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这样的还不满意,想找个哪样的?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家,丈夫黄正清正在沙发上看书,面前的茶几上还泡了一壶茶。

简单洗个澡,换身衣服,沈冰扯块干发毛巾把湿漉漉的头发包起来,然后坐到丈夫旁边,问道:

“正清,你听说过一个叫关山x的画家吗?”

黄正清抬起头:“关山x?老爷子客厅里那幅《红梅》就是仿关山x的啊,是他请别人特意临摹的。”

沈冰十分意外,老爷子这身份,客厅里挂的画竟然是假的,她还是头一次听说,忍不住问:“那真迹在哪?老爷子这么喜欢,怎么不收藏?”

黄正清笑了下,“收藏不了,真迹在中华艺术宫。”

原来如此,难怪老爷子要请别人临摹。

黄正清放下书,倒了两小杯滚烫的茶,一杯给自己,一杯摆妻子跟前,顺口问:“你今天怎么问起这事了?”

沈冰说:“我认识一个人,他拜了关山x为师,所以问问你。”

“谁?”

黄正清来了兴趣,“能拜师关山x为师,前途无量,是哪家的后辈?”

沈冰卖了个关子,又问:“听伱这口气,关山x想来很厉害咯?”

“当然厉害,关山x是我国画坛上的主流画家之一,名气非常大,京城人民大会堂的《江山如此多娇》就是他的杰作.”

老爷子喜欢收藏字画古董,黄正清从小耳濡目多了,自然也对这方面有一定了解,当即给媳妇科普了起来。

听完丈夫的讲述,沈冰才知道卢安能拜师关山x是多么重大的一件事,沉默半晌,中间端起茶杯小抿几口,随后放下杯子问:

“正清你喜欢看报纸,最近有看到三幅画拍卖出1000万天价的新闻没?”

黄正清说:“我这些日子一直比较忙,报纸压了几天,后来听朋友有提起,还特意找了这几天的报纸来看,中国能出一个这样的油画大师,是幸事。老爷子还夸赞说很了不起。”

说着说着,黄正清顿了下,开玩笑道:“对了,你说巧不巧,那画家的名字也叫卢安,和婷婷看上的那个男生同名同姓。

要不是卢安还那么年轻,来自湘南农村,我都以为你女儿眼光这么好了,从茫茫人海中一挑就挑了个大画家。”

沈冰听了一直在笑,笑过之后就意味深长地说:“要是我告诉你,女儿眼光就是这么好,那个卢安就是这个卢安,你会不会信?”

黄正清怔了下,尔后失笑摇头:“没可能,画画需要功底,还需要天赋,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那陈丹青,走一遍XZ就画出了XZ组画。

而且按新闻里所说,那幅《永恒》的艺术价值、历史文化价值和收藏价值明显超过了XZ组画一大截,属于开创流派的大成之作,国内都没几个画家能比,怎么会是小卢?”

沈冰原本控制不笑了的,这下子又禁不住笑了,相处20多年了,突然觉得丈夫又恢复到了年轻时,很可爱,随即从包里掏出女儿的相机,起身招招手:

“来,你跟我来。”

黄正清没弄懂,看到妻子去了洗照片的暗房,跟上去问:“怎么了?神秘兮兮的?你去一趟金陵,怎么变得这么开心,感觉年轻了好几岁。”

沈冰回头:“你是说我过去很老?”

黄正清不就这个问题进行回答,把门关上,一本正经地看媳妇洗照片。

良久过后,一张画室的照片显露了出来。

照片上,卢安正在作画,画《双马图》,这是爱好照相的黄婷从他后头拍摄的。

凝视着照片,黄正清问:“这是卢安?”

沈冰说是。

黄正清吃惊不小:“他会画国画?”

沈冰伸手指着照片说:“他画的是国画,但你看看旁边画架上的画。”

视线从《双马图》上移开,黄正清陷入了沉默,过了会问:“卢安还会油画?”

沈冰说:“是会,据卢安自己讲,他国画还在皮毛阶段,还没走出自己的路,油画才是他最擅长的。”

黄正清把之前的对话联系起来,忍不住问:“你说的是真的?卢安是卢安?”

离开暗房,回到客厅沙发上,沈冰回答:“就是他,要不然我怎么说你女儿眼光好呢。”

黄正清又认真看了几眼照片,喃喃说:“不可思议。”

沈冰感同身受,很赞许这话:“前天我听婷婷和她朋友分析猜测时,也觉得是天方夜谭。

但昨天卢安当着我和女儿的面亲口承认了,我那时候比你还震惊。”

随后夫妻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在消化这个信息。

不,确切地说是沈冰在等丈夫消化这个猝不及防的讯息。

不过还没等两人来得及再次开口交谈,大门处忽然传来了门铃响声。

“叮铃.叮铃”

沈冰条件反射似地起身朝门口走去,并问对方是谁?

外面喊:“嫂子,是我。”

来人正是黄婷二姑,她进门换鞋就问:“大哥今儿怎么了,在那坐着发呆?”

沈冰打趣道:“你哥刚认识了一个年轻画家,说不好还是一个千万富翁。”

二姑好奇:“是谁?怎么认识的?”

沈冰说:“叫卢安,婷婷大学谈的对象。”

“咦?婷婷进大学时就一见钟情的那个男生?”听到“对象”一词从嫂子嘴里出来,二姑立马有点回过味来了,这是高度认可了大侄女大学谈的男朋友啊。

“一见钟情”四个字,以前小姑子用这个词形容女儿的感情时,沈冰内心有些复杂,可现在那丝复杂不见了,只有高兴。

姑嫂两人在聊天,黄正清没掺和,而是起身找了几份这两天的报纸出来,打算再次认真看一遍。

看完关于拍卖会的所有报道后,黄正清抬头问媳妇:“真是他?真是这个人?”

沈冰点点头,原原本本说起了女儿和姜晚如何怀疑卢安的身份、到卢安自己亲口承认、再到画室作画的情形。

一口气说了好几分钟,沈冰口水都讲干了,自顾自倒一杯热茶吹几下喝掉。

这下子轮到二姑傻眼了,懵逼问嫂子:“合着你不是开玩笑的?合着婷婷真是出门踩到了狗屎,撞了大运?”

黄正清:“.”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什么比喻啊,沈冰口里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二姑问夫妻俩:“小妹知道卢安的身份吗?”

沈冰琢磨:“应该不知道,还没来得及跟她讲。”

之所以用了“应该”一词,是她也不确定女儿会不会已经和小姑子通过电话了?毕竟两人关系比谁都亲。

二姑很是唏嘘:“不瞒你们讲,小妹上次从金陵回来后,我问她对婷婷对象怎么评价,她说:样貌倒是不差,但对方是农村人。

当时我就知道她并不看好那个叫卢安的,只是碍于婷婷还停留在喜欢的新鲜阶段,就没有劝说。”

沈冰和黄正清对视一眼,没吭声。

其实或多或少,夫妻俩过去也是有几分这想法的,只是不强烈,因为就一个女儿,一切以女儿为中心。

要不是当初在卡拉ok过道拐角处看到女儿和卢安缠绵拥吻,事后沈冰也会委婉劝说女儿,只是看到了这一幕后,她临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理由很简单,这么短时间内就确定恋爱关系,那个眼高于顶的女儿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把自己的初吻交了出去,说明什么?

说明女儿喜爱极了那个男生。

或者说,女儿遇到了人生中的克星。

没遇到卢安前,婷婷骄傲了十多年,挑剔了快20年。

但碰到了卢安后,一切都变了,变得心甘情愿,成了扑火的飞蛾,并且甘之如饴。

所以,沈冰为了母女关系不破裂,为了不扫女儿的兴,就把一切的一切压在了心里,等女儿自己醒悟。

之所以说“醒悟”,是因为两口子一致认为,大学是象牙塔,和社会这个大染缸有着本质区别。女儿毕业后就会品味出其中的差距,那时候她才会对这份感情有最清醒的认知。

当然了,两口子还私下探讨过,要是毕业后婷婷还一如既往地喜欢卢安,要和卢安结婚,两人也不会反对,这证明了女儿确实找到了真爱。

至于事业什么的,别个地方不敢说,但这合肥和芜湖这一亩三分地么,黄家还是能说得上话的,还是有些人脉的,到时候可以适当帮卢安一把。

两口子的心思,二姑不知道,她问:“那卢安今年多大年纪了?”

沈冰说:“两人同岁,婷婷小月份。”

二姑问:“那边的家庭情况怎么样?”

沈冰反问:“小妹没跟你提过?”

二姑摇摇头:“她给了那一句评价后,我当时就没再问了。”

得咧,与其说是不问了,还不如说二姑存了一样的心思,失去了兴趣,不看好,认为黄婷和卢安只是一时新鲜,并不会长久。

沈冰把卢安的家世简单说了说。

听完后,二姑一脸玩味地道:“小妹还说人家是农村人,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农村人?”

接着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照片,仔细瞧了瞧照片上的卢安,感叹说:

“这不是生的挺好的么,怎么到小妹嘴里就成了“样貌倒是不差”了,这样的都不满意,她还要找个哪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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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274章 ,不堪其扰

中午补了一觉。

下午卢安记挂着国营菜肉市场的事,他简单收拾一番,出了校门。

可还没等靠近两层小院,卢安隔老远就听到了喝骂声、喧嚣声和求饶声。

这是怎么回事?

出事了?

他脑子瞬间生出这个念头,然后加速一路小跑了过去。

此时院子里已经围了很多人,以初见几个为中心点向四周扩散。

卢安从人群挤过去,就看到了初见一脸凶相地拽着一个男人领口,右手有一拳头没一拳头不断往人身上招呼。

旁边还有6个人在助拳。

“你妈了个巴子的!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也不打听打听爷是谁?竟敢到爷地盘上踩点,我弄不死你!”

被打的人双手抱头,痛的不断哀嚎:“哎哟哎哟,我错了,哥,我错了,我愿意赔,我愿意双倍赔,放我一马,以后再也不敢了。”

卢安藏在人群中看了小会,算是明白了,被打的是一个贼,还是一个惯盗,来批发公司偷窃不止一次了,只是前两次没被抓着,这次被初见几人设个套,逮了个正着。

初见这伙人以前是混社会的,虽然这一年改了好多,但脾气暴躁起来还是出手没个轻重,卢安怕把人打坏了,出声叫停了他们。

“哥,你怎么来了,也不和我提前说一声。”刚还凶神恶煞的初见,见到卢安的瞬间,秒变成了乖乖仔,满脸堆笑。

“行了,我要是提前跟伱说一声,哪还能看到这场面。”

卢安也痛恨这种毛贼,但更不想闹出人命,低声道:“这么多人看着,差不多就得了,别太过,把人打坏了惹官司事小,主要是麻烦。”

听到惹官司,初见咬着牙狠狠说:“哥,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这是一个贼,要不是按哥你说的要做个良好公民,放古代我早给他脖子放血了。就算警察来了我也不怕,理在我们这边咧。”

到这,不等卢安说话,初见把人像鸡仔一样地拎到他跟前:“哥,他前后偷了我们好几千,要不你也上手来几下,这人皮糙肉厚,打起来真解气。”

卢安人都听麻了,要是搁古代,这6人说不好还真会是梁山上的好汉,没好气白他一眼就进了屋子,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没一会儿,初见几人把围观的吃瓜群众驱散了,然后拖着贼人进了堂屋。

“哥,怎么处理?”初见小心翼翼看着他。

卢安问:“具体丟了多少钱?”

初见门清:“前后三次,一共丟了3857。”

卢安蹙眉:“这可是个大数目了。”

一听这话,刚还猥琐的贼人感觉不对劲,立马举手说:“我双倍赔偿,不要报警。”

初见狠狠踢他一脚,“双倍?我哥是什么人物,这点钱打发叫花子?”

毛贼顿时捂着肚子,痛得呲牙咧嘴,“大哥,我这两年一共也就积攒了7000多,多了我也没有哇。”

这时曾子芊闻讯赶回来了,这女人很有眼力见,知道这点小事不能给老板惹麻烦,主动替初见几人擦屁股说:

“外面有人找你。”

闻弦知雅意,卢安走了出去,留着曾子芊和初见解决这件事。

十多分钟后,曾子芊过来汇报。

卢安问:“处理好了?”

曾子芊点头:“对方答应两倍赔偿,但我没要,只要了丢失的钱。”

卢安有些意外。

曾子芊解释道:“这人是本地的,有些跟脚,在火车站那边有一团伙,而我们是外地来做正经生意的,尽量讲究以和为贵。

他做贼,初见教训他一顿出气,对方会认,这是他手艺不精。

可如果逼太狠了,弄不好会事后报复,俗话讲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怕初见几人在外没日没夜奔波容易出事。”

说完,她望着他,等指示。

这处理方法不是很解气,也不对他脾气。

但卢安知道她是担心初见等人的安危才如此做,而且自己把处理权交给她了,就不应再指手画脚。

当即点点头说:“以和为贵挺好,如果对方不长记性的话,告诉我。”

接着问起了国营菜肉市场的事:“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曾子芊一脸喜色地说,“已经搞定了,按照你给的图纸找到了装修团队,这个月10号是个好日子,打算那天开始内部翻修。”

10号么,卢安把这个日子记下,到时候过去现场看看。

收假回来后的一个星期,卢安中规中矩的按照既定路线运转,画室、寝室、教室、食堂和图书馆。

中间对《四季.秋》进行了收尾工作,同时开启了这个系列最后一幅画《四季.冬》的构思。

呃,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由于总是有人跟她抢占位置,不堪其扰的黄婷彻底放弃了去图书馆。

黄婷右手做一个砍瓜切菜的动作,气呼呼地警告他:“以后在图书馆不许跟陈麦坐一块,要是让我的眼线发现了,哼哼…我见一次杀一次,见两次杀一双。”

卢安非常诧异:“你在图书馆还有眼线?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黄婷说:“我又不傻,我告诉你干嘛,告诉你就不灵了。”

对这话,卢安半信半疑,心道你都被人逼成这个样子了,真的还有眼线吗?

其实他也怀疑是陈麦在捣鬼使坏,可又没确切证据,又不能上门去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见她用奇奇怪怪的眼神一个劲盯着自己猛瞧,他表态说:“那啥,我以后也不去图书馆了,行吧?”

黄婷瓮声瓮气说:“态度还可以嘛,但你不去图书馆找资料,哪来的那么多灵感。

我批准你去图书馆,但绝对不许跟陈麦地下接头。”

卢安笑着点头。

黄婷气恼说:“不许笑。”

卢安收敛表情,点头。

星期五下午,周娟找来了,高兴喊:“哥!设计师到位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卢安知道她的来意,没反悔:“说吧,要多少钱?”

周娟说:“我身上有8万,你也出8万,咱成立一家公司,各占50%股份。”

ps:临时有事,赶了一天路,手机写的,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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