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6章 爆炸,宫中慌乱

赵颢弄了一个竹条编的大筐,下面垫几层细竹片编的东西,把尿土放进去。

把大筐吊起来,下面放个木桶,然后开始用热水浇淋。

千辛万苦弄了许多水, 然后熬制……

过程就不赘述了,最后得了不少结晶体。

一股子奇怪的气味弥漫在附近,这几日无风,全让赵颢自己享受了。

二大王病了。

他挑着木桶操练的事迹深深的打动了大家,于是有人偷偷去告状,说是二大王怕是抽抽了。

老娘的儿子能抽抽?

高滔滔令人抽了告状的人一顿,可却压不住传言。

疯了!

二大王真的疯了。

每天在烧水,旁人压根不给靠近, 谁敢靠近就是一瓢滚水。

亲娘啊!那真是滚水!

要是被泼在身上,怕是会皮开肉绽。

而且那附近总是有股子很销魂的味道,有人说是骚味,骚的让人难受,让人干呕不止,可二大王却甘之如饴让人很是费解。

过了两天,赵颢说是自己的床上有虫子,叫人去要硫磺来熏。

硫磺入药历史悠久,号称药中的大将,凶猛无比啊!

听闻二大王想用硫磺来熏床,几个御医摇头晃脑的赞叹了一番,又引经据典的说了用硫磺熏床的好处,引得众人一阵赞叹。

有人说道:“二大王竟然颇知药理,若是能学了医术,想来也是一段佳话。”

众人都笑了笑。

“二大王无事嘛。”

赵老二没事干, 不,是不能干事,免得引发忌惮。

若是能教授他医术,想来以圣人对子女的溺爱, 那位师傅定然会青云直上。

“说是他想学杂学。”

“可圣人却不许,说是容易引发争斗。”

“杂学……那是项庄舞剑,他们是针对的沈郡公,二大王只是池鱼之殃罢了。圣人不想二大王掺和进去也是一片慈心。你们想想,二大王若是掺和了进去,那岂不就是掺和了政争?”

众人点头。

“谁都能掺和,就皇子不能。”

“皇子不能选边站啊!”

“沈郡公怕是会生气吧。”

“那有何用?”

“圣人出手了,他就算是气个半死也无济于事。”

“连官家都没办法呢!”

一阵轻笑后,有人说道:“当今官家和圣人……也是一顿佳话嘛!”

官家和圣人伉俪情深,这个真算是佳话。

而赵颢得了硫磺后,只是笑了笑。

这天气冷,每日还是烧了炭盆。

宫中的木炭自然是极好的,加上硫磺,又加上他几番折腾出来的尿土结晶。

按照沈安交代的比例和方法,最后得出了一坛子东西。

“这个东西真有用?”

一堆白土而已,外加每日都能见到了木炭,就是硫磺少见些。

可以前炼丹的道人没少用硫磺啊!

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就成了他脱困的宝贝。

试试吧。

选在什么时候呢?

白天吗?

赵颢摇头,他觉得白天不大好。

因为这东西一旦发作起来,火光必然是有的。

可大白天能有几个人看到火光。

若是没人看见,那岂不是锦衣夜行?

不,给给瞎子抛媚眼。

于是他依旧选择在了晚上。

夜不深,人不静。

赵颢把坛子弄了出来,然后插了根自己弄的引线。

放在哪里呢?

赵颢觉得还是放在墙边最好。

他把坛子放在墙边,回身,见没人出来,心中大定。

他拿着烛台出来,点燃了引线,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

他刚跑进屋里,侧面有个内侍大抵是想拉屎,就打着哈欠出来。

冷天上茅厕就是受罪啊!

“回去!”

赵颢喊了一嗓子,那内侍却只是一愣,然后回身准备过去。

“二大王又病了?”

轰!

爆炸声中,火光一冲。

气浪马上就席卷而来。

围墙轰然倒塌,泥沙碎屑四处飞溅。

内侍只觉得背后被谁给推了一下,然后就趴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

巨大的恐惧让他括约肌一松,接着屎尿齐流。

赵颢出了房间,呆呆的看着前方。

卧槽!

沈安!

沈郡公!

安北凶!

沈大爷!

粪坑里竟然真的刨出了火药。

你教的竟然是真的。

内侍宫女们都出来了。

大家都在看着硝烟未散之处。

那一截围墙已经倒塌了,周围一片狼藉。

众人看着赵颢。

二大王,您这是弄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啊!

……

轰!

赵曙和高滔滔正准备就寝了,听到爆炸声后,他下意识的就喊道:“有逆贼!”

他见识过火器的操练,所以印象深刻,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什么。

“保护官家,保护圣人!”

陈忠珩出现了,他冲进来,先是确定床上的帝后无恙,才回身喊道:“去皇城司,告诉张八年宫中有人谋逆!”

有内侍狂奔而去。

“都站在外面,拿着东西,凳子好,木棍也行,你……你拿着枕头作甚?”

陈忠珩一阵指挥,殿外就初步形成了一条防线。

……

爆炸声传到曹太后那里时,她正在看经文。

深宫寂寞,若是没有排遣的法子,人会被逼疯。

看经文,从经文里寻找安静的力量,这是许多人的共同选择。

听到爆炸声后,外面的飞燕惊呼道:“有火光!”

昭君正在外间烤火,听到声音就跑进来。

“娘娘……”

不知何时,曹太后已经手持长刀,脚下也换了一双轻便的鞋子。

“慌什么?”

她疾步往外走去。

“听声音是在前面,若是有人谋逆,必定是往帝后那边去,身强力壮的都跟着老身来,其他人留守,不得妄动,否则军律无情。”

她情不自禁的就用了军律这个词,女官夏爽犹豫了一下,就拿起一枚粗针跟在了后面。

宫中有些慌乱,四处都有人在乱跑。

“各自回去,谁敢在外面乱跑的,一概拿下,做谋逆处置。”

人心惶惶之际,手中拎着长刀的曹太后就像是定海神针。

那些人惶然站在边上,曹太后沉声道:“都回去,稍后各处检查,不在本位的拿下了再说。”

“遵命。”

无数人低头,曹太后带着人一路去了帝后那里。

那里此刻已经多了几十名强壮的内侍,看似坚不可摧。

“愚蠢!”

曹太后毫不客气的骂道:“此刻最要紧的把帝后带到别的地方去,逆贼若是来寻寻不到,就会担心皇城司的人打进来,继而心乱如麻,敌军心乱如麻,咱们自然就能从容应对……”

一番话说的陈忠珩无地自容。

曹太后问道:“官家和皇后呢?”

“娘娘。”

赵曙出来了,拱手道:“却不小心惊扰了娘娘。”

曹太后目光转冷,长刀指着赵曙身后的两个内侍。

“退后!”

赵曙心中一楞,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是担心他被劫持啊!

那两个内侍退后后,曹太后心中一松,说道:“官家可去别的地方,这里就留下皇后即可。”

这是准备用高滔滔来当诱饵……

娘娘真是杀伐果断啊!

这些人哪里见识过这等果决的手段,一时间都服气了。

赵曙摇头,里面的高滔滔却说道:“官家只管去。”

曹太后一双浓眉皱起,“官家自去,老身在此陪着皇后。”

若是要牺牲,老娘也在这里。

豪气干云啊!

赵曙心中钦佩,刚想说话,就见一人飞奔而来,却是张八年。

“张都知来了,好了好了。”

众人一阵欢呼。

“逆贼何在?”赵曙面色铁青,发誓一定要让那些逆贼死无葬身之地。

不,弄死了逆贼之后,他们的家眷也不能放过,全数赶到灵州去牧马。

张八年先是对曹太后拱手,眼中多了钦佩之色,然后才禀告道:“官家,并无逆贼。”

“那先前的爆炸是哪来的?”

赵曙的面色更难看了,“宫中并无火药,哪来的?”

高滔滔见无事也出来了,后怕之余就说道:“那火药可是攻城略地的兵家利器,为何会突兀的出现在宫中,臣妾看这是里外勾结,定然有内贼。”

赵曙点头。

两口子都被气炸了,张八年却冷冷的道:“是二大王那里发出的爆炸。”

“二郎?”

高滔滔一愣,“二郎不是每日读书吗?不好,谁要害二郎?二郎可无恙?”

这是母亲的本能反应。

此刻高滔滔的眼神凶狠,张八年看着想到了自己当年追杀闻先生时遇到的野狼。

那野狼有了身孕,当时的眼神就和此刻的高滔滔差不多。

他低头道:“二大王无恙。”

高滔滔松了一口气,“官家,臣妾想去看看二郎。”

赵曙说道:“一起吧。”

夫妻俩一路去了赵颢那里。

皇子出阁后就不能在后宫居住,和赵顼一般,赵颢也是独居,只是地盘不大。

官家和圣人一起来了,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站成排,赵曙一一看去,最后是赵颢。

赵颢看着有些欢喜,拱手道:“惊扰了官家圣人,臣有罪。”

“二郎……”

高滔滔急匆匆的过去,这里捏捏那里摸摸,就问可曾受伤。

少年意气,觉得这个世界都是自己的,哪里耐烦这个。

“臣好着呢。”

高滔滔见他好好的,回身就准备查问。

赵曙已经站在了垮塌的围墙处。

他嗅到了一些熟悉的硝烟味道。

“谁干的?”

众人默然。

“火药乃是利器,宫中怎会出现?张八年!”

赵曙的声音陡然一冷。

“臣在。”

张八年出来,大家知道要见血了。

赵曙冷冷的道:“查清楚,但凡涉及的,全数拿下,朕只要消息!”

这是让张八年放手去做,一切后果他来挡着。

张八年刚想答应,赵颢尴尬的道:“官家,这……这是臣胡闹弄出来的。”

嗯?

赵曙看着他,目光中多了狐疑。

帝王本能回归之后,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儿子怕是被谁给蛊惑了。

“全数拿下!”

发飙的帝王是不讲道理的,伺候赵颢的人都跪下了,有人喊道:“官家,小的冤枉啊!”

“官家,真是臣做的。”赵颢此刻又想起了沈安的话。

——你若是让别人掺和,会出人命的。

果然,现在没让人掺和都要出事了。

他跪下道:“臣不敢妄言。”

赵曙看着他,冷冷的道:“你哪来的火药?”

赵颢看看四周,赵曙冷哼一声,陈忠珩说道:“都各自回屋等候处置。”

等闲杂人等走了之后,赵颢说道:“臣是用杂学里的学识,自己弄成了火药。”

(本章完)

第1457章 这个世间唯一有这个本事的人

夜风凛凛,院子里的硝烟味渐渐散去。

赵曙负手站在那里,目光冰冷,“沈安弄出了好火药,是杂学的学识,可那些东西宫中哪里有?”

火药的配方他看过, 木炭宫中有,其它的呢?

这时外面来了个亲事官,近前后禀告道:“官家,二大王前日说是要熏床上的虫子,就要了硫磺。”

这个小畜生!

赵曙的脸上青色一闪而过。

“你和谁勾结弄来的硝?”

赵曙是真的怒了。

竟然有人把硝弄进了宫中,而且还是给了他的儿子。

这是想做什么?

陈忠珩用同情的目光看了赵颢一眼, 觉得这位二大王真的是在作死。

大王以后定然是太子,这个不可动摇, 否则沈安会发狂, 王雱会发狂,折克行会发狂。包拯会咆哮御前,王安石会上万言书,宰辅们会探寻关于官家是否脑子有病这个问题。

所以赵颢以后的存在感会非常弱。

可你这一下却惹祸了啊!

你弄别的都成,弄火药,你想做什么?

想谋逆吗?

而且里外勾结历来都是皇室最忌惮、最忌讳的事儿,您这真是在作死啊!

高滔滔劝道:“官家,二郎怕是被人给蛊惑了,是了,二郎自小就乖巧,哪里会和外人勾结?多半是有人蛊惑,二郎,可是如此?”

赵顼苦笑道:“娘,真是孩儿自己弄出来的。”

“小畜生!”这事情可不小, 赵曙森然道:“你既然咬死不认,那朕便在此,你去再弄了火药出来。若是弄不出来……”

“官人!”

听到赵曙的语气不对劲,高滔滔不禁靠了过来, 低声道:“二郎一时糊涂罢了。”

“好!”

赵颢却松了一口气。

随后就是复制。

可大晚上的,这个不方便啊!

“官家,此事腌臜……”赵颢想起了自己刮土的经历,不禁就干呕了一下。

赵曙冷冷的道:“腌臜也无妨。”

好吧。

赵颢亲自去找来了木桶和铲子,然后老规矩面纱遮脸去了茅房。

“这是要做什么?”

陈忠珩跟了进去,见赵颢在铲粪坑边缘的土,不禁出来就吐了。

卧槽!

二大王这是要自暴自弃了还是怎地?

夜深了。

得知儿子在茅房里铲土后,赵曙淡淡的道:“装疯卖傻无用!”

他此刻想到的全是夺嫡的事儿。

若是自己的几个儿子自相残杀,那可以参考前唐的老李家,一家子杀红了眼,堪称是夺嫡的千古标本。

他不能容忍这等事儿发生,所以已经打定了主意。

“官家,二大王说要生火烧水。”

“帮他弄。”

赵曙两口子在里面已经烤上火了,可炭火温暖,却暖不热他们的心。

这便是皇家的悲哀。

夜深了,可赵曙却没有丝毫睡意。

“二郎小时极为可爱,跟在臣妾的身后亦步亦趋,笑起来让人心都化了……”

高滔滔一直在念叨这些。

一直到凌晨,天色微明时,赵颢才回来。

“官家,说是还得等,大概要明日了。”

赵曙看向陈忠珩和张八年。

两人点头,表示从头到尾都在监控之中。

只是他们二人的神色看着不大对劲。

好像是有些……嫌弃?

瞬间高滔滔就准备在小本子上记下他们二人蔑视自己孩子的罪行。

赵曙淡淡的道:“看着他,明日朕再来。”

帝后一夜未睡,火气很大。

而昨夜宫中有爆炸声,甚至有火光的事儿已经传开了。

大伙儿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说是造反吧,早上宰辅们进宫议事,回来也活蹦乱跳的,屁事没有。

可不是造反的话,为啥会有火药爆炸?

极少数见识过火器的人判定了此事,包括沈安。

他正在喝酒。

折克行坐在对面,看着不吭不响的,举杯!

沈安苦着脸举杯。

折克行一饮而尽。

沈安喝了一口,然后皱眉一饮而尽。

这高度酒真的很辣啊!

可折克行就和喝水似的。

边上的王雱干了一杯后就面色惨白,大抵离死不远了。

赵顼一脸纠结,用长袖遮住了酒杯,来了个一饮而尽。

苏轼冷笑道:“大王的袖子里定然有问题。”

赵顼看了他一眼,发誓以后要让他好看。

折克行淡淡的道:“不喝也好,只是莫要浪费了。”

这话梗人啊!

赵顼只得重新倒满一杯喝了,然后从袖口里弄了一坨棉花出来。

都是高手啊!

沈安一脸不屑的道:“喝个小酒罢了,弄这些手段作甚?”

就在他的身后,一摊酒液正在缓缓向边上流淌。

赵顼一脸正气的道:“只是倒错了地方。”

无耻!

苏轼觉得这位大王真的够无耻。

赵顼打个酒嗝,同情的看了王雱一眼,觉得自己比他好些。

“宫中昨夜有些动静。”

赵顼的神色淡然,“有人弄了火药进宫,还是亲近人。”

王雱马上反应过来了,“可是有皇子谋逆?”

苏轼茫然,“不会吧?”

王雱这次主动喝了一杯酒,阴着脸道:“若是外人谋逆,官家定然会震怒,宰辅们也会咆哮,随即大索宫中,皇城司会倾巢而出,在京城四处巡查……可这些一样也无,那便是谋逆之人让官家说不出口!”

赵顼低头,觉得自己很蠢。

沈安不禁仰头喝了一杯酒,说道:“你就不能收着点吗?非得说出来让咱们觉着自己很蠢。”

苏轼此刻才明白,不禁赞道:“元泽果真是聪慧无双啊!”

这人聪明的让人觉得无奈。

不知道王安石和这个聪明的吓人的儿子是怎么相处的,沈安觉得他定然会很无奈。

赵顼淡淡的道:“是,也不是。”

王雱想说话,沈安干咳一声,“还让不让人活了?你就消停些吧。”

他举杯,众人齐齐干了。

“此事与谋逆无关。”

沈安夹了一块锅巴嘎嘣嘎嘣的吃着。

这锅巴是专门做的,最后再弄点酱料糊着,滚油一浇,马上嘎吱嘎吱的响,然后嘴里一嚼,滋味无穷,嘎嘣脆。

下酒这玩意儿最是霸道,沈安吃的很是惬意。

众人却在看着他。

昨夜的事儿赵顼没法掺和,但他却知道自家二弟不是那等人,所以很是迷惑。

此刻见沈安笃定,他不禁恍然大悟,“可是你给二郎出了主意?可你是怎么把火药弄进去的?那不可能啊!”

王雱从他的话里弄清了某些事儿,板着脸道:“偷运火药进宫,这是大罪!”

他把酒杯一砸,起身道:“此事瞒不过,你赶紧带着妻儿老小走。”

苏轼也明白过来了,刚想咋呼,折克行眯眼道:“此刻皇城司的眼线太多,不好动。”

“先去城外躲着。”赵顼一咬牙,“你带着果果出去,至于你的妻儿,安心,某豁出去了也要保住他们的平安。”

“杂学!”沈安压压手,示意他们担心,“那只是杂学。”

“什么意思?”

“火药并非只能在外面配制。”

赵顼眨眨眼睛,“你那日和二郎说了好一阵,就是在说这个?”

沈安点头,喝了一口酒,又吃了一块锅巴。

人生就是这么的有滋有味啊!

赵顼突然笑了起来,然后举杯喝酒。

“竟然这般吗?”他不禁摇头。

王雱也为之一惊,“安北兄,宫中哪里会有那些东西?”

书院里有一群学生就是专门玩火药的,经常弄出大动静来,王雱出手收拾过他们,对火药的配方并不陌生。

“杂学还有许多。”沈安淡淡的道:“你们可相信吗?一个国家为了获取火药,竟然勒令国中所有人家的茅厕都归于国有。”

卧槽!

还有这等事?

苏轼喃喃的道:“难道某整日拉撒还能有益于国?”

“你想多了。”沈安笑了笑,“大宋不乏硝石。”

大宋目前的火药应用规模不大,国内的硝石资源不成问题。

就算是不够了,咱再往东边走走,那个岛国的硝石据说也不少。

“我不信!”

赵顼丢下筷子就跑。

他一路进宫,直接去了赵颢的住所。

才将转过去,就见两个亲事官从边上冒了出来,一脸堆笑的道:“大王,官家和圣人在里面,娘娘也在里面,说是不许人进出。”

这是要三堂会审吗?

赵顼心中焦急,“那你去通报一番。”

亲事官点头,刚转身……

“轰!”

里面突然一声爆炸。

赵顼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进去。

院子里,张八年手持高大盾牌站在赵曙的身前,而赵曙的身后就是高滔滔,两人安然无恙。

陈忠珩早有经验,马上就趴在了地上。

周围再无别人。

不,有一个。

赵颢从侧面的墙角那里钻了出来,一脸兴奋的说道:“官家,圣人,这便是火药!”

赵顼心中一惊,问道:“可是茅坑里弄出来的?”

赵颢点头,“正是。”

他兴奋的不行,高滔滔却冲了出来,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去。

赵颢不敢躲,只能侧身,让她拍打自己的后背。

“这是火药啊!攻城略地的利器,杀人不眨眼的凶物,你怎么就这么弄出来了,啊!你不怕死吗?你若是不小心……怎么办?”

高滔滔眼泪都出来了。

赵曙沉声道:“谁教的?”

赵颢低头。

“这还要保密吗?”

宫中随便弄点东西就能制成火药,这个发现几乎颠覆了赵曙的三观。

这个世间唯有这个本事的……

他深吸一口气,“沈安。”

……

第三更,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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