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早知天上这么难,就不飞升了

“闭嘴,真要是嘴馋,把你的墨麒麟炖了便是!”

“小圣此言差矣,这么多同僚看着,本座为你说好话,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场中,二郎神和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就哮天犬随地大小便一事产生争执,吵了个不可开交。

你们要聊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

向远乐呵呵上前,顺手抓了一把仙娥琉璃盘中的瓜子,说着借过开水,挤在人群最前面,第一线吃瓜看热闹。

咔嚓一声,给自己开了瓶快乐水。

两位都是有身份的大神,主要是二郎神脸皮薄,见一众同僚都在强势围观,暗道一声晦气,主动结束了这次争执。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大获全胜,洋洋得意,还有些不依不饶,追着二郎神坐在旁边,说着一黑二黄三花四白,称哮天犬秀色可餐,愿赞助葱姜和油盐。

说着,真把葱姜和油盐酱醋拿了出来。

好家伙,这是蓄谋已久啊!

向远瞪大眼睛,不吹不黑,换成他是二郎神,有人谗他的狗,今天说什么都不能善罢甘休,必须把狗脑子打出来。

实在不行,咱整个封神榜,烧死这个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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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x2

向远乐得牙花子都笑出来了,一听重音,四下看去。

谁胆子这么肥,偷着乐就行了,真敢笑出声。

四下没看到人,低头看到一米二的脑袋,明眸皓齿,扎着俩丸子头,正搁那傻乐。

原来是你,那没事了,接着乐吧!

向远虽然不懂天庭,但大致的神话故事听了不少,立马猜到了身边的一米二是谁。

三坛海会大神,一身反骨三太子,小名是不是李狗蛋不清楚,但人家确实有吃瓜大笑的资本。

话说回来,有个问题困扰向远很久了,天神界毕业进厂包分配,神位有了,神与神之间的亲戚关系是否还在?

如果还在,他来之前还和惠岸尊者搂搂抱抱,论关系,拍拍一米二的脑袋,喊上一声贤弟貌似也不是不行。

如果不在,吃不到三太子追杀托塔天王的瓜,实在太可惜了。

可能是向远看太久,还有些不怀好意,哪吒转头看来,横眉便是一挑:“新来的,你谁啊,就敢笑这么大声?”

“真武大帝。”

“失敬失敬!”

“有礼有礼!”

向远正想询问神仙之间的关系是否还在,耳边金钟声响起,见一众神仙,几乎全是武官扮相的神仙鱼贯而出,快步跟了上去。

……

皇极殿。

一众武官躬身行礼,参拜金光闪闪的天帝。

“臣等拜见天帝大天尊!”xN

向远混迹人群之中,偷偷瞄了一眼,见天帝全身金色,脸上还扣着金色面具,一时颇为疑惑。

天帝的身份何等尊贵,天神界天地法理头号代言人,弗利沙大王都要礼让三分,又不是没脸见人,干嘛要戴着一副面具。

不明所以的事太多了,向远想不通就没想,一众武官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主打一个新官上任,如履薄冰。

天帝端坐金色座椅,金色瞳眸扫过一众武官,不含丝毫感情色彩:“今日招尔等前来,只为平定一界叛乱,此界名为天妖……”

天帝念台词似的,机械说了一段废话,接着点兵点将,抽调了几位擅长降妖伏魔的武官,命他们进驻天妖界平定叛乱。

其中就有真武大帝。

诸将得了敕令,各自返回道场排兵布阵,只待天门一开,大军压境。

向远初见天帝,感觉后者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强烈怀疑天帝本身并不存在,是天神界天地法理具象化的实物。

毕竟静云师父说过,天神界在诞生过程中,主要时间都花在了孕育天帝上。

当然,也不排除哪个倒霉蛋拥有天帝命格,飞升之后被天地法理接管,沦为一具没有思想和感情的傀儡。

……

南赡部洲,玄武童初府。

向远招来大管家白泽,询问自己手里有几个人,几条枪,得知三十六位神将不足十位,龟蛇二将至今没有下文,点了点头,暗道还行。

差不多得了!

能骑就行,要啥电瓶车。

天妖界什么档次,天帝多少有些小题大做了,他真武大帝一人便可横扫,不必调兵遣将搞这么大阵仗。

上面人做事,自然有上面人的想法,向远身为不善言辞的武将,又不是要死要活的谏官,得令照办就完事了。

“叫马元帅来见本座!”

向远一声令下,得了马元帅神位的紫虚真人屁颠屁颠赶至,三拜九叩,行门人弟子之礼,对新的工作环境融入很快。

神力加身,紫虚真人身着红色铠甲,饰有火焰龙纹,面容刚毅有金光环绕,气势颇为不凡。

最明显的变化,是其额头上多出的第三只眼,可辨识善恶,破除邪祟。

“不错,颇有威严,此战你随本座左右。”

向远讲明天妖界情况,一听人族被妖族覆灭,来自降龙界的紫虚真人顿时心生怒火。

“还有一事,本座半个月前警告你,不许造谣生事,乱传本座和观音大士的谣言,你是否听进去了,没在外面乱说话吧?”向远敲了敲桌子问道。

一听这话,紫虚真人当场泄气,干巴巴道:“谨遵大帝之言,未曾泄露半分。”

“最好是这样,若是本座在外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哼哼,别怪本座翻脸无情!”向远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紫虚真人打了几个哆嗦。

他明白领导的意思,不仅要说,还要大声说,传得尽人皆知。

可是……

毕竟是观音大士,会死人的。

他在三十六宫金阙憋了半个月,每每鼓足勇气,都在踏出门的最后一刻收回脚,坐立难安,全无刚飞升上界时的喜悦。

早知天上这么难,就不飞升了!

“对了,此次你随本座出兵天妖界,会遇到不少天将仙神,记得管好你的嘴,敢说一句不该说的谣言,军法处置!”

“……”

太难了!

————

天妖界。

向远手持两枚血色令牌,投影妖宫,出了陷天崖,随便挑了个深山老林盘膝坐下,握着静云师父的裤腰带和天神界取得联系。

不是头一回带路了,这活他熟得很,一边静下心来感应天地法理变化,一边疑惑天帝为何拖了半个月才有敕令下达。

如果是思考利益得失,天帝只是一个机器人,程序跑得飞快,不该纠结这么久。

“或许他不是什么傀儡,货真价实的天地主人,我见到的只是一具分身……”

向远想了很多,最大的可能性,天帝当场定下开启飞升通道,欲要将天妖界纳入治下,花了半个月时间,没憋出天妖界坐标。

是了,天神界是有能力捕获下界,强行打通飞升通道的,拖了这么久,肯定是没找到门在哪。

“弗利沙大王果然厉害,难怪天帝这么给面子,她说谁有缘,谁就有缘。”

向远暗喜抱对了大腿,手中一空,静云师父相赠的裤腰带消失不见,遗憾叹了口气,仰头望天,见得白晕光芒飞速散开,独属于天神界的天地法理笼罩而下,和天妖界展开了激烈讨论。

这一次,讨论的时间有点长。

向远明显感觉到,天妖界不想接受天神界的大道理,因为打不过,步步后退,在角落里双手抱头。

向远功成身退,返回天神界,在三十六宫金阙外,见到了排列整齐方阵的军士。

五千金甲士卒,都是充门面的虚假幻影,拥有一定杀伤力,对付下界小妖倒也足矣。

十员大将以马元帅为首,个个神力加身,衣甲明亮,威风凛凛。

向远跨上九婴,感应到半空中越发明显的飞升通道,手持断魔剑朝天一劈,云气翻滚,苍穹破裂,显露一条直达天妖界的通途。

真武皂雕旗遮天蔽日,卷住场中金甲众将,一并奔赴天妖界。

白泽未曾跟随,作为玄武童初府的大管家,必要的威严不可少,向远给了她应有的尊重,明里暗里都没骑过这个坐骑。

否则一个代步之物,即便内政一流,还有趋吉避凶的神通,深得大领导赏识,也很难镇住下面的三十六位神将。

女色上位更不行了,观音大士看着,真武大帝不搞办公室男女关系的。

言归正传,天妖界上空神光涌动,锦旗招展,祥云天降,一道道天宫门户开启,星辰闪耀点缀在天妖界半空。

原本天妖界笼罩一层五色黑云,天地法理碰撞的时候,不敌天神界的大道理,此刻尽数消散。

漫天祥云之中,数座大营错落有致,每一道天宫门户,都代表一方天神将领各领一军。

向远为真武大帝,旌旗为玄色,又有真武皂雕旗遮天蔽日,翻滚浓墨黑云,全场就数他这边的大营最黑最刺眼。

他四下看了看,见最近处为二郎神的草头神军阵,挥舞真武皂雕旗,气势汹汹压了过去。

两军会合,声势更为隆重。

和向远充门面的金甲军一样,二郎神麾下的一千二百草头神也是虚假幻影,本领不高,胜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随时都能刷新。

不过他身边的梅山六兄弟、脚下龇牙咧嘴的细犬都是真实的。

莫要小看这条狗,哮天犬也是有神位的,张麻子曾对沉香说过,你若不是我外甥,见了我的狗都要尊称一声吞日神君。

“梅山六兄弟见过真武大帝。”

见向远拨云靠拢,二郎神不明所以,差六将前来询问。

“本座久闻二郎显圣真君之名,心生向往,有意相交,奈何皇极殿未曾相识,此番真君若不嫌弃,愿与真君一同狩猎此界。”

向远正和梅山六兄弟打招呼,见二郎神带着细犬驾云而来,一跃跳下九婴,挎剑迎了上去。

“大帝相邀,小将岂敢不从。”

花花轿子众人抬,二郎神虽不明白真武大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对方一番吹捧给足了面子,该给的礼数必须还回去。

“岂敢岂敢,小圣当面,哪里有什么大帝,唤一声真武便可。”

“真武兄长有礼了。”

“使不得,我初来乍到,应是我唤小圣一声兄长。”

二人各有谦辞,场面倒也融洽。

二郎神低头看向下方,群妖不知死活,居然胆敢组织队伍反抗,抬手一挥,命梅山六兄弟下去剿灭,莫要打扰了真武大帝清净。

没挥下去,视线询问向远有何想法。

“小圣兄长勿扰,你我一同巡狩此界,又无上下之分,各自安排便是。”向远哈哈一笑。

“真武兄长先请。”

“同请。”

“善!”

两边各自结阵,金甲军和草头神一并按下云头。

向远见九婴躁动不安,知道他最近憋坏了,收了缰绳,允许他下去作威作福,注意点,别伤到友军就行。

顺便给紫虚真人递了个眼神。

还愣着干什么,初来乍到没人脉可不行,赶紧和梅山六兄弟结识,交个朋友。

再说了,你不凑过去,真武大帝怎么知道你小子守口如瓶,不会逢人就乱传八卦。

紫虚真人一脸死了了尘和尚的悲痛,手握火轮剑高举头顶,大呼一声为了北方神的荣耀,身先士卒冲在了前面。

两界的武力值不在一个层面,比降维打击还要降维打击,祥云照面就压下了妖云,接连便七进七出,揉圆搓扁,几个没逼数的化神期妖王,啊一下就被拍在了地上。

二郎神看着手痒,也想下去虐菜,碍于真武大帝在旁,不好失了礼数,踹了踹细犬,让其代劳。

“小圣兄长这条细犬颇为神俊,比我那头九婴机灵多了。”

“真武兄长说笑,我能得这条孽畜,还是沾了兄长的光。”

两人各论各的,气氛越发融洽,见下方一边倒的战斗毫无波澜可言,去了二郎神大营畅谈,战事交于麾下神将处理。

大营中,二郎神不敢上座,军中无酒,以茶代酒和向远同饮。

一番询问,向远才知道,天神界的二郎神虽是地方武装代表,但没资格听调不听宣,和天帝也无亲戚关系,并非后者外甥。

天帝不仅没有妹妹,还是条光棍,王母娘娘都没有。

反观向远这个真武大帝,因为静云师父的大腿又白又长,他才是听调不听宣的地方军阀,论品级,同为地方官员,二郎神得称一声下官。

所谓的听调不听宣,大抵可以理解为周天子和诸侯的关系,周天子请诸侯去家里吃饭,诸侯可称病不去,但周天子有重大军事行动,比如点燃烽火台哄美人一笑,诸侯病死在路上也得赶过去。

再说武力值,二郎神实力强大,位于天神界一流,对上谁都有优势,比向远这个真武大帝还能打。

向远持有的真武大帝神位,因为是九天荡魔祖师,设定上天克魔祟,同样是对战大魔,他的发挥会强于二郎神。

再有那位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武力值和真武大帝相当,但因雷部带头大哥的地位,属于天庭直属的中央官员,品级比地方官真武大帝高了半级。

而且,因为都是三只眼,二郎神和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关系不错,经常斗嘴打发时间。

总之,武力值和官位并不匹配,天神界的神仙们也没有因为神位沾亲带故。

向远想和哪吒套近乎,走季慕青的道是没指望了。

他旁敲侧击,发现二郎神完全不知道,在某些世界里,自己是天帝的外甥,还有劈山救母的传说。

这让向远更加笃定,天庭的仙神配置是抄来的,在天神界诞生之前就有一套成熟的模版,且天神界也的确刚起家,王母娘娘都缺,远没到上市的程度。

“如果天神界继续发展下去,未来这些仙神会朝着我知道的方向发展吗?”

向远离了二郎神的大营,皱眉思考静云师父口中的无限可能,猛地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忘了告诉二郎神,以后有了妹妹,千万要看紧点,有些臭不要脸的就喜欢人家妹妹。”

想了想,不提也罢,毕竟‘你妹妹被人睡了’这种话很难开口。

“算了,真有哪天他多了个妹妹,我这个当兄长多担待点,帮忙看紧了就是。”

(本章完)

第231章 萧兄,我和你妹妹定亲了,还是你介

围剿天妖界的计划是天帝制定的。

说是计划,其实就是开门放人,挑几个顺眼的镀金,以便事后论功行赏。

都降维打击了,还要哪门子计划,咔咔乱杀就完事了。

向远没有参与此战,交由手下神将处理,日常四下串门,几次以茶代酒,和二郎神关系颇佳,通过后者的关系网,又和其他几位有名有姓的仙神熟悉起来。

其实,没有二郎神,真武大帝的面子到哪都能吃得开。

蓝星界,领了坐骑的天神们,他们欠了向远一笔人情债,现在还没还呢!

静云师父说了,这笔人情债可大可小,不能随口揭过,得好好利用。

向远目前啥也不缺,职位没他高的,人情债可有可无,职位比他高的,论大腿又远不如他,实在找不到利用人情债的地方。

征讨天妖界只花了七天,第一天大军压境,七大圣的国都尽数覆灭,余下六天都在清扫战场。

看不到的血月上,可以反本溯源的妖宫,以及西游攻略地图被从天而降的金光卷走。

向远持有两枚血色令牌,看得清清楚楚,动手的人是天帝。

“天神界要来一次西游?”

向远皱眉思考,一个草台班子,连王母都没有,没有王母就没有蟠桃园,没有蟠桃园就没有猴子偷桃,西游这么大的支出,天帝能凑出钱来拨款吗?

可别走到半路,西游资金链断了,导致天神界工程烂尾。

“等会儿,他可以找佛祖借钱,那帮金疙瘩,个个富得流油。”

想到这,向远突然发现,他还没问过观音姐姐,灵山该走哪条小道呢!

回去就问!

七天后,一众天神收兵,先去天庭复命,而后各回各家,该干啥干啥。

向远单独找了紫虚真人,得知对方没忍住,一个故意不小心,散播真武大帝和观音大士滚床单的谣言,大怒之下,罚了他半年俸禄。

不罚不行,他三令五申,紫虚真人我行我素,八卦传得满天飞,不只二郎神的六个小弟,其他天神的部将也有所耳闻,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下克上了,必须出重拳。

向远终究是个好领导,心善,没有一罚到底,决定再给紫虚真人一次机会。

丑话说在前头,领导脾气好,不是你一直犯错的理由,有些错误,犯一次就行,万万不可一而再再而三。

拿谣言来举例,梅山六兄弟也好,其他仙神的部将也罢,都是守口如瓶之辈,不会因为听到真武大帝和观音大士的八卦就到处乱说。

真有谣言遍地的一天,肯定是紫虚真人背着领导,一天到晚四处串门,逢人就说,各种八卦,连仙神们的坐骑都要扯着耳朵聊一会儿。

这是禁止事项!

留下欲哭无泪的紫虚真人,向远先去了一趟昆仑山,想打听西游的事宜,不知从何谈起,问候请安便作罢了。

今天没有欺负青鸾仙子。

灵田刚埋的种子,还没发芽呢,过段时间再说。

……

南海,紫竹林。

白月居士又好气又好笑看着向远:“师弟,知道何为观世音吗?”

“不懂,只知道师姐这招五龙盘柱越发炉火纯青,师弟我这辈子是难逃你的五指山了。”

“……”

讨嫌!

白月居士白了向远一眼,转过身不再搭理他。

见她又闹起了小脾气,向远洋洋得意,揽过香肩开始赔罪:“师姐,斗胆一问,何为观世音?”

所谓观世音,是指观音大士大慈大悲,救苦救难,众生只要诵念其名号,便有观音大士寻声救苦。

放在天神界,是观音大士在‘他心通’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的大神通。

简单来说,只要提到观音大士的名字,白月居士在神力加身的状态下,便会有所感应。

她虽然听不到玄武童初府,不知真武大帝和马元帅的议论,但梅山六兄弟、诸多仙神部将私下里的讨论,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八卦谣言还没散开,受害者正主就知道了。

“师弟,你手下的那位马元帅好大胆子,什么鬼话都敢往外乱说。”白月居士笑着看向幕后主使。

“岂有此理,我三令五申,这混蛋还敢乱嚼舌根!”

向远大怒,同仇敌忾道:“师姐你不知道,马元帅就是降龙界的紫虚真人,我念他修行不易,给了他一步登天的机会,谁承想,他竟然恩将仇报,在外嚼我的舌根,还把师姐你牵扯进来了。”

“不要脸!”

“确实,老小子一直没脸没皮。”

我说你呢!

白月居士摸了摸向远的脸,调侃道:“紫虚真人受何人迫害,师姐猜不到,师弟可有猜测?”

“咦,师姐你不生气?”向远惊讶道。

他都做好准备,苦一苦紫虚真人了。

“为什么要生气,我为白月居士,此事本就是真,拿得起,我为观音大士,此事传遍三界又有何妨,放得下。”

白月居士抬手点在向远眉间,宠溺道:“倒是怂恿迫害紫虚真人的幕后主使,其心险恶,图谋不小,若是被我抓到,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辈子都别想好。”

此言一出,向远立马忘了萧令月和禅儿是谁,心动之下,当场要将清白的身子交给白月居士。

可惜交不得,后者还有顾虑,不愿踏出那一步。

大药到胃,白月居士修炼不缺,向远跟着一副贤者姿态,问道:“师姐,灵山在哪,佛祖是谁?”

“灵山在心中,心中有佛便是灵山,谁是佛祖不重要,心怀佛法便是佛祖。”

“……”

我问的是地理,不是哲学!

还有,虽然我一脸大彻大悟,仿佛没了世俗的欲望,但这是你造成的,我可没打算出家当和尚。

向远心下吐槽,又问了一遍,白月居士这才认真讲述起来,看她眼中带笑,刚刚应该是故意的。

天神界的灵山位于西牛贺洲,佛祖是天庭五方五老之一的西方佛老,和现在的天庭一样,灵山草创初期,哪哪都缺电灯泡。

有点意思!

向远摸了摸下巴,听白月居士的意思,天神界虽有佛教,但并不独立,佛祖是一个神位,在天庭这边,佛祖和观音大士属于同级。

貌似道教那边也一样。

天帝作为天地法理代言人,高于一切,甭管佛祖还是三清,甭管哪家教派信仰,在天帝面前都要自称臣子。

不愧是正天级,好大的官威啊!

再问,白月居士未曾见过佛祖,佛老的神位似乎还没迎来有缘人。

那甭想了,没有佛祖,就没有从天而降的一巴掌,西游记拍不了。

总不能观音姐姐代劳,一巴掌抽下去,让猴子在山脚住五百年吧?

一夜无话,向远赖着不肯走,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日上三竿之后转道莲花池,指点季慕青修行,送出几瓶血药让她勤加努力。

并许诺,只要师侄好好修炼,有朝一日修为赶超师叔,师叔便遂了她的心愿,任她如何如何,想怎样都行,绝不推辞。

临了,又是那句。

慕青,这是最后一次了。

————

乾渊界。

西楚,德州,奉先县。

向远乘骑快马入城,风尘仆仆,一副刚刚历练归来的架势。

屁的刚回来,光是宋家庄,他就住了十天,前五天各种被禅儿推倒,中间经历了天妖界的七个月,后五天,还是被禅儿各种推倒,中间除了找禅老师学习外语,还在天神界、天妖界逗留了一个月。

算起来,向远这趟出门历练,花了一年多时间。

一年没见大舅哥,还怪想这个背锅侠嘞!

向远乐呵呵走进萧府,没找到萧何,仰头看了大太阳,天色尚早,没到萧何去书院的时候。

找仆人一问才知,许府的许继先大病初愈,萧何前去探望,顺便把今天的课给翘了。

许继先出关了!

向远眼前一亮,大病什么的,纯属萧何对外散播的谣言,没有什么夜闯寡妇村,担水又施肥,寡妇们无以为报,帮许继先染上一身大病……

呃,考虑到许继先的XP系统,寡妇可能是救了,报恩也可能接了。

但染上一身大病绝无可能,许继先在筑基大圆满沉淀许久,闭关冲击先天期境界,功成圆满,顺利出关。

算算时间,八成境界都稳固好了。

向远二话不说,骑上快马直奔许府。

许府作为皇城司在德州的据点,主打一个冷清,向远顺着吃酒划拳的声音,在院子里找到了俩不学无术的败类。

树下整了一桌菜,架起火堆烧烤,有五花肉片,有菌子,还挺会享受。

“小远哥,你回来啦!”

萧许同时起身,拉着向远入座。

向远没有立即坐下,取出一条白色手帕,沾了点酒水,在座椅上擦了擦,这才隔着许继先坐在了小圆桌对面。

“小远哥这是何意,为兄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许继先苦着一张脸:“若有得罪,都是萧何那厮干的好事,我和他酒肉朋友,逛青楼都不去一家,不熟的。”

“许兄莫要误会,全奉先都知道了,你染了大病,我这是消毒,没别的意思。”

“???”

片刻后,得知真相的许继先暴怒,捋起袖子就要跟萧何玩命。

他坏了名声,以后逛妓院,哪家好姑娘敢接他的生意,废柴的人设还要不要了!

“我以为你会说许家就你一根独苗,名声臭了,以后不好相亲……”

向远无语吐槽,见扭打在一起的萧许,拿起一串菌子,沾了沾辣椒面,一边撸串,一边给许继先加油打气。

萧何自知理亏,挨了几脚也没还手,秦王绕柱一般带着许继先在院子里绕来绕去。

“许兄莫要生气,为兄也是为你好,你想想,你每年省下逛妓院的冤枉钱,能娶多少俏寡妇,我是为了许家传宗接代着想啊!”萧何直呼冤枉。

听起来很有道理,如果不是他一直笑,许继先八成就信了。

两人打闹片刻,继续坐下来喝酒划拳,萧何心思在向远身上,一个没留神,连赢了好几把。

向远知道萧何在想什么,乐呵呵打断二人:“许兄别喝了,先祝许兄先天有成,你反后归先,修为大进,这张马脸……嗯,不得了,颇有远古之风。”

人家反后归先越发英俊,许继先越发反古,也是没谁了。

“不说这个,小远哥出去走一趟,长这么高了。”

“小远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两个多月没见,有点变化很正常。”

萧何一眨不眨盯着向远,见其不开口,主动询问:“可曾在昭王府见得娘亲,那封信给她了吗?”

“我没去昭王府,半路就见到娘亲了。”

向远知萧何思母心切,拖了这么久,不好再拿他寻开心,取出程虞灵为其缝制的衣服:“娘亲做了两套衣衫,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你我一人一件,这套是你的。”

萧何双手接过,摸着针脚,眼圈微微泛红。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一惊一乍道:“不对啊,娘亲为什么做了两套衣衫,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我结拜兄弟,娘亲给我做衣服,有什么不对?”

“不对,非常之不对,说,你小子是不是瞒着我干坏事了!”萧何心头一突,隐隐觉得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萧兄,我这有几个好消息,许兄你也听着,咱俩一起乐呵。”

向远清了清嗓子:“我在蒲州雨柳县,遇到一个勾搭寡妇的臭淫贼……”

“岂有此理,谁家寡妇?”

许继先一听就来精神了,说完发现哪里不对,急忙改口道:“岂有此理,谁家淫贼,着实可恨!”

“萧兄家里的,是他犬父。”

“……”x2

“萧兄,这里给你赔个不是,往常听你犬不离口,我还替昭王不服,只道他生了个白眼狼,见面才知道,所言非虚。”

“小远哥,你这一脸佩服是什么意思,羡慕他红颜多?”

“可不敢乱说,我对你妹一心一意好吧。”

“呸,我没有妹妹!”萧何果断拒绝。

“别装了,娘亲都说了,你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妹妹,名叫萧令月。”

“……”

坏了,娘亲怎么什么都说,这不是害了令月嘛!

“犬父勾搭老王家寡妇,人家气不过,花钱找星宿宫杀手行刺,你猜怎么着,嘿,没刺着!”

“娘亲早就埋伏在侧,没能刺杀寡妇,挡下杀手,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下受伤的娘亲,一问之下才知……”

“什么,娘亲受伤了?!”

萧何拍桌而起,眸中迸射杀机。

得知萧衍被行刺的时候,他一点反应没有,换成程虞灵,大有杀到星宿宫北齐总部卧底的想法。

孝顺,但分人,只孝顺了一半。

“萧兄莫着急,小伤,还没治就痊愈了。”

向远没敢在这多添笔墨,转而道:“我因此和两位长辈相识,拜得义父,位列九十一,萧兄,以后咱俩就是兄弟了,这个好消息如何?”

“不如何,也就那么回事。”

萧何哼哼两声,以向远的资质,犬父只要不傻,肯定会收入义子,早就算到的事儿,没什么好惊喜的。

话虽如此,还是端起酒杯掩饰欣喜。

“然后我就和令月定亲,生辰八字都交换了。”

“噗———”

萧何口鼻喷出酒水,糊了对面许继先一脸。

“咳咳咳,你刚刚说……咳咳,再说一遍,和谁定亲了?”萧何捶胸拍脸,差点被呛死。

“萧兄,我和你妹妹定亲了,还是你介绍的!”

“不!可!能!”

萧何拍桌而起,怒视面前的狗东西,转而一想,意识到向远在骗他出丑,暗骂一声坐回原位。

“怎么不可能,有你牵线搭桥,加上我和令月两情相悦,父上母上对我的人品满意,这门亲事顺理成章定下来了。”向远说出大实话。

“呵呵,接着编。”

定亲是不可能定亲的。

萧何冷笑连连,犬父是不怎么样,心思全放在了哄女人上,可他不是没脑子,不会因为向远一句胡扯就定下亲事。

再说了,娘亲还在旁边呢,妹妹的终身大事,娘亲不确认清楚,岂会胡乱定下。

起码要当面询问萧令月,把话说清楚,再不济,向远拿个定情信物出来。

向远连他妹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面都没见过一面,哪来的定情信物?

想到这,萧何心下大定,笑眯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小远哥莫说笑了,根本笑不死人,你空口无凭,犬父和娘亲会信?”

“有萧兄你担保做媒呀!”

“更不可能,我算什么东西。”

那确实,萧令月那边说了,你长期带妹夫逛青楼,会把这件事告诉娘亲,以后这个家就没你啥事了。

向远挤眉弄眼:“萧兄,关于我和令月定亲的事,你真不信?”

别叫令月,那是我妹妹,你们不熟!

“信!为什么不信?”

萧何笑得更开心了,直拍胸脯道:“真要有这门亲事,我萧何举双手双脚赞成,就算你栽赃陷害,非说是我介绍你和令月认识,我都认了。”

你开心就好,我没问题的!x2

两人举杯相碰,一个等着看笑话,一个笑对方吹牛都不会。

“小远哥说了这么多,还有什么离谱的消息?”

“还真有,我和萧府定了两门亲事。”

向远实话实说道:“除了令月,还有你另一位姐姐,好像叫什么萧令烟,应该是这个名字,我当时埋头干饭,没细听。”

萧何:(_)

向远出门游历两个月,少了他的熏陶,说谎都没以前利索了。

还二女一夫,莫说昭王府,谁家好爹一次嫁俩闺女,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不行啊你,不能只长个子,不长心眼,要学会算计人!

学着点,算计人要偷偷挖坑,要深,要大,不仅让人掉坑里就爬不出来,还要让人百口莫辩,活活在坑里气死。

这个,才叫算计!

乐.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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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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