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楚焰璃强人锁男!皇后宝宝英雄登场

第269章 楚焰璃强人锁男!皇后宝宝英雄登场!

楚焰璃琢磨好一会,才想明白「下肢大者」是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后,她抿了抿嘴唇,俏生生的白了陈墨一眼。

「你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这话要是传出去,怎么也得定你个大不敬之罪!」

「不过,其实还真有点道理,教坊司日进斗金,镇压南蛮的军费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由礼部划拨而来,说是『为国狎妓』也不无道理……」

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听进去了啊!

难道你不应该站在女性的立场,痛斥我真虾头,然后直接把我赶出去吗?

陈墨低头看着猛猛掏胯的猫娘,眼睑微跳,心中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今晚怕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了。

「虽然我对那种地方很是厌恶,但不得不承认,它确实有存在的道理。」

楚焰璃纤指攥着酒杯,低声说道:「若不是有礼部统一管辖,给了那些犯官女眷合法身份,恐怕早就被某些人吃干抹净了……」

陈墨默然无言。

教坊司内充斥着压迫和剥削,但好歹有官方背景,没人敢肆意妄为,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保护。

楚焰璃将杯中酒饮尽,给自己和陈墨分别斟满,说道:「我今天之所以叫你过来,便与此事有关……听说你和徐玉琼走的很近,是她唯一的恩客?」

陈墨眉头皱起,没想到话题会突然扯到玉儿身上,心头瞬间掠过万般思绪。

不过这事本身也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否认,他摇头道:「恩客这个词不太合适,在卑职眼中她不是什么粉头流莺,应该算是……知己吧。」

「知己?」

楚焰璃动作微顿,对这个答案十分意外。

要知道被打入贱籍的女子,社会地位连平民都不如,更何况陈墨还是炙手可热的近幸之臣,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她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不明的意味,询问道:「这些年,玉儿过得如何?」

陈墨之前听皇后说过,长公主和徐家关系很好,大致猜到了她的想法,直接了当道:「不好,她先是被籍没为奴,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就被楚珩给盯上了,在威逼之下沦为其耳目,为此还险些搭上性命。」

「不只是她,其他徐家女眷过得也很凄苦……」

楚焰璃眼睑低垂,默然无言。

从颤动的睫毛能看得出来,她内心并不平静。

陈墨略微迟疑,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既然殿下心中挂念,为何不直接将她们带离苦海?这对您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楚焰璃摇头道:「此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对于武烈来说,徐家是禁忌,原本她们是要被一并株连,最后没有斩首,而是打入贱籍,还是我努力争取来的……」

「但凡我再插手徐家的事情,不出二十四个时辰,她们所有人都会死于非命。」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当初长公主从南疆赶回来,大闹干极宫,原来还有这一层缘由?

楚焰璃叹了口气,低声道:「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其他便无能为力了。」

从前几次的接触来看,陈墨能感觉到这位长公主骨子的傲气,还是头一回见她露出如此颓然的模样。

看来即便强大如她,也无法改变这一切,只能选择妥协。

楚焰璃似有心事,倒酒的频率越来越高,杯杯见底。

雪白双颊嫣红涌现,好似擦了上等胭脂,眼波逐渐变得迷离,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淡淡水光。

「我今日叫你来,其实是想向你道谢。」楚焰璃声音变得有些模糊,呼吸中透着酒香,「我听玉婵说了,若不是有你在,徐家人的下场只怕会很凄惨。」

陈墨摇头道:「玉儿对卑职不薄,这是卑职应该做的。」

「我说过,这世间没有什么是理所应当的。」楚焰璃再度举起酒杯,笑着说道:「凭那声『知己』,当浮一大白。」

说罢,仰头饮尽,动作说不出的潇洒写意。<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跟着干了一杯,莫名想起了季红袖……这两个酒蒙子要是坐一桌,不知谁能喝过谁?

「对了,有件事情,卑职很好奇。」

陈墨语气随意道:「卑职听教坊司的杨奉銮提及,世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和徐家谋反一事有些关联……」

楚焰璃倒酒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嗤笑道:「你真以为徐家会谋反?徐彦霖官居二品,手握兵部大权,同时还贵为国丈,有什么理由造反?」

「只可惜,知道的太多,武烈容不下他……」

「你只需记住,这皇宫之中没有偶然和意外,一切的背后都有人在刻意推动。」

「如今你在京都混的风生水起,看似平步青云,官路亨通,但你可知那青云之上是什么?」

楚焰璃按着桌子,凑到近前,声音压低了几分,「近皇权者不得善终,历朝历代皆是如此,越是得宠,越要小心!」

陈墨心头微动。

长公主这是在提醒自己,要和太子保持距离?

楚焰璃不再多言,继续一杯接一杯的猛灌。

陈墨出声提醒道:「殿下,您喝多了。」

「这才哪到哪,只是润润喉罢了。」

长公主随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唇瓣上的酒液,笑着说道:「我听闻你颇有文采,不仅会写书,还会作诗,怎么说的来着……我花开罢百花杀?」

「虽然不完整,但颇有气势,深得我心。」

「不过那句『折戟把酒是稍悲』是什么意思,我反复推敲,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

你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

陈墨有些尴尬道:「乱写的罢了,当不得真。」

楚焰璃一本正经道:「那你现在认真作一首给我看看,就用这杯中之物为题吧,要是敢糊弄我的话,今晚就别想走了!」

陈墨嘴角微微抽动。

见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脑壳不禁有些发疼。

以这女人的性格,再加上酒精催化,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那要是卑职写出来了,是不是就可以走了?」陈墨试探性的问道。

楚焰璃说道:「那得让我满意才行。」

「行吧,卑职尽力。」

哈基寒还在朝他胯部猛攻,陈墨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要被掏烂了。

必须速战速决。

他左手按着哈基寒,右手食指沾了沾酒水,略微沉吟,在桌上写下了数行小字。

「好了。」

「这么快?你该不会是乱写的吧?」

楚焰璃黛眉蹙起。

两人此时是相对而坐,为了看清内容,她起身来到陈墨旁边,弯下身子凑到近前。

乌黑秀发洒落在颈边,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陈墨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表情顿时有些僵硬。

因为衣裙太过宽松,又没有小衣遮盖,透过领口能清晰看到一抹雪腻……

他慌忙移开视线。

没想到长公主还挺有富有……

平时穿武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该不会是绑起来了吧?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楚焰璃望着桌上的字迹,口中喃喃念着,双眸有些失神。

陈墨本来想抄个《将进酒》之类的,但又觉得有点超模,他可不想成为毁掉大元诗坛的罪人……

想了想,还是选择了这首《人生·江湖》,而且还只抄了一半,应该足够应付长公主了,同时又不会显得太出格。

「这首诗叫什么名字?」楚焰璃回过神来,询问道。

「呃,人在江湖。」陈墨随口回答。

「好,好一个人在江湖,我很喜欢。」楚焰璃点头道。

「拙笔陋作,不值一提,殿下喜欢就好。」陈墨抱着猫咪,站起身来,「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卑职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他刚要转身离开,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落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还没反应过来,楚焰璃已经闪身而至,双腿分开骑在腰间,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陈墨嗓子动了动,「殿下,您这是……」

「别紧张,我就是有些好奇。」

「武道、阵法、丹术、诗词……样样精通,一个人即使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做到这种程度。」

楚焰璃眸子眯起,「除非你这幅躯壳下,隐藏的是另一个灵魂。」

陈墨心头颤了一下,神色不改,摇头道:「卑职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殿下刚刚可是答应卑职,只要写出的诗让你满意就可以走的。」

「没错,但我没说什么时候放你走。」

「……」

楚焰璃青葱玉指划过他的胸膛,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眼中好似燃着火光,「居然能用肉身承载龙气,而且还不被同化,真是让人好奇的很呢……」

「陈墨,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殿下,您喝醉了。」

「嗯,是有一点,不过,既然已经醉了,那乱来的话也算情有可原吧?」

一旁的哈基寒已经开始磨牙了,异色双瞳透着渗人杀气。

楚焰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打了个哆嗦,小声嘀咕道:「奇怪,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不过在酒劲的作用下,她也没有多想,伸手就要将陈墨的衣服解开,好好研究一下这具身体的奥妙。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饱含怒意的斥责:

「楚焰璃,你给本宫放开他!」

「嗯?」

楚焰璃擡头看去,只见两道身影站在内殿门前,正是皇后和孙尚宫。

皇后身上还穿着轻薄睡裙,酥胸微微起伏,看样子是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过来了。

孙尚宫跟在后面,瞧见这一幕,眼睛有些发直。

长公主居然和陈墨在一张床上……

这也太离谱了吧!

楚焰璃歪着头,疑惑道:「玉婵,你怎么来了?」

「让开!」

皇后背后浮现印台虚影,炽烈金光奔涌,直接将她轰飞了出去!

然后快步来到近前,仔细打量着陈墨,确定衣衫完好无损,没有被「玷污」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楚焰璃身形在空中扭转,稳稳落在地面,毫发无损。

「啧,这么激动干嘛?」

「楚焰璃!」

皇后怒气冲冲的瞪着她,「本宫警告过你,不准打陈墨的主意!你把本宫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楚焰璃见皇后好像是真生气,黛眉蹙起,「且不说我还什么都没做……男未婚女未嫁,我对陈墨感兴趣也是很正常吧?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他可是……」

「是什么?」

皇后欲言又止,撇过螓首,冷冷道:「本宫不必向你解释,反正不行就是不行!」

楚焰璃神色越发觉得古怪。

即便是有龙气加身,皇后对陈墨也显得过于在意了。

「咳咳。」

眼看气氛有些焦灼,陈墨清清嗓子,说道:「皇后殿下误会了,卑职和长公主方才是在聊正事,不小心多喝了几杯,不胜酒力,所以才在这小榻上躺了一会……」

他不是帮楚焰璃解围,而是担心皇后不小心说漏嘴……

皇后自然是不信这种说辞。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而且还喝了这么多酒,能聊什幺正事?

而且楚焰璃都压在陈墨身上了,她再晚来一步,指不定还会发生些什么!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楚焰璃来到桌前,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轻笑着说道:「这酒的劲道确实有点大,现在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

「哼,你当本宫是傻子不成?」皇后一把夺过酒杯,冷笑道:「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多烈的酒,能让你们两个醉成这样!」

「等一下……」

陈墨刚要出声阻止,皇后已经仰头一饮而尽。

仅仅片刻,那张秀美的脸蛋霎时涨得的通红,她扔掉酒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什、什么破玩意!」

「噗……」

楚焰璃忍俊不禁,「都跟你说了,这酒很烈的。」

「殿下,您没事吧?」孙尚宫关切道。

皇后感觉自己好像吞一把刀片,嗓子火辣辣的疼,强忍着不适感,说道:「没事,带上陈墨,跟本宫回去。」

「是。」

孙尚宫伸手道:「陈大人,请。」

陈墨其实还有些事情想要问楚焰璃。

比如裕王的去向,以及她对楚珩的态度……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好开口了。

他抱起炸毛的哈基寒,跟在两人身后走了出去。

楚焰璃没有阻拦。

三人离开后,内殿气氛恢复静谧。

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正逐渐干涸的字迹,直至彻底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红润唇瓣缓缓勾起,眸中倒映着跳跃的烛光,拎起酒壶仰头痛饮。

「不胜人生一场醉啊……」

……

……

皇后刚刚走出长宁阁,夜风一吹,脑子越发迷糊,脸蛋红的好像熟透的苹果,步伐都变得有些飘忽。

孙尚宫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殿下,您慢点……」

「本宫没事。」

她注意到陈墨怀里抱着的黑猫,问道:「这猫是哪来的?」

陈墨随口答道:「捡来的,因为比较通人性,所以卑职就一直带在身边。」

「喵呜!」

猫猫狠狠给了他一口。

「是吗?」

皇后没再多说什么。

三人来到养心宫前,皇后停住脚步,说道:「孙尚宫,你先回去吧,本宫有些事情要和陈墨单独谈谈。」

「奴婢告退。」

孙尚宫应声。

「等会,还有这家伙……」

皇后拎起陈墨怀中的黑猫,随手丢给了她,「它也不准进来,本宫最讨厌猫了。」

陈墨:「……」

玉幽寒:「姜玉婵你喵了个咪的!」

两人走入宫殿后,孙尚宫驱散宫人,将殿门关紧。

按照以往的惯例,陈墨要等到明天早上才会离开……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却发现那只黑猫不见了踪影。

「奇怪,刚才还在这呢……」

……

……

陈墨扶着皇后进入内殿。

两人共饮过数次,自然知道她有多菜,那焚仙醉的力道不是她能顶得住的。

陈墨低声道:「方才咱们直接走就是了,殿下不该喝那一杯。」

皇后摇头道:「你不知道璃儿的性格,为了目标可以不择手段,本宫担心她在酒里下了东西,所以才想着亲自试试……」

陈墨微微一愣,没想到皇后心思如此细腻,一时有些语塞。

来到小榻旁,皇后缓缓坐下,纤指按压着眉心,脑仁一阵阵的胀痛。

「到底什么人会喜欢喝这种东西?」

「唔,好难受……」

这时,一双大手搭在了她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按压了起来,与此同时,一缕缕清凉的气息没入灵台,疼痛感顿时缓解了不少。

「好点了吗?」

「好多了。」

「对了,殿下怎么会突然跑过来?」陈墨一边按压着,出声问道:「是金公公跟您说的?」

「嗯。」皇后应声道:「本宫早就知道璃儿她对你心……心怀不轨,听说她这次召你入宫,就感觉有点不对,本来都准备休息了,听到消息后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她贝齿轻咬着嘴唇,幽怨道:「你们两个真的什么都没做?」

陈墨信誓旦旦道:「真的只是喝了点酒而已,殿下不是看到了么,卑职衣服都穿的好好的。」

皇后哼哼道:「谁知道是不是刚穿上?」

「……」

陈墨刚要解释,皇后却翻身而起,将他按在了小榻上。

双腿跨坐在他腰间,沉甸甸的柔软压在胸前,姣好脸蛋带着醉人酡红,水润杏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和之前楚焰璃的姿势一般无二。

陈墨也没想到自己一天之内会被推倒三次。

「殿下,您这是……」

「你这小贼总是喜欢骗人,本宫要检查一下才能放心……」

「嗯??」

第270章 坏消息:娘娘和皇后打起来了!好消息:动手的人是陈墨……

「检查?」

陈墨看着皇后双眼迷离的样子,低声道:「殿下,您喝醉了———·

「骗人,本宫现在感觉好得很!」

皇后玉颊透着红晕,好似涂了上好的胭脂,唇瓣起,娇憨道:「本宫千杯不醉,连十觞都面不改色,区区一杯小酒,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

「你的脑袋为什么一直在晃?」

「.是殿下在晃。」

陈墨揉了揉眉心。

看来这是真上头了。

他亲身感受过那焚仙醉的威力,自己差点都没抗住,以皇后的身体素质,能撑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而且酒气已经吸收,用真元也逼不出来,只能等她自然醒酒了皇后凑到近前,杏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两人鼻尖几乎贴到了一起,能感受到带着灼热温度的气息。

「你是不是心虚了?难道你和楚焰璃真的发生了什么?」

陈墨摇头道:「长公主只是对卑职体内的龙气感兴趣而已,殿下误会了—」

皇后追问道:「那为什么不能检查?」

「这—」

陈墨有些迟疑。

两人之间已经非常亲密,倒也没什么可矫情的,他真正担心的是贵妃娘娘方才发生的一切,娘娘都看在眼里,万一突然杀过来,把两人堵在床上,那可就真是地狱级的修罗场了!

「小贼,你变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皇后眼晴雾蒙蒙的,一副滋然欲泣的样子。

明明是救令群臣的东宫圣后,此刻却好像心爱的玩具被抢走的小孩子一样。

陈墨嘴角扯了扯,看来今晚要是不依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犹豫片刻,妥协道:「那好吧,麻烦殿下快点检查,卑职等会还得回去喂猫呢。」

「好!」

皇后瞬间换了副面孔,笑容十分灿烂。

身子好似游蛇般蜿蜓下潜,隔着单薄衣裙,能清晰感受到那温润的触感。

一阵微凉传来,空气安静片刻,随后隐约听到皇后的低声:「好久不见,还是那么凶——」

陈墨擡眼看向窗外。

夜幕铺开,月华如洗,宫闹中更深人静。

「以娘娘的性格,肯定是坐不住的,不知何时就会找上门来,可得盯紧一点才行+

玉幽寒此时的心情确实很糟糕,

她之所以以猫娘的形态入宫,本意是想保护陈墨的安全。

毕竟陈墨身怀龙气,这对大元皇室而言意义极为重大,楚焰璃知晓此事,难免会动什么歪心思可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乎她的预料。

首先是楚焰璃的态度。

一改往日盛气凌人的模样,还搞了个烛光晚宴出来。

而且堂堂一介南疆统帅,不谈兵法,居然聊起诗词了?请问你有那文学细胞吗?

并且她能从楚焰璃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对于陈墨除了欣赏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总之就是很不对劲!

最后更是将陈墨扑倒,图穷匕见,演都不演了!

虽然中途被皇后「截胡」,没能得手,可如今又被带进了养心宫「论厚颜无耻的程度,姜玉婵比起楚焰璃也好不到哪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行,本宫不能坐以待毙!」

玉幽寒收回神识,豁然而起「娘娘,水都热好了,可以准备沐浴了。」许清仪刚来到殿门前,就见玉幽寒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手中还拎着一只神色茫然的黑猫。

「娘娘,您这是要去哪?」许清仪疑惑道。

紫色鸢尾裙摆摇曳,留下一道清冷的声音:「抢人!」

许清仪:?

玉幽寒身形融入夜色,一路穿过宫闹。

此时已经是两更天,宫人都被孙尚宫遣退,四下空无一人,静谧无声。<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她来到内廷深处,遥望着那座蛰伏在黑暗中,被朱红砖墙环绕着的庞大宫銮。

「没有点灯——

「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

玉幽寒黛眉微,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她闪身来到殿门前,正准备破门而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突然,左手手腕处传来一阵滚烫。

又来?

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刻·

她完全有理由怀疑,这破绳子就是故意的!

玉幽寒来不及过多思考,凭藉着前几次的经验,当即便准备破空离开,以免被其他人看见。

然而红绫的速度显然更快,她身形刚刚腾空,便被缠裹了个严实,直接「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喵?」

怀中猫猫轻巧落地,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方才还散发着摄人威压的恐怖直立猿,怎么突然就被捆成粽子了?

它伸出肉爪戳了戳,没有丝毫反应,看她脸色发白的样子,好像是刚才摔得那下太狠,还没有缓过劲来。

「喵鸣——」

猫猫歪着头思索片刻,扭头看向漆黑的宫殿,步态轻盈的跳了过去。

养心宫。

局面已经接近白热化。

往常脸皮比纸还薄的皇后殿下,在酒精的催化下,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娇憨中透着妖冶和痴缠。

「璃儿回来后,本宫一直都在努力克制,生怕给她瞧出什么异样。」

「没想到,她竟如此荒唐,这才见了几面,就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本宫若是再无动于衷,人就真的要被抢走了!」

「不管是竹儿还是璃儿,都别来沾边!」

「小贼是本宫的!」

皇后双颊绯红,轻薄睡裙半解,露出一抹圆润香肩,素手托起凑到近前?

陈墨心神有些荡漾,神经却是一刻都不敢放松,眼晴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以防娘娘来个突然袭击。

不过好在养心宫有天影卫守护,对杀气异常敏感,并且受制于规则约束,娘娘轻易也不会使用神识进行探查似乎是见他魂不守舍,皇后有些不满,娇哼一声,缓缓低下头去。

「嘶—」

「殿下?」

陈墨差点就没绷住。

你这是正经检查吗?!

砰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物体落地的闷响。

不好,有人来了!

陈墨陡然回神,却见窗外闪过一道黑影。

下一刻,一双异色双瞳便贴在了窗户上,透过半透的琉璃朝里面张望着。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

完了!

陈墨大脑一片空白。

被娘娘看到这种场面,估计整个皇宫都要被掀个底朝天!

他下意识的坐起身,皇后顿时剧烈咳嗽了起来,眼中泛着泪花,羞恼的打了他一下。

「你这坏家伙,想要人命不成?」

要你命的不是我,是皇贵妃!

陈墨语气焦急道:「殿下,快跑!」

「嗯?为什么要跑?」皇后不解道。

「没时间解释了,这次真要出大事,再不走就来不」陈墨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按照娘娘的性格,恐怕第一时间就出手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他扭头看去,只见猫猫蹲在窗前,正歪头望着他,眼神清澈而愚蠢,

从那傻乎乎的样子来看,显然不是哈基寒附体,

陈墨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黑猫跳了进来,落在小榻上,亲昵的在他腿上蹭个不停。

见此一幕,陈墨终于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娘娘—..」

随后又有些不解,「奇怪,这蠢猫怎么会自己过来?娘娘去哪了?」

「喵鸣~」

猫猫站起身来,小爪子比划个不停。

陈墨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它想表达什么。

它歪头思考了一下,扯了扯陈墨的衣角,然后指着大门的方向,原地跳起摔在床榻上,摆出一副四仰八叉的模样。

「你是说——」陈墨皱眉道:「门口有人?而且还摔倒了?」

「喵!」

猫猫点头。

「殿下稍等,卑职去看看情况。」陈墨说道。

「哦,那你快点回来哦~本宫还没检查完呢—」皇后乖巧的点点头。

.....

出于谨慎考虑,他先帮迷迷糊糊的皇后将衣裙穿戴整齐,方才跟着猫猫朝门口走去。

刚推开紧闭的殿门,看到眼前一幕,陈墨顿时呆住了。

「娘、娘娘?!」

只见一身紫色鸢尾长裙的玉幽寒被红绫捆着,背靠檐柱坐在地上。

肩膀和额头有数道伤痕,隐隐渗出一丝血迹,好像是被粗的砖石磕破了,而她却咬着嘴唇一声不。

听到声响,玉幽寒擡头看去。

瞧见陈墨的那一刻,紧绷的俏脸好似冰霜瓦解,黑白分明的丹凤眼升起雾气。

「陈墨—」

短短片刻,陈墨已经想明白发生什么。

看着娘娘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拳头暗暗紧,暗骂自己一声「混帐」

快步走上前来,蹲在娘娘身边,指尖分出一缕生机精元,没入其体内,伤口迅速愈合,没留下丁点痕迹。

随后右手环抱腰肢,左手穿过腿弯,将她抱了起来,柔声道:「娘娘,卑职送您回去。」

「别—」

玉幽寒摇摇头,低声道:「以你的修为,瞒不住宫廷侍卫的耳目,要是路上被人发现可就糟了。」

陈墨问道:「那怎么办?」

「先进去,把红绫解开再说。」玉幽寒说道。

「好。」

陈墨点点头,现在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抱着玉幽寒进入养心宫,擡脚将宫门带上,准备先找个房间把娘娘给藏起来,等安抚好皇后之后,再来帮她解开红绫。

结果刚经过前殿,就听到一道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

「小贼,你干嘛去了?怎么这么久?」

?!

陈墨动作陡然一僵。

距离近在尺,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皇后从宫廊中走出,脸上带着醉人配红,一只手扶着墙壁,步伐有些摇晃不稳。

瞧见两人后,顿时也愣住。

「嗯?」

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陷入微妙的寂静。

玉幽寒纤指抓住陈墨的衣摆,神色有些紧张。

往常她在皇后面前一贯表现的很强势,可如今修为尽失,还被红绳束缚,反而成了弱势的那一个。

陈墨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该如何解释。

而就在此时,却见皇后红唇翘起,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小贼,你可真厉害,出去一趟,居然把这个坏女人给俘虏了?」

俘虏?

低头看着娘娘五花大绑的样子,确实有点像陈墨干脆借坡下驴道:「呢,差不多吧。」

皇后神色兴奋道:「把人扛进去,本宫要亲自审讯她!」

陈墨嘴角扯了扯,「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皇后双手叉腰,粉腮气鼓鼓的,道:「这些年她可没少欺负本宫,好不容易落到本宫手里,岂能轻易放过她?」

「怎么,难道你还心疼了不成?」

「那倒不是,殿下误会了———

陈墨有些无奈,皇后现在醉意上头,要是动静闹得太大,把禁卫给引来可就糟了。

只能暂时先配合着「先进去再说吧。」

「别担心,有我呢。」

他给了玉幽寒一个安心的眼神。

走入内殿之中,将人放在了小榻上。

同时一直在暗中寻找绳节的位置,想要找机会把红绫给解开。

而皇后此时虽然意识不太清醒,对这女魔头的忌惮却是刻在了骨子里伸手一根手指,戳了戳玉幽寒,然后转身「哒哒哒」跑到陈墨身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张望着。

见玉幽寒阴沉着脸闷不声,确定她没有还手之力,这才放下心来。

「这妖女实力冠绝九州,你是怎么把她给抓起来的?」皇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呢,卑职在门口捡的,可能是她修行出了差错,走火入魔了吧」陈墨含糊其辞道。

「原来如此。」

皇后不疑有他,冷笑道:「让你平时欺负本宫,没想到也有今天!这次落在本宫手里,当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本宫这次非得让你知道厉害不可!」

玉幽寒青碧眸子眯起,语气冰冷森然,「呵,姜玉婵,有能耐你就试试看?」

皇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随后感觉有些丢脸,神色更加恼,咬牙道:「试试就试试!陈墨,你上,给本宫揍她!」

陈墨劝说道:「这不太好吧?皇贵妃是千金之躯,岂能私下动刑?」

皇后挽起袖子,说道:「你要是没这个胆子,那本宫就亲自来!哼,本宫倒要看看,

她都走火入魔了,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别,还是卑职来吧———」

陈墨害怕事情闹大,急忙拦住皇后,走到玉幽寒身边,低声道:「麻烦娘娘忍耐一下。」

玉幽寒一愣,「陈墨,你敢——」」

啪一话音未落,陈墨一巴掌拍在了丰腴弧度上,掀起一阵水波荡漾。

「唔!」

玉幽寒闷哼出声,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

皇后微微眉,嘀咕道:「怎么感觉还把她给打爽了—·陈墨,你用点力气行不行?」

「是—.」

陈墨咬咬牙,手上力道也大了几分。

啪一玉幽寒足弓绷直,贝齿咬着唇瓣,双眸之中水汽已经快要满溢出来了。

红绫越收越紧,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好似浪潮般冲击着她的意识,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当着皇后的面她心中涌起一股无地自容的羞报,同时还伴随熊熊燃烧的怒意!

「陈墨,本宫命令你打回去!」玉幽寒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

陈墨起身来到皇后身后,擡手打了一巴掌。

「嗯?」

皇后捂着屁屁,一脸茫然道:「你打本宫干什么?」

陈墨摊了摊手,无可奈何道:「卑职只是个小小的副千户,岂敢违背皇贵妃的命令?

万一定卑职个大逆不道之罪怎么办?」

皇后感觉有点道理,又觉得有些怪怪的,晕乎乎的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那你给接着本宫打她!」

「是。」

「陈墨,本宫命令你用双倍的力量打回去!」

「是..」

「唔,好疼———你给本宫用四倍的力气,不,五倍!」

啪啪的声音在内殿回荡。

猫猫蹲在地上,小脑瓜随着陈墨的动作左右摇晃着,小小的眼晴里装满了大大的疑惑。

这三人干嘛呢?

难道是什么从没见过的游戏?

它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这有什么好玩的?

半柱香后。

内殿中回荡着急促的呼吸声。

玉幽寒躺在小榻上,双眸望着穹顶,眼神有些空洞,好似陷入了失神之中。

而皇后跪坐在一旁,脸颊绯红,气喘吁吁,素手挡在身后,哼哼唧唧道:「不准打了,都要肿了—..—」」

陈墨脑壳有点发疼。

他确实幻想过和皇后、娘娘在一张床上打架,但没想过是真打啊!

「不能再拖下去了—」

「要是等皇后殿下醒酒,那可就真没法收场了,趁着娘娘还没缓过来,先解决掉一个最菜的..」

陈墨警了猫猫一眼,吩咐道:「你去门口守着,要是有人过来了,立刻通知我。」

「喵!」

猫猫应声,顺着窗户跳了出去。

陈墨将皇后拦腰抱起,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在醉意和酥麻的双重冲击下,皇后的意识已经有些昏沉了,下意识搂住陈墨的脖颈呢喃道:

「小贼,你要带本宫去哪?」

陈墨轻声道:「殿下,天色不早了,咱们该睡觉了——」」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