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凭实力坑人(求订阅!)

第二天。

天才将将亮,李恒就被母亲喊醒,“满崽,起床吃饭了,志勇在楼下等你。”

李恒感觉才睡下就要起来一样,浑身疲惫,半睁眼埋怨:“缺心眼怎么来这么早?”

“他早来了,都陪你爸唠嗑半天了,饭没好,妈就一直没上来叫你。”田润娥说着话,同时帮他整理老旧书桌上的课本,整整齐齐放入书包。

她问:“高考前还回不回来趟?”

李恒摇头:“不了,太远了晕车,懒得折腾,等考完再回来。”

田润娥听完沉默一会,过后开口:“那你在学校要好好复习,就算写作有点子了也要先放一放。还有.”

说着,她顿了顿,“还有,这种关键时候少去招惹女同学。”

李恒一边穿衣服,一边口里连着嗯嗯嗯了好几声。

田润娥见他敷衍,正色道:“我跟你说正事。”

李恒仰头望了望,“我也是正儿八经嗯啊,都这个点了,我去招惹谁嘛,一中又不是混子学校,都是奔着前途去的,这时候我能惹谁?”

说完,他就感觉怪异,扭过身子,“老妈你以前从不嘱咐这话,今儿这是怎么了?”

田润娥说:“昨晚妈做了个梦,梦到有女生家长闹到家里来了,还把你爸给打成了残疾。”

李恒:“.”

他十分纳闷地诉说:“您老这有点不讲理了,光凭一个梦就指责我,这和二姐小时候随便找个莫须有罪名打我有什么区别?”

田润娥叹息一声,“你是我生的种,妈自认为对你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从学前班开始就喜欢跟女生玩,还要挑班上最漂亮的那个。

那宋妤是谁?跟妈说说,你为何梦里几次三番喊人家名字?”

李恒瘪瘪嘴。

是老妈听到自己说梦话了?

还是二姐告状?

在老母亲的注视下,心虚的李恒速度穿衣下床,打着哈哈就溜去了楼下。

见状,田润娥在原地站了许久,尔后才检查一遍是否有遗漏的书本和笔,最后提着书包下楼。

儿子半年才回来一次,田润娥这回的早餐是下老本了,弄得相当丰盛,有昨天买回来的鱼,还有他喜欢的蒸蛋、粉蒸肉和清炒小白菜。

另外还有一个坛子菜拼盘,里头混合有酸辣椒、酸萝卜、酸莴笋和酸笋。

三荤两素,妥妥富庶之家的标配啊,都快赶上过年了。

李恒装了五碗饭,直接把吃过饭的缺心眼也拉到了桌上: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还不知道你啊,牛肚子一个,快吃快吃,吃完走人。”

这么好的菜,张志勇确实眼馋啊,刚才一直暗暗流口水来着,再说都这么熟悉了,自是不会客气的。

不过这货还是有点放不开。比如摆在二姐面前的鱼,筷子愣是不敢伸过去,生怕被嫌弃了。

没有女生在,都是自己人,李恒一改外面的温文尔雅形象,吃起来不要太生猛,一口气干完两碗饭。

吃饱喝足,临了还往嘴中塞一个青苹果。

现在有少量青苹果上市了,用那种网兜装的,3块钱一兜,有20多个的样子,不知道是便宜还是贵?

反正村里没几家舍得买。

平素要是路上看谁背一长兜青苹果,小孩子保准眼睛都挪不开,那个羡慕得呀,恨不得改名换姓给人当子女了。

吃过饭,书包交给二姐,李恒矮身挑一担米出发了,大概百十来斤重。

他发牢骚道:“老妈,以后卖米这事就停了吧,太累人了些,又挣不来几个子。”

田润娥斟酌一番说:“妈卖米有好几年了,你一下子不让我卖,不习惯。

而且有几家老顾客喜欢从我这买米,就算不卖了,也得跟人家说一声。”

李恒听出来了,亲妈就是找托词,“今天这么早,市场都还没开,那这担米是给谁送去的?”

田润娥说:“镇长家。满崽,就正月份你跟我一起送米的那家,还有印象不?

昨天在街上遇到了,魏诗曼让我今天送一百斤米去。”

肖涵家么?

老妈这就打到人家老巢去了?

李恒无视张志勇在旁边挤眉弄眼,继续问:“这是第几次送米去镇长家?”

田润娥如数家珍:“第5次,每月送一次,那魏诗曼说我们家米好吃,每次快要没米了就会主动来找我。”

十字路口到镇上有10来里路,李恒和缺心眼换着担,田润娥和二姐给两人抡书包,说说谈谈,没怎么歇干就到了。

没错,二姐破天荒头一次跟他同路去邵市。

过往,这姐儿对李恒那是嫌弃得紧,都是早一天出发的。

镇政府大院位于镇中学斜对面,几人抄的小路过来,走最前面的田润娥伸手敲门。

“谁呀?”

里面传来一个灵气十足的声音。

“你好,送米。”田润娥站在外面礼貌回应。

随着“吱呀”一声,木门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探出半个头。

不是肖涵是谁?

肖涵一眼就认出了田润娥,连忙把头缩回去,躲门后速速整理一番穿戴才再次把门全部打开,口齿清晰,脆生生地喊:

“阿姨,早上好!”

“诶,早上好!”

田润娥对这闺女挺有好感,不仅生得十分漂亮,还挺有礼数,在前镇是再也找不出比这更出挑的了。

有时候她都不得不感慨:一个小镇会藏有这样的美人,估计是耗尽了小镇几百上千年的灵韵,真如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只一眼就被惊艳到了。

要说田润娥自己年轻时候也是声名远播的美女啊,要不然仅凭一张照片就跨省征服了李建国呢。

纵使如此,但她自认比不过眼前这姑娘。

把田润娥放进去,肖涵隐晦地冲挑担子的李恒甜甜一笑,嘴巴小幅度蠕动,无声无息说:“您来啦。”

扫眼屋里,门外的李恒故意趔趄一下,吓得面前的肖涵赶紧过来扶他,只是还没扶稳,就感觉左脸不对劲了。

温热温热的,还有些湿润。

“啵”儿一下,声很小,却清晰传进了两人耳朵里。

肖涵后背一僵,脑袋“嗡”地一下乱起来,胡乱地退后两步,就急急朝屋里走,面上此时如同春天的原野一样,百花红艳。

她本能地用手捂住左脸被亲过的地方,委屈地在心里呐喊:妈!妈!二婚男亲我!

有前车之鉴,肖涵接下来不敢靠他太近了,不,是远远地离开某人。

听到门口动静,魏诗曼两口子从楼下来了。

没多久,杨应文也从一楼洗漱间走了出来。

杨应文看眼屋中央正和魏诗曼夫妻商谈过称的李恒母子,走到肖涵身边,压低声音问:

“你怎么这么紧张?”

肖涵愣一下,呆呆地反问:“啊?有这么明显吗?”

杨应文提醒,“你的手心出汗了。”

就在这时,李恒抬头对她微笑一下,还没从刚才亲密中回过神的肖涵慌忙低下头,全身像火苗燎到一样,不用照镜子也知晓是什么颜色。

她很少脸红,一般不脸红,所有的脸红全是为他而生。

这一刻,肖涵再次感觉老天有意在勾勾手指儿玩她,把这样一款让她完全没免疫能力的男生送到跟前。

让自己的所有坚守看起来像个笑话,简直出尽了洋相。

把闺蜜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的杨应文,心里叹口气,劝说:

“趁叔叔阿姨没注意到,你去用冷水洗个脸吧,不然.”

不过她话还没说完,肖涵已经进了洗漱间。

“101斤,1毛8一斤,算下来是十八块一毛八,对吗?”

过完称,魏诗曼扒拉一下算盘,得出钱数。

田润娥来之前就已经算过了的,点点头,说:“对数。”

“李恒同学是吧,麻烦你帮我把米担到里边储藏室去。”魏诗曼如是对李恒说。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回也这样过,李恒轻车熟路地担起米,穿过客厅,去了里面的小房间。

说起来,这还是魏诗曼和李恒今生的第一次对话。

旁观者杨应文能清晰感受到:魏阿姨眼里全是对李恒母子的不在意,像个轻飘飘的过客一样。

可又有谁知道?

这个衣着简陋的家伙,如今看似还在担米卖,却已经是大作家了。

可又有谁想得到?

肖涵这朵被很多人夸赞为集小镇钟灵毓秀之精华的仙女花,早已倾心这个家伙了。

说实在的,要不是前面有李恒跟陈子衿那档子传得沸沸扬扬的丑闻,杨应文觉着,两人郎才女貌,真是绝配。

就算被魏阿姨发现了,应该也不会阻拦的吧?

但现在,杨应文暗自摇头,以魏阿姨的洁癖性子,还真不一定会赞同两人处对象。

更何况李恒那王八蛋心里还装着宋妤呢,天晓得他后面会不会为了宋妤而离开肖涵?

嗯哼,骂一个作家为王八蛋,怪爽的,杨应文心里忽然有一种舒畅感。

结账,离开肖家。

李恒母子同在楼下坪里等待的张志勇、李兰集合后,又一起走了300来米才分开。

这时天已经大亮,田润娥不厌其烦地嘱咐一番儿女,独自回了上湾村。

李恒、李兰和张志勇三人则往小镇西边的老车站行去。

这年月出行的人不多,三人赶到班车上时,车里才两个人,一个是肖凤。另一个是平头青年。

见三人望过来,肖凤不好意思笑笑,向李恒介绍平头青年:

“这是我二哥,他坚持要等你们来了才走,怕我出危险。”

李恒打招呼,“二哥早上好。”

张志勇跟着叫了声。

可能是有李兰这样的冷酷女人在场的缘故,平头青年有点局促,勉强挤出一丝笑,就下车走了。

见状,肖凤解释道:“你们别见怪,他人就这样,性格比较内向。”

说着,她望了眼李兰,也规矩地坐在了位置上。

李恒说:“这是我二姐。”

肖凤有些意外,虽然听过李恒有一姐姐在邵市读卫校,但从没见过真人。

今天还是头一回见,仔细观察,才发现两姐弟眉眼还真有几分相似,都挺好看的。

没过多久,杨应文和肖涵来了,一起的还有魏诗曼,不过后者并没有过马路,目送女儿上车后,就又打道回府了。

见李恒身边坐着一个不相识的陌生女人,肖涵内心没来由地一紧,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出分毫,而是客气地同几人打声招呼,随即挨着肖凤坐下。

走后面的杨应文看到李兰,很是惊愕,“兰姐,你也今天去学校啊。”

“嗯。”

李兰嗯一声,递过一包五香瓜子给杨应文。

杨应文知她脾性,能给瓜子吃,那绝对是看得起你,所以说声谢谢后就爽快接了。

车子开了,有李兰在,肖涵又恢复了往常的卓然风姿、冷静自持的装逼少女形象,车内几乎没什么交谈声。

前天回来时还热热闹闹,一众人有说有笑,现在都变得不说话了,变成了哑巴,张志勇浑身难受得紧,好想掏出10块钱向李兰买五香瓜子吃,可猥猥琐琐瞄几眼后,愣是不敢开这个口,生怕被吐槽。

李兰一开始是看向车外的,但过了七江镇后,视线突地全落在了前排的肖涵身上。

良久,她问身边的弟弟,“你们一个学校的?”

李恒说是。

李兰问:“她叫什么名字?”

李恒说:“肖涵。”

“哦,原来是她。”

李兰显然听过肖涵的大名,却还是第一次见真人,同田润娥一样,她也有被对方的美貌惊艳到。

李兰又问:“你们平时坐车都这样?不聊天的?”

李恒回答:“不是。”

李兰皱眉,“因为我在这?”

李恒很是无情地点点头。

李兰眉毛皱得更深了,伸出手,“给我50,到了前面的县城,我下车。”

李恒不乐意了,“张口闭口50,你怎么不去打抢?”

李兰说:“50我不白占你的,是替你消灾。”

李恒闭上眼睛休憩,不上当,“闭嘴。”

闻言,李兰侧身定定地看了会亲弟弟,突然提高声调,冷不丁开口问旁边的张志勇:

“缺心眼,听说你们一中最美的女生是宋妤,真的吗?”

果然,试探的话一出,杨应文和肖凤同时转过头。

前排的肖涵虽然没扭头,但李兰敏锐地注意到对方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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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8章 ,《十月》来人(求订阅!)

古往今来,只有取错的名字,从没有取错的外号。

缺心眼之所以为缺心眼,就是说话做事经常不过脑子。

这不,李恒刚要提醒,这二货已经脱口而出道了心里话:

“对哈,在我心里,宋妤确实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

见李恒和肖凤、杨应文齐齐把目光投放到自己身上,张志勇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什么了,吓得赶忙抢救一句:“肖涵也一样漂亮。”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李兰意味深长地观察着这位亲弟弟。

之前她觉着,一行人因为自己的出现而突然变得沉默不说话了,要么是自己长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要么这些人在默契地隐瞒什么?

可能隐瞒什么?

当视线从肖涵身上掠过时,李兰心思一动,于是就有了刚才的试探?

不过李恒是谁呀,身经百战的老油条是她能把控的吗?

只见他伸手从二姐衣兜里摸出一小包五香瓜子,然后对前排的杨应文说:“老抹布,我们换个位置。”

“哦,好,你叫谁老抹布?”杨应文前面反应平平,后面反应激烈。

就像缺心眼一样,私下里叫她老抹布已经习惯了,当众叫立马变得尖锐起来。

李恒笑笑,“别这么反应大嘛,又没外人,都是自己人。”

说着,他站起身,在二姐、张志勇和肖凤的注视下,跟杨应文换了位置,坐到了肖涵身边。

李兰眼睛眯了眯,认真瞅着亲弟弟。

看到honey不按套路出牌坐到自己身边,一瞬间,肖涵身子前所未有的紧绷了起来,心上人姐姐在呢,这样暧昧多难为情。

没任何心理准备的她感觉快要窒息了。

不过当李恒把剥好的瓜子仁喂到自己嘴边时,肖涵先是傻傻地愣了下,稍后紧绷的身子霎时被一种单纯的喜悦所取代。

矜持地凝望着嘴角的瓜子仁,脸红红的她最后还是顺从某人的意思,轻启朱唇,慢条斯理地把瓜子仁吃进了嘴中。

瞅到这一幕,张志勇差点忍不住怪叫出声:卧槽!卧槽!恒大爷你真会玩!

肖凤和杨应文对视一眼,同样吃惊不小,接着两女不约而同瞄向了李兰。

结果没出意料,李兰的吃惊程度比所有人都大,呆呆地看着自己弟弟和肖涵,脸上的丰富表情消失不见了,此刻如同石化了一般。

她脑子里此刻就俩个念头:

这么漂亮的女生,他是怎么拿下的?

这世界疯了吗?前镇的肖涵难道没听过弟弟和陈子衿的丑闻吗?

前排的瓜子仁还在喂,李恒一颗,肖涵一颗,李恒自己又吃一颗,肖涵一颗。

一路旁若无人地喂到建华,把肖涵从害羞喂到麻木,又从麻木喂到害羞。

后面随着车内的汽油味加重,杨应文和张志勇都开始了不同程度的晕车,李恒也稍稍有点,他把剩余不多的瓜子放肖涵手中:“你自己剥,我眯会。”

“你晕车了?”肖涵关心问。

“嗯。”

“厉害不厉害?”

“还好,根据经验,我睡会就行。”

闻言,肖涵说:“那你安心睡,到了我叫你。”

“嗯。”

再次嗯一声,昨晚本来就没睡好的李恒缓缓闭上眼睛,没一会真睡着了。

一开始,他是靠着椅背睡的,但是随着车子前行,他身子渐渐地歪斜,当车子行到六都寨时,他整个头已经不知不觉耷拉到了肖涵右肩上。

见状,肖涵哭笑不得地调整下坐姿,把右肩稍微调低一点,随后察觉到外面的太阳光太过刺眼,于是用手掌轻轻遮住他的眼睛,让他安心睡觉。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背后有好几双眼睛在死死盯着自己。

但肖涵假装不知道啊,深吸一口凉气后,故意把目光偏向了车外,让视线在广阔的原野里跟随自己的愉悦心情肆意撒欢。

彷佛有个声音在群山之间回荡:李先生,我爱你!你也爱我吗?

书上都说爱恋容易使人冲昏了头,这一刻她再次深深地体会到了。

所以,她不愿意醒来,宁愿沉浸在这种无边的快乐中至死方休。

因为她怕一旦醒来,会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会被他二姐和几位好友的目光杀死!

李兰一开始还有几分得意,但现在却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自己刚才不是变相成全了这小子么?

你姐我还单身呢,你就像割韭菜一样的,吃完一茬换一茬,差距太大了,大到她一时无法接受。

美丽的心情没了,瓜子也不香了,李兰把手里没吃完的半包瓜子收回衣兜,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杨应文:“两人什么时候到一起的?”

杨应文实话实说:“这么亲密的举动,今天还是第一次。”

听完,李兰更郁闷了。

途经县城,再过一个多小时候车子就进入了邵市,还没到站,李兰就朝前面喊:

“师傅,踩一jio,有下!”

“刹!”地一声响,车子停住。

司机似乎认识李兰,多嘴问了句,“妹子,你以前都是进站的,今天怎么提前下车?”

李兰这么做当然是为了肖涵着想,但她自然不会说出来,随口撒谎:“我同学就在附近,去同学家。”

果不其然,李兰一下车,肖涵风轻云淡的脸上迎来一阵轻松感,由于太过仓促,她还不知道该以何种身份去面对他的家里人。

女朋友吗?

她感觉还差了点东西,还未满足自己的憧憬。

她曾为这层身份足足幻想了五六年,假若现在就这样稀里糊涂跟了他,自然心有不甘,会失落的。

普通朋友吗?

当然不是,哪有普通朋友这样赖皮的嘛。

又往前开了十多分钟,车子终于进到了汽车站。

一下车,缺心眼就火速花重金从旁边的杂货店买了一堆汽水过来,递上一瓶给肖涵:

“肖涵,我、我向你道歉。”

肖涵宽容地笑笑,接过汽水道声谢,然后脆生生地说:“该回魂儿了,别害怕,我不会追问你“我和宋妤谁更漂亮的”。”

张志勇如释重负,“那就好,那就好,不然回头我得被恒大爷弄死。”

肖涵浅个小酒窝问:“他这么凶?”

张志勇难得聪明一回:“不凶,但你对他太过重要叻。”

“是吗?那我和宋妤谁更漂亮?”肖涵眉眼弯弯问。

“呃…我靠!”张志勇一脸窘迫,落荒而逃,这问题不好回啊,怎么回都是错。

缺心眼跑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李恒几人等了会,后面等得没耐心了,四人干脆直接回了学校。

路上,他对肖涵说,“今天辛苦你了,肩膀疼不疼?”

肖涵摆手:“没事。”

李恒说:“真没事?”

肖涵再次一个劲摆手:“没事没事,真的。”

李恒说:“那我就放心了,下回继续睡你身上。”

“啊?”

肖涵有点儿无奈,但还是笑:“其实有点儿疼,不过没事了,我全身皮厚,走吧,回学校。”

李恒可不傻,瞬间秒懂她在内涵自己,“全身皮厚,你是在暗指我脸皮厚?”

肖涵低头越过他往前走,没回答,嘴角慢慢勾勒出一抹笑,狡黠而温柔,眼里全是蜜色。

路过市中心的时候,三女突然变卦说要去买女生内衣,不让他跟着,李恒只得打消了一起吃饭的念头。

不过他也没闲着,沿街一边走,一边寻找副食品店,找遍四五家店铺后,终于找到了宋妤爱吃的话梅。

上回拿奖学金时,孙曼宁在本子上写要吃红烧肉,麦穗要汽水,她写了话梅。

汽水和红烧肉早就兑现了,就话梅一直没时间出来买。

“老板,这一大袋话梅多少钱?”

“5毛。”

“来两包。”

“给。”

把两袋话梅装书包中,李恒没有再次搭乘公交车,而是选择抄小路绕道邵阳师专后门往一中行去。

花了半小时走到校门口时,恰巧碰到了英语老师在吃蛋炒饭,后者也瞧见了他,顿时伸手喊:

“李恒,过来一起吃。”

赶一路车,还走了半小时有多,他正好有点饿了,小跑过去问:“老师,请客不?”

英语老师甩甩头发,微笑着把吃完一半的碟子递他跟前。

李恒嫌弃地退后两步,坐旁边凳子上说:“老板,来一份蛋炒饭,加辣!”

“好嘞,请稍等。”

把书包放空凳子上,李恒问:“老师你怎么不自己做饭,又跑出来浪费钱?”

英语老师舀一勺炒饭放嘴里,细嚼慢咽吃下去才开口:“我有钱。”

瞧这话回答的,李恒只能佩服。

见他被噎得不说话,英语老师问:“你一个人来的?”

李恒回答:“没有。”

英语老师说:“今上午《收获》杂志的邹编辑打电话过来找你,你等会回一个过去。”

李恒问:“知晓是什么事情么?”

英语老师头也未抬,酷酷地说:“这是你的事,没问。”

没一会,他的蛋炒饭来了,李恒不再跟她说话,也是低头吃了起来。

“两位下午好,请问这是邵市一中吗?”

就在两人安静吃食时,一30多岁白衬衫、戴红框眼镜的优雅女士走了过来,向两人问路。

英语老师抬头瞅眼,由于嘴里有饭,她没说话,只是用筷子头指了指一中校门口那几个烫金大字。

白衬衫尴尬地笑了下,“邵市一中”几个字那么大那么醒目,其实她早就看到了。

刚才她问路只是找一个搭讪的由头,眼睛在两人身上流转一番,沉吟会后,问:“我可以坐下吗?”

英语老师微笑点头。

得到许可,白衬衫坐在这一桌的最后一个空位上,也要了份蛋炒粉:“老板,来份炒饭。”

见李恒炒饭里全是红颜色辣椒,这女士还特意补充一句:“不要放辣椒。”

老板奇怪问:“妹陀,么放辣子哪个恰?”

老板一嘴土话,语速还奇快,白衬衫一时没听懂,懵逼地向两人求助。

李恒得空翻译下:“老板说,不放辣椒不好吃。”

白衬衫用标准普通话笑说:“没事,你照常炒,不放辣椒就行。”

老板多看两眼这个外来客,动手炒了起来。

没多会,新蛋炒粉就炒好了,可是白衬衫才吃一口,就连忙把头偏到一旁剧烈咳嗽了起来。

咳嗽好久,原本白皙洁静的脸变得潮红。

“没放辣椒,怎么也辣?”白衬衫问。

王润文解释:“锅和锅铲长年累月跟辣椒打交道,可能带辣。”

望着一碟黄橙橙的炒饭,白衬衫本欲再尝一口,可一闻着辣味,又没了勇气,过了许久,她放下筷子试探着问王润文:

“你好,你是一中的老师吗?”

王润文和李恒齐齐看着她。

白衬衫从包里掏出工作证,“两位不要误会,我是《十月》文学杂志的编辑,今天冒昧打扰,是想向两位打探一点消息。”

其实她之所以来问王润文和李恒,是因为两人的独特气质吸引了她。

尤其是同样佩戴有眼镜的王润文,看样子就是个老师。

听到《十月》杂志,李恒心里有数了,估计是来找自己的,就是不晓得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一中的?

难道《收获》杂志内部有编辑泄密?

其实要是有心,《收获》杂志的其他编辑还真可能摸寻到邹平两次出发来邵市一中的痕迹。

王润文也有同样的猜测,看眼李恒后,主动接过话茬:“什么消息?”

白衬衫问:“两位可知道小说《活着》的作者十二月是邵市人?”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王润文点点头。

白衬衫又问:“据说十二月就在一中教书,我这次来是想向他约稿,你们知道是哪位老师吗?”

见李恒和王润文不说话,白衬衫适当加个码,“两位若是能告知,我必有重谢。”

王润文摇头,“这个,一中好像没有老师发表过小说,至少我没听说,倒是有几位老师曾在省报市报上刊登过文章,但没什么影响力。”

白衬衫疑惑,过了会问:“请问老师你在这里教书几年了?”

王润文回答:“今年是第6个年头。”

教书6年了?

按理说对学校的一切事物应该已经很熟悉了才对,怎么可能没听说?

难道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消息不对?白衬衫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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