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7.第1762章 三峡小坝

第1762章 三峡小坝

“吕宋本来就是我们的了,哪还用得着他们多此一举?”看完唐保禄的报告后,张筱菁也是气笑了。

“还有恢复大帆船贸易,更需要贸易的也是他们好吧、合着一毛不拔了这就是?”

“不是还有一百万比索吗?”赵昊笑道。

“一百万?打发叫花子呢?当初我们抢他一把都上千万!”张筱菁林凤上身般匪气十足道。

“那位腓力牛排陛下,确实有些拎不清。我这是不忍看他们完蛋,开出的条件才这般客气,没想到竟然不领情。”赵昊苦笑道:“看来吃的苦头还不够啊。”

“夫君说的太对了。我们当年跟这些红毛鬼打交道,就发现他们野蛮成性,毫无道理可讲。你对他们忍让,他们就得寸进尺;你跟他们客气,他们就认为你好欺负。总之一句话,战场上得不到,你也甭想从谈判桌上拿到。就是一群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贱人!”

“懂了。那就等英国人教他们做人再说吧。”赵昊笑着拿起铅笔,在电报纸上刷刷写下四个字的批复,‘停止谈判’。

“你觉得英国人能赢得了西班牙人?”张筱菁有些不解,在她的印象中,西班牙才是北大西洋的统治者,那些英国海盗只敢偷鸡摸狗,抢一把就跑。

“谁知道呢?”赵昊无所谓的笑道:“按说红毛鬼狗咬狗,其实谁赢谁输没差的。只不过从我们的立场出发,当然希望更反动、更保守的一方获胜,压制住更有希望的一方了。”

“明白了。”张筱菁点点头道:“所以我们先不取北美吗?”

“拿下北美轻而易举,但想要守住还得从长计议。”赵昊轻叹一声道:

“归根结底,时机还不合适。现在棋盘太大,能落子的地方太多。但越是这样越要分清主次,不能胡子眉毛一把抓,最后一把好牌打散了,全都成了负资产。”

其实刘亦守这些年数度往来于北美,早已经摸清了航线,找到了靠岸的港口,甚至都联系好了提供补给的印第安人……哦不,是殷地俺老乡亲。

而且西班牙也有葡萄牙一样的弱点,就是人太少。虽然人口比葡萄牙多好几倍,但也不到一千万。这点人口根本支撑不起偌大的日不落帝国,而且西班牙还穷兵黩武,四处开战。

所以他们在北美西海岸只建立了一些探险的据点,并没有什么正经的军事存在,更没有形成有效的统治。

根据参谋部的推演,只需要一支两三千人的远征军,就足以荡平美洲西海岸的西班牙据点。

但西班牙在墨西哥和中北美及加勒比海地区经营日久,是有能力组织起数万军队反扑的。

在无法投入太多兵力的情况下,远征军要在北美站稳脚跟,就需要与印第俺老乡结盟,将西班牙人的据点升级为堡垒据守,然后坚壁清野,拖到西班牙大军支撑不住为止。所以没个几年功夫,是分不出胜负的。

那样太辛苦,未知数也太多……

说到底,北美固然重要,但不是眼下的主要矛盾,集团无法投入太多资源,自然也无法获得正收益。

“我们还是希望,能用更和平的方法取得北美。”赵昊淡淡道:“美洲足够大,容得下两个大国嘛。腓力牛排要是不信,就让现实教他做人!”

~~

队伍一路南下。

沿途所经,当地抚按藩臬学,守巡府州县,皆率属下披麻戴孝,长跪而迎,就连那些藩王宗室也一个个青衣角带,到国界致祭,当路一哭,概莫能外。

风光一如当年张相公的归葬之旅。

只是那次,张居正是坐在三十二抬的大轿子中,这次却躺在八匹马拉的灵车上……

灵车十月初九抵达了长江北岸的荆州城。

荆州满城素缟,父老相亲出迎四十里,在道旁接太师回家。

四十年前,这滔滔长江、千年古城,目送着那位青衫举子从这里出发,进京赶考,铸就了一段俯仰无愧的辉煌事业。

四十年后,江城又看到自己的孩子回来,枕着江涛安眠,与这古城永伴,只留传奇千秋任人评说……

~~

张居正的灵柩在荆州南门的关帝庙停灵七日,供湖广官绅百姓凭吊。

这座关帝庙始建于洪武年间,但数度被长江洪水冲毁。

荆州地处三峡下游,水害频仍,百姓苦不堪言。直到张相公隆庆入阁以后,局面才大大好转——省里对北岸的江防重视程度远高于南岸。汛期需要分洪时,也尽可能往南岸泄洪。

理由当然不是怕淹了张相公的祖坟田宅了,而是因为南岸有洞庭湖啊……这说法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地方官都是信的。

虽然苦了南岸的百姓,但荆州百姓是念他的好的。江北岸将近二十年没遭过灾,这才在前几年重修了关帝庙。荆州官员将张太师灵柩暂厝于此,也是为了彰显他造福桑梓的功业。

不过这些年南岸的日子也还好。

万历六年,张居正安排了干吏陈瑞巡抚湖广,来解决江汉平原的水患难题。

陈瑞通过研究发现,长江对湖广之害,主要来自三峡。每到汛期,汹涌澎湃的洪水自三峡急泄直下,根本不是人力可以阻挡的。这时修堤、分洪之类的常规手段都不起作用了,只能另辟蹊径。

他冥思苦想许久,忽然想到既然在河道上建桥之后,便会让水流变得缓慢。那么能不能在三峡中择址设下一排排‘桥桩’,以此达到阻滞洪水的效果呢?

于是他对三峡进行了实地考察,走访了沿岸百姓。了解到自己并非头一个想到这法子的人,在之前的千百年间,就有好几任地方官做过同样的事情了。但江面上已经什么都不剩,那些石坝早已经一次又一次被洪水冲毁了……

陈瑞仍不死心,就此请教潘季驯,得到的答复是,筑坝遏洪确实有效。

但问题是长江洪水太过凶猛,石坝根本无法长久矗立,没几年就会被分崩离析了……劳民伤财修筑的堤坝一旦崩塌,一番心血付诸东流还在其次,而且地方官是要被问责的。轻则罢官,重则法办,这谁能遭的住啊?

所以已经没人再提筑坝减洪这茬了。

但潘季驯告诉陈瑞,江南集团有一样神器,可以解决这一难题。于是陈瑞借着赵昊陪张居正归葬的机会向他求助。

赵昊欣然同意,命江南建筑总公司揽下了这一工程。

万历九年春,二十座钢筋混凝土的拦水坝全部建成。

每座坝身长十丈,阔五丈,高三丈。四到五座一排坐落于江面狭窄处,两两之间相隔八到十丈。远远望去,真如一排桥墩一般。

五排拦水坝梯次布列于三峡之内。在平时,江水从坝与坝之间的空隙正常流过,行船也不受影响。

但到了汛期,汹涌奔腾的洪水冲到一排拦水坝前,便会受到阻碍。水势回转,蓄于坝内,缓慢下泄。

再冲往下一排大坝时,流速再度放缓。这样反复五次,洪水的冲劲被卸掉了大半,大量水流被留在三峡之内,不会再像筑坝前那样汹涌澎湃,急泄直下,下游自然压力大减。

自从这五道拦水坝建成之后,长江两岸的江堤便一直安然无恙,没有遭受洪水冲溃。

而且由于洪水在三峡内稍作停蓄,避免了与汉水洪峰同时汇合之患。江汉平原上的潜江、沔阳、武昌、汉阳等地也免遭水患,整个湖广都受益匪浅!

陪同赵昊视察‘三峡小坝’的荆州知府陈用宾,激动的告诉赵昊,今年汛期遇到了五十年一遇的大洪水。放在往年,肯定要毁堤淹田,千里泽国,几十万百姓流离失所了。然而汛期以来,江水随涨随时就又消退,堤防始终未曾溢水,大堤也没有溃决。

“洪水退去,老百姓借此喜获丰收,都万分感激张太师和当年的陈中丞。”陈用宾感慨万分道:“却不知道没有老师发明的水泥混凝土,这大坝可能几年前就被冲毁了。哪能像现在这样一劳永逸?”

他是凤凰书院的学生,万历五年的进士,在赵昊一众学生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实干派。

步入仕途后,他初授长洲知县,在苏州城就近学习科学管理,提高自己的行政能力,迅速成长为一名优秀知县。

在任期间,陈用宾礼贤下士,勤政爱民。努力摒除宿弊,做到平赋清狱,案无留牍。在催科上,鸠敛有法,民不烦拢,成绩突出。

期满考成卓异,召入京为御史,巡监河东,又做了许多为民解忧的好事。万历十一年改按淮阳,兼督学政,考校荐劾,绝无私心,持正秉公。万历十四年升任荆州知府,成为张太师的父母官。

出仕还不满十年,他便被擢为四品知府,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但所到之处却没人不服,反而备受爱戴。

这种牛人自然被赵昊提拔为亲传弟子,得号‘长春’。

赵昊现在门下弟子三千,但得赐字号的亲传弟子却只有寥寥不到百人,可见他对陈用宾的看重程度。

“长春啊,千万不要麻痹大意。”赵昊神情严肃的叮嘱道:“虽然是混凝土的大堤,但我们的工艺还达不到万无一失。一定要定期认真巡查,一旦发现裂缝、滑动和混凝土老化等隐患,要立即报告。不能只依靠江南监工的巡查员,要双保险才更保险。”

“是,徒儿牢记师父的教诲——安全大于天。”陈用宾扶着他走下大堤,回到船上。

“好好干,你们春字科二十几个师兄弟,为师最看好的就是你。”赵昊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弟子道:“有时间多了解下云南那边的情况……”

“是,徒儿记住了。”陈用宾忙点头记下,他知道师父这样说,就代表不久的将来,自己要去云南了……

(本章完)

1828.第1763章 满园黄金甲

第1763章 满园黄金甲

万历十五年十月十六日,是张太师下葬的日子。

虽然钦天监奉旨为他选择了风水宝地作为墓穴。但儿子们还是遵照张居正的遗愿,将他葬在张文明的墓地中,好让他到九泉下去弥补未能在老父床前尽孝的遗憾。

下葬仪式自然十分隆重,几十万人云集太晖山痛哭跪送的场景也无比震撼。但这跟那位只手遮天的张太师,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人真的泉下有知。张居正也未必喜欢这样的哀荣。事实上,除了那具御赐的棺木他没的选之外,张居正只让儿子在棺材里陪葬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他腰间的玉带,另一个则是他心爱的海柳木烟斗,此外别无长物……

待到三声炮响,宣告下葬的吉时已到。

原本闹哄哄的太晖山顿时鸦雀无声。人们注视着张敬修端着一碗温热的雄鸡血,从棺木一路洒到墓井口,当最后一滴血洒落地上,他将碗重重摔碎在墓口。

执事官便拖长了嗓子高唱道:“拜送太师!”

凄厉的唢呐声随之响起,张家的男男女女、亲属妻族,还有上千名披麻戴孝的文武官员,便齐声痛哭。

三拜之后,沉重的棺材已经被稳稳抬入墓井。十几把铁锨开始一同填土,转眼间就掩盖了偌大的金丝楠棺木……

张家的子女们放声恸哭,就连赵昊也忍不住再次落泪。

在他看来,现在埋葬的非但是自己两辈子的偶像,还是朱明王朝最后的希望……

永别了,偶像。

永别了,君君臣臣……

~~

下葬次日,赵昊便要带着儿子启程返回上海了。

筱菁和小曼则留在江陵,再陪太夫人一段时间。

张敬修兄弟几个到码头送行,向赵昊深深行礼。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赵昊忙扶起大小舅子们。

“这次若非先生,父亲的葬礼定然不会这么风光的。”张敬修握着他的手,低声说道。

因为当年赵昊给他们兄弟当过家庭教师,虽然顺道拐走了他们的小竹子,但张家兄弟还是一直以先生相称。

有道是人死如灯灭,何况现在风向越来越不利于张党。如果没有赵昊的话,湖广的官员绝对不会来这么齐的。

临省的官员更是十有八九是不会来凑这个热闹的。

“都是浮云而已,没必要太在意。”赵昊微笑安慰他道:“等过些年,你兄弟显贵了,不就又宾客盈门了吗?”

“唉,哪还再想那些?”张敬修忙摆手道:“现在一家人能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就烧高香了。”

他怎么说也是张居正长子,曾经的小阁老,还是有相当敏感性的。知道现在张家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放心,一定会的。”赵昊使劲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想,是不是等过了年,让简修和静修,带着重辉他们去海外看看,要是能适应,就在南洋安家算了。”张敬修却不敢太乐观。

他和嗣修、懋修、允修都有功名在身,若是丁忧期间离开荆州,纯属授人以柄,让先父蒙羞。

但老四简修没有走科举,而是荫了武职。国朝因袭宋制,武将不丁忧,只给假一百天。

而老六静修还没有功名,自然也是自由的。

至于重辉,则是张敬修的大儿子。显然,他想让两个弟弟带着下一代到海外赵昊的地盘去,以免被一锅端了。

赵昊想了想,点头道:“好吧,过了年我来安排。”

说完他对张家兄弟挤出一抹笑容道:“不要胡思乱想,一切有我父子在呢。你们也都安下心来,好好歇歇吧,这阵子都累坏了……”

“是,先生。”张家兄弟一齐向赵昊行礼,目送着前来接他的科学号缓缓驶离了码头,扬帆顺流而下……

~~

科学号沿江而下,毫不意外的又被湖广江西的两位巡抚骚扰。

这次赵昊也不必顾忌岳父大人的看法了,痛快的与两省签订了包括开设中小学和书院的一揽子教育项目;并成立湖广开发总公司、江西开发总公司,正式将两省纳入了江南一体化区域。

路过南京时,赵昊接到电报说,皇帝已经再度下旨,起复海瑞为太子太傅,刑部尚书了。

看来万历是下定决心,要用这柄祖传的神剑辟邪了。只是别割到自己鸡鸡就好……

待赵昊返回浦东时,已经是十月底了。

整个浦东已经洋溢着浓浓的节庆气氛,就连东方明珠塔都被油漆一新,悬挂上了无数的花球彩带,到了夜里还有绚丽的灯光秀!端的是烧包到家了……

因为江南集团的二十周年大庆的主会场,就设在这里。

同时整个江南一体化区域和海外十八省,也都会开展各式各样的庆祝活动。

但与兴高采烈、忘情欢庆的基层干部、普通员工和市民们不同,陆续云集浦东的集团高层和代表们,却大都难掩忧虑、不安、躁动之情。

白天,他们出席各种庆祝活动,晚上就私下聚会串联,讨论后张居正时代,集团该何去何从……

这些行政四级以上的集团高层,自然知道这样频繁的密会,绝对逃不过无孔不入的科特的耳目。但他们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们甚至希望那个谁能将他们谈话的内容禀报上去,让大老板能够早日给出个明确的态度!

如他们所愿……

陆家嘴,金茂园。

后花园中菊花似锦,残荷如画,几个大大小小的孩子在无忧无虑的嬉戏玩耍。巧巧带着几个丫鬟婆子,护雏的老母鸡似的守在一旁,唯恐哪个心肝磕着碰着。

赵昊站在池塘对岸的书房中,含笑看着自己的孩子们,丝毫不会觉得吵闹。

那个谁立在他身后,低声禀报着搜集来的情况:

“他们说,哪怕是造反呢,也比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强。”

“好家伙,一个个胆儿够肥的。”赵昊手持着象征着慈父的烟斗。

从前他是决计不会用烟斗吸烟的。因为他觉得那是中老年人的专利……但送别了岳父大人后,他便越来越习惯用烟斗了。

一边听着方文的禀报,他一边打开桌上精美的景泰蓝烟丝盒,轻轻把金黄色的吕宋烟草揉洒进斗钵,直到自然溢满钵面,便轻柔的用手指压至半斗满。

接着再度揉洒烟草,添至满溢,手指加大力气,压至四分之三斗满。

直到第三次将烟斗添至满溢,用更大的力气紧压表层,才算完成了装填。但也不能压得太紧,还要保持适度的弹性为宜。

用打火机慢慢点着烟钵边缘一周,直到完全地点燃烟草,这样将使烟草燃烧顺畅。

然后他才开始享受烟斗。

却依然不能像吸卷烟那样随心所欲,而是要保持合适的吸烟节奏,方能使烟草不断保持将熄未熄的阴燃状态。如果抽得太快,会让烟钵中的烟草燃烧过旺,高温会令唇舌发烫、刺痛,甚至损坏烟斗。

如果抽的太慢,烟斗则会频繁熄灭。一旦熄灭再点燃,会影响头几口的口感。

总之,烟斗与年轻人的急性子处处相悖,也难怪烟斗客大都是耐得住性子的中老年人了。

赵昊却发现自己很享受这个过程。因为它能让他的心静下来。难怪岳父大人尝试了各种方式后,最后选择了烟斗。

现在,又轮到自己了。

果然,已经不再年轻了……

“他们连口号都想好了,就叫‘朱明无道、山河再赵’。”赵昊吸着烟斗,听那个谁低声道:“很多人都在请愿书上联署了,准备在集团大会上书请愿。”

“有多少人联署?”赵昊握着烟斗问道。

“目前已经超过七成了。”方文咽口唾沫道:“这还是海警将领们恪守远离政治的训条,没有参与的结果。”

但用脚趾头都能猜出,那些以称霸世界为目标的战争贩子是怎么想的。

“还真是……”赵昊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么多高层支持造反。

他旋即又明白过来,倒也未必是一边倒的支持造反。只是当激进派喊出了山河再赵的口号后,哪怕温和派再不敢苟同,也不得不在请愿书上联署了。

不签名就是不忠心,不可靠。对这些集团高层来说,一旦被认为不忠心、不可靠,就等于被打入另册了。

但这并没让赵昊松口气,因为这同样很糟糕。一旦人被裹挟,被逼着违心表态,往往就是真正不忠心、不可靠的开始了……

“这是挑头的那些人名单……”方文奉上一份密札。

赵昊却摆摆手不看道:“先留档吧。”

“那需要把他们加入长期关爱名单吗?”方文请示道。

“加入吧。”赵昊点点头。又默然思考良久,方沉声道:

“不能再坐视了,不然人心散了队伍就真不好带了!”

说着他对安静旁听的江雪迎道:

“我决定把那个讲话提前,不等集团大会了,你看放在什么场合合适?”

江总裁略一思索道:“集团大会前三天,会有一次预备会议。”

“好,扩大与会规模,不许请假,不用通知他们我会到场!”赵昊沉声吩咐道。

“明白了。”江雪迎轻声应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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