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玄冰焰

九品居。

李行舟为朱居打理的店铺。

主要经营各种低阶妖兽材料、海货、法器,同时收购各种天材地宝。

作为巨蛟李家的少东家,李行舟自打出生就与各种各样的货物打交道。

可谓是生意经。

有他的经验、朱居提供的货物,九品居在低阶修士中逐渐有了些名气。

源源不断的灵石、材料,经由生意往来送至朱居手中。

“爹!”

“叔父!”

两个年轻人并肩行入店铺,李顺开口问道:

“您找我们有事?”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离开东海盟至今不过年余,当年李家的惨事就无人再提,似乎已经被淡忘。

李顺正值长身体的时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整个人拔高了一头。

身材更是变的壮硕。

一旁的李安然衣着华美、风度翩翩,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

“告诉过你们多少次了,不要注重外在打扮。”看到两人,李行舟下意识皱眉:

“我们是主上的雇工、下人,不是血亲晚辈,也不怕被人见到了笑话。”

“叔父。”李安然一脸无所谓:

“朱前辈说了,只要生意做得好,该有的赏赐不会少,我们拿自己应得的,怎么用无所谓。”

“是啊!”李顺也道:

“如果没有父亲,九品居哪会有今日,再说我们也没拿多少东西。”

说着,眼神闪了闪。

他昨日刚刚把店铺里的一件下品法器‘低价’卖出去,心中难免有些理亏。

李顺尚且有理亏的心态,李安然则是心中坦然,甚至觉得自家亏了,毕竟若非李家遭了难,自己何至于买件玉器吊坠还要跟人讨价还价,平白失了身份。

“混账话!”李行舟怒道:

“没有主上,我们三个能否活下来都是两说,而且这账簿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李安然闻言上前一步,翻了翻账簿,耸肩道:

“我们做的不差。”

“愚蠢!”李行舟冷哼:

“真以为你们这种小把戏能够瞒过所有人,收支对上就没有问题?”

“做账不是这么做的!”

“嘿嘿……”李安然挠了挠头,笑道:

“叔父,我们确实没有您老有经验,麻烦您过一下手,免得不好看。”

“不行。”李行舟摇头:

“你们把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把账平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不然,主上那边无法交代。”

“爹!”李顺面色大变:

“您怎么这样?”

“叔父,灵石我们已经花了,我与李顺想尽快晋升先天。”李安然也道:

“只有我们成就先天,才有希望证得道基,才可以重振海蛟李家。”

“呼……”李行舟深吸一口气,慢声道:

“我现在想明白了。”

“报仇、重振李家不在于一时、不在于一代,传承李家血脉才是正事。”

“你们两个的天赋虽然不差,修成先天不难,但想要成为道基却无异于痴人说梦,该学会好好过日子了,今日起你们就从店铺的雇工底层开始做起,早日成亲为李家延续血脉,不要继续在街上厮混。”

“爹!”

“叔父!”

李顺、李安然面色大变。

“怎么了?”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店铺外传来,背负双手的朱居缓步踏入九品居。

“做生意的地方如此吵闹,谁还愿意进来?”

他视线一扫,眉头微皱,开口道:

“账簿。”

“主上。”李行舟面色一白。

“怎么?”朱居问道:

“上个月的账还没理完?”

“这……”李行舟额头冒汗,看了眼身旁的账簿,略作迟疑后递来:

“不是,只是还未细对。”

“商会少东家,这等小事还需再三照对?”朱居笑了笑,随手翻开账簿。

李顺、李安然恭恭敬敬立于一旁,头颅低垂,一声不吭。

虽然李行舟对账簿不屑一顾,但他们两个并不觉得朱居能发现其中的不对。

做账,

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李行舟能看出账本不对,是因为他常年做生意,其他人未必能行。

“唔……”朱居翻看片刻,放下账簿后若有所思。

“主上。”李行舟咬了咬牙,道:

“上个月收益不好,是李某经营不善,这个月定然会把收益提上去。”

“若是不成,请主上严惩。”

“李小友做生意,朱某自是信得过。”朱居想了想,轻拍身旁账簿。

李顺、李安然闻言心中一松。

过关了!

就知道你看不明白。

李安然嘴角浮现一抹不屑,身体越发放松。

“这样。”朱居开口:

“再过几日,云鲸商会会在冰堡逗留一段时间,到时候让他们两个下去。”

“免得李小友分心。”

他伸手朝着李顺、李安然一指。

“啊!”

三人面色大变。

冰堡常年严寒,各种物资匮乏,几位道基修士如同国王,掌握着领地内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除了道基修士和他们的血脉,其他人皆为奴隶。

且无晋升可能。

扔到冰堡,结局可想而知。

“主上。”李行舟上前一步,面泛焦急。

“嗯?”朱居眼神微沉:

“若是李小友不舍得,可以跟他们一起下去,九品居朱某会再找人打理。”

“如此烂账,真当朱某好欺不成?”

他曾经做过商会会长,主掌过修行门派,区区做账之法自是不可能瞒住。

更何况……

法眼扫过。

李行舟身上黯淡无光,一身素衣。

两个年轻人则是穿金带玉,各色灵光闪烁,身上有着数件下品法器。

上岛的时候,他们可没有这么多资产。

“前辈!”李顺身体颤抖,猛的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前辈恕罪,前辈恕罪!”

“朱前辈。”李安然牙关紧咬:

“如果没有我们李家,你也加入不了云鲸商会,大不了我把东西还给你,你凭什么把我们赶走?”

他话音未落,就见李行舟面色大变,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面颊上。

直接把他抽的嘴角流血。

“孽畜,住口!”

李行舟目泛惊恐,急急跪倒在地:

“前辈恕罪,恕罪。”

“呵……”朱居淡笑:

“真是升米恩、斗米仇,盗窃主家财货、做账贪墨,反倒是朱某的不对。”

“莫要忘了若非朱某同意,你们连登岛的机会都没有。”

“前辈。”李行舟疯狂叩首,把自己的额头撞得血肉模糊:

“前辈饶命!”

“饶命!”

直到此时,李安然才像是回过神来,只觉浑身一片冰冷,软绵绵瘫倒在地。

“朱前辈。”

这时,坊市巡查人员闻声赶至,有认识朱居的,当即抱拳拱手请示:

“可需要晚辈帮忙?”

“这两人盗窃我的东西。”朱居朝着李顺、李安然一指,慢声道:

“等到了冰堡,扔下去。”

“是。”巡查人员应是,朝着身后挥了挥手,冷声喝道:

“押下去。”

“爹!”

“叔父!”

李顺、李安然大声嘶吼、求饶,李行舟跪在地上身体绷紧,却不敢抬头。

…………

浑浑噩噩的李行舟来到朱居的庭院,跪倒在门口,等了一日一夜才见到人。

“有事?”

“主上。”

李行舟抬头,干裂的嘴唇抖了抖,声音带颤道:

“晚辈打算娶妻。”

“哦!”朱居面露笑意,点了点头:

“好,可有看中的人,待到小友成婚之日,朱某定然会送上厚礼。”

“谢主上。”

李行舟叩首:

“晚辈告辞。”

他摇摇晃晃走下山去,心中已是忘记了李顺、李安然,而是思考着娶谁家女儿。

娶几个。

‘我还能生,我还有十年寿命,十年内多娶妻、多生子,李家血脉依旧能够延续。’

‘也算不负祖先!’

*

*

*

两个月后。

顾星澜、董娉等人外出回来,因为此行收获颇丰,所以邀请了一众道基庆贺。

“哈哈!”

宴会上。

顾星澜放荡形骸,端着酒杯大笑:

“醉道人、朱道友,你们没去真是亏大了,此行我们得了一件结丹灵物,还有各种天材地宝。”

“那里不是遗迹,而是一处千年前道基后期修士的洞府,藏于千年玄冰之中,有着阵法守护,外面更是有一群海妖……”

他眼神闪烁、音带感慨:

“我们忙碌数月才算打开洞府,收货可谓丰盛,方元思方道友更是借机突破道基初期境界,进阶道基中期。”

“我也得了不少好处。”

“恭喜!”醉道人面泛艳羡,话锋突然一转:

“结丹灵物……”

“在方家手里?”

云鲸商会目前以言家为主,但并非一家独大,方家同样占据一处坊市,是商会话事家族的有力竞争者。

若是方家出了金丹,那么按照惯例,商会会主的位置当由那位金丹宗师所占。

金丹寿八百。

若是服用延寿丹药,活到上千岁也有可能。

也就是说。

如果方家出了一位金丹宗师,那么商会此后数百年都是以方家为尊。

诞生金丹宗师,对于整个商会而言是好事,但对言家来说却未必。

“是。”

顾星澜点头,又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

“那结丹灵物乃是一团玄冰焰,与方家修行法门不符,兴许会便宜你们言家。”

“哦!”

“我倒是听说,方家的方楚打算改修功法,等道基圆满后再炼化。”

所谓‘结丹灵物’,乃是诞生于天地间的某些灵物,能纯化法力、有助成丹。

灵物属性千奇百怪,并不能通用。

若想修行法门与灵物相冲,炼化服用有害无益。

“方楚?改修?”醉道人闻言面泛不屑:

“他的天赋是不错,但能否道基圆满尚未可知,就算真能成还不知猴年马月。”

“我言家的功法与玄冰焰也非绝配,但勉强可用,倒不如卖给言家。”

“嘿嘿……”顾星澜摇头:

“就怕方家不肯,他们宁愿拿出去拍卖,也未必能如你们方家的愿。”

“哼!”醉道人冷哼,眼神来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居则闷头吃喝。

商会谁做主他都没意见。

“朱兄。”

一股清香靠近,言南霜在一旁坐下:

“可是后悔了?”

“确实。”

朱居抬头,耸了耸肩:

“去的人都有收获,说不艳羡肯定是假的,不过朱某有自知之明。”

他看了眼顾星澜,轻叹一声。

按对方的说法,此行几乎凑够了道基初期的修行资源,最近几十年都可以安下心来静修。

“嘻嘻……”言南霜捂嘴轻笑:

“倒也无需艳羡,过几年朱兄可跟我们出去一趟,兴许也有不菲收货。”

“哦!”朱居不置可否:

“到时候叨扰了。”

说话间,董聘也凑了过来,几人说说笑笑,直至天色变暗才尽兴而回。

醉道人、朱居住处相邻,自当同路而返,脚踏祥云朝着山峰飞去。

“道友。”

朱居回看了一眼聚会的地方,眼露沉思:

“你有没有觉得,这次外出之后,顾道友的性格有了些不一样?”

“不止顾道友,董道友几人也是一样。”

“有吗?”醉道人打了个酒嗝:

“没注意。”

“应该是我的错觉。”朱居想了想,轻轻摇头。

(本章完)

第227章 三魂七魄

神京。

天正坊。

这里有着直通皇城的大道。

自巍峨大气的正阳门始,一路直通朝阳门,数十里的大道以坚硬的青石板铺就,其上可供八辆马车并行。

街道两侧各色建筑鳞次栉比,商楼会馆比比皆是,自然也不乏各家酒楼。

楼上雅间。

十二不良帅之一的亥猪焦如躺在虎皮大椅之上,大手把玩着两枚硕大铁丸,视线投往长街若有所思。

“道长。”

门外响起手下不良人的声音:

“焦大人在里面。”

“吱……”

房门推开,一位手持拂尘、气质脱尘的道人缓步入内,随意挑了个座位坐下。

“少见。”

朱居笑道:

“焦大人竟然主动请客。”

自进了神京,焦如就盯上了朱居,毕竟八千两黄金可不是普通道人能拿得出来的。

奈何。

他并未从朱居身上查到异样,反倒是一来二去,发现很对彼此的脾气。

渐渐成了朋友。

“我的情况道长也清楚,每日吃喝就是个无底洞,奉银全都填了肚子。”焦如指了指桌上的酒菜,道:

“今日这席面,足够焦某用上几天了。”

“不过……”

“与道长给的东西相比,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不良人监察神京,焦大人作为不良帅,若是想要银子怕是有无数人抢着给。”朱居开口:

“焦大人真是清官啊!”

“清官?”焦如冷哼:

“水至清则无鱼,焦某若是清官、好人,怕是早就被人吃干抹净、尸骨无存了。”

“有时候,有些事不得不为之。”

说着轻轻摇头,转移话题道:

“我所修功法名曰《吞天饕餮》,乃是先皇御赐焦家传承,吃的越多力量越大,直至打开神藏成为武圣。”

焦如探手撕下一条烤熟的羊腿,大口一张,三下五除二吞入肚腹。

就连骨头也不放过。

他的牙齿就像是能够碾碎一切的磨盘,肠胃就像是不知道饱的饕餮。

“自灵肉合一踏入三品,我一顿能吃两头牛,一座粮山半月就能吃光。”

“只靠奉银,早他娘的饿死了!”

“难怪焦大人一直到我那里打秋风。”朱居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可有收获?”

“匪夷所思!”焦如停下动作,目泛奇光:

“想不到道家秘术,竟然有助于打开武道神藏,我感觉停步不前多年的修为又有了进展。”

“神力凝于脊,劲透骨中髓;举手撼山岳,踏地震魑魅……”

“道长,这是何书所言?”

“某处得来的道经残卷。”朱居手托下巴,若有所思:

“讲人之轮回、登仙、转世之法,涉及到玄之又玄的魂魄,我也只是偶有所得,想到之前你提过的法门,所以让你试试,不曾想真的有用。”

“有用!”焦如重重点头:

“有大用!”

“不过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所谓的轮回、登仙都是些妄人痴想,唯有里面的几句箴言妙不可言,堪为焦某所修功法的修行总纲。”

那几句话,好似醍醐灌顶,直接让焦如明了这些年修行的关隘处。

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已然有望神藏武圣。

朱居笑而不语。

果然!

此界武道所言神藏,就是人之魂魄。

或者说,

主要指七魄。

按主世界修行界所言,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为天、地、命,七魄为天冲、灵慧、中枢、精、英、气、力。

每一魄都与人身大秘有关。

而不论是怒战心法、九山功,还是焦如修炼的吞天饕餮,所开神藏指的都是力魄。

力魄一开。

神力无敌!

“有用就好。”朱居音带感慨:

“竟然是真的。”

三魂七魄!

这可是金丹证就元婴的关键,想不到此界武道竟然能够直接掌控。

开神藏?

按主世界的说法,应该是勾连魂魄。

如果修行之人能够勾连三魂七魄,就代表着拥有凝聚元婴的可能。

如果朱居能够勾连七魄,那么莫说道基修士,金丹宗师怕也不是对手。

“哈哈……”

焦如大笑:

“来!”

“喝酒!”

“等下看一场好戏。”

“好戏?”朱居回神:

“什么好戏?”

“哦!”

眼眉微挑,他点了点头:

“原来是生辰纲。”

现今皇位上的崇安帝骄奢淫逸、好大喜功,每年生辰都要有四方贺礼。

每年大江南北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在这两个月送至神京,并一一展示。

“唔……”焦如探身,眉头微皱,显然他说的热闹不是上供的生辰纲。

但街上的东西同样让人眼前一亮。

“昂!”

巨大的铁笼子里关着头巨兽,虎头鳄尾、体型如象,口中嘶吼不停。

街上的路人纷纷退到两侧,朝着铁笼里的怪兽指指点点。

“南蛮培育的‘四不像’,竟然真的成功了,这可是传说中的神兽,可谓祥瑞。”

“不然岂会作为陛下的贺礼?”

“快看,这么大一块玉,怕是能值万金,如果能够雕成玉璧更值钱,可惜南蛮那边没有上好的雕刻师傅。”

“这石头好奇怪,竟然像老寿星献桃,天然如此?”

“……”

几十辆马车拉着一车车货物,自长街驶过,各种奇珍异宝接连入目。

“难怪人人都想做皇帝。”

朱居轻叹:

“这还只是南蛮一地上供的东西,后面不知还有多少,做了皇帝,天下之大奇珍异宝尽入囊中啊!”

“是。”焦如点头:

“所以皇位之争,历来凶险,能不碰还是不碰为好。”

“咦?”

“耿大人要做什么?”

却见长街尽头,一位身着三品朝服的消瘦官员拦在南蛮车轿之前。

然后朝着皇朝大门跪倒在地。

“陛下!”

官员跪地大吼:

“老臣昨夜观星,紫微晦暗蒙尘,太白犯斗直指帝座——此乃天罚将临之兆!”

“唰!”

焦如猛然从座位上站起,肥硕的身体与此时此刻显出匪夷所思的灵活。

“何至于此?”

他面泛焦躁、眼露担心:

“耿大人此举,只会自陷绝路!”

朱居眼神微动。

朝中姓耿的官员并不少,但三品大员且姓耿的似乎仅仅只有一位。

耿文庸!

一位名副其实的清廉官员。

“涿州大旱人相食,陛下却在鹿台饮冰消暑;明州匪军已经连破三关,陛下却让匠人熔金铸兽肆意把玩……”

耿文庸大喊:

“太祖以武立国,却慎动杀刑,耿轻徭薄赋开创盛世,而今陛下却效仿前朝弥皇酒池肉林、滥用私兵……”

“此乃亡国之兆!”

“陛下当以社稷为重、天下黎民为重,不可继续肆意妄为、重用贪佞。”

“住口!”一声怒吼自皇城上响起,随即两道人影以鬼魅般的速度落下。

两人一人抓住一个手臂,把耿大人按在地上,同时制止他继续发声。

“耿文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诽谤陛下。”一人立于城墙上喝道:

“妖言惑众,其罪当诛。”

“押入天牢!”

“是。”下方两人应是,提起耿大人朝天牢方向而去。

这场闹剧草草结束,运送生辰纲的车辆继续前行,却已没有刚才的热闹。

一时间。

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封住了众人的口鼻,死一般的沉默弥漫长街。

“耿大人为官清廉,却绝不迂腐。”亥猪焦如眉头皱起,面露不解:

“他应该很清楚此番劝谏根本起不到作用,反倒会让自己身陷牢狱之灾,为何执意如此?”

“唉!”

“罢,罢,世间烦恼事何其多,咱们不必理会,该吃吃、该喝喝。”

不过今日事情似乎扎了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彭!”

一道人影从不远处的酒楼跃出,立于长街正中,拦住一人的去路。

“刀狂吴罗!”

来人喝道:

“今日可敢与我一战?”

“崔修。”刀狂吴罗皱眉:

“你一定要与我一战?”

“不错!”崔修点头:

“即分胜负,也绝生死!”

“道长。”焦如朝着下方两人一指,道:

“这两人一个号称刀狂、一个人称刀鬼,都是天下有名的一品大宗师。”

“刀狂吴罗出自绝刀门,一手傲世刀诀惊天动地,被誉为绝刀门最近几十年最有望成就神藏武圣的高手。”

“刀鬼崔修本是江湖中籍籍无名之辈,因为得罪了绝刀门的一位弟子,全家一十七口尽数被杀,他虽侥幸逃过一劫却也被斩掉右臂。”

“不过机缘巧合,崔修得了一位异人传授,习得左手刀,一举名扬天下,因使得是左手反刀、刀法诡异阴森,所以得了刀鬼的称呼。”

“哦!”朱居点头:

“后来哪?”

“后来……”焦如笑道:

“刀鬼崔修学有所成找上他的仇人,绝刀门倒也没有仗势欺人,而是查明真相把凶手给交了出来。”

“不过灭族之仇,只杀一人岂能善罢甘休?”

“从那以后刀鬼就盯上了刀狂,他想以决斗的名义杀死刀狂让绝刀门后悔招惹到他,一直追到神京。”

“这就是我说的好戏。”

刀狂!

刀鬼!

这两人可不是普通的一品大宗师,而是有望打开神藏,天下顶尖的存在。

就算是放在十二位不良帅当中,也属一把好手。

“好!”

刀狂吴罗似乎也知道继续躲下去毫无意义,反而会因退避成为心魔。

索性点头应下。

“我们上演武台,签生死状!”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