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我有一颗重力果实

“这样就……可以了?”

汉子擦了一把头顶冒出的虚汗,只觉身体有些脱力,除此之外并无异常。

村子里其实有好几个练龙象功的,不知道听了谁的话,担心把功力当了会死,没敢来,就等着看他把功力当掉后有没有后遗症。

而他之所以不怕死,是觉得柴公子身为大隋首富柴家的公子,这么大张旗鼓地搞天下第一当,如果事实与他的宣传不符,岂不是砸柴家的招牌?以后谁还敢把钱存在柴家的钱庄,把东西拿去柴家的当铺质押?

“当然。”楚平生说道:“铺子供应羊肉餐补充体力,好好吃一顿,拿了钱就可以走了。”

“那我回去后能干农活吗?”

“为什么不能?”楚平生给他逗乐了:“不过要像之前一样一个人顶多个人是不行了,比你没练龙象功时要强一点吧,当然,你也可以重新修炼龙象功,有那么个一年半载,力气还会回来的。”

“龙象功可以重复修炼?”

“为什么不能,它本就是我改良过的佛家入门炼体术。”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汉子一听开心坏了。

其实大多数人跟他的心情一样,总觉得这一二百两银子来得太轻松,心里不踏实。

楚平生重重地叹了口气。

古代三十三两白银定律,现代六个钱包……唉……有什么不一样么。

“行了,歇着去吧。”

金安便让人带汉子去后面等待饭点供应肉食,安排女工上茶招待,他则赶去前面,喊第二个人到静室“交作业”。

就这样,这一个多月时间,楚平生白天呆在天下第一当吸取龙象功的功力,晚上加以炼化,在元神的帮助下,转换为自身七轮中的能量,龙象般若功的境界以正常情况百倍、数百倍的进境节节攀升,那些练了龙象功的人一看把功力当掉的人不仅真金白银在手,而且身体健康,毫发无损,至此再无顾忌,如潮涌一般冲进天下第一当。

按照一个时辰吸取十五个人的龙象功算,一天下来起码能吸取五六十人,去掉损耗,约等于四五十年的功力。

到七月中旬,粗略估算一下,他的体内汇集了一千九百年的龙象功能量,才堪堪达到十三层的境界,而龙象般若功就算给愚人修炼,只要寿元能到一千年,亦可大成。

也就是说,像这种取巧的办法,实际效果要打个五六折。

不过即便如此,他亦是相当满意了。

……

“公子,公子……”

一阵急切的喊声接近,然后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吱呀。

院子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穿着长袍的图安和一身灰衣的金安由外面走入,打量一眼院子里放置的武器架,石锁石杠,弓弩标靶,及斜对面高低错落的梅花桩,顿时面面相觑。

“图安,你说公子在这边练外功,人呢?”

“公子确实告诉我来这里了,还让我贴出告示,天下第一当就此关张,不再接受当客的功力,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只按承诺回收龙象功秘籍。”

说起回收秘籍的安排,在图安看来,完全是多此一举。

经过这一年多的发酵,天下之人谁不知道练了龙象功,就算不拿去当银子,也能获得一把力气,干庄家活儿一个顶两三个,就市面上那些秘籍,当传家宝多好,就为四五十文钱还给天下第一当?傻子才会干呢。

“那你看看,人呢?人在哪里?”

金安又去北面的正房瞧了瞧,同样空荡荡的。

“怪了。”图安走进练武场,看看这,看看那,没有任何发现。

这里原本是一个武馆,武馆主擅使齐眉棍,打得一手虎豹拳,前些日子不知出了什么事,横死城外,柴公子就把这现成的演武场盘下,准备拿来给柴家下人强身健体,练习基本功。

“我在这里……”

轻盈飘忽的声音入耳,图安和金安打了个激灵,两只眼瞄来瞄去,寻了半晌,还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便在这时,放在演武场角落的大铜钟动了动,图安碰碰金安的胳膊,轻轻一指,后者定睛一瞧,只见那口两米多高的铜钟下缘探出一只手,向上一托,铜钟迅速升高,露出一道身影,原本别在腰间的青衫下摆滑落,没过双膝。

“公子,你没事吧?”

他居然钻铜钟里面去了?!

二人吓了一跳,想去帮扶,又知道以自己的功夫根本不够看。

金安往前走了两步,看清楚钟内的情况后,整个人麻了,因为他们的公子举起的不是一口钟,是钟内有钟,一共叠了四口铜钟。

图安看到这一幕也傻了,他想起一个多月前,公子让他去找工部官员,让介绍老师傅打造铜钟和铁钟的事,因为是他居中连线,所以很清楚大钟的规格,从大到小分别是一千二百斤,九百八十斤,八百五十斤,六百七十斤,这有大有小,有铜有铁的四口钟加在一起,足有三千六百多斤,公子就这么抬了起来?

他又想起一则江湖旧闻,说他们的公子在杨公宝库因祸得福,成了邪帝舍利的主人,邪帝舍利有这么厉害呢?

金安不一样,想到了天下第一当吸收龙象功功力的事。

“公……公子……这是龙……龙象功?”

“没错。”

楚平生双脚外扩,扎稳马步,将四口钟向上一顶,飞出数米之高,图安和金安二人眼睁睁看着他左圈右划,空中四口规格不一的大钟由叠放状态分开,稳稳地落在地上,沉入土中数分,低沉的嗡鸣不绝于耳。

“成……成了?居然成了?”他不知道柴大官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很明显,来自当客们的力气成就了现在的主子。

楚平生看着他们震惊失色的样子,感觉二人有些小题大做:“急着找我有什么事?”

金轮法王练成十层龙象般若功,一掌之力有千斤重,他现在是龙象般若功十三层大圆满,一掌之力两千八,双掌五六千斤,多正常啊。

当然,这是在不运行真气,单靠三脉七轮能量的条件下,相当于单纯的肌肉爆发力,如果再加上内功心法和【大乘极乐天魔体】的力量加成,随随便便一招,两手加在一起奔万斤去了。

金安记起家主的吩咐,忙收回看向四口钟的目光,定了定神说道:“家主说独孤家的尤老太太出关了,她想见你。”

“知道了,我先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就过去。”

自他从长安回来,独孤凤和独孤峰都见过了,但是尤楚红一直在闭关,无缘面会,想来这也是柴慎如此郑重,叫人通知他赶紧去独孤家的原因。

得到这样的回复,二人转身离开。

楚平生到北屋洗了把脸,又换上一身干净长袍,拿着去长安时带的那把写有曹操《观沧海》的折扇走出演武场,锁门时透过门缝看到那四口钟,唇角微扬。

龙象般若功可不只是让他力气大增-——以前靠着【大乘极乐天魔体】,力大如牛,如今升级到力大如象了,至于“十龙十象之力”这种用来描述龙象般若功的辞令,明显用了夸张手段。

不仅如此,【达成极乐天魔】对于龙象般若功还有附加效果——与对手作战时,每次接触都会让对手累积额外的重量,直白一点讲,就是在使用兵器和敌人打斗的过程中,每次接触,都能让对手有武器变重的感觉,比如一把长剑三斤重,随着战斗时间的拉长,在对手的感知中,三斤长剑会越来越重,三十斤,三百斤,三千斤……直至无力运使。在徒手交锋的情况下,效果更变态,对手会感觉身子越来越沉,无论是出招速度,还是闪转腾挪,都会受到影响。

这种附加效果近似于操纵重力的手段了,很好,很强大,尤其是在面对势均力敌的对手时。

唔,费了不少心思才修到大圆满的龙象般若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

半个时辰后。

楚平生踩着落日余晖走入独孤府,被下人引着来到二进院的小厅,靠门坐着的独孤凤头插凤钗,穿着一件好看的水绿色交领襦裙,下面是蓝色束腰,丝带长垂至膝,女人味儿比以往见面时都要浓,不过此时眉头轻皱,似有心事。

“你来了。”

见他进来,独孤凤忙起身迎接。

“夫人莫动,坐着便好。”

“哼,谁是你夫人。”

独孤凤生气转头,对上亲爹玩味的目光,又把头低下去,以眼角余光恶狠狠地斜了楚平生一眼,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无赖,在她父亲面前还那么口无遮拦。

楚平生微笑道:“早晚的事。”

“咳……”

独孤峰右手背在身后,左手摸着嘴角垂下的两撇灰色胡子,打断楚平生旁若无人的调笑:“贤侄可知这次请你过来所为何事?”

“父亲说老太太出关了,差我过来相见。”

独孤峰点点头,刚要说话,便听屏风后面响起清脆的哒哒声,接着人影一闪,尤楚红穿着一件大紫色有寿字纹的对襟长袍,拄着一根虬结树干造型的碧玉杖,伛偻而行,进入小厅。

“母亲。”

“奶奶。”

独孤峰父女忙打招呼。

“嗯,咳咳……咳咳……”

老太太答应一声,咳嗽几下,白云乱摇,皱纹密布的脸上浮出不正常的红晕。像祝玉妍和莎芳,练功练得青春常驻,她倒好,和祝玉妍一个时代的人物,放在一起说是祖母和孙女都不会有人怀疑。

“你就是柴绍?”

尤楚红在独孤凤的搀扶下于条案旁的圈椅坐下。

“是。”

“坐吧。”

楚平生合上折扇,在客座坐下。

“你在长安做的事情,凤儿都对我说了。”尤楚红把碧玉杖放到一旁,端起独孤峰递来的,放有理气药物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邪帝舍利真的在你手中?”

楚平生把手握紧,再放开时,掌心多了一枚金灿灿的圆珠。

“这就是邪帝舍利么?”

独孤峰直勾勾地看着邪帝舍利,面对号称能够让人破碎虚空的宝贝,说不心动那是假的:“这个……真能让人飞升成仙?”

“不能。”楚平生说道:“向雨田已经吸走其中大部分能量,剩下的并不能够让人获得破碎虚空的实力。”

(本章完)

第586章 到最后还是我这个海王疼爱你

“很合理。”尤楚红说道:“你现在是邪极宗宗主?”

“没错。”

“那你可知道如今武林正道对你的态度?”

楚平生似笑非笑地道:“唔,起码那些人还没堵到柴府门口喊打喊杀。”

“也差不多了。”

尤楚红抬起头,浑浊的眸子渐放寒光:“据我所知,魔帅赵德言的师弟,有朔方鹰扬派背景的梁师都与刘武周已经在DTZ颉利可汗的支持下与李家结为同盟,不日便会借道山西挥军南下,进攻洛阳,宇文化及与李密也结为战略同盟,前者军队已经进驻许昌,与屯兵荥阳的瓦岗军队呈犄角之势,等待机会,准备一鼓作气攻入东都,而窦建德与杜付威频频派人与李密接触,三方似乎签署了停战协议。”

可能是话太长,肺活量不够,她停下来喘息两口又道:“你不应该同时得罪DTZ和正道。”

楚平生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看得老太太身边的独孤凤恨不能掐死他,都什么时候了,还一点不急。

尤楚红说道:“我知道你已经与祝玉妍结成同盟,能够得到一些割据势力的帮助,但是……别看盘踞湖南的萧铣是太皇太后的堂侄,但是我敢肯定,在这件事上,他绝不会出手相救,江西的林士弘被岭南宋阀牵制,同样无能为力,只有一个朱粲,能够帮洛阳一把,不过他的名声太差了,若是天下人知道隋廷与其结盟,皇泰帝的名声也将毁于一旦。”

尤楚红在这里帮他分析形势,楚平生却是呵呵一笑:“挺好的。”

挺好的?

都存亡之秋了还挺好的?

独孤峰看看老太太,没有说话。

独孤凤一个劲儿地使眼色,意思是让他严肃点。

尤楚红举起碧玉杖,在地上杵了一下:“如果我是太皇太后,就算不把你交出去,也会把柴家贬出东都。”

“可惜你不是。”

他吊儿郎当的表情,充分诠释了什么叫有恃无恐。

外人不知道王世充谋反事件真相,以为柴家父子能够官复原职,皆是因为柴绍在长安的所作所为展示了柴家的忠心和他的能力,不过独孤峰父女和尤楚红心知肚明,早前柴家父子被罢官,不过是他们和太皇太后演得一场戏,目的是为后者树立威望。

“你能保证,太皇太后不会在关键时刻牺牲掉柴家?”

“……”

楚平生笑了笑,没有说话。

尤楚红又道:“峰儿跟我说了,东溟派的那些铁匠是你请来的,工部和兵部的官员正在加班加点制造武器装备,筹措粮草和马匹,但你真的以为区区洛阳,能抵抗整个河北的割据势力么?更何况你的手下杀了宋缺的儿子和弟弟。”

楚平生耷拉着眼皮,轻捻指腹:“老太太,是不是有人与你接洽,让独孤家做内应,关键时刻助其一臂之力?”

“……”

“他们……不会是宇文伤和李密的人吧?”

尤楚红握着碧玉杖的手用力收紧,昏聩的老眼闪出两道精光:“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平生神色淡然道:“洛阳城周围三百里,能重伤你的人,我想……也只有宇文伤了。”

“这你也知道?!”

尤楚红因为过于激动,脸色又是一红,转头至一侧,剧烈咳嗽,独孤凤急忙拿出手帕递过去,眼睁睁看着她的祖母咳出一团血唾。

宇文伤与王伯当潜入独孤府的那天,她与独孤峰去了北边的河内郡视察军情,当父女二人接到消息回来,尤楚红已经闭关了,用去整整两个月方才压下伤势,恢复到之前的八成战斗力,而老太太出关后见的第一个外人,就是柴绍。

“攻城战前的常规操作罢了,有点常识的都能想到。哎,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居然没去柴府闹事。”

楚平生说这话时一脸遗憾。

独孤凤心说那时你跟柴慎已经削官去职,只留爵位,宇文伤和王伯当又不是傻瓜,去柴府闹事有啥好处?

“既然打伤你的人是宇文伤,想必你已经做出选择。”

“不错。”

尤楚红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既然你和太皇太后已经下定决心与他们对抗到底,那我独孤家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只希望你不要把独孤家带到万劫不复的境地……咳咳咳……咳咳咳……”

说完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楚平生看看独孤峰,又看看忧心忡忡的独孤凤,呵呵一笑:“老太太,你想报仇雪恨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尤楚红把染血的手帕攥入掌心。

“杀宇文伤啊。”

她摇了摇头,一根银丝跌落尘埃:“老身不是他的对手。”

楚平生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瓷瓶放到旁边的茶几上:“里面有三枚丹药,白色治疗内伤,红色疏通经脉,黑色固本培元,按顺序,每三日服用一枚,保你再见宇文伤,一杖劈死他。”

“这……不可能……”

尤楚红不相信,为了修复年轻时练功走火入魔受损的经脉,这二十多年来整个家族想尽一切办法都以失败而告终,前些日子又被宇文伤重创,伤上加伤,要不是她的内力十分深厚,能把伤势压住,换成一般人早就死了。

如今柴绍拿着三枚丹药告诉她吃了就能好,这是梦里才有的场景。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等你痊愈的那天设宴招待亲朋,别忘了请我吃席。”楚平生站起身,一展折扇,大步流星朝外面走去。

“娘,你看这小子……什么态度啊。”

独孤峰在后面气得吹胡子瞪眼。

虽说独孤凤还没嫁入柴家,他准岳父的身份是没跑的,可那小子怎么对他的?拍拍屁股说走就走?

尤楚红没有搭理他,望独孤凤道:“还愣着干什么,送人啊。”

“哦,是。”这在外人面前一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剑客,在祖母面前完全换了一个人,提着水绿色的裙子,蓝丝带飘啊飘的奔出小厅,往旁边走廊一晃,追她的未婚夫去了。

两人来到门口,独孤凤还想往前再送一段,没成想图安一路气喘吁吁,拭汗而至,仰头撞见二人,不由愣住:“公子?”

“急什么?”

“是……是家主。”

“我爹?他怎么了?”

“家主说……说让你赶紧回去……家里出……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家主没……没说,就让我来喊你……回去。”

独孤凤说道:“那赶紧走吧,哎……”

眼见主仆二人往前走了两步,她又在后面喊停。

“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握了握放在胸口的粉拳,转身回府了。

图安转回头,面带疑惑问道:“公子……她……怎么吞吞吐吐的?是因为我太碍事吗?”

“那倒没有,她只是有点心态失衡。”

“心态失衡?”

“如果一个人一直被你保护,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不如他,你会是什么感受?”

图安搔了搔头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公子,等……等等我……”

……

一炷香后,二人回到柴府,才过影壁,走进庭院,远远地便看见柴慎背着手在屋檐下来回走动,夕阳的暖光照在脸上,也难以融化那股子的阴郁。

“绍儿,你可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柴慎眼睛一斜,图安心领神会,指指通往后院的长廊,溜了。

“跟我来。”

柴慎带着楚平生走进前厅,绕过屏风,进了旁边的小室。

长榻上歪靠一人,灰白色的长袍有一串附着灰尘的斑点,应该是干了的血迹。

楚平生仔细一瞧,认出来人身份,不由皱起眉头。

“鲁妙子?”

怪不得柴慎急匆匆地让图安去独孤府寻他,原来是便宜老丈人找上门来,看样子受了不轻的内伤。

“柴绍……”

听到他的声音,那一脸苍白的老头儿睁开双眼,挣扎着直起枯柴一样的身子,就这点动作,愣是呼哧呼哧喘了好一阵子。

楚平生从怀里摸出白瓷瓶,倒出一枚丹药塞进鲁妙子嘴里,又以真气助药力化开,才起身说道:“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鲁妙子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略显呆滞地看着他手里的小瓶子,似乎很难理解,自己这个号称医学、建筑、天文、机关等样样精通的天下第一全才,也只能控制住内伤不恶化,怎么刚刚服下他的丹药,效果便立竿见影。

“这药……”

楚平生干脆把白瓷瓶丢给老汉。

鲁妙子拔开包着红绸布的盖子闻了闻,面露疑惑。

柴慎无法理解他的行为:“鲁兄,绍儿问你话呢。”

“啊?”

他这才从脑海的无数个疑问中挣脱,望柴家父子说道:“是李渊和他的三儿子。”

柴慎皱眉道:“李渊和李元吉?鲁兄怎么会同他们起了冲突?”

鲁妙子叹了口气,一脸古怪看着楚平生:“杨公宝库发生的事传到飞马牧场后,商鹏与商鹤担心秀珣的安危,便去我隐居的山谷,请我前往长安把人接回飞马牧场。我到了长安以后,李世民告诉我秀珣跟宋玉致去岭南做客了,我一想事情不对,试问秀珣已经怀孕五个多月,怎么可能长途跋涉,由长安前往岭南?”

说到这里,他缓了缓又道:“我以为是李世民因为杨公宝库的事故意刁难我,便在入夜后搜查唐王府,谁想人没找到,却听到了李渊和两个儿子的对话,方才知道李家为了获得岭南宋阀的支持,已经将秀珣押送去岭南,而宋智的目的很简单,逼你带着杀害侄子宋师道与二弟宋鲁的凶手南下赎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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