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反派拿了炮灰真少爷剧本(48)

看完冰雹,喻清棠让柳淙和刘越把他们拍到的照片发自己一份,然后就要带锦晏回家吃早餐

“别走啊,先等等,晏晏来我们家一趟,要是不给她装一点零食水果,我妈回来能把我的头打破,你们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柳淙急忙从冰箱里拿了许多零食,又把他妈妈做的发糕和新买的水果装了好多。

“好了,走吧。”柳淙说。

喻清棠一手抱着锦晏一手护着她的肩膀,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大袋子,“这叫一点?”

这些东西,拿回去后只怕一个月也吃不完。

柳淙:“本来就是一点,不多啊,刘越你说是不是?”

刘越点头,“对啊,不多啊。”

柳淙又很聪明地说:“我知道了,你抱着锦晏不方便提东西,这样,我跟你一起,我拎东西。”

喻清棠跟他说太多了,他也只当没听到。

几人又一起回到了何家。

刚到门口,就遇上了要出门的谢镜。

“小孩儿,你要去哪儿?”柳淙问。

谢镜不满“小孩儿”这个称呼,“我不小了,我叫谢镜。”

柳淙好笑地点头,“好,谢镜,你要去哪儿?”

谢镜看向锦晏,“找妹妹。”

柳淙:“行了,妹妹回来了,你也不用找了,昨晚刚下过雨,外面还有湿,出去了踩两脚泥。”

这话对谢镜是十分管用的。

而锦晏回来了,他也没必要再出门。

一行人又回到了何家,正好喻盛协助慕榆做好了早餐,柳淙和刘越便都留下来一起吃了早餐。

吃完没多久,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柳淙立即跑出去看了,知道是白松墨又来了,他立即喊刘越一起去看热闹。

几千万的车子变成了一堆废铁,希望白松墨看到了之后别哭出来。

锦晏:“我也要去!看热闹!”

刚说完,她就跳起来要往喻清棠腿上扑,却被喻盛一把抓了回去抱在了腿上,“刚下过雨,外面很凉,路上还滑,宝宝先不出去。”

锦晏想反抗,想挣扎,又怕动作幅度大了会伤害到爸爸,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喻清棠。

喻清棠虽然很心疼她,但也不想让她被白松墨注意到,“妈妈好不容易有时间全天在家,宝宝难道不想陪着妈妈吗?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柳淙晃了下手机,“不用怕你小叔不遵守约定,哥哥拿着手机呢,哥哥一定拍下现场给你看。”

刘越催促他们快一些,晚了怕是会错过精彩瞬间。

三个少年离开后,谢镜抓住锦晏软乎乎的小手安慰她,“不出门也没事的,哥哥陪你玩。”

另一边,喻清棠三人抄近路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水塘附近,原本堆成山的冰雹化了一些,没有柳淙他们手机上拍的那么夸张了,但从车身和周围草地上那些肉眼可见的碗口大的坑上也能看出昨晚的冰雹有多恐怖。

而这时,白松墨也来到了现场。

从镇上到水塘的路有一大半都是土路,下过雨后,道路被水流冲的崎岖不平,到处都泥泞不堪。

白松墨大概是被滑倒摔了几次,一身新的西服已经快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尤其他的半边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滋泥,简直肉眼可见的惨。

“他手臂怎么了?清棠你学过医,你看看,是不是断了?”柳淙奇怪道。

白松墨走路时手臂耷拉着,看起来极不正常。

喻清棠仔细看了一下,“是断了。”

柳淙和刘越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柳淙说,“手臂都断了还能忍着疼来看车,可见他有多爱这辆豪车。”

刘越纠正他:“是破车。”

顿了一下,刘越又说,“要说他也真够倒霉的,什么都让他遇上了,估计有了这次教训,之后很长时间他都不敢再来我们镇上了。”

柳淙:“他爱来就来呗,我就祝他每次都能这么幸运,最好能再摔他个四脚朝天,脑干都给他摔出来!”

话音刚落下,下面传来一阵惊呼,只见西装革履的白松墨突然脚下一滑身体突然向后倒去,而他手边没有任何可以支撑的东西,他想要试图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身形都是奢望。

一番徒劳的乱抓之后,白松墨最终还是倒在了一个呗水流冲开的烂泥坑里,污浊的烂泥瞬间糊了白松墨一脸,他整个人几乎和烂泥融为了一体。

“卧槽!柳淙你的嘴巴是开过光了嘛?”刘越激动地原地蹦了一下,结果脚下踩空差点掉下去,被喻清棠一把抓住了。

柳淙也有些怀疑人生,“看来是上天被我正直善良嫉恶如仇的一面打动了,所以给了白松墨一个教训?”

只有喻清棠回头看了眼家所在的方向。

宝宝现在在干什么呢?

何家。

与谢镜在园中玩耍的锦晏忽然打了个喷嚏,谢镜怕她着凉,小跑着回屋里拿了一件外套给她。

另一边,看到白松墨掉到了泥坑里,柳二叔等人立即上去帮忙,众人一通乱扯之后,白松墨终于被拉出了泥坑,可他还没站稳便再次向前倒去。

这次柳二叔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没让他的脸着地,可拉扯过程中却又不小心撞到了白松墨的胳膊。

“对不起啊白少爷,忘了你这只手臂受了伤,你怎么样,没弄疼你吧?”柳二叔关切地问。

白松墨浑身发颤,眼前发黑,想要说话,可牙齿却怎么也咬不到一起。

他疼得几乎快要晕过去了。

但他不死心,还是强忍着疼痛看了一眼水塘。

车呢?

眼前这分明是一堆废铜烂铁。

白松墨试图努力咬了一下舌头,试图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些,可当他再次看过去时,眼前的废铜烂铁和他的爱车逐渐重合了。

柳二叔的话又残忍又扎心,“白少爷节哀啊,你的车变成这样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可谁也没想到昨晚上会下大暴雨,尤其会给你的车上下大冰雹啊,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白松墨听着,意识逐渐弥散,晕过去之前他吩咐司机赶紧送他离开这里。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倒霉过。

这地方太邪门太诡异了,像是专门克他的一样,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本章完)

第485章 反派拿了炮灰真少爷剧本(49)

白松墨走了,连他的豪车都不要了。

行至一半时,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让车子掉头回兰镇。

司机听了都后背发凉,“白总,是要取回您的车吗?”

白总明明说那车不要了,怎么又要回去。

白松墨摇头。

司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让人把车掉头,他们一返回兰镇,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坐在路边树下打牌。

“哟,这不是接白少爷的车,怎么又回来了?”柳二叔故意问。

另一人说:“舍不得车吧,那么好的车,现在成那个样子了,谁能舍得呢!”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白松墨苍白憔悴满是病容的一张脸。

这一幕,像极了他刚进兰镇时的画面,可他自己的形象却与那时截然不同。

白松墨没说什么,好像多说一句话都在耗费他的精力一样,他只是把一张来的路上签好的支票递出了窗户。

“这是什么?”柳二叔问。

白松墨看了司机一眼,司机解释,“是支票,这上面有一百万,赔偿你们村的损失。”

虽然他觉得一百万也太多了,可对于白总这样不差钱的大少爷来说,破财免灾,花再多钱恐怕都愿意。

柳二叔等人都一愣,虽然他们一直让白松墨赔偿,可具体金额他们也没提,毕竟他们只是想通过这事给白松墨一个教训,而不是要伸手跟谁要钱。

可谁能想到白松墨竟然真的被吓傻了,还拿出一百万来。

见众人不拿,司机以为他们是嫌少,“一百万,不少了,收下吧,请个大师,好好看一看风水,你们这地……”

话没说完,就被白松墨瞪了一眼。

他们还没出兰镇呢,说这地方邪门不好,万一触怒了什么所谓的鬼神吧,再倒霉怎么办?

白松墨费力地说:“没有多余的支票了,剩下的一百万,你们到白氏集团找的秘书要。”

生怕会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说完他就赶紧让司机开车走了。

当然,那张支票从车窗里飘了出来,落到了柳二叔眼前。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现在怎么办?

柳二叔一个电话找来了柳淙和喻清棠,他将支票交给了喻清棠,“这东西怎么办,你去问问喻盛。”

喻清棠接到手里,连看都不看,就毫不犹豫地将支票撕成了两半。

这一手操作可是将村里人都看傻了。

虽然他们都清楚这钱不能用,可这毕竟代表着真真切切的一百万,让他们撕,多少有些下不去手。

结果喻清棠却如此干脆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简直像是在撕一张废纸。

“哎哟,我知道这东西留不得,会给人留下把柄,让他们瞧不起我们和喻哥,可是你撕它之前好歹打个招呼,我录个视频留个证据,免得他们什么时候后悔了倒打一耙,说我们骗了他一百万!”柳淙可惜地说。

喻清棠:“这种东西是有有效期的,过了期限,就用不了了,当然你现在也可以拍。”

柳淙蹲下来将地上的支票拍了下来,又喊他二叔,“二叔你来撕一下试试,感受一下撕掉一百万的感觉。”

柳二叔一听,立即笑了起来,上去就是一顿撕。

随后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什么一百万,最后只剩下一堆碎纸残渣。

而锦晏也通过288的协助看到了这一幕。

她忽然笑了一下,谢镜注意到了,有些奇怪,“妹妹在想什么?”

锦晏脱口而出,“小叔。”

手撕一百万的小叔,也太帅了!

谢镜抿了下唇,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但锦晏并没察觉到。

没多久喻清棠就回来了。

他先去见了喻盛,之后才跑着来见锦晏,“宝宝不是想出去玩,现在可以出去了,小叔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锦晏满脸惊喜,又说,“不要骗小孩儿。”

喻清棠哭笑不得,他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早上那会天气太凉太阴湿,不让出门是怕你感冒。”

锦晏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那就去,要摘蘑菇,给爸爸炖鸡汤!”

喻盛刚从他那边院子走过来,进门就听到这么一句,老父亲一颗心直接被软化了。

而喻清棠允诺,“好,那我们把你的小篮子拿上,摘满满一筐子蘑菇。”

“要爸爸编的那一个。”

“好。”

不论锦晏说什么,喻清棠都满口应下。

看着他们的相处,谢镜嘴唇抿得更平了。

这时喻盛才说:“戴好帽子,不要晒伤了。”

锦晏抱着喻清棠的脖子,听见声音歪过头看向喻盛,软声说:“爸爸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呀,我也会听小叔的话。”

喻盛心里一下又不舍得让喻清棠带她出去玩了。

他想,宝宝如果能一直这么大点就好了,不论去哪儿做什么都能将她带在身边。

但小孩终归是要长大的。

而作为父母的他们,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将每个阶段的女儿都存在记忆里,继续保护她,陪伴她走过下一个阶段,直到他们的人生尽头。

……

白松墨回到市里后就住进了医院,他并不希望自己被鬼神攻击这种滑稽诡异但真实发生的事情传出去,因而让司机瞒着消息。

可他毕竟是白氏集团的代理总裁,平时事务多,找他的人也多,一来二去的,公司的人知道他受了伤,白夫人那里自然也瞒不住。

住院第三天,白夫人就找到了医院。

看到白松墨的惨状,白夫人心疼不已,白松墨说是意外,可白夫人不相信,转而去问司机。

她说:“为什么你一个司机没什么事,反而是我儿子受了那么重的伤?”

司机:“……”

他能说什么?

说白总破坏了当地的风水,所以受到了报复吗?

关于兰镇的事情,司机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但白夫人神通广大,通过多方打听和对司机威胁利诱,最终确定了白松墨前几天的行程,知道了他在兰镇发生的事。

护子心切的白夫人,直接一通电话打到了喻盛手机上,“是我不愿意承认你的身份,你想做什么冲我来,不要耍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伤害我儿子。”

她说:“我就只有松墨一个儿子!”

感谢【彼岸爱琴海】小姐姐的打赏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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