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张遂:我觉得岳父是怀念三弟

张遂见袁熙这么说,哈哈笑了几声道:“二哥你手底下人才众多。”

“我还真怕被你挑了。”

“虽然我本身对世子之位不敢兴趣。”

“但是,我怎么说,二哥你也不会信的。”

“万一二哥你想不开,误会了,突然来那么一下,我这个小身板,遭不住。”

颜良:“.”

文丑:“.”

袁熙脸色也有些尴尬道:“妹夫这话说的。”

“必定是开玩笑的。”

张遂嗯了一声道:“是。”

“要不然呢?”

“难道二哥还真想挑了我?”

袁熙额了下道:“怎么可能?”

“我对伯成你还是相当喜欢的。”

“你是蜜儿的夫君,对蜜儿也不错。”

“我们就是家人。”

“家人再大的仇,再大的恨,那都是一时的,你说呢?”

张遂点了点头道:“都听二哥的。”

袁熙沉默了片刻,又道:“妹夫,你对岳父今天这番言论如何看?”

张遂疑惑地看着袁熙。

袁熙啧了一声道:“世子之争。”

张遂吐了口气道:“果然是这事。”

策马到袁熙身边,张遂看向袁熙道:“二哥,我是徐州牧。”

袁熙不解道:“我知道,所以?”

张遂道:“岳父,最近有些神志不清。”

袁熙:“.何出此言?”

张遂问道:“二哥,岳父说要让你和我那未来次子争夺世子之位。”

袁熙点了点头。

张遂苦笑道:“我都快一年没有和蜜儿同房了,又哪里来的次子?”

“真同房了,怀了孩子,谁又能确保第二个孩子是儿子?”

“兴许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是女儿也说不定。”

“和二哥你争夺世子这个儿子,二哥,你确定一定会出生?”

袁熙沉默。

片刻之后,心头狂喜。

是了!

父亲说得好像没有毛病,但是实际上,却漏洞百出!

张遂见袁熙喜形于色,继续道:“岳父,说到底,还是太思念三弟了。”

“三弟哪怕反叛,哪怕在徐州惨败,在岳父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

“这次岳父看似让二哥你和我那未来次子争夺世子之位,其实,二哥,你仔细琢磨,那分明是给三弟留一个希望。”

颜良和文丑互相对视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文丑呵斥道:“徐州牧,你说甚?”

颜良也道:“伯成,有些话不该说,你不懂?”

“主公是你岳父,一心为你,你怎么可以如此阴险揣测他?”

张遂忙陪笑道:“是是是,我错了,颜将军、文将军,我失言。”

张遂轻轻抽了自己几个耳光,连连道:“瞧我这小肚鸡肠!”

“以后绝对不乱说话。”

袁熙看着颜良和文丑神色严厉,又看向张遂,见张遂卑微讨好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颜良和文丑都是父亲的心腹大将。

这次叫他们过来,原本只是想让两人做个见证:自己一定要胜张遂。

现在看来,张遂的话才是大有道理。

所谓的“世子之争”是假的。

父亲一直偏心死去的三弟才是真的。

虽然三弟袁尚的死这则消息封锁得很好,大家只知道他死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怎么死的。

但是,作为二公子,自己早已经打听到了。

三弟先是战败于徐州旧主吕布,两万精锐几乎全军覆没。

后更是在邺城反叛。

如此接二连三地大罪过,父亲竟然还对他念念不忘,还想着让他的后人,哪怕是过继过来的后人接替位置。

袁熙突然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三弟,死有余辜。

三弟又做过什么贡献?立过什么功勋?

而自己则常年戍守易京,和公孙瓒对峙,餐风露宿。

两者相比较,谁轻谁重,显而易见!

可父亲却依旧如此明目张胆的偏心!

袁熙想到了之前出发来易京前,父亲让三弟袁尚拜最喜欢的女人刘氏为母亲这事。

现在想来,越发显而易见:很早之前,父亲就想着让三弟成为世子。

只是三弟没有功劳,所以他不好强行为之。

如今,三弟人都死了,他还这么想!

袁熙沙哑着声音对颜良和文丑道:“两位将军,妹夫何错之有呢?”

“难道他说的不是事实?”

“如果他说的不是事实,你们又慌张甚?”

“流言止于智者。”

“还是说,你们认为我袁熙是不辨是非的蠢材?”

“父亲敢做出来,又为何要怕别人怀疑?”

“父亲从小教导我,要行得直,坐得正。”

“你们这般阻止伯成,这是欲盖弥彰?”

颜良和文丑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接话。

袁熙仰头看着天空,叹息了口气道:“我之前热血澎湃,以为父亲终于看到了我的努力。”

“却忘了,这里面的用意。”

“我想,这大概也是父亲不待见我的原因吧?”

“这点小事,我都想不明白,还傻乎乎地自鸣得意。”

“从这点上来看,我的确不如死去的三弟聪慧。”

“父亲不想真正将我立为世子,也是正常的。”

袁熙说完,策马往营地里赶。

颜良忙跟上去道:“二公子,有些事情,无需想得太复杂。”

“人啊,有时候就要稀里糊涂。”

“甚都去想得太清楚,自寻烦恼”

袁熙没有理会颜良的话,只是埋头骑马走着。

颜良的声音随着距离渐远而消失。

文丑看着袁熙和颜良消失在营地里,这才看向张遂,冷冷道:“河北,是主公的河北。”

“我不管你是镇东将军,徐州牧,还是甚。”

“但凡你敢有异心,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晃动了下手中的大刀,文丑看向张遂的目光里尽是杀意。

文丑说完,就要离开。

张遂笑看着文丑道:“哦?我倒想知道,文将军你想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

今天这一出,他算是明白了。

颜良和文丑都是袁绍的心腹,死忠。

哪怕是颜良,也是如此。

迟早要和他刀刃相见。

与其等到易京开战,或者回到邺城,不如现在就斗一斗。

他也想看看这文丑的全部实力。

将来再生死拼命,也有个底。

文丑都要走了。

听到张遂如此挑衅,文丑勒住缰绳,调转马头,面对着张遂,讥笑道:“徐州牧,看来,自从你诛杀吕布之后,很是膨胀。”

“我文丑追随主公纵横沙场十数载,杀敌无数,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如此嚣张!”

(本章完)

第465章 张遂VS文丑

张遂迎着文丑的讥笑,也笑了一声道:“是,我就是膨胀了,你待怎的?”

“征战沙场十数载又怎样?”

“你觉得厮杀是靠资历来定胜负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打什么仗?”

“大家摆出资历来,资历长的就获胜,一切解决。”

文丑眯起眼睛。

从见到张遂第一眼开始,他就不喜欢这个小年轻。

之前自己亲如兄弟的朋友颜良屡次说他好话,自己就不信。

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有先见之明。

骑着战马,围绕着张遂转动起来,文丑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道:“怎么说?”

“你还想挑战我?”

“徐州牧,在我眼里,你这州牧之位,一文不值。”

“我只说一条。”

“你有这个胆子,就说你主动挑战我。”

“我不主动挑事。”

“但是,主动找我挑事的,我不管他是甚身份,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张遂看着文丑围绕着自己转动,狞笑一声道:“我也有此意!”

说完,张遂一马槊朝着文丑的脸面就是刺了过去!

文丑冷嗤。

不知死活!

既然你要送死,我就给主公杀一个白眼狼!

文丑手中的大刀朝着张遂刺过来的马槊就是劈了过来。

文丑的大刀和张遂的马槊碰撞在一起。

火光四溅!

文丑只感觉虎口有些发麻,手中大刀都差点握不住!

一边策马飞奔,和张遂拉开距离,文丑一边暗暗扭动手腕。

他的心头骇然。

这小子,怎的有如此怪力?

就是颜良和自己切磋的时候,也没有这般怪力!

张遂也策马拉开距离。

晃动了下手中的马槊,张遂眼睛里迸发出一点寒芒。

有戏!

文丑的力道,比张郃要强一些。

但是,赵云弱一些,比吕布差上很多。

一眼瞄见文丑在暗暗转动手腕,张遂策马朝着文丑狂奔过去。

文丑见张遂疾驰而来,两腿夹紧马肚,飞奔上去。

眼看着两人不到十步,大刀和马槊齐齐挥动。

这一次,文丑的大刀先动,直劈张遂的面门。

张遂后发先至,一马槊扫在大刀上,将大刀扫到一边。

一声当的作响。

文丑暗叫一声不好。

他手中的大刀像是脱缰的野马,要从手中挣脱出去!

然而,他还是咬牙握住。

两匹战马交错而过。

张遂瞄见文丑脸色惨白。

虽然两人就此拉开距离,张遂就没有就此罢手。

在两匹战马交错而过的刹那,张遂用力一拽缰绳。

身下战马嘶鸣,直立了起来,滑出去很远,立马调转方向,朝着文丑追了过去。

文丑这里惊骇未定,就见到张遂竟然从后面追了上来,手中马槊高高举起,就要刺过来!

文丑慌忙调转马头,转了半圈,和张遂再次拉开距离。

张遂见文丑竟然还要躲,将马槊架在马腹上,取出身后的复合弓,弯弓搭箭,朝着文丑的后背心拉满弓弦。

今日,就要他死!

死了一个文丑,看那袁绍还怎么嚣张!

就要松开弓弦。

一声暴喝响起道:“伯成,住手!”

只见张遂身后,颜良去而复返。

原来颜良将二公子袁熙送回营地,有些不放心文丑和张遂,所以急忙策马赶过来。

还在远处,他就看到了张遂和文丑血拼。

看着文丑明显落败,颜良也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才几年?

想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张遂的时候,张遂才什么实力?

就几年时间,实力比自己高一点的文丑,竟然败下阵来!

更让他觉得惊恐的是,张遂竟然要射杀文丑!

颜良慌忙策马疾驰过来阻止。

文丑见颜良赶来,再次调转方向。

他可不敢直奔颜良。

一条直线,很容易出问题。

调转方向的刹那,文丑脸色刷得下惨白,嘴皮子都在颤抖。

只见他的身后不远处,张遂手握奇怪的弯弓,正瞄准着他。

张遂箭矢死死地对准文丑。

终究,他还是卸去了复合弓上的箭矢。

颜良已经来了。

自己这一箭未必能够射杀文丑。

引起两人围攻,那反倒划不来。

颜良见张遂卸去箭矢,松了口气,对文丑和张遂呵斥道:“你们在作甚?”

“大战在即,你们在这搞自相残杀?”

文丑这才停住战马,远远地和张遂对视着。

他的心扑通扑通狂跳。

头一次,他感觉被死亡的阴影笼罩!

张遂迎着颜良愤怒的视线,行了一礼,没有回话,策马离开。

一直到张遂消失在营地里面,文丑手中的大刀才脱手,重重掉落在地上。

他自己也在那大口大口喘气。

颜良策马过去,帮他捡起地上的大刀,神色也有些复杂道:“他能够击败吕布,不是凑巧。”

“而且,他还是主公女婿,天子钦封的镇东将军领徐州牧。”

“我们终究只是一员将领而已。”

“我们和他不是敌人。”

“主公未发话前,你也不要擅自行动。”

“否则,今日就是教训。”

文丑看着原本握着大刀的手不停地发抖,这才眺望着张遂离开的方向道:“希望主公做好了周密的准备。”

颜良也看向张遂的方向,心情非常复杂。

不管是袁绍还是张遂,他都不想出事。

可如今的情形——

张遂回到营地,找到自己的营帐。

郭嘉和赵统已经睡着了。

张遂看着两人安睡的样子,也没有叫醒他们。

在地上铺了一床被褥,张遂直接在地上睡了起来。

深夜,他就被郭嘉叫醒了。

郭嘉让他去床上睡。

张遂爬起来,没有去床上,而是将之前和袁熙、文丑的事情说了一遍。

郭嘉沉吟了片刻,低沉着声音道:“明天,当着冀州牧的面,你和二公子见一面。”

“你们和冀州牧拉开距离,他能看到,但是听不到。”

“你告诉二公子,进攻易京那天,见到公孙瓒时,让二公子上去斩获公孙瓒首级。”

“你把世子之位让给他。”

“让史阿混在军中,趁乱刺杀他。”

“史阿刺杀成功之后,你再上去夺公孙瓒首级。”

张遂:“.”

郭嘉冷笑道:“你夺得了公孙瓒首级,二公子被刺身亡,大公子又刚刚犯下大错。”

“伯成你的敌人,就剩下并州牧高干了。”

“我们把你和冀州牧的战场定在邺城。”

“我倒想看看,河北这些文臣武将,在高干和伯成你之前,到底选择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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