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四剑,诛仙

道人的声音落下,那无与伦比的剑气风暴也同样落下,一掌之下,星光被冲散,浊世变化莫测,无有定型的神通也直接被剑气搅碎成了最为基础的粒子,旋即又被狠狠劈开,狂风猛地扫过大地,域内为之一清。

一招之下,直接分开了天帝和浊世大尊的一招。

可以看到两名顶级强者背后无数法则勾勒而出,本身仿佛大道概念具现化一般的恢弘形体,天帝背后无数的流光纵横交错,化作星河涛涛,一招逼退浊世大尊的长枪枪锋,而后看也不看,反手拍出,五指握合,袖袍一抖。

于是万千星河从袖袍中涌出!

如同银河坠落地上!

卫渊仍旧是袖袍一扫。

轻描淡写。

苍苍茫茫,雄浑磅礴。

直接吞了那磅礴无边的巨大银河,星光逸散奔走,簇拥左右,仿佛神话再临,只是这推演修行到了极致的袖里乾坤,和天帝真正认真起来的星河万丈碰撞,也让卫渊的动作一滞,身形隐隐出现了一丝涟漪。

而下一刻。

巨大的声响仿佛雷霆怒吼,连绵不绝。

浊世大尊右手抬起。

无尽的浊气凝聚在掌心之中,化作一根巨大无比,仿佛泰山般粗细的长枪,旋即踏步,扬臂,这一根长枪猛地朝着内部坍塌,化作正常长枪的模样,却让周围的世界都在坍塌崩溃。

无边重量和极端高能量化的内向坍塌凝聚。

在人间界的观测里面。

这玩意儿一般叫做黑洞。

宇宙灾劫一样的东西。

而后狠狠朝着卫渊的方向一掷!

世界像是白纸被撕开,劈砍出缝隙,一道道黑色的裂痕吞噬四面八方,直指卫渊,如同末日。

而末日黄昏之中,浊世大尊神光披靡,放声大笑:

“元始天尊,何不来战?!”

声音雄浑,兀自在这天地之中,回荡不休。

如此霸道的招式。

在大尊眼底不过相当于武当剑法当中迎客一式而已。

放开束缚,解开限制,拼尽全力的厮杀。

只是余波就可以毁灭世界,单纯拳脚碰撞撕扯出来的拳风,就可以化作席卷整个星球的台风,掀起无尽的雷暴,瘫痪现代人族的一切科技。

如果不是陆吾在七天前开始,配合契的布置。

将此地化作了昆仑道场。

涂山氏已经化作齑粉。

而面对这样级别的穿透性攻击,哪怕是卫渊的袖里乾坤也无法防御,无法硬接,会被直接撕裂,他袖袍一扫,那无尽星河已经硬生生被调转方向,道门阴阳流转的法门,修到了因果和阴阳本源的层次,哪怕是星河万象,也可被颠倒其中。

轰!!!

无尽的星河逆转倒灌。

冲刷撞击在了浊世大尊的攻击之上。

那一柄【枪】的速度猛地变慢,黑发道人右手一震,五指张开,复又猛地握合,竟是看也不看,直接握住了这柄要命的长枪,浑身散发极端凝聚力量的长枪猛地爆发出强劲力量,那股吞噬一切的气息疯狂咆哮。

卫渊动念,覆了一层阴阳气息于掌心。

硬生生消磨掉这兵器上的力量。

而后五指握合,长枪折断。

万物万象都是阴阳本源化生而出,无论坚硬犹如神兵利器的材料,还是柔软如同千回百转的水流,都是如此,掌握阴阳根本规则者,则随意一招,都可以切金断玉,堪比顶尖神兵。

卫渊刚刚折断浊世火神火灼手中兵器也是如此原因。

如此看来,伏羲的杀伐之能,恐怕仍旧远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上。

他心中念头一闪而过。

手中动作已经不停,抬手抛掷,那半截断枪直接朝着浊世大尊心口洞穿吗,右脚朝着前面一踹,另外半截猛地转动,撕扯如同盘旋的利刃,朝着天帝的脖颈处而去。

天帝拦下这一招的时候,同时出掌,和浊世大尊蓄势拼杀在一起。

刹那之间,你来我往,绝不联手,也不畏战,只是多出了因果的层层封锁,余波没有先前那般地激烈,不至于让旁观者有性命之虞,但是仍是搅动得此地地动山摇,难以站稳。

禹王看着卫渊远去的背影,仍是难以回过神来。

先是因为当年那个尚且需要所有人保护的好友,如今已经强大到了如此程度,却又想到,他现在在前面奋战厮杀,自己却没有办法帮忙,反倒是还需要累得他分心,就又是黯然。

有一种看着弱小的兄弟逐渐成长,逐渐超越自己的惆怅,

个中复杂,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天帝群星万象,转动不休,而浊世大尊邀战,在距离这里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泰山山神正在煮茶读书,涂山氏的余波被控制得很好,所以哪怕是泰山山神,都没能感觉到什么不同。

只是不知道为何,今日总是觉得心神不定的很,就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似的,翻过一卷书,摇了摇头,自嘲得一笑,道:“人世间有高手无数,尤其是今日那位订婚,宾客之中也是不乏大荒和昆仑之中的强者。”

“现在的人间界,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也不为过。”

“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呢?”

“哈——”

“除非是那浊世的最强,和大荒的天帝,齐齐联手打将过来。”

“否则,此地安稳如旧啊,哈哈。”

老者伸出手指拿了一粒葡萄放到嘴里,体会果肉迸开的鲜甜,而后伸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茶,只是刚刚斟了一杯,那茶水就忽然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涟漪层层叠叠,让泰山山神的面色一变。

“地震了?”

“不,不是地震……”

此地可是泰山,是有神灵坐镇的五岳之首,地脉核心!

怎么可能地震?!

只是这余波却又清晰无比,几乎是一瞬间从泰山为中心,蔓延了整个神州的东部区域,继而朝着外海而去,跨越了层层叠叠的东海,导致出现了海啸一般的波涛,海啸一层一层,连绵不绝,撞击在了此刻的瀛洲之上。

有身穿黑衣的男子,壮阔如虎,双手按着插在地上的大汉环首刀刀柄。

刀柄铁环做血色,叮当作响。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前面波涛千万重。

感受到了一种无比熟悉,却又凌厉得超乎想象的东西。

“这是……”

“剑气?!”

昆仑之上,白雪皑皑。

有风忽而自起,其势烈烈,从山巅之上席卷下来,一开始的时候还很微弱,如同一个普通人张开口呵出的雾气,但是旋即就连绵不绝,从山顶最高的地方往下面奔走,一刹那间掠过千万里。

与此同时,还有遥远无边,在北欧神话,九界的死亡之地核心处。

在西方古老神话的起源之处。

四个方位,同时有地震,海啸,三千里寒风涌动浮现出来。

涂山国中,大尊邀战,双手握拳撼动天穹,放声大笑:“元始开天,以何等手段?来来来!且让我一观。”此刻就连天帝都罢手,没有立刻去迎击前面的浊世大尊,于是天地划分两侧。

一侧是群星万象拱卫天帝,一侧是浊气流转自成一界。

俱都是不可思议的伟力。

他们却都停手。

他们都郑重地将自己的目光落下,等待一人。

黑发道人踱步往前走出一步,右手并指如同长剑,而后横扫。

平平无奇的时候,却忽而长风动九霄,有清越无比的剑鸣炸开了,遥远的外界西方,象征着神话起源之一的神山之上猛地裂开,一口神剑在这具备部分【天界】传说的山上炸开,划过流光,刹那之间撕裂空间出现在此。

剑鸣声如龙吟苍茫。

道人道:“天。”

天帝眸子微垂,嗓音难得清朗:“天剑吗?天道苍茫,奔走以雷霆,不错,我来看看你这一口以我的珍藏铸造的剑,现在能有几份的锐气。”

道人仿若不闻,仍旧平平无奇踏前一步。

第二次并指击出剑招。

“地。”

开明双目瞪大,看着那一剑流转变化,旋即极为颓唐地坐倒下来,心中现世懊恼,旋即只剩下了苦笑,这一柄剑蕴含有极强大的剑势,却已经超过他掌握的剑诀昆仑了。

可是那黑发道人仍旧不停步,第三次的剑招竖斩。

第四次剑招横掠。

人行天地。

大道横亘。

“人。”

“道。”

一剑,两剑。

直到四剑齐出。

道人双手覆压往下。

“道·一。”

“两仪。”

“三才·镇域。”

方才还只是一柄柄剑的各自为战,忽而就仿佛成为了阵法,化作了两仪之阵,阴阳纠缠,而后化作了三才之相,大道悬于其上,只是三剑的剑阵就已经是漫天剑光,将星河都破去一般。

而后道人双手覆压往下,嗓音清冷平淡:

“四象,诛仙。”

诛仙剑阵,就此展开,那道人立于无边剑气之中,眸子平静安然,俯瞰一切,袖袍微微浮动,卫元君看着那背影,下意识后退两步,腿脚碰到了桌椅,心神震动,坐在地上,呢喃道:“……怎,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她忽而想到了,在很遥远很遥远的记忆之前,她不明白自己学枪,为何还要学剑,问旁人她那过世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人,那时候还未赴死的母亲摸着她的头发,和她说:“你的父亲?那是天下之间,古往今来,最厉害的剑圣。”

“最厉害!”

“剑圣?”

黑发道人双手垂落,鬓角黑发扬起。

无边剑气轰然咆哮,而后以道人周身为核心疯狂旋转,他抬眸注视前方对手,右手伸出,嗓音清冷:“天地人道,域中四大,道者唯一。”

“阴阳流转为两仪。”

“天地人行其中,万物为域。”

“四象汇聚乃诛仙,循环往复为轮回,今日,贫道元始,斗胆。”

“请二位,再入轮回!”

蓄势千年,一招爆发!

只一抬手,恢弘剑光几乎瞬间冲上天穹,撕裂万物万法,让群星湮灭,镇压清浊,壮阔地不可思议,无边乱流,欲要斩星辰,灭清浊,镇压空间,灭绝岁月,杀戮之心,强盛地不可思议,更在其中多出了轮转不休之意。

苍茫浩瀚。

这一刹那,终于展现出来足以和那清世不败的天帝厮杀的境界和手段。

众人失神。

而白泽则是已经彻底地头皮发麻。

“不,不可能……”

“这,我在之前怎么‘看不到’,他这一剑的影子?”

那一丝丝可能让白泽的心脏几乎停跳。

而后忽而察觉到不对,猛地抬头,对上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玩味眼神。

“嗨!”

PS:今日第二更…………

(本章完)

第1316章 难以预料之破局

玩味的微笑,以及,锋利的眼瞳,倒映在了白泽眼底,然后瞬间让祂的眼底化作惊恐,让原本颤颤巍巍,尝试以臀部屈伸运动,一点一点挪移远离战场中心的白泽下意识张口高喊出声:

我艹,卫渊来救……

白泽。

声音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一巴掌捂住嘴,然后强行拖走。

此刻那三者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剑气纵横,星光流转,彼此都将自己的气息推动到了极致,剑道的巅峰本已极为凌厉霸道,更何况星光彻底汇聚,已经不再是先前所见的那样,凌冽浩渺,而是化作了苍茫浑厚,汹涌澎湃的海域。

【太一生水】!

浊世大尊放声大笑:“哈哈哈,太一生水,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来!”

言语声中,早已经悍然出手。

过去,现在,未来。

一切时间线的浊世都齐齐涌动爆发,将力量传输灌入此地。

将浊世大尊本身的存在感和力量推动到了极致。

三者交锋,气机如渊如海,磅礴恐怖,哪怕是此地战场被隔绝,哪怕是他们已经刻意地将战场转移地距离此地更加遥远,但是那般毁天灭地一般的气息却仍旧是清晰无比地映照在此地观战众人的心中。

而他们的一招一式,都可看做是极精妙的神通,蕴含有无尽玄妙。

所以哪怕是火神水神,都下意识地聚精会神,看着这虚空之中,剑气奔走,星河浩瀚如海,浊世流转莫测,禹王同样抬头死死盯着这战场,倒不是在意那三者交锋之时,展露出的玄妙大道轨迹亦或者是神通的痕迹。

他只是担心卫渊而已。

正在这交锋已经极为危险极限的时候,忽而又是听到了一句清越声音:

“嗯?已经开打了吗?怎么着急?”

“这三个的性格,竟是如此的激烈如火,真的是半点都等不得了啊。”这声音似极为头疼,而其在现在这样交战余波便如同浪潮的环境下步步徐行,声音更是没有受到影响,显而易见修为极为强横。

禹王姒文命扭头看去。

看到一个身穿青衫的文士踱步而来。

狂风肆意,雷霆,暴雨,浊气,剑光,纵横交错。

掀起的风暴让人站立不稳。

这文士的青衫随风鼓荡起来,但是脚步却是稳定,神色从容,不受半点影响,张三丰看到这文士模样,神色一怔,下意识就要起身行礼,那青衫文士却仿佛早有预料,手中一柄白玉骨的折扇合起,【恰到好处】地按在了张三丰的肩膀穴道上,力道也【恰到好处】,让他重新跌坐下来。

“不必多礼。”

青衫文士看着这多少算是故人,而且难得和自己没有什么仇怨的故人,嗓音平和道:“你原本走出了这界人族绝不可能走到的道路上,体魄亏空,你师父给你弥补了身体上的底蕴根基,解决了之前的问题,很好。”

“仔细看,仔细学,慢慢体悟。”

“这可是清浊两界最顶尖的强者。”

“清浊二气,互相排斥,却又是互以为根基,亦如阴阳,和伱的道路,极为地贴合,你能旁观这一战的话,往后踏足道果之下第一阶梯,几乎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再没有半点的屏障。”

张三丰屏息凝神,道:“多谢前辈。”

青衫文士笑一声,折扇打开,眸光扫过周围。

火神祝融,水神共工,斗战之神无支祁。

开明,陆吾。

被一脚踏入地底出不来的浊世火灼。

全部都面色骤变。

或是激怒,或者面色阴沉。

也或者如白泽一般的恐惧。

整个涂山部的氛围刹那之间,比之于先前更为糟糕凝重。

“【命运】……”

青衫文士并不在意自己成为了所有目光的中心之一,亦或者说,他已经很熟悉现在这种举世皆敌的氛围,只是一双眸子扫过此地,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微微皱眉,折扇轻轻敲击在自己的掌心,道:“倒是奇哉怪也。”

禹王皱眉:“奇怪?”

“是啊,非常奇怪。”

青衫文士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轻轻敲击在掌心,淡淡道:“无论是你方才和这火神相抗衡,还是张三丰来到这里,斩出一剑之后,没有当场兵解,这都是有原因的,难不成你们觉得,做到这些单纯只是你们的气机凝聚吗?”

“有这方面的理由,但是不止于此。”

“根本原因,是因为在这里有着对于人族极强的加持。”

“比方说,娲皇的气息。”

“但是这样一来就更奇怪了,因为就连我,都无法捕捉到娲皇的气息,而娲皇一旦出现的话,也就代表着那个家伙也在这里,但是很奇怪,我同样也无法捕捉到他的气息。”

“按照常理来说,祂拥有天机道果,我想要找到他,不会耗费太多功夫,但是现在看来,竟然仿佛不在此间一般……”

青衫文士【命运】微微皱眉。

开始怀疑自己来此旁观这一战,是不是有些错了。

伏羲不在。

至少不在明面上,让祂有一种仿佛被某条阴冷毒蛇盯住的感觉。

后背隐隐有些寒意。

倒不是当真有被杀机注视,只是祂素来知道伏羲的性格,哪怕是对自己没有敌意,单单只是现在这家伙藏匿起来,也是让祂觉得不舒服,暗自提起了几份戒备,表面上却仍旧是从容不迫。

折扇轻摇,眸光平和,似是极为平淡从容。

心里面是怀揣了索性和伏羲这一条天下最毒的蛇斗一斗的心思。

而此刻抬头看到天穹之上,星光纵横,剑气流转,明明还是大白天的时候,竟然仿佛比起人世间最为清冷曼妙的夜色更为美丽,只是这清冷之感来自于森森剑意,而星河转动,却已是真实不虚。

剑势虽极为强盛,但是没有能够在第一时间就占据彻底绝对的优势。

反倒是被星河流转牵制。

被那浊世的世界吞没,而后分化入无数时间线。

第一次气势极盛之时,未曾功成,难免陷入了亢龙有悔,盈不可久的局面,那股剑气森锐之感隐隐已经有了几份浸入了星河海域之中,逐渐散去其锋芒的感觉。

张三丰忍不住询问:“前辈,老师他……”

青衫文士淡淡道:“修你的法,倒也不必担心他。”

抬头去看,那诛仙剑阵已经彻底铺展开来,剑气苍茫,囊括天地人道域中四大,又更增加出许多剑阵变化,自成一处体系,三剑成阵的时候,就已经可以衍化定住虚空,而此刻四剑轮转不休,寻常道果入内也不免吃亏。

但是也只是如此了。

青衫文士抬眸看着那遥远之处的厮杀战斗。

这诛仙剑阵虽然强大,但是在这个层次上的交锋也不过只是常态化的手段,单对单的战斗还是有几份妙处在,不显露出掉格,但是以一战二,自不是对手,天地二剑被天帝以苍茫雄浑,无尽的星河笼罩其中。

一颗一颗星辰在【太一生水】之中起伏变化。

无尽的星光交错编织,化作了洪流。

轰隆隆地冲击而过,复又盘旋,每一股暗流都蕴含着星辰的力量,每一股变化都是最为精妙玄奥的神通,其中星辰隐现,仿佛宇宙本身,直接吞没了剑气剑光。

而另外一侧,则是有一座座世界,如同一条横亘过去现在未来,永世不变,与整个清世的【分量】相对应的磅礴长河,同样以岁月来消弭无尽可怖的剑气,封锁了剑光的流转。

一者以苍茫宇宙。

一者以岁月长河。

往古来今谓之宙,四方上下谓之宇。

剑意虽强,可破岁月否?

诛仙剑阵的威能被撕裂,只余下了余波。

面对天帝大尊的同时出手,这剑阵也难以成功,而天帝仍旧从容,破去两剑的同时,还出手横栏大尊,而大尊同样如此,三者制衡,卫渊似乎处于最弱之处,和先前那平和的语气似乎不符。

青衫文士却是已经无言,右手握着折扇的扇骨,微微用力。

三者交锋。

以元始为最弱……

这几乎是共识了。

但是,但是……

青衫文士下意识咬咬牙,一种恐惧震动让祂心都在憋着。

但是,这只是其神念分身!

真正的本体——

他回忆起先前所见到那尊存在,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就在这个时候,气息忽而骤变,他视线一转,看到了,在三者都用出了此刻常态化最强战力的时候,彼此气机交感牵扯,仿佛朝着更高之处推进升腾。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聚集在那中心之处的时候,一道身影却掀起恶风。

直扑向战场的中心。

此刻三者交锋,余波暴虐,哪怕是有陆吾和契的削弱,近距离的余波也足以重创寻常的道果之下第一层次强者。

那道残影以一种不可思议,恰到好处的方法,避开了一层层的余波。

明明挨着一招便是会死,但是却真的踏出那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避开了星河,剑光。

避开了世界的碎片。

如同刀尖上的舞蹈,却又毫无半点的迟疑,唯有勇烈。

就像是方才白泽所做的一样。

开明抬头,声音都有些变形:“艹?!!白泽?!!”

那一道残影,粗壮有力的右手猛地扬起,将一个东西猛地扔出去,那东西团成了一个球,而后在虚空中飞过去一层一层破绽之处,而后放声惨叫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是我啊!!!”

那是白泽?!

不是你,那又是谁?!

剑气和星光之中,靠着白泽的指点,一个身影撞破了不可能靠近的余波屏障,仍旧放声大笑,他他有着高大的身躯,铠甲被撕裂,身上被穿过余波时候的力量乱流撕扯出一个个狰狞的伤口。

但是双目之中却仿佛燃烧着炽烈的火焰。

右臂扬起,肌肉贲起,猛地用力。

朝着前面一抛!

轰!!!

一道乌光猛地朝着前面刺出,撞碎了前面的剑气,剑气的碎屑之下,方天画戟剧烈震颤,而后那身影右脚踏在方天画戟之上,身躯猛地跃起,金冠碎裂,黑发乱舞,浑身染血。

双手握剑。

剑名——【长安】。

大汉,长安!

朝着浊世大尊的后心猛地刺下!

吕布此刻那如同负伤濒死的猛虎的放声大笑:“哈哈哈!!!”

“尊敬的可亲可敬的义父啊!”

那男人眼底闪过暴虐的光:

“吕凤仙,来了!!!”

PS:今日第一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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