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父母旧事,冲动型情圣的感情债

“孩儿拜见父亲!”

“儿媳冯素贞拜见公公!”

李兆廷和冯素贞上前见礼。

李南星先是一惊,转而大笑。

“你小子有本事啊!出去一个月,带回来这么漂亮的媳妇儿,颇有我年轻时的风范,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李南星满脸嘚瑟的捋着胡子。

李兆廷轻轻咳了一声。

李南星接过冯素贞敬的茶水,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枚精雕细琢的羊脂白玉镯,一看就是珍宝。

“这是我给儿媳妇准备的,见玉镯如同见我,我这逆子敢欺负你,你就把玉镯亮出来,然后狠狠的抽他。”

长者赐,不敢辞。

更别说李南星明确表示,这是给儿媳妇的玉镯,只有儿媳妇能戴。

冯素贞不戴,给谁戴?

静斋仙子还是魔教妖女?

李兆廷和天香吹过的牛逼,被天香不小心泄露,唐竹权那个大嘴巴,喝醉了胡扯蛋,传到冯素贞耳朵里。

无论是吹牛逼还是真有想法,提前预防肯定是不会出错的,冯素贞喜滋滋的收下玉镯,得意的晃了两下。

李兆廷和李南星对视一眼。

父子之间,一切都心照不宣。

当初决定做玉石商,是因为疯子师父强行收徒的时候,送给李南星一大块玉石矿料,开出一块极品玉石。

李南星把最核心最温润的料子雕琢成玉镯,送给未来的儿媳妇,具体数量不知道,反正不可能只有一枚。

李南星拍着胸脯表示,就算把三宫六院娶回家,他也出得起礼物。

回家当然要吃家宴。

段正淳知道这个道理,没有邀请李兆廷今天赴宴,日子定在明天。

李南星去买了点儿云南特产,准备亲自给两人做饭,实话实说,李南星厨艺非常不错,尤其擅长炒菌子。

“老爹,我问你个事儿,咱家有没有排行老四的亲戚?你年轻的时候去没去过蜀中?有没有接触过唐门?”

“呸!小王八蛋……呸呸呸!把我自己也给骂了,你这小混蛋,我去蜀中做什么?难道去祭拜诸葛武侯?”

“我在庐州遇到一个……”

“她认错了!”

“您真的没有……”

“唉!你娘是蜀中人……我们俩认识的时候,我是个文弱书生,既无官职也无家产,提亲时被拒之门外。”

“你们俩私奔了?”

“不说这些了,我告诉你,你以后行走江湖时,发现盐帮有麻烦,一定要鼎力相助,我真的对不起你娘!”

说到此处,李南星眼含泪光。

李兆廷的母亲死于难产。

在这个时代,“难产”是堪比鬼门关的死劫,就算有通天彻地的武功,金口玉言的权势,也是无可奈何。

越是如此,叶二娘越是该死。

李兆廷不想提及老爹的伤心事,甚少询问母亲的过去,现在看来,母亲似乎出身盐帮,在蜀地略有名望。

才高八斗的书生和江湖女侠?

这也算是一种天作之合吧!

李兆廷宽慰两句。

冯素贞快速转换话题。

练武是有好处的。

武者身强体健,很少生病。

……

夜。

李兆廷和冯素贞已经睡下。

李南星端着酒杯,看向明月。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娘子,咱们的孩子长大了!”

“像我,比我年轻时更狂。”

“像你,比你年轻时更执着。”

“他在杭州娶了个好媳妇!”

“他在庐州查案,名震江湖!”

“不知道他在蜀地会怎么样。”

“会不会再娶一个媳妇?”

“我喜欢川蜀女孩!”

“温柔!”

“和你一样温柔!”

“劳资蜀道山的温柔!”

“当父母的总是这样,当年我在外勾三搭四,你抓着我的耳朵怒骂,咱儿子多娶几个,你会合不拢嘴……”

说到此处,李南星泪流满面。

李南星醉醺醺的胡乱呢喃。

他要在梦里回忆那段甜蜜时光,痛揍不懂珍惜的自己,人总是这样,到手了不懂珍惜,失去了追悔莫及。

李南星忽然理解了唐玄宗。

不是历史上的唐玄宗。

是《长恨歌》里面的唐玄宗。

“鸳鸯瓦冷霜华重,

翡翠衾寒谁与共?

悠悠生死别经年,

魂魄不曾来入梦……

排空驭气奔如电,

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碧落下黄泉,

两处茫茫皆不见……

嗝儿,海上真的有仙山吗?

娘子应该能成仙吧!”

手中酒杯飘然落下。

李南星彻底昏睡过去。

今天晚上,大理王城后悔的父亲不仅有李南星,还有段正淳,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一股脑儿的找上门。

先是在酒席宴会间,木婉清发现刀白凤手上有一颗红痣,是师父交代过的必杀之人,用袖箭刺杀刀白凤。

段誉替母亲挡箭,身负重伤。

段正淳抓住木婉清,审问时,发现木婉清是旧情人秦红棉的女儿。

就在段正淳左右为难时,秦红棉和甘宝宝同时到来,劫走了段誉。

刀白凤差点儿气晕过去。

段正淳抓耳挠腮,无计可施。

情债是最容易偿还的债,也是最难偿还的债,情债无法用数字衡量,无法用金钱弥补,无法用权势威慑。

内心不愿,就是不愿。

既在于秦红棉甘宝宝的内心,也在于段正淳的内心,如果段正淳是冷漠无情的魔君,根本不会在乎这些。

段正淳显然不是魔君。

段正淳是“状态型痴情种子”。

如果美人在身边,段正淳愿意为她们掏心掏肺,愿意舍去官职爵位,愿意同生共死,毫不犹豫自杀殉情。

没有情真意切的爱,原剧情中,秦红棉等人死后,段正淳怎会殉情?爱得越是深刻,殉情之时越是果决。

这是好的一面。

当然还有坏的一面。

如果美人不在身边,段正淳根本不会挂念她们,离开的非常干脆。

当着秦红棉的面“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当着甘宝宝的面“愿意与你隐居深山”,当着阮星竹的面“虽然你把两个女儿都扔了,但我仍旧与你恩恩爱爱,至死不渝”,就连康敏,两人见面之后,依旧有浓浓的爱恋。

与此同时,当着秦红棉的面,忘了刀白凤是谁,当着甘宝宝的面,忘了秦红棉是谁,爱恋永远依赖状态。

段正淳既不是风流公子哥儿,也不是纯粹渣男,他有真心实意,对所有人都真心实意,但有个前提条件。

——美人必须在身边!

可以称为“冲动型痴情”。

段正淳的痴情绝非虚假,否则不可能勾搭到这么多人,但是,目标必须近在眼前,只爱眼前这一朵玫瑰。

如果所有人都在身边,段正淳会处于至死不渝的“绝对情圣”状态,上刀山下油锅,绝不会眨一下眼皮。

段正淳是不是渣男?

当然是,绝对是,必须是!

段正淳是不是痴情人?

当然是,绝对是,必须是!

光有波粒二象性。

段正淳有痴情渣男二象性。

这就导致,秦红棉和甘宝宝一同打上门的时候,段正淳热血上脑,感情占据了理智,感情债,必须偿还。

……

“李公子,朱丹臣求见。”

“朱四哥,什么事?不要着急,尝尝我爹做的早饭,金陵特色,在大理属于独一份,你以前肯定没吃过。”

“我……唉!”

朱丹臣无语望天。

他是来找李兆廷帮忙的。

初遇时不知道李兆廷的身份,此后让人查探,得知李兆廷是剑法通神的江湖侠客,出道至今,战无不胜。

就连大名鼎鼎的姑苏慕容,也是李兆廷手下败将,西夏四大恶人,更是不堪一击,被李兆廷杀掉了三个。

段誉被劫走,必须救回来。

找外人求援,必须诉说缘由。

另外三位家臣,褚万里、古笃诚和傅思归表示我们不善言辞,往日主公家里出了事,都是朱老弟处理,这次还是请你走一趟吧,我们嘴巴太笨!

莽夫是有好处的!

尤其是在推脱责任的时候。

朱丹臣苦笑两声,绞尽脑汁用春秋笔法遮掩,尽量把段正淳描述成爱花惜花的大情圣,尴尬的脚趾抠地。

在场都是聪明人,岂能不知段家发生了什么事?冯素贞哼了一声,瞥了李兆廷一眼,轻轻晃了晃白玉镯。

皇家有黄金锏、尚方宝剑。

李家有白玉镯、尚方宝镯。

宋仁宗被“先皇御赐”组团刷。

李兆廷被“老爹御赐”狠狠刷。

想到此处,不由得唉声叹气。

情圣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仅对腰子有极高要求,还必须在万花丛中保持冷静,绝不动摇。

“段兄被绑到什么地方?”

“万劫谷。”

“绑架段兄的是什么人?”

“为首的是两位……咳咳,幕后之人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西夏一品堂供奉高手,您刚刚杀了他……”

“杀了他三个下属!”

“嘿嘿!”

朱丹臣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

李兆廷冷声道:“就算让我重新做一万次选择,我也会杀掉他们,莫说区区段延庆,天王老子也不够格!”

“公子侠义,在下佩服!”

“虚名而已!虚名而已!”

……

万劫谷。

段誉被甘宝宝抓走后,被关押到万劫谷后山地牢,黯然神伤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小子,你叫什么?”

“在下大理段誉!”

“段誉,我记得段家有门绝学叫做六脉神剑,你会不会?会不会?”

“在下不会武功。”

“不会武功?胡说,你身上有北冥神功的痕迹,多半练过凌波微步,明明是逍遥派弟子,你竟然敢撒谎!”

“我没撒谎,我确实不会!”

“我来看看!”

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地牢,地牢外面的守卫,厚重的巨石牢门,粗如儿臂的钢铁牢笼,不能阻拦其半分。

定睛看去,来人是个披头散发疯疯癫癫的老道,如果把头发扎起来,换上一套干净道袍,妥妥的老帅哥。

疯老道不是别人,正是李兆廷那个神秘莫测的疯子师父,伸手一抓,把段誉提起来,检查段誉根骨资质。

(本章完)

第31章 你咋不去找张三丰打一架?

“手长脚长,资质不错!”

疯老道满意的看着段誉。

穷文富武。

段誉作为镇南王世子,自幼大鱼大肉食补药补,身体非常健康,又误打误撞服用莽牯朱蛤,改变了体质。

仅从资质而言,段誉的练武资质绝对是第一流的,但是,他不喜欢,没什么理由,就是非常不喜欢练武。

就像有人非常喜欢吃辣,没有辣椒就蘸蒜蓉,没有辣味吃不下饭。

同样的,有人非常讨厌吃辣,稍微有点点辣味,辣的浑身冒汗,恨不得喝一大瓶饮料,才能把辣味化去。

这个世界,有爱武成痴的武痴,也有对武功没有半分喜好的书生。

强迫练武,没有丝毫意义。

心理层面的厌恶会产生心魔,越逼迫心魔越严重,最终走火入魔。

李兆廷和段誉不同。

李兆廷非常喜欢练武,以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拜师后刻苦努力。

段誉对武道毫无兴趣,除了凌波微步之外,对武功没有丝毫上心。

“你不想学武?”

“不学!”

“学会武功,可以离开这里!”

“不学!”

“你只练了部分北冥神功,不懂化解外来真气之法,天长日久,外来真气在丹田躁动,到那时难逃一死!”

“不学!不学!就是不学!”

“奶奶的!你为什么不学?难道你不想成为天下第一?难道你不想去挑战张三丰?难道你不想破碎虚空?”

“天下第一有什么好?我和张真人没有任何仇怨,挑战他做什么?我爹爹妈妈都在,为什么要破碎虚空?”

“最后问你一遍,学不学?”

“多谢前辈厚爱,晚辈真的真的真的不喜欢练武,您去找别人吧!”

“我偏要教你!”

疯老道封住段誉的穴位,用小木棍撑住他的眼皮,拿着一根翠竹,缓慢施展一套剑法,慢悠悠打了几遍。

“记住多少?”

“我……七八成!”

段誉记忆力惊人,哪怕对武功没有一丝半点兴趣,被迫观看剑招,依旧记住七八成,但是,这是短暂记忆,就像在上语文课之前紧急背课文,短时间能记住一部分,能撑住课堂检查,下课后快速忘掉,只会保留一丝印象。

疯老道大笑道:“小子,按照我刚才的姿势打一遍,真气凝聚于指尖,在出剑的时候,回想憋尿的感觉。”

段誉满脸懵逼。

练剑和憋尿有什么关系?

疯老道疯疯癫癫的上课。

段誉皱着眉头三心二意的学剑。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外面的守卫对此一无所知,这座牢房似乎被人用大神通割裂出去,独立于此方世界。

……

万劫谷的位置并不难找。

大理段氏毕竟是皇室,一国之力找寻一座山谷,很快就找到目标。

段正淳立刻带人赶来救人。

段正明本想亲自参与救人,但皇帝不可轻动,朱丹臣请来天罡榜大宗师李兆廷相助,李兆廷有救人的能力,可以救回段誉,李兆廷做不到,段正明多半也做不到,只能请天龙寺出手。

除了李兆廷、段正淳、渔樵耕读等高手,刀白凤同样在车队中,刀白凤原本不想来,被李兆廷忽悠来了。

“王妃,您想想,万劫谷有镇南王两位旧情人,您若是不去,岂不是输给两个小妾?这是在打您的脸啊!”

“王妃,您再想想,若是秦红棉和甘宝宝以段誉作为威胁,让镇南王把她们俩娶进门,镇南王该怎么办?”

“如果您在万劫谷,无论秦红棉和甘宝宝提什么要求,都能怼回去,她们敢提要求,你就让她们俩敬茶。”

“俗话说,输人不输阵!”

“当家气势,绝对不能输!”

刀白凤相信了李兆廷的话。

原本想穿着王妃华服去救人,却担心过度刺激秦红棉,因此,刀白凤换上白纱白裙,精心画了个大浓妆。

浓妆并非是大红嘴唇、黑眼影。

很多看起来浓妆艳抹的装束,实际上是淡妆,是最最偷懒的做法。

很多看起来平平淡淡,几乎没有化妆痕迹的装束,实际上是大浓妆,看似简简单单,实际有几十个步骤。

刀白凤画的就是这种装束,充分表现出百夷女子皮肤白皙的优势。

俗话说,一白遮百丑。

刀白凤本就美艳绝伦,画上最契合自身的装束,换上白色衣裙,再加上担忧段誉安全,眉宇间的忧虑,看起来恍若菩萨下凡,为众生疾苦垂泪。

就连冯素贞都看呆了!

镇南王妃真美啊!

如果刀白凤是中原人士,在十七八岁时传出江湖名号,江湖美人榜上必有一席之地,很可能位列前五名。

酒香也怕巷子深!

养在深闺人未识!

刀白凤传出美貌名声的时候,已经嫁给段正淳,江湖美人榜有三个金科玉律的硬规定,导致她无法上榜。

一、年龄在三十岁以下;

二、不能成亲;

三、不排歌姬、公主、皇妃;

与美人榜并称的公子榜亦是如此。

公子榜多了一条要求:必须凭自身能力创家立业,取得一定成就。

李兆廷显然不符合条件。

无数女侠为此扼腕叹息。

这么好的俏郎君,成亲了啊!

车队缓缓靠近万劫谷。

蓦的,李兆廷站起身子,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生出鸡皮疙瘩。

“官人,怎么了?有强敌?”

“不是强敌,是熟人。”

“谁?”

“我师父!”

“在哪?”

“距离此地二百丈,咱们两个去拜见师父,去找师父求新婚礼物。”

李兆廷拉着冯素贞离开马车。

“王妃,您不要担心,如果段延庆不放段誉离开,你就装扮做疯婆子,披头散发抡刀砍他,他肯定放人!”

话音未落,人影消散。

段正淳满脸懵逼。

段延庆怕疯婆子?

这是从哪听来的流言?

刀白凤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未靠近万劫谷,最强高手已经被人引走,接下来会有什么陷阱?

刀白凤误会了。

疯老道引走李兆廷,只是想看看徒弟媳妇,与万劫谷毫无关联,万劫谷内的算计,疯老道怎么可能在意?

说句不好听的,疯老道对着万劫谷射几道剑芒,能把万劫谷抹平。

当初逼迫李兆廷拜师时,疯老道射出一道剑芒,山头被削平三尺。

李兆廷当场跪下拜师。

毕竟,脖子没有山头硬!

顺着师父的气机飞掠,很快到达一座光秃秃的山头,疯老道盘膝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中拿着一个葫芦。

“徒儿拜见师父!”

“儿媳冯素贞拜见师父!”

“嗯,不错!不错!不错!”

疯老道连说三个“不错”,背后衣裙无风自动,一股绵绵柔柔的罡气把两人扶起来,又把葫芦扔了过去。

“这是送你的礼物!”

葫芦落向冯素贞手心。

冯素贞以为是丹药、酒水,下意识伸手去接,入手冰凉刺骨,指尖传来冻僵的感觉,差点把葫芦扔出去。

李兆廷握住冯素贞手腕,长生诀变为暖阳属性,把真气传输过去。

“师父,这是什么?”

“昆仑冰蚕。”

“冰蚕怎么会出现在大理?”

“为师去昆仑抓的。”

“您去昆仑做什么?”

“骨头痒痒,找茬打架,把昆仑潜修的老不死,全都暴揍了一顿。”

疯老道的语气非常平淡,就像吃了一盘豆芽菜,不值得放在心上,更不值得炫耀,只是在诉说一件事情。

李兆廷眉梢眼角不断抽搐。

师父,您有没有想过,这些老不死打不过你,他们会找我麻烦啊!

您给我结了多少仇怨?

学谁不好,你学萧远山!

你咋不去找张三丰打一架?

疯老道似乎看穿李兆廷的心思,不阴不阳的说道:“我每隔六年都会找张邋遢打一架,每次都打不过他。”

顿了顿,疯老道补充道:“我收你为徒的时候,刚刚被他打了一顿,想培养个弟子,打败张邋遢的徒弟。”

“下次比武是今年还是明年?”

“明年四月!”

“弟子能不能观战?”

“明年四月是他百岁寿辰,你用我的名义去祝寿,不要失了礼数。”

“师父,我不知道您的名号。”

“你亮一手剑法,张邋遢就知道你是我的弟子,名号就不要说了,我的名声不太好听,很可能招惹麻烦。”

“师父,您为何在万劫谷?”

“蹭饭,万劫谷的厨子不错。”

“您有没有看到一个俊俏公子,年岁和弟子差不多,练过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不懂半点武艺。”

“他现在懂了。”

“嗯?”

“我教了他几招剑法。”

“你可真是……”

“你是不是觉得,我四处惹祸,得罪无数老怪,这些人惹不起我,会找你这小辈的麻烦,让你寸步难行。”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的对头,就是弟子的对头,师父在外欠的债,弟子肯定帮忙偿还。”

“好话都让你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给你,这是天底下最厉害的轻功,打不过,可以跑路!”

疯老道扔给李兆廷一本秘籍。

《天虚地渺大虚空步》

“这是魔教嫡传绝学《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中的一篇,好好练,否则魔教圣女找上门来,你打不过她。”

“打赢有奖励吗?”

“打赢了,我去魔教提亲!”

疯老道大笑三声,转身离开。

李兆廷看着秘籍,满脸残念。

师父,你是要玩儿死我吗?

把我坑死,谁继承你的衣钵?

至少告诉我魔教圣女的情报啊!

冯素贞握着葫芦,满脸疑惑。

这个疯老道是官人的师父?

官人就是跟随他学的剑法?

官人真是辛苦了!

“官人,冰蚕怎么处理?”

“需要找一个毒术宗师。”

“官人有这样的朋友吗?”

“这个……我这个……”

“官人,你不老实哦~~”

……

万劫谷。

两方人马正在对峙。

一边是万劫谷谷主钟万仇邀请的武林人士,大多是乌合之众,零零散散的江湖人加起来,约莫有二百人。

一边是段正淳带领的大理高手。

双方在关押段誉的囚牢前对峙。

当年段正淳离开甘宝宝后,甘宝宝有了身孕,找钟万仇做接盘侠。

钟万仇迷恋甘宝宝的美貌,担心甘宝宝被段正淳勾走,深恨段正淳,想尽一切办法,要彻底毁掉段正淳。

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

木婉清和段誉都在地牢内。

钟万仇给他们服下了情丝绕。

情丝缠绕,谁人能逃?

段正淳想冲过去,怎奈段延庆坐着轮椅守在门口,谁也不许进去。

双方剑拔弩张,杀气凛然。

李兆廷和冯素贞飘然落下。

冯素贞一手托琴,一手弹琴,滚滚声波传出,正气凛然的降魔琴,让心怀鬼祟之辈痛不欲生,痛苦哀嚎。

李兆廷手持柳条,点向段延庆。

“段延庆,来打一架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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