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脸皮厚,肩膀薄

“你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高方平冷冷问道。

党世雄想哭的样子道:“衙内爷爷啊,卑职当然知道,您也不用说,我心里有数就行了。话说这类事也不是秘密,身在军伍,卑职知道有些贪功冒进、平时又被放纵的胆子太大的人,是会这么干的。”

高方平叹息一声,拿他没办法,妈的高俅老儿调教出来的人也就这德行了。高俅那厮有个好处是安全第一,出了钱的方面,他节制殿前司相对严厉,老高绝对不喜欢做事,也绝对不喜欢属下给他找麻烦闯祸。

所以是的,殿前司是一群没啥子战斗力的怂蛋,然而不打战的时候也相对安全,没什么大害处。因为高俅安全第一的性格,所以他提拔了一群党世雄这类的“小高俅”管理军队,形成了“只要不添乱不闯祸”就是军功的内部文化作风。

这样的一群傻瓜在管理着,所以殿前司系的军队也就这德行,贪财他们敢,除此之外就是和稀泥,什么都不做。

“给老子滚,滚回你的军帐待着去。”高方平道,“鉴于你还不熟悉治下军队,指挥上没有磨合,且我也从来不指望你们这些个老滑头作为中流砥柱扛事,你们的脸皮厚,但是肩膀薄。不要你打硬战,你太平军所部就给我安分的待在江州城内,不论外部情况如何,不论舆论如何,不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被干扰,防卫你的防区,维持戒严,这点你总能做到吧,你业务这么熟不用本官教你了吧?”

“遵相公令。”到此党世雄松了口气。

完了以后,这混蛋还要求看一眼书记官的升帐记录。

是的这些都是有记录的,以便将来备查高方平整个判断和执行的过程,参与人员的心态,言语,等等。

党世雄这个老滑头的行为,相当于在“摄像头”之下表明了他对此事的态度,否则啊,将来万一真的出事他小高有免死牌,甚至换个地方照样做官,我老党不得被相爷们给下油锅了啊。

话说如果到场之际,不是这种有记录的公开升帐场合,党世雄作为高家的嫡系和心腹,他是会有许多的话可以说的,也会有许多卑鄙无耻的馊主意可出的。

然而他错了,这事上高方平需要的不是他的策略,而是他的态度。可惜这家伙和高俅差不多,脸皮厚,肩膀薄。

目下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其实也好。

高方平并非真的需要太平军出战,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殿前司的军队士气根本不用去指望,加之党世雄初来乍到,对太平军的内部不熟悉,指挥磨合是需要时候的,所以不可能一来就拉上第一线打硬战。

等他们来的目的,是给毕世静所部最大信心,无后顾之忧的出战。

毕竟党世雄打硬战不行,但是维护江州本城不出乱子、给作战的军队和百姓信心,他是能做到的。

万一天子庙口战役出现变数,未能全歼许洪刚所部主力,造成逃窜,也不至于让江州陷入空城危险。狗急是会跳墙的,不论如何,一但许洪刚所部和高方平所部交战,那他们真的就是政治层面上的叛军,就没有转圜了,所以他们一但逃窜,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是绝对会发生的。江州城没有防卫真不行。

还有一个要点是,其他的消息是被封锁的,但太平军进驻江州这么大的动作消息肯定是公开的。于此情况下,在天子庙口决战的时候,能在无形中打击许洪刚所部的士气,让他们误会高方平的手里已经握有实力。

与此同时,让毕世静的部下没有心理压力,放手一搏,他们会认为人数虽然处于劣势,肯定有太平军这只“奇兵”作为支援。

额。

党世雄这厮查看“会议记录”的行为,让高方平有点像用鞭子抽他。然而不能上当,可以说这犊子就是故意的,殿前司的人最喜欢装用这一套病请假,真个打了他,他铁定正好撂挑子请假养病,然后就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看完了吗?本堂蒙你了吗?”高方平问道。

“没有没有,衙内爷一家待小将恩重如山,怎会蒙小将。”党世雄陪着笑脸道。

高方平点头道:“其余事不用多管,下去执行属于你的任务,尽快磨合你的属下,我没有吩咐到的,其余军官会和你交代,依照程序执行就可以。”

老党离开后,林冲等将令纷纷恼火了,异口同声的道:“妈的这个奸猾份子应该抓起来吊路灯,敢关键时刻撂挑子,可恶可恨。”

高方平微微摇头道:“不要为难他。这种人永远都有,而且是绝对多数。其实他真没多坏,有他在江州城也好,倘若咱们天子庙口战事失利,江州有这么一个家伙也坏不到哪去。这种人有个特点是,他连好事都不敢做,就更不敢做坏事。我有个理论是,做坏事需要的勇气,比做好事大多了。这类滑头看着坏事,其实理论上天下若都是这种滑头,那么不用治理也就太平了,因为大家都怕事也就不会去生事了。如果蔡倏、郑居中、刘正夫、许洪刚,朱勔这些人都是党世雄,我高方平来江南干什么!你么告诉我,我来干什么!”

全部人楞了楞,以鲁达为首的军官们不明觉厉。然而张绵成丁二等人面面相视,觉得大魔王有时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看似蛋疼,仔细想却真有些门道……

次日无为军主将黄启冠,亲帅九十精骑,依照高方平的书信指示到达了江州。

“末将黄启冠,参见衙内爷。”

黄启冠进入大堂便军礼跪地。这家伙也是个大滑稽,其实他叫衙内,一般来说是不应该行军礼的。

无为军亦是殿前司编制,有个高俅作为老爹,所以但凡殿前司系的将令,不管熟悉的或是不熟悉的,都喜欢叫高方平衙内而不是大人。

在官场,怎么称呼当然是有学问的,叫相公代表尊敬,叫大人代表有点畏惧,叫衙内则显得亲近,有点嫡系自居的感觉。

“黄将军无需多礼。”高方平吩咐他起来后道:“原本你只要派人来加入,就是给我底气给我面子了,想不到你身为主将,却亲自来了,难道你不害怕过后淮南西路经略相公请你喝茶?”

黄启冠恶狠狠的抱拳道:“为衙内爷办事,谁管那些孙子怎么想呢。再说了卑职是有理由的,专门请假了,并非擅离职守,理由就是我家兄长在江州不明不白的遇害,作为弟弟,自是要来看看的。”

高方平微微一笑道:“原则上我和你不熟,但是看得出来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交往,因为能够省去许多口舌。聪明人一般都知道他自己的目标,知道他想要什么?”

黄启冠道:“衙内爷话中有话,不妨明言,无需把我老黄当做外人看待。卑职蒙太尉爷大恩和信任委以重任,还得以在家兄的麾下做事,全是太尉爷的抬举呢。”

高方平道:“汗,你这么一说,我几乎想出来他是怎么抬举你的了,一定是因为你送了他钱对吧?”

黄启冠想不到此君是个这么“赤果1果”的人,也是一阵尴尬,急中生智的道:“就算如此,也是抬举了。换个人,送钱殿帅爷也未必要呢。”

高方平笑道:“你果然是个聪明人,说的对,我有个心腹叫杨志,其实他问题并没多大,但是当初杨志带着礼物去找我老爹的时候,被我老爹摔了礼物赶走,其实杨志送的钱还真不算少呢。奸臣老爹真不是谁的钱都收。”

“是啊,殿帅爷和衙内爷威武。”黄启冠嘿嘿笑着,马上转而指着地上的尸体道,“这……”

高方平接问:“想不想给你家哥哥报仇?”

黄启冠楞了楞,恶狠狠的跺脚道:“做梦都想,只因我一小小武将,能耐有限。当时家兄出事后,卑职就在心里想,江州有大黑幕,已经丧心病狂了,以家兄爱告状爱多事的性格,一定是被他们害死的。可惜家兄都被害死了,末将便不敢再说话了,因为涉及的事一定非常之大。当时第一时间,殿帅爷也有文书到达淮南安抚卑职,还让卑职不许来江州,就是害怕生出事端来。”

顿了顿他接着道:“当时末将就在想,必须非常之人才能过问此事,所幸老天开眼,不长时间后朝廷就传言出来,要派杀伐果断的您进驻江州调查,那时小将就放心了,国朝若还能有一人过问此事,必然是衙内爷您。现在只问,我家兄长是怎么死的?”

高方平摇头道:“你家兄长的死因,具体情况我也还没有弄清楚。但是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江州的一个大黑幕,把许多人都牵连一起,许洪刚肯定是其中之一,目下他之部队已经被我列外叛军。我只问,你带来之人能否打硬战?”

黄启冠道:“这是我的亲兵,不敢说精锐,但绝对是堪用的人。”

(本章完)

第424章 你是不是喝醉了

“那你敢不敢跟随我一起平乱,剿灭国朝毒瘤?”高方平道。

“这……”黄启冠是聪明人,稍微迟疑了一下试着道:“给家兄报仇,跟着衙内爷做事,卑职当然敢。只是直接把狗1日的许洪刚列为叛军真的好吗?对于朝廷层面,兴许是个震撼性消息。卑职建议封锁消息,不动声色,把许洪刚所部骗回江州,然后以庆功宴名誉设宴款待,末将暗中带五十刀斧手埋伏,只待衙内摔杯为号,便冲出来,将许洪刚以及其部下主要军官击杀,那时,他的部队就是掉毛鸡了。”

高方平走下来凑近,脸对着脸,口沫横飞的乱喷道:“妈的大清早的你是不是喝醉了?你三国话本听多了还是咋地?这种馊主意也敢出,这么正义的事,你要用这么猥琐的手段解决。”

汗。

黄启冠被喷得缩着脖子,一阵郁闷。

麾下的军官们也很无语,其实有几人认为这才是最应该用的手段,特别张绵成最赞成这样。

震慑住了众人之后,高方平转身上坐摆事实讲道理、同时也算是战前誓师的态势道:“全部都有,听清楚。固然有代价更小的方式做成这事,甚至还可以用蒙汗药呢。但是那显得太阴险,会让此一天地正道之事蒙羞,让大家充满各种猜测。去年平二龙山之时,本官有个理论对韩世忠说过,不是所有的战斗都可以用‘战术和阴谋’取胜,有些特殊战役一定要流血,要把精气神喷发而出,要打出国格。天子庙峡谷一战是江州的正义之战,是为忍无可忍、水深火热的老百姓的呐喊,是唤醒江南民众活力与思想之战。我是猪肉党,对盘踞江南固有恶势力的最强势宣战!”

“固然有多种发声的方式可供选择,可润物细语,可奸诈笑谈,可流泪哭诉,还可以沉默无为,但是若只能用一种方式发声,此番我高方平选择咆哮!”

“江南民众之忍耐之力,已经到了最后极限时刻,起来,起来,起来,要形成万众一心诛杀国贼的强大气场,需要有冒着敌人箭雨前进前进再前进的噱头,来解放江南百姓的思想,表示老子们猪肉党的大无畏、以及光明正大的心态。如此才能堵住朝廷诸公的嘴巴,在政治上站稳脚跟。”

说到这里的时候少数人眼晕,但是大多列帐参与誓师的中下级军官还真被鼓舞的热血沸腾、充满了荣耀感的王师心态。

“我等誓死追随相公斩妖除魔!”全部军官又跪地大吼。

所谓的出师要有名,有名分又有信仰的王师,用那些苦人的尸体拉足了他们的仇恨,一但出阵就是正义值和怒气值满状态,这战就能打漂亮。

紧跟着大魔王话锋一转道:“大家相信我,用摔杯为号或者蒙汗药此等下三滥手段做了这事,政治后遗症会太大,参与的人更危险,此外受那只丧心病狂的叛军压迫的苦人也得不到宣泄,会感觉隔靴挠痒。要么老子们就不作,要做,就要轰轰烈烈。要光明正大的心态行猥琐事,而不能猥琐心态做正能量之事,这是有差别的懂了吗!”

“不明觉厉!”全部人齐声大吼。

地上陈列的十三具尸体,这些都已经是被韩世忠查有实际的。而事实上许洪刚此番出征剿匪,根据他和各县的文报分析后,在那些列明的剿匪地点附近,韩世忠找到的被草草掩埋的尸体远不止十三具,而是七十四具。

只是说官府办事也不能无证据。其余那六十具尸体当中,兴许有真正的土匪抢劫犯。但肯定也还有受害的良民,只是说那些尸体,限于各种客观条件所限,身上苦人农人的特征不明显,暂时也找不到家人确认,就算找到了家人,也很难明白有效的证明被许洪刚所部杀死的这些人不是土匪。

这方面的能力韩世忠很强,但时间有限资源有限,目前他能整合出来拥有旁证在内、证据链相对完善的冤枉死者就是十三个无头尸体。

注视着那些尸体少顷,又眼神奇特的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方脑壳,随后高方平抬手摸摸脑壳喃喃道:“这孩子是个上进的人,自从认识了我高方平后,他的生活平静被打破了。把鸡蛋卖给我,眼看可以改善生活,却几次被人报复,打得鼻青脸肿,他挺住了。其后他娘病危,家庭困苦的情况下他家被恶势力烧了,尽管本官和张绵成,已把纵火犯判处了死刑,但是因为蔡倏的叫停,未能深挖其幕后主使,这里本官心里惭愧,而小方力他又挺住了。”

顿了顿,高方平再低声道,“这孩子努力,响应本官的收蛋策略,用劳动换取报仇,做起了收鸡蛋营生,日出而走,日落而回,顺便照顾他重病的娘。几次被土匪抢得身无分文,他也挺住了,还找梁红英借了半贯本钱。曾经那阵子我就在心里想,要是大宋之人都像他一样,则十年内咱们就可以站在世界巅峰。那时我也同时想,上进的人应该要有回报,将来我会把最好的鸡交给他打理,让他成为我团队的重要一员,他小方力将会依靠努力,在我高方平的麾下改变命运。”

高方平声音越来越低,“但是有一天出门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小方力他那病重的母亲,临终的遗言没有责怪我,因为她不懂,她不知道儿子怎么了,她甚至就不知道怎么表达她的诉求。”

“俗话说的好,出头鸟先死。怂恿江州养鸡散户响应我,跟着我干,我需要他们牺牲,需要他们拼搏流血,以便让他们的对手露出破绽来,这就是我的政治目的。但是至今我依旧认为是斗争,就一定要流血的,是自己的利益,就一定要学会争取的,这就是解放思想的初衷。因为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依靠官府单方面解决。”

说到这里的时候,燕青林冲丁二梁红英等人,已经眼睛发红的想哭。其余人也至少是愤怒到了极点。

最后时刻高方平起身道:“至今我依旧认为,小方力等人的死不是我高方平的错。但是作为官府,咱们有责任和义务,在事后把小方力的公道和尊严拿回来,这就是官府执政之合法性所在。哪怕有时候要这样的尊严会代价很大,兴许咱们队伍中,上千军人会死于天子庙口之战,但是必须义无反顾,因为这就是国格,以及朝廷之尊严!参与这样的战斗进而流血,不计代价且前赴后继,就是军人的义务和操守,亦是保家卫国之真正释义。为了少数几个冤死者的公道,兴许将来江州烈士纪念碑上会多上千名字,这怎么算都是亏血本的举动。但是各位相信我,作为大宋第一奸商我告诉你们一句良心话: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划算与否来计算的。”

“誓死追随相公拨乱反正!”全部人大吼。

这次就连张绵成也疯了,手舞足蹈的吼道:“杀杀杀,干掉这些祸国殃民的败类!”

高方平环视一圈后抛下一堆令箭:“依据各部之作战简报各就各位,各司其职。党世雄帅太平军所部防卫江州本城,务求不出乱子。毕世静所部,黄启冠所部,跟随本官开赴天子庙口。另,正式发布州衙命令,取消许洪刚所部剿匪行动,让其接令后十个时辰之内撤回江州城,逾期不到者斩立决。”

又道:“若出现变故,我部于天子庙口未能全歼许洪刚所部主力,以烽火尾号,执行二计划,党世雄所部留下一半防卫州城,其余尽量快速出城分散,最大程度封锁各处码头,河道,官道,以及事前所标注的山口,配合我部战后的总围剿,务求最大程度减少叛军的分散逃窜。若我部于天子庙口战事失利,也以烽火为号,执行三计划,党世雄所部坚守本城不可做任何行动,同时派快马向江南禁军系求援。全部作战命令发布完毕,各部但有不明白之处现在提问。”

大多数人没问题,老滑头党世雄出列抱拳道:“末将未能明白,一但您部作战失利,为何我部不能全力出击救援?”

高方平道:“江州的重中之重就是本城,绝不能掉以轻心。需知江南之敌人不止叛军,还有许多咱们看不见、潜伏在暗中司机浑水摸鱼之人,本官暂时也无法判断他们的力量。其次,假使我部于天子庙口作战失利,就证明本官之天子庙口战术部署是失败错误的,在资本学上有一招叫止损,千万不要为了注定失败的战役投入过度力量,那往往会全部一起陷入泥潭,一但江州之全部作战部队‘套牢’,叛军气势如虹,隐藏势力蠢蠢欲动,那时江南危矣。所以我部得胜,你部相反可以有限出击,那在投资上叫乘胜追击,在厚黑学上叫趁你病要你命。但是我部失利相反不能动,越动越错,什么也不做就对了。”

“尊令。”党世雄退了回来,这下就放心了。

黄启冠也是个机智分子,不是不敢打,而是对于他需要一个确认文书和名分,出列道:“要末将誓死追随作战没问题,但是我……”

“安全第一,要个名分对吗,以便将来好交代对吧。”高方平道,“我会给你委任书,你带九十精骑东进不是来打仗的,是尽弟弟孝道看望兄长,但是呢,正巧遇到江州地界出现叛军,于是你只是听命于我,临时被调遣出阵参与平乱。你面临的政治风险我猪肉平帮你全部挡住,我只要你为我流血。”

言罢,写了一份文书当做老黄事后脱身的凭据给他。

黄启冠收好之后就放心了,抱拳道:“大道理末将不懂,总之就是觉得相公刚刚特别鼓舞人,末将请求带人打头阵。”

他这么说是因为,他接到的作战简报中,打头阵没有他的份,他的作战任务是成功围了许洪刚所部于天子庙口内的时候,以猛火油和落石攻击许洪刚所部,造成混乱,与此同时,用许多人抬军旗吆喝擂鼓,模拟出优势兵力围困的声势。

一但许洪刚所部阵脚被火油以及落石打乱,士气被“大部队”吓唬降低、进而混乱之际,那就是前后两个重骑兵营精骑突袭的时候。

不是所有部队都有资格打头阵的,装备,素质,士气,心态都非常重要。一但没用君临天下的绝对优势打下第一波底子来,影响到必胜信心,那么对于以骑兵为主的进攻方的影响,是致命的。

那种时候许洪刚所部素质不差,又是为了活命的背水一战,又是双倍的优势兵力,装备也不算差。一但发展到那个时候,天子庙口战役,就真的悬了。至少也会打成非常惨烈的消耗战,完全是用士兵的性命拼交换比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