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李沧:赶紧去工会把那个招厨子的告

【贝坦因男爵瞠目结舌】

【他无法想象一个纯血贵族为什么会有这样扭曲的三观,这简直不可理喻,但他无法承受伯爵大人的怒火,再次道歉后行色匆匆的离开了你的家】

【精明的老图坦卡蒙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目光中似乎有一丝怀念的情绪】

“李沧,我上次见到你时,你还是个孩子,和你的父亲儿时一样天真幼稚。”图坦卡蒙边走边说:“婚姻果然可以使一个孩子迅速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这件事你处理的很棒,简直无可挑剔,但贝坦因家族背后站着的是维克托,与塞拉大公对上可并不是一个能够称之为明智的决定,孩子,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的一切需要你自己谨慎小心的面对。”

“图坦卡蒙子爵,请等一下.”

老图坦卡蒙只是挥了挥手,以不符合年龄的矫健迅速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这个家伙是贝坦因要调解矛盾时第一时间想找的中间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房间里剩下的五个人一时无言。

凯雅和希儿两个女仆想的是工作强度又要增加了,原本这几乎没有整理过的、大得离谱的落败城堡就有无穷无尽的活需要她们来做,现在又多了半个+半个女主人,伺候两个人和伺候四个人区别大了去了。

瓦尔希娜和艾维拉则是手足无措,父亲没把她们带走,可李沧也没说要她们啊!

父亲所谓的可以放任她们出去独立生活的话,听听就好,当真了可是会死人的,且不提她们那位心狠手辣的父亲会不会出手,单是她们两个从小被当做金丝雀圈养的贵族少女离开家族的庇佑能不能自己活下来都很成问题,更何况她们手里还有一笔诱人的巨款。

至于心理活动,亲情又或者爱恨情仇什么的

连平民出身的新晋名誉贵族之女雪莱都随时做好了为家族奉献的准备,塞尔维作为家族的头号继承人说杀就杀,这种高压的生存环境之下,过多的心理活动只会缩减她们活着的剩余时长。

所以,她们只想乞求这位伯爵大人的怜悯,而不是抱怨愤恨。

最后,李沧也是略显茫然的。

勾心斗角的演了老半天,屁的剧情没触发不说家里还又多了俩拖油瓶,大雷子下班回来估摸着就是自己见证那一招毁天灭地的奔雷掌的时候了

真timi令人头秃!

希儿小心翼翼的看着神情变幻不定的李沧:“主人,那我带她们下去?”

李沧摆摆手,颇为期待的问:“你们俩会做饭吗?”

“会的!”瓦尔希娜立刻开口,“我和艾维拉从小接受各种教导,制作各种食物和烘焙非常熟练,我们还学习过舞蹈、女王棋、绘画——”

“很好,够了够了。”李沧对凯雅说:“回头赶紧去工会把那个招厨子的告示撤下来!”

“.”

余粮和厨娘的问题可以先放放,因为现在已经到了旁白规定的午餐时间了。

噢对,午餐和下午茶基本是连在一起的。

既早上的糕点之后,李沧中午要吃的是蔬菜、蔬菜、蔬菜以及水果,然后喝上两个半小时的巨TM甜的炼乳红茶,直到晚餐才可以吃到真正能填饱肚子的异兽肉,基本是等于饿一整天只能吃一顿饱饭,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不是穷,而是所有贵族都在这么干,美其名曰少食多餐细嚼慢咽的健康生活习惯,他们认为这可以使人长寿。

“长寿不长寿不知道,再这么健康下去老子迟早得饿死在这个鬼地方.”

好在贵族的生活习惯是晚起晚睡,基本一点钟才是旁白规定的入睡时间,此前还可以“享受”红茶配的小点心,又或者像昨晚一样出去来上一顿丰盛的夜宵。

血裔贵族的“血脉觉醒”显然是一件大事,李沧滋溜着聊以充饥的齁甜红茶时,尤克特拉希尔神圣议会的人找上门来,通知李沧议会的显赫巨贵们在两天后亲自登门,验证李沧血脉等相关事宜,并讨论关于亡者渊继承权的问题。

“嚯~”

李沧突然就有点开心了,演了两天都演出个进展,揍了一顿塞尔维却无意中打开了局面,谢谢你陌生人,你的死也不是那样毫无价值啊!

——————

夜色匆匆,贝坦因坐上弓背兽车架,从后门进入维克托勋爵的城堡。

维克托勋爵身形高大,面相粗犷中透着一丝凶狠,结合他吃人不吐骨头的种种贪婪行为,或许就是他鬣狗勋爵称号的来源。

老贝坦因深深鞠躬:“您最谦卑的仆人向您问好,夜安,伟大的塞拉大公之子、维克托勋爵。”

“睿智的长者啊,收起你无谓的礼节,您是我真正的朋友和伙伴,不必如此。”维克托笑容满面道:“塞尔维的故去令人惋惜,希望他的死亡可以使贝坦因家族取得那位伯爵大人的原谅。”

“是的,沧·李伯爵接受了我的歉意和礼品。”

“那位伯爵,是怎样的人?”

“很奇怪的人.”老贝坦因摇了摇头:“他根本不像是一个贵族,一直在说着什么生命是神圣的、亲亲相隐之类的怪话。”

“那件事是真的?”

“是的,塞尔维撞见他与您的猎物碰面,这才引发了一系列冲突,这个蠢货,他居然以为挑战一个纯血伯爵会.会.我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出这种愚蠢的儿子,来之前我已经将她的母族全部送去陪他作伴了。”贝坦因脸上的每一丝肌肉都透露着凶狠,“还有,那位李沧伯爵恐怕真的觉醒了血脉,我亲眼看到他的手掌将8吋异化铁梨木桌面按出了一个深度足有三指的规则掌印,那绝不是未觉醒血脉的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该死.”维克托揉了揉眉心:“如果是这样的话,议会很快就会找上他,那头肥猪很幸运,居然挑了这个时候和他扯上关系。”

“所以.”

“暂缓行动,或许我过几天会去见见那位病鬼伯爵大人。”维克托说:“在那之前,他要先熬过议会的老家伙们那一关才行啊,呵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氏在亡者渊是有自己的份额的吧,现在那部分被谁占着?”

“是尼科莱公爵,维克托阁下。”

“尼科莱?原来是那个老不死的?这位病鬼伯爵大人貌似运气不怎么好啊!呵,说不定老不死的会替我们解决一些麻烦呢,所以,贝坦因男爵,我的朋友,请与我一起,尽情期待吧!”

贝坦因眼睛一亮。

一个儿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虽然以他的体力还可以再生两个、四个、一打儿出来,但培养继承人难道不需要花费时间、资源和成本吗,他可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云淡风轻毫不在意,他恨啊,只是迫于眼前这位和病鬼伯爵身份的双重压迫不得以而为之罢了,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看到那位病鬼伯爵被议会吃的渣滓都不剩!

一个衰败得整个家族只剩一口人的光杆伯爵,一个破落贫穷到连几个照顾生活起居的仆人和奴隶都没有的病鬼,一个夫人不光是贱民甚至还要到竞技场抛头露面继续从事角斗士这种不体面工作养家糊口的软蛋,他即使觉醒了血脉又如何,这对他从来就不是一件好事!

(本章完)

第1173章 端倪

傍晚七点钟,厉蕾丝倒拖着狰狞龙刃走进城堡,那蛮横的表情纯纯就像刚劫了个良家少妇在巷子里爽了一把的匪徒。

“舒服啊”

“我老喜欢那个地方了,不光有架打,而且是和人,人你知道吗,不是行尸不是异兽更不是虫子,人诶,还有老些人给你欢呼给你喝彩,妹有道德妹有法律,什么阴招都可以上!”

“竞技场的举牌小妹老性感了!又甜又萌又懂事!”

“还有啊”

【你的妻子Lilith风尘仆仆,竞技场的战斗使她身心俱疲】

【毋庸置疑,她的实力在普通人当中相当强悍,但竞技场的角斗是一份相当残酷和残忍的工作,生命在竞技场中卑微如同尘泥,死亡没有司空见惯,你的妻子Lilith愈发感觉到生命的脆弱】

这边是旁白,那边是厉蕾丝喋喋不休的解说:“总之超爽的,拳拳到肉啊,你知道吗我今天居然遇到一个可以纯靠拳头和技巧和我打的有来有回的家伙,多么纯天然的陪练人选啊,搞得老娘都不大忍心弄死他了!”

总之也不知道咱的旁白和他面前这个玩意以及沧老师到底谁才比较分裂,李沧眉头一皱:“你是不是又调戏人家举牌小妹了你??”

“脸蛋和胸脯超嫩的.呃.哈哈嘿嘿嘿.哪能呢.不能够啊我堂堂伯爵夫人.诶别吵吵别吵吵了嘘.要脸要脸”

这娘们不光有前科,还timi死性不改!

就着李沧磨牙的声音,厉蕾丝搁那振振有词:“这证明咱娘俩般配着呢你知道不,咱欣赏美的眼光那都是一致的,诶说话归说话你急什么眼啊!”

李沧幽幽的叹了口气,对女仆凯雅和希儿语重心长道:“你俩离她远点知道吗?”

二人:“???”

厉蕾丝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开放式的沐浴间走,噗通跳进希儿调好水温放好香料和花瓣的牛奶色浴池中。

“啊!舒服了!说正事!”

“竞技场里的角斗士全部都是普通人,据说拥有血脉能力的人都被各大贵族养起来了,剩下几乎都进了亡者渊,打听不到关于虫子的信息,似乎虫子在尤克特拉希尔真的混成了宠物似的,到处都是虫子,除了虫子之外也根本见不到行尸和异兽的影子。”

“噢对,这地方的晶币收不进祈愿界面,只能以具现实体的方式存在,无法献祭祈愿,那出产硬币的地方就只可能是亡者渊。”

像这样一池伯爵夫人和伯爵大人每天各洗两次的调制水,其中用到的各种香料价值12枚鹰头金币,还有那个每天两壶起步四壶打不住的红茶包,每一整包的售价更是达到了惊人的3枚十倍于鹰头金币价值的世界树金币。

可想而知李沧在听凯雅汇报每日开销的时候表情有多么丰富以及狰狞,我尼玛怪不得这个角色堂堂伯爵还能穷到这种程色儿,这timi他搁外边身价千万的时候都做不到这样婶儿奢侈无度的挥霍!

联想到旁白说过他可以到奴隶行去提前预支两个季度的地段租金以购置一头“独角仙”作为车架和坐骑,李沧顿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贝坦因那个老货赔偿的3000晶币该不会不够用吧??

厉蕾丝忽然问:“你呢?你个变态不会光偷吃小女奴剩下啥正事没干吧?”

“滚!”李沧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老贝坦因过来赔了三千晶币,那个充当和事佬的图坦卡蒙子爵应该有点门道,不过老货跑的忒快了,我琢磨着三千晶币怕是不够买个虫子的,所以特地了解了一下尤克特拉希尔的烂规矩,想用那个公爵级的虫驱座驾,最起码要配置三头所谓的独角仙,再少就无法驱动了。”

“所以那个座驾很厉害?”

“描述很少,含糊其辞,感觉应该大致相当于武装改造空岛,很可能自带防护力场。”

“嚯~”厉蕾丝小小的感叹了一下,懒洋洋的飘在水面上惬意的回着气儿,整个人一起一伏犹如海面上的冰川:“虫子呢,虫子有没有什么说法儿?”

“没有,各种书籍上都没有关于虫族的记载,我问过希儿和凯雅,尤克特拉希尔民间没有任何虫族传说,在这里,亡者渊的行尸和异兽就是最危险的东西。”

“瓦尔希娜(艾维拉)见过女主人(主母),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主人、主母稍候即可移步餐厅用餐。”

【贝坦因家族的礼物们恰到好处的出现,即使将自己摆到奴隶的位置,但不得不说的是,她们确实很好的宣示了自己的存在,你略有一些恼怒和尴尬】

【你的妻子Lilith沉默了】

“唷,看来伯爵大人今天过得格外滋润啊~”厉蕾丝阴阳怪气的“沉默”着:“男爵大人的女儿送给你当奴隶?啧啧~”

李沧翻了个白眼,刚要解释,随即就见厉蕾丝两眼放光道:“过来过来,让老娘验一下成色!”

李沧:“.”

即使双方同为女性,瓦尔希娜和艾维拉仍然被伯爵夫人眼中的光芒吓得花容失色。

咱就是说,内味儿也忒特么足了

早已见识过伯爵夫人厉害的凯雅和希儿不动声色的退至李沧身后,左顾右盼作忠心护主状,然而那个掩唇娇笑的动作分明就是一副看乐子的意思。

【你的女奴希儿听到大门外传来的声音,告知你有访客上门,你只能悻悻拒绝妻子的共浴邀请,并打发女奴希儿去看看】

希儿很快回来,脸色不怎么好看道:“主人,是、是奴隶行的吉米特利·乔伊。”

作为她曾经的主人,希儿和凯雅显然还对这个奴隶行的拥有者怀有一定畏惧之心,说话时的语气都显得吞吞吐吐的,奴隶毕竟是奴隶,再怎么顶级的奴隶也只是奴隶行主人的商品,奴隶行对顾客有多贴心阿谀,对奴隶就有多残忍冷酷。

“让他去书房等着,等本爵和美丽的夫人用过晚餐之后再说。”

“是”

当一位贵族名下的产业都要被人拖欠租金时,这个贵族很显然是无法体面的,这件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当然体面不体面只有旁白在乎,至于李沧

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讹巴特利名誉勋爵的款子还没到账,所以在吉米特利·乔伊这种小门小户小主顾身上撸撸口子也是很有必要的,勿以善小而不为嘛!

就在昨天,这位口口声声经济困窘生意难做试图拖欠李沧租金的奴隶行主人吉米特利·乔伊都没敢等到塞尔维的尸体彻底凉透就匆匆赶来登门拜访,他点头哈腰的双手奉上之前拖欠的一个季度以及提前预支的后两个季度地段租金共1500枚晶币,附带驯兽师一名、车夫两个,满口都是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的道歉,卑微惶恐的一塌糊涂。

这种人比谁都会见风使舵,听风就是雨说的就是他们,哪怕一点点风险他们都不愿意冒的。

等了足足两个小时,饿得头昏眼花的吉米特利没有丝毫怨言,给过预支租金不说,甚至在李沧开口送客之前都不敢主动提出告辞,不停给自己找话,一会儿寒暄着询问两名高等女奴是否称职李沧是否喜欢,一会儿说他带来的驯兽师和车夫如何精挑细选悉心培养职业技能如何优秀。

李沧懒得敷衍这个非主线NPC,直接道:“我准备在近期购置几只拉车的虫子,这方面的事情我不大了解,你有没有可推荐的?”

吉米特利额头瞬间见汗,心中暗暗叫苦,如此说来这位伯爵大人果然是已经觉醒了血脉,这都准备使用家族珍藏的虫驱座驾了,之前就不该猪油蒙心想着拖延地段租金,果然现在报应来了!

“恭喜伯爵大人,天可怜见,伯爵大人尊贵的创立者血脉终于回应您的呼唤了,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表兄刚好在驯兽场作管家,我回去之后立即通知他,在他权限之内,您无论挑选何种坐骑都将得到最大程度的优惠!”

“很好,只要事情办的好,我可以大度的原谅你此前对本伯爵的冒犯,租金记得及时交,现在你可以走了。”

“感谢伯爵大人,您的胸怀足以容纳尤克特拉希尔之海,小人告退。”

一身冷汗的吉米特利颤颤巍巍仓惶跑路,饥饿加之精神高度紧张的奴隶行大佬差点一头攮在伯爵大人门口的世界树雕塑上,直到上了马车都还在急促的喘息。

说起来只不过是延缓缴纳一个季度的租金而已,但那是之前,现在,即使这位伯爵大人将他当场处死,也不会有任何人为他喊冤抱屈说罪不至死——这就是所谓贵族式的、体面的吃人。

吉米特利连个名誉勋爵都不是,见到巴特利都得鞠躬行礼,而贵族与贵族之间的差距甚至可以比人和狗都大,贵族、觉醒了血脉的贵族,完全代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意义。

吉米特利连偷偷抱怨一句都不敢,直接对车夫道:“去表兄家,不,先回奴隶行金库,我要取一些晶币。”

“大人,您的脸色看起来很差,难道伯爵那面出了问题?”

车夫不止是车夫,还是从小陪伴吉米特利长大的奴隶兼护卫,无数次于凶险之中救过吉米特利的性命,跟他几乎比亲兄弟还要亲昵。

“没事了”吉米特利却舒了口气,不停的擦着汗:“伯爵大人已经原谅了我的冒犯,现在没事了,不过他要到表兄那里为座驾购置几只虫子,我许诺了折扣,我不能让表兄为我的错误买单”

“嘶,那位伯爵真的觉醒了先祖血脉?”

“是的,绝对已经觉醒了,不愧是创立者的血裔啊,他只是坐在那里而已,甚至都没有表现出愤怒情绪或是刻意针对我的意思,但气势比维克托勋爵还要恐怖的多,简直就像.就像那种感觉就像我第一次到亡者渊取货物一样,你知道的,那次我直接吓尿了裤子。”

“大人,或许您该炒掉您那位‘军师’。”弗格斯·梅利斯缓缓说道:“他的经营能力很不错,但他是一个真正的小人,无利不起早的小人,习惯兵行险招,比如这次,拖延缴纳几个季度的租金并不能为您带来更多好处,即使那位伯爵大人并没有觉醒血脉,冒着得罪一位伯爵的风险去换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利益也不是明智之举。”

“你说的对,是我被晶币的光芒照坏了脑子利欲熏心,以后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绝对不会,不过,那个人知道我、知道奴隶行的太多秘密,恐怕会趁机要挟我.”

“这种事您不必担心,您可以放心的去表兄那里商议事情,我会让军师阁下永远无法开口的。”

“弗格斯,我的兄弟,这种事你不必亲自冒险去做,挑几个奴隶去做吧,你就像我真正的亲人一样,我无法承受有一天失去你的悲痛。”

“是,我的大人。”

李沧并不知道自己这只蝴蝶振翅引发了多少波澜,因为他正在面对厉蕾丝的雷霆之怒,晕头转向的被撵出卧室,好半天才回过神儿——这timi事情好像不对啊,咋的了我就被撵出来了,撵我归撵我,大雷子同志你把那四位都留下是几个意思?

沧老师的思绪那叫一个草长莺飞。

好消息是经历过昨天一番热脸贴冷屁股的遭遇,旁白绝口不提关于催眠的各项事宜,只是不动声色的大大增加了角斗士伯爵夫人愈发精湛的技艺与病鬼伯爵大人的互动性,或者说通过似乎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榨干病鬼伯爵那不符合人设的阳寿额度,毕竟一个病鬼整天这么活蹦乱跳实在是说不过去。

嗯,至少在正常情况下,修正一个人的行为确实要比修正所有人的认知难度低的多。

无所事事的李沧终于得以绕开暂时消停几分钟的旁白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城堡的地下空间,虽然说这里更像是一座水牢,纵横交织的水网用以控制整个城堡的通风和温湿度,地下二层则是封存家族荣耀与财产的宝库。

【你打开金库大门的同时也打开了一段被尘封的荣耀,先祖的雕塑、各种珍贵的艺术品占据着这里的绝大多数空间,整面的墙壁架旁无数曾经用来盛装晶币染血木的盒子散落一地,地上堆放着大量酒瓶,有些破碎,有些空着,有些里面的酒液已经腐败生霉,毫无疑问,只有你那不争气的犬父才会望着被他逐渐搬空的宝库日夜哀叹狂喝滥饮】

【虫驱座驾摆放在宝库正中,上面有被行尸、异兽的鲜血染成的斑驳纹理,血腥刺鼻,沉重如山】

【你在座驾上发现了一截怪异的、异常巨大的仆役虫螯肢,似乎与你见过的所有仆役虫都不同,你不明白你的祖辈为何要将这样低贱的物品如此郑重的摆放到整个宝库最显眼的位置、代表家族荣耀的战车之上】

所谓的虫驱座驾根本就不是李沧猜测中的那种有棚车,而是异常简陋、全金属结构“Y”字形平板拖斗,只有三人长短,表面镀着金镶着宝石,连一个焊缝都见不到,看上去别说坐人了,拉货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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