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诸葛前辈!”

傅清风恭敬行礼,请罪道:“之前冒然冲撞,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好在前辈相安无事,不然我等万死难辞其咎。”

“清风姑娘,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诸葛卧龙,监牢里面那个才是。”

宁采臣不敢接下大礼,闪身让开,出声道:“你要是不信,我可以领路带你们去县城监牢,他住在那里好些年了。”

“我知道,前辈隐世多年,不愿透露身份。你放心,晚辈肯定为您保守秘密,绝不会说出去。”

“……”

宁采臣挤挤眼,朝廖文杰看了过去,得到一个冷酷无情的面具,只得苦口婆心再次解释起来:“清风姑娘,你别看我一把胡子,剃掉之后也才二十出头,诸葛卧龙号称‘通天博学士’,他成名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修道有成,自然可以返老还童……”

廖文杰补上一句,突然发现哪里不对,这样一说,宁采臣就成了老头,姻缘更加遥不可期,果断改口开腔,强行圆一波。

“我见过诸葛前辈,鹤发童颜与年轻人无异,还有,刚刚是说笑,宁老弟的确不是诸葛卧龙本人。”

“崔兄,难得你说了句实话。”

傅家姐妹闻言皱眉,宁采臣则笑着点头,被人误会成诸葛卧龙,他深感荣幸。可他扪心自问,上不能知天文,下不能晓地理,学问比诸葛卧龙差远了,若是不赶快解开误会,岂不是给人家脸上摸黑。

这种事,做不得。

“我遇到诸葛卧龙的时候,宁老弟跟在他身边学习,是他的学生弟子!”

廖文杰严肃道,说完补充一句:“亲眼所见,不会错的。”

宁采臣没笑多久,听到这话,又僵了。

“我明白了,所以宁先生才会有诸葛前辈的贴身信物!”傅月池恍然大悟,很简单的推理,难不倒她。

“呃,也不是,我只是和诸葛老先生同住一段时间,经常东南西北乱扯……”

宁采臣话到一半,声音逐渐转小:“听他讲了些好玩的故事,你们别多想,净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算不上他的学生。”

“老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谦虚!”

廖文杰连连摇头:“我来问你,诸葛前辈没把你当弟子,干嘛把自己的信物托付给你,难道他行将就木,快要死了?”

“那倒不是,老先生身子骨硬朗,再活十年不是问题……”

宁采臣低下头,是啊,无缘无故的,诸葛卧龙干嘛把令牌交给他,就因为他人老实?

想到这,宁采臣自己都有点不自信了,难道他真是诸葛卧龙的弟子?

不会吧,不会真有这种好事吧!

“这就对了,诸葛前辈虽没明说,却把你当成了他的学生,花了半年时间将毕生心血传授给你。”

廖文杰做出总结,对傅家姐妹道:“我贤弟宁采臣号称‘小诸葛’,学成出山各种略懂,志在匡扶天下,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人品极佳,最难能可贵的是,他现在还没娶亲。”

单身狗,有前途,速牵走!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他都快把宁采臣夸上天了,傅家姐妹也没啥反应。

傅清风依旧是看前辈的眼神,满满尊敬,傅月池偷瞄面具,间或望向桌上的酒菜,咽了好几次口水。

廖文杰:()

老弟,为兄真的尽力了,你要是这辈子单身,那一定是你不对!

“诸葛……宁先生,之前见面的时候就曾说过,我们姐妹二人是忠良之后,家父傅天仇官居礼部尚书,被奸人所害,现有杀身之祸,前辈可否指点迷津?”傅清风问道。

“没有什么好指点的,你与其问我,倒不是问问崔兄,他本领高强,能掐会算,肯定知道些什么。”宁采臣一个甩锅,将傅清风的注意转移到廖文杰身上。

“不知道,懒得算。”

廖文杰果断摆出冷酷无情的人设,拒人千里之外:“我学道是为了降妖除魔,学武是为了强身健体,最多划入江湖中人,朝堂上的事与我无关。两位壮士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多派点人出去打探消息,这才称得上救人心切!”

“既然如此,就多谢三位了!”

傅清风面露愁容,微微失礼,拖着一脸小委屈的傅月池离开。

“姐姐,人家好饿。”

“闭嘴,回去多喝点水就不饿了。”

“等一下!”

在两人离开前,廖文杰喊住他们,从红伞中取出两笼馒头,以及油纸包裹的熟食凉菜:“令尊的事情我帮不上忙,但些许口粮还是可以提供的,拿去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救人。”

傅清风脸色转喜,再次谢礼:“道长,我手里有银子,不知……”

“不用了,不缺你那点钱,真要是有心,以后别打扰我就行了。”

“那就多谢道长了。”

两人武艺在身,力气比宁采臣强多了,连拎带拿,将熟食和馒头全部搬走。

离开屋子,傅月池忍不住向身后看了几眼,想问问能否送点酒水驱寒。

“别看了,月池。”

傅清风责怪道:“你刚刚太没礼貌了,崔道长戴着面具肯定有他的苦衷,你这样盯着人家看,只会招致反感。”

“是吗,可他看起来很大度,没有生气的意思。”

傅月池想了想,开动机灵的小脑筋:“姐姐,他那么厉害,我若是用美色引诱他,能不能让他帮爹爹度过难关?”

“???”

傅清风脑门飘过一片问号,无语道:“月池,你真的是为了爹?还有,你刚刚看人家的时候,是不是流口水了?”

“当然了,我一片孝心,不是为了爹,还能为了谁?另外,我流口水是因为看到了吃的,你可别乱说。”

傅月池瞄了眼身后,小声道:“姐姐,刚刚我进去的时候,看到了崔道长的侧脸,很年轻也很英俊,如果他真能把爹爹救出来,我也不算委屈。”

“以貌取人是大忌,你……算了,你要是喜欢他,随你去吧!”

自从傅天仇锒铛入狱,傅清风身为长女就一肩担起家中大事琐事,比起尚未开窍的傅月池,她想得更多。

此次劫囚车,前途未卜,若是事发失败,傅月池有条退路可走,至少可保性命无忧。

“唉,只可惜崔道长为人太正直,我瞧了好一会儿,他正眼都没看我一下。”

傅月池叹气一声,感觉自己没啥希望,眼前一亮道:“要不,姐姐你去勾引他吧,他敢不同意,你就把他的孩子绑走。”

“呵呵,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

“有什么关系,说说还不行了……”

“我有婚约在身,岂能胡乱说笑。”

“指腹为婚而已,你连马家公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再说了,自从爹爹丢了乌纱帽,那个什么马大人一个屁都没放,唯恐惹祸上身,这婚事估计是没戏了。”

两人一路斗嘴,将熟食馒头带回大屋,分给一众家丁。

虽然没酒,但胜在有肉,荒山野岭吃顿好的不容易,众人填饱肚子皆是一脸满足。

就在他们准备歇歇的时候,负责打探消息的人马快步冲进正气山庄:“大小姐,我们打探到了消息,傅大人明天会押经十里亭。”

“太好了,我们赶紧过去埋伏,救出傅大人,杀官兵一个出其不意。”

“是极,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

士气高涨,家丁们纷纷摩拳擦掌,只等傅清风一声令下。

傅清风诧异和傅月池对视一眼,没记错的话,刚刚廖文杰说了,多派人打听消息,肯定会有所收获。

而且,还让她们吃饱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救人。

“果真奇人异士,表面不肯相助,实则尽在掌握之中……”

傅月池钦佩一声,小声道:“姐姐,明天救出爹爹之后,你还勾引他吗,我觉得放过这条大鱼太可惜了。”

“我没这个命,你去吧!”

傅清风没好气道,招呼家将们准备妥当,连夜赶至十里亭埋伏。

“我去就我去,救出了爹爹,以后少不了被官兵围捕,勾到他就不怕被抓了。”

傅月池嘀嘀咕咕,没别的意思,真是出于一片孝心。

……

耳边听到人马离去的声音,廖文杰叹息一声:“宁老弟,大好机会没把握住,你的姻缘走了,现在追还来得及。”

“崔兄又拿我说笑,上次遇到小倩姑娘的时候也是,一开始让我别被女鬼美色迷惑,后来又说小倩姑娘对我有想法,前言后语自相矛盾,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宁采臣直摇头,廖文杰又想拿他寻开心,坚决不上当。

“上次是鬼,这次是人,不能相提并论。”

廖文杰拿下面具,指着自己的脸:“老弟,你看我一脸诚意,像是骗你的样子?”

“嘿嘿嘿……”x2

知秋一叶和宁采臣同时发笑,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就不点破了。

“宁老弟,你被关了六个月,看到美女就没点想法?”

宿命姻缘的说辞不行,廖文杰改换另一个套路,就宁采臣这样的老实人,他分分钟骗到接锅……

不对,是分分钟骗到手……

呃,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没有,一想到错过这次乡试,要再等三年,我便惆怅不已,哪还有心思想美色?”

宁采臣直摇头:“不提也罢,还是喝酒吧,一醉解千愁,今晚和两位兄长一醉方休。”

“你一个男人,居然不好色,真是不务正业!”

廖文杰愤而举杯,一脸恨铁不成钢。

猛然间,他想到了什么,难不成在牢房的六个月,宁采臣因为细皮嫩肉,招致了短兵相接的祸事?

“崔兄,你张嘴只顾说我,你自己呢,你不也出了名的不为女色所动吗?”

“啊这……”

(本章完)

第222章 正经人谁好女色啊

廖文杰语噎,宁采臣逻辑通顺,有理有据,他没法反驳。

“知秋老弟,别吃了,宁老弟思想觉悟有问题,赶紧劝劝他。”

廖文杰拉了拉知秋一叶,后者疯狂胡吃海喝,也不知是太饿了,还是和馒头有仇,一副不吃十个誓不罢休的架势。

“怎么了,宁老弟怎么了?”

知秋一叶将第九个馒头咽下,痛苦打了个饱嗝,不行了,他真的吃不动了。

可做人不能言而无信,他立誓要吃十碗大米饭,现在没有米饭只有馒头,那就吃十个馒头。

“他说他不好女色,这可如何是好,怪愁人的!”

“说得对,正经人谁好女色啊!”

知秋一叶不以为意,嗤笑一声:“崔兄,你正经吗,好女色吗?”

廖文杰哑口无言,半晌后缓缓道:“正经,名声在外,出了名的不好女色。”

“那不就结了,大家都不好女色,来,走一个。”

知秋一叶拿起第十个馒头,深吸一口气:“祖师爷在上,弟子不仅不好女色,还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廖文杰:“……”

一个个都是怪人,正常人都去哪了?

咽下第十个馒头,知秋一叶瘫倒没法动弹,歪头见廖文杰一脸郁闷,气喘吁吁道:“崔兄,不好色是好事,我师父就说过,色是刮骨钢刀,美色误人前程,宁老弟不好色,将来肯定大有作为。”

“话是不假,可我劝宁老弟好色,正是为了他的前程着想!”

廖文杰眉头一挑,想到了第三条套路,给宁采臣倒了杯酒:“老弟,刚刚那位傅家小姐的话你也听到了,她们爹是当朝礼部尚书,管得就是科举考试。你要是做了他的乘龙佳婿,肯定一路高升,闭着眼睛都能考到功名。”

“再者,礼部尚书是正二品的高官,朝堂之上只对皇帝负责,位高权重,于仕途而言,是条粗大腿!”

不是廖文杰乱说,事实的确如此,别看傅天仇只是二品文官,上面还有正一品、从一品,但这些一品官不仅升职难,且大都是虚职,也就听着厉害,如无兼职在身,基本也就是个嘴炮。

礼部尚书就不一样了,放在廖文杰上辈子,等同宣传、统战、外交、教育、文化、科技等多个部门的部长。

再加上重中之重的祭祀事宜,妥妥的实权派,说句皇帝不爱听的话,傅天仇在朝堂上跺跺脚,整个天下都要抖三抖。

“崔兄,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且不说傅大人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有权也不会滥用,即便他滥用……”

宁采臣人品持续坚挺,拽起文来:“富与贵,人之所欲,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

那行吧,你就单身吧!

廖文杰直摇头,言尽于此,他从命运、美色、权势三个角度下手,该说的都说了,宁采臣一字不听,他就不再浪费口水了。

“对了,你文笔好,给我题首诗。”

廖文杰从伞中摸出仕女图,递到宁采臣手里,少了四句七言诗,意境严重不足,趁宁采臣人还在,赶紧弥补收藏价值。

“崔兄你自己来不就好了。”

“字吃藕!”

廖文杰耸耸肩,上辈子是个卖画的,为了附庸风雅专门练过毛笔字,算不上丑。

可这要看和谁比,和燕赤霞相比……

呃,老道士长得凶狠,狂草真心不差。不写狂草的时候,字字犹如匣中宝剑,虽未出鞘却有隐有锋芒毕露,看久了眼睛疼。

换一个。

和知秋一叶相比,他的字的确不错,但和宁采臣相比,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宁采臣靠笔头吃饭,一边为功名苦读四书五经,一边靠给人写字赚生活费,单是这手字迹,就能勾搭到有钱人家的小姐。

“崔兄,要写一首寄托离愁的诗吗?”

打开画卷,宁采臣当即一愣,而后小声问道。

“差不多吧,诗我有,你照着写就行。”廖文杰清清嗓子,念出那首十里平湖。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宁采臣重复几遍,越发觉得伤感,情至深处忍不住潸然泪下。

“老弟,几个菜啊,醉成这样?”

“不是的,我是为崔兄和小倩姑娘的真情所感动。”

你要这么说,那你脑门可够绿的!

“宁老弟,都说了你想多了,我和小倩就是白嫖和头牌的关系,而且我还没嫖!”

“嗯,你说什么都对。”

宁采臣连连点头,知道廖文杰心思沉痛,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小心翼翼拿着画卷远离酒桌,独自到一边洗笔砚墨。

大致情况他已经看出来了,无非是傅清风和小倩惊人相似,廖文杰睹人思人,埋藏内心深处的情丝上涌,有感而发作下此诗。

因为各种苦楚难为外人道也,才找他帮忙写诗。

“情之一字果真害人不浅,崔兄这等面对妖魔鬼怪面不改色的英雄都敌不过……”

宁采臣嘀嘀咕咕,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这么稀罕,干嘛不找傅清风以解相思之苦,反倒借着姻缘的名头帮他牵线搭桥?

懂了!

因为两女不是一个人,廖文杰怕自己越陷越深,又怕伤到另一个人。

“崔兄,不愧是你,高节清风我不如也!”

这货又开始脑补了!

耳边听到宁采臣小声叨逼叨,廖文杰就知道他准没想好事,眉头一挑,朝躺尸中的知秋一叶挑挑眉。

“知秋贤弟!”

“哎呀!!”

知秋一叶打了个哆嗦,撑手坐了起来,头痛道:“崔兄,有事直说,冷不丁来一下,我听着瘆得慌。”

“是这样的,我看贤弟道法高明,想请教一二。”

“打架!?”

知秋一叶眼前一亮,而后讪讪摇头:“算了吧,我虽然好斗,但那是对付妖魔鬼怪,和崔兄你切磋……打不过只挨揍一点意思没有,不比了,你赢了。”

“不是打架,而是坐而论道。”

廖文杰蛊惑道:“我有一手御剑术,威力惊人,飘在天上打斗,威风凛凛很有格调,就适合贤弟你这样的英俊小生。”

“嘿嘿嘿,崔兄有眼光,想不到我隐藏这么深都被你发现了。”

知秋一叶咧嘴一笑,主要是他最近几天没洗脸,又遁地跑了大半天,才显得灰头土脸,否则长眼睛都能看出他相貌英俊。

“我把御剑术拿出来讲解一下,贤弟你把自己的法术也说道说道,大家相互交流经验,共同进步,如何?”

“这恐怕不行!”

知秋一叶收起笑脸,严肃道:“师门规矩森严,我不能坏了规矩,否则祖师爷天上有知,一道雷劈死我,那乐子可就大了。”

举头三尺有神明,廖文杰又劝了几句闭门造车是大忌,知秋一叶都咬紧牙关,一点回转的余地都不给。

定身……土遁术在前,廖文杰垂涎三尺,知秋一叶不肯松口,他更加不会放弃,啪一声拍在酒桌上。

“崔兄,不要生气,你没有师门,不懂其中的忌讳,我若是随便将法术乱传,不只是我,你也要跟着倒霉。”

知秋一叶将头摇成拨浪鼓,起身朝屋外走去:“话不多说,刚刚看到一棵树苗孤独伶仃,我去助它长成苍天巨木。”

“坐下,你这个直肠子。”

廖文杰将知秋一叶按回原位:“看清楚了,我没有吓唬你,而是以物换物,让你好给师门一个交代。”

“啥交代?”

知秋一叶不明所以,看到桌上一排铜钱,更加不明所以了。

啥意思,这是看不起他,还是看不起昆仑派?

“贤弟,你细看,别急着下结论。”

“钱能驱鬼,财可通神,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知秋一叶拿起铜板,研究了半天,一脸懵逼道:“崔兄,这是什么铜钱,你自己做的?”

廖文杰:“……”

不怕手中无货,就怕对面不识货,他有理由怀疑,知秋一叶学艺不精,是个偷偷溜下山门的半桶水。

好在问题不大,知秋一叶是真傻,不是装傻,还能接着套路。

加钱!

“贤弟,这叫先天铜钱,不论是天上的神仙,还是地府的阴差,领的俸禄都是这玩意,说一句人间难寻,估计没人反驳。”

廖文杰小小吹捧一下,刷一下从怀里摸出三十六枚铜钱编成的金钱剑:“贤弟你再看,这把金钱剑驱邪打鬼皆是上上之选,对我们修行中人而言,简直就是传家之宝,镇派神器。”

“嘶嘶嘶,这么厉害?”

知秋一叶接过金钱剑,皱眉研究了一会儿。

“如何?”

“不瞒崔兄,我有一把斩妖剑,师父传给我的,铜钱宝剑对我可有可无。”

知秋一叶耸耸肩,对金钱剑兴趣缺缺,师父点评他在武学方面天资平平,在咒术、土遁、御物等法术方面是百年一见的天才。

人生苦短,想有一番作为,一定要分清主次,决计不可朝秦暮楚。

先天铜钱确实少有,但和他路数不符,要了也没啥大用。

“崔兄,剑你收好,哪天回山的时候,我帮你问问,没准其他人感兴趣。”

知秋一叶松了松裤腰带:“不说了,那棵树该等急了,回聊。”

廖文杰:“……”

幸亏地点不在兰若寺,否则知秋一叶话说出口,宁采臣肯定会误会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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