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傻柱完了

当然,这件事对林跃也有影响,主要是工作方面的,不过问题不大。

是,他作为管技术的大号车间主任,政治面貌就是个平头百姓,厂长看重的是他的学术水平,丢工作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呢,1985年没有互联网,信息开放程度不高,再加他的那些创新得到了很多大奖,为此撸掉一个上窜下跳的分厂厂长,直接放到基层当普通工人后,再没人敢嚼舌根了。

另一边,何雨水坚决不承认孩子是林跃的,问父亲是谁的就说之前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有了孩子,单位的处理结果是给她调离岗位,安排到偏远地区工作,有趣的是,没等调令生效,何雨水就当着会场所有人的面把辞职报告甩到了领导的脸上,完事扬长而去,弄得那位新官上任想要杀鸡儆猴的领导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成了单位里的笑柄,没一个月就申请调岗了。

她都是40岁的人了,本来生孩子就是一件比较危险的事情,既然她执意要生,林跃的意思是生可以,必须呆在家里好好养胎,现在单位给她这样的处罚,那就没啥好犹豫的了,安心回家保胎咯……

于海棠现在是轧钢厂宣传科副科长,这件事她告诉了于莉,于莉又告诉了三大妈,就三大妈那张嘴,没两天四合院儿里的人都知道了。

之后小当去探监的时候跟傻柱一说,这货也明白,他跟何雨水的兄妹关系算是彻底玩儿完了。

对林跃来讲,把傻柱整废了,弄进监狱就算完吗?

当然不会,他的原则向来是如有被冒犯,必十倍奉还,而且他还要让傻柱后悔和秦淮茹结婚呢。

八月的一天,眼见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归于平淡,林跃在巷口堵到了买菜回来的贾张氏,把她带到一个可以安静谈话的地方。

“回去后把你们的东西收拾收拾,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贾张氏一听这话,慌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起码七八年用不到吗?”

“那时候跟现在一样吗?”林跃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想……你应该懂我为什么找你。”

贾张氏能不懂吗?她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实际上心里恨透了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何雨柱,让他去找雨水要东厢耳房的使用权,这是求人的活儿,结果呢,到那儿要拿菜刀劈人,闹到最后不仅落一残疾,还把自己弄进监狱,这还不算完,把贾家人也给牵连了,本来说的好好的,房子贾家人可以住着,结果她的女婿拿菜刀砍人家,那肯定是要清算赶人的。

你说人家何雨水早就不认他这个哥了,她愿意咋过就咋过呗,瞎操什么心呐。

现在林跃把房子一收,贾家人住哪儿去?槐花和小当倒是可以去北屋挤挤,她跟秦淮茹呢?跟一大爷同居去?

“林跃呀,我跟淮茹真没想到他会这么浑,早知道会出这种事,当初就不让他去找雨水了。”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赖在我的房子里不走吗?”

贾张氏一脸尴尬。

“行,不走也可以,但你必须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想办法让秦淮茹和傻柱离婚。”

“……”

“他不是想雨水跟我分手吗?我这人吧,最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贾张氏没有多想,毕竟这个要求站在林跃的立场上合情合理,不过……要她拆散秦淮茹和傻柱,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林跃说道:“想当初你不就是看傻柱是老实人,能帮扶你们家,给你养老钱,才让秦淮茹嫁给他的吗?现在他残废了,以后再不能掌勺了,因为判过刑,在里面呆过,一般人也不会雇他,说难听点儿,他出来以后就是个废人了,不拖累你们就是天大的好事,还指望他给你养老,给小辈攒嫁妆?”

这话说得贾张氏身子一抖,确实,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现在的傻柱对于贾家已经没有价值,而且还会拖累他们,且不谈以后的生活,因他导致的林跃对贾家的敌视都足以让他们无家可归。不过……

“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林跃眯了眯眼:“你不就是觉得易中海会把他的房子留给傻柱吗?一旦秦淮茹和他离婚,贾家人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我有一个办法能帮助贾家人拿到易中海的房子。”

贾张氏把那双无从安放的手放下去,用难抑激动的眼神看着他:“什么办法?”

“还记得一大妈在时,易中海隐瞒去向的每月15块钱吗?”

她当然记得,虽然这两年四合院儿的人不提了,但不代表大家忘了。现在易中海为什么不敢对别人家的事指手画脚,只敢管秦家的事,就是害怕别人翻他气死一大妈的旧账。

林跃继续说道:“那15块钱在你儿媳妇秦淮茹手里。”

贾张氏表情一变,之前她确实这样想过,但那都是猜测,又不能找当事人问,她能做的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毕竟还要秦淮茹和傻柱养老嘛。

“上个月秦淮茹在大栅栏新买了一件呢子大衣,你去翻翻它的口袋,应该能找到农业银行的存折,如果我在银行的朋友没有搞错,每个月16号,里面都会存进15块钱,哦,现在涨到20了。”

林跃说道:“傻柱给你的是养老钱,易中海给秦淮茹的是什么钱,你应该能想到吧?呵~九年前闹得那场不愉快,因为冉秋叶在场,我给你们这些人留着脸,没有把所有事都捅出来。”

贾张氏张了张嘴,可是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放在以前,她肯定会给秦淮茹脸色看,再说点挤兑儿媳妇的话,现在年纪大了,什么事都看开了,知道了又能怎样?

“找到存折,拿去给易中海看,逼他把房子让出来给槐花当婚房。”

到这里,他算是把圈儿画完整了。

“傻柱是没法给他养老了,他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你儿媳妇,所以他最怕知道真相的你跟他撕破脸,那时候整个四合院儿都不会容这种道貌岸然的无耻败类,为了保密,也为了补偿你,他会同意的。法子我告诉你了,做不做那就是你的事了。”

林跃转身走了,留下手足无措的贾张氏一个人在炎炎烈日里煎熬。

站了差不多一分钟,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坚定的眼神进了前门。

她有了决断,或者说她根本没有选择。

林跃手里握着她太多利益,而傻柱……不能继承易中海那套房子,就什么都不是。

西厢耳房里的林跃冷冷一笑。

驱虎吞狼真鸡儿爽。

易中海没儿没女,一大妈又死了,你说他爱秦淮茹?那不可能,最多就是凭着以前的管鲍之交感觉亲近,帮她得到傻柱后,再让俩人为他养老,他要是亲自出面威逼利诱,连气死一大妈都能舔着逼脸活下去的老绝户一定不会乖乖就范,可要是贾张氏做“恶人”,那情况就不一样了,一来理亏,二来害怕,三呢,房子给槐花结婚用,不算是给外人。

……

跟他想的一般无二,当贾张氏拿着存折找到易中海,质问他跟秦淮茹的关系时,老绝户怂了,求她看在他帮了贾家这么多年的份上,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因为对谁都没有好处。

贾张氏提了一个条件-——把中院儿东厢房给槐花结婚用。

易中海思考片刻后答应了。

交易达成,贾张氏把存折放了回去,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易中海自然不会告诉秦淮茹他们的关系被识破了,以免婆媳尴尬。他说的是如果不是傻柱犯浑,槐花恐怕早就结婚了,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干耗着吧,干脆,他发扬风格,把东厢房给他们吧。

秦淮茹象征性地推辞一番,见易中海“态度坚决”,也只能“愧”领了。

槐花很高兴,开始粉刷房子,预备结婚……

失去中院儿东厢的易中海去哪儿了呢?他搬到刘家前面临建里了,当然……每个月要交房租,一部分分给后院儿住户,一部分给刘海中。

易中海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以前怎么看怎么不爽的临建,现在成了他的家。

林跃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在眼前发生,他知道,傻柱完了,彻底完了。

为主人创造不了价值的狗,只有一个下场。

不对,狗创造不了价值不一定会被丢弃,因为狗有灵性,懂的讨好。牛创造不了价值,那是一定要宰了吃肉的。

(本章完)

第1114章 何雨柱的末日

接下来的日子,林跃似乎消失了,四合院儿里的人差不多半年时间没有看到他。

转眼来到1986年,傻柱刑满释放,回到四合院儿一瞧,二大爷去后院儿住了,中院儿东厢成了槐花的婚房,这意味着他没地儿住了。

贾张氏提议让去后院住另一间临建,秦淮茹不让,说费钱,要知道现在的租金也是水涨船高,再让失去赚钱能力的傻柱住过去,财政压力会非常大。

没办法,傻柱只能住进西厢房,而小当……则去跟尤凤霞挤一屋,也能帮忙照顾才一岁的两个孩子。

一天,两天,三天……一周……一个月……

贾张氏和傻柱的冲突越来越大,比如婆婆和入赘女婿生活起居的尴尬遭遇,比如傻柱根本拿不出钱给她存养老金,比如成天在家无所事事,让他出去找工作,每次回来都拉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他多少钱似得。

终于有一天,俩人的矛盾爆发了,贾张氏指着外面让他滚出去。

傻柱的房子过户给尤凤霞了,人家娘儿仨根本就不跟他说事,因为是秦淮茹征求过他的意见,一起去管理部门办理的公证手续,所以他不可能再要回去。

一大爷曾经说过把东厢房给他,结果他耽误了槐花的事,服刑期间一大爷发扬风格给小辈拿去当婚房,他能怎么办?什么也做不了。

西厢房呢,本来就是贾张氏的,他更没有发言权了,秦淮茹给他说了两句好话,还给贾张氏一句“你再替他说话,你也给我滚出去”给噎了个半死。

这下好,没地儿住了。

傻柱找三大爷说理,三大爷不管,因为贾张氏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他找二大爷说理,二大爷也不管,因为二大爷和贾家散伙了,忙着挣钱,没空理他,最后还是一大爷出面平息的矛盾。

倒不是易中海把贾张氏说服了-——他的小辫子还在贾张氏手里捏着呢,他把傻柱弄到了自己的临建里,俩人挤一张床。

这下好,本来是想傻柱给他养老的,结果成了他给傻柱养老。

六级残疾,日常生活基本可以自理,可是搬搬抬抬这种体力活,那是搞不定的,甚至端个重一点的水杯、碗之类的,傻柱的手都会哆嗦。

跟傻柱住中院儿西厢房的情况类似,开始的一段时间易中海还能凑合,后面就越来越难以忍受这个废物,便托以前带出来的徒弟在分厂给他找了一个看大门的工作。

这活儿挺适合他的,平时就开关下电动门,还有地方住,一个月也能发些过日子的钱。

是,傻柱去了,可是没干半年就给开了,因为他脾气不好,对普通员工骂骂咧咧,对领导不够尊重,更气人的是有了酗酒的毛病,整日里喝得醉醺醺的,误了厂里好多事。

易中海说了几句气话,还被他怼得不轻。完事傻柱就出去了,傍晚时分喝得醉醺醺地回来,要在中院儿西厢住,贾张氏怎么可能让他进门,于是一场口角开锣,院儿里的人都围上来。

跟二十年前不同,二十年前贾张氏是老贼婆,二十年后傻柱变成了跳梁小丑。

有人说他令人失望,有人说他可怜,还有人说不可怜,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没有工作,没有退休金,日常生活受限,指望一个跟自己没有亲生骨肉的女人伺候他一辈子,可能吗?

傻柱恼了,想跟贾张氏干仗,秦淮茹坐在门槛哭,小当去拦被他推开,这时候东厢走出一个人来,一拳把他打倒在地,完事儿一顿胖揍。

是槐花的老公。

以前的四合院儿小霸王,第一浑人,现在成了一只鸡,被按在地上一通猛扇,脸都给打肿了。

没人帮傻柱说话,易中海看他挨打扭脸儿走了。

直到槐花把男人拉开,秦淮茹丢下一句话,转身进屋再没出来。

“我们离婚吧。”

是的,她提得离婚。

经过一年的折腾,傻柱终于把自己搞得众叛亲离,人人讨厌。

连晚饭都没吃,他灰溜溜地离开了生长与生活的四合院儿。

离婚。

秦淮茹名下没有房产,俩人以前攒的钱也都给儿子、女儿结婚花了,到头来他什么也得不到,基本算是净身出户。

傻柱倒也没有露宿街头,跟他学了几年做菜的马华把他接过去住了一段时间,这期间他去新鲜胡同小学门前晃悠过,想要偶遇一下何雨水,结果……没有结果,最后他鼓足勇气去问,被告知苗苗转学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他又去轧钢厂找林跃,可是连门都进不了,因为语言过激和肢体冲突,又被派出所民警以寻衅滋事为由关了十五天,马华把他接出来后也不管他了。

……

1988年。

四合院儿里的人已经很久没有提起“傻柱”这个名字,倒不是被人遗忘了,因为他的故事很“致郁”,都有意无意逃避这个话题。

尤凤霞的两个孩子已经能在院儿里跑着玩,槐花的孩子也会叫妈妈了。

现如今整个四合院儿最风光的,除了许大茂就是二大爷。

前者有一个上清华的儿子,后者呢,倒腾螺纹钢赚了不少钱,刘光福又屁颠儿屁颠儿搬回后院儿居住,跟易中海做了对门儿。

这一天,刘海中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里,听着刘光福跟他讲二哥又换了一套房的事,四年前就是套间,这次更好,直接小两室,要么老爹挣大钱都不回来呢……主要是人家于海棠牛啊,现在是轧钢厂宣传科科长了,妥妥的干部一枚,刘光天差不多就是个吃软饭的。

哦,他还打听到一个消息,林跃升厂长了,虽然比计划晚了一年,但还是坐上去了,而刘光天家之所以能分到好房子,就是于海棠到他那里卖惨的结果。

刘海中坐那儿“嗯嗯”了大半天,一副领导做派,旁边二大妈就给他剥花生,一个粒儿一个粒儿地放到前面的盘子里,看着刘海中拿起来丢嘴里,再喝口热茶,一脸享受模样。

呀~

门口黑影一闪,一个人挡住了傍晚的阳光。

刘海中顿时醒来,睁开眼睛一瞧,在心里说了句“这人啊,就是不禁念叨。”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已经两年多没在四合院儿露面的林跃林厂长。

“你……你……你怎么来了?”

二大妈也跟着站起来:“是林跃呀,我听说……你升厂长了?可了不得哟,没想到我们这四合院儿的土窝窝,居然飞出一只金凤凰。”

“呵~是啊,是啊。”

刘光福也在一边微笑恭维。他爹有钱了,钱是怎么来的?钱是走分厂厂长的关系倒腾螺纹钢赚来的,而林跃呢,是总厂厂长,相比之下还高了两级。

林跃挥挥手:“光福,你出去一会儿,我有些话要跟你爸妈讲。”

“哎,好,你们谈,我们去前边儿找三大爷说点事儿。”刘光福转身离开。

林跃走到刘海中面前,把一张纸推过去:“二大爷,您先看看这是什么。”

刘海中按住页眉拉过那张纸一打量,脸色顿时变白,站都站不住,一屁股坐下去,差点没把椅子压塌了。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

二大妈一看情况不对,眼往那张纸一瞄,看了个大概后同样慌得不行。

林跃说道:“这是南边分厂刘鹏的认罪书,这个刘鹏是您教出来徒弟吧,二大爷,您知道您干得那些事叫什么吗?没错,投机倒把。只要我按照程序把这份认罪书往检查部门一送,您最后的日子可能要在监狱度过了。”

听到“监狱”两字,刘海中的脸更白了,老了老了,难不成还要去蹲大牢?

二大妈急了,赶紧拉着林跃的手说道:“林跃呀,我们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一定得救救你二大爷。”

林跃说道:“我可以把里面关于二大爷的条目划掉,不过……有一个条件。”

二大妈说道:“你说……你说,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你。”

要知道他们能有今天的日子,全赖刘海中倒腾螺纹钢赚了不少钱,他们家一旦被查,老头子去蹲监狱不说,挣的钱也会被罚没,留下她一个人怎么活?指望刘光洞、刘光天、刘光福这哥儿仨养她?可能么?有钱他们是爹娘,没钱?没钱什么都不是,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刘海中进去。

“好,那我就说了。”目光扫过二人的脸,林跃说了一句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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