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他才是我唯一的对手?(求月票!)

来者正是“袖里日月”柳随风,只见他一手揽住赵师容的腰肢,仿佛风吹柳动,划过水面。

柳随风比风吹柳,柳梢稍动的刹那,像水面初漾的起波纹的瞬间,还要快。

他避过了血龙十三次的扑咬。

也就相当于躲过了红袖十三次的出刀。

这次连红袖都有些变了脸色,口中叫道:“好轻功!”说话间,已经散了血龙,铺洒了一地血水。

“当然好轻功。”柳随风放下赵师容。

悄悄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光,也似水波一般温柔,一般远扬。

随后将目光转向红袖,由温柔变成了阴冷:“任红袖,你不该对嫂嫂出刀!”

红袖笑了笑:“废什么话呀?想杀我,上来啊!”

“好!”

这个字还没落音,红袖眼角猛觉青衫一闪,“唆”地穿过。

红袖头一偏,反手一刀斜撩。

刹那间,红袖的头发披散下来。

而柳随风站在她侧面,衣襟断裂,一道刀创从肩头掠向腰肋,虽长但是不深,只是微微渗出血珠。

柳随风用手一摸,心头大震,没想到红袖的刀竟然快的这般惊天动地。

红袖再度笑道:“好轻功。”

柳随风恭敬地道:“未及红袖姑娘项背。”

两人交手一招,错身间看似几近同归,不敢再大意,两人凝视,一嘻嘻而笑,一洒然微笑,却并没着急出招。

突然,柳随风再度消失!

现身时,已在红袖身前。

他逼近了身!

就在这时,淡青色的身影化作了刀光。

刀从何来?

这刀突兀的出现,遽然的挥出,快得好似二十五岁之后的人生。

刀刀催人老,刀刀扎人心!

一刹那间,斩了六十八刀。

可刀,刀,落,空!

红袖化作一道血影,左扭右扭,就像时光中被反复质疑却又证实的真理,无论如何也无法中伤,无论如何也损害不了!

刷~

红袖身形一闪,落在马车上,扛着魔刀,笑道:“俊小哥,你这刀法,一般啊。”

“天下刀道,果真是红袖姑娘为尊。”

柳随风虽然还在笑,可星眸里已经没有一丝笑意。

红袖哈哈一笑,摆手道:“我算不得,我算不得。”

“那,谁算?”

“定安啊!”

柳随风一皱眉毛,心中不安:“为何这么说?”

红袖笑嘻嘻道:“他有一刀,是货真价实的天下第一刀嗷。”

“你不骗人?”

红袖挑了挑眉:“你猜?”

突然,她背后传来一道阴沉的笑声:“有什么好猜的?”

一只如铁的拳头,横空出世。

砸在小叫花的后背!

拳罡迸,拳劲发,好似雷火爆发,“砰”的一声将她轰飞出去!——

皇宫内。

任韶扬一指点来,异声大作。

天正面色凝重,呵地一拂袖,袍袖内五指忽张忽缩,劲力忽刚忽柔,来回变换三次,布下三重防御。

嗤嗤两声。

二人劲力纠缠,任韶扬骈指向前,内劲极薄极细,有“千钧一发禅”的细韧,更有“参合剑气”的锋锐。

两股劲力相接,任韶扬指尖所及,仿佛刀切宣纸,“拈花指”指力层层瓦解,锋锐之意直逼天正胸口。

天正见状,微微侧身,亦出掌击向任韶扬胸膛,后发先至,快如闪电。

任韶扬抿嘴一笑,以浑身之力集于一发,变指为爪,对冲而来。

眼看“千钧一发禅”贯注,无坚不摧。

天正不敢轻撄其锋,斜斜纵了开去,衣袖一卷,数十道指风仿佛缠丝,向任韶扬手腕贴压,脚下暗暗催劲,大力涌上指尖。

这一招角度、距离拿捏妙极,天正以缠压为法,原是大占便宜。

谁料任韶扬手上如施魔法,一搅一带,竟然反将天正前臂扣住!

天正白眉一颤,穴道被拿,半身竟动转不得,当即突施暗箭,施展个“苏秦背剑”,从腋下点出一指。

可哪知任韶扬五指用力,顿时让天正半边身子痛胀异常,不听使唤。

须知天正内功之强,乃当世白道第一,若想压制他,实比登天还难。

可任韶扬以“易筋经”配合“大金刚神力”,两门绝顶神功配合之下,手劲之强,无可抵挡,一抓便令其血凝脉堵。

怀抱五老见方丈命在顷刻,当即围拢过来,低吟佛号,双手虚心合掌,十指内弯成圆,轻轻送来。

“五瓣成莲!”

只见这五个老和尚枯枝般的手指,泛起莹莹白玉光。

抱残道:“终于要动手了。”

抱花道:“好久没动过手了。”

抱风道:“今番不动手,日后就要老咯。”

抱月道:“得看看这《易筋经》有何神妙。”

抱雪道:“我们正好以‘怀抱天下’试试,孰弱孰强!”

怀抱五老齐齐哦了一声,合什唱偈:“阿弥陀佛。”而后大张双手,展开怀抱。

刹那间,五道白茫茫的劲气,隔空狂飙般涌了过去!

这,便是此界少林最高绝学——“怀抱天下”!

太禅叫道:“怀抱天下,又重现江湖了!”

丐帮帮主裘无意也激动道:“少林怀抱,天下万御!”

就连章残金和万碎玉互看一眼,也一脸的骇然道:“少林功夫,好哇!”

不过再看了眼怀抱五老,心中又是一沉:

“他妈的,少林、武当底蕴真是可怕!这边少林出来个五老,那边武当据说除了铁骑银瓶外,还有九生、九死和九疑‘三九真人’尚在人间。难搞嗷!”

另一边,罡劲未到,劲风疾起,任韶扬则扯着天正如急风中的飞絮一般,摆动不已。

倏地,右手挥起,天正双脚悬空,迎向五老的指尖!

五老白眉一颤,大叫道:“任剑神,过分了啊!”复又张开怀抱,搂向天正。

任韶扬哈哈一笑:“你们人多,我得用点儿小计策。”

突然纵身而起,头朝地脚朝天,抡起天正,向五人刺来。

怀抱五老彻底傻了眼,没想到他竟然将天正大师当做剑用,但听嗤嗤两声,天正脚上鞋子崩碎,忽然间身子转了起来,双脚不由自主地向四面踢去。

却见老和尚的双脚蹿出黑色剑气,剑剑似疾风暴雨,骤密无歇。

众人见他居高临下,以人御剑,奇险无比,无不惊呼失声。

天正踢出黑色剑气,只觉双腿蓄力无穷,身子愈是疾转,剑势更加凌厉。

他一生习武,却不想如今一腿之威,竟至如斯,慌乱过后,细细感受体内穿行的真气,猛然惊觉:

“这易筋真气,通行全身,以外力化为内力,源源不绝,予取予用,直追天人合一,当真妙,妙不可言!”

当下不再抵抗,反而将心灵沉寂,细细体会真气流动,身体就随便任韶扬摆弄。

众人眼看任韶扬借他人之身,施无上剑术,打得怀抱五老节节败退,无不看的咋舌。

就在这时,裘无意大叫:“任剑神,你这么玩儿不地道!放了天正大师如何?”

抱残也说道:“没错,你这样控制我师侄,的确有失绝顶风采!”

忽听任韶扬一声长笑,朗声道:“好,任某就放一人,打全部!”言落腿出,劲力雄壮。

直将天正凭虚击起,向身后一株古松撞去。

这古松足有一人粗细,天正倒飞而来,立时似挂画一般,嵌在树干之内。

此举惊震各人,尚未反应之际。

就见人影一闪,出现在众人头上,任韶扬襟袖飞扬,拳掌挥洒而出。

啪啪啪!

首先长江水道的六神掌各中一掌,仿佛炮弹一般倒飞而出,咔咔咔,纷纷嵌入四周树里。

身影又一闪。

白影破空,呼呼两掌,拍向章残金和万碎玉。

章、万大惊失色,赶忙一面闪避,一面出掌击打任韶扬小腹。

可哪知任韶扬意态超然,反手骈指一弹。

章残金和万碎玉只觉对方气机倏来,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登时内力崩溃,浑身无力。

噗噗!

二人心口中指,砰的一声,背后炸开了个老大的洞。

刹那间,千百黑色剑气破空怒吼,四散乱飞。

凔!

一道清越的剑鸣声传来。

“任剑神,小心!”

猛听太禅真人大喝,长剑倏出,疾刺其背心。

任韶扬见来剑隐匿雨中,与雨同尘,骤密无歇。一面闪避,一面赞道:“剑法很高啊!”

话音一落,施展“大梵幡”,袍袖拂起。

当!

太禅真人虎口发热,只觉长剑触及风雷之上,半个身子都隐隐发麻,出剑略缓。

任韶扬得了空隙,手臂一抖,软如蛇,硬如钢,如同一挂鞭,斩向老道手腕。

太禅险境难脱,惊怒已极,突然纵声大喝,拧身反刺而去。

他剑长,任韶扬拳重,却是要以此作同归于尽状。

任韶扬淡淡一笑:“倒是个有心性的。”当即收起五指,中指作势弹出。

砰!

太禅手中长剑片片碎裂,随后“太液”穴一凉,竟是被指风点中。

这一指妙入毫巅,他意想不到,仓皇想要回防。

可哪知头顶身影一闪而逝,整个人大叫一声,口喷鲜血,扑倒在地。

就在下一刻,突然传来铮铮急响,碧光莹莹,荡漾四方。

丐帮帮主裘无意,手持绿玉杖,挥打而来。

任韶扬大笑一声:“裘帮主,你这可是打狗棒法?”

裘无意身材雄壮,亦是大喝道:“任剑神好眼力!”说话间,绿玉杖疯狂挥舞,只见碧涛千叠,翠障万重,在幽暗雨色中跳荡起伏、壮观无比。

而任韶扬施展“剑丝渡虚”的功夫,他身在半空,身形时聚时散,时现时隐,如云龙探爪,奇幻莫测。

二人一白一绿,在场中晃动几下,便飞到数十丈外。

裘无意见百招之外,毫无寸功,当下大喝一声,双手抓紧。

“呼”的一声,一杖如轮,横扫数丈。

“好棍法!”

任韶扬哈哈一笑,挥掌轻轻一拍。

这一掌看似飘忽,实则波涛如怒,狂飙顿起。

裘无意被劲力扫中,几乎手骨碎裂,登时拿不绿玉杖,整个人向后抛飞三丈,撞在一株大树上。

那棵合抱大树猛地一震,叶落如雨。

裘无意强忍疼痛,飞身纵起,十指纵横,落地时,十指间拈满了翠绿的叶片,再度劈手射出。

任韶扬身形消散,避过树叶,倏忽出现在裘无意身前,随手一拂。

咔!

裘无意喷出一口血,整个人顿时嵌在树里。

他还想挣扎,可树身紧箍,竟然就动弹不得。

“别白费力气了。”任韶扬转身就走,声音淡淡地传来,“这大树被我‘大金刚神力’灌注,固若金铁,你挣脱不出的。”

等任韶扬走到场中,四下里,只有怀抱五老还站着,其他的要不扑街,要不被打入树里。

抱残摇头叹息,双掌合十:“任剑神啊,天下恐怕只有燕狂徒可以与你一战了。”

任韶扬微微一笑,正要说话时。

突然!

宫门外传来哐哐当当、瓷器破碎之声,呛呛啷啷、刀剑出鞘之声,铿铿锵锵、铁甲撞击之声,踢踢踏踏、奔跑跳跃之声。

“轰隆”声响,铁门中开,门外人头耸动,刀甲耀眼,却是禁军又到了。

任韶扬摇摇头,手足不动,巨力排空而出。

只听咔咔几声,嵌着六神掌死尸的树木,猛地折断,轰然倒下,场上顿时积水飞扬。

紧接着六棵树木瞬间飞到宫门处。

砰砰砰!

宫门瞬间钉死,禁军被挡在门外。

任韶扬目光一转,扫向五老。

怀抱五老如死灰,不觉后退两步。

任韶扬笑道:“你说,唯有燕狂徒是我的对手么?”

抱残想说“是”。

可舔舔嘴唇,只觉嗓子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本章完)

第368章 天下第一狂人(求月票!)

雨如细发,天色昏暗。

天际远处闷雷声声,似乎预示着将有大暴雨下来。

“驾!”

“驾!”

临安城丽正门外,一哨人马旋风般冲来,径直逼近了宫城大门。积水飞溅,人欢马叫,声势夺人。

得到近处,众人勒马止步。

守城兵士移目观瞧,见这哨人马足有百十人,可奔走之际极为有气势,虽然自己在城门楼上,却仿佛压不住这一支骑兵,都不由暗暗咋舌。

只见当先一匹马上坐了个老者。

个子瘦小,却气势不凡,颧骨高耸,额骨峥嵘,目光炯炯,铁色衣衫、神色凛然。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名义上的长江水道总瓢把子,朱大天王朱顺水。

朱顺水抬眼望去,只见大门朱红,屋顶覆盖铜瓦,镌镂龙凤天马图案,看着极为的奢华。

朱顺水笑了笑,吩咐道:“蔡泣神,开门。”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是轻松自在的,好似回家一般。

事实正是如此,如今临安城内纷乱不休,乱成了一锅粥,人人如同没头的苍蝇,不知如何是好。

而真正的朱大天王——朱侠武,此刻正在城内,运筹帷幄,将一切驻军布局摸了个透。

朱顺水便依命从守备最薄弱的丽正门进入,好好的来临安耍耍。

欲要争夺天下。

“嘻嘻。”

一声轻笑,紧接着便见一个穿着红衣,手腕带着金镯子,足踝系着金铃铛的如火女子走了出来。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朱顺水座下的“烈火神君”蔡泣神。

她俏步走上前去,叮当作响,媚笑声声,就像一堆火一般:“遵命!”

城墙之上,此刻兵士弯弓搭箭,一字排开,瞄准了朱顺水等人,只是看到一个娇俏女子突然上前,不由得纷纷怪笑:

“哈,来个小娘子?”

“这是干什么?犒劳我们?”

“说实话,这娘子还真漂亮,我还真舍不得下手。”

“就是就是!”

兵卒们纷纷调笑,嘻嘻哈哈。

就在这时,忽听长官大喝一声:“放箭!”

崩崩崩~!

兵卒调笑归调笑,长官一声令下,纷纷松开手指,箭矢密集如雨,咻咻咻地向着“烈火神君”泼洒而去!

如此攻势,根本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任你轻功身法再厉害,最后也只能万箭穿心。

“嘻嘻,烧起来吧!”

蔡泣神身形骤然消失原地,再度出现,已经是在兵卒的头顶。

呼吸刹那,轰的一声,兵卒、兵器、弓箭、甲胄,甚至城墙,城门都如火般熊熊地烧了起来!

下一刻,无比怪异的爆炸声传来,兵刃狠狠炸裂,众兵卒浑身如火烧,胡子在烧,须发也烧,衣袂亦烧,眼神更在烧。

“啊啊啊啊~!”

幕迷漫,众人惨叫,火势愈来愈大。

火光冲天。

城墙下,朱顺水的眸子,似火一般地发着亮光。

“临安,是时候换个主人了!”

朱顺水狞笑一声,看着城门缓缓洞开,猛地大喝一声:“兄弟们,随我冲啊!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冲啊!”

众人无不高举兵刃,狂热大吼,就要策马随着朱顺水冲进城里。

可是。

当城门大开之际,却听一道冷森森的笑声腾起:“说得好!不过荣华富贵,还轮不到你这傀儡!”

这声音并不如何高亢,但随着话语落下,城门的大火突然“噗”的熄灭了。

朱顺水等人听在耳内,都觉一股说不出的寒意袭上心头,当即勒马止步。

“聿聿聿~!”

“前方何人?故弄玄虚?”

“我?”那声音猛地大笑,然后恶声恶气道,“狗屎一样的东西,你他妈竟敢不认识我?”

话音一落,大红朱门猛地大开,一股雄奇的气机凌空罩来,众人心口如被大石压迫,霎时呼吸发紧,脸色苍白。

座下马匹更是长嘶人立,将人摔了下来。

朱顺水一拍马头,咔嚓,胯下骏马脑裂倒地,他则大鸟一般飞落而下。

抬眼一看,登时瞳孔紧缩。

只见城门处卓立着一个威武之人,轻袍缓带,悠然地扭头看来。

此人披着头半白不黑的长发,一张国字脸,浓眉如刀,双眸似星,目光深寒冷定,身形雄壮至极。

他一手负后,一手捏着蔡泣神的脖子。

蔡泣神满脸恐惧,四肢微微颤抖,淅淅沥沥的黄色液体从雪白的大腿上流了下来。

那人皱眉道:“腌臜!”

略一用力,咔嚓,蔡泣神那颗美好的头颅连带着脊骨,竟被他随手从腔子里拽了出来!

哗!

众人被这血腥一幕吓得倒退几步,心中骇然若斯。

朱顺水更是双眼大张,说不得话来。

大汉一手抓着蔡泣神的头颅,血色的脊骨拖在地上,画出了一道血迹。

他缓步走来,脚步凝重至极,每一落步,城门便微微一颤,脚下却又无声无息。

朱顺水见这大汉气势逼人,刚走两步,一股极雄豪、极嚣张的气息便扑面袭来,不由得连连后退。

他一退,身后众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东倒西歪,似被两只无形巨掌硬生生拨开,空出一条通道。

大汉站定,目光却似两道冷电,射向他,冷笑道:“朱顺水,认识我吗?”

这一刻,喧嚣停止,上百双眼睛紧盯着朱大天王,丽正门前悄寂一片。

朱顺水咽了口口水,声音嘶哑,近乎呻:

“燕狂徒!”

——

“砰”的一声!

这一拳稳稳砸中红袖的后背。

将她打得螺旋飞出,如腾云驾雾一般,豁拉一声,将街边店铺的门板,撞了个大窟窿。

只听女子的惊叫声起。

红袖“哎呦”一声,捂着腰直起身来,就看到几个布衣木钗的女子,惊慌失色,摔倒的摔倒,惊呼的惊呼,还有的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赶紧走嗷。”红袖对她们不耐烦的挥挥手,“等会儿小命没了。”

几名女子闻言,踉跄起身,朝里屋走去。

但就在路过小叫花身边的时候,突然娇叱一声,金钗、轻纱、指爪、拳脚、还有迷香暗器纷纷袭来。

她们动手了。

五个皮肤白皙,貌美如花的女子,对着小叫花下了死手。

然而,当她们动手的时候,娇媚的面庞骤然被腾起的红光照亮。

刀光骤起,仿佛银瓶乍破,五个女子只觉眼前一红,喉咙一凉,随后就飞了起来。

凔~!

刀芒如弧月横空,转了一圈。

然后就被小叫花拈在手中,微微震颤。

“噗噗噗噗噗!”

五颗美丽的人头,自雪颈秀肩上弹起,花容失色。

血柱欲要冲天,可哪知猝然变换方向,纷纷涌向魔刀。

不过片刻,场中只剩下五具无头的枯萎尸身,望之如同僵尸,诡异可怖。

红袖脸色艳若桃李,神气清爽,甩了甩手中的魔刀,转头看向门外,冷哼一声,唬着脸走了出来。

刷!

躲在门外的两个汉子正要出招,就见两道刀光一卷、一震。

在他们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已被分作两半,残缺身子如破布般散落两旁。

这时,亦有三人同时暴起,一人出剑,一人出刀,还有一人是横练功夫。

三人跃空而起,一纵一扑,来到红袖面前。

红袖打了个哈欠,反手一刀劈死一人,刀尖往前一扎一送,已经扎在了横练高手心口。

手腕一翻,弯刀一剜。

就听这人大叫一声,一颗心子已经被剜了出来,扑通倒地而死。

最后那个使剑之人刚刚蹿来,就见血雾弥漫,刀光破空而至,一舔既逝。

使剑之人哇地吐出一口黑血,双目一翻,倒地死了。

红袖扭了扭脖子,看着柳随风和赵师容,淡淡说道:“李沉舟呢?

赵师容笑道:“你猜?”

红袖摇摇头:“是去找定安了吧?”

柳随风笑道:“红袖姑娘果然冰雪聪明。”

红袖耸耸肩,说道:“祝他好运吧。”

此话一出,柳随风和赵师容面色大变。

赵师容急忙问道:“红袖姑娘,你为何这么说?”

红袖抿嘴一笑,却反而不回答了,而是仰头看向立在马车上的那人。

一个铁衣铁手铁脸铁脚的如铁的汉子。

红袖咳嗽了一声,吐了口血痰:“朱侠武,你打得我好痛啊!”

“可惜没打死你。”

“嘻嘻,我可没那么容易死的嗷。”

“是吗?”朱侠武淡淡说道,“没人会在我,李夫人还有柳公子的围攻下,活着。”

柳随风上前:“燕狂徒不行,任韶扬也不行!”

赵师容跟上:“妹妹,对不住了。”

红袖持刀指着三人,咯咯笑了起来:“哎,你们还是孤陋寡闻了。”

柳随风制住脚步:“怎么说?”他心中泛起不好的感觉。

“我的意思是”

红袖双眸一变,一只红瞳,一只如常,声音更是重叠迷幻,好似魔音。

“我比瘸子,其实更厉害!”

刷!

血影一闪,马车骤然崩碎!

——

丽正门。

此刻已经尸横遍野,上百具无头尸体扑倒在地上,地面满是红白相间的血水。

朱顺水发髻散乱,一脸仓惶地朝着城里逃走,心中大叫:“死了,都死了,全都死了!”

他不敢回头,只能奋力向前奔逃,因为背后有个绝世强者正不紧不慢地跟着。

“为什么,为什么他比二十年前还要强?!”

就在朱顺水心中不明白、不理解,委屈至极的时候。

一个头颅自他头顶飞过,好似活了一般,中途打个转折,和他面对面。

是蔡泣神的俏脸。

依旧是美眸圆睁,狰狞扭曲的表情。

朱顺水大骇!

右手上抓,就要将美人头打爆。

“欸~!美人如玉,何以如此煞风景?”

燕狂徒哈哈狂笑,牵着脊骨的手顺势一抖。

就见蔡泣神的头颅画了个圈,好似降头一般,再度飞近,红唇亲在朱顺水的额头上!

咔嚓!

这一吻,吻得石破天惊,吻得力大无穷。

直接将朱顺水的脑袋吻爆了!

“哎呀~”

燕狂徒扔了蔡泣神的脑袋,不好意思的搓搓手掌,笑道:“收手不及,下不为例哈。”

笑声未绝,突然他斜睨东面的浓黑雨夜,慢悠悠地道:“尊驾既然来了,还不现身?”

“呵,果然是燕狂徒,果然是天下第一高手。”

一道清朗的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穿透力,从雨中响起。

眼前一花,原本空无一物的浓稠黯色中,一道白影出现,垂手站在街头,静静地看着他。

“噢,白衣剑神啊!”

燕狂徒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口吻,走上前去,咔嚓,将蔡泣神的头颅踩碎。

此刻四野皆黑,整个临安风雨飘摇。

唯有道中间那抹白色,仿佛天地的毫光,熠熠生辉。

任韶扬开口:“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说。”

“你咋会被邵流泪迷晕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