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书房中的二三事

接下来的日子,李望把李希电话喊过来后,两姐妹开始频频与沪市本地政府接触,最终在浦东划了一块地。

当李恒看完与政府签订的协议时,久久无语:“80亩地,我想都不敢想,你们竟然真拿下来了。”

好吧,不止厂房用地出乎意料,李希更是会玩花样,直接推翻了之前李恒和李望的商议,以投资5000万建厂的名义跟当地政府接触。

李望撇撇嘴,得意说:“浦东虽然属于沪市,但却是名副其实的乡下郊区,80亩看着大,其实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大号厂房的规模。”

李恒问李希:“希姐,这5000万资金.”

李希似乎知道在他想什么,当即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段日子我特意翻阅过大陆相关法律,在经济规范管理方面存在很多漏洞,你放心,资金的事我来帮你们操作,不会存在违法行为。”

从牛津大学毕业后,李希能在短短几年一跃成为香江鼎鼎有名的大律师,成为各大豪门家族的座上宾,凭借的就是出色的业务能力,见她这么说,李恒瞬间放心下来。

把厂房的事情定下来后,李希想了想,问两人:“你们真的要走中高端路线?”

李恒和李望互相望望,随后一起看向李希。

李希说:“走中高端路线本身没错,你们的市场运营计划也相当看好,但国内的经济不一定能支撑你们走多远。”

李恒前生开办过公司,有些话一听就懂,“希姐的想法是两手抓?”

李希给他投一个赞赏的眼光,“随着内地进一步改革开放,如今有许多香江家族开始瞄准了内地市场,他们对此做过许多调研,我曾经有幸跟他们聊过一些,以现在国内民众的消费能力,不论哪个行业,走大众路线才能更大几率存活下来。

所以我建议你们独立出来一个奢侈品牌走高端市场。然后安踏主打中端市场,走大众路线,收割他们手里的余钱。”

见李恒沉吟没做声,李希问:“你瞧不上中端品牌?”

李恒摇摇头:“倒也不是,其实你说的这些,我有想过,只是一个情怀问题。”

“情怀?”两姐妹面面相觑,异口同声。

“对,就是情怀。”

后世国内高端市场基本被国外大品牌垄断,李恒在某种程度上是个老愤青,有着一个颗爱国之心,自己不踏足则已,既然已经踏足,当然是想往高大上走。

他年纪轻轻,哪来的情怀?两姐妹不太懂,但见她蹙眉默思考,于是坐在一边没打扰。

过去许久,李恒蹙紧的眉毛逐渐松缓下来,“行,为了长远考虑,我也不能太轴,接受希姐的建议。不过低端市场,我还是坚持原来的想法,不涉足,不贪全。”

其实本质上和最初的目标没有太大变化,走中高端市场。只是按李希的想法,最好是把中端和高端区分开来,另外独立一个奢侈品牌专攻高端市场而已。

三人商量商量,李希再次提出建议:“奢侈品牌,我觉得用你的拼音“Li-heng”就好,国外很多大品牌都是这样取名的,好记,同时具有纪念意义。

而且你是《人民日报》钦定的传奇作家,名气在国内那么大,读者遍布各个阶层,叫这个名字能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

李恒转向李望。

李望表态:“你是公司大股东,我们又是血脉亲,只要对公司有益,你不用顾虑我,我没意见。”

李恒沉吟半晌道:“可以,那就用我的名字。看来我不能低调太久喽,那纯音乐专辑也要抓紧时间搞一搞了。”

李希笑说:“这主意好,我一时都忘了你还是大作曲家的身份,你要是再来几首《故乡的原风景》级别的世界名曲,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多宣传,你本身就是奢侈品牌,你本身就代表市场的高度、深度和广度,走中低端路线你那些音乐迷估计还不乐意接受。”

一切商定好后,李恒转了40万到公司账上。

这时李望突然提出变更公司股权合同,“我让3%给你,你拿70%吧。”

李恒不解,还有主动让利益的?

李望开诚布公说:“市场营销路线是你规划完善的,钱你出的多,如今还用你的名字。咱们亲兄弟明算账,我身为你堂姐,不能占你便宜,这3个点就当用你名字的股份,你也别嫌少。”

见李恒要推脱,李希在旁边说:“李恒,你可能还不了解小堂姐的脾气,从小就是出了名的讲义气,况且以你如今的名望,换3个点的股份并不过分,若是能借着这股风把市场真的做起来,反而是她占了利。”

在两姐妹的劝说下,李恒最终还是接受了新公司70%的股份。

公司合同变更过后,后续的事宜交给了李望去奔波。

按照约定,李恒除了每周二和周六要参与公司会议外,又把主要精力投入到了《白鹿原》创作中。

他现在的时间比较紧,汉城奥运会是9月中旬举办,在这之前他要完成两件事。

一是把《白鹿原》创作完。

二是出一张纯音乐专辑。

这两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却某种程度上在为新品牌上市积蓄力量,在众多光环的加持下,力争一炮而红,力求在消费者心里留下根深蒂固的高大上印象。

“李恒,你的信。”

柳月走后,统计1班的收发信件的工作落到了周敏身上,这姑娘从教室外面进来递给他3封信。

李恒接过一瞧,第1封是子衿的,但里面夹杂有亲妈田润娥的照片。

第2封是杨应文的。在信里,老抹布说暑假想跟他正式见一面,谈谈信中他提出的“新东方”挣钱模式。

第3封信,李恒瞧着迷糊,信封上的字迹竟然是柳月的。

这妞不是去了美国么,给自己写信干什么?

带着好奇,拆开一看,他更迷糊了。

内容没多少,就一段,总结成一句就是问他:小姨好不好吃?

捏着信纸,李恒陷入了沉思,心里在揣测,柳月是在试探?还是知道一些事情?

眼看余淑恒老师从讲台上过来了,李恒把3封信收起来,抬头问:“老师,找我有事?”

余淑恒扫眼周边竖起耳朵的一票男生,径直出了教室。

李恒意会,跟着走出教室。

余淑恒微笑问:“晚上有没有时间?去老师家里吃个饭。”

听到这话,李恒登时想起来了,当初在白鹿村的时候,答应过去她家里吃一次饭的。

李恒面露难色:“老师,能不能换个时间?我今晚有约。”

余淑恒脸上的笑容慢慢没了,“肖涵要过来?”

李恒摇头:“今天星期四,肖涵要上课,过不来。是我和麦穗要请一同学吃饭。”

余淑恒听闻点了下头,越过他回了教室。人家走的潇潇洒洒,转身麻利至极。

老老实实上一天课,下午第6节课下课铃声一响,李恒立即跑去了对面财会2班,找麦穗。

这个学期同上个学期不同,李恒动不动过来找麦穗,财会2班对此都麻木了。当然,背后关于两人的流言蛮语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离奇。

有女生嫉妒麦穗,在背后谣传:肖涵只是李恒明面上的对象,其真实女朋友是麦穗。理由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比肖涵多多了。

有谣传就有维护,很多管院男生自发找出来维护心目中的女神,他们不愿意相信李恒和麦穗有牵扯不清的情愫,而是相信两人是纯洁的友谊。毕竟认识那么多年了嘛,又来自一个地方的老乡。

对于这些纷纷扰扰的小道消息,麦穗自是有所耳闻,不过她听听就算,从来没在乎过。

相反,自从和李恒传出绯闻后,就再也没有男生来打扰她了,她乐得如此。

要论如今复旦大学的大小王,麦穗身边是最干净的,没了苍蝇嗡嗡嗡。

其次是周诗禾。这姑娘不是不受欢迎,而是段位太高了哇,一般男生连正面搭茬说话都不敢,就更别说写情书追求之事咯。

而最受男生追捧的,当属魏晓竹。

心灰意冷一段时间后,不死心的胡平如今正式发起了第三次冲锋,再次对魏晓竹燃烧起了激情,早上送早餐,自修课去图书馆占座,晚上陪着去图书馆看书,主打一个暖男,那无微不至的照顾,嘿!两个联谊寝都看酸了。

根据李光讲,老胡再次对魏晓竹发起猛烈攻击,缘由是受到了刺激,有一个家境非常优渥的大三学长正在狂热追求魏晓竹,对方压迫感满满,让老胡不敢再咸鱼下去。

“叶宁同志,过去一点,给我腾个位置。”李恒朝最里面的叶宁喊。

叶宁给他抛个白眼,就往里面挪了挪。

中间的周诗禾跟着挪了挪。

等他坐下,麦穗写一张纸条:我还有7、8节课要上,要不你先回庐山村等我,到时候我叫你去吃饭。

李恒回:懒得动了,不想回去,我陪你上课。

麦穗看看他,知道劝不动就不再劝,写:好。

写完,她从兜里掏出两颗巧克力给他。

李恒在纸上写:帮我剥,我不会剥。

麦穗柔媚一笑,假装没看到,然后转头跟周诗禾聊了会天,等到快要上课时,突然右手悄悄一伸,伸到课桌下面。

李恒低头一瞅,霎时乐坏了,她手心正摆放一颗剥好的巧克力。

伸手拿起巧克力放如嘴里,稍后他把亲妈照片给她看,写:村里好多人都说我们母子俩像,你觉得呢?

麦穗还是第一次见到李恒妈妈长相,拿着照片看了许久,回:确实比较像。

旁边的叶宁和周诗禾也看到了,叶宁更是伸手要了照片过去,看完后惊呼:“李恒,你妈妈也太好看了吧,难怪你长得这么帅。”

李恒咧嘴笑了下,亲妈年轻时候确实美,但现在毕竟人到中年了,颜值还是下降了很多。不过美人再怎么迟暮,那基本线条仍旧在,基础依旧在,也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不过要说到中年女人的美,无疑宋妤妈妈比田润娥同志更具魅力,江悦是教音乐的,身上那种淡淡的艺术气质,很是有杀伤力。

7、8节课是管院一主任的课,弄起李恒不好意思给麦穗传纸条。唉,都说人活一张脸,树靠一张皮,面子都是大家互相给的嘛。

好不容易捱过两节课,出了管院教学楼,麦穗忍不住笑问:“这两节课你是不是憋坏了?”

李恒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本来是想跟你上课传传小纸条的,体验一下小时候的童真乐趣,没想到是主任的课,真是闹麻了。”

麦穗听得脸热,朝前走了几步说:“我们先回庐山村,估计快要下雨了,阳台上有很多衣服没收。”

“好。”李恒仰头望望天空不知何时飘来的大片乌云,跟着一路小跑。

由于晚餐要跟魏晓竹吃饭,周诗禾和叶宁没有跟来,而是直接去了食堂。

“老付,新婚快乐!”

在巷子里,两人迎面碰到了买菜回家的假道士,李恒如是打趣。

“你小子!真是胡咧咧,结婚都快过去半年了,还满嘴瞎话。”

假道士指指他,满脸堆笑,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妻子怀孕后,他化成了弥勒佛,整天笑呵呵的。

逢人见面先笑三分说的就是此时的老付。

接着,老付喊:“李恒、麦穗,晚上来家里吃饭啊,我如今在学做菜,厨艺一天比一天好,进步很大。”

李恒摆手:“不了,晚上有约”

说要下雨就真下起了雨,唠嗑都还没完,天际就飘来豆大的玉珠子,砸在屋檐瓦楞上哐哐作响。

见状,麦穗加快了奔跑速度。

李恒也是如此,却在路上踢着小石子摔了一跤,哎哟一声摔个狗吃屎,膝盖摔得砰砰响,好生疼。把后面的假道士看得哈哈大笑。

见麦穗去而复返,要搀扶他,李恒挥下手,爬起来说:“你快去收衣服,下大雨了。”

麦穗没听,矮身帮他拍了拍衣襟上的泥土灰尘,柔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就膝盖磕了一下。”李恒道。

看到这场景,后面的假道士登时不笑了,而是下意识望向25号小楼。果不其然,这个点淑恒一般在家,正端着咖啡站在阁楼上、居高临下瞧着巷子里的一幕。

假道士巴巴嘴唇,没上前打扰,而是停在原地看着前面的两人,看着麦穗帮某人拍灰尘、帮某人挽起裤口查看膝盖。

李恒低头道:“真没事,你看,就稍微红了一点。”

蹲地上的麦穗轻嗯一声,放下裤腿,柔柔地说:“我先去收衣服,等会给你涂点药。”

“行,你快去吧,衣服快淋湿了。”李恒催促。

麦穗听闻,站起身,掏出钥匙进了26号小楼。

李恒摔了下,膝盖隐隐有些疼,还没缓过来,走路受了影响,一时没敢走太快,等到上到二楼时,麦穗早已经把衣服收进了客厅。

麦穗把衣服摆开摊在沙发背上,找出碘酒对他说,“你坐下,我帮你擦些药。”

李恒瞄眼对面阁楼上的高挑身影,“沙发上都是衣服,我们去书房。”

麦穗看了看沙发,其实上面还有位置,不过她没多想,跟着进了书房。

“你都这么大人了,走路还能摔跤,里面骨头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麦穗一边打趣,一边关心问。

“应该没事,就是软组织受了冲击,休息一会就恢复了。”李恒感受一番,没瞎矫情。

坐在椅子上,看着蹲在自己跟前细心涂药的麦穗,李恒忽地心跳厉害,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其妙。

麦穗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对劲,抬头问:“你怎么了?”

四目相视,李恒鬼使神差地讲:“麦穗,你站起身,背对着我。”

麦穗怔了怔,不清楚他在弄什么幺蛾子,但出于对他的绝对信任,本能地没拒绝他,真听话地站了起来,并转过身去。

看着她的背影许久许久,李恒彷佛被一股子妩媚气息侵染,再也按耐不住,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双手搂抱在她腹部,紧紧拥着她。

面对突如其来的搂抱,麦穗一时没反应过来,身子瞬间僵硬,本能地要反抗,可一想到背后之是谁时,又强迫自己压下了心思,没好挣扎,原地站着一动不动。

察觉到她的别扭,李恒脑袋穿过她右肩膀,在她耳边呢喃:“我就是突然想了,想抱你会。”

听闻,麦穗身子骨一开始还是有些不适应,但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渐渐软和了下来,见他沉浸在这种感觉当中,她最终身子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软软糯糯的。

良久过后,李恒把她从怀里翻过来,正面看着她。

某一刻,他右手抬起落在她耳迹,缓缓抚摸青丝,“怨不怨我?”

四目相视,麦穗轻轻摇头。

这一摇头好似某种信号般,在无言的静谧中,李恒低头吻了过去。

麦穗无意识躲了躲,再躲了躲,躲到第三次时,她才回过神,然后没再躲,脑袋停住,被吻了一个结结实实。

又过一会,不满足于蜻蜓点水的李恒呓语,把她双手放到自己脖子上,“能不能主动抱我一回?”

麦穗长睫毛弱弱地闪了闪,闪了闪,闻着他的强烈荷尔蒙气息,最后随着再次被吻住,她还是投降了下来,双手如他意、圈住他脖子,红唇轻启,温馨地同他吻在了一起。

Ps:先更后改。

额,本来昨天那章写得太匆忙,用手机在路上写的,没写太好,回头想修改,却发现已经不能改了,修改权限被锁,所以今天这章前面一部分大家就这样看啦,唉。

(今天恢复正常更新,还有)

(本章完)

第373章 ,杂

这一吻,浪漫而绵长。

分开,默默相视一会后,李恒再次亲了上去。

麦穗这回乖巧多了,红唇微张,在两瓣红色尖尖接触之际就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略微歪头,与他难舍难分地缠绵在了一起。

第一吻有多绵柔,第二吻就有多热烈。

随着气息渐渐浓稠地快化成雨,几分钟后,两人最终再次分离开来。

李恒搂着她腰腹,认真道:“往后,不许再刻意躲着我。”

这个刻意,指的是每半个月接收到宋妤的信件后,她都会内疚地避开他几天,那几天都不会来庐山村。

为此,周诗禾和叶宁都有些迷糊,只有孙曼宁知晓是宋妤影响到了穗穗。

“嗯。”麦穗轻嗯一声,把头埋在他脖子里,破天荒地放开心怀享受这份难得宁静。

“蹭蹭蹭”

就在两人心无旁骛地拥抱之时,楼道口传来了脚步声。

麦穗身子一惊,立马从他怀里退缩回去,稍后整理一番上衣,对他说:“应该是余老师来了。”

其实脚步声很好判断,周诗禾个子瘦弱,走路时声音比较轻。

叶宁和孙曼宁性子急,每次上下楼梯都是风风火火,步子明快急切。

而只有余老师永远是那么优雅,走路不快不慢,很有节奏感。

两人鱼贯走出房间,果然迎面就撞到了余老师的目光。

“老师。”

“老师。”

两人前后礼貌喊。

余淑恒冲麦穗微微一笑,清雅说:“麦穗,你家里电话,没挂的。”

“好,谢谢老师。”听到家里电话,麦穗把手里拿着的碘酒交给李恒,快速下楼走了。

等人一走,余淑恒双手环抱胸前,围绕他转了一圈,临了面无表情地看看他,也转身走了。

她这一看情绪复杂,李恒被瞧得莫名心慌,感觉像做坏事被抓包了一样。

等余老师走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心慌个屁啊心慌!她就一老师不是,又不欠她的。

十多分钟后,麦穗从25号小楼走了出来。

见她脸上充满忧伤之色,李恒赶忙打把伞到她头顶,“你怎么了?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么?”

后边余老师也跟了出来,显然也察觉到了麦穗的异样。

麦穗含着眼泪对两人说:“爷爷在菜地里种菜时,突然晕倒了,上午在邵市人民医院抢救一番后,现在正紧急送去了湘雅医院。”

李恒错愕:“你爷爷去年不是才大病一场吗,怎么又病倒了?”

麦穗摇了摇头:“他身体在战争中留有创伤,一直不太好。”

李恒问:“想回去一趟?”

“嗯。”麦穗应声。

听闻,余淑恒回屋拿把钥匙,对麦穗说:“走,老师送你去机场。”

他们都没提机票的事。

或许这年头的机票对普通人而言难于登天,但对余老师却仅仅只是一句话的事,随到随有。

看到李恒跟了来,麦穗拒绝说,“6点约好同晓竹见面的,找你小姨事大,她明天就和她姑姑走了,你不要延误时间。”

见李恒不为所动,余老师发话了,“别担心,老师会陪麦穗回湘南。你现在又创作又开公司的,正事要紧。”

开公司?麦穗一脸问号。

其实这也不能怪麦穗。

这阵子虽然李希李望同李恒接触多,但由于她们太过繁忙,来复旦大学就一次,平素都是李恒主动去五角广场的旅舍同两姐妹会面商谈公司事宜。

就知道瞒不过神通广大的余老师,李恒没点意外,想了想,还是听从了老师建议,对麦穗说:“那你先回去,公司的事情等你回来再跟你细讲。”

麦穗说好,随后钻进了奔驰车,跟着余老师走了。

目送奔驰消失在雨幕中,李恒原地矗立许久,最后打着伞拐去了12号女生宿舍楼。

他以前来这栋宿舍楼基本上都是找孙曼宁,以至于宿管阿姨见到他就下意识问:“又是找孙曼宁?”

李恒笑道:“不是,阿姨帮我叫下魏晓竹。”

对于李恒这位复旦大学鼎鼎有名的名人,宿管阿姨显然是认得他的,当即嘴边大张,“你也想找魏晓竹?”

听到这话,李恒知道对方误会了,顺口问:“很多人找?”

“多!怎么不多?几乎每天都有,你瞧,那边就来了一个。”说着说着,宿管阿姨朝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呶呶嘴。

李恒快速扫眼男生,认出来这是李光嘴里的大三学长,对方貌似家庭背景有点小牛逼,以至于让家境同样不错的胡平如临大敌。

李恒看大三学长,大三学长也看到了他。

几秒后大三学长对宿管阿姨说:“叫下魏晓竹。”

宿管阿姨撇嘴,“已经出去了,和一个男生。”

大三学长眉毛一挑,转身离开。

等人一走,宿管阿姨小声呸了一声,“每次都这态度,没大没小,我又不欠你的。”

李恒听得笑了笑,站在一旁等待。

不过还没等多久,大三学长去而复返。而之所以去而复返,是因为胡平来了。

大三学长刚才以为是胡平约走了魏晓竹,才离开的。但看到胡平后,显然意识到了什么,又跟了来。

胡平皱了皱眉,瞥眼大三学长,随后走过来跟李恒拥抱了下,“老李,你这是来找孙曼宁?”

李恒道:“不是,找魏晓竹有点事。”

闻言,胡平没太大反应,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他,稍后又拿出打火机。

李恒接过烟,却没抽的意思,“我等会要去魏晓竹姑姑家,不宜吸烟。”

听到这话,胡平把嘴里的烟又塞回了烟盒,没问为什么,反而转身对向了大三学长。

大三学长斜眼胡平,随后把所有注意力放到了李恒身上。他可以仗着家里保持对胡平的心理优势,但对李恒却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李恒可是上春晚的主啊,又帅得一塌糊涂,是个男的遇见对方找自己喜欢的女神,都得保持戒心。

被无视了,胡平攥了下拳头,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遭遇此种情形。

就在气氛显得微妙之际,宿舍客厅出现了一道格子黄身影,众人听到动静望过去,不是无比时尚的魏晓竹是谁?

嚯!今天竟然没换新衣服,这件格子黄好像穿过好几回了吧,属实难得。

不过有一说一,就算穿过好几回,也跟新的一样。只是李恒对这件衣服印象比较深,每每魏晓竹穿这件衣服时,总有一种国民初恋就应该是如此的感觉了。

见到一字排开的三个男生,魏晓竹在门口停了一下,稍后笑着撑开手中黑伞走向李恒,“李恒,怎么就你一个人?”

“麦穗临时有点事来不了,咱们先走,回头再说。”李恒说一声,然后跟胡平打招呼后,率先离开了12号女生宿舍楼。

“好。”魏晓竹应声。

此刻宿舍大厅里边聚集了比较多的八卦女生,一边与同伴窃窃私语,一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很显然在炮制新的绯闻。

眼睁睁看着魏晓竹跟着李恒背后走远,大三学长当众对胡平竖起一根小指,紧挨着也走了。

胡平气不打一处来,气得牙槽吐血,挣扎一番,最后尾随大三学长往另一个方向追了去。

“啧啧,一出好戏喽。”宿管阿姨意犹未尽地嘀咕一声,坐了位置上。

魏晓竹姑姑住在燕园红楼,李恒走到一半解释,“麦穗爷爷病倒了,她坐飞机回了湘南。”

“啊?很严重吗?”魏晓竹惊讶问。

李恒摇头,“她走得比较急,也没说是什么病,只说种菜时晕倒了。”

听闻,魏晓竹差不多已经猜到了情况危急,要不然麦穗不会急着回家。

她冷不丁问:“你会回去吗?”

李恒道:“本来想陪她回去,不过我有事在身,暂时走不开。”

魏晓竹感慨说:“你倒是有情有义。”

李恒翻记白眼:“有什么事就直接敞开了说,别跟我打哑谜。”

魏晓竹抿笑一下,“我没跟你打哑谜,也没嘲弄你,是真羡慕她。”

李恒侧身瞅瞅她,玩笑道:“要说羡慕,复旦大学的所有女生都得羡慕你才对,325寝室的小伙子们都在夸赞你,说你把咱们学校最优秀的男生都吸引了过去。甚至还有隔壁同济大学的男生来追求你。”

魏晓竹说,“他们都只是相中了我这张皮。”

说这话的她面上十分平静,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彷佛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样,漠不关心,高高挂起。

李恒不觉得这话对,却也不觉得它错。主要是看双方的感觉,要是一厢情愿,那无疑是悲哀的。

要是双方都一眼看中了,那就是佳话,那就是一见钟情的典型。

走进燕园,来到教室公园2楼,李恒终于见到了魏晓竹口中的姑姑。

很意外,对方是披肩短发,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利索,其次是强势。

这种强势说不清道不明,但李恒直觉不会错的,眼前这中年女人绝对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

“姑姑,这是李恒。”

进到屋里,魏晓竹介绍他。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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