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都是抄袭惹得祸(万字更新第一发求

第七十五章都是抄袭惹得祸

在刘彻面前说谎话可以,问题是你一定要说的让他相信才成,只要刘彻相信了,那么,即便是谎言,也会变成真的。

别不信,刘彻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当然,如果没有骗过刘彻,那么,骗刘彻的人下场之凄惨就可以预期了。

很多人就是过不了这个门槛,所以才会在刘彻面前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事情交待出来。

曹襄是没胆子骗刘彻的,他小的时候干过这事,结果,被打的很惨,最可怕的是他舅舅揍完他之后,他母亲还会接着揍,直到曹襄再也不敢欺骗为止。

云琅不一样,他骗过刘彻很多次了,这一次他还是想骗,他总不能把卫伉的老婆,以及他老婆的叔叔给交代出来吧,如果是那样,后果就太严重了。

说谎之前一定不能急躁,需要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一遍,确定没有漏洞之后才能说出来。

因此,说谎是人类的一种高级行为,要比实话实说难得多,耗费的精力也多得多。

”微臣本来准备否认知道八胡校尉被剿灭这件事的,毕竟知道事情的原委对微臣半点好处都没有。

如果陛下不问,微臣是万万不会说的。”

云琅见曹襄已经变成了傻子,自然不能让这个傻子来接话,想了片刻才慢慢回答了刘彻的问话。

“那么,是谁告诉你的呢,长平?不可能,我这位姐姐素来知道轻重,霍去病?有可能,不过他这段时间关闭了军营,全军上下没有与外人接触。应该也不是他。

所以,朕非常的好奇,到底是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告诉了你这件事?”

刘彻瞅了一眼木头人一样的曹襄笑了一下。

“是陛下告诉微臣的。”云琅脸上带着笑容风轻云淡的道。

刘彻愣了一下,继续摩挲着手里的玉杯笑道:“说说,朕是怎么告诉你的?”

云琅轻笑一声道:“首先,在十五天前,霍去病关闭了军营,断绝了军营与外界的消息。

微臣曾经担任过骑都尉的军司马,对这一支军队的了解远远超过了外人,说实话,即便是霍去病也没有微臣了解这支军队,毕竟,霍去病只是在率领他们冲锋陷阵,而微臣管理着他们的吃喝拉撒,甚至心里想着什么,也是微臣这个军司马的管辖范围。

而且,因为霍去病要远征陇中,微臣也派了二十名家将助阵,原本这些家将在临出发前,还需要回到云氏修补身上的甲胄,而他们迟迟没有来,微臣以为他们有事耽搁了,可是甲胄之事不可小觑,所以微臣就派了家奴去军营探望,结果,家奴回来说军营被封闭了。

微臣当时与平阳侯两人督办种粮事宜,穷极无聊之下,就开始猜测骑都尉为何要关闭军营。

以我们对骑都尉的了解,此时关闭军营不外乎有两个原因,其一,这是大战之前的沉默,是为了积蓄将士心中的士气,才会关闭军营,等到将士们因为幽闭的原因胸中充满了怒气,这时候才会开放军营,趁着这股士气尚未消散,与敌人作战。

其二,那就是大战之后,军中战损过半,也需要封闭军营,给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士们营造出一个他们认为安全的环境,免得发生营啸……”

云琅说到这里悄悄看了一下皇帝的神色,似乎很担心说的详细了皇帝会不耐烦。

刘彻并没有不耐烦的模样,喝了一口酒示意云琅继续。

云琅指指曹襄道:“当时平阳侯说,长安城哪来的敌人,不可能是战前准备,还说伤亡过半也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霍去病在发疯调教部下。

微臣却觉得霍去病没有那么疯,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要发生了。

于是,微臣就待在家中静静的等待事情发生,结果,半个月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微臣开始相信平阳侯的论断的时候,我们相约去阳陵邑的路上,见到了四支军队。

以微臣跟平阳侯的阅历,自然能看的出来这四支军队刚刚跟人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四支军队共三千余人,全部甲士,且有两成以上的甲士裹着伤巾。

这时候微臣联想到骑都尉全军封闭的事情,当时就断定,骑都尉也参与了这场大战。

而能让六千余骑兵作战的对象,诺大的上林苑中,唯有八胡校尉!

也只有八胡校尉的战力,才需要六千大军围剿,才能让六千精锐的骑兵战损两成。”

刘彻吧嗒了一下嘴巴道:“战损六百四十四人,伤八百六十一人。”

云琅皱眉道:“以有备算无备,如何会有这么多的战损,微臣以为战损者应该是伤者多,陨者无几才对。”

刘彻皱眉道:“因为有人通风报信,一场突袭变成了困兽之斗,你继续说,朕剿灭八胡校尉的事情还牵扯不到你的身上,你是怎么知道此事与你有关的?”

“微臣原本也只是糊涂,不明白陛下为何要痛下杀手,直到微臣进了阳陵邑,与平阳侯宴饮的时候,发现《美人歌》已经被禁掉了,而且就是最近的事情。

追问原因,无人知晓,之说此歌陛下不喜。

此时此刻,微臣才明白,八胡校尉之所以被剿灭,一定与伊秩斜的大阏氏刘陵有关。

即便如此,微臣还是不能确认此事与微臣有关,直到方才微臣进京拜会了宰相之后,从宰相模糊的语气中得知,微臣可能有了麻烦,这才没有去预备去的鸿胪寺,而是直接觐见陛下,前来领罪!”

“公孙弘说了什么?”

云琅拱手道:“宰相当时见小女跟劣徒在场,就怜惜的说:稚子何辜啊,只望尔等日后行事莫要随心所欲,到时害了无辜稚子,也害了自己。

谆谆之言犹在耳边,此时此刻,微臣要是再不知道前来陛下面前领罪,也就不配吃永安侯的俸禄了。”

刘彻沉默良久,忽然拍拍手,立刻就有一个宫装女子从布幔之后走了出来,随即,布幔后就有轻柔的笛声传来,那个美丽的宫装女子也开始轻歌曼舞。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听到这首熟悉的歌,云琅的眉头就皱的紧紧的,他知道,麻烦还远没有结束呢。

果然,等宫装美人唱完歌,就躬身退下,刘彻慢悠悠的道:“刘陵何德何能可以倾城,倾国?”

云琅连忙拱手道:“启禀陛下,刘陵乃中人之姿,且声名狼藉,想要在我大汉倾城倾国自然是万万不可能,可是,将刘陵送去匈奴苦寒之地,恐怕未必不能倾城倾国,因此,微臣在刘陵离开长安之时,就随口为她张目一下。”

刘彻仰天大笑,用力的拍着锦榻的扶手道:“好巧妙地谎言,如非你最后路出马脚,朕几乎就信了你的鬼话。

来人,将云琅押去廷尉府问罪!

朕要知道,他到底跟刘陵还有什么勾连。”

曹襄闻言大惊,连连叩首道:“陛下开恩,陛下开恩!”

刘彻冷冷的道:“滚出去,这样的恩能开吗?”

眼看着两个金甲武士就要扑上来捉云琅,曹襄咬咬牙站起身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俩共谋的!这是我也有份。”

刘彻怒极而笑,走下锦榻一脚就踹在曹襄的肚子上,怒吼道:“伊秩斜会比我对你更好吗?”

曹襄捂着肚子道:“那不可能!”

刘彻背着手道:“既然如此,你谋朕的反做什么?”

曹襄连连摇手道:“外甥自然不会有什么谋反的念头,可是云琅也一样啊,他如今刚刚二十岁就已经是大汉的关内侯,只要熬上几年,即便是宰相的位置也能谋一下,他投靠匈奴难道会比现在更好?”

刘彻愣住了,收回准备再次踹向曹襄的脚,低头看着已经被两个金甲武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云琅道:“你怎么说?”

云琅脸上竟然毫无惧色,苦笑一声道:“微臣已经实话实说了,陛下怎么还怪罪微臣呢?就算是要微臣死,也好歹让微臣死个明白啊。”

刘彻冷笑道:“也好,朕就让你死个明白,免得阿娇会埋怨朕不教而诛!

刚才伶人唱的那首《美人歌》朕不是不喜欢,而是非常的喜欢,唯一让朕恶心的是这首歌居然是写给刘陵的。

为此,朕召集了无数乐师,命他们重做《美人歌》,却没有一首能超越这首《美人歌》的。

乐师们都说,这首《美人歌》发自心而喻于怀,如无对这个美人发自内心的喜爱,断然作不出这样的歌。

这样的一首歌,你竟说是你随口而作,云琅,刘陵不过一介残花败柳而已,竟然能让你痴迷至此吗?”

“啊?”蹲在云琅身边的曹襄与躺在地上的云琅一起把嘴巴张的如同河马一般。

刘彻冷笑道:“怎么?无话可说了?”

曹襄弱弱的抬起头瞅着刘彻道:“舅舅,您这也太糟贱人了,云琅会喜欢刘陵?”

“既然你们没有男女之情,这首《美人歌》作何解释?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朕心中就不快至极,还以为刘陵远嫁匈奴,你的心思就会断掉,直到刘陵勾结八胡校尉谋反,朕才开始正视这首歌,难道会有错?”

云琅挣扎着坐起来愤怒的冲着皇帝怒吼道:“您要歌,要诗,倒是说话啊,什么样的诗我做不出来?我所有学问中最不值钱的就是诗歌,说过张口就来,就张口就来,您倒是出题啊,为了一首破歌弄出这么多事!”

(本章完)

第630章 千古风流第一家(万字更新第二弹求

第七十六章千古风流第一家

刘彻被云琅的咆哮给弄愣了,一言不发。

曹襄看云琅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手抖得厉害,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圆自己这个作死兄弟吹出去的牛皮。

就在曹襄六神无主的时候,刘彻发话了,对云琅道:“很好,很好,有胆子,你真是有胆子,是朕见过的狂徒中最狂的一个。

好,好,朕满足你的要求,你要是真的如你所说有那么大的本事,朕赦你无罪,你要是没有,你要是没有,朕将你五马分尸!!”

曹襄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看看暴怒如狮的刘彻,又看看一脸死相的云琅,这时候他恨不得自己根本就没有来到过这个人世上。

云琅盘腿坐在地板上,这时候反而不着急了,笑眯眯的对曹襄道:“愣着干什么,马上就要有千古名篇出世了,还不去拿笔墨来记录,要是忘掉了,那就太遗憾了。”

曹襄哽咽着道:“这时候了,你还说这话。”

刘彻也冷静了下来,狐疑的瞅着自信满满的云琅道:“刚才是朕被气昏头了,你如果现在招认,只要改过,朕未必不会留你一条性命。”

云琅笑道:“陛下一片爱臣之心,微臣铭感五中,刚才微臣实在是委屈到了极点,这才在言语上冲撞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不过,陛下想要好的诗歌,尽管出题,如不能满足陛下对好诗词的愿望,微臣认了勾连刘陵这个大罪。”

曹襄见云琅还在嘴硬,怒不可遏,抬脚踹翻了云琅,一把抱住刘彻的大腿嚎哭道:“舅舅,我们真的没有勾结刘陵啊,当初把那个女人弄去匈奴,就是想要祸乱匈奴宫闱,绝对没有什么损害大汉的心思,您要相信我们啊……”

刘彻慈爱的瞅着嚎哭的曹襄,抚摸着他的头顶道:“舅舅相信你一定是这么想的,只是今日遇见了狂徒,终究要有一个了结。

你今日的作为让舅舅非常的满意,不论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兄弟你都做到了极致。

现在,就让我们你这个经常让舅舅出乎预料的兄弟还能不能让舅舅再意外一次。”

云琅头昏脑涨的用头拱地坐了起来,该死的曹襄这一脚踹的好重,眼看着鼻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只能翻着白眼看刘彻跟曹襄之间那副父慈子孝的恶心一幕。

曹襄抽噎着松开了刘彻的大腿,看着云琅道:“你要好还做诗歌,现在不是我们玩闹的时候。”

说着话还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塞在云琅的鼻子上,瞅着曹襄惊惶的眼神,云琅瓮声瓮气的道:“这都是我的错,我们兄弟饮酒作乐的时候,我就应该多作几首助兴的诗歌,让你对我作诗歌的本事有个初步的了解。

不过,现在也不晚,一会不要太惊讶,以后啊,你想要诗歌去哄骗那些歌姬,尽管告诉我,想要什么样的都有,保证每一首都让你有振聋发聩之感。”

曹襄被云琅说的有些破涕为笑了,擦擦眼睛道:“你不吹牛会死啊。”

云琅笑道:“不会死,会疯。”

说完话,云琅就挪动一下身子面对皇帝非常有风范的额首道:“请陛下出题!”

刘彻有坐回了锦榻,瞅着云琅道:“说你是狂徒一点都不冤枉你,现在朕也有些相信你跟刘陵之间没有勾连了,不过,你想要免罪,还是给朕作出一首满意的诗歌来才算数。

就以刚才那个宫妃为题,再作一首《美人歌》”

云琅在曹襄期盼的目光中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睁开了眼睛,曼声吟哦道:“由来称独立,本自号倾城。柳叶眉间发,桃花脸上生。腕摇金钏响,步转玉环鸣。纤腰宜宝袜,红衫艳织成。悬知一顾重,别觉舞腰轻。”

云琅刚刚吟诵完毕,曹襄就猴子一样的蹦起来大声喝彩道:“好歌,好歌,绝世好歌,哈哈哈,阿襄,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太好了。

舅舅,阿襄作出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刘彻牙疼一般的吸着凉气道:“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确实是好歌。”

“那好,你吟诵一遍给舅舅听,我刚才没有听清楚。”

“呃……”曹襄僵住了,他刚才打的主意就是只要云琅能念出诗歌来,他就叫好……至于云琅念了些什么,他哪里记得。

云琅见刘彻还在沉思,就笑道:“陛下如果不满意,不妨再出题,毕竟《美人歌》微臣已经作过一次,第二遍再作就需要避开前意,受到了一些限制,不如第一遍美。”

刘彻点头道:“刚才这一首诗歌,确实不如《美人歌》郎朗上口,却显得更加工整,韵律也跟加贴合,算是各有千秋,一个宫装美人的舞蹈姿态也算是被你活灵活现的表现出来了,算是上乘之作,至少宫中的那些乐师差你太多了。

算你过关,来人,松绑,我们君臣继续论文。”

眼看着云琅身上的绑绳被金甲武士去掉了,曹襄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般软软的坐在地上。

云琅活动一下手腕,就把曹襄搬到柱子边上让他靠着柱子坐着,朝皇帝拱手道:“请陛下继续出题!”

刘彻坐在指着殿门外的隐约可见的乐游原道:“前几日,绣衣使者截获了刘陵密谍,得知了密谍携带的勾连名单,朕的心情很坏,就驱车登上了乐游原,几经思索之后,才下了这个斩草除根的决心。

云琅,你可知,朕当时的心情有多么的坏……“

刘彻刚刚把话说完,云琅张嘴道:“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刘彻凝神看着云琅,似乎要看穿他的灵魂,见云琅笑吟吟的看着他,虽然鼻子上还插着两个布条,形象如何也高大不起来,此时的云琅在刘彻眼中又与上林苑中与李少君斗法的云琅融合在了一起。

曹襄不知不觉的又站起来了,刚才之所以软倒,完全是因为心头紧绷的那根线彻底断了,现在,听了云琅刚刚作的这首命题诗歌,觉得自己兄弟似乎没有吹牛皮,刚才不过是虚惊一场,腰杆子自然就变硬了。

“以高楼为题!”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以阶下野草为题!”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以春日为题!”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再来一首!”

“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今春看又过,何日是归年。”

“以我大汉昔日的死敌项羽为题!”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啊……不对,陛下恕罪!”

刘彻终于停止了连珠炮一般的提问,即便最后一首歌颂项羽的诗歌有所不妥,也没有怪罪。

反而摆摆手道:“说的没错,项羽一代人杰,我太祖高皇帝在他手下溃败何止一次,天下豪雄在他面前又有谁能说他不是英雄呢,即便是我大汉的太祖高皇帝也不曾说过项羽不是英雄这样的话。

云琅,朕输了,你刚才说的对,朕如果想要好的诗歌,何须招纳如许多的庸才,有你一人足矣。

今日朕又是悲伤,又是欢喜,悲伤的是,即便我大汉已经雄踞天下,虎视匈奴,这天下间,依旧有无数的狗贼甘为匈奴所用,忘了祖宗,忘了脚下的这片土地才是他们的家。

朕欢喜的是,你到底没有让朕失望,让朕在悲伤之余,还有几分庆幸,庆幸你,去病,阿襄这样的大汉好儿郎并没有舍弃大汉,只要你们有心,朕就有绝对的信心将匈奴斩尽杀绝,让我大汉子民,永世不用担心异族的马蹄,即便是有马蹄声响,那也是我大汉铁骑征伐四方的雄音!

些许魑魅魍魉,何足道哉,在朕的铁骑之下,他们不过是一群腐肉而已。”

听刘彻说的慷慨,云琅,曹襄,以及大殿中的所有宦官,宫娥武士,齐齐的单膝跪地大声吼道:“喏!”

刘彻眯缝着眼睛笑着挥挥手道:“自去吧,秘书监,将刚才记录下来的诗歌给朕拿来,朕要细细的品味其中的滋味。”

云琅曹襄混在一群宦官中间离开了长乐宫。

云琅站在宫外抬头看着天上火辣辣的太阳,顿时汗出如浆。

“我以为你不怕!”

“我又不是傻子,如何会不知道害怕,知道不,我刚才是强忍着才没有尿裤子,现在,赶紧帮我找茅厕才是正经!”

被宦官引导着找到了茅厕,两人站成一排,哗啦哗啦的排水,直到此刻,心中的恐惧才随着尿液排出了体外,两人齐齐的打了一个冷颤,有说不出的痛快。

“我舅舅其实没有杀你的意思!”曹襄很担心云琅心存怨望。

“我知道,陛下要想杀我,哪里会容我说那么多的废话,哪里会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啊。

你看八胡校尉那群人,陛下连警告都没有给,一夜之间就给屠杀了一个干净。

你说,是谁告的密?胆子这么大?”

曹襄瞅着云琅笑道:“我想,何愁有一定会查出来的。”

“何愁有?他不是去长沙了吗?”

“哼!那个老狗的话你也信,刚才有我家昔日的家仆告诉我,云音,霍光就是被何愁有给接走了。”

“这个老贼又骗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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