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春心萌动(求订阅!)

喝酒的人都知道,不怕喝多,最忌讳喝杂。

前面在包厢喝了2瓶啤酒,刚才又刚猛地一口气灌大半瓶二锅头,等艰难地走到后面这栋教师公寓楼二楼时,陈麦再也扛不住了,脚步虚浮,头疼地厉害。

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旋转。

在楼梯间单手扶着墙壁歇了会,她最后强忍着上到三楼,敲开了大伯家的门。

陈维勇等人此时正在给麦子做生日大餐。

陈楚玲刚打算去女生宿舍喊堂妹,没想到堂妹这时自动来了。

只不过麦子此时一身酒气,满脸通红,一见面就伏在了她怀里,随后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察觉到门口不对劲,从厨房端菜出来的大伯母立马放下手里的菜,急急奔跑了过来,一把帮着扶住侄女。

问女儿,“麦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陈楚玲关上门:“我也纳闷,估计是聚餐喝多了吧。”

稍后她又自我否决:“要是聚餐喝醉的,那不应该来我们家,同学会照顾她回寝室才对。”

接着陈楚玲又摇摇头:“麦子性格我懂,按道理不会在人前喝醉.”

这般想着,母女俩面面相对,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卢安。

把侄女搀扶到卧室,脱下鞋,盖好被子,走出房间时大伯母悄悄说:

“麦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十有八九是为了那卢安。”

陈楚玲认可这说法,然后又叹口气,堂妹这么出色,竟然都遇到了情劫,这真是让人无法释怀。

20岁生日是一个重要时刻,陈家做了一桌子菜,但主角去却喝醉了,让陈维勇等人相当无语。

围着桌子坐了会,陈维勇最后拿起筷子说:“今天算了,我们吃吧,明天再给麦子弄一桌新的。”

另一头。

卢安回到画室后,发现叶润竟然在,正拿着听筒盘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不用问,听她口里时不时喊声舅舅,就知道打给益阳外公家。

两人互相看了看,卢安把半瓶二锅头放茶几上,随后走进洗漱间洗了个澡。

等到出来时,叶润还在打电话。

卢安这时才发现,桌上有四个菜,三菜一汤,还没动筷子的,都是他喜欢的菜。

他伸手摸了摸菜碗,都凉透了。

看眼仍在说话的叶同志,他走进厨房掀开了电饭煲,里面的一锅米饭完好无损,没有动过一分一毫。

对着米饭发了几秒呆,卢安重新盖好电饭煲,随即系上围裙,带上袖套,点燃煤气灶,把四个菜回锅热了一遍。

当最后一个汤端到桌上时,叶润已经结束了通话。

卢安解开围裙,打算开口说话时,她忽然拉着他,让他别动,然后低头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裤子。

他跟着低头查看,“怎么了?哪里不对劲?”

叶润白他一眼,“你找衣服时眼睛不会看吗,这条裤子的针线崩开了,我还没来得及给你缝,你就穿上了。”

卢安咧嘴笑,“我刚才光顾着想要洗澡了,没仔细看。”

叶润直起身子,“伱去换一条,把这条放沙发上,我吃完饭给你缝。”

说着,她嘀咕一句,“我真是命苦,摊上了你这么个粗心大老爷,这要是穿出去,不得把脸丢尽了。

还大画家呢,到时候个个喊你开裆裤大爷。”

卢安滋个大白牙直乐,给她盛一碗饭后,就跑去了卧室。

换好裤子回到桌上时,发现叶润给他也装了一碗饭。

卢安说:“我在外边吃过饭了的。”

叶润没说话,依旧把米饭推他跟前,又给他一双筷子。

他接过筷子问:“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怎么做了这么多好菜?”

叶润片着薄薄的嘴唇说:“妈妈今天评上高级职称了,我为她高兴。”

评上高级职称一直是胡月的心愿,不仅每月能涨一些工资,退休后的退休金也会高很多。

卢安明悟,小老婆这是心里藏着一份开心无处诉说,于是跑来画室跟他分享了。

他笑着联系:“这可是大好事,我们应该喝点小酒庆祝下。”

叶润喵眼茶几上的那半瓶二锅头,又闻到他身上有酒味,杵着筷子关心问:“你还能喝吗?”

“能,必须能啊,这种日子一辈子也就一次,今儿得整点。”

说着,卢安跑去角落里拿了两瓶啤酒过来,起开瓶盖,一人一瓶。

叶润心情格外的好,一连跟着他喝了好几大口,中间怕他呛着,还给他夹了两筷子菜。

都说不经意间体现出来的温柔才是真的感情,卢安心里暖暖的,同样喂了她两三口。

要搁以往,叶润不会爽快吃,肯定借机跟他斗嘴取乐。

但今天,她就白了某人一眼,然后犹豫着张开嘴把口边的瘦肉吃了进去。

叶润吃完他喂的菜,忽然问:“毕业后,你想做什么?”

卢安几乎没怎么想,就说:“画画和挣钱。”

接着他问:“你呢?”

叶润把筷子杵在碗底,下巴搁筷子一头,看了他好会才低声说:“我不晓得,我等毕业分配。”

接受到她的复杂眼神,卢安心里一颤,脱口而出道:“我看你也别等毕业分配了,干脆留校吧,安心呆在我身边。”

月姨是语文老师,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叶润心里最向往老师这个职业,前生她就是如此选择的。

叶润脸一下就红了,一簇一簇的,比玫瑰花还漂亮,眼神闪躲不敢看他,刻薄说:“谁想呆你身边了,狗都不呆!”

卢安伸手去捉她的手,笑道:“对,狗都不呆,可你是人啊,我小老婆。”

听到“小老婆”这三个字,叶润瞬间炸毛,直接用筷子撮开他的手:“臭混蛋,你要是敢碰我,手都把你剁了喂狗。”

卢安不信邪,在千难万阻中屡次出击,但每次都被筷子戳回来了。

最后他郁闷地说:“你是属狗的啊,这么会咬人,让我牵一下怎么了?”

叶润夹块菜放嘴里,一边哼哼唧唧地小口嚼,一边咬着筷子头。那瞅向他的眼神要多得意有多得意,有一种说不出的神气。

见状,他换个话题说:“我22号就考试完了,你跟吴英联系下,问她什么时候考完,到时候一起走。”

吴英如今跟两人的关系非常不错,主要还是跟叶润平日里来往密切,走得十分近。

还有一个值得说叨地是,从大一开始,苏觅就和吴英讲得来,两女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现在也是越来越亲密,听说几个女人时不时会在周末碰面,一起逛街,一起聚餐。

没想到叶润告诉他,吴英跟她同一天考完,21号上午考完,她问:“李冬呢,我最近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他在干嘛?”

卢安肚子很饱,没怎么吃饭菜,最多喝点酒陪陪她,剩下时间要么就在陪聊天,要么就在给她夹菜:

“他啊,你别管,自从曾子芊坐镇苏南后,这家伙周末都跑去苏南那边了,我都有一个多月没看到他鬼影了。”

叶润问:“来回这么远,他不嫌累呀。”

卢安挤眉弄眼说:“累?年纪轻轻的怎么会累?要是无法在曾子芊身上获得更快乐的享受,他怎么会跑得这么勤快?”

叶润愣愣地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老半天才脸热热地唾了一句:“臭流氓!”

卢安右手拄腮,瞧着她的侧脸说:“李冬真幸福!”

叶润剜他一眼。

卢安又说:“曾子芊应该也很幸福。”

叶润横他一眼。

卢安说:“你应该羡慕曾子芊。”

叶润白他一眼。

卢安诱惑她,“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人生最好的时光是18到25岁,你已经浪费了2年了,剩下的几年你要抓紧,不然过了25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叶润歪个头打量一番他,质疑问:“过了25,你就不行了?”

卢安挺直胸膛,“怎么可能,我是担心你没经验,到时候吃不消,喊痛。”

叶润噘嘴:“我为什么要喊痛?我为什么要跟你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卢安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划拉一下,“你不跟我,难道还守一辈子活寡?”

叶润听得火大:“要不你今晚就跟我去书房睡?”

卢安眼睛眨眨,“我已经洗过澡了。”

“啪”的一声,叶润把筷子拍桌上,站起来说:“我现在就去给黄婷打电话,通知她:你男人要跟我上床了,麻烦你让让,把女朋友位置让出来。”

卢安:“.”

赶忙伸手把按住她肩膀,把她摁回凳子上,把筷子塞她手里,“玩笑玩笑,别当真,赶快吃菜,不然菜凉了。”

“切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怂包一个!”

叶润一改刚才气势汹汹的表情,又慢条斯理地吃起来菜。

只是菜在她嘴里被咬得嘎嘣脆,仿佛在嚼他。

饭后,卢安帮着把碗筷弄到厨房,他就不动了,在旁边摆弄收音机陪她有一叨没一叨唠嗑。

叶润知道他不喜欢洗碗拖地,更不喜欢洗衣服,所以这些琐事从来不喊他做,按她的说辞就是:我懒得开那个口,浪费我口水。

洗完碗筷,把厨房打扫干净,叶润进淋浴间洗澡去了。

卢安则打开电视,无聊地观看起了新闻联播。

这年头的大小电视台,都爱转播新闻联播,弄起他没得什么选,只能看着打发时间。

他以前听很多人说过,看新闻联播可以把握很多信息,做到政治正确。

但他并不觉着完全对,能在电视里让你看到的,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是过去式的了,是普及程度很高的了。

就好比一个挣钱的风口,由于你处在社会底层,这风口传到你耳朵里时,已经过了几千上万手,等你兴高采烈地照本宣科去钻营,结果亏得一塌糊涂。

新闻新闻,讲究地都是一个时效性,社会阶层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获得信息快慢程度。

半个小时后,叶润洗完澡、晾完衣服过来了。

她坐到沙发上,望着茶几上这半瓶二锅头问:“我记得你好像不好这口呀,今天怎么买二锅头了?”

卢安不好白酒,也不好二锅头,缘由是这两种酒容易上头,每次一碰就基本会醉。

卢安扫眼酒瓶子,随意道:“不是我买的,是陈麦那疯婆娘硬塞给我的。”

叶润问,“麦子今天找你了?”

“何止找我,把我堵的不行。”卢安叹口气,在她的好奇眼神下,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笼统讲述了一遍。

临了说:“这酒你帮我扔了吧。”

叶润不敢置信地问:“她真的去男生宿舍堵你?”

卢安揉揉太阳穴,“千真万确,我也没想到自己魅力会这么大。”

叶润呵一声,冷笑问:“那她到底有没有怀孕?”

卢安蹙眉,“你觉得呢?”

叶润昂头说:“不好讲,你这人太过混蛋,麦子这么漂亮,要是真被你骗上床了,也不是没有那可能。”

卢安不愿意了,冷不丁用脚棱她大腿内侧一下:

“你能不能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如果陈麦被我睡了,她今晚还会允许你在这跟我打情骂俏?”

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酥麻异样,吓得叶润猛地踢了他一脚,把他腿踢开,“死开,不会说话就闭嘴!谁跟你打情骂俏了?

是你死皮赖脸缠我,那眼神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看的都吓人!”

卢安拍拍大腿,笑问:“那你为什么不躲?我看你还是蛮愿意让我缠的。”

叶润气得又踢他一脚:“好啊好啊!你出息了,你跟我说这混账话,今晚你睡了,看我不把你剁成饺子肉馅。”

卢安听着乐,“我不信你舍得。”

叶润勾勾嘴,“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卢安转头,好笑地瞅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看你的电视!”迎着他的戏虐目光,叶润强装镇定,不敢跟他对视。

她懊恼地发现,这段日子总是口误,总是犯低级错误,可能真的被他的甜言蜜语给腐蚀了,真被他灌迷魂汤了。

电视里的广告总算放完了,他娘的正片总算来了。

要问94年什么电视剧最火,那肯定是《北京人在纽约》。

这部电视剧虽然他看过好几遍,但今生再次重温,还是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看得挺投入。

若问幸福若有终点,那终点就在纽约,去纽约是天堂,去纽约是地狱,希望是火,生活是烟,生活就是一边放火一边冒烟,这部电视剧的核心要义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年头正是出国热的巅峰时期,导致这电视剧一经播出就造成了巨大影响,叶润同样看得入迷。

中间放广告时,她忽地担忧问:“你会出国吗?”

卢安反问:“你为什么这般问?”

叶润摇摇头:“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

只是看完这电视剧的前几集后,得出了很多人“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感慨,往往过得越好的人越喜欢往外面跑。

所以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卢安出国了,以后见不到他了。

“我看就是这电视剧给你害的,杞人忧天。”

卢安吐槽一句,然后说:“我不会出国,我不向往国外。

再说了,我要是出国,那肯定也带上你和月姨啊。”

叶润嘲讽:“还带我妈?孟家姐妹不带?”

卢安点头说:“带!”

“呀!你这人真是浑到家了,没救了!”叶润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反正非常郁闷地起身去了卧室,随后搬了一床新的被褥过来。

今天晚上有些冷,坐沙发上没火烤,浑身凉飕飕地冒着寒意,脚指头都冻麻了。

一床被子,两人一人盖一头。

额,不应说盖,用“包”更准确。

见中间有空隙,卢安打算靠过去挨着她,没曾想叶润早有预见,直接一脚踹他肚子上,踹开了,临了拿两个靠枕摆中间。

警告他:“别过三八线,手过剁手,脚过砍脚。”

卢安贱贱地问:“头过怎么办?”

叶润斜个眼,手起刀落:“凉拌,砍下来当夜壶。”

广告结束了,卢安吓得正襟危坐,又专心看起了电视。

卢安问:“你喜欢这个男演员不?”

他指姜闻。

叶润片个嘴说:“不太喜欢。”

卢安问:“为什么?”

叶润说:“面相不好看,非常大男子主义,不讨喜。”

卢安道:“大男子主义和猜忌心重是角色需要。”

叶润哎一声,反正就是觉着看不顺眼。

卢安好想仰头大笑,今后要是有机会见到姜闻,一定要告诉对方,我小老婆说你太丑了。

第一集正片播完,已经是8点半左右了,后面又是令人发指的广告。

卢安看着她放在靠枕上的左手,灵机一动说,“咦,你的手指骨怎么这么短?我今天才注意到。”

叶润下意识举起左手看了看,“短吗?妈妈和梦苏她们都说我的手指很长。”

“就这还长?有我的长?”

卢安满脸鄙视,然后自己右手放靠枕上,“不信你放上来比比。”

叶润信以为真,把左手放他右手上,然后凑头兴致勃勃地比各个手指的长短。

只是才比到一半,就见卢安的右手稍微一偏,然后往上一卷,顿时来了个严丝合缝地十指相扣。

她傻了,呆呆地瞅着手牵手的两只手。

其中一只手貌似还是她的。

呆愣一会过后,她抬头就气呼呼地骂:“你个死骗子,诓我!”

卢安笑眯眯地不搭话,而是紧了紧牵着的手。

叶润想用力甩开他,反而左手被一股怪力牵引过去,跟着“哎呀”一声后,然后整个人倒在了他怀里。

突如其来的四目相视,一个头在上,一个头在下,相距不到10厘米,吓得叶润赶忙把头藏在他胸口。

卢安幽幽地问:“你在怕什么?”

叶润没回答。

卢安在她耳边吹口气说:“来,转过来看着我眼睛。”

叶润耳边的发丝被吹得胡乱飞舞,她更怕了,瓮声瓮气说:“不看,我怕狗咬我。”

软玉满怀,卢安用手搂了搂腰腹,“你在我怀里,怎么不挣扎?”

“啊!对哦。”

叶润刚才只顾着担心他吻自己了,现在才神经大条地反应过来,自己在趴在他胸口。

随后就是一波剧烈地挣扎,作死地挣扎,卢安最后只得放开她,不过右手还是牵着她的左手。

叶润整个人好不容易才从狼窝逃出来,全身力气都快使没了,这时候对某人的显摆视而不见,脸红红地望着电视,恰巧今晚的第二集正片刚好开始了。

见她没再抗拒,见她左手被自己牵手成功,卢安高兴坏了,这叫啥?

这叫攻心其上,取其中。

早就预料到她不会就这样心甘情愿被自己抱在怀里看电视的,所以牵手才是最终目的。

沿着这个计策,卢安在暗暗思忖:下次如果想吻她,是不是要摆出一副非上她床不可的架势?

小老婆最后为了安抚自己,就让自己吻了?

上一秒,他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下一瞬,他又开始担心,担心小老婆急了,一不小心一脚把自己命根子给踹没了。

想想忒可怕,卢安果断停止延伸的思绪,把她的手牵到自己怀里,舒服地靠着沙发,安心看起了电视。

叶润抿抿薄薄的嘴皮子,有些不心甘,但脑子乱哄哄地权衡一番后,最终迁就了他一回。

电视很好看,处于微妙中的两人谁也没去打破这个平衡,就那样静静地望着电视,就算中间插播广告,两人都没动。

卢安右手紧紧扣着小老婆的左手,左手覆盖在她手背帮她取暖,这举动让她心跳有些加速,人也不争气地有些沉迷其中。

偶尔升起的想要抽离左手的念头才坚持不到一秒就偃旗息鼓了。

这一幕持续了一个小时,持续到9点半。

当第二集正片结束传来片尾曲歌声时,叶润才没了继续让他牵手的理由,恶狠狠地把左手抽出来说:

“明天中午的菜单预告一下,红烧猪蹄!”

卢安抬头:“明天中午?明天中午陈麦没叫你参加生日聚餐?”

叶润右手捂着额头,发现自己又被他弄迷糊了:“那你明天把手洗干净,下午我回来剁。”

卢安说:“别啊,你才牵一次,以后不牵了?”

“不牵了!也不留给那些狐媚子牵,所以一刀剁了好!”叶润嘴皮子朔起,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眉眼上挑,杀气十足。

叶润走了,说完就换鞋出了门。

经历了刚才牵手一事,她怕今晚留在这,会陷入温柔窝,怕到时候没勇气拒绝他。

有些事只能见好就收,他知晓今晚牵手已经是小老婆心里能承受地极限,所以也没去挽留她,对着茶几上的二锅头发了小会呆,他起身追了出去。

“等等我。”

“干嘛?”

“大晚上的不放心,我送你。”

“哦。”

一声“哦”过后,两人的气场不再相斥,而是十分融洽地交互在了一起。

并排走着,朝前走了一段路,叶润说起了今天跟外婆舅舅打电话的事:

“我外公年岁大了,身体不太好,舅舅他们想要我和妈妈今年去益阳过年。”

她有一句话没明讲:按照两个舅舅的说辞,外公可能挺不了多久了,所以想把所有子女都喊回去一起过个年。

有些话一听就懂,卢安说:“挺好的,到时候我送你们过去。”

叶润直接拒绝,“不用,我大舅会来接我们。”

卢安惊讶:“你舅舅有车了?”

叶润说:“他在学你的,开批发部,有一辆二手面包车。”

卢安好奇,追问道:“我开批发部的事情,你舅舅怎么知道的?”

叶润偏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妈暑假一直在外婆家吹你,不是,是夸你。”

卢安听得乐开了花,嘚瑟问,“是当女婿一样夸,对不对?”

叶润哼哼一声,气不过踩他一脚,“你是谁女婿?稀得你,别整天女婿女婿的,她要是知道你这样欺负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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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02章 ,按耐不住的俞莞之(求订阅!)

把叶润送回南园8舍,卢安转身打道回府时,在路上遇见了刘威、杨倩和徐艺洋三人。

隔空撞见,徐艺洋看他眼,就把头偏到了一遍。

人家不待见自己,卢安更是假装没看见,同刘威和杨倩两个老熟人攀谈了几句。

要分开时,杨倩大嗓音问:“卢安,大家都传Anyi服饰是你和周娟合伙开的,是真的吗?”

这在小范围并不是什么秘密,卢安没否认,“前前后后都是周娟在弄,我就是跟在后面入了一股。”

刘威好奇问:“生意那么好,应该挣了不少吧?”

卢安摇头笑了笑,“应该挣了些,但具体多少我就不知道了,我从不去查账,现在就等着周娟分红我好回去过个热闹年呢。”

又聊了小会,几人分开了。

等到卢安走远,杨倩十分羡慕地说:“我们还在为一日三餐节省开支,人家都已经是千万富翁了,这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哎。”

刘威没说话,心里要说不眼红,那肯定是假的,但他知道眼红也没用,人家那是天赋,现在自己和卢安关系要好,在这点上,他们就领先其他人太多了。

听到这小两口一直在议论卢安,始终没做声的徐艺洋不着痕迹回头快速瞄了眼那远去的背影。

回到宿舍,卢安发现大家都围聚在刘嘉泉身边看一封信,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

人未到声已至,他在门外笑问:“你们在看什么,有谁给老刘写情书了?”

孟建林蹦起来喊:“卢哥你回来的正及时哈,来!来看好戏哇!王懿那个老乡给老刘下战书了,要跟他单挑!”

卢安问:“为了王懿?”

方云幸灾乐祸地说:“可不是为了那王懿。”

刘嘉泉鼓鼓腮帮子没说话,直接把战书递了过来。

卢安接过一看,顿时乐了,狗屁的战书啊,就喊几句口号而已,没啥技术含量,看完满满一页纸,核心就两个字“单纯”。

这年头的学生太他娘的单纯了!

下个战书还要引经据典,还要加上几句新思潮,还充满了文艺范,还要搬一套爱情至上的自由价值观理论出来。

卢安把信还回去,问:“老刘,伱打算怎么处理?”

刘嘉泉郑重地说:“我受不得这种侮辱。”

卢安拉张凳子坐下,“你们不是说,对方170都不到,却敢跟你这190的大个子单挑,他是怎么敢的?”

这问题刘嘉泉想了半天也没想通。

唐平摸摸头,“刘哥,我到时候跟你一起。”

卢安说:“算我一个,我十分想见见这么有种的家伙。”

看到寝室最权势、最牛逼的卢安主动说这话,刘嘉泉心里很是受用。

其他几个牲口就更不用说了,看戏归看戏,为宿舍兄弟出头那是义不容辞,围着商量了一阵对策后,话题才引向其他。

孟建林问方云,“老方,你和董咚咚进展到什么程度了?牵手了没?接吻了没?摸了没?”

方云胸有成竹地说:“别急,我云哥出马,很快搞定她了。”

这句话众人听了无数次了,权当听个响儿,没人当真。

刘嘉泉忽然问李亦然,“我下午看到林思洁在草地上哭,是怎么回事?你们闹别扭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李亦然的面色瞬间黯然下来,闷闷地说:“她家要移民了。”

卢安错愕,“移民?移去哪?”

李亦然十分沮丧:“新加坡。”

见兄弟们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李亦然叹口气把缘由讲述了一遍:林家原本是京城人,林思洁爷爷奶奶在特殊时期带着大儿子和两个女儿逃去了南洋,几经辗转,最后在新加坡定居。

而林思洁父亲由于那时候刚好得了一场重病,无法跟着过颠沛流离的生活,于是就寄居在了金陵的舅舅家。大家本以为林父治不好了的,没想到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老中医治好了,这是一个奇迹,后面才有了娶妻生女的事情。

如今林家爷爷奶奶在新加坡有了一番很大的事业,于是想把小儿子一家接过去团聚。

唐平呐呐地问:“那林思洁什么时候走?”

李亦然生无可恋地说:“快了,过完年就走。”

方云问:“过完年?大四还有一期啊,书不读了?不拿毕业证?”

李亦然苦笑,“她家里人要她去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继续深造,哪还瞧得上我们南大的毕业证?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留学吧。”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的名声,几人虽然没深入了解,但总听过的,知道那是比清北还牛逼的存在,一屋子人顿时哑口无言。

几人面面相觑一阵,怕戳老李心窝子,而后识趣地换个话题,把目标放到了卢安身上。

一帮子家伙把卢安围住,齐齐逼问他:“卢哥,法学院的小辣椒是怎么回事?

她下午堵男生宿舍的消息都各个寝室传疯了!好多人甚至传闻陈麦怀了你的孩子,被你始乱弃终了!”

前后左右的路全被堵死了,卢安无奈,只得把陈麦要出国留学的事情讲了讲:“情况就是这样,她要出国留学了,今天是在南大的最后一个生日。”

牲口们就问了一个问题,“那你和陈麦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

卢安摊摊手:“如果我说,我们的关系比天山雪莲还纯洁,你们信不信?”

对这话,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竟然都信了。

其实不难猜测,按刘嘉泉的话说,要是老卢和小辣椒真有染,黄婷早就从芜湖杀回来了。

林思洁要移民,陈麦要出国,宿舍接下来的话题都围绕出国留学在转,转着转着,又把重点放在了陈麦身上。

老实话,林思洁要移民,在一定程度对几人的冲击还没陈麦出国留学大,毕竟后者可是南大三美哇!是大伙平时茶余后饭最喜欢谈论的对象之一。

这么漂亮的人,说要走就要走了,说不定就不回来了,属实让几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牲口心疼不已。

谈论了一阵,见卢安一直躺床上没说话,李亦然问:“卢哥,你是不是睡着了?”

卢安接话:“没,一直在听你们聊。”

方云问:“小辣椒喜欢你的事,估计商学院和法学院都知道,我一直好奇,卢哥你有没有感觉?”

不等卢安回话,刘嘉泉已经开喷了,“你个棒槌,有陈麦这样的女孩子喜欢,作为一个男人,能没有感觉吗?

就算心里没太多感觉,身体也会狠狠有感觉!

只是老卢有黄婷了,那小辣椒明显又不是个善茬,老卢不敢表现得太过亲近,老卢,我说对不对?”

说完,几人齐齐点头,非常认可这话,不约而同望向卢安,想要确认答案。

其实刘嘉泉这话在一定程度上说道卢安心坎里去了,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有这么漂亮、这么有性格、这么大名气、这么拉风的女生追着喜欢,是个正常男人心里都会有一种异样情绪的,都会有点飘的。

具体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虚荣心作祟罢。

人只要活在世上,就都抛不开名和利,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四大皆空,当和尚还竞争住持呢,出家还要挣香火钱呢,古往今来寺庙藏污纳垢还少吗?

所以,尽管陈麦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凶残,但那也只是针对别个凶残,有一说一,那凶妞对他一直还是挺不错的。

不过他的情况特殊,不能对陈麦有太多想法,要不然别说清池姐和清水了,估计南大这小水塘都会被她给翻个底朝天。

迎着几人的目光,卢安动了动身子骨:“你们就死了这份看戏的心吧啊,黄婷有令,我得离陈麦远点儿。”

众人顿时笑疯了,但又特别能理解黄婷。

在他们看来:实在是陈麦太危险了,摊上这么个情敌,换一般人保准坐立不安,也就黄婷自身资本不俗,才没有被撬墙角。

大家伙们继续胡吹海侃,寝室卧谈会的话题中心不知不觉从陈麦这个大美人身上转移到了另一个大美人身上,李悦。(由于技术性故障失误哈,名字重了,给李再媚表姐换个名字,李悦换成李彤。)

李亦然一手攀到卢安床边沿,叫喊:“卢哥,学妹们一个劲在催促我,都想近距离观瞻卢大学长的真容呢,你下次可要给.”

前面听得还好好的,听到“观瞻”二字,卢安一骨碌就坐了起来,然后就是一脚踹过去,他娘的想踹死这个二货。

李亦然见机快,一把从床上跳了下来,无辜地说:“我说错了,我口误,卢哥你给我个面子呗。”

孟建林也欢快地附和:“就是就是,卢哥你再不出马,我们都快镇不住了,好多男生寝室眼馋李悦、秦雨和王懿。”

方云跟着热闹,“卢哥,快出茅庐救救我们这些孩子。”

卢安想了想,问:“你们下次联谊聚餐是什么时候?”

李亦然说:“这个周末。”

“这个周末没得空,我要去沪市。”卢安又躺了下去。

大家都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八月半,于是悄咪咪问:“录新歌?”

卢安嗯了一声,几人顿时不提学妹寝室了,录歌这么牛逼涨脸面的事情,大伙纷纷支持。

后面孙龙过来了,这个活跃分子一搅局,322立马变成了另一番景象,人手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中,宿舍活生生变成了大型蹦迪现场。

楼下寝室被吵得不行,上来投诉,结果见到开门的刘嘉泉,望着这个190的巨塔,顿时秒怂,不过嘴巴还是抗议了几句。

孙龙交友甚广,好像和他们熟悉,迈着八字步走出去叫嚣:“你们这些逼崽子,叫什么?闹什么?你大爷我在蹦迪,别打扰我雅兴,要么一起加入,要么拿根华子滚蛋!”

宿舍就那么屁大点地方,再加人容纳不下了,于是,这些会玩的牲口们集体到了过道上,又捉对蹦起了迪。

这下子不得了了,有一就有二,其他宿舍纷纷效仿,跟着一起嗨,不到片刻功夫,狭长的过道里就挤满了不下50人,一时间群魔乱舞,把上下楼层全部给震动了!

后面宿管阿姨来了,拿个大手电筒一照,乌央乌央全是黑压压的人头,还人手一支烟,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

“哎哟!我管不了了,我不管了!”嚎半天发现没卵子用,快哭了的宿管阿姨破罐子破摔,转头就走,向学院领导求助去了。

后来商学院的主任和辅导员来了,察觉到情况不对劲,负责通风报信的人大吼一声“大王来巡山咯!”,牲口们纷纷缩回了床上,一个个都是影帝,躺在那装睡,不是打鼾就是磨牙,还有些人放屁,那臭味熏得领导都不敢进。

虽然时间不算太晚,但这事影响有些坏,主任明显想抓个典型杀一儆百,结果抓来抓去是孙龙这个二百五带头的,主任也没啥脾气了,领回办公室教训一顿就算了事。

次日,醉酒的陈麦醒来了。

陈楚玲问她,“昨天和卢安喝酒了?”

陈麦直接忽视这话,当成了耳边风,洗漱一番就要往外边走。

陈楚玲问:“麦子,你要去哪?”

陈麦拉开门:“请朋友吃饭。”

陈楚玲背后喊:“中午不到家里吃了?”

陈麦潇洒挥手:“不了。”

中午她请5个舍友到外边吃了一顿,而晚餐她只单独叫上了叶润和向秀。

酒足饭饱过后,三女又杀向了溜冰场。

向秀是个北方人,北方冬天冰雪天气多,从小就是个溜冰高手。

而陈麦和叶润两个南方旱鸭子就显得有点不够看了,没有最笨,只有更笨好伐,跟向秀比起来,完全是纯纯的菜鸟。

一开始向秀一手一个,带着两人玩的不亦悦会,几圈下来,向秀没有被累到,倒是叶润和陈麦已经吃不消了,实在是摔地上太多次了,膝盖都快摔肿了。

半个小时后,陈麦对兴致高昂的向秀说,“你自己玩去吧,我和叶润休息会。”

“那行,等会再来教你们。”向秀说着,一个漂亮的耍帅动作就离开了。

坐在一边看了会场中的向秀,陈麦突然问:“我喜欢卢安的事,你应该听过了吧。”

叶润用你余光喵喵她,点头。

陈麦说:“昨天我送了卢安半瓶二锅头。”

叶润回,“我看到了,他带回家放茶几上。”

陈麦扭头,“他有没有偷偷喝?”

叶润说:“没喝。”

陈麦不高兴了,抱怨道:“美人喝过的酒,他竟然不喝,还是不是男人?”

叶润勾勾嘴:“他让我扔掉。”

陈麦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问:“那你扔了没?”

叶润摇头,“忘了。”

陈麦视线落到她头顶,“要是你个男人,你知道本小姐会怎么做不?”

闻言,叶润顿时乐不可支,“扣饭。”

陈麦颔首,又看了会向秀滑冰,有个男生主动靠近向秀,但被向秀甩开了,男生不死心,在后面追:

“叶子,你说我要不要上去把这个癞蛤蟆暴揍一顿。”

不过还没等叶润回答,旁边一个偷看陈麦老半天了的男生这时发出邀请,“学姐,我们一起滑冰吧,我带你。”

“滚运点!”陈麦不屑看一眼。

学弟闹了个没趣,又把目光瞄向了叶润。

陈麦抬头,凶光毕露,“叫你滚远点,你是聋子?”

连着被训斥两顿,学弟面红耳赤,一同伴拉着他离开了:

“你找死也别带上我啊,那个比花还好看的叫陈麦,咱南京大学的三美之一。

那个腿长的叫什么我不知道,但经常跟卢安学长一起出入的,大家猜测两人关系非同一般,你竟然敢打她们主意?你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么?”

学弟吓得不轻:“她就是人送外号小辣椒的陈麦?”

“可不是她。”

“妈的,不滑了,我们走。”关于陈麦的英雄事迹,学弟也是有所耳闻的,吓得额头开始冒汗,直接开溜。

等到两个不开眼的玩意走了,陈麦冷不丁问:“你和卢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润偏过头,同她四目相对。

陈麦说:“咱们是最好的朋友,别跟我打马虎眼,你爽利点,什么时候喜欢卢安的?”

叶润今晚喝了两瓶啤酒,胆子也比平日里大了些,而且她知道这个问题没法回避,麦子出国前肯定还要问一遍的,索性就直接告诉说:“高中。”

陈麦紧着追问:“高中?高一、高二,还是高三?”

叶润脸红红地说:“高一。”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陈麦站起来,“走,我们去买酒喝,边喝边聊。”

叶润问,“不等秀秀了?”

陈麦扫眼场中央,“等什么?我们俩说不定在她心里现在是碍眼货,巴不得我们离开。”

叶润掩口笑,跟着站起身离开了。

买几瓶啤酒,买些卤菜,两女在教师公寓前的草地上席卷而坐,一边喝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陈麦说:“这地方不错,离窝近,喝醉了直接就可以回房睡。”

叶润抬头看了看二楼画室,知道麦子这话是对她说的。

喝了几口酒,陈麦问:“你对卢安是一见钟情?”

叶润回忆半晌,“不知道。”

陈麦惊讶,“这还有不知道的?”

叶润摇头:“不要为难我,真不知道,我对感情是个比较迟钝的人。”

听闻,陈麦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转而说:“卢安明显对你有感情,还对你的感情不浅,要不然不会这么信任地把画室钥匙交给你。”

话到这,小辣椒话风猛地一变,恨其不争地骂:“可你是不是傻?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不会用,为什么你不早早爬上他的床,为什么要把机会留给黄婷?”

叶润被骂得一愣一愣的,老半天才回过神,“要是你,你会主动爬上他的床?”

陈麦仰头咕噜一口啤酒,临了用袖子擦擦嘴角说:

“换做我,那还真不一定,主要是他对我口味,对口味了还分什么主动被动,先把他睡服了再说,免得他满脑子女人去外面被人勾搭。”

叶润天生脸皮子薄,瞬间被这话雷得外焦里焦,雷得哑口无言。

见她不说话,陈麦问,“怎么?你不信?要我是你,天天把他榨干,哪还轮得到黄婷那狐媚子追上他。”

叶润反问:“我记得你很早就喜欢他了,为什么反而被黄婷抢先了?”

陈麦郁闷地说:“我不会追男人,本来还想跟他制造一些偶遇,混熟了再展现本小姐的魅力让他欲罢不能。

哪晓得他这么经不起女色,三下五除二就被黄婷截了胡,我都被自己蠢哭了。”

叶润听得笑倒在草地上,没想到人前凶悍无敌的麦子还受了这么多委屈。

陈麦一口气吹了半瓶酒,尔后踢了她小腿一下,“别笑了,起来喝酒。”

叶润双手抻地,坐起来看到她就想笑。

陈麦问,“孟清水和他是怎么回事?”

叶润说:“不清楚,两人关系一直像个迷。”

陈麦想起昨天卢安的话,眼睛一闪,“两人上过床没?”

叶润咬着嘴,“你觉得他会跟我说?”

陈麦拿起酒瓶子跟她碰一下,“算了,你比我还没用,香喷喷的男人在眼前都不会张嘴咬下一口,来,咱喝酒吧,喝醉了各回各家。”

接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默默地喝酒,等到叶润喝了差不多一瓶半时,陈麦果断叫停,“行了,就到这,再喝你就趴地上了,改天再喝。”

叶润正处于要醉不醉的边沿,说了句好,起身进了楼道口。

陈麦没跟,只在下面仰头望着,直到叶子进了画室、关上门,才放心地离开。

回到画室,叶润一眼就瞧见了茶几上的那半瓶二锅头,脸上的复杂神色一闪而过,她最终没扔掉二锅头,而是收进了书房一柜子角落里。

星期四下午,卢安又来了英语角,这次陈麦没来,却意外见着了一个熟面孔,上次自己和叶润出去买菜时,这女生还问一男生是喜欢雨天还是晴天来着?

卢安不知道秦雨名字,秦雨可认得他,不过她没冒然上去搭讪,只是原地看着他走向一角落里的曾子芊。

这次会面,主要是曾子芊按例向他汇报苏南四镇的详细情况,交谈了差不多20来分钟,听到一切正常后他就离开了,把时间让给曾子芊,后者如今正处于学习口语的热情劲上,只要不是遇着大事,只要人在金陵,一星期两次的英语角几乎每次必来。

星期五下午,卢安坐陆青的奥迪去了沪市。

临行前,他给黄婷打了电话,得知黄家奶奶的病情有所好转后,他感到一阵高兴,这样自家媳妇就不用那么焦虑和担忧了。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对这个女人他是越来越在乎了,也越来越站在她的角度想问题了,不免一阵唏嘘,当初本意是顺手打一只漂亮得不像话的鹰玩玩,结果玩出事了,被鹰啄了眼睛。

被套牢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因果报应?

去沪市的路上,卢安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要不要给俞姐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来沪市了?

没想到思着想着,后来睡着了,等再次醒来时,已经进了沪市。

卢安看了看外面,发现已经离伍丹的私人酒店不远了,于是忍不住问陆青,“陆姐,怎么来这了?”

陆青通过内视镜看他眼,把车停靠在路边,等他发命令。

卢安思索问:“出发前,你和俞姐联系过了?”

陆青说:“今天没有,昨天和唐希说过,俞小姐今天可能在伍小姐那。”

卢安又问了一个问题,“你和俞姐她们一直保持有联系?”

陆青没隐瞒,“偶尔联系。”

卢安沉默了。

心里在想,以后要不要换个保镖?不然什么都瞒不过俞莞之同志,那今后在这姐们面前不是成了透明窟窿?

不过稍后又觉得,这保镖哪能说换就换,不说靠不靠得住,骤然换一个陌生人跟着,可能更多的是不习惯。

暗叹一口气,他瞧眼手表吩咐道,“陆姐,我们调头,有点饿了,咱先找个街边饭店吃口饭,等会再去工作室。”

他之所以没直接去私人酒店,没直接去同俞莞之碰面,是因为有点摸不准这姐们的态度,要是人家还在故意躲着他,那这样突击上门,就有点那个了。

之前他又是送苹果,又是送雕塑,又是用电话撩拨她,那都是情趣,都控制在一个界限范围内,两人再怎么玩,都不会有心里负担。

可要是冒冒然然上门,那就是另一个味了。

当初决定要来沪市时,他已经试探过,俞莞之用“要去美国”来搪塞他,所以今天他决定假装不知情。

先偷偷摸摸录制完新歌,然后就去沪市医科大学同清水吃个饭,接着折返金陵,为全力冲刺期末考试做准备。

陆青执行力很强,不多废一句话,车子打个方向后,就带着他去了前边街道口,这里有一家她熟悉的老饭店,曾跟俞小姐、伍小姐她们来吃过。

老饭店确实老,里面空间不大,就5张桌子,光线也不亮,菜品也不多,但味道确实独特下口,很好吃,吃货卢一口气吃了两大碗。连连夸陆青带他来了个好地方。

下午2点半左右,两人到了音乐工作室。

此时萝卜丝、陆可儿和邹强都在里边,见到他,就像迎接亲人一样,逮着就是一阵嘘寒问暖。

20多分钟后,卢安站在了录音棚,开始录制新歌《约定》。

看都他一下子一首新歌,一下子一首新歌,萝卜丝等人从最初的震惊,到如今接受了,已经麻木了。

陆可儿甚至还说,已经出了这么多歌了,不如再出4首新歌,刚好同前面的《传奇》、《红豆》、《生如夏花》、《可爱女人》以及《爱转角》组成一张专辑。

卢安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很是心动,说回去认真考虑一下。

卢安来沪市的事、卢安中途调头去了工作室的事、卢安在录制新歌《约定》的事,还是传到了俞莞之耳朵里,此时她正和伍丹、丁超坐在一起聊商业地产。

得知消息后,俞莞之心里有些触动。

对小男人提前来沪市的触动。

对小男人没通知她的触动。

对小男人半途转道去了工作室的触动。

还有对新歌《约定》的触动。

犹记得的元旦那晚,自己就因为这首歌第二次获得了女人前所未有的快乐,可如今,因为自己的态度,卢安已经下意识回避自己了。

这让她心里忽地生出一种莫名感。

看她一直心不在焉的,伍丹同丁超互相瞅瞅,随后关心问:“莞之,你今天是哪里不舒服吗?”

俞莞之回过神,“没有,临时想起一些事。”

见状,丁超抬头打眼墙壁上的闹钟,“那今天先谈到这,我去弄几条新鲜的大黄鱼来,晚上给你们露一手。”

伍丹问:“去哪里弄?”

丁超说:“一哥们家里的渔船今天下午出海归来,他告诉我有不少好货,我过去看看。”

伍丹说:“那你快去吧,看有没有新鲜的竹节虾,有就帮备一份,想吃这玩意了。”

“新鲜的竹节虾还不简单,你等着。”

说罢,丁超转头问俞莞之:“莞之,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海鲜没?有就说,我一起搞回来。”

俞莞之右手往后捋了捋细束发,温温地说:“不了,晚餐你们自己吃,我有点事要去办。”

“啊?”

伍丹啊一声,充满怨念地责难:“昨天不是说好今晚一起吃饭,饭后去看电影的吗?怎么?又要半路丢下我不管了?为了不让你孤单,我可是连丁超爸妈喊我吃饭都拒绝了的。”

俞莞之歉意地笑了笑,拿起旁边的包包说:“改天吧,改天我给你赔礼道歉。”

“哎,你也别改天改天了,快去办事吧,要不要我陪你过去?”两人相识十多年了,彼此脾性十分清楚,伍丹也不可能真的生闷气,送她到门口如是问。

俞莞之摇了摇头,“不用,我要先回家一趟。”

这个家,她指的是别墅,伍丹和丁超却以为她要回俞家,当即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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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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