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第159章 福星种田心不慌,绝嗣夫君追妻

“对,娘亲,等我和妹妹长大了,要给你买好多好多首饰,好多好多房子!”折叶握着小拳头,肉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坚定。

苏知阮笑着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发,“好啊,那娘亲就等着你们长大咯,之后若有机会,你们说不定能见到你们的爹爹。”

两个孩子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随后在苏知阮的安抚下,双双入睡。

在孩子睡着之后,苏知阮轻手轻脚起身离开。

*

另一边,傅淮初拿到了关于两个孩子,以及那座府邸的所有背景和底细。

在跳跃的烛光下,他的神情变幻莫测。

这份文书上的所有信息,赫然能和整个苏家村对上,而商会的发起人,是一个女子,容貌很美,未曾有人见过她夫君,但她生下一对龙凤胎,分别名唤苏折枝,苏折叶。

他枯坐在椅子上,看了很久很久。

也就是说,今天在路上撞到的一儿一女,竟然是他的孩子,是他和苏知阮的孩子。

他们竟然有孩子了,还是一对龙凤胎!

傅淮初攥着文书的手越来越紧。

整整三年!

她并没有死,苏家村也没有被屠村,没有被烧掉!

他愣愣地呆了很久。

蜡烛静静地燃烧,到了最后,烛火的灯芯爆开,发出一些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傅淮初,在书房中,整整坐了一夜,一直到东方既白。

到了第二天,下人进来之后,猛然间发现这位太子爷就端坐在书案边,眼眶红的吓人,他惶恐万分,立刻跪下行礼,“殿下万安——”

“起来吧。”傅淮初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让他平身。

下人见状,抬起头观察傅淮初的脸色,却见他神色如常,于是大着胆子开口,“奴才斗胆问一句,殿下……您一夜未合眼吗?奴才去给您铺床。”

“不用,无妨,”傅淮初放下文书,他按耐住内心深处迫不及待想要去找苏知阮的冲动,平静地吩咐下人,“去把暗影叫来。”

下人立刻领命,“是,殿下。”

暗影急匆匆赶来,见傅淮初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日的衣服,还有现如今血红色的眼眶,他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殿下。”暗影上前行礼,“您这是……”

“昨日那两个孩子,是孤的。”

他声音不高,语气平淡。

但暗影在听到之后,直接震惊,“什么?!殿下!他们真的是——”

傅淮初颔首。

暗影这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震撼了起来,在大街上无意遇到的两个小孩,竟然是自家主子太子殿下的孩子,也就是说,这两个孩子,原本应该是世子和郡主。

“你去把江南府的知府找来,”傅淮初吩咐暗影,他心中有了决定。

*

隔天。

苏知阮收到了消息,所有商会的会长被知府邀请见面。

知府的权力在这边很大,掌管着整个江南府,他提出邀见商会会长们,那就不能推脱。

宴会设置在晚上,苏知阮让人准备好马车,又看着眼巴巴盯着自己看的折枝折叶,她从下人手中拿过两份小礼物,递给了折枝折叶,安慰他们,“晚上娘就回来了,你们在府中自己玩,千万不要乱跑,有事就去找管家,知道了没有?”

“娘亲,我们真的不能一起走吗?”折枝泫然欲泣,委委屈屈的小模样让她的鼻尖都变成了粉色。

折叶看看妹妹,他站出来,“是啊娘亲,若是在路上遇到坏人这么办,如果那些人不怀好意怎么办?不如我和妹妹跟着娘亲走。”

“好好好,”苏知阮忍俊不禁,她并没有打压孩子,而是笑着竖起大拇指,“折枝折叶都长大了,能保护娘亲了,不过今天,你们还是在府中玩闹吧,现在娘保护你们,等以后,你们来保护娘亲,好不好?”

“好!”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出声。

折叶摸了摸自己的小木剑,拉着妹妹走远,“折枝,那我们去练剑吧,你若是想对账就叫管家叔叔把账本搬回来。”

“哦。”

……

两个小萝卜头一齐走远了些。

一直到看不见人影,苏知阮才上了马车。

大婶就站在她身边,神色也有些忧心忡忡,她背着手走来走去,“阮阮啊,你说这次出去会不会有危险啊,知府大人好些年也不叫人宴饮,为何这次突然叫了商会几人。”

“不知,”苏知阮摇摇头,她也有些奇怪。

江南府位置优越,经济繁华,交通便利,商人们有很多,来来往往做生意的更是数不胜数。

但以往知府对于这方面关注的力度并不大,因为江南商圈已经形成一套行规,除了盐铁官营之外,其他行业百花齐放,让江南府每年交出去的赋税都很多。

“婶子不必担心,既是知府大人叫我,那定然是有事商议,总不至于为难于我。”苏知阮反过来宽慰大婶。

她心中疑惑归疑惑,但确实并不怎么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全,她在江南呆久了,背后的势力盘根错杂,若是除掉她,那会引起一场不小的动乱,相信知府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她乘坐马车,很快就到了知府的府衙内。

“来者何人?”门口的护院在看到马车之后出来盘查,见到是苏知阮之后,便堆上笑容,“原来是苏夫人,您快请!”

“苏夫人,大人等候您多时,已经设好晚宴在正厅,您请。”

“多谢二位,”苏知阮下马车,她示意丫鬟给这两个护院塞了点钱,便问道,“敢问其他商会的会长们都在何处,怎么没有见到他们。”

“这……”两个护院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其中一个比较机智,连忙说,“有可能还未到,也有可能从后门走来,您先进去好了。”

苏知阮微微眯眼,再没说什么,她抬脚走了进去。

她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从雅致的小花园穿过,见到了假山以及喂养的锦鲤,她和两个贴身丫鬟走在带路的丫鬟身后,苏知阮暗暗记下了这里的位置。

“苏夫人,这里就是正厅了,您请。”小丫鬟躬身所示意苏知阮可以走进去。

她站在门外,看着里面暖色的烛光,伸手推开了门。

在看到正厅上首的人之后,她一愣,随后彻底呆在原地。

那人见到她之后,长袖迤逦,如玉的容色对她露出一笑,他走下来,轻声道。

“阮阮,好久不见。”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傅淮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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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第160章 福星种田心不慌,绝嗣夫君追妻

这是傅淮初再一次真真切切见到苏知阮,他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她。

三年,时间不长不短,苏知阮的容貌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气质却变得更加沉静,更有魅力了。

她就站在门口,长发盘起,发间簪着金步摇,身穿烟蓝色绸裙,暗纹是银线织成的流云,肤白如雪,眉目如画,面容姣好,整个人散发着沉稳的气质,傅淮初失神,她还是她。

他记忆中的苏知阮,和现如今站在眼前的她合二为一。

他从高台上走了下来。

苏知阮后退半步,心中早已明白了所谓的知府大人叫人来参加商会是什么意思,怕是眼前这位太子殿下搬出来的借口,而目的,只有她。

她缓缓行礼,方才神色中的慌乱早已隐藏起来,化为平静,“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你——”傅淮初脚步顿住,他有些不敢上前,就在这短短的一刻时间之内,他竟然有些害怕。

这三年,她杳无音信。

他并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身边有没有人陪伴,再度相见之后,她恭恭敬敬地行礼,叫他,太子殿下。

“见到是我,你不惊讶?”傅淮初压抑着心中的酸涩,继续朝她走过去,“阮阮,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苏知阮低眉顺眼,她继续保持着行礼这个动作,“殿下想让草民说什么?”

她心中出现了一丝慌乱,在看到傅淮初的一刹那,她就知道纸包不住火了。

或许是傅淮初无意中调查到了,又或许是折枝折叶两个孩子遇到了他,但她这时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知道折枝折叶的存在,或者不能让他知道折枝折叶是他的孩子!

这三年来,两个孩子都是她饱含心血照顾的宝贝,傅淮初若是知道了真相,那定然会把两个孩子从她身边带走,这样骨肉分离,两个孩子进宫之后,她就算是再有能耐,想要再见到折枝折叶就难了。

傅淮初并没有回答她,他脚步很缓慢地朝她走来,动作很慢,但目的,是她。

大厅异常安静,苏知阮意识到,这里除了他们之外,再无其他人。

夜幕降临,大厅外的一切和这里形成了很明显的割裂感,苏知阮低眉顺眼,此时,她甚至听到了外面的风声,树上的蝉鸣。

烛火随着时间的流逝,发出噼啪的声响,这是蜡烛燃烧殆尽,只留下灯芯后燃烧的声音。

而后,距离苏知阮最近的几盏灯,也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整个大厅昏暗无光,只能看得清眼前人的轮廓。

傅淮初走近了她,和她距离不足半米,“阮阮,你不肯说,那就只能我开口了。”

此时的他,声音是不同寻常的平静,这种平静,就好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一般,苏知阮下意识后退半步,想要推门离开这里。

但当她后背贴上门的一刹那,她突然发现,大厅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锁上了。

“你故意的,”苏知阮看向他,深呼一口气,“把我锁在这儿,你要做什么?”

“你跑不了的。”傅淮初的容貌在黑暗中突然格外清晰起来,尤其是当他紧紧注视着她时候,更是明显。他的语气,平静中带着极致的疯狂,而后,苏知阮感受到他冰凉的指尖顺着她耳后的发丝缠绕上来,一圈,又一圈,“不如就和我呆在这儿,好好把酒言欢,享受人生的乐趣。”

“你疯了?”她后退一步,却见男人上前一步,按着她,不容置疑地把她抵在门上,她努力推搡傅淮初,却发现这男人压根不会让她挣脱。

此时的苏知阮也没想到,只是短短的三年,再次见面时候竟然会是现在这样的场景。

曾经的傅淮初警惕心很重,为人清冷如同仙人,又寡言少语,后来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逐渐放下怀疑,有时候也会展现出温柔的一面。

但无论如何,都和现在这个平静的疯子沾不上一点关系!

她见傅淮初没有下一步动作,便又挣脱了些,杏眸圆睁看向他,“若是外人知道无欲无求的太子殿下此时强抢民女的行径,你就不怕名声扫地吗?你是不是疯了!”

“呵,强抢民女?”傅淮初一勾手,顺手将她的外衣扯下,外衣就好像是一片精致的落叶,最终落在了青石板砖的地面上,苏知阮想要挽留自己的衣服,却发现无济于事,只能被他按着,听他平静的疯狂,“是!我疯了!我堂堂太子,要什么没有?!”

“阮阮,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说着非我不可,那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肯跟我回去?为什么宁愿带着全村人假死,都不愿告知我?!”傅淮初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紧紧贴着苏知阮,大手掐着她的手腕,俯身凑到她耳边,一句句问着,“苏折叶,苏折枝,这分明是我们两人的孩子,为何你没有告诉我?!阮阮,我好绝望!”

苏知阮试图动了动手腕,却发现被拽的更紧,而透过月光,她看到了眼前的男人猩红着眼眶,在眼眸的最深处,是深深的哀伤,是化不开的愁怨,或许也有自嘲,有疯狂。

纵然她并不知道傅淮初这三年是怎么度过的,但就现在来看,他隐隐约约有黑化的样子,甚至在往疯批的方向发展。

“你没有死,苏家村上上下下百余人也没有死!为什么要跑!?怕我的报复?怕我会毁掉这段不光彩的回忆?怕我会杀人灭口?!”傅淮初眼眶完全变得赤红,此时的他,毫无保留地说出自己积攒了三年所有的想法,他直接将苏知阮抵在门框,大手紧紧捏着她的下颌,“你没死,我的心死了!好好好,苏知阮,你好狠,你好狠的心!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是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蜉蝣?!还是一时兴起想要逗弄的鸡犬,你怎么能如此干脆利落抽身,不管不顾?!”

“你……去找我了?”苏知阮被迫抬起头,看向他赤红的双目,她瑟缩了一下,却被他误以为是要挣扎,又抵的更紧。

“阮阮,你真是学不乖,”傅淮初此时已经全然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他的眼中,有疯狂,有绝望,也有重逢她的希望和浓烈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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