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我被奶穿了?还是女巫没救我?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狙击在听完前置位一张9号牌的发言后,身为女巫,清楚地知道昨夜的刀口是那张1号。

以及9号的发言,整体听感,他并不算特别认可。

这会儿面对9号牌的站边,连带着自然也就让他一张女巫的视角对6号那张预言家的看法更差。

不过他毕竟是一张神职,所拥有的视角只是外置位给与他的视角,就连昨夜被他救起来的1号,也是狼人击杀的目标。

那么只要不是他本身的操作,就有可能是外置位的人在尝试欺骗他。

若是外置位的牌想要骗他,就必须要获取更多的信息,不能因为眼下的格局,直接给予笃定的判断。

“目前关于站边,我并不是特别想在这个位置直接给出来。”

“因为1号是首置位发言的一张预言家,他对于其他任何的一张底牌都还没有进行过分析,他只告诉了我们他的警徽流是谁,他的金水是谁。”

“关于这一部分的发言,我并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以及他是起身直接给警上后置位,即将能够发言的牌发金水的。”

“他是有可能发在预言家头上的,即便全场足足有这么多张牌起跳,直接把金水发到预言家头上的概率并不大。”

“可总归也有概率存在,1号但凡是狼枪,他要去搏这个概率吗?我认为没有必要吧。”

“那么不管这张1号是什么牌,6号的发言起身是给前置位发金水的。”

“总体而言,算是中规中矩。”

“两张预言家牌的发言,只听一轮的话,我是无法直接判定谁才能够成立为那张真正的预言家,谁能拿得起这张真正的预言家。”

“前置位的7号和8号,也只是各自给出了一个倾向,甚至8号连大致倾向都没有给出,只表示自己不愿意沾边。”

“那么前置位的3号以及5号,本身也没有听到过后置位预言家的发言,没有选择给出坚定的站边,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你9号起身选择站边6号,去聊外置位,但凡听过两张预言家对比发言的牌,不直接给出站边,而是要再看一看场上的情况,听一听后置位的发言,等一等警下牌的投票。”

“你因此就将他们打为有可能的狼人。”

“这是我无法理解,也是不可能认可的事情。”

“我个人认为你对于7号和8号的定义太过草率,太过着急,像是为了打他们才打的他们。”

“那么你很有可能就跟前置位的7号与8号不认识,这是我能获得的第一个信息。”

“除此之外,我是无法直接判断你与6号,或者说1号的关系的。”

“我认为1号的发言我可以接受,6号发言也没有太大瑕疵。”

“所以单纯对比他们的独立发言,我是听不到谁是真正预言家的。”

“至于你9号起身站边6号给出的理由,我不是非常认可的。”

“但同时,我即便怀疑你有可能是一只狼人,也不会因此而直接把那张6号打死。”

“我会选择再观望观望,看一看警下这两张预言家牌对你这张9号的反应,包括外置位的牌对你9号是什么反应。”

“如果有人起身想要保你的话,我反而会认为你有可能是一张小狼。”

“如果没有人保你,那么你有没有可能是那张狼枪。”

“这就是要等警下再判断的了,如果你是狼枪,对跳预言家中就只需要开一只小狼,我们就可以直接从对跳预言家里去出。”

“当然,具体要出谁,不是现在能决定的事情。”

“我也就不过多发言了,直接过麦,看警下投票吧。”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退水的玩家有2号,3号,5号,7号,8号,9号,10号,仍留在警上的玩家为1号、6号】

【请警下的玩家戴盔投票】

【4号、12号玩家投票给6号】

【10号玩家投票给1号】

【6号玩家当选警长】

【昨夜1号玩家倒牌】

【请1号玩家发表遗言】

在警下投票环节结束后,在场的几乎所有人已经开始组织起自己的语言。

因为基本上全部人都认为昨天晚上会是一场平安夜,然而当法官宣布1号倒牌的刹那,好人与狼人都懵掉了。

尤其是已经出局的1号单耳旁尾狐,脸上更是带着呆滞之色。

他……出局了??

他们昨天虽然自刀了,但是他又怎么能出局呢?

昨天他已经查看过自己的技能状态是可以开枪的。

也就是说,首先不可能是女巫毒的他。

而且夜间也是他单死。

只能说明,他虽然昨天自刀,可能是女巫没有使用解药,也可能是女巫对他使用了解药,但是守卫一样把盾守在了他的身上。

结果导致他直接被当场奶穿,最后还是被狼人的刀子给砍死了。

1号拧着眉头,左右环顾。

“为什么我会直接出局的?守卫昨天守了我,还是女巫根本就没有救我?”

“眼下那就没办法了,让我看一看,警上有谁有概率构成一张神职呢?”

1号单耳胖尾狐的目光不断转动,视线如附骨之蛆般,在一个接一个人的身上挪动。

“底牌确实是一张狼,现在我已经出局了,那我就只能直接开枪带人了。”

“只不过除了这张6号,警上我还真没太听得出来外置位哪一张牌能够形成神职,不得不说,女巫和守卫藏的还都挺严实。”

“难道是这张表达出我有可能是一张好人倾向的7号?”

“可如果你7号是女巫,你既然已经对我有所倾向,为什么不直接站边我呢?”

“所以你这张7号,可能不太是一张女巫。”

“又或者是你这张9号?”

“你认为我是狼人,结果你压根就没用解药,怀疑我是自刀,最终让我自己把自己给砍死了?”

“否则你凭什么敢那样去站边6号?显然是对我有很大敌意的啊。”

“只是我现在确实不知道,我是被守卫奶穿的,还是女巫根本就没有救我呢。”

1号单耳胖尾狐摩挲着下巴。

最终,他摇了摇头:“我很想直接找到女巫,或者是守卫。”

“不过,现在你们也没办法给我提示,而我单听发言,是找不太到外置位的神职的。”

“因此我也就不让这张6号继续去验人了,所以你就跟着我一起走吧。”

1号单耳胖尾狐向法官示意,他要开枪带走这张6号。

他这番发言,其实做了几件事。

第一就是简单地点了点9号,可以营造出一种与9号小狼队友不见面的关系。

至于外置位的好人能不能信,那就要看外置位好人的思考逻辑,以及这张9号牌警下的发言,能不能在外置位好人眼中,将他的好人面给拉起来。

第二则是,他虽然提及了9号,但却并没有再次提及前置位的5号。

因为5号本身藏的还算比较深。

而9号警上已经选择去垫飞那张6号了。

尽管他的发言,可以说几乎是在为6号猛猛冲锋,但是在他现在已经选择开枪的情况下,6号反而成了百分百的预言家。

那么站边6号的9号,自然也就不可能构成冲锋狼。

即便是一只狼,他只能形成垫飞狼,亦或者是一张好人。

第三则是,他眼下选择直接开枪带走6号,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没有外置位可怀疑,且可带的对象选择。

事实上,不管是7号,亦或者是那张10号牌,他都觉得对方有可能会构成女巫。

不过他却没有把女巫带走,而是选择带走6号,则是因为他能够开枪,6号的预言家身份也能坐实。

只要给6号留出警徽流的机会,对方势必就能再一次向外置位定义身份。

如果女巫没有救他,那么女巫还有一瓶解药,女巫和守卫加起来,便能保这张预言家两天的验人,这几乎能定下场上的大半格局了。

他自然不可能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即便有可能他是被奶穿的,他也不会去搏这个概率,这是对狼队的不负责。

第四则是,即便他开枪带走6号,只是带走了一张预言家,而不是一张有可能成功追轮次的守卫或女巫,换一个角度来看,其实这也有好处。

那便是——本身被6号留入警徽流的,4号是一张警下的牌。

现在4号是给6号上票的,11号一张警下的狼队友,是给自己上票的。

尽管11号的身份也有可能已经暴露了。

可是那张4号牌有没有可能被他的这手操作脏成一张狼人,他认为还是有概率的。

比如,好人或许会考虑,他既然可以选择外置位带人,却依旧要带6号走。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想保护什么人呢?

至于他想要保护谁……

有没有可能是2号,有没有可能是4号,两张在6号警徽流里的牌。

否则他为什么去带无法直接追轮次的预言家,而不去外置位带人呢?

他作为一张狼枪,已经举起了枪,反而只是按部就班的带走一张预言家,导致狼人还很有可能亏掉轮次?

这也是1号留给好人的一个烟雾弹。

【1号玩家选择发动技能,带走6号玩家】

【6号玩家出局,请6号玩家发表遗言】

6号不修空调见到自己出局,眉头跳了跳。

“还好吧,开枪把我带走了。”

“这游戏也不是不能继续打下去。”

“女巫和守卫都在场,尤其是猎人也在。”

“而且现在看场上的局势,猎人藏的位置还算不错。”

“那么狼队去招人的时候,势必也就要去顾及猎人在哪里。”

“如果狼人能一刀砍在猎人头上,猎人反而还能继续开枪带人。”

“除此之外,女巫没出局,女巫总归能够开毒。”

“至于女巫有没有用解药救下这张1号牌。”

“我自然是希望女巫看穿这张1号的身份,最终一番考虑之下,才没有开解药,救下这张1号牌,最后导致其直接出局。”

“这说明我们好人起码还能再有一瓶解药,那么即便我没有查验了,但是我的金水3号还坐在这里。”

“排除了两个位置后,剩下的9张牌里,再找出三只狼人,我相信各位能做到这件事。”

“而且有女巫和守卫在,我们还能追一到三个轮次,甚至有可能更多。”

“即便我没有查验,我们也应该是能赢的。”

“尤其是这张1号牌,选择带我走,而不是去找外置位能追轮次的牌。”

“显然他是害怕,或者说担心自己带错人,亦或者是带走猎人,导致猎人再开一枪。”

“可是猎人如果要开枪的话,他能把谁带走呢?”

“有谁比较像是这张1号的狼同伴呢?”

“从表现出来的事实上看,一个是这张对1号有站边倾向的7号,一个则是那张10号。”

“此外就是我的警徽流,一张4号,一张2号。”

“现在1号是开枪的一张牌,且他带我走,他就一定是狼枪。”

“那么身为1号的金水2号呢?他又是什么身份呢?”

“警下4号虽然给我投票,但是在我警徽流里的这两张牌,1号开枪带我,是不是不想让我去进验他们?”

“他们是什么底牌,以及给1号上票的11号又是什么底牌。”

“其实外置位看一看,我认为狼坑是比较明显的。”

“比如说这张1号、2号、4号、7号、10号、11号。”

“这么数一数,就已经有六张具有狼人嫌疑的牌了。”

“且1号是已经出局的,剩下的5张牌再开出三张,那就看各位的操作了,我就过了。”

“警徽飞3号。”

【6号玩家选择将警徽移交至3号】

【3号玩家接任警长】

【请警长选择发言顺序,从死左或死右开始发言】

3号一张猎人接到警徽,眯了眯眼,左右看了看,他的目光从1号的左右2号以及12号身上看了看。(本章完)

第462章 我可以是垫子,也可以是慧眼如珠,

第462章 我可以是垫子,也可以是慧眼如珠,目光如炬的好人啊~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11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张拿到警徽的牌,没有必要让自己在高置位发言。

12号对于自己是警下第一张发言的牌,显然在看到3号拿警徽时就已经有了猜测,因此并没有什么惊讶的。

而且本身他作为警下的一张牌,是有过投票动作的,3号让他先发言,自然是再正常不过。

“我是给这张6号牌上票的,所以其实我是没有必要在6号已经出局之后,聊太多内容的。”

“第一,我不是狼人,第二,虽然我不在6号的警徽流中,只是有1号身为狼王,却开枪直接带走6号作保,我认为哪怕要找警下的狼人,这张4号,总归也比我更像狼一些。”

“此外的一点是,目前我们不需要去分辨预言家是谁,6号就是那张单边预言家,既然6号是预言家,1号是狼王,给1号投票的11号是什么身份?”

“有没有可能构成狼人?显然有可能。”

“如此一来,1号与11号便是两只狼人。”

“抛开这两张牌,那张2号,那张4号,有没有可能形成狼人?”

“当然,鉴于警下已经有一个起身直接为1号冲票的11号牌,有可能构成狼人,警下只有三张牌,4号或许并不是狼。”

“但究竟是一狼在警下,还是两狼都在警下?终归得听一听他们的更新发言。”

“这会儿肯定是轮不到我来把他们的身份打死。”

“我只是想告诉各位,警下的身份排序,显然是我好人面最大,其次是4号,最后是11号。”

“因此我是不可能构成狼人的。”

“那么作为一张好人牌,本身也轮不到我的轮次,我就不会在这个位置拍出身份。”

“至于能够给到的信息,基本上就是以上这些,除此之外,那自然也就要将目光投落在警上发言的7号与10号身上,看看他们这两张牌有没有可能形成1号的匪徒同伴。”

“所以我视角中的狼坑,由于我虽然听了警上的一轮发言,但却没有听到警下的更新发言。”

“作为警下首置位发言的牌,我只能点出和6号预言家点的差不多的狼坑。”

“1号、2号、4号、7号、10号、11号。”

“4号如果能够稍稍放下,1号、2号、7号、10号、11号,五张牌中,开出四只狼人,显然概率会更大一些。”

“至于今天出人,我认为就没有必要过多考虑了吧?”

“如果听完这张11号牌的发言,能够确认这张11号,大概率是一张狼人,直接出掉他就好。”

“那么晚上女巫如果没有用解药,自然是最好,守卫就可以不用去盾人。”

“如果女巫用过了解药,1号是被奶穿的,那守卫你也知道你昨天有没有去盾过这张1号牌。”

“因此你是否要在今天晚上去盾人,包括是自盾,还是外置位去盾。”

“那就由你自己安排吧,我过了。”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热血作为藏在警下的唯一一只,本身起身是要为1号冲锋的小狼。

现在直接把头都给撞破了。

糟了的。

直接冲到好人们脸上了!

这还要怎么玩?

这张12号起身就点名要在今天这个轮次,把他给放逐出局!

看来,他是必须得跳点什么身份才行了。

“我是不想拍身份的,但是你12号既然说今天如果听完我的发言,找不到外置位的狼,就要出我。”

“那我就只能把身份拍出来了。”

“底牌守卫,昨天盾的这张1号。”

“我认为1号可能是带点神职卦相,且不像是狼人卦相的牌。”

“所以第一天我本来是认为他有可能构成一张女巫牌的,结果对方不是女巫。”

“我一个盾下去,起身就看到他起跳预言家了。”

“不得不说,当时看到他起身直接拍出自己预言家的时,我是有点害怕的。”

“因为首先我不觉得他是狼人卦相,其次我盾了他。”

“那么外置位有没有可能也有狼人察觉到了他的卦相,并且以为对方是女巫,一刀砍了下去呢?”

“如果对方真的是女巫也就罢了,我这一盾,反而能盾出一天平安夜,还能省去女巫的一波解药。”

“可对方是在白天首置位起身就跳出一张预言家的牌。”

“那么狼人如果砍他的话,我再去盾他,就只能把预言家给奶穿,当时我是很慌的。”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张1号牌反手却开了把枪,直接把我给崩懵了。”

“最后6号是那张预言家,1号是一张狼枪……”

“那我还能怎么办呢?我只能承认我的错误。”

“确实是因为开牌环节时的卦相,先入为主的对这张1号牌报有了更多的好感。”

“且本身1号和6号的发言,我在警上是单听不出什么的,而3号是前置位发过言的牌。”

“6号给他发金水,在我看来没有力度,2号是1号在警上向后置位发出金水的牌。”

“我认为这是有力度的。”

“所以发言我没听出来太多,而从力度方面,1号显然要比6号大,那么我自然会把票点在1号身上。”

“还有就是,警上的7号和10号不都对1号表示出了一定的好感吗?”

“所以当时在1号没有翻牌为狼王之前,我是认为7号和10号的发言还算可以的。”

“当时我认为他们有可能是一张好人,但是现在,1号已经确认为一张狼人,我就不可能再认下他们的身份了。”

“7号和10号也许开不出两只狼,但大概率要开出一只狼。”

“一只本身在警上试图为1号号票的狼人牌,且他们也确实号到了我这一票。”

“所以我认为我的投票,有百分之五十是我的原因,但另外的百分之五十,你们应该去打7号和10号,为什么要全部打在我身上呢?”

“底牌守卫,今天晚上我会自盾的。”

“当然,我也可能去盾外置位的牌,至于到底怎么盾,你们狼队就拿刀子来试试我的盾硬不硬吧。”

“我个人觉得,不管怎么说,我是把1号直接奶穿的,起码让他自己刀自己,把自己给刀死了。”

“没有功劳,我也总有点苦劳吧?今天去出7号或10号,再不济也有一张警上就认下了金水身份的2号。”

“我不认为今天是我的轮次,且我一张守卫也不接受出局。”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狙击作为一张女巫牌。

看到1号出局且开枪的时候,他后悔的很。

他要是不用那瓶解药就好了,现在还能为好人省下一瓶解药,晚上百分百开出一天,甚至配合守卫,能开出两天的平安夜!

不过等1号开枪之后他转念再一想,如果他没有使用解药,最后守卫也蹲在了1号的身上。

对方不还是能够继续存活在场上吗?

只不过,虽然效果一样,但他的解药最后还是浪费掉了。

当然,哪怕这瓶解药还被他握在手里,他能不能用出来,也是一个问题。

因为1号被守卫盾住,出不了局,白天他们不但要面临分辨预言家的问题。

还要去考虑最后出到谁,以及有没有可能出到狼王,以及在出到狼王之后,狼王在已经听完警上警下两圈发言的情况之下。

又会不会直接找到他就是那张女巫牌,而后又一枪把他给带走?

若是如此的话,对方一枪把他打死,他双药流失,那才更是会被气个半死!

这么一想,10号狙击的心态也就放平了。

“底牌一张好,警上我有表达过对1号的好感吗?可是我记得,我最后应该是没有聊过我的站边的吧?”

“我有没有说过,且是明确说过,我不会在警上站边。”

“因为两张牌的发言我听不出问题,而9号去站边6号,发言那么强势,让我认为6号被9号连带着身份都脏了一些。”

“所以我反而会因为9号的发言,看那张1号牌会更顺眼一些。”

“可是我如果构成一张狼人,我起身,且还是末置位最后一张在警上发言的牌,起身为什么不直接站边1号,为1号猛猛号票?”

“最后却只号到了你一张11号的票?”

“那么4号和12号,又凭什么没有被我,或者说7号洗脑呢。”

“显然你11号的说法根本就不成立。”

“除此之外,现在1号明显是自刀的狼王,我若是狼人,我在清楚1号自刀的情况下,女巫说不定都会被1号骗过去。”

“毕竟这个板子,虽然狼王可以选择自刀,可是真正自刀的狼王有多少?大多都还是在场上去骗的。”

“那么这一局,我们狼队大哥都自刀了,我还不起身为狼王冲锋,狠狠把你们好人往死里骗?”

“再不然,我也该像这张9号一样,起来去死死勾住那张6号牌,我凭什么不选择站边?”

“这张本身不被我认可的6号,现在不就是因为在警上就钢铁站边了6号,你们才根本就没有去聊过他的吗?”

“我身为狼人,难道不知道怎么做才对狼人更有利吗?不管是冲锋还是倒钩,都是可以的操作,我为什么不沾边?”

“这我都是已经聊过的,我不想再聊第三遍了。”

“所以11号的这番发言,我认为他大概率是一张狼人。”

“且一张守卫,现在就把身份拍出来?只是因为你投票给了这张1号?”

“很明显,这张11号是在心虚的一张牌啊。”

“那11号不就得是一张狼人吗?而且还是一张小狼,毕竟大哥都已经走了。”

“所以今天都挂票,11号不需要有任何犹豫。”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死脑筋作为警上起身为6号预言家冲锋的小狼,本意是想要把这张6号牌给垫死。

没想到,1号作为他们狼队自刀的狼王,最后却被守卫加女巫,一起发动技能给奶穿掉了。

导致1号出局,虽然能够开枪,可也只是开枪带走了一张预言家。

反而又让预言家的位置直接确定了下来。

那么3号那张金水就是必然的金水,这一点谁也打不动。

不过警上发言的那张5号牌,在没有听到对跳发言的情况下,也没敢起身为1号冲锋。

反而让他的身份现在似乎藏了下去。

好人们的视角被集中在了7号、10号、11号,乃至于那张2号身上。

他虽然警上为6号冲锋冲得有点狠,可这反而却成为了他此刻的保命符。

至于他是不是想要把这张6号牌给垫死……

发言的事儿怎么能直接打死呢?

说他是垫飞的狼人,可以。

但说他是慧眼如珠,目光如炬的好人,一眼就识破了1号是一张隐藏身份的狼王,直接把那张真正的预言家拖在了手心里,捧在了掌心当中。

——又怎么不行呢?

本身就站对了边,9号此刻虽然底牌构成一张狼,可态度却丝毫不杵。

“身为一张好人牌,我目前在听完10号、11号以及12号三张牌发言的情况下,11号是起跳身份的一张牌。”

“总归我不是守卫,我不可能把这张11号打死。”

“而10号起身,在他都没有拍出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却要我们去出11号,我是有点不太理解的。”

“且你10号警上起来就想要攻击我,那么我是站对边的一张牌,你凭什么敢来打我呢?”

“你说你如果是一张狼人,你在末置位发言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去为1号冲锋,很简单,我告诉你为什么。”

“1号是一张自刀的牌,你们在自刀的时候,就必然已经想到了他有没有可能出现第一天就出局的情况。”

“总不可能你们选择狼王自刀,就是为了纯骗女巫的解药吧?”

“那你们还不如去刀死一张小狼,然后以那张小狼为跳板,去骗外置位的牌。”

“1号但凡开枪,你要是给1号冲锋,你现在不就已经像其他牌一样,死的透透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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