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突如其来的争斗

互相偎依小许,宋妤软和说:“你一身都湿透了,快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好。”

李恒松开她,找出衣服进了洗漱间。

宋妤又在麦穗卧室呆了会,稍后去了外面阁楼上。

她先是摆弄了一阵天文望远镜,接着视线停留在秋千和紫色风铃上,心道:这颜色和风格与肖涵的性子不符,怕又是麦穗的手笔。

看来麦穗在这里也并没有完全被肖涵压下去。

随即她想到了院门口附近的干枯银杏树,这又是谁在背后搞鬼?

孙曼宁和叶宁?

还是周诗禾?

或者对面的余淑恒?

思虑半晌,宋妤根据这两天的接触,估计曼宁和叶宁的可能性很大,周诗禾不确定,余淑恒应该知情。

李恒知情吗?她如此想。

但下一秒她否认了这个猜测。别看余淑恒和周诗禾漂亮且家庭背景强大,但肖涵在他心里的地位可不低,要不然也不会答应两次种银杏树。

正当她站在阁楼上的时候,余淑恒回来了。背后还跟着助理兼保镖,刘蓓。

不过刘蓓没进门,见余小姐安全后就沿着巷子返了回去。

余淑恒掏出钥匙打开院门,忽地,她似有所感地回身看向26号小楼二楼。

刚好与宋妤隔空对视。

面面相对,余淑恒朝她清雅笑一下,出声:“过来坐一坐?”

宋妤犹豫一下,但出人意料地答应了。

半分钟后,宋妤从26号小楼走出来。

等到她走近,余淑恒才迈脚踏进院门。

随后,两女一前一后进了25号小楼,换鞋,一言不发地上二楼。

把手里的包放茶几上,余淑恒问:“茶,还是咖啡?”

宋妤恬淡说:“都可以。”

听闻,余淑恒煮起了咖啡。

宋妤全程没做声,坐在沙发上看着对方动手。

没一会儿,咖啡好了,余淑恒给她加三颗糖,递过去:“李恒平时喜欢加糖,说3颗的量刚好,你尝尝,看对不对你胃口。”

“谢谢。”宋妤客气道声谢谢,接过咖啡浅尝了一口,

余淑恒问:“味道怎么样?”

宋妤笑说:“他的口味还不错。”

余淑恒跟着笑了笑:“何止口味不错,眼光也是一顶一的好。”

这话虽然说的迷糊,但宋妤却领悟了对方的意思:是指李恒挑女人的眼光也不错,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貌美,一个比一个优秀。

不过宋妤没接话,而是望着对方。

在她获取的信息里:真正让李恒一见倾心的,就自己和周诗禾;肖涵都是暗恋他很久才得到他回应的。

当然,这个回应指高考后,李恒来沪市追求肖涵。

而像子衿和麦穗,和他是日久生情。

黄昭仪和眼前的余淑恒,是主动靠近的他。

余淑恒好似猜到了她的心思,用调羹在咖啡杯里缓缓搅动,和煦说:“一开始我是受润文所托照顾他,没想到会因此沉沦下去,被他吸引,倾心于他。”

宋妤说:“能理解。他的长相和气质都比较完美,听说初中就不断有女生给他写情书。高中就更多了,他的名字往往是我们女生宿舍出现频率最高的男生。”

余淑恒好奇问:“他给你写过情书没?”

宋妤沉吟片刻,说:“有过。”

余淑恒问:“拒绝了?”

宋妤轻嗯一声。

余淑恒问:“你怎么高中没答应他。”

宋妤说:“余老师心里有答案。”

余淑恒含笑点了点头:“看来你来沪市之前,已经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已经和陈子衿达成了和解。”

宋妤又喝一口咖啡,“主要是来给他庆生。”

庆生仅仅只是一方面。

有些话彼此心知肚明,余淑恒也没有当面去拆穿,问:“和周诗禾单独照过面,感觉如何?”

宋妤讶异,没想到书香气质浓郁的余老师会突兀切换到这么激烈的话题。

但宋妤没有畏惧,而是坦诚讲:“能让李恒主动爱上的女人,不简单。”

余淑恒说:“这是很高的评价。”

宋妤默认。

余淑恒问:“李恒追了你多长时间?”

宋妤回忆一番,摇了摇头:“具体不太记得了,但主要还是集中在大学阶段。”

余淑恒听闻,没有深究,目光落在手中咖啡杯上:“能让他主动追求,是一种莫大资本和优势。说实话,很多人都羡慕你和周诗禾。”

再次把话题带到周诗禾,意义颇深。

聪慧如宋妤,立即洞察到对方的心思:余淑恒好几次有意无意提到周诗禾,目的不言而喻,怕是想让自己引起高度重视。

同样也不排除,对方希望自己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周诗禾身上,和周诗禾打对垒,然后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宋妤并没有拆穿,而是保持淡然说:“余老师很漂亮很大气,李恒多次在我面前夸你。”

两三次试探,宋妤都能维持心平气和,余淑恒暗暗赞赏的同时、不免在心里提高眼前这情敌的危险等级。

“哦。”

余淑恒哦一声,饶有兴致地问:“他还在你面前夸过其她人吗?”

宋妤说:“他很在意肖涵和子衿,也十分青睐麦穗。”

这句话看似平淡,但蕴含的信息量巨大,余淑恒琢磨小半天才开口:“他来沪市,最初是为肖涵而来吧?”

宋妤说是。

余淑恒讲:“可他最在乎你。”

宋妤看着她。

余淑恒解释:“我观察了他两年,分析过他的内心,得出结论都是他最爱你。”

宋妤忽然懂了,懂对方为什么迟迟没和李恒发生关系了,估计还是自己阻了路。

换句话说,眼前的余淑恒一直等待时机,想取代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话到这,氛围貌似融洽,但客厅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也逐渐变得冷淡。

一时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开口说话。

两女仿佛在互相角力,彷佛在互相试探,都想要在这种无声无息的窒息中探索对方的底牌和另一面。

手中咖啡不知不觉已然喝了一小半,某一刻,宋妤放下咖啡杯,问:“我心中一直有个疑虑。”

余淑恒右手捏着调羹,再次搅拌两圈咖啡:“你说。”

宋妤权衡一番,问:“王老师和他是否有感情?”

王老师指的是王润文。

余淑恒没想到气质如兰的宋妤会问这个问题,思量一阵后讲:“润文有。他可能也有,但估计不足润文一半,除了感恩外,更大概率是被润文的身体所吸引。”

宋妤问:“那两人?”

余淑恒说:“和你心里的答案一样。”

闻言,宋妤松了一口气。

怎么说呢,王润文是她高中英语老师,若是将来和王老师同时委身于一个男人,她总感觉很别扭,不自在,怪怪的。

余淑恒抬起头,直直盯着她眼睛:“你很排斥润文?”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余老师能感觉到宋妤是一个很有气量的人,能容得下李恒身边的红颜知己。

这也是她今晚主动邀请对方来自己家里坐一坐的原因。

如果是换成周诗禾,她会直接无视,不去浪费这个口水。

宋妤承认:“她毕竟是我的老师,教了我们3年英语。”

余淑恒勾起嘴角:“是这个理。但如果哪天润文放下矜持,怕是会产生出乎你我意料的结局。”

宋妤问:“难道余老师很希望再多一个姐妹?”

余淑恒目光下移,看着杯中咖啡说:“凭本心来讲,自是不希望。但如果占据他心里位置最重要的人都不去约束他,还能指望谁?”

宋妤咀嚼话里话,许久开口:“看样子老师对我有意见。”

余淑恒失笑,一字一字说:“我对你本身没意见。但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现在占据的位置天生就是火力集中点,若是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我想他这些红颜知己肯定藏有野心之辈。”

宋妤问:“包含老师吗?”

余淑恒连着喝三小口咖啡,然后从心地讲:“我从没藏过,我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要嫁给他。”

她之所以没有撒谎,是因为刚才这一席话谈下来,她发现宋妤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聪明。

如此,再虚伪掩饰就没有意义了,更没必要。不然反而是侮辱自己智商。

她余淑恒做事,一向行得端、做得正,她要光明正大嫁给李恒。

好了,前面用和平的方式铺了这么久的路,此时到了两女图穷匕见的时候。

听到这话,宋妤没有任何诧异,因为来这栋小楼不久,就差不多已经洞悉了对方的心思。

下午才在巴老先生面前得到他毕业后就娶自己的承诺,没想到晚上就有人向自己逼宫了,宋妤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悠然说:“他身边的女人,除了麦穗和黄昭仪,最初怕是都冲着嫁给他去的,余老师就这么笃定搞定了我,就等于搞定了她们?”

余淑恒小小讶然,“你也知道黄昭仪?”

宋妤说:“看来老师很早就知道了。”

余淑恒点点头:“确实是这样。黄昭仪在他写《活着》的时候就有了苗头,我还曾派人调查过她。”

宋妤稍显错愕。

余淑恒接着说:“不过我中途就把人叫了回来。”

宋妤夸赞:“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然余老师在那时候就出局了。”

这个“出局”,好像是在说调查这件事,也好像很不礼貌。但却是有意为之。

目的是在回击余淑恒。

刚刚,余淑恒公开对她讲:想嫁给李恒。

这是一种心理战,是一种审视,也是一种藐视,更是对宋妤的进一步试探。称一称宋妤有几斤几两?

既然对方不客气,宋妤就更加不客气了,直接用“出局”二字明确回复余淑恒,表明自己并不惧怕任何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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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还有)

(本章完)

第666章 ,合纵

随着“出局”二字脱口而出,两女互相瞧着彼此,一时谁也没再说话,客厅气氛变得无比僵硬。

更加的冷。

宋妤遇上余淑恒,并没有像其她女人那样爆裂打击对方,但这种直来直去的伤害,可一点都不小。

藏在话里的勾心斗角更是一分不落。

对峙一阵。

这次是余淑恒打破的僵局,“你见过黄昭仪真人?”

宋妤点头:“前段时间特意去剧院看过她演出。今天在武康路也有见到。”

余淑恒忽然觉得挺有意思:“武康路?那你可否知道黄昭仪为什么出现在武康路?”

宋妤说:“肖涵在那,巴老先生在那。”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余淑恒第二次投来赞许的目光,好奇问:“你对她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宋妤想了想,斟酌说:“明媚大方,多才多艺。”

而后她问:“老师你呢?”

余淑恒说了自己的看法:“披着羊皮的狼。要是她再年轻个几岁,从最初李恒就不会拒绝她,相反,她极有可能会为李恒生下第一个孩子。”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

宋妤陷入了沉思,直到小半天过去才消化完,她问:“老师也和对方见过面?”

余淑恒说:“不止一次。”

宋妤问:“不太友好?”

余淑恒说:“是,不过还是克制在文明的范围内。”

她们说话都是直抒胸臆,没有藏着掖着,默契地打明牌,这即是一种互相尊重,也是一种骄傲。

何尝不是一种互不示弱呢。

话到这,余淑恒看向她跟前的半杯咖啡:“糖加太多?”

她话只说了一半:糖加太多,喝不下去了?

换句话的意思就是:是不是因为对我的成见,不愿意喝了?

这也是一种试探,试探宋妤的胸怀底线。

宋妤面带淡淡笑意:“这杯咖啡既甜又苦,唇齿留香,保留半杯更有回味。”

余淑恒摇头,又点了点头,稍后问:“你知道我为什么邀请你过来坐一会吗?”

宋妤说:“为了我,也是为了周诗禾,可对?”

这句话是递进关系。

余淑恒第一层面确实想摸宋妤的底。

若是宋妤是个软柿子,她就打算直接顺手捏爆了事。

但一番交锋下来,宋妤同她之前预想的一样,一点都不弱,甚至还有点强。

正因为宋妤强,才有资格,两女会面才能进入第二层。

被人直接戳破心思,余淑恒没有反驳,显得特别淡定,反而波澜不惊地问:“喜不喜欢读历史?”

宋妤回答:“我当初学文科,政史地中,历史是最感兴趣的一科。”

余淑恒问:“最喜欢中国哪段历史?”

宋妤意味深长地说:“春秋战国。”

听到春秋战国,余淑恒瞬间秒懂,跟着清雅一笑:“以现在的格局看,你虽然是秦国。但如果不居安思危的话,那只是暂时的,只是明面上的秦国,认可吗?”

宋妤答非所问:“老师把自己代入哪个国家了?”

余淑恒转了转手中咖啡杯,不徐不疾讲:“我也想成为强秦,一统天下。”

宋妤接话:“所以远交近攻?”

余淑恒默认。

宋妤问:“老师想东出大秦,直逼赵国?”

余淑恒晒笑:“我更愿意称她为赵国李牧。”

宋妤莞尔:“难怪老师采取了纵横家策略。不过李牧的军事才能不容小觑,我认为在同等条件下,她不输白起,若是没有好的攻心计,怕是很难成功。甚至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余淑恒承认:“话虽难听,但是事实。”

宋妤没有急于表态,沉吟说:“过去我一直以为,以余老师的美貌和才学,不需要采用范雎之策。”

余淑恒没有被这话套进去,简洁明了地说:“他若是主动追求我,会更保险。也许我早就有了身孕。”

意思是:李恒如果主动追求她,她不用忌惮任何人,包括宋妤和周诗禾,早就拿捏住了李恒的心。

意思是:李恒没有主动追求她,这是她最大的弱项。也是宋妤和周诗禾最大的资本。

但余淑恒明显还藏着一半没说:宋妤有的优势,如美貌、气质和被李恒追求,周诗禾都具备;而周诗禾拥有的家世、顶级钢琴才学和厨艺,宋妤却没有对应的,这是宋妤的短板。

余淑恒的短板是爱得过于被动。

宋妤的短板是家世。

如果把两女优势综合,就是另一个周诗禾。

当然,余淑恒没有开上帝视角,并不知道李恒是重生的,并不知道宋妤、肖涵和陈子衿在李恒心里的不可动摇地位,只是单纯地认为宋妤不过和李恒早相识三年而已。

短短三年,不过漫长人生中的一小段。

余老师认为:周诗禾只是暂时落后,等时间无限拉长,将来会对宋妤造成致命打击。

很显然,余淑恒抓住了宋妤的命脉,宋妤其实内心也有同样的担忧。

两女都是聪明人,平素自信归自信,但也不会无视存在的弱项。毕竟这关系未来的婚姻大事。

她们深爱李恒,自是想嫁给李恒,自是不想被几乎没有缺点的周诗禾暴击。

宋妤说:“老师昨天辞职,也是为这个做准备?”

余淑恒没隐瞒,也知晓隐瞒不了,于是显得特别坦诚:“差不多。”

宋妤反问:“那我该如何信任你?”

她的意思是:老师你都辞职、准备全力攻心李恒了,而我还有两年才能毕业,现在如果和你结成联盟,压制住周诗禾,那最后的果子不是被你摘取了?对我有什么利?

余淑恒放下咖啡杯,双手抱胸直视她眼睛,似笑非笑地讲:“他爬我身上很多次了,但却总是不敢碰最后的底线,你可知道原因?”

听到这话,宋妤心中虽有起伏,但不大。因为这一切早在意料之中。

因为他敢吻周诗禾,敢搂抱自己,对于爬余老师身上这种事也不见得做不出。

初次与余淑恒这种强大情敌较劲,宋妤不会采取怀柔政策,因为此时的怀柔政策不可取,反而会认为是软糯。

宋妤静静地看着对方,答非所问说:“昨天他生日,下午我和肖涵去了27号小楼,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

余淑恒思索片刻,“愿闻其详。”

宋妤以局外人的身份讲述了所看到的一幕:“他和周诗禾正互相搂抱亲吻。”

宋妤这话杀伤力很大:李恒爬你身上算什么,他还敢当我和肖涵的面吻周诗禾。你也用不着“炫富”。

果不其然,一向冷静的余淑恒,在听到李恒吻周诗禾时,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老实讲,余淑恒的假想情敌一向只有两个:宋妤和周诗禾。

但权衡对比,她觉得全方位无死角的周诗禾危险系数更高,觉得周诗禾将来想要吃独食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才和宋妤会谈。

以前,她预想过各种情况,但万万没想到李恒和周诗禾已经发展到这一步。

还是在她眼皮底下发生的。

这令余淑恒莫名有种挫败感。

她暗暗思忖:亲吻一事和周诗禾的性格完全不符,难道是宋妤的到来刺激到了对方?

但不管如何,周诗禾愿意和李恒接吻,那就代表事情变得不可控,代表事情朝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巨大的危机感骤然降临,余淑恒内心不再平静。

她忌讳宋妤,但宋妤说到底还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能预测轨迹走向。

但在她眼里:周诗禾只要走出感情自我困境这一步,那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核弹,那就会彻底解放封印,说不定对方明天就能和李恒上床,后天就宣布怀有身孕了。这是一个不可捉摸的女人。

所以,她更担心周诗禾。

借力打力,宋妤利用周诗禾轻飘飘地扳回了一局。

两女相遇,如同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对决,为了显示自己有成为正牌妻子的大度和气量,为了显示自己的君子之心,都摒弃了使用暗器这一肮脏手段,很是默契地直接抽出刀剑,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剑,明晃晃用招,就看谁最先挺不住。

很显然,李恒和周诗禾接吻一事,打了余淑恒一个措手不及,也刺中了余淑恒的死穴。

此时此刻,余老师耳边骤然回响起沈心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以妈妈的经验来分析,这周诗禾看起来弱不禁风、楚楚可怜,但却是一个外圆内方的人,不是易于之辈。她不掺和李恒感情最好,一旦掺和了,未来肯定会以雷霆手段拿下李恒,并制造不可逆的铁定局面。

周诗禾亲吻一事证明,妈妈的话含金量还在上升。

余淑恒到底是余淑恒,很快就整理好了杂乱思绪,眼波盈盈说:“之前我还在揣摩,你为什么会如此干脆地接受我的邀请,原来如此。”

宋妤没否认:“我还要在京城呆两年,对于复旦大学的事,有时难免鞭长莫及。”

闻言,余淑恒笑道:“你很真诚。如果我们不是都瞄准了那个位置,我想我们会成为很要好的朋友。”

宋妤叹气:“可惜,天意难违。”

两女相视,蓦然有种惺惺相惜之感,但两女注定不会成为朋友,终身都只会标注情敌标签。

余淑恒建议:“既然咖啡又苦又甜,我给你泡一杯茶。”

她这是在隐晦问:虽是情敌,但可以暂时放下彼此的成见和敌视,先应付外敌,将来咱们再来个君子战,至于谁笑到最后,那各凭本事。

余淑恒已然展现诚意,委婉传递了一个信息:既然是君子战,那我承诺不会动用家族力量去和你进行不对称比拼,就咱们两人公平对决。

宋妤很好地接收到了余老师的意思,左思右想一阵后,微笑应允:“余老师的咖啡很有品味,想来茶应该也不差。”

“那来一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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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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