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0.第1016章 21.死侍.铁手挑战(上)

第1016章 21.死侍.铁手挑战(上)

阿拉伯半岛,这里有古老的文明,让人惊叹的奇迹,一些隐匿于此的异类家族,还有一帮富得流油的土豪。

以及...沙漠。

是的,一望无际的沙漠,蕴含着黑色黄金的沙漠。

无数时光中,无数的宝物被埋藏在漫漫流沙之下。

时至今日,在不为人知的世界里,还有源源不断的探险者们来到这里,试图从被掩盖的时光中寻找到真正值钱的东西。

有普通人组成的考察队,单干的探险者,还有些身怀异术的家伙。

尤其是那些传承着古代记忆的人们。

他们比其他任何人都知晓这荒芜沙漠是多么的富饶。

“啪”

炎炎烈日之下,穿着阿拉伯长裙,还带着头巾,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扎坦娜小姐一边诅咒着该死的太阳,一边将爬到自己脚上的蝎子踢飞了出去。

她已经在这片该死的沙漠里转了好几天了。

她对这片沙漠已经彻底失去耐心和兴趣了。

不过幸运,或者说不幸的是。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骆驼,穆斯塔法,你喜欢吃卷饼,对吧?我也喜欢呢!”

在扎坦娜身后,同样穿着阿拉伯长袍,但却带着古怪头罩的神经病佣兵死侍正在喂扎坦娜的骆驼。

这个疯子还给骆驼起了个很符合这地方风俗的名字,叫穆斯塔法。

但他喂给骆驼的东西不是草料或者其他什么玩意,而是他昨晚吃剩下的墨西哥玉米卷饼。

没人知道死侍的脑子里想的什么。

昨晚他还试图喂穆斯塔法喝啤酒来着。

以及,和前几天一样,试图偷偷爬进扎坦娜的帐篷里,做一些古怪的事情。

但也同样和前几天一样,他还没揭开帐篷,就被扎坦娜用一记梦境魔法命中。

在升腾的噩梦中,这可怜的疯子在冰冷的沙漠里裸奔了一整晚。

“阿嚏!”

死侍将两个卷饼喂给了身边的骆驼,然后揭开自己的面罩,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因为昨晚的裸奔,他有些着凉了。

但他身体里的自愈因子能保证他不会被病魔击溃。

他一边用自己脏兮兮的袍子擦拭着鼻涕,一边回头看着扎坦娜,他说:

“我搞不懂你为什么不接受我愉快的提议...你看,我们孤男寡女,对吧?还一起踏上了寻找一位古代公主的旅程,这是命运的安排~”

死侍迈开脚步,就像是唱戏一样,他作出夸张的动作,跳到扎坦娜身边。

又像是变魔术一样,从背后拿出一束干瘪的花。

他谄媚的对扎坦娜说:

“相信我,美丽的小姐,我们之间绝对能诞生美好的...”

“啊!”

死侍的话还没说完,他手里捧着的干瘪的花,就飞快的变成了一条布满了斑点的蛇。

在死侍如阉割男歌手的尖叫中,那蛇吐着信子,一口咬在了他手指上。

恐怖的毒素冲入死侍躯体里,让他没跑出几步,就如倒毙的尸体一样倒在了沙漠里。

扎坦娜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知道这家伙不会死。

这几天里,死侍变着法来挑逗她,每一次都是花样作死,每一次都会死的很惨。

但没过几分钟,他又会再次活蹦乱跳的继续作死。

说真的,看着死侍被不同的方式干掉,这是扎坦娜这几天里,最大的乐趣来源了。

“滴、滴”

在死侍倒地之后1分钟左右,出租车鸣笛的声音在扎坦娜眼前的沙丘上响起。

在这沙漠中心能有出租车已经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了。

但更神奇的是,那辆外表和纽约出租车没什么两样的黄色汽车,在这沙漠中如履平地的快速朝着扎坦娜开了过来。

“确定了!女士。”

出租车在扎坦娜眼前停下,车窗摇下来,带着墨镜的印度裔小哥杜朋德对扎坦娜比划了一个手势,他说:

“那倒塌的陵墓就在前面,但被埋在沙地之下,我们要把它重新挖出来。”

“那就挖。”

扎坦娜打开车门,坐进出租车里,她伸手解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面纱,拨了拨头发。

她对杜朋德说:

“反正这里有个精力旺盛的家伙,还有一台不会累的机器人。”

“把他和穆斯塔法都抬上来,我们出发!”

扎坦娜厌烦的看着车窗外的沙漠,她说:

“天呐,我真的对这个鬼地方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在扎坦娜的命令下,杜朋德跳下车,将昏迷的死侍抬到骆驼上,在他身后,杂音快速的变换外形。

从出租车变成了一辆带着车厢的皮卡。

几分钟之后,载着一头骆驼的皮卡开始在沙漠里前进。

杜朋德和死侍在大半个月前就来到这沙漠了。

死侍从梅林那里接到了关于寻找魔怪公主夏坷垃的委托,他在硫磺港和魔怪们谈了谈关于报酬的问题。

就如梅林所说,那群隐世的魔怪出手阔绰,为了在天球交汇到来之前,找回自己的公主,它们承诺给死侍一大笔钱。

真正的一大笔钱,几乎耀花了死侍的眼睛。

死侍知道自己一个人干不来这活。

他就找到了刚认识的机械骑士杜朋德,委托他带着自己的骑士来帮忙。

杜朋德失去工作之后,养活一家人外加杂音也很吃力。

他没有太多犹豫,就答应了死侍。

但这两个愣头青在冲入这片沙漠之后,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们两可没有使用魔法的力量,而杂音虽然能打架,但它也是个科技侧的机器人。

这亡命三人组在冲入沙漠的第二天,就被困在了一个被激活的幻象迷域里。

如果不是骑着骆驼路过沙丘的扎坦娜救了他们,他们估计会被困在那幻象中直到老死。

杂音在沙地中奔驰着,杜朋德握着方向盘。

纽约司机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正拿着镜子在补妆的扎坦娜小姐。

他问到:

“扎坦娜女士,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你的骆驼,杂音可以载着你,那头骆驼没必要继续带着了。”

“我喜欢我的骆驼,有问题吗?而且它前几天才救了你们的命!”

魔术师小姐的好脾气早就被这片沙漠的恶劣环境磨没了。

她凶巴巴的说:

“这片沙漠地下不知道埋着什么见鬼的玩意,一旦你们又闯入一个幻术里,我们还要依靠我的宝贝骆驼把我们带出去呢。”

“是的,杜朋德,你这坏东西,你不能这么翻脸无情!”

死侍贱兮兮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他趴在车窗边,就像是一只蜘蛛。

在风沙中,他喋喋不休的说:

“我也喜欢这骆驼...我和穆斯塔法都喜欢吃卷饼,它和我是好朋友,我更喜欢这骆驼美丽的主人,啊,扎坦娜小姐,我...”

“你真的想要追求我?”

扎坦娜扭过头,这一次她没有对死侍冷面相待,相反,她脸上满是古怪的笑容。

她说:

“你看,韦德,我呢,我个人是不介意来一段美好的一夜情,但前提是,你得先和我男朋友沟通好这件事。”

“交给我吧!”

死侍拍着胸口,做了个强壮的动作,他就像是要为爱冲锋的骑士一样。

他喊到:

“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我这就谈妥这件事...你男朋友叫什么?是哪个幸运的家伙能得到扎坦娜小姐的垂青呢?”

“他呀,他是个十足的渣男呢。”

扎坦娜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她逗弄着死侍,她说:

“他在外面有很多情人,还抛下我一个人,独自去了很远的地方寻欢作乐,我真的是恨死他了...勇敢的韦德,你一定要帮我出口气。”

“说吧!他是谁?”

死侍从背后抽出自己的刀,在风沙中发疯一样的挥舞着,他说:

“我会惩罚那个渣男的!我用我的心发誓!”

“你和他也认识呢。”

扎坦娜轻笑了一声,她笑的花枝招展,她说:

“是梅林哦~”

“靠!”

死侍骂了一句,他义愤填膺的喊到:

“又是那个混蛋!哪里都有那个混蛋!”

他拿出一个计算器,按得咔咔作响,他说:

“梅林还欠我钱呢,让我算一算,利息加本金,在算上违约金...他欠我2300万!没错,就是这个价格!”

韦德趴在车窗上,他摇晃着手里的计算器。

他对扎坦娜尖叫着:

“还钱!梅林的女人!把钱还给我!休想诱惑我!立刻!”

“啪”

下一秒,杜朋德突然踩下刹车。

疾驰的皮卡停在原地,趴在车窗上的死侍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正撞在前方沙丘中的石板上。

在那石板分崩离析之间,一座被沙丘掩盖了大半的破旧神庙出现在了扎坦娜眼前。

“我们到了,女士。”

杜朋德跳下车,他一边为后座的女士打开车门,一边对扎坦娜说:

“根据你给我们的那份地图,就是这了。”

“那还等什么?”

扎坦娜站在沙地上,她看着眼前那写满了魔怪王朝符文的石板与坍塌的陵寝神庙,她丢出几块符文。

在流沙翻滚之间,几头扭曲但庞大的怪物被从阴影中唤出。

魔术师小姐挥动手指,她说:

“以最快的速度,挖开它!”

杂音也飞快变形,在杜朋德的指挥下,这庞大的机器人和被扎坦娜唤来的怪物就像是拆迁机器一样,将这本就卷起风沙的沙丘弄得一团糟。

但它们挖掘的速度很快,几分钟之后,一条通往地下的深沟就被发掘了了出来。

“奇怪,韦德怎么还没出来?”

杜朋德站在沙坑边,眺望着通往地底的通道,他说:

“他难道被埋进去了?”

“那个疯子爱干就干什么吧。”

扎坦娜倒是毫不在意。

她从梅林那里接到了委托,要在这里找到一样东西,救下死侍和杜朋德只是顺手为之,她其实并不在意他们要做什么。

“你守在这里,杜朋德。”

扎坦娜对出租车司机说:

“我很快就回来,梅林会奖赏你的忠诚的,相信我。”

说完,魔术师小姐唤起一团漂浮的流沙,将自己包裹在其中,跳入了深入地底的隧道里。

她沿着隧道一路向下。

在这坍塌的,但内部还保存完好的陵寝里,布满了早已经湮灭在时光中的魔怪王朝的壁画,很类似于古埃及人的图绘方式。

扎坦娜落入地面,她行走在这个有些潮湿的黑暗地宫里。

她看着那些壁画,那上面似乎讲了个故事。

关于魔怪起源和魔怪王朝崩溃,以及在王国崩溃时,夏坷垃大帝将自己的女儿封印起来的故事。

“挺有意思的,根据这壁画的说法,那位被封印的公主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魔术师小姐评价了一句,然后快步走入最深处的地宫。

但在她推开地宫大门的那一刻,扎坦娜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在眼前的地宫里,本该放置着魔怪王朝公主石棺的平台上,空无一物!

只有一张纸条。

扎坦娜拿起那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到:

“我找到了她!死侍大人无敌!我要回去领赏了,梅林骗了我一次,他和他愚蠢的女人休想再阻止我拿到第二份钱!”

在那字迹下方,还画着一个糟糕的,古怪的,拟人的死侍头像。

“砰”

那纸条被魔力碾碎。

魔术师小姐看着空无一物的地宫,她脸上满是被愚弄的愤怒。

“死侍...你这发疯的蠢货!你最好祈祷梅林不会拆了你...”

几分钟之后,扎坦娜回到地面,结果就看到了杜朋德正被绑在一块石碑上。

在看到扎坦娜出现之后,杜朋德大喊到:

“韦德疯了,他背着一个石棺冲上来,还抢走了你的骆驼...他说他要回去领赏,说什么梅林先生欠了他钱,他要连本带利的拿回来,我让杂音去追他了。”

“他确实是疯了。”

扎坦娜挥起手,一道锋锐的魔力砍断了捆着杜朋德的绳子,她看着眼前卷起风沙的沙漠。

她对杜朋德说:

“让你的车回来吧,在沙漠里,它是追不上穆斯塔法的。该死,那混蛋根本不知道自己抢走的是什么东西...”

“好的,女士。”

杜朋德抓起手机,一边联系冲入沙漠的杂音,一边扭头问到:

“我们要去追他吗?”

“不。”

扎坦娜满脸郁闷的叹了口气,她说:

“我们去救他。”

“梅林把他视为朋友,虽然他是个疯子,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这里...”

(本章完)

1021.第1017章 22.死侍.铁手挑战(下)

第1017章 22.死侍.铁手挑战(下)

“啊哈!”

死侍骑在狂奔的骆驼上,他背着一个紫色的,庞大的石棺。

在穆斯塔法的狂奔中。

他回头看去,身后那风沙里追逐他的机器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穆斯法塔你真棒!”

死侍拍着眼前的骆驼,他得意的说:

“真不枉我将自己最喜欢吃的卷饼让给你,瞧瞧你,简直是骆驼之王...肯定有很多母骆驼会喜欢你的!我发誓!”

他胯下的骆驼叫唤了几声,似乎在回应死侍。

扎坦娜带着的骆驼果然不一样,这家伙在沙漠里奔跑的速度简直和一阵风一样。

“哈,你也在庆幸自己摆脱了那个疯女人,对吧?”

死侍在风沙里大笑着,他对胯下的骆驼说:

“跑吧,跑起来,等跑出这片沙漠我就给你自由,再请你吃一顿卷饼大餐,我要发财啦!哈哈哈...啊呸!这该死的风沙,进眼睛了,疼!真疼!”

十几分钟之后,穆斯塔法载着死侍冲出了沙漠。

在沙漠边缘,死侍将自己背包里所有的卷饼都丢给了骆驼。

还按照承诺,解开了骆驼身上的缰绳。

那是魔法缰绳。

在缰绳解开的瞬间,穆斯塔法就发出一声嘶鸣,如一阵烟一样消失在死侍眼前。

“哇哦!”

死侍夸张的捂住脸,他尖叫到:

“魔法!神奇的魔法!”

他在原地跳了几次,然后从地面上捡起卷饼,揭开面罩,塞进自己嘴里。

他一边咀嚼着,一边回头看着身后的紫色石棺。

死侍的眼睛眨了眨。

一个天才般的想法出现在了他那不受控制的思维中。

其实...

从他刚开始接到这个委托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好奇。

魔怪们的公主到底长什么样?

那可怜的小姐在沙漠里被埋了几千年,大概率已经成了一个干瘪的木乃伊...

那肯定很恶心。

但死侍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左右看了看,一边咬着卷饼,一边伸手触摸在了石棺上。

“就看一眼...”

死侍自言自语的说:

“只看一眼,公主殿下,让我看看...”

他一点一点的推开了石棺。

紫色的光...

那流动的光芒,从石棺中闪耀开,遍布了死侍的眼睛。

就如最美丽的宝石一般。

“哦,宝贝...”

死侍发出了如梦呓一样的声音。

就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一样。

————————————

“在人类文明尚未真正崛起之时,这个世界是由超自然力量统治的。”

在疾驰的杂音中,杜朋德一边开着车,一边听坐在后座上的扎坦娜女士为他普及魔法历史。

他觉得这挺有意思的,比看那些杂志有意思多了。

杂音也觉得挺有意思,它都不说话。

呃,这也许是因为在几天前,扎坦娜扔掉了它的音箱,还用魔法揍了它一顿的缘故。

“在公元一世纪,《夜行者条约》签订之后,这个世界的人类文明才算是真正独立。”

“从那之后,人类主宰白昼,而暗夜之下的世界则由异类们控制。”

扎坦娜靠在座位上,她信手翻阅着一本魔典,轻声说:

“但人类并不满足于只占据这世界的一半,教廷,猎魔人,巫师们等等,他们不断压缩着异类的世界,但异类们任由一战之力。”

“直到魔怪王朝崩溃...暗夜之王,魔怪大帝夏坷垃死于背叛的阴谋,异类的世界彻底颠覆。”

“混乱,战争,异类们失去了统一,在人类进攻它们的时候,它们自己也在互相残杀,然后人类就胜利了。”

“在中世纪末期,这场持续了近千年的战争基本上宣告结束。”

“人类彻底赢得了这个世界的控制权,但异类们也没有被消灭,它们还在活跃着,在黑暗中觊觎着这个世界。”

“当然,这不是我们今天要谈的。”

扎坦娜看向车窗之外,她轻声说:

“我在那陵寝里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关于那位被父亲封印了一千多年的魔怪公主,夏坷垃殿下。”

“我们得加快速度了,杜朋德。”

扎坦娜说:

“如果死侍手贱打开了石棺,那按照那壁画的描述,他就很危险了...也许我们赶过去也只能为他收尸了。”

“不会吧?”

杜朋德一边踩下油门,一边说:

“我在神盾局的时候,读过关于死侍先生的一些资料,他是世界上最强的几个自愈变种人之一,他理论上是不可能被杀死的。”

“是!确实,他不能被杀死,除非用一些特殊的武器。”

扎坦娜叹了口气,她说:

“但问题是,面对一个永不满足的,以生命力为食的,刚刚被从封印中释放的怪物,韦德坚持的越久,也只能是得到越多的痛苦。”

“这世界上总有些怪物,是不能以常理判断的。”

“好吧。”

杜朋德脸上也露出了担忧的表情,他开着车,几秒钟之后,他有些后知后觉的问到:

“对了,扎坦娜女士,你也是为了那位夏坷垃公主来的吗?”

“不。”

扎坦娜诧异的说: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为她来的?死侍是个蠢货,他以为我是来抢他任务的,但并不是...”

魔术师小姐摇了摇头,她说:

“我要的,和他要的,并不冲突。”

十几分钟的疾驰之后,杂音变形的车停在了沙漠边缘的一处汽车旅馆之外。

在扎坦娜的带领下,壮起胆的杜朋德跳上楼梯,停在了一处没什么特殊的房间之外。

在扎坦娜的眼神示意下,杜朋德深吸了一口气,一脚踹在了眼前的门上。

“砰”

房门向内掀开,杜朋德抓着一把手枪,跳了进去。

但出乎他预料的是,房间里并没有什么怪物。

在杜朋德眼前,床铺一片混乱,在那交缠的被子里,死侍正躺在那里,赤身裸体,他就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眼看着杜朋德出现,死侍艰难的抬起头,对杜朋德说:

“救...救救我...”

而在床铺旁边,在那化妆台前。

一位身材火爆,穿着古怪的,如丝绸一样的连体衣,还有一头齐腰长发的女士正坐在那里。

她在梳着头。

在旁边的地面上,还扔着几件斗篷啊,内衣啊之类的东西。

不用死侍说,杜朋德也明白这房间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哇...

死侍...

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呢。

“哟,一个普通人?”

那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士转过头,杜朋德看到她有一双如兽瞳一样的眼睛,在眼睛周围还有紫色月弧一样的点缀。

在额头上,她带着一个用三枚金币串起的头饰,在那金币上有睁开的眼睛符文。

她的穿着极其大胆。

上半身几乎是赤裸的,只有在胸口有黑色蕾丝,如内衣一样的遮蔽,而纤细的双臂上带着紫色和黑色点缀的长袖手套。

有手镯和飞翼的装饰。

在洁白的脖子上,还带着金色的项链。

说真的...

这个女人。

简直就是个妖精。

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杜朋德的目光就变得迷离起来,就像是陷入了某种古怪的诱惑中。

“咳、咳”

扎坦娜的轻咳声在杜朋德身后响起,就如闷雷一样惊醒了被诱惑的出租车司机,后者立刻举起手中的枪,再次对准那位紫衣女士。

但他别过头,不敢再去看她。

生怕自己又陷入那种迷惑之中。

“除了普通人之外,还有一位女巫呢。”

扎坦娜走入房间里,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瘦的皮包骨的死侍韦德,又看了看那从椅子上站起身的紫衣女士。

她说:

“你好,夏坷垃殿下...看来你刚刚完成了一次‘进食’?”

“是的,女巫。”

魔怪公主叉着腰,站在那里。

这女人随便一个动作都显得风情万种,简直就是诱惑的实质性化身。

她举起手指,放在眼前,一边把玩着指甲,一边对扎坦娜说:

“沉睡千年之后,我给了我看到的第一个男人一个吻,作为报答...任何人都能付起一个吻的报酬,但这个光怪陆离的新世界真是让人惊讶。”

夏坷垃公主看向躺在床上的死侍,她朝着死侍送出一个飞吻。

下一刻,死侍发出了惊恐而虚弱的尖叫。

“不!不!别硬起来,求你!”

“我受不了啦!”

“他是个永生不死的勇士。”

公主殿下发出了一连串惹人玩味的笑声,她对扎坦娜说:

“他的生命力永不枯竭,让已经饿了千年的我极其满足...也让我这弱女子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

“我从我的勇士那里也听说了关于魔怪王朝的事情,我很高兴听到我父亲当年的臣子们还没有遗忘我...我要回到我的族人之中。”

“我要履行夏坷垃家族的使命,而且没人能再阻拦我。”

她盯着扎坦娜,一对白色的,螺旋的恶魔角出现在她额头上,还有一对小一点的角在发鬓出涌动。

古怪的能量化作紫色的烟雾在她身体周围缠绕着,她用一种危险的声音说:

“你是来抓捕我的吗?女巫,你应该来的更早一点的。”

“不。”

扎坦娜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落在房间边缘处,那被打开的石棺上,她说:

“我是来拿这个的。”

扎坦娜挥了挥手指,那紫色的石棺缓缓合拢。

她对杜朋德甩了甩手,后者立刻抬起那看似沉重,但实际上挺轻盈的石棺,离开了这糜烂的房间。

魔术师小姐后退了一步,她对眼前满脸诧异的夏坷垃公主说:

“我就不打扰你和你的勇士继续‘玩’了,公主殿下。”

她瞥了一眼满脸绝望的死侍,她轻笑着说:

“这位勇士也会负责把您送回硫磺港...”

“再见了,殿下。”

“不!”

死侍在床上艰难的爬动,他砸在地面上,他朝着扎坦娜伸出手,他尖叫着:

“带我一起离开,求你!”

“梅林的钱我不要了,带我离开这!”

“帮帮我!求你!别把我一个人丢下!”

死侍的尖叫声显得那么的可怜,那么的无助。

但扎坦娜根本不在意。

她蹲下身,看着死侍那带着头套的脸,对绝望的死侍说:

“你不是精力十足吗?韦德,你不是一直渴望有个热情而完美的姑娘填补你空虚的内心吗?”

“现在你有了,尽情享受吧。”

“哈哈哈”

扎坦娜发出了一连串复仇成功的笑声,她打开门,离开了这旅馆。

在离开时,她还不忘关上门,避免其他人打扰死侍的“性福”生活。

在那魔怪王朝的陵寝里,扎坦娜看到了那些壁画。

她知道夏坷垃公主是一位魅魔。

不是一般的,像是曼迪那样的魅魔。

她是一位真正的高阶魅魔,号称“不死女王”,总之和地球上的魅魔可不是一回事。

她被封印了千年,她肯定很饿,很饥渴...

死侍这下有的受了。

但愿他能挺过去,不会精尽而亡吧。

“别过来!”

在房间里,死侍在地面上挣扎着,而夏坷垃公主一边拨着头发,一边魅惑十足的跪在地面,她舔着紫色的嘴唇,就像是抓住了猎物的雌兽一样。

她靠近惊慌的死侍,她伸手拨动一样坚挺的玩意。

她轻声说:

“为什么要拒绝我呢?勇士...你也渴望那种欢愉,不是吗?”

“啊!”

死侍恐惧的尖叫着。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管是身材,还是面孔,还是气质,还是技巧,都是满分的女人,他从未如此恐惧过一个如此完美的美女的投怀送抱。

但问题在于...

这可不是什么欢愉的体验啊。

他的自愈能力能让他在被榨干之后快速恢复精力,如永动机一样,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在短时间内被弄得精疲力竭。

他开始害怕了。

眼看着夏坷垃又要再次掀起攻势,死侍咬着牙,将自己的头套摘了下来。

他现在只寄希望于自己那张丑的惊天动地的脸,能打消眼前这位公主没有尽头的渴望。

夏坷垃似乎真的被吓住了。

她看着死侍那张坑坑洼洼的脸,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活下来了...”

死侍内心里升腾起这个念头。

他无比庆幸有一张丑脸。

但下一刻,魅魔公主那丰满的,紫色的嘴唇就印在了死侍的嘴唇上,在生命力如喷泉一样被汲取的过程中,他恍惚间听到了夏坷垃那诱惑的轻笑。

“你连丑都丑的如此别致...”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勇士。”

“这一次,坚持的时间长一点,好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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