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怪鱼放电几百伏暴击

都说狗的记性好得离谱,但多宝似乎有一个优点:专记开心的事,不开心的事情差不多睡一觉就忘。

第二天早上都不等梁自强叫唤,多宝自己已经扭着小腰,主动跑上前来,要往绳套里钻。

梁自强还在给那一千多只钩上饵料呢,暂时没顾得上。上完了饵,一盆盆的钩子端上板车。

多宝一看,这是准备往海边出发的架势了,有些急了,生怕不带它,于是果断地叼来狗绳,放到梁自强的脚边,然后抬头看着他,拿爪子拍他鞋:

套上,快套上!你是不是不带狗出去玩儿了?!

梁自强给它把绳套像往日那样固定好后,多宝闪电般就跑到前头去了,一溜小跑。远看起来,就好像是它在前面拉着一整辆板车前行。

来到木船,梁自强发现那只海狗竟然一晚上都没溜,还在他船上呆着。而且经过了一晚的休息,没被水泡着,反倒比昨天看起来状态还好了些,伤口也没怎么流血了。

见船上也没啥东西被破坏,梁自强也不管它了,开始准备开船。倒是多宝,闲得没事干,又跟那海狗蹲一块汪呜上了。

几条船照旧迎着朝霞出发。先来到观棋岛附近,把几天前的海底窜收了上来。

这里每次的鱼获没有太多变化,不算多但总会有,而且一般都以龙头鱼为主,夹杂着一些梅童鱼,外加一些小白虾、石头蟹。

由于龙头鱼过于便宜,才几分钱,所以整体下来,海底窜也就三四十块的收获。

腾空海底窜,又重新扔回水中后,他们便继续往前,寻找放钓、撒网的目标水域。

行驶了一会,海面渐渐见到了鱼群的身影。只不过,这鱼群实在不值得他们多瞧一眼——

全是细细的一条,跟蝌蚪似的。密倒是很密,如同在海水表层撒下了一层黑芝麻。

“小鱼崽呀?这还不如不来鱼呢!”林百贤失望道。

“奇怪,这么小的鱼苗,旁边怎么连条大鱼都没看到呢?”梁天成则是挠了挠头。

四条渔船从幼鱼群旁边开过,打算继续寻找目标。

“等下,谁说没大鱼?!”梁自强多看了两眼水中的幼鱼,大声道。

“这小鱼,好像是刺鲳!”紧接着,梁父也多看几眼认了出来。

“就是刺鲳,水底下肯定有大的刺鲳!”

刺鲳也是鲳鱼的一种,但跟金鲳鱼、银鲳鱼无论外形、习性与味道又都有很大的不同。

一个显著的特点,刺鲳所栖息的水层,是按阶段来分的。

大的刺鲳,属于典型的底层鱼,平时都栖息在水底;但刺鲳幼鱼,却全都是浮游在水的表层,不往下潜。

就算大鱼带着小鱼,一起随着洋流游动时,也是大鱼在底下游,幼鱼在表层游。

现在梁自强他们发现水面出现大量的刺鲳幼鱼,则说明,极可能水底下看不见的地方,同样有着大量的刺鲳大鱼!

“要不放钓试试?”林百贤问。

“试试看吧!”梁父赞同。

为避免麻烦,他们先没大规模放钓,而是由林百贤放了一根钓线先下去探探情况。

只是为了试探,也不用花一两个钟头等到大量的铁钩都有鱼咬钩,差不多只等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林百贤就提起了钓线。

整条钓线上,只有一条鱼,是在接近底层位置的铁钩上,果然有一条约四五两重的刺鲳。

“水下真有刺鲳,赶紧,把所有钓都放下去吧!”梁父已经在吩咐起梁天成了。

梁自强也把自己的一千多钩,外加油桶筏的几百道钩,全都放下了水。

因为从幼鱼的规模来看,很可能水下刺鲳群的规模同样是不小的,当然得把所有铁钩都动用起来了。

这次放钓还有个很大的方便,那就是水底鱼群的动向,基本上能够判断出来。

水底的大鱼虽然肉眼看不见,但是水面的幼鱼可以随时观察呀!

可以肯定,幼鱼的动向,一定是与水下大鱼暗暗呼应的。

幼鱼在游向哪,大鱼也就在暗暗游向哪。他们一边放钓,一边只需要缓缓开动渔船,跟随着幼鱼就行了。

跟着幼鱼徐徐游荡了大概有一個多钟头,他们开始试着起钓。

上层、中层铁钩基本上是空的,但到了下层尤其底层铁钩,果然,成串地悬挂着的,全是刺鲳!

每一条钓线,差不多有十几条吧。

梁自强跟朱天鹏配合着摘鱼,又花了大半个钟头,才把鱼全部摘完。

船舱中好几百条刺鲳,虽不像银鲳、金鲳那么亮眼,但刺鲳的价格并不比金鲳鱼低,也是一笔很实在的收获了。

从上午放钓到中午,吃过中饭又继续放了一波,直到鱼获变少,刺鲳被他们钓了大半。

他们开始转向别处,没再跟着那群小刺鲳。

水面上,那些欢快游着的幼鱼倒是半点也没减少,继续如同撒落的黑芝麻,随水漾动。

这群娃大概还不知道,它们游着游着,底下的妈已经基本上都没了……

浑然不觉中,充当了一把“坑妈”的角色。

继续又开行了一阵,李亮惊了一声:

“海面那是什么,一群死虾?”

只见漂浮过来的是一小层,有好几十甚至上百只的红虾。

“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有人在哪儿炸鱼?!”

林百贤兄弟两个左看右看,已经又在寻找起来,看附近哪个方向,是不是可能存在礁石丛。

联想到昨天海面翻白的那些乌尾冬,梁自强也第一时间想到,或许又有人在炸鱼了,造成死虾一路漂了过来。

看到水面有一小片死虾,多宝也不安分了,用爪子在梁自强的长筒胶鞋上拍呀拍,似乎是想说:

放我下去,我给你探探情况!

“今天还没下过水呢,多宝你怕是想下水洗澡玩吧?!”朱天鹏瞅多宝一副性急的样子,好笑道。

“去吧去吧,大黄都不怎么下水的,不知怎么到你这,一天不下水泡一泡就浑身不对劲!”

梁自强摸了摸多宝毛茸茸的狗脑,准备提着狗绳放它下船。

“爸,要不要撒网,我好像看到有鳐鱼!”

梁天成的声音响起。

随即,梁自强便也见到,水中如同几把大蒲扇在缓缓扇动,又如同几只扁扁的飞碟,在徐徐盘旋、低飞。

鳐鱼的种类很多,其中相当多的品种都是可以食用的,价钱还不算差。

梁自强、李亮他们全都行动起来,开始拎网。

鳐鱼可以撒网捕捞,同时,活动在下层、底层的鳐鱼,又可以用延绳钓去钓获。

相对来说,当然还是下层、底层看不见处的鳐鱼更多,因为大多数的鳐鱼本就喜欢栖息在底层。

用延绳钓去钓取,会更加合适。

他们此时拎网,也只是准备去到船头,把浮在水面肉眼可见的几条鳐鱼捕捞上来。

就在说话间,多宝已经扑通一声,跳下水去。

梁自强瞅见其中一条越游越近的鳐鱼,同时,目光猛瞥向旁边漂浮的一小撮死虾。

“卧槽!”

脑子里有念头猛闪了一下,他扯紧狗绳,一个激灵就赶紧把多宝往回拉……

“你们都当心点,这鳐鱼……”

梁自强一面扯多宝,一面对着其他几条船准备提醒。

然而话刚说到半句,就见林百贤船上有什么东西“滋滋”闪了一下。

骇得林百贤把渔网往船板一扔,人蹦了起来,叫开了:

“握草!有电,踏马在放电!”

梁自强发现自己还是没能阻止住心急的林百贤,接着喊道:

“是电鳐啊!你们都留心点,为了一条鱼,被电倒在这可就亏大了!”

他可不是开玩笑,稍大一点的电鳐,就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当场魂归大海。

而且电鳐跟普通鳐鱼还没那么好区分,外形都长得宛如团扇,只在一些细节上存在差异,比如电鳐的背上有着小小的肉刺。

另外,电鳐的体型都偏大,通常都能达到半米,有些超大的电鳐身长能达两米多。

刚刚,梁自强就是通过一些细节察觉到不同,然后联想到海面漂着的一些死虾,猛然想到了电鳐。

电鳐鱼体内有一个复杂的电感受和发电系统,包含数千个电板,这些电板通过神经系统的调控,能够在瞬间释放高达数十至数百伏特的电压。

这些电压,既补充它视力的不足,探测周围环境,同时又直接攻击敌人,还能用于捕食。

水面漂着的那些红虾,现在看来,显然不是炸鱼者造成,而是被这些电鳐当场给电死在水面的。

按说父亲也是有足够经验能辨认出电鳐来的,但梁父正在船上手把手教导梁天成,给他讲解船头撒网与船侧撒网的重要区别,所以还没太注意水中的鳐鱼。

现在听到梁自强的话,他连忙也跑到船头细看,肯定道:

“别捞了,全是些电鳐,个头还这么大!”

其实水中除了大个的电鳐,也夹杂了一些体型较小的。小电鳐相对安全,发出的电也就几十伏,对成年人来说没什么致命的伤害力。

所以,实在要捕捞,小型电鳐是可以捞一捞,卖点钱,但这东西的肉也并不贵啊!

索性,梁父就建议他们统统都别捞了。

梁自强急着同父亲、林百贤他们说着话,就听到船下一阵狂叫,汪汪叫得可愤怒了。

多宝刚刚得了许可,正兴冲冲往水里跳呢,才刚沾着水,就被梁自强一个回马枪,硬生生往回勒了一把。

这会儿,多宝上不沾天、下不着地,正悬在半空中,搞得跟在上吊似的。

一边上吊,一边没忘直冲梁自强翻白眼:搞什么!搞什么!狗命就不是命么?

“卧槽老子救你小命呢,你一个劲给谁脸色看!”

梁自强一边往上拉,一边数落多宝。这小白眼翻的,又幽怨又鄙夷,真是绝了。

不料,他一面往上拉,多宝一面使劲往下挣扎,四肢还蹬着船身,一脸的抵触全写在那了:刚刚我问了伱的!是你批准了老子下水然后老子才跳的,跳到一半反悔算什么,别让我觉得你是个反反复复的小人!

看这劲头,多宝是执意要下水,还拉不回来了!

“水里头全是电鳐,这个时候你下水,随便哪条大点的电鳐给你来一下,你的狗命就不保了知不知道?!”

明知多宝听不懂,梁自强还是不得不耐心相劝。

旁边船上的邓招财他们笑得没个人样了,一个劲鼓动梁自强:

“跟它说个屁,勒上去一顿揍!这狗也太会找死了!”

梁自强觉得他们的话确实有一定的参考意义。

正要强行把多宝拎上来教训,这时就在多宝屁股下面,一条巴浪鱼游到离电鳐很近的地方,电鳐出其不意突然发难。

滋滋两声,巴浪鱼被电得跳起来砸中多宝的屁股,然后重新落下去,翻肚在水面,不动了。

亲眼瞅见全过程的多宝,倔强的汪汪声,瞬间就变声成了呜呜的求助声,爪子搭住船沿,连滚带爬。

没用梁自强费劲拉,它自己就麻溜地爬回船上来了!

“你还知道惜命呀,还以为你不要命了呢!”梁自强教训它道。

多宝现在白眼也不翻了,腆着脸,舌头一吐一吐,围着他腿边转来转去不停地摆尾巴,似乎在向他示好:误会你了,那蒲扇一样的怪鱼,吓死狗了!

船又开了一小会,就见海面上有另外一条不大的木船悠悠飘荡。

船上只有一个人,是个大概五十几岁、身形挺高大的老汉。

与梁自强他们对电鳐满脸嫌弃不一样,这个老汉正用渔网在捕捞着海面的电鳐。

转眼捕上来一条,但个头明显不大,是电鳐中最小的那种。

把电鳐放在了船上。然后……

就在梁自强他们注视的目光中,老汉侧躺在了船上,迅速捞起了自己后背的衣裳,对着电鳐的放电部位,贴了上去!

下一秒,老汉的身躯颤动了几下,显然电鳐是对他放电了!

“握草,现在自杀都兴这么玩儿了?!”

李亮眼珠都要掉出来了,击节大叹。

“这死法也是大开眼界了!就是有点浪费船呀,话说老头死后,他那船怎么整?能捡过来用不?”邓招财虽然没有参与害命,却已经开始谋财了。

然而邓招财大概是要失望了。就在他谋上那条小船的时候,老汉没事人一样,重新坐了起来,并且对着那条电鳐看了看。

发现电鳐似乎缺电了,老汉有些嫌弃,顺手就抛回海里头去了。一撒网,很快又捕上来一条,同样个头很偏小的那种。

再次躺倒,捞起衣服,贴近电鳐。一阵电击,老汉又抖上了……

这哪是自杀?这特么……是在养生吧?!

“卧靠这老头命这么大!”邓招财惋惜道。

“福伯我们要不要帮他一把?”想了想,邓招财古道热肠,问梁父道。

“你想怎么个帮?”梁父瞟了他一眼。

“他捞的那些鱼太小了,我们捞一条大点的电鳐,送给他不就好了!”邓招财说着,已经去拎网了。

李亮也去拎网,也想给老汉雪中送炭,当一回好人。

“你们屁都不懂,就不要瞎咧咧!”梁父赶紧阻止道,“自杀你个脑壳,他这是在治自己的骨痛!”

“啊?治病?”李亮、林百贤他们全都傻眼了。

梁自强的惊讶要稍少一点。他倒是知晓,电鳐如果控制得当,确实是可以用来治疗关节痛、头痛、癫狂之类的病痛,但他没想到,能亲眼遇上有人真这么干啊!

小电鳐发出的电也就几十伏,对正常成年人没什么要命的伤害力,反而还能起到特殊的治疗作用。

但这种事情谁把握得住?多大的电鳐算大,多小的电鳐算小?一个没拿捏好,治病就会变成自我了断!

这老汉也是真的胆儿肥……

“那我们还是开船走吧,别管他了!”没能如愿以偿地给老汉送终,邓招财当即就催促开船去搞鱼了。

留下老汉在那儿旁若无人地电疗着,梁自强他们四条船继续向前开行。

“今天除了那批刺鲳,还没搞到其他鱼啊,不会就那点收获了吧?”路上,林百贤忧患起来。

“瞧瞧,这不又来鱼了么!”李亮叫道。

正在林百贤担心搞不到鱼之际,水面便又出现了大鱼的身影。

(本章完)

第288章 瞧不上木拖网船了

这次水面零星游动的,依然是状如团扇、且圆且扁的鳐鱼。

经历了刚刚那番电鳐的刺激,几个人现在对鳐鱼都比较敏感。但好在,眼前这鱼跟前头电鳐的外形、颜色都有着明显的不同。

“是黄鳐!这鳐鱼的价格还是很不错的!”梁父当即断定道。

黄鳐价格能够卖到比银鲳、金线鱼都高点,算是价格比较出众的了。

几条船纷纷驶向黄鳐现身的水面,一面通过船头撒网,一面通过水下密集的延绳钓,钓取下层、底层的黄鳐。

等待了近两个钟头,延绳钓开始陆续起钓。

“总算钓到值钱一点的鱼了!”林百贤跟李亮已经喜不自禁地叫开了。

梁自强与朱天鹏每扯上来一根钓线也是发现,越接近于水底的铁钩,越是会有收获。

不能说收获有多丰硕,因为这些黄鳐似乎也没到特别扎堆的程度,但至少每条钓线不落空,底钩都会有一两条鳐鱼。

多宝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又想下水洗澡,结果走到船舷边,望见水面有几条团扇一样的大鱼在游动,它连看都不往海面多看了,调头就回舱里。

黄鳐也好,电鳐也好,形状上大体都是团扇状,至少在狗眼里,没能辨别得那么精细。

于是,多宝现在只要看到水面上有鳐鱼,就一副头皮要炸的样子,似乎是想到了前头那条巴浪鱼被电翻的画面,下水游泳的念头瞬间就断绝了。

梁自强两人一开始是把黄鳐往大盆里放,后来有些放不下了,就开始直接放船板上。

这一扔,正好扔到了多宝的脚边。

多宝的反应就搞笑了,汪呜怪叫一声,爪子秒速腾空跳起,试图躲避黄鳐的“电击”,一霎那,竟是被逼出了飞檐走壁的跳跃功能!

但是延绳钓此刻钓起的又不只一条两条。二人每摘下一条,继续往船板扔,于是就看到多宝所立足之处不断地被侵袭,吓得多宝一退再退,几乎退无可退。

多宝一脸的忌惮,又怂又凶逼,先是对着黄鳐吼叫,后面就扯着脖子对梁自强汪上了:拿开!我再次警告你不要欺狗太甚!

倒是窝在旁边的那只海狗,冷眼旁观了很久,估计是实在看不下去傻狗的这番表现了,于是伸出了前肢……

直接搭在黄鳐的背部上。

多宝的世界瞬间凝滞了一下。几秒后,什么也没发生,母海狗没有被麻翻在地,更没有被电到飞起,而是淡定地望着多宝,似乎在告诉它不用怕,又似乎在无声地嘲笑着它的愚蠢……

同样是狗,作为海狗,它显然对于电鳐、黄鳐是有着足够分辨能力的。

见此情形,多宝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谨慎,伸出爪子飞速地往黄鳐身上探了一探,然后迅速又撤开。

发现没啥异样,又多试了几爪子,整个身躯立马就放松了,跟啥事也没发生过似的,在黄鳐中间穿梭了起来。

梁自强二人瞅见这一幕,顺手就捡起此前捞放在船上的几条小杂鱼,扔给了海狗。

这是奖赏海狗的。他们也没想到,海狗居然看懂了多宝的怂劲,还会以自己的方式告知多宝真相,把多宝给安抚了下来。

海狗接过小杂鱼,继续当场表演囫囵吞枣,咕噜咽了下去。

梁自强他们的几十条钓线,今天一口气收获了大几十条黄鳐,见水底渐渐也钓不上什么鱼了,便开始返回。

返回途中再次经过先前那片水域,发现那条稍小的木船还在。

那个老汉依然在孜孜不倦地捕捞着电鳐,然后躺在船上,旁若无人,用电鳐击自己的全身。

“这人哪個村的啊?还以为他多少会捕点鱼呢,出个海一条正经鱼也不捕,专门是来电自己的?!”邓招财不解道。

等到几条船又开远了些,离那老汉距离远了,梁父才开口回答道:

“不是哪个村的村民,他是在一座叫漂木岛的小岛上,专门养蚝的人!”

“就他呀?听说漂木岛上有人养蚝、养鲍,没见过,不知道就是这个人!”梁自强接话道。

他以前倒是听人说起过漂木岛一带有人养蚝养鲍,有次开船还曾经到达过漂木岛附近区域,只是没太挨近过去。

“漂木岛的蚝场好像还不小吧,比咱们村野鸭湾那小蚝场都要大一点。看不出这老汉,闷闷的一个人,竟还是漂木岛蚝场的老板!”林百贤也感慨了两句。

“老板?”梁父摇头道,“他不是。他是被蚝场的主人请在岛上专门帮着养蚝的人!”

“那蚝场主人自己呢,平时都不来岛上,做甩手掌柜?”李亮问。

“蚝场主人也呆在岛上,平时一年到头都不大出来,都没几个人见过他!反正怪得很的一个人。这老汉用电鳐治病,肯定也是那个蚝场主人教他这么干的!”

“那这个蚝场主人还真是个怪人!”

几人带着些好奇,七嘴八舌几句,船越开越远了。

今天的收获还是算很不错的。刺鲳有两百多斤,三毛一斤,卖了六十多;黄鳐一百多斤,价格喜人,七毛一斤,这个有七十多块。

梁自强一人的收入总共达到了一百三十多块。

接下来好几天,收入相对淡了不少,主要没能钓到黄鳐这种,而是以剥皮鱼为主,偶尔钓到一些底层偏口鱼之类的鲽鱼。

一转眼,父亲生日到了。梁父是农历四月,也即公历的5月生日。

最近出海实在太频繁了,趁着梁父生日这天,他们索性主动休整一天,在家做了些好饭好菜。

大哥大嫂一家也一起过来桔子坡,凑到一桌吃了顿生日饭。

休整一天后继续出海了几天,接连都比较稀松平常,没有太大的惊喜,鱼获每天也维持在几十,没能突破一百。

一转眼,已是五月中旬,按照医生吩咐,半月一次产检,又到了需要去做产检的日子。

照旧是量血压,听陈香贝的心跳与孩子的胎心,然后在没有B超的情况下凭经验检查了胎位。

越是接近于生产的月份,陈香贝越是忐忑起来,好在医生的检查结果,算是给她吃了颗定心丸,让她心安了一些。

从医院出来,这次也不去街上买啥东西了,主要是媳妇现在已经不适合走动太远、太久。

按推算,媳妇大概是在成亲后那段时间不久,也就是九月中旬至下旬间怀上的,预估的生产期大概在七月初或者六月底。

日子说快也快,娃子出生的日子,大概也就还差一个半月左右,就要到了。

梁自强同媳妇算了一下近来的积蓄。得益于近来延绳钓、撒网、海底窜搭配着都能有一些收入,目前,家底已经增加到了整整四千出头!

这还是边用边花,除去了柴油、家用,各用开支之后的数目。

差不多又接近去年盖房之前的家底了。

这次即将面临的花费,也是破天荒的人生大事,可以说比去年的盖房还要重要。

一是预备生娃的花费。要是顺利的话,在这个年头生娃倒不一定花费多大,但却不能不为此备着一笔钱,有备无患。

另外就是拖网船。他原本的想法是,要是积蓄不够就买那种最基础的木质小拖网船,花费不到两千。

现在既然攒钱还比较顺风顺水,他自然不免又有了更大的想法。

去年在丰收船厂亲眼看过一批铁皮大拖网船,直接能够开进深海边缘地带的那种,问过船厂职工老徐,说是价格去到了六七千到一万多之间。

努把力,说不定自己真能够攒到那个数呢?

那样的话,就能直接跳过一两千的木拖网,一步到位,开上大铁皮,直奔深海!

要是今年内真能实现,也算是升级当爹、买大船,两件事双喜临门了。

同时,也绝对是整个鲳旺村头一个吃螃蟹的,率先把脚步踏入到浩瀚而未知的深海……

(补图,海狗爬上渔民船报道,已发评论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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