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也有人撑腰,都是演员(求月票!求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此时还有一个人和金洙卿有同样的感悟,那就是龙山署署长姜静恩。

就在她办公室里,她身体的支配权已经不属于自己,而属于许敬贤。

平常处理公文,为国民服务的大办公桌上,端庄冷艳的姜署长此刻警服凌乱,俏脸泛红,贝齿轻咬着红唇尽量不出声,防止会被手下人听见。

毕竟她办公室和走廊也就仅仅是一门之隔,外面正人来人往,甚至是能偶尔听见轻微的脚步声,说话声。

她脖子上的小铃铛晃来晃去。

发出一阵清脆的悦耳的声音。

“呼~”

许敬贤松开了姜静恩,身体脱力似的往后一倒顺势坐在了办公椅上。

姜静恩缓了一会儿,稍微整理了一下着装和发型,然后起身坐到许敬贤腿上勾着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柔声说道:“部长似乎心情不太好。”

她能感受到,许敬贤今早来找自己就纯粹是把她当个工具发泄情绪。

并不是想她了。

姜署长不仅要服务好国民。

还要服务好许部长。

可谓是被操碎了心。

“现在好点了。”许敬贤睁开眼睛盯着她红晕未散的精致脸蛋,抬手捏了一把,“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别看他刚刚把赵高量和利宰嵘气得失态,但他也很气,无论是赵高量还是利宰嵘其实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那种面对他时与生俱来的高傲和毫不掩饰的俯视,都让他极其反感和恼怒,他恨不得将两人的头踩在脚底下摩擦,让他们知道财阀也只是人。

而人被打,就会痛。

被杀,就会死。

“嗯。”姜静恩点点头,抽出一只手撩了撩耳畔的发丝,“只是有些无聊,整天不是开会就是批文件。”

她已经好久没摸过枪了,每次都只能跑去打靶才能找回以前的感觉。

“我以指使杀人为由抓了韩锦集团的公子赵泰远,人在出庭前先关在你们署,普通犯人什么待遇,就给他什么待遇,别打他就行。”许敬贤说起自己来找姜静恩顺便要说的正事。

姜静恩顿时瞪大美眸,抿了抿红润的嘴唇,组织了几次语言后才有些担忧的问了一句,“不会有事吧?”

毕竟韩锦集团可是真正的财阀。

“放心,我敢抓,就有数。”许敬贤拍了拍她光滑的手背,眼中闪烁着冷意说道:“财阀再大,那也大不过司法,大不过总统阁下的意志。”

姜静恩见状眼神有些迷离。

她就喜欢许敬贤这种自信,让她很享受被其政府,肆意玩弄的感觉。

“还有那个崔顺万,也先羁押在你们署,一定要保护好他,别让他莫名死了。”许敬贤表情严肃的嘱咐。

毕竟赵高量是真有钞能力,能买通警署的人弄死崔顺万这个举报人。

姜静恩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同样严肃的点点头,“你放心吧,我让我从仁川带过来的亲信亲自看守他。”

她在这边站稳脚跟后,从仁川调来了不少老下属,把那些对她不太听话的人替换了,从仁川跟过来的人在首尔没有根基,全部对她忠心耿耿。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姜静恩立刻是从许敬贤怀中起身站到了办公桌的对面,摸了摸脸蛋后恢复平静的表情,说道:“进来。”

但很快她就开始后悔站起来了。

有些不自然的下意识夹紧腿。

“姜……许部长您也在。”进来的是副署长,他先看到姜静恩,随即又才看见了许敬贤,连忙向其行礼。

“我来指导下工作。”许敬贤微微一笑,起身说道:“就不耽误伱们聊正事,我先走一步,你们忙吧。”

“部长慢走!”两人齐齐鞠躬。

等许敬贤走后,姜静恩立刻绕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暗暗松口气,抬头看向副署长问道:“有什么事吗?”

副署长去关上门后才说明来意。

“署长,刚得到消息,我们追捕的爆炸案主犯崔震烈出现在大邱。”

一月中旬,龙山区一家物流公司的仓库发生爆炸,庆幸的是当时仓库里没多少人,只造成了仓管员死亡。

事后经过勘察确定是人为,并很快锁定了社会闲散人员崔震烈,不过爆炸案发生后这家伙就失踪了,警方虽然在通缉,但是迟迟都没找到人。

直到最近才接到了大邱当地国民的举报电话,称崔震烈在大邱现身。

“你先挑好去大邱的人吧,我现在报给检察厅那边。”姜静恩说道。

警察干什么都要检方的批准。

这种影响恶劣的爆炸案,还是跨境抓人,肯定要有检察官带队才行。

副署长点点头后转身离去。

等门关上后,姜静恩拿起手机打给刑事三部那位跟自己同姓的检察官姜采荷:“姜检,没打扰你吧……”

许敬贤离开龙山警署后就驾车去见鲁武玄,顺便也是为了见金洙卿。

鲁武玄因为还没就职,所以目前依旧在他原本的竞选指挥中心办公。

“部长。”金洙卿看见许敬贤到来后远远的就迎了上去,毕恭毕敬。

许敬贤只是微微点头回应,脚下不停,昂首挺胸走向鲁武玄办公室。

金洙卿像条哈巴狗似的,微微落后于许敬贤,一边跟上说道:“我还正有个好消息要告诉部长您呢,阁下已经决定任命您担任首尔地检检察长一职,让您提前做好接任的准备。”

许敬贤的脚步这才停顿了一下。

回头看着金洙卿说道:“金秘书果真是个能人啊,那么快就连续两度让前辈在同一件事情上改变主意。”

他知道金洙卿能搞定,但是没想到能那么快搞定,有些出乎他意料。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只能说不愧是原时空里鲁武玄最信任的秘书官。

“这都是阁下信任,我唯有多推荐部长您这样的人才,才能报答他的恩惠。”金洙卿一脸恭敬的回答道。

许敬贤微微一笑,搭着他的肩膀说道:“一会儿我有事跟你聊聊。”

“是。”金洙点头卿应道。

到办公室门口,金洙卿敲了敲门后汇报道:“阁下,许部长来坊。”

“进来。”鲁武玄喊了一声。

金洙卿侧身退到一边,等许敬贤进去后他才进去,然后到桌边拿起两个杯子又转身离开,并把门给带上。

“前辈。”许敬贤上前对着办公桌后面身穿毛衣的鲁武玄微微鞠躬。

鲁武玄指了指椅子,“坐,是什么风把敬贤你给吹来了,说说吧。”

“赵泰远的事。”许敬贤先给出回答,然后进一步说道:“在来前辈这里之前我刚见过赵高量,他把我约到了一座美轮美奂的山庄,不仅有各种美景,还有各种美人,说只要我不起诉赵泰远,连地带人都是我的。”

他知道鲁武玄向来很讨厌贿赂。

所以才先用这一点作为开场。

虽然其在本时空竞选总统有利家的支持,但利家给他提供的资金都是在法律允许范围内的数额,至少明面上他看见的是如此,所以不算贿赂。

“不愧是财阀,大手笔。”鲁武玄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接着看向许敬贤说道:“我猜你肯定没有答应。”

“我想答应,但房子太大,佣人太多,我一个月才多少工资?没那么多钱支付他们的薪水。”许敬贤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摇了摇头叹气道。

鲁武玄闻言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前辈你还笑呢,我现在可害怕得很。”许敬贤忧心忡忡,揉了揉眉心说道:“赵高量估计也没想到有人敢拒绝他的善意,脸都气黑了,我还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样的报复呢。”

“好啊,你是来跟我哭惨,让我撑腰来了。”鲁武玄似笑非笑的道。

“赵泰远有赵高量撑腰,我找前辈撑腰有什么问题?”许敬贤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又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做可都是以您为榜样,都是您给了我勇气敢于对抗财阀啊,现在我要遇到麻烦了,您总不能不管我吧。”

虽然上次鲁武玄出尔反尔,让他很不爽,但不妨碍他现又在用这种似对长辈撒娇的口吻换取对方的支持。

“那我就职后第一件事就点名这个案子必须公平公正,这个支持力度够不够?”鲁武玄敲了敲桌面问道。

“太够了!”许敬贤脸色一肃起身说道:“有前辈您这句话,那我就敢彻底甩开膀子去办这个案子了。”

老鲁这是要直接公开和韩锦集团撕破脸啊,整个南韩,除了他,估计也没有任何一个总统能干这种事情。

鲁武玄也有自己的想法,第一是通过许敬贤的反应进一步认识到了财阀的强势和霸道,毕竟许敬贤办过那么多案子,以往何曾会如此忐忑过?

他连总统的儿子都敢抓,现在抓了个财阀的儿子却心虚的来找自己求个心安,赵高量要比总统还厉害吗?

而且他一直以来的竞选口号里面就包含了“限制财阀”发展这一条。

不能只喊不做啊。

但同时他也明白,财阀已经和南韩的经济绑定了,完全限制财阀发展就是相当于在限制国家的经济发展。

所以他的想法是扶持三鑫这种对自己有恩惠,听话的财阀,同时又限制现代,韩锦这种大财阀继续膨胀。

新官上任三把火。

赵泰远案正好给了他向国民实现承诺,表达自己意志和决心的机会。

他要告诉那些人,自己不只是喊喊口号拉选票,而是真要说到做到。

就在此时,外面估摸着他们差不多谈完的金洙卿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阁下,许部长,天冷,都喝杯咖啡暖暖吧。”金洙卿微笑着说道。

他先递给鲁武玄一杯,等送到许敬贤面前时,许敬贤起身双手接过。

鲁武玄抿了一口咖啡,发出舒服的呼气声问道:“敬贤还有事吗?”

首尔地检检察长的事他相信金洙卿会转告许敬贤,他就不说了,毕竟他上次出尔反尔,这下又再变回来。

多少是有点尴尬,不提最好。

“没了。”许敬贤一口喝完温热的咖啡,放下杯子擦了擦嘴,“那我就先告辞,不打扰前辈继续忙了。”

话音落下后,他鞠躬转身离去。

“我送送许部长。”金洙卿连忙跟了上去,并且抢先帮许敬贤开门。

出了办公室后两人并排往外走。

许敬贤说道:“金秘书你不要表现得跟我很亲密的样子,最好要让前辈觉得你跟我只是表面和谐,实则你对我有意见,我对你也有意见,当然你要把握好度,要让他觉得我们这点小矛盾不会达到影响公事的地步。”

这样鲁武玄才放心,以后金洙卿在帮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显得更可信。

否则两人表现得跟亲兄弟的那金洙元卿无论说他多少好话,在鲁武玄那里的效果都会大打折扣,同时在某些特定事情上,还容易让鲁武玄怀疑他们有没有内外勾结起来欺骗自己。

“部长英明,明白了,都是我有些糊涂了。”金洙卿也反应了过来。

“金秘书是聪明人,只要你老老实实跟我合作,我不会亏待你,那些照片和录像音频也不会流出。”许敬贤微微一笑,又说道:“以后多在前辈面前说说韩锦集团的坏话,要让前辈更深刻认识到这些财阀的可恶。”

当一个你信任的人不断在你面前说你本就讨厌的人的坏话,那你就肯定会不由自主的越来越讨厌这个人。

“是,洙卿明白,那我就送到这里了。”金洙卿在电梯口停下脚步。

并没有抢先去帮许敬贤摁电梯。

目送许敬贤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后他才转身向鲁武玄办公室返回。

…………………………

“检察长。”

许敬贤回到地检的时候,刚好在门口遇见林忠诚,主动开口打招呼。

一切如常,就像是他不知道林忠诚企图在背后搞得那些小动作一样。

毕竟也是经验丰富的老演员了。

“许部长。”林忠诚听见声音回过头,看见是许敬贤后主动往前迎上去几步问道:“这刚从外面回来?”

送礼在鲁武玄那里受了气,心情并不愉快的他跟许敬贤一样,也去找了个泻火工具,刚发泄完的他,恢复冷静后才回到地检继续为国民服务。

“是,刚去见了鲁前辈。”许敬贤看着眼前浓眉大眼的林忠诚,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暗地给自己使绊子。

毕竟从其平常的表现来看。

就是一副明显意识到他首尔地检检察长的位置迟早要让给自己,所以对自己处处开绿灯,纵容自己揽权。

甚至把检事委员会委员那么重要的位置都让给了自己,这也导致许敬贤对其越发尊敬之余,也没有防备。

怪不得当初跟他一起当次长的朴安龙和金士勋都凉了,唯有他这个当时看起来最没机会,不争不抢的家伙反而在检察长这个位置上坐得最久。

要不是自己早有准备捏住了金洙卿的把柄,林忠诚恐怕还会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干下去,这才是老银币啊。

从第四章苟到现在还没领盒饭。

听见许敬贤也去见了鲁武玄,林忠诚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鲁先生说啥时候让你接我的位置吗?我可把东西都收拾好了,随时准备搬家。”

他是对金洙卿的保证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在许敬贤这里旁敲侧击。

“唉。”许敬贤闻言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苦笑着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检察长怕是不用搬家了。”

“怎么?”林忠诚听见这话后内心顿时狂喜,脸上却露出惊诧之色。

果然,金秘书说得对,鲁先生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并没有因为送礼惹其生厌就改变既定的人事安排。

他这才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许敬贤又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想多说什么,接着沉吟片刻,一脸释然的吐出口气说道:“听前辈的意思还是准备让检察长坚守岗位,至于我嘛可能还得再重新换个地方熬一熬。”

他要先拉满林忠诚的期待感。

然后让他知道什么叫人生低谷。

“这……”林忠诚装成一脸愕然的表情,沉默半响才说道:“未曾想鲁先生竟然如此厚爱于我,不过我觉得鲁先生的安排有些不合适啊,敬贤你能力过人,又哪里还需要再熬什么资历嘛,早等高位,那就能早点更好的为国民服务,我去找他说说吧。”

装!老王八蛋,你继续装。

“不必了,鲁前辈终究也是为我考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再沉淀沉淀也好。”许敬贤一脸坦然的说道。

林忠诚很意外,没想到许敬贤能看得那么开,只能认定是对方太听鲁武玄的话,点点头,“只要敬贤你能看得开就好,我对这件事真的是一点风声都没有,你可别因此误会我。”

他微微苦笑,一脸无辜和无奈。

纯纯的男绿茶。

“怎么会呢。”许敬贤一脸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认真的说道:“检察长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我又怎么会误会您,要我说啊您别多想才是。”

老王八蛋,等你的调职令,我的任命书下来的时候,看你什么表情。

想想他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对了,敬贤,听说你抓了韩锦集团的公子?是不是冲动了?”得到想要的回答后,林忠诚换了个话题。

对于能把许敬贤耍的团团转,他心里是很得意的,毕竟多少人在许敬贤手里吃了亏,只有自己能占便宜。

把他卖了,他还得感谢自己呢。

许敬贤面色平静的说道:“这事没什么好说的,有人举报他,而且拿出了证据,我也只能是依法办事。”

听着那么冠冕堂皇的官方回答。

林忠诚也不好再说什么,否则岂不是显得他是个胆小怕事的小人了?

反正得罪韩锦集团的又不是他。

将来被报复的也不是他。

只能顺势夸奖许敬贤,“敬贤还是那么有正义感,那么不畏强权。”

当然,他肯定不觉得许敬贤真是不畏强权,只不过无论许敬贤有什么算计,但得罪财阀这点他都不认同。

太冒险了,太不理智了。

终究是年轻人,还不够沉稳啊。

“都是检察长教得好。”许敬贤淡然一笑,对他微微鞠躬致意说道。

林忠诚脸色微变,干笑不言。

别胡说,我没有,不是我。

我他妈可没有教你跟财阀作对。

他瞬间就失去了跟许敬贤交流的欲望,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先离开了。

许敬贤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

回到办公室,许敬贤就对下面的人下了封口令,没他的吩咐,谁也不能把赵泰远被抓的细节泄露给媒体。

因为他要保证自家老婆经营的南韩晨报最先报道这新闻,冲冲销量。

这就是家里有人当官的优越性。

他经常干这种事,让其他媒体感到恶心,但说起来又不违规,因为他是负责该案检察官,案情什么时候对外公布,对哪家媒体公布他说了算。

当然,南韩晨报也不吃独食,否则会给许敬贤吸引仇恨,林妙熙每次都会给另外几家报社放点消息,只要保证自己报社报道的细节最多就行。

“叫姜检察官来一趟。”许敬贤低头查看一份卷宗,发现有地方对应不上,准备叫姜采荷过来当面询问。

赵大海推门而入,“部长,姜检察官上午就带着人去大邱出差了。”

“好吧。”许敬贤闻言先把那份卷宗放到一边,又吩咐道:“让人尽快把赵泰远的起诉材料完善出来。”

这应该是他在刑事三部部长这个位置上所办的最后一个大案了,正好能证明鲁武玄特别提拔他的正确性。

“是。”赵大海关上门退出去。

在许敬贤专心工作的时候,赵泰远被捕的消息开始扩散,很多媒体大佬都知道了,但不知道细节,打电话给检察厅各部的领导也问不到情况。

只能派记者到首尔地检蹲守采访抓人的许敬贤,哪怕是不能得到什么细节,但也能拍几张照片明天登报。

“部长,外面有很多记者。”下班前赵大海特意提醒了许敬贤一句。

许敬贤吐出口气,“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前后门都有人,但我总得回家吧,只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咯,让警察来给我的车开道吧。”

赵大海转身出去打了个电话。

等许敬贤乘车准备回家时,一群警察护着他的车往外走,以自身为墙把那些丧尸一般的记者都拦在外围。

“许部长,听说你抓了韩锦集团的公子,请问这个消息是属实吗?”

“许部长回应下大家吧!大家都很关心这件事,许部长说两句吧!”

“许部长!许部长!许……”

隔着车窗玻璃,看着夜色下不断向自己拥挤挥手的人群,许敬贤有一种看恐怖片的感觉,“快走快走。”

赵大海当即是提高了车速。

任由那些记者怎么喊,但许敬贤都像是个渣男,无情的离他们而去。

到家后赵大海把他放下就走了。

给许敬贤开门的是周羽姬,她穿着件宽松的睡裙,蹲下去给许敬贤换鞋的时候领口下滑,一抹美景乍现。

“又大了?”许敬贤低声呢喃。

周羽寄仰起头妩媚的瞪他一眼。

这个角度,让许敬贤出于肌肉记忆的原因,差点就下意识去拉裤链。

但是还好他的大头战胜了小头。

换好鞋后,许敬贤才刚进客厅沙发上坐下,一旁的林妙熙就不断移动身子着凑上去,“欧巴你是不是真抓了赵泰远啊?今天晚上都有好多同行给我打电话了,叫我不要吃独食。”

“那你要不要吃独食呢。”许敬贤露出抹坏笑,捏了捏其宝宝粮仓。

“孩子在呢。”林妙熙没好气打开他的脏手,小脚似乎无意在他腿间蹭了一下,“那得看是哪个独食。”

她语气娇滴滴的别提多撩人了。

“骚啦吧唧的,当着孩子能不能正经点,教坏你儿子没意见,别带坏我儿子。”韩秀雅翻了个白眼说道。

小世承和瀚云则是一脸茫然,根本就听不懂,大人的世界真复杂啊!

林妙熙哼了一声,起身坐到了许敬贤怀里,“老公是不是真的啊。”

“是。”许敬贤答道,正要讲细节却被林妙熙堵住了嘴,随即她从包里翻出录音笔,“现在可以说了。”

随时随地进入工作模式。

“我现在说,你晚上嗦不嗦。”

“嗦。”林妙熙抛了一个媚眼。

许敬贤这才继续说道:“赵泰远被人举报指使杀人,有他事前和事后承认的录音,还有他保镖通过彩信传给举报人的受害者死亡照片,我们正在整理材料准备以杀人罪起诉他。”

这案子铁证如山,赵泰远肯定是有罪的,区别只不过会是在罪名上。

“搞定。”林妙熙关掉录音笔。

虽然许敬贤只说了短短一段话。

但只要经过报社记者的完善。

就会是一篇长篇大论的报道稿。

接着她走到一旁去给其他几个有名气的同行打招呼,透露了赵泰远被抓一事属实,原因是涉嫌指使杀人。

至于检方掌握了哪些证据这一点她则是没说,否则的话,南韩晨报报道的内容又哪还有半点优势可言呢?

这可都是她这个报社会长兼总编接受许检察官的潜规则,今晚要付出腮帮子酸痛的代价才换来的消息啊。

能给同行分享一部分就不错了。

除非他们来替她给她老公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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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38章 当面斥责,三鑫腾飞的机遇(求月票

第二天早上,南韩的诸多媒体就报道了赵泰远被捕一事,只不过有的报道比较详细,有的则是棱模两可。

但有一点很确定,那就是韩锦集团的公子赵泰远真的被许敬贤抓了。

看见此消息的国民都议论纷纷。

“阿西吧!赵泰远?是那个开车撞警察的混蛋吧?我还记得他呢。”

“这可是韩锦集团的公子,许部长胆子也太大了,希望他没事吧。”

“从大统领的儿子再到大财阀的儿子,在许部长面前众生平等啊。”

“抓得好啊!总算是有人敢惩处这些无法无天的财阀家子弟了……”

“阿西吧!这个混蛋!”赵高量怒气冲冲的将一张报纸揉成一团狠狠的摔了出去,气得胸腔不断的起伏。

许敬贤将此事公开说明彻底不想跟他们家和解,因为一旦公开,这个案子就在全体国民的监督下了,想再搞什么小动作的话难度会大大提升。

赵高量虽然很气,但对此却没有什么好办法,因为许敬贤作为负责此案的检察官不松口,他也束手无策。

除非是能找出许敬贤违法犯罪的证据,或者他与赵泰远有仇的证据来质疑他的公正性,提出更换检察官。

但是这种调查需要时间,短则一两月,长则大半年,等他这边找到许敬贤违法犯罪的证据时,他儿子早就已经被法庭判完了,根本就来不及。

又或者许敬贤现在突然死了。

但是这么干的风险很大,只会把韩锦集团置于所有检察官的对立面。

得不偿失,没这个必要。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斥巨资买通法官,找个好律师,给他儿子争取五年以内的刑期,五年后再出来也就三十多岁,是个一切还来得及的年纪。

当然,对许敬贤这种敢于构陷他儿子,以及不给他面子的行为也必须要施加教训,否则他咽不下这口气。

而许敬贤最在乎的是什么?

毫无疑问,是前程。

既然如此自己就坏了他的前程。

让他知道,他就算拼命的努力往上爬,但自己一句话就能抹杀他的一切奋斗,使其光明的前途变得暗淡。

赵高量眼神阴郁的冷哼一声,对秘书说道:“约鲁武玄共进午餐。”

每一个新上任的总统都会急着先干出一番政绩,以此向国民证明他们的选择没错,而他要做的就是给鲁武玄送政绩,以换取对许敬贤的打压。

同时也是借此机会交好鲁武玄这个即将就职的新总统,毕竟企业发展离不开企业管理者的能力,但更离不开政策的支持,企业越大越是如此。

至于鲁武玄会不会拒绝自己?

这点赵高量根本就没想过。

毕竟只要不是榆木疙瘩,那就该清楚在一家大型财阀的支持和一位部长检察官之间应该选谁,而榆木疙瘩显然从不了政,更当不上一国之主。

所以鲁武玄不可能是榆木疙瘩。

至于其“傻瓜鲁武玄”的称号。

赵高量跟李长晖看法一样,完全是鲁武玄刻意立的亲民人设,他表面看起来又莽又低情商,但却偏一路顺风顺水,充分证明他实则心机深沉。

否则难道全凭运气当上总统吗?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而对于赵高量的邀约。

鲁武玄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老鲁是个实诚人,答应了给许敬贤撑腰就得给他撑到底,还有什么比当面警告赵高量更直接的撑腰方式?

赵高量邀请鲁武玄吃饭时,许敬贤这头正在地检礼堂内针对赵泰远被抓一事开记者会,回答记者的提问。

“请问许部长,赵泰远是韩锦集团的公子,韩锦集团是大财阀,您难道就不怕会被报复吗?”一名被点到的戴着眼镜的年轻记者起身提问道。

舞台上,许敬贤轻笑一声,抬手指着年轻记者说道:“这位记者朋友想必问出了许多人的心声,既然如此我就花上几分钟做个正面的回答。”

一众记者闻言纷纷坐直了身体。

“我的回答是,我会怕,会怕来自韩锦集团的报复。”在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中,许敬贤面色沉着的说道。

“哗!”

礼堂内顿时一片哗然。

许敬贤猛地提高声音,盖过了全场嗡嗡的议论声,“但是!难道怕就不去做了吗?我心里可以怕,但我行动上不能,因为我是检察官!是维护大韩民国法制的检察官!我们享受着超出一般公务员的待遇,拥有更大的权力,就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否则就对不起那些纳税供养我们的国民!”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面对权贵犯罪,我们检察官可以退,但普通国民往哪儿退?如果坐视权贵侵害国民的财产,生命,长此以往没有了国民的支持和供养,那么又何来我们检察官超高的待遇呢?”

“所以我们怕,但却不能退!”

“因为我们与国民是一体的!财阀可以世代传承,可官职不能,当退休那天我们也是普通国民的一员。”

“所以我们面对权贵财阀严格执法保护国民的利益,维护法律的公正时也是在保证自己将来的权益……”

许敬贤把高高在上的检察官和普通国民放在了同一个位置上,他一身正气,大义凛然的侃侃而谈,洪亮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不断回荡,光是现场的记者听着都感觉热血正在沸腾。

但也有冷静的人对此不以为然。

冠冕堂皇,尽是屁话。

许敬贤自己也知道自己这番话就是屁话,但没办法,国民喜欢听嘛。

那他就宠着他们咯。

官职不能世袭吗?当然能!

不出意外,他的儿子未来肯定也会是检察官,出意外那也会是议员。

现在南韩官场里那些老东西都是你提携我儿子,我照顾你女儿,大家都互帮互助,其乐融融,共同发展。

长此以往,空出来的位置他们自己都不够分,又怎么可能让给没有背景的普通人呢?只会堵死上升通道。

财阀的儿子是财阀,官员的儿子是官员,普通人的儿子……是牛马。

大家分工协作,各司其职,在不同的岗位上发烧发疯,共同为大韩民国的发展做贡献,都有光明的未来。

呃……说起来比较戏剧性的是堵死南韩普通人上升通道这一点的还恰巧也正是普通人出身的鲁武玄干的。

原时空里他改革了司法考试。

南韩目前的司法考试是无视教育背景的,哪怕你是中专毕业,也可以选择不去搞说唱而是参加司法考试。

只要考上,就跃龙门一步登天。

而且失败后可以反复考,是无数普通人将之视为飞升通道的一条路。

从司法研究院毕业后可能成为检察官,法官,就算再差也能当律师。

鲁武玄自己就是这样,他毕业于釜山高等商业学校,没上过大学,但通过自学法律,连续七次参加司法考试后终于上岸,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而在他推动的改革后,南韩法务部规定,2004年开始,要托福成绩达到530分、以及具备大学法学学分35分以上的人才有资格报考司法考试。

瞬间把一大批普通人拒之门外。

他自己过河了,就把桥给拆了。

所以说,光凭这点,南韩有多少普通人真喜欢他,其实未必见得……

记者会结束后,许敬贤刚走出礼堂赵大海就迎了上来,“部长,金秘书打电话说赵高量约了鲁武玄先生吃午饭,鲁先生已经答应前往赴约。”

许敬贤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相信该交代的赵大海肯定交代过金洙卿,不需要再多说,等着那边用完餐后金洙卿再打电话过来就行。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鲁武玄带着金洙卿前往赵高量订好的餐厅用餐。

“鲁先生,您这边请,我们会长已经到了,正在等您。”赵高量的秘书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看见鲁武玄抵达后,立刻满脸恭敬的迎了上去。

鲁武玄点点头跟在其身后走进了这家从没来过的餐厅,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接着才猛然反应过来,正是用餐的时间,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这餐厅消费很高吧?看起来生意不太行啊。”鲁武玄随口说了句。

他以为之所以人少,就是因为价格太贵,所以来吃饭的人才没几个。

赵高量的秘书微微一笑,语气温和的解释道:“阁下误会了,这家餐厅平时的生意很火爆,为很多社会名流所钟爱,是我家会长为了宴请您特意包下了这家餐厅一天的使用权。”

他是想表现出赵高量对于鲁武玄的重视,但却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因为鲁武玄最讨厌这一套了。

“是吗?呵呵,那我谢过赵会长一番好意了。”鲁武玄淡淡的说道。

赵高量的秘书还没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电梯到了后他先出去,伸手挡着电梯门道:“阁下,您这边请。”

鲁武玄跟着他来到一个包间,推开门就看见坐在餐桌边上的赵高量。

“鲁先生,您总算是来了,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今天可算是见到真人了。”赵高量热情的起身相迎。

鲁武玄神色淡然的伸出手与他握了一下,“今天让赵会长破费了。”

“哪里哪里,鲁先生这话太过客气和见外了,钱要分给谁花,为您花哪能算破费?”赵高量哈哈一笑邀请他入座,“鲁先生,请坐,请坐。”

说完又看向自己秘书,“伱招待好鲁先生的秘书,让服务员上菜。”

“是,会长。”秘书微微鞠躬后起身看向金洙卿,“金秘书,请。”

金洙卿跟着他转身走出包间。

“菜马上就来,都是这家餐厅的特色,希望鲁先生能喜欢,先吃些点心垫垫吧。”赵高量亲自起身斟茶。

鲁武玄微微颔首,“多谢。”

菜很快就一道一道的被端上来。

鲁武玄自认为自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结果还是被秀得眼花缭乱。

有的菜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吃。

赵高量将其反应尽收眼底,虽然心里感觉好笑,但情商高的他都会主动先试给鲁武玄看,以免让其尴尬。

很多人其实是看不上鲁武玄的。

因为他是个普通人,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过人的能力,甚至没有拿得出手的学历,这样一个人却成为了国家总统,有多少人会真心服气呢?

越是地位高的越由衷看不起他。

“这一杯敬鲁先生,恭贺先生赢得大选,成为大韩民国的大统领。”

“这一杯敬国民,恭贺他们得到一位鲁先生这种爱民如子的总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本就没什么耐心的鲁武玄实在坐不住了,直接说道:“赵会长日理万机,今天约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吃饭这么简单吧?”

“鲁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赵高量放下酒杯,面色严肃的说道:“为对阁下您执政表示支持,我韩锦集团愿出资二十亿美元在仁川和釜山等地兴建工厂,推动当地经济发展,解决部分就业问题。”

这笔投资不算小,但如果真落实的话韩锦集团也不会亏本,因为当地肯定要给他们各种各样的政策倾斜。

“哦?这可是好事,我替当地的国民对赵会长表示感谢。”鲁武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主动干了一杯酒。

赵高量陪了一杯,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投资是应该的,但我也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让阁下您帮个忙。”

“赵会长说的该不会是贵公子的事吧?这我可无能为力。”鲁武玄以为猜到了对方的目的,直接就拒绝。

毕竟他作为总统。

是有特赦罪犯的权力的。

“当然不是。”赵高量按耐下心中的不快,冠冕堂皇的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儿子还不是王子呢!我能做的,就是为他请个好律师,最终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赵会长有这个觉悟,怪不得韩锦集团能在您手中蒸蒸日上。”鲁武玄点了点头,称赞了对方一句,接又问道:“那赵会长所言到底何事?”

赵高量手中的放下酒杯,面带微笑的说道:“我听说阁下准备用总统特权提拔许敬贤部长?我对此想提个建议,许部长虽然能力过人,但终究还太年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骤然将其升至高位,这对他和对国民都不是好事,是否应该再沉淀沉淀呢?”

“赵会长很关心许部长嘛。”鲁武玄心中一冷,似笑非笑的说了句。

赵高量哈哈一笑,“只是不想看见这么个出色的年轻人走得太快栽跟头而已,只要阁下答应此事,等您一就职,投资马上就能落到纸面上。”

二十亿美金的投资,可以给当地的经济发展带来多大的帮助?可以解决多少就业岗位?他就不信这笔送上门来的政绩,鲁武玄还能忍心拒绝。

“赵会长,怎么,韩锦集团已经不够你耍威风了,现在还想插手政府人事安排?”鲁武玄脸色冷了下去。

赵高量瞬间愣住,有些懵逼。

怎么突然说翻脸就翻脸了?

刚刚不是还相处的很愉快吗?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鲁武玄已然翻脸,斥责如狂风大浪一般向他扑面而去,“谁该升职,该在什么位置我自有安排,你连你儿子都管教不好还想来管我怎么做事?记住了,这个国家还不是由你们这些财阀说了算!”

赵高量如遭雷击,脑子嗡嗡的。

只看鲁武玄眼下的反应,他哪还不知道这肯定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对他们韩锦集团有着浓厚的恶意。

完了。

怪不得送上门的政绩他不要。

收拾自己才是他眼里的政绩啊!

“许部长少一根汗毛,韩锦都会为此付出代价,且好自为之吧。”鲁武玄丢下一句警告,直接起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赵高量的秘书快步走了进来,“会长,您没事吧?我看鲁先生离开的时候似乎是很生气。”

“没事。”赵高量缓缓摇头,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戾气狠狠的将杯子砸在地上。

“砰!”

玻璃碎屑顷刻间四处飞溅。

好一个许敬贤,好一个鲁武玄!

以为当上总统我就会怕你吗?

赵高量满脸怒气,咬牙切齿的对秘书说道:“告诉下面的人,最近都给我安分一点,老老实实按规矩按法律按程序办事,不要给我惹麻烦!”

有一说一,他还真有点怕。

毕竟鲁武玄看起来脑子有些不太正常,掌握权力的疯子,谁不怕啊!

在得知了鲁武玄的态度后,赵高量是彻底放弃了救自己儿子的想法。

他当天下午就召开了记者会,公开向国民道歉,表示这都怪自己教子不严,愿意接受法院给的任何判决。

同时称为减轻内心的自责,他将捐出一亿美金用于做慈善,希望国民能够原谅他没有管教好儿子的过错。

通过和赵泰远正义切割,再加上拿出了一笔真金白银,一时市井对于韩锦,对于赵高量的恶意少了许多。

接下来的日子韩锦一直很安分。

赵泰远也知道了父亲的想法,虽然他真的很不想坐牢,很不甘心,但却也知道,事到如今只能接受现实。

…………………………

“西八,赵伯父就这么算了?”

连续观察几天都不见赵高量有什么试图拯救赵泰远,以及报复许敬贤的行动,利宰嵘对此有些不敢置信。

他扭头看向沙发上戴着眼镜看报纸的父亲,“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如此?所以才答应我不会帮许敬贤出面化解赵家针对他的打击报复。”

他上次回来说服了自己亲爹对许敬贤袖手旁观,就等着看那家伙怎么被赵家蹂躏呢,但没想到赵家怂了。

这实在是让他大失所望。

“嗯,只要赵高量跟鲁武玄接触一次切实了解了这个人,他就不会在这件事上,这个关头做什么,现在做得越多,那等鲁武玄上台后都可能成为打向他自己的子弹。”利会长一边翻看报纸,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他跟鲁武玄认识时间不短了。

对其很了解。

利宰嵘沉默半响,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受那么大的气,吃了大亏,赵伯父就算了?”

这不符合他印象中的赵家人。

“总统才能当几年?时间在你赵伯父那边。”利会长轻飘飘的解释。

赵家五年后再收拾鲁武玄就行。

利宰嵘刚准备点头,又听利会长继续说道:“不过也可能不在,毕竟鲁武玄这个人跟正常人不同,别忘了他的执政理念里就有限制财阀发展这一条,别人只是喊口号,但他可能真会做,万一他就死磕韩锦集团呢?”

利宰嵘打了个哆嗦,一个大权在握的总统一直针对一家财阀,那对于这家财阀来说其执政五年就是严冬。

撑过去还有机会焕发新生。

撑不过去就被大雪淹没。

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一点……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利宰嵘的眼神逐渐明亮。

因为他们可是鲁武玄的支持者。

鲁武玄总不能打击他们,而且他们的体量也还不配在被打击的范围。

那么就能趁着鲁武玄打压韩锦这些大财阀时蚕食他们,来壮大己身。

利会长淡笑着点点头,“只有吞噬同类的尸体才能迅速膨胀,另外我跟鲁武玄聊过,等其就职后会将政府命名为国民参与政府,要扩大国民的参与,一个部门设置两个萎员长,一个是官员,另一个则是民间人士。”

利宰嵘的眼睛越来越亮,他们通过投资鲁武玄提前得知了这个消息。

父亲肯定已经提前做出了准备。

只要能在政府各个部门都安插上自己人,那他们三鑫就将就此腾飞。

不过他有些看不明白,那鲁武玄这到底是打压财阀,还是扶持财阀?

事实上正是如此,原时空里鲁武玄就是这么干的,一个部门设置两个萎员长,一个由官员担任,一个由理论上所谓专业性强的民间人士担任。

这个政策只能说……真是绝了。

结果就导致拥有专业机构的财阀趁机大肆安插人手,成功参与了政府的决策,同时导致执政党的作用被大大缩小,三鑫在这个过程中就此开始迅速膨胀,最终成为南韩商业霸主。

所以说,鲁武玄虽然是喊着要限制财阀的发展,结果他这个政策反而是让一些财阀发展得更快更稳……

估计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点吧。

毕竟在当总统之前,他没有任何治理地方的经验,相关缺陷太多了。

第一次嘛,难免到处出岔子。

只不过他地位太高,所以他出岔子之后,造成的危害也就更大而已。

时间很快来到2月18日。

今天是赵泰远一审的日子。

他被带上法庭时和许敬贤进行了深情对望,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可见他对许敬贤已恨之入骨。

许敬贤则是对其回以微笑,毕竟新时代的年轻人,讲礼貌,有素质。

一番激烈的唇枪舌战后,最终赵泰远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赵泰远表示不服判决,当庭上诉,择期二审。

虽然赵泰远选择了上诉,但这还是头一次有大财阀子弟在一审时被判十年刑期,来旁观的国民都很激动。

认为这是南韩法制进步的标志。

只能说他们真的是被南韩这个大环境PUA太久了,很容易就被满足。

“许部长,赵泰远选择上诉,请问检方有信心让二审维持原判吗?”

“许部长,二审你们检方的底线是多少呢?可以稍微透露一下吗?”

“十年刑期是否太轻……”

身披一袭黑红色法袍的许敬贤刚走出法院的大门,就被许多记者一拥而上宛如众星捧月一般围在了中间。

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连砸向了他。

“赵泰远的律师很厉害,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但哪怕不能在二审争取维持原判,那么我也要打破所谓的三五原则!”许敬贤掷地有声的说道。

其实对于赵泰远最终刑期是多少法官早就已经跟他沟通过了,赵泰远的律师也清楚,三方都清楚,只是出来开庭走个过程,演给国民看而已。

二审的最终结果会是五年半,这已经是他使劲浑身解数力争的结果。

毕竟韩锦集团是大财阀,能影响到方方面面,而鲁武玄还没就职呢。

“好!许部长说得好!无论是什么结果,我都支持许部长,许部长已经最大可能尽力争取了公平判罚!”

“许部长推动了法制的进步!”

“什么三五原则,本就是南韩法制的耻辱,但幸亏有许部长您在!”

现场的记者和围观群众听见这话都是激动不已,有的更是热泪盈眶。

仿佛许敬贤就是国家的希望。

看着沸腾的人群,许敬贤有点小小的心虚,唉,时过境迁,纯良的自己终究也成了愚弄国民的狗官僚啊。

什么?我一直都是?

好吧,那没事了。

许敬贤心态又摆正了,一脸坦然的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称赞和歌颂。

“各位国民,请大家要相信我们检方维护法律维护正义的决心……”

在许敬贤说着假话给国民猛灌鸡汤的时候,而远在大邱的姜采荷也终于盯上了通缉已久的爆炸案嫌疑人崔震烈,准备在地铁上对其进行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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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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