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我等没死便是幸运

金丹实力的符宝?

此话一出,陈平又怔了一下。

所谓符宝,是结丹期以上修士,特别是年老、进阶无望的高阶修士使用本源法宝力量,凝结而出的法宝力量封印所得。凝炼过程会大损法宝元气,许多高阶修士寿元将近才会尽力凝练一些给子孙后辈防身。

所以相当珍惜,非常罕见。

符宝具有符箓和法宝的双重特性,又被称为‘伪法宝’。

陈平曾在诛魔大战中见到云文庭用过一次符宝,一击之下就破了魔修的护山大阵。

威力不可谓不强。

“没错,这件符宝可召唤出青蚨子母蛟,实力不弱于金丹初期。算是百里野的一点小小心意。”百里野补充道。

陈平‘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嗯,那我就收下了。”

好家伙。

这百里野绝对不简单。

这么贵重的礼物,说送出去就送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陈平也终于知道百里野为何敢苟在筑基九层魔修丁常山的洞府里,现在看来不完全是在赌丁常山对妖气毫无识别能力。

而是有足够的对敌手段。

真要冲突起来,一件符宝就可以要掉丁常山的命。

百里野如今敢只身前来找陈平,多半也不是完全在赌陈平的人品,而是有自保手段。

这恐怕也是他不去找金丹合作的原因——

——在筑基面前,他有绝对的安全性。但在金丹前面这没有绝对把握。

如此看来,从这货的谨慎程度来看,他手里肯定不止这一件符宝。

身份恐怕也不是一个简单的散修。

见陈平投来疑惑的目光,百里野连忙解释道:

“陈前辈莫要误会,在我所在的妖都,符宝很常见,这符宝也是花光了我的所有身家,才在拍卖会上忍疼买了下来。今日算是把所有希望都赌在前辈身上了。”

我信你个鬼。

你这小妖,一看就不是老实人。

妖话连篇。

陈平瞥了他一眼:

“这破阵之法虽有,但绝不会简单,还需从长计议。你先将伱掌握的阵眼和秘法消息与我说道说道。”

所谓阵眼,是阵法的核心所在。

也是破坏一个阵法的关键之处。

百里野猜测阵眼应该设置在迷雾大阵的边界法域范围内。

而破解秘法,则与魔修改良阵法的法子有关。

需要先搞清楚这一点,才有可能找到相关的秘法,这一点百里野承诺他会去找到办法。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陈平对这迷雾大阵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末了,陈平道:

“破解阵法再从长计议,急不得。我当前还有更重要之事要做。此外,你可有听闻璎珞内媚之体?”

“璎珞?”百里野回想了一下,道:

“璎珞倒是听闻过,但前辈所提的璎珞内媚之体倒是未曾听闻,怎么了?与破阵有关?”

闻言,陈平有些遗憾。

“没什么。”

本来是见百里野似乎背景不凡,又在外游历,说不定有所了解,所以才抱着侥幸心理打听一二,未曾想他却不知。

不过也没再说什么。

到最后,陈平留了百里野的屋舍地址,是落月城南面的一处凡人聚集区。

然后又互道了一些接头的注意事项。

随后让百里野先行离开。

……

又两日后,陈平收拾好细软,换了一张脸,然后打道回府。

这一次在外待了十七日,足够体现采药之艰辛了。

在森林里快速疾行了数十里之后,然后放慢速度,已经逐渐可以看到一些来来去去的修士。

还没进城,陈平便没有去打招呼。

陈平继续往前走,蓦然间看到了一些修士突然出现在前方。

不禁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一帮‘收保护费’的修士。

专门劫道灵材。

一年多以来,落月城筑基修士之间的分化越来越严重,外宗修士和凌霄宗原本的修士之间的小矛盾不断。

而且这些矛盾即便是闹到了掌门那里,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即便是外宗先闹事,掌门也不敢明目张胆偏向凌霄宗修士,否则容易被安上一个处事不公的名头。

颇有一点“黑命贵”的韵味。

说到底金丹掌门还是实力弱了点,只是金丹初期,另外一个金丹实力更弱,而且两者的合作也只是貌合神离。

凌霄宗的筑基修士仅有20余个,外宗的筑基修士却有200多个,筑基九层都不少。数量悬殊之下,金丹掌门的掌控力并不是很强。

凌霄宗逐渐失去对落月城的掌控。

陈平怀疑,若不是“强制采药”这件事对所有筑基都有利,大部分修士才高度一致地表示赞同,否则还真执行不下去。

在这个背景下。

一支筑基“收保护费”团队常年活跃在落月城外围的森林之中,美其名为自发组建团队,赌截魔修对我辈修士的袭击,目的是为了保护我辈采药修士。

他们还真杀过几次魔修作细。

也正因此,他们虽名不正言不顺,但在逐渐势微的掌门面前,也有一定的话语权,让这种收“保护费”的行为变得名正言顺。

毕竟宗门确实没能力管魔修。

这些修士活跃在距离落月城四五十里的森林里,这个距离恰好在掌门神识感知的边缘,让他们能够在掌门有所行动前做好万全准备。

可以将黑的描述成白的。

这一现象在两位金丹受伤闭关之后,尤为明显。

行为逐渐变得更为过分。

“道友,按规则,还请交一些灵材。”一个修士叫住了疾行的陈平。

陈平有所耳闻这帮修士的所作所为,所以特意避开了主干道,没想到还是遇到了他们。

显然这般修士对这一带环境布局轻车熟路,很可能已经提前布置了一些监视或预警措施。

“行,一株是吧?”陈平入乡随俗。

抛过去一株裟椤灵蕨。

对面的修士一手接过灵材,打量了一下灵材,又扫视了一下陈平,眯眼一笑:

“道友在和我等说笑呢?我等日夜诛魔,为护众人安稳,就只值一株裟椤灵蕨?”

“是一样一株。”

陈平目光猝冷。

自己这是被敲上了。

这帮修士做这一行已久。

早已懂得识人看人。

对于那些主动释放八九层修为的筑基修士,他们从不拦路,装着没看见。可对于陈平这种落单低修为修士,则能多敲一些就多一些。

反正无人对证。

“诸位道友开玩笑吧?一样一株?我等修士采药亦不易。”陈平道。

这事没有退路,给了一样一株,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提更多要求。

“道友看我等像是开玩笑吗?”

拦路的那位修士还没开口,一直坐在旁边看热闹、修为最高的领头修士终于坐不住了。

黑着脸走向陈平,一手提剑。

‘唉!’

‘为什么非得找死。’

“滚!”

陈平一声怒吼,宗师级别的呼诀落剑术已经不是普通法器所能抵挡的。

一击之下,正对面的三个修士顿时脑袋“嗡嗡嗡”地一片作响。

两个低修为筑基当场神志不清。

领头的黑脸修士脚步立顿,腰间的护神腰绳顷刻间断裂。

黑脸修士大惊。

晃了晃嗡嗡作响的脑袋。可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巨大的青芒剑从天而降,一剑洞穿了他的身躯。

陈平顺手两发灵力解决了那两个神志不清的修士。

远处。

原本也准备动手的六七个同伙修士顿时僵在原地,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迅速,自己的老大居然一剑都没挺过来,他们愣愣地望着陈平。

不敢有任何动作。

还有两个同样在等着交“保护费”的修士手一滞,对眼前的局面目瞪口呆。

陈平望了一眼剩余的这些修士,实力基本都是筑基初期或筑基中期,不算太强,不足为虑。

这伙修士遍布在落月城外围四五十里的一圈范围内,人员是分散的,基本是一个筑基八层或九层带七八个筑基中期或初期行事。

陈平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这些人距离有点远,又站的比较分散,真要逃,他也没能力一一诛杀。

自己是有易容的,对方认不出。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遍僵住的众人,默默走过去,从一具尸体上取回那一株裟椤灵蕨,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放回自己的灵植袋。

然后将三具尸体扔进储物袋。

“还有多余没用的灵材吗?”

陈平冷冷道。

一阵沉默。

“有。”一群人愣了一下,其中一个最先反应归来,将手上的一个灵材用灵力抛送了过来。

其他几个修士纷纷效仿。

包括那两个原本也是等着交保护费的修士。

陈平捡起灵材,不再理会一帮人,兀自转身,消失在丛林之中。

另外两个等着交保护费的修士对视一眼,也趁乱消失在森林里。

身后。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我们这是被打劫了吗?明明流程不是这样的。但羞耻感让他们出奇一致地回避了这个问题。

“那是青芒剑吗?”

“绝对不是,青芒剑的万剑归一做不到这么快,青芒也没有这么多。”

“应该是当初在西南面诛杀筑基九层魔修的那个修士,我等能活下来算是幸运了。”

“……”

“嘶~这人太狠毒了。不但强行抢走了我的灵植,在我拼死保护灵材的情况下,还打断了我一只手。”一个修为最高的筑基六层修士道,与此同时,“咔嚓”一声捏断了自己的手臂。

“是啊,是啊,此人太狠毒了。”

“咔嚓~”,“咔嚓~”,“咔嚓~”

“……”

(本章完)

第247章 青剑修士

陈平迅速回到落月城,原本想着来一次“衣锦还乡”,高调地摆出采药归来的姿态。可因为诛杀劫修一事不得不隐匿身份偷偷返回。

“回来了?没遇到什么危险吧?”云海棠和俞玲春迎接出来,为陈平拂去身上的风尘。

陈平笑道:

“能有什么危险?采个药罢了。”

话虽如此,但他到现在对刚才的出手还有些心有余悸。

对方筑基八层。

这是他第首次独自面对筑基后期。

筑基后期攻击和防御手段层出不穷,变幻莫测,很多法术、法器、法宝往往会出乎意料。

陈平这一次能瞬间得手,一个主要的原因还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在那些修士眼里,他们有筑基八层,还人数众多,陈平根本不是那种有胆量反抗的人。

这种认知差让他们放松了警惕。

如若真的两人站在比武台上交手,陈平绝不可能做到这般轻松,即便拿下来对方,自己至少也得脱一层皮。

陈平和云海棠两人说了一声,便返回灵脉洞府,启动阵法,关上洞门。

随着阵法关上的低鸣声,他内心的安全感徒然增长。

觉得这低鸣声异常好听。

陈平首先将三具尸体拽了出来,说是三具尸体,顶多只能算2.2具。黑脸修士的身躯只剩下了一小小部分,大部分都已经被灵力摧毁,并化为齑粉。

身上的法袍、配件等都已经毁掉。

‘这青芒剑太强了也是烦恼!’

好在储物袋没被毁。

陈平将财物搜刮好,清点了一下。

[储物袋3个,4个灵植袋,中品灵石611颗,下品灵石299颗。法器(法剑)7柄,法袍5件。灵材一堆,醒神丹2瓶,其他丹药一堆,符箓一堆,其他物品一堆。]

储物袋一个3方,两个1方。

从灵石数量和储物袋空间的大小来看,这三人虽为劫修,也不富裕嘛。

灵植袋倒还不错。

虽然都是半方小空间,除了用来存放灵植药材没什用,可也是可以换取不少的灵石。

陈平现在自己就有一个半方灵植袋,他不经常采药,一个灵植袋足够了,等过一段时间可以卖掉多余的。

法器和法袍都是从一阶上品到二阶中品不等。

2瓶醒神丹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最后,陈平把目光放在了那一堆灵材上面,目光锃亮。

认真地数了数:

[蜚零茧10只。霜须紫荚9荚。裟椤灵蕨18株。黄蝶草42株,九星花11朵。琉璃苣23根。蓝霜草5株。和煦藤3株。]

‘嘶~’

‘这一趟明明没去采药,但又好像去了。’

‘这些灵材的数量相当于7次任务量有余,按单人计算的话两年半不用外出采药,很不错了。’

‘如今落月城混乱不堪,灵材可比灵石值钱得多。’

算是这些财物中最亮眼的收获。

陈平将灵材小心翼翼收好,这些都需要再交给俞玲春种植起来。

清理完财物,见没有什么需要问魂的地方,便顺手烧掉了三具尸体,顺便打了几张诛邪符。

此后。

陈平又忍不住拿出符宝打量起来。

当初在百里野面前表现的风起云淡,如今自己观摩起来,却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兴奋。

他细细地抚摸符宝。

符宝如同符箓一样,是一种兽皮之物。

但这张兽皮摸起来非常的光滑,且皮质异常有韧性,光泽度非常好。

‘这恐怕是三阶,甚至四阶妖兽的皮。’

陈平爱不释手。

兽皮之上,与符箓不同的是,符宝上刻画的不止是符文,核心位置上是一对青蛟的图像。

一大一小母子蛟。

这明明是一张平面画作。

可陈平拿起来观摩时发现,无论哪个角度看过去,都是立体的一般。

不止是立体的。

仿佛兽皮本身就是一方空间。一对母子蛟龙被禁锢在这方空间之内,仔细注入神识甚至能看到一对蛟龙在这方空间里翻云倒海,时而高昂嘶吼,时而舔舐情深。

隔着禁锢,陈平都能感受到那股难以抑制的威压感。

他稍稍注入灵力,母子蛟的画像顿时闪亮了一下。

陈平大惊。

‘…这母子蛟画像竟然本身就是一种符文。’

算是开眼界了。

第一次见这种符文。

陈平叹为观止,作为一名二阶符箓师,初次见到这种高级别的刻画方式,不禁唏嘘不已。

除此之外,母子蛟周围还有一些补充的符文字体,密密麻麻的,和符箓有些类似。

在兽皮的最左侧,注明了符宝的名字——

——青蚨子母蛟。

‘好东西啊!’

‘这符宝具有金丹初期的实力,倘若以后不得已面对金丹初期,虽不能击杀对方,但在符宝的掩饰之下,自己想要全身而退应该不成问题。’

‘至于金丹以下.’

‘呵’

‘.不是我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陈平嘿嘿一笑。

不过,只是内心想一想而已。

自己能机缘巧合获得这样的罕见符宝,难道其他修士就不可能了吗?不见得啊。别的不说,单单是遇到练气期的百里野,陈平估摸着自己多半都不是他的对手。

真遇到了危险,第一手要做的还是坚持‘利用信息差,偷袭出手,第一招就用杀手锏’的原则。

能一招致胜的战斗。

绝不能用两招。

不给对方使出全力的机会。

陈平摩挲着‘青蚨子母蛟’,左右观摩,爱不释手。把玩了好一会儿才放进储物袋中藏好。

这将是他的底牌。

符宝的使用方式他向百里野打听过。

一张符宝通常可以用1-5次,法力会逐渐变弱。至于是1次还是5次,则要看面对的对手的强弱。

如果对手是个炼气期,那基本能用到5次。

但如果对方是个金丹后期,那基本一次战斗就会耗光符宝的价值。

这个符宝还有一个强大的地方:一旦诛杀对方,对方的神魂将会一同湮灭,不留一丝残魂。

这是青蚨子母蛟的霸气之处。

两天的时间里,陈平都待在家里没露面,把灵植交给了俞玲春种植。

“外面都在传言,当初在西南面出现的大剑昨日再次在落月城外围出现,你没受伤吧?”云海棠关切问。

当她第一次听到这个描述,她心里就有了猜测。

只是她有些惊讶,自家的男人实力似乎又上涨了。

到了单独直面筑基八层的实力。

“没受伤,偷袭得手的。”陈平道,顿了下:

“外围现在劫道的不少,筑基修士之间的对立和分裂也越来越明显,以后我们还是尽量少出城。世道唯艰,稍不留意就是个身死道消。”

“嗯。”

云海棠望向自家男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挂着浅浅的笑意.

…心想这句话似曾相识。

难怪俞玲春被吓的都不敢出院门。

“对了,那廖下富的妻儿,你往后每隔半年去给她们送些灵力和妖兽肉吧。既然已经答应了廖下富,还是得有始有终。”陈平交待道。

云海棠螓首微点:

“嗯,往后交给我去送就行。”

两日后。

陈平偷偷溜了出去,然后从城外大摇大摆地进城,装着刚采药归来,做足样子。

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径直去了庶务堂,把当前的任务量给结了。

刚回到自家屋舍,季言匆匆就赶了过来。

“陈道友,刚回来?这次去的可是挺多日的。”季言寒暄。

季言当初知道陈平要外出采药时,他也动过心一起,但奈何那个时候他已经和其他几个修士约好了近期组队外出,才没有随行。

“是啊,刚回。这不刚从庶务堂回来。”陈平笑了笑。

陈平还想着季言怕不是要问收获如何,但季言的心思显然没在这上面,而是对八卦充满了兴趣,道:

“陈道友刚才外面回来,可有听闻过‘青剑修士’?”

“谁?”陈平楞了一下。

季言对陈平的惊讶一脸鄙夷,饶有兴致道:

“你是回来得晚,不知道啊。两日前听闻城外有个修士手持青色巨剑,一剑斩杀了三个筑基,其中一个还是筑基八层,啧啧,伱是没听闻啊,啧啧,据说只用了一招,就斩杀三人。据说当初西南面诛杀魔修九层的也正是这个修士。当真是我辈之楷模啊。”

陈平:.

啥玩意?

怎么还出了个外号?——青剑修士?

那是青芒。

不是青剑。

“这么厉害?被杀的可是那些收取灵材,保护我等不被魔修偷袭的那伙修士?”陈平‘好奇’道。

“呸,保护我等?他们是想吸我等的血。”说到这个,季言义愤填膺。

可当提及青剑修士时,他又变得目光炯炯有神,压低声音道:

“他们活该死。这一年以来,他们光明正大地搜刮了多少灵材?谁要他们保护了?”

“这下好了,被那青剑修士洗劫了一番。据说,单单蓝霜草就被青剑修士抢走了二十多颗,还有其他不少灵材。活该,呸。”

陈平:???

我哪有抢了20多颗蓝霜草?

这些人不诚实啊。

不过,正好。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多蓝霜草,反倒是不会被怀疑。

“咦,你是不知道,据说那一剑下来,快如闪电,直接击破筑基八层的所有防御。那威力,啧啧,有人说是我凌霄宗的青芒剑,可我觉得不像,比我等凌霄宗的青芒剑厉害多了,也不知是何等秘术?若有幸能学到一招半式就好了。”季言充满了羡慕。

你已经在学了。

学会不,然后又自己放弃了。

陈平内心吐槽。

“不曾想竟恐怖如斯。”陈平附和。

“这人只怕是金丹之下第一人,可惜过于低调,也不知是那些筑基九层当中的哪一个。”季言感慨。

他转念又道:

“哎,不谈这些了。这种实力离你我太远。我等只有仰慕的份,还是得慢慢修行才行。”

一边的云海棠。

偷偷瞥了一眼自家男人。

抿着红唇,含笑去忙自己的事。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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