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献祭:破境元海!

“大哥!”

万鹏云展颜大笑。

目的总算是达成了,殊不知,江彻比他更加希望二人能够加深关系。

一己之力,撼动泰安府六大势力,说着容易,可想要做到却又异常艰难,是以,江彻最开始的打算就是分而化之,逐个击破。

如今,他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之上。

只要能够覆灭陆家,江彻的地位和实力,瞬间便能够暴涨一大截。

二人各怀打算,相谈甚欢。

“大哥,您猜猜此番咱们兄弟二人赚了多少?”

片刻后,二人开始交谈正事,万鹏云也提及了此番收获,嘴角几乎都要咧到耳垂,可想而知,这一番收获绝对不小。

江彻伸出一根手指,问道:

“二十枚元晶?”

不是他没有见过世面,可二十枚元晶绝对不算是一个小数,就算是六大势力,也轻易拿不出如此数量的元晶。

即便是已经立族近百年的先天世家程家,分润到江彻手中的,也不过二三十枚元晶而已。

对于先天武者而言,这是真正的硬通货。

“大哥这是小看兄弟的人脉和我万寿庄的威望啊,哈哈哈.”万鹏云忍不住笑了,如果是江彻自己开盘,或许最多也就能吸引这么多元晶而已。

但他是谁?

泰安府六大势力之一的万寿庄少庄主啊!

这一次开盘,别人几乎不用担心后果,只要能赢,用凭证也能去万寿庄换取收获。

再加上江彻从一开始,就向他灌输此番能赢,九成八等印象。

万鹏云思索之后,便利用舆论强行压低江彻的赔率,更是让万寿庄的人散播江彻实际上受了重伤,方才不断推诿的消息。

导致江彻这个泰山城镇守的牌面严重不足。

几乎将近八成的武者,都下注了一空能赢,而江彻会败。

即便是刨除了另外两成的收获,此番,他也是数到手抽筋,直接向江彻伸开手掌。

“大哥,此番赌战咱们兄弟合计赚了超过五十枚元晶!”

“这么多。”

江彻眉头微微一挑。

他虽然想着借助此战,尽可能的回笼一些元晶,可也没想到万鹏云竟然赚了这么多,即便是二人分润,也能分得超过二十五枚。

几乎快要填平他突破消耗的三十枚元晶了。

“大哥什么时候不妨再跟那李道平约战一场?说不得咱们还能再大赚一次呢。”万鹏云有些兴奋的提议道。

江彻却是摇了摇头:

“先不说李道平会不会应战,就算是应战,咱们也决计赚不了这么多。”

此番能大赚,是因为陆家和万寿庄帮一空造势,再加上他不断推诿,使得外人觉得他自知实力不足,或是身上有伤,才能提高赔率。

但一空毕竟是跟李道平齐名的存在,江彻能打败一空,在许多人眼里就能打败李道平,其他人下注,也会是下注他赢。

除非江彻甘愿落败,以此赚取元晶。

可.有这个必要吗?

之前只是顺势而为之,让他将心思全放在上面就没有必要了。

“大哥说的也是,是小弟糊涂了。”万鹏云嘿嘿一笑,此刻也已经回过了神儿。

“此番收获可遇不可求,二弟也无需将心思全部放在心上,修行才是第一位的,另外.之前四叶灵芝一事,二弟核算我收获时,切记先行扣除。”

“大哥这是说的哪里话,一株灵药而已,岂能比得上咱们兄弟情谊,那灵芝便算是兄弟送予大哥的见面礼。

之后的元晶,我会差人送来。”

万鹏云不在意的摆摆手。

四叶灵芝虽然珍贵,可也不过几枚元晶而已。

哪比得上此番收获?

跟江彻结为兄弟,才是正事。

“那为兄便却之不恭了?”

“千万莫要客气,不然,兄弟以后也就没脸见大哥了。”

“二弟果真仗义。”

“呵呵呵”

“你我兄弟一见投缘,兄不胜欢喜,若有闲暇,希望兄弟能引荐一番叔父,江某倒是有一桩生意,想与叔父做一做。”

江彻接着道。

万鹏云终究也只是個少庄主,做不了真正的主。

江彻想联手的对象是他爹,万寿庄庄主!

“好,我回去之后便向父亲禀明此事,必不让大哥失望。”

万鹏云犹豫片刻,还是重重颔首,答应了此事。

“来人,上酒,今日本官要与二弟一醉方休!”

金元寺,正殿。

一空和尚与戒贪和尚自那一战结束之后,便被主持勒令跪在佛陀之前反省。

时至现在,已有数个时辰。

等天色渐暗之际,忘尘和尚方才一脸沉色的现出真身。

“戒贪,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

他在背后主导一空与江彻的约战,若是胜了还好,主持只会当做此事没有发生,可现在败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的。

不仅让一空的佛心受损,也让金元寺大失颜面。

现如今,外界的传言可想而知。

这些过错,都将由他承担。

“主持,弟子也有过错。”

一空低着头沉声道。

“戒贪,自今日起,除去你首座之位,去藏经阁清扫杂物三年,待彻底消去心中那股贪欲,再行定夺,可有异议?”

“弟子认罚。”

只是拿掉了首座之位,对于戒贪而言尚能接受。

只可惜,从今日起,他以往的那些财路也将断了。

“一空,你佛心不坚,对佛门不诚,方才导致被江彻寻到心中漏洞,打碎道心,险些堕入魔道,永世沉沦

藏经阁内经文,抄写三遍,先静心再说其他。”

忘尘和尚一脸凝重的说道。

戒贪的资质已然定性,此生都难以突破神光,更莫说更高层次的金刚境了,但一空不一样,他资质绝顶,肉身无双。

日后的成就是整个金元寺都难以望项其背的。

他以及金元寺诸多高僧,都对其寄予厚望。

“是,弟子明白。”

一空始终低着头不曾言语。

戒贪则是接着道:

“主持,那江彻藐视佛门,丧心病狂,若留之,必为佛门大患,弟子恳请主持出手,镇压此魔,如此,不仅为我佛门除去大患。

也为这泰安府信徒,除去一个暴戾之官。”

虽然这一切都是陆家在背后动的手脚,可他还是恨上了江彻。

“江彻乃是武备都尉齐三甲的眼前红人,暂时还不好动手,不过此子的确不能留,这事关我金元寺佛威。

几位高僧正在思索此事,不会让那魔头嚣张太久的。”

每每回想起江彻与他辩论的几句话,忘尘和尚也是心中生出一股怒意,对方藐视的不仅是佛门,还有佛经。

这是异端!

若不除之,必为大患。

“如此,弟子便放心了。”

戒贪和尚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意。

金元寺的实力有多强,他自己是清楚的,即便是有齐三甲作为靠山,依然能够轻易将其镇压,只要寺中的几位高僧出手,任凭江彻手段通天,也逃不过被镇压的命运。

一空低着头,当听到金元寺正准备对江彻出手时,眼底的一丝血光再度浮现,将头压的更低,不让戒贪和忘尘和尚发现他的异样。

虞山,陆家。

此时的陆家再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江彻击败一空,大展神威的一幕,被所有人都牢牢记在心头,每每回想,便会不自觉的从心底生出一抹恐惧。

陆行云更是如此。

他没有将江彻想象成为一个有勇无谋之辈,在他的设想中,江彻必然已经猜到了一空的出手,必然跟陆家脱不了干系。

那么,以江彻的性格,事后必然不可能轻松揭过。

必须要请老祖回来坐镇,否则,一旦江彻真的动手,对于陆家而言,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单单以他现如今所展现出的实力。

他便没有底气能够胜过对方。

是以,在回宗族之后,他便立即做了数种防备江彻找麻烦的准备。

书房内。

陆行云端坐在书案之后,陆平州以及黄姗姗则是站在一旁,听候着他的教导。

“今日一战,一空大败,我陆家如今也是风雨飘摇,为此,我已经派人星夜疾驰,去找寻老祖回来,想来用不了太久,老祖便能回归。”

陆行云将这个消息告知了二人,以让他们安心。

“老祖真的要回来?”

陆平州喜形于色,心下的危机感消去了不少。

江彻即便再厉害,难不成还能匹敌神光境的强者不成?

“老祖不归,陆家危矣。”

“那孩儿便放心了。”

“在老祖回归之前,你二人也要提前完婚,先天灵气我已经准备好了,七日之内,便可送到泰安府,姗姗你是怎么想的?”

陆行云凝视着面前的女子。

其实对于此女,他是不太喜欢的,总觉得自家儿子在其面前太过卑微了些,而此女也仗着有几分姿色,竟然敢给陆平州使脸色。

娶妻娶贤,若非其身怀冰凤玄体,他是万万不可能答应这桩婚事的。

陆家嫡子的妻子,应当是门当户对。

“一切听凭陆伯父做主。”

黄姗姗低声回道。

“黄家的聘礼,老夫已经备好了,三日之后便会送过去,而婚期,便暂定于十日之后,也算是给你一个突破先天缓冲的时间。”

“是。”

“等成婚之后,你便是陆家少主母,平州的枕边人,日后要好好劝他修行,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陆家传承二百年,规矩甚严。

伱要有心理准备。”

陆行云沉声道。

这不是告诫,这是威胁。

“是,姗姗明白。”

“黄家地处边陲,元气不足,而陆家拥有一座小型的聚元阵法,对你突破极有益处,在成婚之前,便暂居此处吧。

陆家多年修行心得,也会向你开放,助你突破先天之境。”

到嘴的鸭子,陆行云是绝对不可能给黄姗姗任何机会的。

用陆家的灵气,陆家的灵物,休想逃离。

只能嫁到陆家,贡献出冰凤灵气。

“多谢伯父。”

对于这一点,黄姗姗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想的,却是江彻在大婚那一日的亮相。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还有几句话要提点平州。”

“是”

在陆行云这只老狐狸面前,聪明的黄姗姗不会表露出任何异样。

“平州啊”

“父亲,您说。”

“成婚之后,切莫耽搁,黄姗姗身上的冰凤灵气对于破境有大用,尽早将其转化为修为,同时,还能提升你的资质根骨。

不可有怜香惜玉之心,明白吗?”

“父亲,我.”

“适合她突破的先天灵气,在江湖上都不多见,陆家是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方才自其他势力手中换得,为此,陆家不少族老都反对。

可爹还是强行促成了此事,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陆行云目光灼灼的盯着陆平州。

“是振兴陆家”

陆平州低声道。

“不错,你资质本就不凡,乃是陆家三十年来最好的子弟,若有冰凤灵气洗炼根骨,即便是面对李道平一空等人也不逞多让。

江彻是陆家大患,但为父老了,日后.这些重担都要交到你的手上。

发展至今日,陆家已经达到了瓶颈,唯有你突破玄丹境,才能带领陆家走向更高的辉煌,这是为父的愿望,也是陆家历代先祖之遗愿。”

“孩儿.谨记!”

陆平州握紧双拳,重重颔首。

城主府,大殿之内。

江彻闭目吐息。

万鹏云已经离开,而他此刻在想的,则是下一次献祭。

虽然黄姗姗身上的冰凤灵气对于破境有奇效,可同样需要其他的准备,江彻如果不进行献祭,只依靠灵气的话,想突破还是有难度。

必须献祭。

而且,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只要献祭的目标不设定的太高,所给出的祭品也不会太离谱,大都是身边之物。

是以,他也想试一试,此番献祭的代价,有没有冰凤灵气。

如果有,就证明献祭天碑不止是死物那么简单,而是会最大限度的给出最容易的祭品,并且对于周围实际上是有感知的。

心念至此,江彻沉入天碑空间。

【献祭目标:破境先天中期。】

【献祭代价:元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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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3章 江彻的恐怖之处!

【献祭目标:破境先天中期。】

【献祭代价:元晶十枚、玄元重水一滴、三阳草一株、冰凤灵气一道.是否献祭?】

江彻猛然间睁开双目,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

他没有料错。

祭品之中,的确含有冰凤灵气。

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意味着,献祭天碑并非只是一个单纯的死物,而是以他为中心,尽可能的为他遴选周围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否则,祭品之中不应当会含有冰凤灵气。

先天中期,元海境。

这对于武者而言,绝对是一大玄关。

大部分先天势力的掌舵者,都是先天初境玄窍境,例如程家庄的程开彦,而先天中期,大都是大势力的掌舵者。

也意味着,拥有先天中期的实力,便有资格在泰安府中争夺利益。

即便是放在官场,也绝对属于中上层。

若是再配合上江彻所领悟的意境,他的实力更是能再添几分,说一句神光之下无敌,或许有些狂妄,可说一句没几个人能当他的对手。

那还是有些底气的。

此番献祭,看似仍旧艰难。

但实则,江彻却觉得已经胸有成竹了。

元晶十枚对于他现在而言,已经不算什么,冰凤灵气更是囊中之物,只待黄姗姗突破之后,便可收取,虽然仍旧有些难度。

可现如今以他的实力,只要陆家老祖不出,陆家剩下的那些人,连带着陆家家主陆行云在内,都已经不再是威胁。

唯一有些难度的就是玄元重水以及三阳草了。

玄元重水出自镇海宫,乃是以气化液之重要助力,在泰安府非常珍贵,可他可是有朱旭这个内奸的,得到重水的机会并不算低。

倒是三阳草.

此物论及珍贵,根本比不上玄元重水以及冰凤灵气,可就是少在江湖上现身,因为此物对于大部分武者并无用处。

唯有阳气炽盛者方能用为己用。

大部分都是作为炼制灵丹的辅材。

江彻思量片刻,觉得想要得到此物,恐怕还得前往药王谷一趟。

作为六大势力之一,药王谷的实力与陆家只在伯仲之间,不过其发展潜力却远超陆家,只因药王谷内灵药遍地。

在周围几府都算是小有名气。

不过却无人敢觊觎争抢,因为药王谷是伏龙观的附庸。

平日里虽能保持自主性,但大部分还是要以伏龙观马首是瞻,当然,如果只是一株三阳草的话,他相信药王谷应该不会与他过不去。

想到就做,江彻当即下了两条命令。

一条是送予药王谷的拜帖。

另一条,则是暗中派耿大彪前往朱府,告知朱夫人,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见到朱旭一面,有要事相商。

而此刻,镇海宫内。

之前回归宗门的吕平风终于是等到了宫主回归,并将那一日交手的情景,向其做了禀报。

“这么说这江彻所用的手段,与我镇海宫的青龙镇海经相似?”

镇海宫一袭青色长衫,须发灰白,面露慈祥之意,但身上却环绕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尤其是一双目光,如深海般深邃。

听到吕平风的禀报,当即皱起了眉头。

“不是相似,是近乎一模一样,我昨日回到宫中之后,便立即翻阅了青龙镇海经的残篇,以及曾经的一些记载。

江彻所吼出的龙吟之声,正是青龙镇海经中所记载的,青龙啸日,其掌出真龙,若是将金色化为青色,想必宫主也能一眼看出那便是我镇海宫的功法。”

吕平风沉声道。

那一日江彻的搪塞之言,他自是能够看出,但奈何江彻势大,且还有齐三甲在其身旁,他没有胆气去直接质问。

唯有请宫主做主。

“青龙啸日.”陈向东负手而立,眼底透出一丝追忆。

百年之前镇海宫辉煌之际,他曾亲眼见证,那时,他还只是镇海宫的一位普通真传弟子,亲眼见证过镇海宫的强者使出此等音波手段。

龙吟一出,声威浩大。

凡防备不及者,均被震死。

只可惜,后来镇海宫招惹了大敌,导致宗门近乎覆灭,而他也在几位重伤长老的扶持下,不得不带着剩下的年轻弟子,逃亡中原之南。

曾经的一切,历历在目。

“江彻修行我宗镇宫之法,还请宫主定夺,要不要对此人出手。”

吕平风打断了陈向东的思绪。

“青龙镇海经早已损毁破败,藏经阁中所留,不过残篇而已,只剩下不到一半,你随口一开,就想给江彻定罪?

平风啊,你可知.那江彻不是寻常之辈,照你所言,江彻如今正是风头鼎盛,实力强劲,甚至不在寻常元海武者之下。

又有齐三甲为其撑腰,想对其动手.你可知后果?”

陈向东蹙眉反问道。

如今的他早已过百岁之龄,所思所想,也与年轻时的冲动所不同。

“那难不成就这么坐视江彻持我镇海功功法,在江湖上大展神威?”吕平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你有证据吗?”

“江彻的功法从何而来?”

“还有,我藏经阁之中都只有残篇,江彻是如何能修成的?对方若是倒打一耙,你又做如何想法?平风啊.万事具备,方能一战而成。

江彻不是寻常之辈,对付他,也不能用寻常之法.”

陈向东接着道。

“我有些猜测。”

吕平风接着道。

“说。”

“江彻出身阳谷县一渔民,历数祖上三代,也不过一县域世家而已,根本不可能是我镇海宫曾经留下的支脉。

而我查阅阳谷县等惯例时,则是发现,镇守藏经阁的真传弟子之一,朱旭,其父曾是阳谷县县尉,也是江彻曾经的上峰。

我怀疑.就是朱旭将此功法泄露给江彻的。”

吕平风接着道。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吕平风追查之下,非常迅速的便追查到了朱旭的身上,因为整个镇海宫内,能为江彻提供功法,且有关系的人,只有他一個。

当时暴怒之下,他便想抓起朱旭,不过思量之下,还是决定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而是等宫主回来之后再行做主。

“那你想怎么做?”

“抓住朱旭,以此威逼江彻交出青龙镇海经,我镇海宫之所以衰落至此,就是因为镇宗功法残缺,不得不改换其他功法。

导致宗门内青黄不接,若能重新寻回功法,恢复昔日荣光,指日可待!”

吕平风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糊涂。”

陈向东蹙眉呵斥。

“宫主.”

吕平风张了张嘴,不明白为何宫主会开口训斥他。

“以江彻如今所显露出的心性,你以为他会为了朱旭交出功法?哼.若伱以此相逼,他恐怕更加不会承认,也会为我镇海宫招惹一方大敌。”

“大敌?”

陈向东微微颔首:

“如果江彻只是一个寻常的泰山镇守都统,那自然不算,可其行事看似张狂无度,实则谨慎小心,虽年纪尚轻,便已经展露出了枭雄之姿。

二十余岁,不仅突破先天,还领悟了意境,这等资质就算是放眼我镇海宫历代先祖,都没有几人能够做到。

日后只要不陨落,必将成为一方强者,还有希望踏入更高层次的玄丹境界。

你以为陆行云为何会在暗中谋划一空约战江彻?哼.就是为了掐断江彻的起势,废掉其根基,以绝后患,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

陆家失算了,陆行云恐怕近日也愁的睡不着觉。

还有,如果江彻真的是从朱旭手中拿到的残篇,那就太可怕了。”

“您的意思是”

吕平风眉头当即一紧。

“修补残缺功法,尤其修补的还是青龙镇海经这等顶尖先天道经,其悟性当真是我闻所未闻,着实恐怖,再有其惊人的资质。

此子若除不掉,便只能为友,不能为敌!”

陈向东目光凝视着远方,一字一句的说道。

对于江彻修行的是他们镇海宫的功法,难道他不动怒?

不,

他陈向东作为镇海宫宫主才是最为愤怒的。

可他看的更加长远。

并不仅仅只是眼前的蝇头小利。

“宫主准备交好此人?”

“青龙镇海经他能修补,但更高层次的青天化龙诀呢?我相信,江彻对这门功法想来也是非常感兴趣的,我准备以此为诱,与之交好。

让其主动的将全篇功法还给镇海宫。

我相信,他是个聪明人如此一来,不仅我镇海宫能够重新找回功法,还能结交下江彻这样的顶尖天才,只有益处,没有坏处。

甚至于.只要江彻愿意抛弃泰安府镇守之职,脱离官府,进入江湖,我还舍得将镇海宫宫主的位子交给他。”

陈向东接着道。

“宫主,你.这绝对不可,江彻非我镇海宫自幼培养的弟子,难保不会有二心,我绝对不会答应此事,相信宫中其他长老也不会应允。”

吕平风难以接受。

分明讨论的是如何从江彻的手中拿回功法,怎么说着说着,就要邀请江彻成为宫主了?

他接受不了这种事。

“鼠目寸光!”

陈向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江彻的资质,就算是放眼整个越州,都属一流,连金元寺的一空都比不上他,难道你还看不出他日后的潜力吗?

而我镇海宫如今青黄不接,莫说一空李道平这等资质的后辈,就连万鹏云、陆平州之流都无,费尽心思,也不过培养出了一个年近三十的先天真传。

十年后、二十年后、我镇海宫必为其他势力所超,五十年后,一百年后呢?你只考虑现在,就不思索将来吗?

若江彻能成为镇海宫下一任宫主,即便是恢复昔日荣光,也未尝不可能。”

“我我.”

吕平风被怼的哑口无言。

“这件事你就不要掺和了,朱旭那边也不要去管,我会想办法通过朱旭与江彻见一面的,再有,那江彻受到齐三甲如此看重。

也不一定看得上镇海宫.”

陈向东自嘲一笑。

现在的镇海宫,终究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庞然大物。

“姗姗.你怎么又出来了?”

陆平州走到黄姗姗的身边,面露担忧。

“我有些想家了。”

黄姗姗轻声道。

“这不就是你的家吗?”

陆平州连忙安慰道。

“你真这么觉得吗?你爹对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那是对一个晚辈的态度吗?我黄姗姗怎么说也是出身先天世家。

更是身怀冰凤玄体,虽然仰仗陆家才能突破,可论及资质,我又何曾差你半分?可在你爹眼里.我又算什么?

难道不是你陆家强行逼迫黄家让我与你订婚吗?难道不是你家曾经承诺过的,要为我寻找合适的先天灵气吗?

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攀附你家富贵?”

黄姗姗转过身,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怒怼。

在陆行云面前她唯唯诺诺,可在陆平州面前,她却是重拳出击!

“姗姗你不要动怒.于修行有碍,我父亲他他只是因为江彻的事情心情不好,所以才你看在我的颜面上,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

等你我成婚,我爹的大权便会逐渐过渡到我的手中,届时便不会如此了。”

陆平州连忙道。

“你值得让我信任吗?”

“当然,姗姗你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不值得你信任,还有谁值得?”

“好,那我问你.如果我和你爹遇到危险,而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黄姗姗凝视着他质问道。

“我”

陆平州一时语塞。

“呵这就是令我值得信任的男人?”

“我会救我爹,然后.陪你一起死。”

陆平州沉默许久后,开口道。

黄姗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接着道:

“婚期既然定下了,我不希望没名没分的嫁到你家,必须要将此事告知黄家,并且至少要让大部分泰安人知道。”

“我爹说如今风云动荡,不能大张旗鼓,否则姓江的可能会前来捣乱。”

陆平州蹙眉道。

而黄姗姗要的就是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要的就是江彻前来捣乱。

若暗中成婚,消息隐蔽,江彻怎么知道成婚的时日?

不然,她的冰凤灵气怎么献给江彻?

“陆平州,你个窝囊废,难道堂堂陆家还怕一个江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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