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99章 夫子登天与河神献女有何不同?依

第99章 夫子登天与河神献女有何不同?依我之见,集结舰队,讨伐神明!

这就是被前世吹上天的雮尘珠?

被胡八一之流老乡苦苦追求而不得之物?

如今,它就这么平静的躺在我面前,说不想要,那是违心之语,可说想要,如何再拿山海鞭。

短暂的思忖过后,秦风没有言说自己选择山海鞭还是选择雮尘珠。

秦风反而是坐在了宝物后方,念叨,“臣将行走天下,然天下之事,臣却毫无所知,臣有几个问题想请王上解惑。”

嬴政端坐前方,“你之疑惑,夫子会解答。”

秦风道,“夫子解答是夫子的答案,大王解答是大王的答案,夫子和大王的答案也许会相同,但答题思路不会相同。秦风从来都不是个看重答案结果的人,秦风是个喜欢钻研答题过程和思路的人,大王的答题思路一定会给秦风别样的想法和看法。”

嬴政道,“问吧!”

秦风道,“敢问大王,天下行走到底进行过几次,而前几任天下行走结果如何?”

“一问就问了最核心的问题。”嬴政声音平淡,“你还真是不客气。”

“当今天下行走,历史有记载的是一次,实际上是两次,但我所知道的至少有三次!”

秦风道,“请大王解惑。”

嬴政端坐前方,声音郎朗,“书上记载的那一次是孔夫子,而实际上还有一次是老子之行。”

“老子之行于孔夫子之后。”

“昔日老子和夫子对弈两次,言说之谈有关乎天下行走的话语,夫子曾经邀请老子一起行走天下,但是老子无为,就没有参合。”

“后来,孔夫子天下行走突破十一境,进入十二境,天地华表,日月共庆,可远为道门执牛耳的老子却并不为喜,甚为愁绪。”

“后老子西出函谷关,进行了他的天下行走,只是和孟夫子不一样,老子离开函谷关后,就再也没现身过了,而给老子驾车的车夫就是尹喜。”

“至于两位圣人行走天下的结果,无非是孔夫子行走天下,证了个十二境,而老子行走天下,却下落不明。”

秦风道,“大王不是说三人吗?应该还有一人!”

嬴政道,“第三人不在我们这个时代,而是在超大陆时期,此人行走天下最后却是崩殂在了路上,他就是三皇五帝之一的炎帝神农。”

秦风震惊,“炎帝也曾行走天下吗?”

嬴政道,“现阶段,学术圈里对于炎帝当年是否行走天下各自持有意见,有的人认为炎帝虽然明面上没有说行走天下,实则已经走过天下,也有人说炎帝没走过,寡人认为炎帝是走过的,你可以相信也可以不相信。”

秦风道,“如大王所言,三个人行走天下,那这三个人是否算成功?”

嬴政道,“这个看伱怎么评判成功的标准了。”

“如果说,成功的标准是突破十一境进入十二境,那孔夫子毫无疑问是成功的,炎帝是失败的,老子也是失败的。”

“如果说,成功的标准是人人如龙,天下盛世,那炎帝是成功的,孔夫子和老子是失败的。”

“如果说,成功的标准是隐入天下,逍遥自在,那老子是成功的,孔夫子和炎帝是失败的。”

秦风看着嬴政,“以大王的标准,他们三人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嬴政道,“圣人之事,寡人不便评论。”

秦风道,“大王不便评论,那小子若是猖獗几句,想来圣人不会怪罪吧!”

嬴政道,“当然不会,圣人岂会和你一般见识,你有何看法?”

“以我来看。”秦风道,“他们三个行走天下,都失败了。”

“炎帝中道崩殂,一个区区的断肠草就终结了一代圣君,简直是笑话!算不得成功!”

“夫子十二境圆满登天,离开之前却遗憾儒家气数太大,天下少了一座武宗镇压,如此遗憾,就算境界圆满,仍不圆满,自然是失败!”

“老子西去寻道,可惜没有下落,如何算成功?”

嬴政道,“那你认为,如何能算成功?”

秦风笑道,“以我来看,要想成功,得扯开这光怪流离的幕布,把那后面藏得神神鬼鬼,神明怪魔全都拖出来,在这赤果果的阳光下,该杀的杀,该打的打!”

“说个什么神秘莫测,表演个什么天地气数!都是扯淡!”

“这天下,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一句,圣人不仁,万物为刍狗!神明不仁,圣人为刍狗!”

“从超大陆到新宇宙,气数,始终存在,宿命,盘踞不散,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天庭还在,都是因为西昆仑,东王山这些神明还活着!”

“他们的眼里,历代的王朝,帝王,不过是蝼蚁和棋子!他们只要想,就能变了人间!”

“人神矛盾,从三皇五帝,到这春秋战国,从超大陆到新宇宙,从未有过变化!从来都是威胁人族人间的最重要矛盾,没有之一!”

“而他们太强大了,强大到知道的人不敢说他们的存在,不知道他们的人把这些怪罪给天数!”

“那么他们是谁?”

“他们是三教祖师!他们是漫天神明!他们是幕后害死三皇,截灭五帝,奴役人族的始作俑者!”

“从三皇五帝到现在,人族一直以来都在他们的撩拨下,相互为敌,他们不允许出现一个强大的王朝,他们害怕人族觉醒他们才是剥削者,那对他们来说,将会是灭顶之灾!”

“新旧时代的更迭,他们现在藏得更深了,但是他们却剥削的更加透彻了,人们把所有他们的存在表现理解为天数,气运,渐渐的他们的名字也无从被提起。”

“而这样,也是对他们最好的掩护!”

嬴政沉默,没有说话。

而秦风似乎找回了主场,站起身来,声音激动慷慨,“臣下以为。”

“所谓的天下行走,与其说是除魔卫道,倒不如说是夫子们,天下强者们收割一波人间的气数,然后以此人间气数去和神明们进行谈判,恳求神明们能够退步让步!给我人间几年好日子!”

“甚至这个谈判过程中,夫子,老子,炎帝他们需要舍弃他们的肉身,修为,自我,去给那些神明喂食!”

“炎帝身死,夫子升天,老子外出不见!”

“三位都是圣人,他们为了天下,葬送了自己的道,他们的牺牲,是伟大的!但也是愚蠢的!”

“这就和民间一些地方用无辜的民女去供奉河神一样,愚蠢!河神不会因为贡品多么诚挚就会改变剥削百姓的想法,神明也不会因为圣人多么无私而放弃剥削人族!”

“所以,臣下认为,依靠着所谓的强者牺牲,人间气数,是换不回来永久的人神和平!”

“唯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只有彻底肃杀神明,把天庭,昆仑,东海全部踏碎!”

“才能让人间真正太平,才能建立起来真正的大一统帝国!”

“否则,就算是真的再苟百年,大秦击败六国,建立起来一个国家,可那又如何?还不是神明的奴隶吗?和周有何异同!大王和周天子有何异同?”

嬴政声音揾怒,“住口!”

秦风毫不畏惧,依旧而道,“但凡人间帝国出现一统天下,席卷八荒之势的兆头,就预示着这个王朝的末日,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大商!”

“闻仲征北海五百年,眼看着就要灭北海,从此帝喾一脉只剩下商汤一脉,从此三皇五帝,气运加身,以纣王之所为,必然横扫八荒,一统四海!”

“神明们怕了,他们畏惧纣王,畏惧大商!他们先是培养了北海这个万年钉子户来取代大商,但是北海并非完全的棋子,北海大能者妖族大祖袁福通和三教祖师对赌!妖族大祖虽败,但却也让三教祖师失去了对北海的控制!”

“无奈之下,三教祖师就使用了第二招,周武王姬发兵发,这一招果然奇效,强如闻仲,也挡不住这天地气数攻击,摘星楼上一把火,曾经最有机会席卷八荒天下一统的人朝宣告终结!”

“而他们也害怕了人王的力量,他们强行让周公旦逼死了武庚,武庚之死,人王血脉从此断绝,他们妄图培养一个傀儡人权,直接干涉人间。”

“但是,周天子也是忠烈一门,周朝天子各个都是败尽气数的高手,一个个散起来神明的气数那是毫不客气,尤其是周幽王烽火戏诸侯!”

“我秦风愿意称周幽王为周天子之翘楚!他是唯一把败气数败出来了艺术境界的君王!他的这一招烽火戏诸侯,足以让他名留青史,与世长存!”

“如今七国之壮,与其说是七国造化,倒不如说是周天子使然!周天子是故意要自己死来造七国,从而反抗它们!”

“然而,他们岂会让周天子得意,七国纷争,必然是他们的最后一场布局!”

“七国之中谁投诚他们,谁就会成为新的天子之国,如此又是一个周朝轮回。”

“臣下敢赌,他们已经不下一次给七国各个君王许诺,只要七国之一同意,那么就会成为新的傀儡!”

“而臣下也敢赌,七国没有一个同意他们的许诺,甚至说曾经可能有越国,吴国,宋国这样的小国被许诺,随后,这些被许诺的小国家就被七国霸主吞并!”

“七国不愿意走周朝的老路,这一点是七国共识,而表现最激进的,就属于我们大秦!大秦走大商的路,就是在昭告诸天,我大秦宁可和商朝一样血脉断绝,也绝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

嬴政叹了一声,念了一句,“作为一个棋子,你知道的太多了。”

秦风笑道,“大王此言差矣!我曾经是棋子!但现在是弃子!”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会有弃子!”

“他们把我们安排在北海,就是为了制约人王血脉!”

“后来人王血脉断绝,北海就无用了,北海的那些苟存的大妖就被投送到了人间各处,成为了那些世人口中的妖魔!”

“而我们这样的人王血脉后裔,就成了他们眼里的弃子,和妖魔大妖一样的弃子!”

“可,弃子的我如今觉醒了,弃子不愿意当棋子,弃子想和这大局大势搏一搏!”

嬴政道,“大势,不可挡!”

秦风道,“大王没有挡过,怎么能说不可挡?如今时候,是最好的时期!”

“七国鼎盛,周王衰亡,它们还没有找到下一个的傀儡,刚好这时候,有和妖族大祖袁福通一样的强者孟夫子天下行走,又要挑战他们!拉他们的仇恨!”

“孟夫子,人间第一强者,以身入局,拉大势对弈,挑战诸神,如当年妖族大祖挑战三教祖师一般壮烈!此行绝无成功的可能,但他们不敢小看孟夫子,他们必然集中多数力量对抗孟夫子!相反的来看,相信孟夫子的天下行走这一甲子,将会是人间真正的自由时间,气数对人间的影响会降到最低!”

“如此时候,七国何不联合,七国全力,发展出来一支超越神明预知的新宇宙力量!”

“在孟夫子和那神明对决最激烈时候,加入战场,以七国之力,携众生意志,横扫腐朽的神明!”

“只要这一战打赢了!神明必被扫尽!”

“那么假以时日,七国再争,就不存在说傀儡和气数限定,人族自己把控自己的命运,从此再无气数运朝限定,大王大可以建立一个万代长存的无敌王朝!”

嬴政声音冷冽,“若大势倾轧,该如何?”

秦风眼眸冰冷,一字一眼,“那就和大势拼了!屠了大势!就自然没有了倾轧。”

嬴政道,“说大话,总是要有一些本钱的,我要看到你的本钱,才能跟着你下注。”

秦风笑了起来,“我的本钱,大王已经看到了,双月同天,天机无限!”

嬴政若有所思,“那一夜的双月同天是你在搞鬼?”

秦风道,“实不相瞒大王,我自创了一门武功,唤名宇宙武道,能诞生一个全新的宇宙意识,构造一个宇宙世界,而但凡被这个世界淘汰的家伙,都可以进入我的宇宙进行另外一段人生,只要我不死,我的宇宙就不会消失,而我这样的宇宙挂比的存在,毫无疑问给所有人都提供了一条后路,那就是大势倾轧,我们不敌,我们也不会真的消失不见,我们会有一个宇宙,一个不被神明控制的宇宙里存在!”

“我想,这么多年来,七国不断的疯狂多外扩张,想要找的无非就是一个新宇宙,不被神明控制的宇宙!”

“可惜,七国找了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找到,依旧发现在神明的控制范围!”

“而现在,这个问题被我解决了!大王觉得我这个本钱如何?”

嬴政若有所思,“都说寻找九鼎是为人间保留一线气数,实则这九鼎未必有你这小宇宙之实效,但话又说回来,若是你成为神明的一部分,成为大势,寡人该如何?”

秦风道,“神明可以接纳周天子,接纳六国,接纳大王,接纳孟夫子,他们都不会接纳我!及时是散掉武功小宇宙,他们也不会容我!”

嬴政道,“为何?”

秦风道,“因为我有着一个有着这宇宙所有人都没有的坚定信仰,亦或者说最顽固的执念!”

“我的信仰根基就是横扫牛鬼蛇神,肃清一切诸子百家,绝对秩序,绝对大同天下!”

“这个执念,会让神明恐惧,他们会害怕我,我和他们就好像老虎和人,我会时时刻刻想办法弄死他们!”

嬴政道,“我不知道你的这个执念,从何而来,但是你说的这个机会,的确是千载难逢。”

“七国拒绝成为天道傀儡,而夫子恰好又此刻挑战大势,天下行走拉起,仇恨拉满的同时,未来一甲子将会是人间最繁盛的六十年,也是上天最少干涉人间的六十年。”

“也是人族最有机会摆脱羁绊锁链的机会。”

“秦可以依你之计,兵发神明,决死一战。”

“其他六国就不好说了。”

秦风拜叩,“大王大义!秦国之事已定,至于六国,就看秦风的吧!”

“昔日苏秦走遍六国,身披六国丞相印!”

“今日秦风也当走遍六国,说服六国君王,集结舰队,讨伐神明!”

“相信一天,飞船云集,机甲如星,就算是神话天庭现身,又有何惧!”

“就算大势发动黑暗死潮,我背后也有七国诸侯王!”

“七王问天,向天一剑,我相信,大势它不敢接七王联手的这众生一剑!”

“人族的勇气,就是生命的赞歌!”

“即使被毁灭,人族的勇气和坚毅,将永远铭刻星空之下!”

嬴政站了起身,挥袖而道,“普天之下,把看懂这天下根本矛盾,神明阴谋的人,称之为天醒者,寓意他们觉醒。“

“而你,是我见过最年轻的天醒者。”

“寡人很好奇!”

‘正常来说,要想成为天醒者,至少要境界修炼到武神第九境,亦或者说陆地神仙境!’

“但是你却年纪轻轻就觉醒了,甚至还修炼出来了对抗他们的宇宙功法。”

“寡人现在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前世是一个绝世大能,在对抗他们的路上半路崩猝了,你转世重修,继续和他们为敌?”

秦风听着嬴政的话语,笑呵呵道,“大王觉得,我的前世应该是谁?”

嬴政思忖了下,“以你的天赋和性格,很像一只三条腿的金色乌鸦。”

秦风道,“东皇帝俊?”

嬴政纠正道,“别给你脸上贴金,你最多就像东皇太一。”

秦风尴尬的捋着鼻梁,“好吧,东皇太一就东皇太一吧!话说回来了大王,这宝贝我能不能多拿几个?”

“您现在想来已经放心了,像我这样的人族忠诚走狗,什么事情都看得透彻,我是绝不会投降神明的!”

“这宝贝多给我几个,也安心,不用担心落入神明手里!”

嬴政声音冰冷,“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你只能拿一个就是一个,不能拿两个。”

秦风道,“政哥,变通一下不行吗?我们都一起要对抗神明了!没道理这么抠么!”

嬴政迟疑了下,“你叫我什么?”

秦风急忙道,“大王!”

嬴政道,“不是这个,是刚刚那个。”

秦风僵硬了好一会道,“政哥!”

嬴政站在那思忖了好一会才道,“多拿一个!最多拿俩!”

“谢了,政哥!”

秦风喜色满面,一把手拿起山海鞭,一手拿起了雮尘珠!

嬴政随手一挥,却看到地上的地砖飞快的愈合,刚刚出现的宝物金光,焕然不见。

秦风看着手里朴实无华的山海鞭和雮尘珠,不住拜谢,“政哥豪爽!等我去了其他六国,我就拿政哥给我的俩宝贝,让那些抠门君王看看!我大秦多么豪爽!”

嬴政肉疼的道,“行了,别在那显摆了,坐下来聊聊吧!”

秦风坐在了一侧蒲团上,“政哥你好像不生气我叫你大哥啊!”

“我干嘛要生气?”嬴政此刻仿若换了个人,变得平易近人,“昔日,我在赵国受难,几次命悬一线,那些个日子是我一生都难忘的,后来做了大王,就再也没有听过有人如此叫我。”

秦风道,“那是因为政哥你当了大王后,这么叫你的,都给你砍了脑袋!”

嬴政道,“你就不怕我砍了你的吃饭家伙?”

秦风道,“我这个脑袋放在供桌上当个摆设的价值,可比不上天下行走替政哥讨伐神明的价值大!政哥才不会砍我呢!”

嬴政嘘了一声,“你说的也对!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寻思着知识测试一下你是不是天醒者,如果你是,我就给你山海鞭。”

秦风道,“如果不是呢?”

嬴政道,“山海鞭会暂时给夫子,而不是给你!因为我不确定你会不会做神明的狗!我不会允许山海鞭落入神明手里。”

秦风笑道,“政哥你放心了,我秦风这辈子只会做政哥你的狗腿子,能够成为政哥的狗腿子,能够为政哥打天下,这是我秦风十辈子修不来的福分!”

面对秦风这赤果果的拍马屁,强如嬴政都有点恶心呕吐的冲动。

嬴政强压着拍死这小子的想法,不住道,“不得不说,纵横家里,你是个奇葩!”

“拍马屁这一行,张仪之流都是很小心,很客气,很含蓄的!“

“而你是怎么直白怎么不要脸怎么来!”

秦风道,“政哥,你这就委屈我了!什么叫做不要脸,我赤胆忠心为大秦!日月可鉴,山河可证!”

嬴政道,“好啊,那秦弟能不能把你加强站一成的收益让给寡人?”

秦风一听,急忙道,“政哥,帐不是你这么算的!你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钱,但是你谋我产业这就有点过了,有道是亲兄弟,明算账……”

“你这小子!”嬴政笑了出声,“别辩解了!我知道你不会背叛大秦,但你要记住了,并非每一个天醒者都会和你我一样执拗于违背天道神明,就好像是你舅舅,他几乎已经彻底躺平摆烂了。”

秦风认真点头,“看得出来,我舅舅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太感兴趣!如果不是我这个外甥,估计他都懒得出山。”

嬴政点头,“这一次行走天下,对你舅舅来说,是一次磨难!”

“你们这一支毕竟是北海旧部,而你们这一次要杀的多是北海昔日的大妖。”

“等同于说,同室操戈!你舅舅不想来是正常。”

“若是你舅舅知道你能给那些同室操戈的昔日盟友一个新去处,我相信他是开心的,并且有动力的!”

“若是你舅舅知道你的这个小宇宙还能对抗天道宇宙,那他想来动力是很大的,极强的!”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你舅舅。”

秦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嬴政,“政哥的意思是,我舅舅很有可能会出卖我?”

“我可没有这么说。”嬴政笑哈哈拍着秦风的肩膀,“我只是有这个猜测,因为天下行走的这几个人里,必然有一个是神明的仆从!很明显,你不是!孟夫子是和神明对赌的!孟夫子不可能是!那么只剩下俩人,一个是你舅舅,一个是信使!而信使我知道是谁,他不可能是走狗,那么只剩下了你舅舅!他的嫌疑最大!”

秦风若有所思,“政哥,信使到底是谁!”

“他啊!”嬴政呵呵笑道,“不可言!不过他的祖上有一句口头禅特别出名!我若记得不错,他的祖上那句口头禅是叫做,道友,请留步!”

秦风身躯一震,“我早该想到是他的!除了他的后代,谁能有如此的人脉,他当年可是被誉为三界第一交际花的奇男子!”

嬴政道,“你舅舅的成分,应该很复杂,他爹和你爷爷估计都是因为大势而死的,他恐惧畏惧大势,但他又不会害你,所以我猜测。”

“你舅舅会成为一个双面间谍!”

“也就是说,你们说的所有秘密,他都会告诉给神明!”

“而神明的所有秘密他都会告诉你们!”

“他这一波天下行走,根本没打算活,他是打算两不得罪,最后自己慷慨赴死,上对得起神明,下对得起人族。”

秦风点头,“多谢政哥指点!”

嬴政拉着秦风的领口,站到了王庙的门槛,看着门外的皑皑白雪,几分叹息,“所谓的天下行走,其实都是神明发下来的投名状,天下的强者把神明的投名状做到,把那些神明视为不安定的因素全部剿灭,然后神明会答应他们一个不算过分的条件!而这个条件多半都是减少干涉人间多少年。”

“七国等待的都是这个时间!等待神明许诺之后,然后开战!”

“如今这一次的天下行走,神明不会想到,这一波是取他们的命!而不是向他们许愿。”

秦风看着白雪,“政哥,说句真心话,我拉着你一起对抗大势,也是出于私心,我这样的小宇宙意识出现,一定会被本位宇宙意识不允许,我以后肯定是会被本位宇宙意识碾压的,而我不会甘心去死,我一定会反抗,我拉着几乎所有的本位宇宙生灵对抗本位宇宙意识,这本就是一场以卵击石的豪赌,胜率很低很低。”

嬴政笑道,“胜率再低,终归是有的,总好过闻仲那样明明知道不可为,却最后抱憾终身。”

秦风点头,“其实我现在谁也不恨,我不恨六国,不恨众生,也不恨周天子,更不会恨未来和我为敌的北海大妖!”

嬴政道,“那么,神明呢?”

秦风笑道,“不恨!我不恨神明,我只会弄死神明。”

“哈哈哈!”

二人的笑声很神奇的传彻在王庙里,却不传出任何。

足见王庙绝非一般的地方,这里是可以躲避天机神明窃听的地方。

很快,秦风和嬴政话别。

嬴政站在台阶上看着渐渐远去的秦风背影,回身来到了灵位之前。

灵位之上,一个神念回荡王庙之间,“他不是东皇太一,东皇太一没有这个格局,他可能是帝俊,亦或者说妖师鲲鹏!妖族大祖袁福通也不是不可能。”

嬴政道,“猜测他的前世没有意义!最起码这一世的确是我大秦之人。”

又一神念传出,“有道理,但是那雮尘珠不该给他,那个珠子的价值,在山海鞭之上。”

嬴政洒脱道,“给都给了,我还能要回来吗?列祖列宗,都休息吧,嬴政告辞……”

秦风走出庙宇,回头看向了背后的太庙,把所有的秘密和话语彻底遗忘掉。

今日的任何一句话说出来,都会引起天地巨浪。

然而,秦风还有很多秘密没有给嬴政说。

比如说,天下行走里,老子是成功的!

因为老子化佛,老子在域外成为神明,然后朝着本位宇宙发起了西天取经的神明战争!狠狠打击了一波如今的神明!

所以说,老子是成功的,夫子和炎帝是失败的。

那么现在问题又来了,如果说,一切最好的方向发展,我和嬴政,以及六国,孟夫子所有势力一起把神明灭了,那么老子化佛后的西天以后会不会对我们这个宇宙发起西天取经的神明战争?那不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吗?

这不等同于当年射向神明的回旋剑,过了很多年后又射在了自己人身上!

老子这一波西出函谷关,化佛化了个寂寞?

秦风想了想,算了,现在神明还没死呢,自己居然考虑起来人家死后的事情,估计神明知道能把自己挂起来熏腊肉!

什么蝼蚁人类,居然想法这么多,看把你能耐的,你怎么不去上天啊!

当然这个话,秦风是不能给嬴政说的,如果说了,嬴政还会问唐朝是什么时候,李世民又是谁?我死之后就两代?谁把我大秦弄噶的?项羽是哪个混蛋,刘邦是哪个地痞……

这要是说下来,政哥就是中华上下五千年了!

而这些事情,秦风不敢说,也说不完,只能含糊其辞,让嬴政觉得自己是上古某个大人物转世来的,而不是说是某个外宇宙平行宇宙穿来的。

路过门口的时候,扶苏和公子高正坐在那闲聊,看到秦风,俩不良公子齐齐的怒道。

“靠,拿了俩!”

“哥,他偷了俩!咱要不要出手!”

“出个屁的手,你多少境界?第二境,他能一只手干死你!”

“可是哥你第三境啊!”

“他有机甲啊!看到他那个星辰挂坠没有,能召唤【武德号】的,【武德号】第四境都能干趴下!”

“那咱们就看着他离开啊!”

“不然呢?咱俩再上去说个吉利话,有空常来呦!”

秦风朝着俩兄弟喊道,“好嘞!有空一定常来!多谢两位公子手下留情,秦风差点丢了小命!”

“姥姥的!秦风你个孙子!”

“这小子真特么欠揍!占了便宜还卖乖!”

二兄弟气恼的丢出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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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0章 这事,得加钱

“外甥,大王给你怎么说的?”

“大王夸我长得帅,人靠谱,以后还要许配我一个公主。”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说舅舅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帅吗?”

秦风和老舅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整理着出发前的行囊。

而秦风的脑海里回忆着嬴政给自己说的话,你老舅可能是个双面间谍,伱给他说的一切秘密他都会没有隐藏的告诉对面,对面的一切秘密他也会没有隐藏的告诉你。

今日的秦风再见老舅的心情和数天之前第一次见到老舅的心情,自是迥然不同。

刚见到时候,以为自己有了个靠山。

现在才发现,这个靠山居然是通风的!

还好自己和老舅感情还不深,这时候还能接受他间谍的身份。

如果自己和他感情深了,才发现他是个间谍,那就难受了。

可话又说回来,自己这样天性凉薄的家伙,可能存在感情深厚的情况吗?

“少爷,这一波天下行走,何时能回来啊!”

顾念彤恋恋不舍的给秦风收拾着行囊,美瞳晶莹,眼圈发红,俨然昨夜又不知道哭了多久。

秦风擦拭着顾念彤的脸颊,笑声和煦,“我只是去天下行走,不是去天下送命!有必要这么拉气氛吗?”

“好好在家呆着吧!以后每个月的收营,都要计算的清楚,虽说大王不会贪墨我这一成,但我走后保不准王族这些个家伙搬弄是非。”

“遇到事情了,别急别想不开,真不行就去砸扶苏家的玻璃!扶苏公子虽然和我仇恨蛮大的,但是整个咸阳,他最了解我,他是会出手帮忙的!”

顾念彤几乎整个人融入少年人怀里,不住感激。

秦风感受着香玉满怀,又道,“这一波出去,估摸着很久才能回来,若是没有个名分,估摸着会有人欺负你,给你这封信拿着,必要时候砸他们的脸!”

秦风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函。

信函的封面上写着一行字,“秦家秦风聘书,愿娶顾念彤小姐为妾。”

顾念彤抱着信函,激动不已,这是公子给了自己一个正经名分,而不是婢女之流的身份!

“谢谢公子!”

媚眼如丝,香玉如融,几乎就要合二为一。

终于,一侧的老舅看不下去了,“差不多得了,门口的记者已经打起来了,你俩别腻歪了!等天下行走结束,你俩怎么腻歪我都不会多话。”

秦风把顾念彤推开,温柔的拂过青丝,“三十年也好,五十年也罢,不过弹指一瞬,再见面,我们依旧年轻。”

顾念彤看着秦风,美眸晶莹,玉手捏着秦风给的聘书,“妾身送公子一程!”

“走啦!”

秦风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道,“卧槽,有必要这么多的行李吗?大舅,你是不是带的有点太多了?”

老舅打包了足足百十个箱子,一眼看去,密密匝匝,让人感叹。

舅舅却道,“这很多吗?锅才三百多个,想一想我们这一趟出去,一年费十个锅,这也就三十年的量,指不定半路还得买锅,还有调料什么的,孟轲的口味很叼的,你也不好伺候,我做后勤的多准备一点物资不是很正常吗?你们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不做饭不知道东西多,我懒得和你讲了!”

“对了,你去把前面的那些个记者应付走!我从后门溜了!”

“记住了,你只有十分钟时间,然后就要开车,直奔泰山站!”

秦风道,“晓得啦!走了彤。”

门推开,一道道的聚光灯照耀下,一袭普通黑色冲锋衣,武装裤,白衬衫的少年,英气勃发,笑容满面出现在了闪光灯下。

密密匝匝的记者快门声响彻,激光回光让普通人睁不开眼。

秦风走上了采访台,看着台下数百的权威媒体记者,侃侃而道,“在下龙城秦风,很高兴能够和各位记者朋友一起来庆祝这个伟大的时刻!”

“十二个小时之后,天色入黑,就预告着七国饯行开始,此番天下行走拉开序幕。”

“首先,我作为本次天下行走的车夫,我要感谢我的父母,我的老师,我的领导,我的同事,还有那些一直关注我未曾认识的朋友们。”

“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秦风的今天,我秦某人走到今天,全仰仗大王的英明领导,老秦人的热情慷慨,因此,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大王!”

全场上下,一时之间掌声一片。

很快的一靠前的美女记者道,“你好秦风先生,我是咸阳新闻的主持人家玉,我目睹了您决赛的每一场比赛,您的奇迹简直是我职业生涯最闪耀最引以为傲的阶段,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请问您对于天下行走有计划规划吗,地图是否已经确定?”

秦风道,“天下行走具体怎么走,走哪里,路线是什么,这些我暂时还不太清楚,这是孟夫子的计划,我只是个赶车的,我只需要赶好车就行了。下一个问题!”

“秦风少侠,据我们所知,你好像目前还没有考取过任何飞行证和驾驶证,您的驾驶技术如何?”

秦风道,“首先大家要清楚,我不是开飞车的,我是个赶车的,是那种很古老的赶车的车夫,拉车的也不是什么发动机,而是一匹真的马!所以说,驾驶技术和这个行当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秦风少侠,请问您此番咸阳居住三个月,有什么想给大家说的吗?”

秦风思忖了些许,“如此三个月,能让我难忘的事情有很多,像是惊鸿决赛上的诸多对手,像是我的上司扶苏公子,还有像是廷尉处的很多好同事!”

“但最让我难忘的莫过于我的红颜知己顾念彤小姐!”

“来,彤你上来!”

“我要宣布一件事情!我已经于今天向顾念彤小姐下了聘书,顾念彤小姐也答应我成为我的二房!”

“感谢大家都能做我俩爱情的见证人!”

“最后,请把幸福的掌声送给我们!”

在做上下记者,一个个疯狂的拍照,抓拍那羞红脸的顾念彤和不要脸的某位少侠。

想来第二天,车夫和他二房太太的各种花边新闻就会冲上头条。

而这些也是媒体们最津津乐道的新闻,不会上纲上线,热度还能拉满!

顾念彤整个人蒙蒙晕晕,幸福的不知道北,虽然早知道秦风写了婚书,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布,姑娘的内心幸福激动难以用言语形容。

这一幕直播落在其他人眼里,却非这个味道。

咸阳宫里,一个男中音传出,“这臭小子,真能给自己加戏!一天不装能死啊!”

赵高笑道,“大王,我们也该出发了!”

公子殿里,扶苏一边换节日盛装,一边恨得牙痒痒,“这恩爱秀的,真是该死啊!”

心腹道,“还好他马上要去天下行走了,他要是继续待在咸阳,公子指不定血压还要飙升。”

扶苏道,“这话没错!走了!”

咔嚓声响彻,很快的记者会结束,秦风和顾念彤依依惜别,乘坐上了皇家飞车,直奔泰山。

“公子,一路顺风!”

“秦兄!一路顺风!”

“我等恭送秦兄!”

秦风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顾念彤,还有一票帝国二代精英们,咸阳越来越远了。

“这一波恩爱秀的好啊!狗粮都喂到我嘴里了!”

背后地方,酸溜溜的声音传来。

秦风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卧槽,你怎么打扮的和鬼一样啊!”

扶苏穿着一套很夸张的大褂,头上甚至带了个高帽子,乍一看很有威严神明感觉,但是细细一看,却很是滑稽荒诞。

扶苏没好气的道,“祭祀袍都这样,笑个屁!你以为我喜欢啊!没办法,不穿不行!”

“好,好!”秦风压着笑意,揽着扶苏肩膀,“这一次天下行走,公子能不能给点援助啊!”

扶苏呲牙,“又想爆我金币,秦风你是不是赛脸啊!你是去天下行走,又不是驾鹤西去!有必要这么不要脸吗?”

秦风道,“可我一想到和公子可能十年八年不见面,我挂念公子啊!”

这时,前面车厢传来了舅舅的声音,“放心,最多两年,你必然见到他!过来开会了!”

扶苏拍了拍秦风肩膀,“赶紧去吧!我去休息了!”

“好!”

秦风进入了自己的包厢里,舅舅正坐在那喝茶看风景。

秦风道,“舅舅心情不错么!”

舅舅抬手递过去了一份卷宗,“哝!看看!”

秦风把卷宗拿了起来,卷宗打开,上面是一封悬赏榜单。

名称:甲子荡魔,第一战

地点:鸿蒙渊

任务:剿灭群魔

解缘人:盗天

缀词:甲子荡魔,肃清人间。

在这榜单的下方,还有一个人的画像,这人的画像长相贼眉鼠眼,极尽猥琐气息。

这人,秦风认识,之前时候在天牢里,自己还和他有一面之缘,他还送给了自己龙珠随侯珠。

舅舅在一侧喝着茶水,淡淡道,“前日我给你说过,当年超大陆所在的时候,这天下分两部十八块,两部是北海九黎部和炎黄部落,而除了这占尽二分之一超大陆的两部,还有十八块土地占据了另外二分之一超大陆!后来,新宇宙到来,两部所在地域几乎化为新宇宙你所看到的太阳系,而那占据了二分之一超大陆的十八块洞天福地,却再也没了踪迹。”

秦风若有所悟,“我们这次要走的,就是这十八块洞天福地?”

舅舅道,“没错。”

秦风估算了下,“一甲子是六十年,十八块洞天福地,差不多一块地就是3.3333年!”

舅舅道,“这个不好说,那个解缘人你认识吗?”

秦风好奇道,“解缘人是干嘛的?”

舅舅道,“你可以理解为,天数使然,给我们发布任务的人!他们得到了天数的安排,身怀大机缘,是专门给我们带路,引导我们扫尽天下群魔的见证者!”

“曾几何时,孔夫子行走天下,有七十二入室弟子,三千旁门弟子!这其中入室弟子几乎多是解缘人!”

“我们这一次当地解缘人应该不会有孔夫子那么多。”

秦风顿悟道,“明白了,这解缘人就是上天的督工,负责给咱们拉项目,然后监督我们干活,要是活干的不干净,上天是会有意见的,对吧!”

舅舅道,“你这么理解,倒也形象,解缘人差不多就是这个用处。”

秦风道,“那不对劲啊!按照我的思路,我们是打工的,给老天爷打工,那这任务单上怎么全都是义务,没有工资和报酬啊!”

舅舅听到这话,诡异的看着自己外甥,“你什么意思?”

秦风笑道,“我是觉得,这个老天爷太抠门了,没诚意!普天之下,打工都是要给钱的!他什么都不给,就只是给任务,这怎么能行,坚决不能执行啊!”

舅舅看着秦风这模样,“可要天下行走的是孟夫子,孟夫子要求天下行走,怎么能要报酬呢?”

秦风道,“舅舅此言差矣,舅舅你想下啊!要求天下行走的的确是孟夫子!孟夫子可以不要报酬!但是伺候孟夫子的人得要报酬吧!”

“我们这是王权社会,有道是我的附庸的附庸,也是我的附庸!”

“所以,我可以不给附庸钱,但我必须要给附庸的附庸的钱,要不我们就罢工,就怠工,就放慢这天下行走的速度和效率!”

“没有我赶车,没有你做饭,这孟夫子也走不远,对不对?”

舅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根烟,思考起来了秦风的话语。

秦风看着吞云吐雾的舅舅,内心暗道,政哥的提醒果然是对的,老舅刚刚那明显的不要工钱的说法就是朝着神明派系说的,很显然老舅已经成为神明的仆从了,他都开始帮着神明说话了。

但老舅啊,外甥我不能因为你是我舅,就抛弃了自己的准线和原则。

我打工是为了赚钱吃饱饭,现在饭没吃饱,钱还没赚到,我这行走天下行的是个狗屁啊!

所以说,这天下行走你要想继续,那就必须加钱,不加钱,这事儿很难办呦!

那么问题来了,秦风哪儿来的自信敢和神明讨价还价?

没别的,秦风就拿定了神明比夫子更渴望解决掉北海余孽!

毕竟北海余孽,山海经群妖的存在是真切的影响到了神明的利益,而对人间影响是很小的,君不见七国忙着搞宇宙开发,几乎都没见到什么妖魔鬼怪。

所以,想让人间高手帮你们处理掉这些余孽,你们除了之前答应夫子的条件,你们还得加钱!

要不我就拖延怠工,我秦某人别的不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本事还是有的。

又过了一会,秦风看着自己舅舅还是不说话,心里暗道你给你背后老板报个备案这么慢的吗?

秦风道,“说句实在的啊舅舅!我也不是非要加钱。”

舅舅看着秦风,“那你想要什么?”

秦风道,“我想要的是一个态度。”

舅舅迟疑道,“态度?什么态度?”

秦风摊开手,“那自然是欢迎我们去斩妖除魔的态度了!毕竟这个事情是大义之举,天地人神一起受益的!这样的大义之举,那自然是需要各方支持的态度,而不是说,我们死皮赖脸的去非要给人家帮忙,这不合乎人伦道理的!”

舅舅点头道,“若是去帮忙,主人家是该欢迎。”

秦风顺坡下驴,“对啊,既然欢迎,那就得有所表示对不对?孟夫子是圣人,是亚圣,他可能不需要这些表示,但我是个小人,我是个赶车的,还有舅舅你这样的庖厨,还有那个天天跑断腿的信使大哥,咱们三都是底层服务人员,咱们的社会地位和人生地位要明确,咱们不能讲那些高风亮节,咱们三要讲的就是斤斤计较的利益!”

“如果只是给我们画大饼许诺什么只要完成了天下行走,让咱三立地成圣啊之类的屁话,那咱三岂不就是棒槌了?”

“咱三要团结成我们属于自己的底层圈子,我们要维护自己圈子的利益,要尽可能的多要一些利益,而不是说真的就任由他们侵占我们的合法利益。”

舅舅看着秦风,终于领悟了秦风的言下之意,“所以,还是要加钱。”

秦风点头,“对,加钱,不加钱这活儿干不了!最起码一个甲子是干不了的!钱不到位,这赶车速度跟不上,如果耽误了时候,坏了天地气运大事,那也不能赖我,天地这么小气,除了画大饼,一点好处都不给,这工谁爱打谁打,反正我不打!”

秦风双手一摊,开始摆烂,这不要脸的气质简直和咸阳时候一般无二,充满了纵横家看破时局的看戏心态。

舅舅点头,“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回头找夫子反映一下!”

找夫子反应?

怕不是找舅舅你的上面接头的神人反应吧!

看透不说透,秦风继续往下侃。

“对么!”秦风道,“找夫子提意见的时候,最好是能把我们的工作时长,加班加点工资,意外险,精神损失险,单身补偿……”

舅舅忍不住道,“单身补偿是什么?”

秦风道,“想一想啊舅舅,咱们这么一趟出门出差,肯定半路没法娶老婆的,这么一路寂寞孤独冷,咱三都是血气刚猛的老爷们,这连个美貌婆娘也没个,要他一点钱怎么了?”

舅舅道,“好吧,算你有理!还有吗?”

“当然!”秦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我早就想好了,一共999条补助理由!全在纸上了!老舅你可以给夫子看看!”

老舅老手哆嗦,“卧槽,你这已经不是蹬鼻子上脸了,你这是飞船骑脸输出!得寸进丈!”

秦风委屈道,“老舅你激动个屁啊!这都是外甥我为了咱们三人的利益写的,出血的是夫子,是天地!又不让你出血,你激动个啥!你只管递交就是么!”

老舅只能把秦风给的理由条拿起了,“你可真不客气,完全不把天地当人看啊!”

秦风道,“拜托!我们给天地打工的,我们要一点补助怎么了?他们不会以为我就和子路那个憨憨一样,他们让咋样我就咋样吧!”

“不会吧!”

“子路是谁?我是谁?”

“子路出道之前就一个普通的地痞流氓!我可是惊鸿榜一纵横家!”

“既然用我,就要知道用我的成本不可能低!你敢给低工资,我分分钟就撂担子,让你知道低价值的我多么效率慢!”

“你只有把钱给到位了,我才会满功率干活!甚至加钱足够多,超负荷加班干我也是能干的!一甲子的任务,我十年干完!”

老舅看着秦风那得瑟模样,不住挥手,“你这胃口太大了!我估摸着夫子很难都答应。”

秦风笑而不语,我本来就没指望全答应,有道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这生意么,讲的就是一个有来有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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