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大帐篷和小帐篷

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从字面意思上来说,就是院子里有两棵树,从阅读理解层面来说,这句话被解释为体现孤独和单调的象征,表达了作者对周遭环境缺乏变化和变化的渴望。

而很凑巧的是,此时此刻,草坪上也有两个帐篷,一个大帐篷是陈朔的,另一个小帐篷也是陈朔的。

男人是很廉价的生物,不像奶牛,吃的是草,挤的是奶,男人喝进去的是奶,吐出来的还是奶。

你说这玩意谁研究的呢。

胡思乱想之际,陈朔已经抱着软绵绵的樊诗茵亲了很久。

倒不是不能再亲,实在是因为再亲下去在这就不合适了,但致命的诱惑与氛围只存在于这一刻,如果现在陈朔提议咱们去酒店,瞬间就会破坏掉目前一切的美好。

别说樊诗茵不会同意,就算她同意了,路上这一通折腾,还有个鸡毛情调可言。

陈朔是個很讲情调的东西,如果没有那浓密的爱意,做了也没啥意思。

人,不能只是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

但如果就地解决呢?

陈朔倒是无所谓啦,他是一个无论环境多么艰苦都能枪出如龙的狠人,但这对樊诗茵不公平。

可能在茵茵的心目中根本没想过这一出,但今晚之后,她肯定要胡思乱想,甚至于遐想,说不定还会做梦。

比如,在一个铺满鲜花的大床上把宝贵的自己托付出去..

实话实说,那个环境确实挺美好的,但很麻烦,因为身上会沾上很多玫瑰花瓣。

两人短暂的对视了眼后,陈朔看着眼神迷离的樊诗茵,轻喘几口气,又A了上去。

樊诗茵的双手一直都抵在陈朔胸膛上,这样可以防止他完全抱住自己,同时还能保护雪媚娘,但怎么说呢,你就两只手,护得了上面,就护不了下面。

陈朔明显对樊诗茵的黑丝美腿更感兴趣,手法婉若游龙,飘逸洒脱。

每当快到雷区时,樊诗茵就会伸手过来制止陈朔。

陈朔也很体贴理解茵茵,腿不让摸,那我就去找雪媚娘,无所谓啦,咱也不是挑食的小孩子了。

手里有点东西让心里踏实就行,其余我都随便啦。

可怜单纯的茵茵在这方面就是个废铁,哪里是经验丰富的陈朔的对手,只是短暂交锋后,就只剩青涩的配合了。

大获全胜,陈家门万岁!

良久,唇分。

陈朔抹了抹嘴,看着埋首于自己怀中,不敢直视自己的樊诗茵,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然后还很贴心的帮她拉了下裙摆,把衣领往上提了提。

这年头像我这么体贴温柔的男孩子真不多了,陈朔心想。

刚准备开口安抚一下樊诗茵,忽然响起了一道让陈朔有些炸裂的声音。

“老公,老公。”

“?”

陈朔低头看看,发现不是樊诗茵的声音,然后拉开帐篷的拉链,探出头往外看。

这里指的是住的帐篷,不要想歪,探出来的也是陈朔的大脑袋。

樊诗茵也好奇了,钻出来跟着瞅了眼,随即羞得立刻又钻了回去。

就在不远处的另外一顶帐篷,里面亮着灯,所以能够看见一对男女拥抱在一起的身影,他们缠斗在一起,很快男生败下阵来,直挺挺的躺了下去,而女生却没有放过男生,坐在男生身上使劲儿蛄蛹。

头回看真人版皮影戏,观影效果很一般。

“真刺激。”陈朔暗叹了声。

别说,还有点小羡慕呢。

拉上拉链,陈朔回头去看缩在角落里的樊诗茵,冲她嘿嘿一笑。

樊诗茵捂着耳朵,不敢听外面传来的靡靡之音,这对她来说太震撼了,类似的画面只在寝室偶尔的夜间观影时间才能看到。

茵茵肯定没这爱好,但天天喜欢钻研这些,说是以后找到男朋友了用得到,不然男人怎么玩的都不知道。

听听,这才是新时代的女性。

看着茵茵可爱的模样,陈朔安慰道:“忍忍吧,很快就会停的。”

樊诗茵害怕的很:“真的吗?”

“那当然了,我是男人我能不知道啊,像我这种天赋异禀的只是少数,毫不夸张的说,外面那人能撑五分钟,我陈字以后倒过来写。”

二十五分钟后

靡靡之音依然在继续。

陈朔抱着腿坐在樊诗茵身旁,干笑了声:“那女的,气息挺稳嗷,唱高音肯定是个好手。”

樊诗茵沉默了会,说:“男的,也挺持久。”

陈朔嚯的看了眼樊诗茵,惊奇无比,夸张笑了声:“哇撒,樊诗茵,没想到你小子浓眉大眼的,也好这口啊?”

“没有没有没有!”

樊诗茵忙摆手,然后慌张的解释:“我,我好歹也快大学毕业了,该懂的都懂啊,我只是,只是没经验而已。”

“那你感兴趣吗?”

“不感兴趣!”

陈朔不信;“不感兴趣你刚才伸舌头做什么?”

樊诗茵:“.”

平生头一回,陈朔亲眼目睹一个女孩子因为太过于害羞而使小脸涨的通红,眼瞅着都要冒烟了,然后直接栽倒了下去。

背对着陈朔,樊诗茵默默裹上睡袋,双手依然死死捂着耳朵。

陈朔脸色也不好看了,踏马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男人平均时长只有三分钟的吗,外面那狗东西是谁的部将,竟有老子一半实力了?

于是陈朔掏出手机,音乐外放盖过了那等不堪入耳的声音。

‘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随记忆一直晃荡现在’

‘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伱身边,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陈朔暗骂了声:“这么纯爱的歌都唤不醒你们的纯洁之心吗,这个世界太污秽了,根本没有我们这种纯洁孩子的容身之处。”

樊诗茵松开捂着耳朵的手,回头问陈朔:“谁,谁是纯洁孩子?”

陈朔大言不惭道:“我啊。”

樊诗茵嘀咕了句:“才不是呢。”

才不是?

陈朔哈了声,突然躺下,双手枕着脑袋看向樊诗茵:“我不是,那你也不是,你都亲过了,亲过还能纯洁吗。”

樊诗茵又翻了个身,不搭理陈朔。

“樊诗茵?”

“恩?”

“我过两天就要去东北了,出差,回来见。”

等了好一会,樊诗茵才轻轻的回了句:“好的。”

“恩,回来亲。”

“你刚才说的是回来见。”

“谁说过,你有证据吗,我说的是回来亲,你也同意了。”

不给樊诗茵辩驳的机会,陈朔也翻了个身:“晚安,我要睡了。”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翌日清晨,陈朔拉开帐篷的拉链走了出去,呼吸着山间清新的空气,已经有保洁阿姨在打扫周围的卫生了。

陈朔恶意心想,这一下不知道得扫出多少小雨伞啊。

不过来这玩的年轻人应该素质都不错,走之前应该会主动打扫战场,把弹匣什么的都打包自己丢掉。

毕竟年轻人都主打一个不要脸但有素质。

樊诗茵也起床了,因为昨天出来时根本没想过要在外过夜,所以她什么都没准备,就去买了个口罩带上。

妆都没了,牙也没刷,头发还乱糟糟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回去途中,樊诗茵反而惴惴不安起来,小声问陈朔:“天天肯定会问我昨晚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回答?”

陈朔洒脱无比:“大大方方的说,反正我们只是清清白白的在帐篷里睡了一晚上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

“孤男寡女睡一个帐篷也很正常吧。”

樊诗茵轻蹙眉头,心想这根本不正常,再说谁会信啊。

而且,谁说只是睡了一晚上,除了睡觉,你忘记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吗?

想到这,樊诗茵悄悄看了眼陈朔,发现他的表情同样很严肃,仿佛在思考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难道他后悔了,他不承认昨晚亲过的事..

“我在想啊,如果你这么说了,天天还是不愿意相信事实那怎么办,索性不如随了她的心愿,你就跟她说,什么都发生了啊,对对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老娘昨晚玩得可开心啦。”

樊诗茵:‘.’

樊诗茵果断拒绝这个提议:“这个太不靠谱了。”

陈朔:“那就说我们还有别的朋友在,我给你个名字吧,何永源,还有他女朋友,何永源这个人天天肯定知道,就是恋综里最后一个人看海的可悲傻狗。”

说到这,陈朔暗暗心想,源源,义父够意思吧,直接给你安排了个女朋友。

樊诗茵就觉得这个提议很好:“那就是说,昨晚你跟何永源睡一个帐篷,我跟他的女朋友睡一个帐篷.那么问题来了,何永源的女友叫什么名字?”

陈朔想也不想,直接回答:“叫白庄庄。”

“啊,这个名字好像男生呢,不过一听就不是编的,应该能骗过天天。”

一切都捋顺后,樊诗茵呼了口气,心想幸亏昨晚没有和天天说太过细节,否则回去之后怎么解释都不知道。

车子抵达体院门口,照例,停在离大门很远的地方。

樊诗茵没有摘下口罩,冲陈朔挥挥手:“祝你一路顺风。”

“恩。”

陈朔笑着说:“没刷牙,就不亲你了。”

樊诗茵现在听不得这些,赶紧就想下车,却被陈朔拉住。

然后在她额前亲吻了下。

“我会想你的,去吧,再见。”

(本章完)

第167章 现在车马很快

回寝室的路上,樊诗茵始终都戴着口罩低着头,上楼时三步并作两步,直到进了寝室门,才摘下口罩大口喘气。

寝室窗帘拉着,屋子里幽暗幽暗的,貌似没人。

估计都出去了吧,樊诗茵心想。

这样最好了,樊诗茵将丸子头放下,甩了甩脑袋后,抬起脚踩在自己的椅子上,双手勾住丝袜的边缘,然后慢慢往下抹。

丝袜缓缓剥落,雪白的大腿一寸一寸的展现出来。

“丝袜竟然完好无损,陈朔竟然能忍住不撕?”一道充满疑惑的声音忽然响起。

樊诗茵被吓了一大跳,猛地抬头捂着胸口:“谁??”

床铺的帘子拉开,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天天盘腿坐在床上,撑着下颚,表情无比费解:“彻夜不归,丝袜竟然是完好无损的,这不合理啊,真的很不合理。”

“还是说,陈朔要的就是丝袜穿腿上,这样更有视觉冲击?”

天天这孩子,真的很懂。

有些男人看见丝袜就忍不住想撕了它,而有的男人就喜欢看着女孩子始终都穿着丝袜。

谁还没点小癖好呢。

比如徐峥大名鼎鼎的那句‘我要的就是阿凡达’

“你怎么在这,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樊诗茵惊魂未定,一只手捏着已经脱下的一个丝袜,震惊盯着天天。

而天天一脸痴汉相,摸着下巴啧啧称奇:“一条腿穿丝袜,一条腿不穿,黑丝和原装雪白大长腿交相辉映,茵茵,你真的很懂。”

说完,天天噌的跳下床,围着樊诗茵绕了圈,鼻子还在她身上使劲儿嗅了嗅。

“有烟味。”

“陈朔抽烟的,但不多。”

“抽烟就抽烟,你替他解释什么,不多也伤身子,别偏袒他哦。”

“.”

樊诗茵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自己现在开始会替陈朔说话了,有人讲他一点不好,自己都会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天天走到樊诗茵面前,双臂抱胸,意味深长的笑着问:“你们昨晚具体都做了些什么?”

“啊?”

“就是我们看过的那些小电影,那些动作,你用上了吗?”

“变态啊你!”

天天缠着樊诗茵:“哎呀不要不好意思嘛,我们都是快要毕业的人了,谈个恋爱,和男朋友嘿嘿嘿很正常啊,对吧,对吧。”

“不对。”

樊诗茵甩开天天的手,把陈朔想好的谎言复述了遍。

“你们竟然带电灯泡,还带俩?”

“还分开睡?”

“真没意思,难怪丝袜完好无损。”

樊诗茵被说的面红耳赤:“我要去洗澡了!”

直到躲进卫生间,走到莲蓬头下面开始洗澡,樊诗茵低头时候才发现,另一条腿上的黑丝还没脱下来。

热水流淌浸湿了丝袜,贴着大腿肌肤,感觉很怪异。

不由自主的,樊诗茵忽然开始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样的情况,算哪种情趣?

临去东北前夕,陈朔回了趟嗨丝直播,把后续一些工作交代清楚后,也就没什么事了。

“朔总,几個大型公会的头头想请您吃个饭,您看我怎么回?”

一身职业套裙的方可莉俏生生来到陈朔办公室,明明长相特别可爱幼态,还扎着个低丸子头,颇有职场女白领的风范。

她推了下鼻梁上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对方很热忱,说想把几个比较有前途的女主播介绍给朔总你认识。”

陈朔听完立刻眼睛都亮了。

“狼子野心,居心不良,这是要陷我于不义!”陈朔义正言辞的说道,“如果他们带女主播来参加饭局,我会马上扭头就走的!”

但如果伱们真的不带,那我也会扭头就走。

场面话和真心话都听不懂,还想借我的平台赚钱,做梦去吧,滚犊子。

方可莉记下了陈朔的话:“那我就这么去回话啦?”

“可以,不过.”陈朔蹙起眉头,“方可莉啊,是谁教你这么穿的,我是老板,你是秘书,本来这个身份就比较敏感,你还穿成这样,你这不是逼我犯错误吗?”

方可莉耸肩:“您看看别上手不就得了,朔总,我们可是同级校友,要忍住。”

陈朔笑了,那岂不是更刺激。

各大公会瞄准嗨丝直播是迟早的事,他们想要赚钱,平台也想赚钱,这点毋庸置疑。

那自然会达成合作,还是那句话,PK之后,工会的钱如数奉还,怨种的钱三七分账。

你说谁三,谁七?

这才是饭局上的核心重点,陈朔就怕主播妹妹太可爱,嘴巴太甜,吸力太强,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就会犯历史性的错误。

公司利益高于一切,绝对不能死于美人计之下。

思忖片刻,陈朔打定主意:“到时候我自带女伴,一个不行就两个,这样即便对方存了什么坏心思,也会投鼠忌器的。”

方可莉明白了:“那您说带谁,我去提前安排,让她们把档期空出来,老板您也知道的啦,现在平台那些大主播一天不播都是很大的损失。”

这倒是真的。

“谁说我要带女主播去的?”陈朔又翘起二郎腿,“你也太不把朔总的实力放在眼里,我出去应酬,需要带女下属吗,那岂不是跟社会上那些恶臭领导一个德性了,可以说毫无创意可言。”

“朔总,恕我没有文化,那到底要带什么样的女伴才能艳惊四座?”

“我带学生会主席。”

“.”

陈朔都想好了,那帮工会的头头脑脑可怜呐,他们能带些什么人呢,无非是主播,交际花之类的。

而我,将携985名校的学生会主席登场,金灿妍那般出众的颜值,再加上明大学生会主席这个身份buff,说实话要去参加个最强大脑之类的,起码能搞个热搜出来。

这就叫牌面!

如果能把分赃,不是,分配的事宜洽谈好,对融资也有好处,大公会进驻的越多,各种竞争就会激烈,主播之间的PK会形成巨大流水,最后还是怨种们买单。

没事的怨种们,这钱给谁花不是花,重要的是自己开心。

“朔总,其实我搞不明白一件事,你说有些女主播已经很赚钱了,就算没有那些大哥的巨额打赏也能赚不少,可她们为什么还要跟大哥嘿咻嘿咻呢?”

陈朔瞥了眼方可莉,淡笑了声:“谁会嫌钱多呢,能及时收手的终归是极少数,打赏越多,平台分配的流量越大,就能聚拢更多粉丝,再者而言,大哥的这份钱你不赚,别人也会赚走,谁能保证自己能一直红下去?”

“大哥也不是傻子,给你打赏了一回两回,你不肯付出点什么,那大哥自然就不会再打赏了,一个平台真正出手豪迈的就那么一小撮,你不抢,自然就被别人抢走。”

当然不是说所有主播都如此。

陈朔要去和各大公会谈判的消息传出去后,温莹和白小苏都相继私下找过陈朔,表示这种鸿门宴,必须把她们给带上。

白小苏觉得自己两斤白酒的海量,这种局面陈朔不带自己还能带谁?

人家长得又漂亮,说话又甜,吸力又强,酒量还好,简直是完美的商务伴侣,至于温莹,她算哪个小饼干!

看朋友圈,好像买房了,她那点收入还想买房,还全款?

白小苏心知肚明,那套地段极好的房子,肯定是陈朔给温莹买的,这种出手阔绰还有本事的男人,不死死吸住的才是傻子。

温莹这边呢,也想跟陈朔出去,她觉得自己还没好好报答过陈朔呢,呃,报答的不够。

莹嫔最近在网上自学了套功法,听说是霓虹那边歌舞伎町传过来的,菀式服务便出自于此。

虽然陈朔也很向往,但还是婉拒了。

对此,温莹和白小苏都相当的不满,纷纷抗议。

陈朔心想你俩有啥好抗议,好争风吃醋的呢,都是同杆共苦的关系,大可不必。

最后陈朔还是分别向两人保证,绝对不带对方,这才安抚住这俩小狐媚子。

“时辰已到,登机!”

明海国际机场,陈朔摘下墨镜,一甩刘海,阔步走向安检。

黑省,尔滨,市一中

加强班,冉朝云起身去洗手间用冰凉刺骨的水洗了把脸,去散了教室里因为暖气而有些昏昏涨涨的脑袋。

“小冉,明天能休息半天,我们去逛街啊,逛完街正好回学校。”关系很好的同学跑过来。

冉朝云摇摇头:“算了吧,好不容易能休息半天,我想在家里多睡会,今晚发手机,我得补一剧,肯定要熬夜的。”

女同学忽然嘿嘿一笑,冲冉朝云挑眉:“是补剧呢,还是和南方那个长腿欧巴聊天呀,哇塞,那老哥是真帅,难怪你一眼就爱上了。”

冉朝云傲然抬头:“我看上的男人还能差了?”

“你这种早恋真好,就算老师和父母知道了也没法管,总不能跑明州去把人家给剁了吧。”

“管什么管,我目标明州大学,丢学校脸了还是丢父母脸了,总不能咱们班全考清北吧。”

两人说说笑笑的背起书包下了楼,女同学叮嘱道:“但你要想啊,如果你那个长腿欧巴真如你所说那般优秀,那放到大学里肯定会被疯抢啊,他真能等你半年?”

“就算他肯等,周围的女孩子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吧,你们又没啥感情基础,人家凭什么为你守身如玉半年呢。”

这个问题一直是冉朝云的心头病,也是她常常会担忧的问题。

“哼,不等就不等,不等拉倒,他要是找了女朋友,我就在明州找个比他还厉害的男生当男朋友,我”

冉朝云气汹汹的,仿佛陈朔已经找到女朋友一样。

校门口

一袭黑色呢子大衣,搭配高领毛衣的陈朔将半张脸缩在领子里,冻得来回跺脚。

妈的,果然要风度就不能要温度,可特娘的哈尔滨也太踏马冷了吧,这都几月份了,早知道把棉毛裤给带来了。

原地跺了跺脚,陈朔在人群里发现了肤白如雪的冉朝云。

未来前女友戴了顶毛茸茸的针织帽,额前刘海还像以前那样贴着眉宇前,有些遮住她那双明眸。

然后,陈朔就眼睁睁看着冉朝云与自己擦肩而过。

喋喋不休的冉朝云低着头,双手握拳,声音也越来越亢奋:“他要找女朋友,我就告老师去,呸,什么玩意儿,瘪犊子玩意儿,他能咋的,真膈应人。”

陈朔:“.”

“走,我请你吃猪肉炖粉条。”冉朝云回头去喊好朋友。

好朋友目光停在一处,使劲儿拍了拍冉朝云的肩膀:“哇靠,帅哥,你快看!”

“我看个毛,我忠贞的很,我不看!”

“那,我走?”

听到熟悉的声音,冉朝云如遭雷劈,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怔怔看向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

陈朔呵着气,搓着手走向冉朝云,冲她淡淡一笑:“你们这嘎达可真冷。”

好朋友看看陈朔,又看看冉朝云,最后无比激动的抬手捂住嘴:“卧槽,白月光,冉朝云的白月光!!”

“你?”

冉朝云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朔,伸出手使劲儿捏了下陈朔的脸:“痛吗?”

陈朔面无表情:“你说呢?”

“我的天!”

冉朝云尖叫了声,一把抱住陈朔:“你怎么来了,你怎么回来,你真的来了啊,你怎么会真的来了啊!!”

陈朔赶紧摁住冉朝云:“小点声,待会把老师招来了。”

激动之余,冉朝云这才发现这里还是校门口,立刻松开陈朔,对好朋友说:“没见过吧,这是我表哥。”

好朋友无语了:“你狠起来连自己都骗啊?”

“我是让你对外这么说,否则传到老师耳朵里,我肯定要被审问的。”

陈朔竖起大拇指:“走吧,找个地方,请你吃猪肉炖粉条,对了,顺便把段也和石韵也叫上,这位小妹妹也一起吧,人多不会闹绯闻。”

在明州时,方可莉就帮陈朔在租车公司租了辆车,陈朔还没下飞机的时候,工作人员就把车开到机场等着了。

上了车,冉朝云的目光始终跟着陈朔,双手捧脸一个劲儿的看,笑得无比灿烂开心:“你咋来了捏,招呼都不打一声。”

“来看你,顺便出个差。”陈朔帮冉朝云系上安全带,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再说,打了招呼就不叫惊喜了。”

“惊喜吗,给我的吗,真假啊?”

“你为什么要给我惊喜啊,为什么啊?”

陈朔被冉朝云激动追问的样子逗乐了,抬手按住她的小脑袋:“因为我在明州很想你。”

“太想了,所以就来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