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第一个受害者,相柳:嗝儿(求订阅

第577章 第一个受害者,相柳:嗝儿.(求订阅)

张珂手持刀斧双眼漠然的注视着面前的一切。

不同于刀剑入肉的生死搏杀,神性生命们更加常用的法术博弈,看起来各种特效满天飞,五光十色场面炫酷非常,但究其本质还是对战场环境的掌控跟掠夺。

在超凡这条道路上,达到了广义上的神灵,更甚至是半神的概念时,就不会再有力竭,蓝条空虚等一系列尴尬问题。

血脉也好,权柄也罢,亦或是神性跟别的什么东西,作为神灵驻世之基的它们会源源不断的给神灵提供速效的恢复能力。

所以,不论是在九州亦或是外域的传说中,很少会见到妖魔鬼怪,半神仙人之类的因为力竭而被俘虏的情况发生。

但自身法力的源源不断并不代表就绝对安全,对于神性生命来说,仍有许多不可抗力能以看似轻易的方式将祂们拿下,力量的绝对差距,法宝,属性天命克制都是其中最常见的因素之一。

不过,大多数情况下,并没有那么多的幸运跟准备可循,就只能寻找弱点进行致残打击,一如大名鼎鼎的阿喀琉斯之踵但如果碰到九州这种,但凡正统传承者们人人都是六边形战士的情况,那就只能实打实的进行阵地战了。

扬长避短,切断其力量根源,把源源不断的恢复效果切断之后再去动手情况就会好上许多。

但问题又来了,张珂虽然还没证就伟大,但本人也已经在门槛上徘徊了,甚至很多初入者在他手里纯粹只有挨打的份儿。除了永恒不灭,过去现在未来时间线统一等只有登上伟大的门槛才会具备的能力之外,他的综合实力堪称伟大之下,当然如果只论战斗技艺的话,那这个“一人之下”的形容还得稍微再斟酌一下。

如此也就造成了一拥而上的十多位伟大,在血肉搏杀上非但没能拿下张珂,反而被他打的满头包,等到其他人察觉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张珂已经凭借三头六臂的便利,迅速的积累了干戚的叠加层数。

虽不能说来一个砍一个,但哪怕联盟诸神中最能征善战者也只能勉强跟他搏个五五开,而下一轮伴随着特效的再度叠加,张珂的勇力已经不是单独一神能够扛得下的了。

而至于说像游戏中让肉盾前排抗伤害,后排输出集火秒杀BOSS的策略,只能说张珂又不是一串数据,在法术洪流还在酝酿的当口,就有接连三位伟大受伤后退之后,碍于外部因素,围成一圈的诸神不得不暂时后撤放弃这個看似美好的策略!

困局初解后,诸神虽然心底仍有着各自的小心思,但赶在这绝世良机下将张珂斩杀在此地也是他们心中的共识,于是在短暂的调配之后,诸神寄希望于以神力营造出一个满是灾厄的世界(牢笼)。

以无穷无尽的灾厄之力,一点点儿磋磨死这个肉搏怪胎。

它们也曾设想过作为九州神的恶尤,在法术跟权柄的方面也绝对不会弱,但一来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且哪怕成为了神灵,生命骨子里的懒惰也是除不去的祸根,再者说根据联盟这么长时间搜集的情报来讲。

恶尤此人,最擅长的就是那三板斧,拿斧头劈,拿刀砍,石头砸人以及四处点火,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展现出擅长法术跟权柄的迹象。

当然最重要的是恶尤年纪轻轻,几十年的匆匆岁月还不够它们打个盹的,哪儿来的空闲将自己磨练的样样精通?

哪怕恶尤曾经埋头苦学过,也敌不过它们这么多人手。

圈定世界,限定范围后,哪怕这个莽子再怎么身强体壮,在无法碰触到外界,整日被变着法磋磨的情况下,最终也得被耗死在牢笼之内。

虽说这样做,在联盟老巢内的大部分生灵都会被一并包含在内,甚至在恶尤毫发无损的时候他们就得共赴黄泉,但为了斩杀恶尤,需要一些必要的牺牲,信徒,成员的存在原本就是为了伟大们的想法而服务。

在联盟成立的期间,他们已经享受了太多的便利跟福利,现在伟大要他们献出自己的生命那也是理所应当。

更何况,经过恶尤肆虐跟诸神掀起的无边灾厄之后,德尔塔文明物质位面现存的生灵总数已不足鼎盛时的三成,当痛苦成了习惯之后,再送走一批也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

当然这种方法不适用于已经自成体系的伟大存在。

但哪怕是永恒不灭的伟大,也有身死的可能,只不过需要换一种方法就是了!

然而,诸神们终究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张珂。

没人知道,张珂的日常磨练究竟是什么强度,也没人会相信看似文质彬彬,温润和蔼的帝君人王们抛开滤镜之后私下里居然会是那么个缺德模样。

当整个德尔塔文明的魔力元素,乃至虚空的混沌能量被一并引入到物质世界,以诸神各自的权柄搅起万千灾厄的时候。

张珂举起了怀中的苍玉,只见青玉宛若皓月,于空中大放光明。

恍惚间,一道沧桑的龙吟之下,那擎天的身影忽的变成了某条遮天蔽日的纤长巨兽。

随后那弥散四方的大雾得以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涌动的元素之潮中属于水的那一面急速爆涨,阴云低垂之下一种难以言说的压力悄然间滋生在每一个生灵的心中。

湿润凌冽的狂风在暗沉的天幕下呼啸四方,火海在摇摆中渐有熄灭之感,漫天沙尘渐渐消弭,地动逐渐衰微

种种异象之下,正在大搞风雨的诸神为之侧目,而正带着还有四处逃窜的司徒万华更是呆滞在原地。

这是?

司徒万华四下巡视下,直到看到那仿佛两块被强行缝合起来的破布一般的天穹才心头一震,恍惚间似是发觉了什么。

诸神虽然从元素之潮的侧重偏斜中察觉到了些什么,但不熟悉九州典故的它们仍将此当做一次普通的洪厄泛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牢笼世界将成的情况下任那只恶尤再怎么跳脱他难道还能翻天了不成?

然而低垂且阴暗的天幕下,无有落雷,无有雨水,甚至连之前呼啸的狂风也渐行渐远,天地平静的都有些诡异。

直到某一刻,连远在下位面中的囚徒/实验体都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下被猛的惊醒,而于物质位面存在的生灵来说,再毛骨悚然的感觉都比不上亲眼见证的惊吓。

死寂的世界在持续了片刻后的某一瞬间,强行弥合的天幕陡然间开裂。

灭世界的洪厄自天穹奔涌而来,铺天盖地,漫山遍野。

无边的水幕笼罩了灾厄四方,有如狂瀑轰然落下的汹涌仅是一瞬间便崩灭了大地,骤然的轰鸣压过了生灵们绝望的哀嚎的同时,也将少数幸存玩家的无奈抱怨藏在了心底。

ps:共工怒触不周山我没见到,但帝尤愤而掀桌,崩天毁地我是亲身经历了(司徒万华)

ps:又是死于不明AOE的一天.不用还债,还能去天庭拿一份关爱小礼包,好耶!(栗池)

从一望无际的平原,到郁郁葱葱的山林!

自荒芜偏僻的沙漠,到天水一色的海洋!

洪厄所过之处,万物破灭,汹涌的洪流直接撞碎了一切敢于阻拦在前进道路上的阻碍,汇聚的水流席卷的万物直接冲破了诸神的束缚,飞跃到牢笼外的世界,将整个物质位面溺毙在浑浊的汹涌之中.

当汹涌的洪流在世界背面汇聚,碰撞,掀起滔天巨浪使得本就遭重的物质位面愈发摇摇欲坠的时候,自浪潮中现身的诸神神色无奈的看着面前的满目疮痍。

围剿恶尤的计划失败了。

不是它们不给力,而是真没预料到现场的状况,以及恶尤反击的角度。

这场灾难并非是用简单的法术二字就能够形容的。

那是模仿,是献祭,是针对于某件旧事的昨日重现!

在命运长河被搬动的情况下,一切已经走上了固定的轨道,无法阻拦,无法更改,它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精心构造的球囚笼被人从内部撕破,随即汹涌的洪流冲刷整个世界。

或许也不是没有阻拦的机会,但能因为利益聚集到一起对虚空的各个文明世界发起迫害的货色,又怎么会有那种伟大的心胸。

献祭自己以补天裂?

不不不,信徒也好,联盟也罢,甚至生养它们的世界对它们而言都只不过是一件工具罢了,在自身完好的情况下,一切都能够重来,可一旦自己没了那可就是真的没了.

当然,就跟没人愿意献身一样,在如此境地之下也没人抱怨。

大家只是看着冲出牢笼,双目猩红的恶尤,在内心不自觉的轻微打颤的同时,也决心并肩协作再拼一把。

没有人在营造那样浩大的场面,并涉及到命运之后还能轻松写意。

而经此一遭它们也早已经得罪死了恶尤,哪怕今日无事,以九州生灵九世仇犹可报乎的小心眼,它们毫不怀疑这玩意儿日后会死死的盯着它们发动一次又一次的大战。

而有那个该死的虚空网络,没人能有自信逃得过那群虚空街溜子的视线。

付出代价?

不不不!

或许能收买一大批玩家为它们卖力扫除首尾,但九州玩家.他们虽然同属于虚空玩家这个群体,但区别于其他为了任务完成能够舍下任何底线的其他文明的玩家而言,九州玩家的道德秉性是根本琢磨不透的那种。

他们前一刻可以化身一个屠城灭国的刽子手,成为邪神灭世的爪牙;后一刻也能为了一个被当做燃料,玩具的奴仆,乞丐的一顿饱饭而直接花费高额代价去跟游戏进行交易。

用通用货币买一份随处可见的饭菜?

多夸张,多离谱?

当然,大多数情况下,九州玩家还是更习惯直接劫富济贫,搞个富户瞬间就有吃不完的粮山。

冷漠无情,见钱眼开的玩家身份下,还透露着为数不多的善良,嗯,为数不多是重点。

而一旦涉及到他们的本土文明——九州,之前被囚禁在绿林贤者神殿中的司徒万华等人就是明例,软硬兼施,各种手段都用尽了也没能达成目标。

关键是联盟并没有要他们出卖什么消息,联盟所需的仅仅只是他们不去完成这个任务,也不在外面到处乱说,为了这个联盟能给出九州任务三倍的高额封口费。

然并卵,甚至诸神们毫不怀疑,在恶尤以一场天降灾厄慷慨的送那些囚徒死亡之后,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各自背后的文明汇报情况。

别的文明或许还会考虑,衡量,但九州的援兵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作为一贯被外人冠以没脑子,莽子等称谓的张珂并不像诸神思考的这么多,在应龙若有若无的注目下,他的目的已经从最初的探查潜入,变成了完美潜入。

能搞死多少算多少,反正打输了自家长辈也能打捞回去。

虽然哪怕没这个保障,他也会冲锋一波.

“这倒霉玩意儿,冲着我来了!”

星神一边儿潜藏在诸神的交流频道中权衡着双方战场的利弊条件,并随手删删改改小动作不断,一边儿环视着整个战场密切监视着某个不安分的熊孩子。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星神敏锐的发现了张珂悍然发动了冲锋,其面朝的方向直通他所处的位置。

虽然星神不明白这熊孩子是怎么勘破了他的身份,但这并不妨碍他向着虚空某处狠狠瞪了一眼的同时,战略转进的凑到了黑暗泰坦的身后借助对方那庞大的身形将自己掩藏起来。

而原本并没有注意到星神只是单纯的发起一次突袭的张珂,敏锐的察觉到了某人狗狗祟祟的动作,心中短暂的手中的干戚直接调转了轨迹越过原本被当做靶子的奥法之神直朝着诸神后方的区域笔直砸去。

“轰!”

战斧破空而来,炸开的冲击直将地上漫灌千米高的水泽轰的波荡不息,被掩藏的大地短暂的露出,坑坑洼洼的模样格外的震撼人心。

而首当其冲的黑暗泰坦在仓促间协作附近的几位不知名神灵,勉强将这横扫而来的战斧挡住。

燃烧着不熄之火的橘红重剑罕见的陷入了冷却,失去了火光包裹后的剑体表面一道凹陷的痕迹清晰可见。

虽然这一切仅持续了极短暂的时间,火焰便重新将重剑笼罩,流淌的高温将剑体短暂软化弥补了坑洼的凹痕,但在那暴虐重击之下,黑暗泰坦仍旧感觉到了一股蛮横的力道透过武器横冲直撞的冲进了它的胸膛,一股憋闷的气息填充在胸间让它格外的难受。

但值此紧要关头,泰坦还不得不强压着不适,向着为自己提供援助之手的星神道以感谢:

“我的兄弟,感恩你的帮助,我收回之前的那句话,在联盟的这群乌合之众里,你是唯一值得深交,并托以后背的忠诚伙伴。”

“放心吧,有你策应,哪怕恶尤再怎么逞凶我们也不会落得那几个倒霉蛋的下场!”

“那就全靠你了,我的兄弟!”

闻言,星神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容。

“你们两个还有功夫聊天?快来帮忙限制这个莽子,不然再被他白票一把,等不到九州的支援我们就得损失惨重!”

“到时候先宰了你们两个出工不出力的家伙!”

不远处物种繁荣协会的伟大开口怒吼道。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扛着复数次的攻击,满身上下呈现着一道道足有山脉大小伤痕,仿佛从血海里打捞出来的恶尤再度席卷而来。

手中的断刃随手拨开来自绿林贤者的偷袭,高举的巨盾艰难的抵御数十道禁咒洪流的同时,裹挟着灭世之力的战斧直劈在了奥法之神的正脸。

身上亘古不破的护盾仅维持了一瞬便直接炸裂,代命,闪现等诸多保命的法术连发动的机会都没就被那直劈而来的战斧扫中。

刹那间,奥法之神化作了一道流星径直朝着天边飞射而去。

“好在,没追过来,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倒飞的过程中,借助神力正在维修自己破碎的面骨的奥法之神声音模糊的嘟囔道。

它虽然能以巨大的神力扭转当下倒飞的姿态,以更快的速度回归战场,其代价只不过是本体要承受两股相反力道的冲击受一些内伤。

但话又说回来了,能从那混乱的战场中脱离出来,谁想直接钻回去?

更何况它还有着一个完美的理由。

就让自己保持着当下的状态多飞一会儿。

然而,就在奥法之神即将飞离德尔塔的物质位面,到达广袤虚空中的时候,忽然间一道来自身后的呢喃引起了它的警惕:

“不愧是牢大,知道我赶路辛苦,还专门送来了一盘主菜!”

“我开动啦!”

伴随着声音的呢喃,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间在它的身后爆发,借力脱离战场的奥法之神在这会儿已经来不及去抵消身上的力道,只能任由吸力的牵扯没入身后的深渊巨口消失不见。

“呕!.”

(本章完)

第578章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求订阅)

“呕!”

“呕!”

当相柳兴高采烈的享用来自自家牢大的投喂,并将其一口吞下之后,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蓬勃力量顺着头颅跟身躯连接的喉管一路滑下的充实感,相柳的面上人性化的流露出一抹感慨跟惬意。

作为继承了曾经那头威名赫赫相柳血脉的二代相柳,且因营养过剩,超速发育而成为了现存相柳当中最接近被大禹打败的那头相柳个体的族裔。

属于相柳族群的传承早已经在记忆层面对它完全开放。

在得以继承种种神通能力的同时,伴随着对自身能力的一次次深度发掘,前代相柳的经历也仿佛幻灯片一般断断续续的在它的脑海中回放。

不同于凡人看电影电视的那种粗糙体验。

源自血脉的传承足可以给它提供近乎于本人的真实体验。

之所以说是近乎,是因为相柳虽然在传承记忆中完全替代了它的父亲感受当初身在蛮荒的一切,但在既定命运的推动下,它就像江河中的一根浮木一般,只能随波逐流,无法自控;这让原本完美的代入体验多了几分无从下手的憋屈。

当然,相柳也不在乎这些,它更在乎的是,记忆中的那些吃食虽然品尝到了滋味,享受了吞咽,但最终却没落到它的胃袋里,等回过神来相柳仍是腹中空空的状态,甚至因为先前饱餐一顿跟当下腹中空空的状态还引发了情绪的低落,致使脾气本就算不上好的相柳更加的焦躁难驯。

当然,在张珂手底下没什么难驯的宠物。

作为亲眼见过四凶,九婴,朱厌等一系列蛮荒凶神被自家牢大按在地下暴打的相柳从来没冒出过类似大不孝的想法,哪怕自家牢大就是个叛逆分子,整日想着伺机报复,但话又说回来了,牢大可不是长辈。

相柳虽然称张珂一声牢大,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不像共工跟相柳。

后者是真正意义上的兄弟,虽无血缘牵绊,但却共患难,同享福,所以相柳之父才在共工手下显的那么乖巧;但相柳与张珂更像是利用关系,是主人跟宠物的区别。

冒犯?

它又不傻,何必要等被做成蛇羹的时候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至于说长辈.哪怕蛮荒之大,也仅能养起一头相柳。

倒不是它们有多能吃把自家族群给吃的只剩独苗苗;蛮荒能吃的玩意儿多了去了,像无底洞一样的饕餮,只进不出的貔貅都活的好好的。

相柳的孤独纯属天赋异禀,任何有能力的生灵都不想自家变成公共厕所,自己整日里都在一个粪坑中肆意畅游,每当一头相柳崛起的时候,蛮荒中必定会有一位存在如约而来。

或是人族,或是古神,亦或是跟它们同属凶神的物种,在经历一次到数次大战之后将其斩杀。

而相柳之父之所以这么著名,且以一己之力包含了整個族群名声,还是因为它运气好碰到了一个不上来就对它喊打喊杀的共工,而等共工死后又恰好遇到了泛滥整个蛮荒的洪厄。

蛮荒都忙着平息水患,自然顾不上这个流窜各地,吃喝拉撒的家伙。

直到大禹治水把它给露出来了。

众所周知,流动的水会削弱恶臭带来的影响,可一旦水源干涸,在阳光的暴晒下,泡过水的垃圾能散发出原本数倍的恶臭,更何况相柳并非垃圾堆,而是一个移动的粪坑。

在大禹的努力下,相柳的传说得以终结,但在无数岁月后的如今,新一代的相柳也已经重新崛起。

只是相比于它那鼠目寸光的父亲,当代的相柳更喜欢跟在张珂身侧当一个无情的废物清理机。

至于属于凶神的志气.相比于脑海中整日不是吃土就是喝水,了不起吞点“小鱼小虾”的记忆,当代的相柳过的是什么生活?

吃的是外域世界,饮的是蛮夷诸神,虽然它们或多或少都有着别样的毛病,但对于相柳来说,再没有目前食谱更让它欣喜的东西了,正常的食物就当大餐,而某些让常人疯癫的存在就好像小众的小吃。

榴莲虽臭,但却被誉为水果皇后;臭豆腐难闻,九州却人人好这一口;邪神同理,更何再恶臭的还能比得过相柳不成?而类似自己的异样气味,反倒容易让相柳上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那叫一个地道!

蛮荒?

真不熟,别联系了,我怕牢大污秽!

而相比于从前以量取胜的正餐小吃,如今被直接打包送到嘴边的奥法之神更让相柳欣喜若狂;上一次吃这么高质量的,还是在落寞的希腊文明,吞的百头巨龙。

本质都已经彻底崩盘,连强大神力都只勉强扒住个门框的提丰,哪儿能有一尊伟大来的分量十足。

然而可惜的是,哪怕相柳已经竭尽所能了,效率仍旧微不可查;根本无法消化那自投罗网的奥法之神不说,在相柳以自己为主体替它抵挡了干戚的余力之后,缓过神来的奥法之神立马开始翻江倒海。

一道道可怖的禁咒神术在它的腹中炸裂,恐怖的动静使得相柳的身躯都发生了异样的扭曲,而难以忍受的痛苦也让相柳本能的干呕反刍。

在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压下这股剧痛,动静反倒是随着相柳的努力有愈演愈烈的迹象之后,相柳终于忍不住将其喷射了出来。

“下贱的畜生!”

在经过一段九曲回肠,跌宕起伏的激情漂流后,受困的奥法之神总算重见天日。

虽然在出入口的体验上略微有些不同,相比于之前酣畅淋漓的“便”没入了魔兽的胃囊,出来的道路过于曲折,但对于奥法之神来说,能从那个肮脏恶臭的地方逃出生天就是莫大的幸运。

没办法,实在是太臭了。

那股恶臭,哪怕是奥法之神隔着神力屏障都毫无削减的包裹在它的身上,就好像置身在中世纪的下水道,不,甚至情况比那还要恶劣;哪怕不呼吸,那股地道的味道也能直入心头脑海,就像是某种模因感染一样,一经碰触便深深地刻印在它的脑海之中。

伟大如奥法之神也被充斥着空间每个角落的恶臭熏的涕泗横流。

睁不开眼,根本睁不开眼。

而出来后的情况虽然好些,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无穷无尽的恶臭是没了,但残留的余韵仍死死的扒在它的身上,任由奥法之神用尽办法也没法祛除,沁人心脾的味道致使它一身实力至少折损了三成。

而下一刻,当满腔怒火的奥法之神准备狠狠的宣泄自己的怒火,让那下贱的无脑魔兽见识一下伟大的怒火时,突一扫视,却见到了一个远去的背影。

恰巧迎着奥法之神的目光,如芒在背的相柳猛然释放了一波氮气加速。

看着那汹涌膨胀的紫绿色毒素烟云,以及那骤然膨胀后有些封闭不严的喷气口,奥法之神的面色猛的一滞。

等等!

它不会,不可能,绝不应该是从那个该死的地方出来的吧?

“该死的畜生,我要你的狗命!”

极致到癫狂的怒火彻底点燃了奥法之神的理智,它全然不顾自家还在物质位面艰难奋战的同伴,庞大的神力迸射之下就准备打碎空间横渡虚空。

然而,当它准备这么做的时候,忽然间一股强烈的法术灵光在它的身边凝聚。

当波动到达某一峰点的时候,空间陡然撕裂。

一时间,从破碎的空间对面,无数的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紫金色根须飞扑出来,以奥法之神都难以躲藏的频率对其开始了疯狂的鞭挞。

法术屏障在密集的拍打下摇摇欲坠,而奥法之神更是被那绵绵不绝的力道打击的不断后退,直至从虚空重新掉入物质位面的引力圈,在双重力道的牵引下,它如陨星一般坠落。

“轰隆隆!”

巨大的震荡声从短暂分割的战场中心传来。

那漫灌在整个物质位面,仍在发挥着效用聚集大量魔法元素压迫诸神对法术使用的洪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给打断了一瞬。

虽然在下一刻伴随着水流的回涌,禁魔领域再度完善。

但得益于意外因素的突然加入,这场战斗已经很难再继续维持足够的烈度,至少在这一瞬间是这样的。

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的晕头转向的奥法之神在短暂的眩晕过后,清醒的瞬间就察觉到了自己所处的方位,众目睽睽之下它根本无法动作,亦无法宣泄憋闷的怒火。

比吃shi还难受的,是你的亲朋好友们恰到好处的见证了你吃shi的全过程。

奥法之神虽然没那么倒霉,但透过神念看到联盟诸神们一个个面容扭曲,嫌恶的后退上千里的动作,它本就不快的心情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甚至于在它观察的这会儿,张珂也不得不捂着鼻子后退了数百里才轻轻喘息了两口气。

“啧啧,别躲了,这家伙在我们那边都是鼎鼎有名,大禹还得靠时间硬生生拖得它气味消散”

装死的奥法之神听到了张珂万分嫌弃的声音。

事实上也是如此。

他原本只想着把这个烦人的法术炮台给暂时丢出战场,以给自己争取更大的活动空间,但谁能想到相柳来的恰到好处,又神来之笔的整了这么一遭。

虽然在奥法之神感觉来说挺屈辱的。

但在张珂的视觉下,却不得不放弃猎杀奥法之神的想法。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兴致上头就去炸牛粪跟厕所玩,尤其是自己下手一贯没轻没重的,这要是万一把奥法之神拍炸了,那遭罪的可就成张珂了。

羞愤欲死的情景下,正在纠结的奥法之神感觉到了身下大地的脉动,在下一瞬间,伴随着一声嘹亮的:“走你!”

隆起的大地直接带着奥法之神跟被他污染的亿万吨水流直接被推送出了物质位面,向着虚空漂流而去

少了乱入的意外因素,战场得以继续。

诸神们虽不愿在这片恶臭经久不散的场地上继续厮杀,但奈何开战以后,战争的主动权就已经不在他们手中了。

对于张珂而言。

只要没有相柳的本体,以及那个实地勘探了相柳消化系统的污染源,仅剩的这点儿余味根本微不足道,他可太适应了.不对,应该是这点味道还不够地道.也不对.

摇了摇头,张珂将目光放在眼下重整旗鼓的诸神身上。

在三日的鏖战中,哪怕诸神已经尽力避免,任是被张珂积攒到了近二百层的干戚特效,增重的战斧握在手中,饶是以张珂的气力也感觉到了有些许吃不消,不得不在原本的基础上腾出两条手臂抓握斧柄保证稳定。

力量跟破坏性的增加让张珂空前的强大,但诸神过多的数量仍对张珂造成了不小的阻碍,虽然也跟他之前专门为了叠加特效而故意不去杀戮,以及专心的想给某个藏头露面的老东西狠狠的来上几斧有些关系。

但当下,在确定了诸神们没有什么隐藏不出的后援之后,张珂决定开始猎杀了。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张珂宏伟的身躯之上再泛异象。

暗红的污血自体内喷涌而出,化作熊熊烈焰缠绕己身,血焰的弥漫至使张珂原本的形象都在扭曲,獠牙利齿透过了嘴巴的包裹伸展向外,金玉的人王发冠都难以收束张扬的猩红长发,甲胄下的体表,道道纹路于悄然间浮现。

甚至就连平静的洪厄也再泛波澜,阴垂的天穹之下,惊涛骇浪肆意的拍打着,诸神所站的对面,一尊仿佛从深夜故事中走出的凶残暴虐的邪物映入眼帘。

而随着张珂备战,周遭本就紧密的空间也被挤压的愈发紧实,在常人难以察觉的角度,一道道紫金交错的线条编成了网将空间牢牢的包裹在一起。

但已无人察觉到这隐秘角度的变化,因为那蛮子在自顾自的堕落了之后,直接拎着斧头朝诸神们再度发起了冲锋。

刹那之间,地覆天翻!

在一声沉闷的碰撞过后,起初接战的三个神灵直接被那蛮横的力道抛飞了出去。

哪怕他们已是在场的伟大中颇擅近战搏杀之道的存在,而在自己以及同伴的准备下拥有了超脱以往的力量跟坦度,但在近二百层干戚的面前,仍然脆的像是个强大神力。

当然,用强大神力来形容伟大有些冒犯,至少它们没在一斧之后便连着自家世界一起嗝屁。

仅是武器差点被折断,盔甲扭曲了一些,胸前肋骨骨折了大半,再加上些许的内脏钝伤破裂出血以及比较严重的脑震荡一桩桩但凡放在凡人身上都能直接魂归地府的伤势,在伟大的面前仅需一个时辰就能修复完成。

而这还是因为伴随着重击一起涌入他们身体的,还有一股暴虐而恶毒的力量,顺着伤口肆意的破坏,致使诸神不得不多耗费一些时间来驱散潜在的威胁所以耽误了,不然一瞬间便能完全治愈。

但话又说回来了,哪怕是在凡人层次的相关冲突中,每一秒都至关重要,而对于常常把一瞬间当做一刻钟,甚至更长使用的神性生命来说,一个时辰那实在是太漫长了。

漫长到了张珂已经虎入羊群开始顶着无数道足以灭世的灾厄禁咒开始了疯狂的杀戮。

只见张珂手中的干戚来去如风,激荡的冲击卷起了毁灭的飓风在无匹巨力的推动下铺天盖地的劈砍而下!

尚未碰触,脚下积累了千米的洪厄便已经被风压推动着露出了泥泞坑洼的大地,汹涌凌冽的风暴直将诸神之中假借老父亲权柄混入其中的克苏鲁三柱神吹的东倒西歪,而随之而来的还有来自蛮荒古老神祇·应荣誉战神·百战百胜·创世之龙·人族图腾·龙的法相威压。

随着一道道风暴的席卷之下,恍如飘絮随处飘零的三柱神的身体内部发出了微不可查的破碎声,那是概念与意志的悲鸣,是灵魂最后的绝唱,而在失去了灵魂维系的肉身也再无自主防御的反应,在密集到近乎湮灭世界的禁咒冲击之下崩解成了最微弱的粒子四处飘散。

诸神虽注意到了三柱神的死亡,但当下的它们却无暇他顾。

最先遭重的便是自然与生命学派的绿林贤者,在背后刷光环,玩诅咒的它被一斧直接砸碎了体表的护盾,柔弱的身姿被直接抛飞直到撞在一座高峰之上才勉强止住了颓势。

从地上爬起,擦了下嘴角溢出的血液,绿林贤者那仿佛翡翠一般的眸子中罕见的流露出认真的神色:

“我承认高看了你们,原想着同为伟大,你们虽然不堪重用,但至少面对一个还卡在门槛下的幼崽能发挥几分作用,但现在看起来,全是些废物点心。”

“恶尤,我承认你很优秀,优秀到了我都恨不得毁掉的程度,倘若九州不能转瞬即至的话,今日你恐怕得回炉重造了!”

话落的下一瞬,但见绿林贤者的背后有一道翠绿的光影折射,无数的祷告跟树叶摇晃的沙沙声透过光影散发到外界,而与此同时光影轻柔的洒落在贤者的体表竟在眨眼间编织出了一副轻柔的藤甲。

蓬勃的生命气息自藤甲上不断散发,浓郁的生命气息外散之下至使哪怕被洪厄笼罩的物质位面,其潜藏在水下的大地上也逐渐的生出了点点绿意,甚至于上百颗足有山峦大小的陌生巨树穿透了水面迎着风浪飞速生长。

而至于绿林贤者的本体,也伴随着光芒的凝聚,从类人的外表变成了一头足有数十万米高,全身披着灰棕色厚重毛甲的狰狞巨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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