甘心。特别是老头临死时的那句话,更是耐人寻味。

“她是我的女儿.不要伤害她.她已经很可怜了我知道.你.不.不.”

“怎么才能知道她疯掉的真正原因呢.”张禹又琢磨起来,很快,他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当初自己跑到精神病院去查访,结果发现药王门的老头在对医生使用催眠术,靠着催眠术,问出了很多事情。

这门催眠术和张禹使用的催眠按摩其实也差不多,可张禹只会让人睡眠,不会从中进行问答。

琢磨了一会,张禹想到了太师叔孙昭奕,这位太师叔深不可测,或许能有些办法也说不定。

张禹让王春兰、赵秋菊继续守在这里,他一个人前往最后的院落。

院子里,欧阳艳艳还在和潘胜在树下你追我赶,二人的步法,明显比以前更加精妙,看起来速度不快,但却让人难以捉摸。

张禹看的清楚,欧阳艳艳有几次差点抓住潘胜的后脖领,却偏偏慢了半步。潘胜也是如此,几番险些抓住欧阳艳艳,也都是差那么一丁点。

潘老爷子的房间内,有广播的声音,张禹听得出来,好像是财经早报,报道的是股票行情。

叶玲珑躺在院里的一张躺椅上,这椅子应该是潘老爷子的。叶玲珑的手里拿着一个大苹果,怀里趴着一只大乌龟,叶玲珑自己吃一口苹果,然后再咬一口苹果下来,喂给金鳞龟。

大家伙的生活,十分的和谐,张禹都不禁羡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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