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何雨柱油盐不进

傻柱一见儿子何飞彪来看自己了,本来恼怒的心情一下就消失了大半。

笑道:“儿子,你可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看爸爸。”

“爸,您不会还生爷爷的气吧?”

傻柱委屈道:“哼!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家出事了,他不想办法帮忙,反而碰瓷挖坑把我给关起来了,有他这样当爹的吗?飞彪,你说我要是这样对伱,你能乐意吗?”

何飞彪无奈摇了摇头。

“爸,爷爷那是为了您好,棒梗犯的罪得他自己去承担,爷爷要不把您关起来,您肯定会替棒梗抗下所有。”

傻柱皱眉道:“儿子,你可不能抱怨这个,不是爸偏心,要是你以后出事了,爸一样替你扛着!”

何飞彪笑容顿敛,正色道:“爸,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那样做,不可能出现的事,您就别打比方了,而且让父母顶包抗雷的事,是个男儿都做不出!”

傻柱嘿嘿一笑,“你当然不会那么做,你妈和你干爹干娘把你教育的很好,比我强百倍了,我就不会教育孩子,我这都是小时候没爹导致的。”

何飞彪摇了摇头,叹气道:“爸,我爷爷当初离开四九城,那是有复杂原因的,而且对您和姑姑并不是不理不问,他回来后更是一直在想法弥补您和何家,您就别抱怨他了。”

傻柱不以为然道:“你也别替他说好话了,我是看透他了,我出狱十来年不回来看我,被你干爹接回来第一天就把我们两口子撵出屋,回院后又不进贾家的门,这贾家出事了,他反而挖坑把我这个当家人给关起来,有他这样当爹的吗?”

何飞彪没有说话,面色十分的难堪,心想我怎么摊上这样一个爹?

真是不分是非好坏,只认自己的死理儿。

难怪我干爹不跟他说那么多,我都怀疑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但凡是有一点正常思维,就知道爷爷是为了他好。

傻柱见儿子不说话了,继续抱怨道:“一个你爷爷,一个你姑父,那就是盼着我遭罪呢!我欠他们的啊?是个邻居也不能像他们那样缺德!”

“爸!您行了!醒醒吧,别自我催眠了!都四十多岁了,还让爷爷为您操劳,您咋好意思抱怨的?”

何飞彪突然间发了火,倒让傻柱愣住了。

“我……”

“您还好意思说自己小时候没爹,爷爷要是不管您,易老头能每个月给您钱又给您买粮食吗?爷爷要不是教了您手艺,您能吃厨子这碗饭吗?真正没爹妈管的是我干爹,但是人家就比您强了百倍!”

傻柱抿了抿嘴,小声嘟囔道:“别在我面前提林祯,全世界就他厉害行了吧……”

何飞彪怒气难平,他骨子里跟刘玉华一样爱憎分明,也敢讲敢说。

之所以一直没有跟傻柱撕破脸,那是看着他是生父的面子上。

可如今傻柱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抱怨苦心帮助他的爷爷和姑父,说恩将仇报也不为过。

要不是亲老子,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何飞彪强忍怒气道:“来来来,你给我坐好了,我给你一条条的掰扯一下。”

傻柱眼一瞪,“你跟我掰扯什么?”

何飞彪怒道:“你不是说自己出狱后十几年爷爷没回来看你吗?这天底下哪有老子回来看望儿子的道理?你出狱后十几年不去看你老子,反过来埋怨你老子,你不觉得丢人吗?”

一向有礼貌的何飞彪这次连尊称‘您’都不带了,训的傻柱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我姑父一个女婿还每年都带着姑妈表弟表妹和我去保城看望爷爷呢,你呢?一个当儿子的就会抱怨老子,你怎么不抱怨易老头坑你,贾婆子骂你呢!”

“我……”

“我姑妈出嫁你都不带送的,你这个娘家哥是怎么当得?待我都没有棒梗兄妹仨亲,更别说东东苗苗了,得亏我姑父不跟你一般见识,要是换个较真的人,都不带让东东苗苗喊你舅舅的!”

傻柱脸上一红,低头不再吭声。

何飞彪继续道:“要说爷爷回来第一天就把你撵走,那是你没眼力劲,倒插门的人住着何家的老房子,亲爹回来了不说马上主动让出来,非得闹得院里都知道了才让?”

“那房子爷爷如果不替我要过来,以后就是棒梗和陶秀容的了,你觉得呢?”

“爷爷那么做都是为了老何家,你都倒插门了,他还替你铺路,要不是他狠狠的训练陶卫兵,你现在又多个累赘!”

“这次不管从法律上还是道德上,棒梗惹得祸都该他自己承担,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就该知道自己那样做的后果!”

“如果爷爷和姑父这次不想办法把你关起来,你肯定上杆子替棒梗承担了,他们为了你好,可惜你还恨他们!”

“要说恨老子,我是最有资格的,我没出生的时候,你就嫌我妈胖,跟我妈离婚抛弃了我们母子,要不是有干爹劝聋老奶奶收留,我妈在院里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傻柱羞愧的捂住了头。

“我那时候是被易中海坑了,他想让我娶你秦大姨。”

“哼!明明是你自己心里那样想的,就别往死人身上推了,你要是不想抛弃我们母子,谁也做不了你的主,我这次来也不是专门看望你,而是替爷爷来的,如果不是爷爷对我那么好,我放学后就直接回家了!”

“我……我……唉……飞彪,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我,我就是个浑人……”

傻柱被何飞彪说的无地自容,捂着脸抬不起头。

何飞彪道:“你对不起的还有爷爷、姑妈和姑父,反正你的亲人你都对不起,你唯一对得起的,就是贾家!”

“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我真是搞不明白啊!”

“行了,搞不明白就慢慢的反思吧,这段时间好好回想一下过去的事情,看看到底是谁对你好,谁值得你付出!”

何飞彪虽然说得傻柱低头,但他知道,老爹这样只是暂时的。

兴许过不了几天,他又变得是非不分了。

多说无益,探望的时间快到了,何飞彪起身就走。

“等一下飞彪!”

见儿子要走,傻柱急忙喊住了他。

“什么事?”

傻柱略微停顿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来劝我都是为了我好,我也不想替棒梗承担什么责任,但是我娶了你秦大姨,又是贾家的当家人,贾家落难了,我不能不管不问,你……你……”

“我怎么?”

“你能不能回去跟你妈借点钱,或者跟你干爹,借点钱把贾家的窟窿补上,我出去后就省吃俭用的还他们。”

听完了傻柱的话,何飞彪是彻底的失望了。

本以为傻柱会好一段时间,最起码过个十天半个月的,才会再变回是非不分的样子。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浑爹是油盐不进。

被自己数落了一顿后,根本没有任何的改变。

现在对傻柱,他已经不是失望,而是绝望了。

“你当初和我妈结婚后,我妈怀着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承担责任?看来我今天就不该来,你好好的在这里冷静个半年吧!”

“哎!飞彪,别走啊,爸爸求你了,帮爸爸一下啊!爸爸有难处啊,哎!儿子……”

何飞彪出了看守所后,失望的对何大清道:“爷爷,我没有说服我爸,他油盐不进。”

何大清叹气道:“算了算了,死活随他,以后别喊他爸,喊傻叔,我说的!”

“呃……好!我以后还得躲着他走,唉,真希望棒梗能赶紧回来,我现在真想逮着棒梗打一顿出气。”

何大清笑道:“谁让你上次出手那么重,一下子就打蔫了,下次再有机会了得记住慢慢吊着打。”

…………

此时的棒梗,已经一个人跑到了东直门外。

他找到了小时候的老熟人雷大头。

虽然在少管所的时候,他跟雷大头相爱相杀几次,但岁数大了以后,还真臭味相投的成了熟人。

五十块钱,找雷大头托人开了个假证明。

现在才是78年的冬天,第一代身份证在84年才出现,现在去哪还是要证明的。

不然的话,做个公交车没问题,但要做个长途汽车火车什么的,或者晚上住个旅馆,那还是得要街道办或用人单位开的证明。

没有盖了公章的证明,去哪都不方便。

棒梗为了跑路,更为了找到李副厂长,他必须得有一个新的身份。

雷大头无疑是他外逃的保障。

“记住,你以后就叫雷二牛,在东直门外住,八极拳雷大头的同族堂弟,有人喊你棒梗别再答应了。”

“知道了雷哥,谢谢您啊!”

“走你的吧,要是找不到姓李的,就来跟着我混,我正准备承包建筑队呢。”

“等我找到李副厂长了,兴许拿来钱跟你干更大的!”

棒梗走后,雷大头边上的一个瘦高的人问道:“哥,你说这小子能找到李副厂长吗?”

雷大头撇嘴道:“这小子有点脑子,只要李副厂长不离开四九城,他就肯定能找到,到时候他不管是要钱还是跟着李副厂长继续干,肯定还会回来找咱们的,只要来的次数多了,就是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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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50章 欠债还钱(感谢大佬‘网文小手’的

天黑后的四合院相对安静了一些。

除了后院还有些零碎的吵闹。

秦淮茹领着小当和槐花堵住了老刘家的门。

非让刘光福承担把贾张氏气病重的责任。

刘光福自知理亏,自己打不过棒梗,被棒梗从手心里逃了,反而回来欺负家里没男人的贾家。

把贾张氏、秦淮茹、陶秀容和小当槐花训斥一顿的感觉是很过瘾。

但确实是有点栽面子。

如今秦淮茹说贾张氏要不行了,要跟着易中海去地下,非要刘光福跟着她去所里处理。

缠的刘海中也是没辙。

说什么都不愿意跟着秦淮茹去见贾张氏。

他知道,只要去了,就等着被贾张氏讹上。

昔日四合院了的联盟,贾刘两家如今成了仇敌。

秦淮茹拉住刘海中的袖子,非让他去看看婆婆贾张氏的病情。

刘海中一边往后撤,一边说道:“秦淮茹,算我这个不争气的三小子废物不懂事,这样,老嫂子病情怎么样我不去看了,你以后也不要提是光福气的,作为补偿,我让光福把棒梗打人抢钱的指控给撤了,行不?就说是棒梗跟他借的,这总行了吧?”

这正是秦淮茹想要的结果。

但依然装作吃了亏的样子。

“贰大爷,您这不是欺负我们家里没人吗?您别忘了,秀容的娘家兄弟可在院里呢!”

“唉……没人欺负你们贾家,明明我们才是受害者,我让光福明天一早就撤了指控还不行吗?”

秦淮茹道:“口说无凭!”

刘海中急忙道:“立字据,写保证书,要不咱现在就去所里,兴许人家还没下班呢。”

秦淮茹道:“去就去,咱现在就去,光福,你跟我去!”

刘光福在里屋干笑道:“刚才那都是开玩笑呢,贾大妈不至于真病了吧?”

小当道:“那走,咱们一起去看看?”

“算了算了,伱家的那位大高个太不讲理了,我不去。”

槐花道:“那你就把奶奶的药钱赔了,不信的话可以去叶大夫的诊所问问!”

刘海中不耐烦道:“光福,别废话,快跟你秦姐去所里,把下午的指控给撤了。”

贾张氏的医药费是一分都不能赔的,一旦赔了,就是承认了责任,就会赔起来没完没了。

刘海中连看都不去看贾张氏一眼,肯定不能让刘光福赔医药费。

赶紧连拉带踹的把刘光福撵了出去。

秦淮茹目的达到了,嘱咐小当和槐花回家照顾贾张氏,自己领着刘光福去所里撤案。

刚走到前院正好遇到林祯从外面回来。

他去了一趟张麻子那里。

问了问关于李副厂长逃走的事。

结果有些失望。

一开始张麻子是担心李副厂长和棒梗沈翠珍在一起做出危害林祯的事。

结果跟林祯汇报后,林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预测说棒梗会倒霉。

果然,李副厂长才不会放着挣大钱的机会不要,而去赌气和林祯斗。

根本没有什么和林祯抢地的事。

坑完了钱,人家就带着沈翠珍跑了,甩下棒梗一个人背锅。

对于李副厂长他们的动向,张麻子根本没有弟子们去追。

自从当时跟林祯汇报后,他就把人撤了回来。

刚才林祯到他那一问,张麻子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耽误了林祯的大事。

“林公,这,这怎么办?都怪我松懈了,我这就让弟子们去追吧?”

“唉~没事,他们跑不了多远的,李怀德说到底还是为了钱,而最能骗到钱的地方,自然是首都了,他只要不离开首都,过不了多久就会暴露的,你只需要让手底下的人随时留意一点就行了。”

“是是是,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放心了,还以为耽误了您的大事呢。”

“嗐,我现在能有什么大事啊,年前都不会有的,过了年兴许会忙起来,你没事去叶芪那一趟吧,让他给你开些伸筋通窍的药,我看你岁数越来越大,可别跟着老冯头走了,我还想多麻烦你几年呢。”

张麻子一听大喜。

“多谢林公垂怜,我明天一早就去,以后麻子身上这十几斤骨头,就是您的,您想怎么拆就怎么拆。”

林祯眉头一皱,“我要你骨头干什么,真是的,好好活着吧你!”

回到院后,正好遇到秦淮茹和刘光福匆匆的往外走。

看他们着急的样子,就知道是因为棒梗的事出去。

忍不住问道:“天都黑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呢?”

秦淮茹道:“去所里,刘光福今天误会棒梗了,非说棒梗抢他的钱,这反应过来了,要带着我去撤案。”

刘光福无奈道:“贾大妈病重了,秦淮茹说是我进屋闹得了,唉……这是我爸让我跟秦姐去的。”

林祯不禁佩服起秦淮茹对孩子的付出了,真是锲而不舍。

得亏傻柱被抓起来了,不然的话,还不被秦淮茹逼得日夜不停的替棒梗担责啊。

可棒梗打伤人抢钱的事,那比偷钱要严重的多。

既然已经定案了,不是说撤就撤的,尤其是棒梗这个在逃人员。

秦淮茹这么锲而不舍的替儿子开脱,可真没得挑。

但是。

她努力的方向错了。

有这毅力应该早点教育好棒梗,而不是不考虑现实的补救。

能第一手娶到这种媳妇固然好,娶不到就得离远点。

看着他们着急忙慌的样子,林祯只得礼貌的说道:“行,挺好,去吧去吧,现在所里肯定还没下班呢。”

果然不出林祯所料。

刘光福到所里三句话没说完,就被问得哑口无言。

“你是心甘情愿把钱给贾梗的吗?专门给他送钱去了?头上的伤怎么回事?先前你说是贾梗打晕你抢走的钱,现在突然撤案是报假警,贾梗是再逃罪犯,你考虑清楚要包庇他吗?”

片警的几句话一说,吓得刘光福打了个哆嗦。

“不不不,这都是我爸让我来的,说是我气病了贾大妈,我我我……”

“你只需要阐述事实,其它的不要管,贾大妈的致病原因有很多,不是单单因为你,你不用担心那个。”

刘光福一听,顿时就有了底气。

撇嘴道:“同志,我第一次说的是事实,这次是被家里的老爹逼着来的,我不撤案,我还是那套说辞,既然贾大妈的病跟我没关系,我还昧着良心干啥?您教育的对,我不还包庇罪犯!”

这一下秦淮茹是彻底的没招了。

“同志,棒梗不是真要抢钱,他说了,那就是借光福的,到时候找到李怀德后就一定还。”

“秦淮茹同志,只要刘光福同志不同意,那就是抢,而且贾梗还打伤了人,如果他通过什么手段联系到你,你最好让他赶紧自首,只有自首,才是他唯一的出路。”

刘光福听了片警的话后,好像吃了颗定心丸。

再也不理会秦淮茹拿贾张氏吓唬的事。

回去的路上都没跟秦淮茹一路,独自一路小跑得意的回了家。

秦淮茹是彻底的没招了,眼下出了寄希望于奇迹,希望棒梗能迷途知返。

除了幻想,她只能等着警方的通报,与此同时,还要努力挣钱还债。

她是棒梗的直系亲属,还没有跟棒梗分家,棒梗闯完祸跑了,她当然要替棒梗承担。

回家的路上,秦淮茹死的心都有了。

悔不当初宠坏了棒梗,眼下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咬着牙承受。

两天后。

贾张氏的病情没有一丝好转,精神反而一天不如一天。

由于叶大夫吩咐过了,要让她尽量减少止疼片的摄入量。

秦淮茹也好,陶秀容也罢,包括小当槐花,在照顾贾张氏喂药的时候,有刻意的减少了止疼片的服用量。

贾张氏为了活命咬牙忍了,但换来的就是精神不振。

每天就是盯着柜子上头的止疼片药瓶子发呆。

院里逐渐恢复了一点往日的安静。

人们的生活几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但棒梗和李副厂长一伙找不到,当事人贾家、刘家和常家还是乱的一地鸡毛。

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老丈人家离胡同远,弟兄两个捂得又严实,暂时老丈人那边还不知道他们被骗的事。

但老常家就没那么轻松了。

由于他借钱借的最多,一万三千多的资金有一万多都是借的。

除了叁大爷阎埠贵之外。

常老四把那些还没有入土的老哥们借了一个遍,六根儿更是七大姑八大姨,各种表亲都借了。

亲的远的加一起,借了整整十家的钱。

自从四合院暴雷,棒梗外逃后,第二天这些亲朋好友都知道了六根儿被骗的事。

第二天这些亲朋好友就掂着礼物来慰问劝解常家父子了。

说来劝解那是好听的话,其实就是来探听虚实底细的。

旁敲侧击的问问常家什么时候能还钱,先还谁家的。

常老四自然是极力的夸赞警方的办案速度快,说棒梗和李怀德一伙马上就归案。

只要一归案,追回赃款,立即把借的钱全部还了。

不管原来准备借多久的,都提前还了,还把利息一块还了。

这话说得敞亮,亲近的自然客气的说不着急,相对远点的也说无所谓。

相比之下也就阎埠贵和常家撕破脸了。

虽然当时敷衍了亲朋好友,但那些人也不是傻子。

这几天经常去所里问着案子的进展的,见几天过去了,案子毫无进展,他们终于还是等不及了。

都想着先让六根儿挖东墙补西墙的还了自己的再说,不然等个六七年也不一定有影子。

万一常老四和六根再耍起了无赖,全都推到贾家身上,那就更没影了。

常家的几家至亲没有直接表示什么。

但那些关系远一点的,是天天来常家催,还有一个吃完饭就去常家门口转悠的阎埠贵。

催的常老四无处躲避,只能趟床上装病。

催的六根儿下班后不敢回家,在街上溜达到天黑才敢悄悄的回去。

这天六根偶然在街上遇到了梁子。

心中一动,赶紧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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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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