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贾珩:咸宁,是真饿了(求月票!)

第1386章 贾珩:咸宁,是真饿了……(求月票!)

宫苑,棠梨宫

领了宋皇后的口谕以后,在咸宁公主的提议下,贾珩、陈潇与李婵月、宋妍离了福宁宫,来到这座咸宁在闺阁之时的殿宇。

因为,宫禁重地,贾珩也不可能留在宫中。

众人浩浩荡荡,来到暖阁之中落座下来。

咸宁公主翠丽秀眉之下,清眸莹莹如水地看向那少年,问道:“先生,这次出征,应该能够平灭辽东的吧?”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如无意外,辽东平灭,应该就在不久了。”

待平灭满清之后,外战基本大抵结束,整个大汉也将掀开崭新的一页篇章。

这会儿,贾珩拉过李婵月的纤纤素手,对上那双纠缠着思念的熠熠明眸,问道:“婵月,刚刚在福宁宫,倒是挺大胆的。”

先前当着端容贵妃的面,脱口而出,看来婵月是真想他了。

李婵月眉眼之间,含羞带怯,声音柔婉依旧,说道:“小贾先生,过年也没有回来,这个年,我还是与表姐一同过的。”

咸宁公主那张妍丽玉颜酡红如醺,柔声说道:“今年上元佳节,在宫中看了不少烟花,先生是没瞧着。”

先生回来以后,也不知道多陪陪她。

不过,她这般怀着孩子,只能望梅止渴。

五六个月,按说应该可以的吧?

贾珩轻笑说道:“朝鲜那边儿也过春节,与大汉差不多。”

他在王京其实也瞧着了,不过是与顾若清在王京城头……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李婵月,当初亭亭玉立、性情柔弱的小姑娘,此刻将秀发绾成大人模样,也有几许温柔、明雅之态。

贾珩面色温煦,轻轻捏着婵月那白皙、丰润的脸蛋儿,宽慰说道:“婵月,最近照顾你表姐,辛苦了。”

李婵月抬起青丝如瀑的螓首,那张白腻脸蛋儿丰润如红霞,颤声说道:“小贾先生,我不辛苦的。”

“婵月天天看着我的肚子,羡慕的不行,先生要不也早些给她一个孩子,让她吃吃十月怀胎的苦。”咸宁公主秀丽柳眉之下,那双晶然美眸笑意流波,说道。

贾珩笑了笑,说道:“婵月年岁是不小了,要孩子也就这一二年。”

想要孩子,安排。

一晃眼之间,婵月虚岁也快二十了,时间的确过得很快,从京城西郊初识,再到这几年,李婵月也从当初的及笄少女,变成如今的模样。

只是少女生的白瘦幼,这么久的时间过去,并不怎么显。

贾珩说完,凝眸看向不远处的宋妍,也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轻声说道:“妍儿,咱们什么时候完婚?”

口谕上说是择吉日完婚,但还需要一段时间。

宋妍微微垂下螓首,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彤彤似火,柔声道:“我听宫里的安排。”

咸宁公主轻笑道:“母后这般一赐婚,不久,就会派嬷嬷前往宋府,帮着操持婚事的,到时候你爹爹再与先生商议一下婚期,也尽量办的风风光光的。”

又叙了一会话儿,贾珩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说道:“咸宁,我先回去了。”

咸宁公主却有些不依,娇俏声音中带着嗔怪,说道:“先生就这样走了?”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不然呢?这天还没黑呢,再说,你大着肚子。”

陈潇瞥了一眼那少年,说道:“伱们叙话,我在外面儿给你们两个望风。”

贾珩此刻已是凑了过去,伸手抚过丽人的削肩,凑近那两片涂着淡红胭脂的唇瓣,噙住那两片柔软,攫取着甘美、清冽的气息。

咸宁自从有孕以后,逐渐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眉梢眼角倒是愈见韵味起来。

咸宁公主也以纤纤素手攀过少年的后背,脸颊浮起玫红气晕。

她也有半年没有与先生亲热了,半年不闻肉味,实在念念不忘。

这会儿,李婵月与宋妍则是听着两人闹出的动静,脸颊腾地羞红,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贾珩说话之间,又是伏在丽人雪子之间,说道:“我看小孩儿的食粮足不足。”

咸宁果然是奶香奶气,让人食欲大振。

而李婵月则是红了一张脸蛋儿,听着那哧溜之声。

而宋妍同样转过脸去,那张雪肤玉颜的脸蛋儿,滚烫如火。

这青天白日的,又是在后宫,也就只是在咸宁公主这里,否则秽乱宫廷的指责,倒是少不了的。

陈潇抱着肩头,面无表情,立身在屏风之畔。

也不知他怎么就不腻一样?

此刻,窗外日光透过雕花轩窗,照耀进殿宇的桌子上,落在山字的笔架上。

咸宁公主那张冰肌玉肤的玉颊,已然滚烫如火,显然也有了几许动情,点了点头,说道:“先生,咱们到里厢去。”

贾珩看了一眼咸宁隆起成球的小腹,也有些暗暗搓牙,说道:“你…那我小心一下吧。”

暗道,咸宁这会儿都五六个月,两个人亲热起来,倒也算安全。

咸宁公主瞥了一眼李婵月与宋妍,柔声道:“婵月,妍儿表妹,过来搀扶我过去呀。”

李婵月与宋妍,也不多言,近前,搀扶着咸宁公主的胳膊,向着里厢而去。

而陈潇则是摇了摇头,默默前往一架木质的云母玻璃屏风之侧望风。

这一路行船过来,丽人与顾若清显然已经腻了,这种场景就留给几月不知肉味的三人一同过去。

寝殿之中,刺绣着凤凰和青鸾的朱红色帷幔被金钩缓缓勾起,而一方红木打造的三尺绣榻上。

贾珩则是躺在床榻上,目光静静望着帷幔上的花纹,怔怔出神。

咸宁公主则是坐在一方绣墩上,一头如瀑青丝垂落下来,目中满是欣然无比。

贾珩此刻,目光居高临下看向玉颜渐渐丰润白腻,好似一掐都能出水的丽人,丽人正自玉手窸窸窣窣,也不知做些什么,有些无奈道:“你这又是何苦?”

咸宁是真饿了。

不知为何,忽而想起在大雁塔之时的甜妞儿,记得当初也是挺着大肚子,尽心侍奉。

说来进京以后,与甜妞儿的团聚日子就少了许多。

贾珩转过脸来,凝眸看向一旁的李婵月,说道:“婵月,你扶着你表姐。”

“嗯。”李婵月那张秀丽脸颊羞红如霞,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蹲下身来,也在一旁帮着咸宁公主助阵。

咸宁公主却娇俏说道:“婵月,我自己来就好。”

贾珩:“……”

得,还护食呢?

好吧,这么说孩儿她娘,实在不合适,毕竟都给自己生儿育女了。

总之,咸宁是真想他了,或者说,原本在孕中就是欲火熊熊,这下他回来,当真是及时雨。

瞥见咸宁公主与李婵月,以丁香藤蔓托于乔木,宋妍娇躯酥软一团,此刻似是条件反射,心神荡漾。

两只小脚在裙裳中交叠在一起,宛如两根钉子定在原地,想走又不能走。

或者说,三人组原本就是凑在一起,形影不离,如同闺蜜,先前宋妍就被贾珩侍弄着,早已习惯这种旖旎靡靡之态。

贾珩想了想,随口问道:“这段时间,京里没出什么事儿吧?”

其实,他想问崇平帝的健康状况,先前搀扶着崇平帝时,明显感觉天子现在瘦的恍若一张纸,似乎一吹就倒。

中年帝王渐渐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毕竟,也是上五十岁的人了。

咸宁公主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时而凹陷,时而鼓起,趁着换气的空当,道:“能有什么事儿?一切太平。”

贾珩想了想,道:“那也好,京中风平浪静就好。”

转眸看向一副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双手绞动着一方帕子的宋妍,贾珩招呼了一声,说道:“妍儿,到珩大哥这边儿来。”

宋妍娇躯轻颤了下,只觉芳心砰砰直跳,但还是鬼使神差一般,凑到贾珩近前,却见那少年一下子搂过自己。

而后,就觉恣睢和混乱的气息袭来,自家两片柔润微微的唇瓣一软,少女连忙闭上弯弯眼睫的明眸,那张清丽脸颊“腾”地羞红彤彤。

贾珩轻轻抚住少女的削肩,感受到宋妍此刻在掌中轻轻颤抖,心头就有几许欣然莫名。

大丈夫,当如是也。

此刻,春日午后,明媚日光照耀在琉璃瓦覆盖的宫殿,鸱吻小兽在蜿蜒起伏的屋脊上,神采奕奕。

也不知多久,贾珩一下子侧搂着咸宁公主的玲珑娇躯,凑到丽人的耳畔,柔声道:“咸宁,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

咸宁公主此刻那张俏丽、丰艳的玉颊,两侧浮起团团玫红气晕,只觉前所未有的充盈袭上心头,道:“先生去吧。”

伴随着啵的一声,汩汩之势不绝。

这会儿,一旁的李婵月,藏星蕴月的眸子中宛如水雾朦胧,似沁润着妩媚气晕,赫然已是气喘吁吁。

宋妍同样娇躯绵软如蚕,那张雪肤玉颜的娇小脸蛋儿,因白里透红,恍若梨花花瓣洁白柔嫩,而两片莹润微微的粉唇,檀口开启,樱颗贝齿,似轻轻吐着柔润香气。

贾珩这边厢,穿好蜀锦袍裳,只觉一路风尘仆仆的倦意尽数扫空,举步离了寝殿,看向一旁的陈潇,道:“潇潇,你是随我回去,还是在这儿?”

陈潇打量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说道:“我在这儿吧,明天再回去不迟。”

她晚一些,还要去见见师父,探探她的口风。

贾珩道:“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不在殿中多做盘桓,举步出了守卫森严的宫苑。

……

……

神京,宁荣街

当贾珩返回京城之时,此刻,荣宁两府的贾家也收到了消息,整个府中都笼罩在一片喜庆洋洋的氛围当中。

荣国府,荣庆堂

这座昔日欢声笑语的议事堂,此刻,珠钗粉裙,浮翠流丹,一眼望去,就觉熠熠光芒,光彩夺目。

这又是荣庆堂平常的热闹一天。

钗黛、三春、云琴、纹绮,此刻正是聚之一堂,此外还有邢、王二夫人,以及薛姨妈三人。

凤姐倒不在此处,而是在稻香村中照顾着身子愈发重的李纨。

而兰溪则是与雅若在栖迟院玩着。

贾母落座在厢房之中,那张见着几道皱纹的苍老面容上,满是慈祥的笑意,道:“珩哥儿这次可算是回来了。”

下首坐着的薛姨妈,那张富态、白净的面容上,笑意灿烂,说道:“这一去又是大半年,珩哥儿这些年真是南征北战的。”

贾母笑了笑,说道:“鸳鸯,你去留意着,等珩哥儿到了宁荣街,请他过来,老身有些事想要请教他。”

其实,贾母想要咨询的是自家儿子贾政仕途上的事。

贾政去四川担任按察使,也有一二年了。

前些时日过年,贾政赴京至吏部述职。

贾母见着比在京时候瘦了一些的贾政,心疼的不得了,就想让贾政调至京城,也好在眼前时时看着。

因为,当初贾珩就曾有言,贾政前往巴蜀之地担任一任臬司,下一步还能再进一步,担任一省布政使,而后出任巡抚这样的封疆大吏。

湘云此刻拉过一旁宝琴的手,说道:“珩大哥,要回来了。”

宝琴凑近在湘云的耳畔,道:“云妹妹想让他…”

后面的声音细微,几乎不可察。

湘云却娇躯一颤,那张宛如富士苹果的脸蛋儿,“腾”地羞红一片,彤彤似霞,如火一般。

琴姐姐说什么呢?再是让旁人听到了。

而不远处的宝钗与黛玉则是相邻而坐,一着粉红衣裙,一着藏青色碎花长裙,两人已经将如瀑青丝,绾成一个精美的秀髻,比之娇憨烂漫的少女时代,无疑多了几许已婚妇人的娴静、端丽。

此刻,钗黛两人脸上都是现出期待之色。

而不远处的探春,英媚的目光中,则是涌起一抹黯然之色。

最近,过了年以后,姨娘提及她的婚事,想要给她定一门亲事,母亲那边儿也应允了下来。

如今已是进入崇平十九年,距贾珩初见诸钗,已经五年过去。

随着园子里的女孩儿,年龄开始增长,探春也到了许人的年纪。

在外人眼中看去,贾政两个女儿,大女儿元春几乎确定没有着落,孤独终老,而小女儿探春自然不能再耽搁了,说媒定亲之事,也就提上了议程。

不仅是探春,就连迎春,婚事也提上议程。

因为贾家的权势,不少上门提媒的媒婆已经踢破了门槛。

邢夫人笑道:“珩哥儿这次回来,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宫里还不知怎么封赏?”

此言一出,恍若打开了众人的话匣子。

贾母笑道:“珩哥儿现在已是国公,功劳不够封为郡王,上次才就势赐婚,这次赐婚的也差不多了,或许是恩荫子孙。”

薛姨妈笑道:“芙儿不是才封了县主。”

她家宝钗如果有孩子了,将来也能封个县主。

宝琴柳眉之下,眸光眨了眨,手中攥着帕子,在掌心就有几个来回。

赐婚的差不多了吗?她这边儿也有一个呀。

薛家堂姐妹同嫁珩大哥,也是一段千古佳话啊。

湘云此刻也一手捧着脸蛋儿,托着香腮,也不知想着什么。

邢夫人笑了笑,柔声说道:“老太太说的是,如是能够赐婚,倒也是好的。”

她家岫烟如今也该完婚了,如果能蒙宫里赐婚,封个诰命夫人,不说一品二品的,三品四品,也总是好的。

起码比……要高两个品阶。

邢夫人这般想着,余光瞥了一眼,正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佛珠,恍若一副司马脸的王夫人。

贾母道:“或许是赐婚吧,就不知是哪一家姑娘了。”

园子的甄家两个姑娘?

当然,总不可能是怀孕的兰哥儿她娘,请封为诰命。

念及此处,贾母心头就觉得气恼。

府上这么多小姑娘,非要招惹守寡的珠哥儿媳妇儿,招惹也就罢了,还将肚子弄大。

简直不成体统。

……

……

宁国府,后宅——

夕阳西下,彤彤晚霞,恍若锦缎,铺染了整个天穹。

厅堂之中,秦可卿一袭玫瑰红底子彩绣镶领缘袖口藕色披风,外罩白纱暗纹披帛,下着白底彩绣长裙,端坐在一张铺就着羊绒毛毯的软榻上,下首的绣墩上,则是一一列坐着尤氏、尤二姐、尤三姐三个姝颜明艳的丽人。

尤三姐此刻立身在门槛处,不停向屋外张望,柔声说道:“秦姐姐,大爷快回来了吧。”

秦可卿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估计要等晚上了,宫里还要宴请,还要见咸宁、婵月她们,回来还要一段时间。”

尤氏道:“这会儿应该在宫里饮宴的。”

而秦可卿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不由现出丝丝缕缕的思念之意,说道:“这个时间点儿都快天黑了,也该回来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衣衫明丽的丫鬟,快步进入厅堂中,低声道:“奶奶,大爷回来了。”

秦可卿闻言,语气中难掩欣喜,问道:“人在哪儿呢?”

“大爷已经到了仪门了。”那丫鬟开口说道。

说话间,就领着尤二姐、尤三姐,来到厅堂之外。

这边厢,贾珩留下陈潇,自己就一个人出了宫殿,沿着贾府的回廊,向着后宅行去。

秦可卿怔怔而望,好似一块儿望夫石,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宛如苍郁春山的柳眉之下,那双温婉如水的目光中,涌起惊喜与期冀,唤道:“夫君,你回来了。”

贾珩也快行几步,立定身形,目光静静地看向秦可卿,笑道:“可卿,是啊,我回来了。”

这是自家媳妇儿,小别胜新婚,比之往日更为丰艳、明丽了,随着时间的浸润,其实比之甜妞儿,也不遑多让。

秦可卿细秀柳眉之下,美眸凝睇而望,目光沁润着痴痴思念。

夫君他这次去出征,比之往日褪去了青涩。

这会儿,一旁的嬷嬷抱着的贾芙,看到那蟒服少年,声音萌软与娇媚,唤道:“爹爹。”

贾珩心头不由微动几许,凝神看去,莹莹如水的目光落在贾芙脸上,说道:“芙儿,让爹爹看看。”

自家女儿也三岁了,小丫头粉腻嘟嘟,粉雕玉琢,有些像是她母亲。

说话间,贾珩一下子抱着小丫头,亲了一下那小丫头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只觉香软不胜,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

这就是自家的大女儿。

贾芙扬起一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糯软道:“爹爹身上酒气好重啊。”

说着,捏了捏自己的鼻翼,似是轻轻扇了扇,似乎要将自家爹爹身上逸散的酒气驱散一空。

贾珩笑了笑,道:“你这小丫头还知道什么是酒咧,在家可不许喝酒。”

贾芙糯声道:“娘亲和二娘、三娘都不让我碰的,闻都不让闻的。”

秦可卿笑着看父女两个说笑,问道:“夫君,可去见了咸宁妹妹?”

贾珩面上现出一抹异样之色,道:“见过了,她孩子也有六个来月了。”

不仅见了,还和孩子提前打了个招呼。

说话间,落座下来,从手中变出一个花蝴蝶结,看向自家女儿,说道:“芙儿,爹爹给你带的。”

贾芙一下子就被那花蝴蝶结吸引,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嚷嚷道:“爹爹,我要这个~”

贾珩笑了笑,说道:“我给我们家芙儿戴上,漂漂亮亮的。”

说着,在小丫头那葱郁无比的秀发上,束缠着一只花蝴蝶结,此刻映衬着那张萌软可爱的脸蛋儿。

众人都是笑意嫣然,看向那蟒服少年逗弄着贾芙,只是如尤氏、尤三姐脸上则是见着几许艳羡。

秦可卿笑着打趣说道:“怎么,这出去还给芙儿带了礼物。”

就不知道给她带点什么朝鲜的特产?将她的那份儿礼物都给了女儿,是吧?

“女儿的醋都吃上了?”贾珩笑了笑,柔声道:“也给你们几个带了不少礼物,这会儿让仆人从外边儿抬过来才是。”

他回来之前就考虑到这一点儿,给宁荣两府都带了土特产,现在正好用得上。

秦可卿那张丰润、明艳的脸蛋儿上,笑意嫣然明媚,说道:“那可真是没有三辆大车,都不够装的。”

贾珩:“……”

此刻,逗弄着自家女儿,这个时候,更多还是明智保持着沉默。

秦可卿也没有细究,只是简单调笑一番,吩咐着一旁的丫鬟道:“去准备一些热水,让大爷沐浴。”

贾珩逗弄了下自家女儿,而后,温煦目光落在尤氏与尤二姐、尤三姐脸上,问道:“你们这段时间,在家里还好吧,怎么没见茉茉?”

尤三姐笑了笑,说道:“大爷放心,家里一切都好。”

秦可卿道:“茉茉想她娘亲了,这几天都待在栊翠庵了。”

尤氏倒是并未接话,只是温柔、秀雅脸蛋儿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目光痴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显然对于无名无分的丽人而言,只能将心头的那一份思念和绵绵爱意藏在心底。

(本章完)

第1387章 黛玉:这话是在点着她呢?

神京,荣国府

后宅厅堂之中,诸金钗珠辉玉丽,锦绣辉煌,一眼望去,琪花瑶草,阆苑仙葩。

贾珩朝着秦可卿点了点头,说道:“等会儿,我去看看茉茉。”

说来,妙玉怀孕二胎,也有六七个月了,这会儿肚子应该很大了。

这位艳尼这二年,可谓是一胎接着一胎,基本没有停过,过足了当娘的瘾。

应该是治好了乖僻、清冷的性情。

秦可卿轻笑了下,说道:“她那边儿安胎,养胎,凤嫂子忙前忙后,一切倒是顺风顺水的。”

其实想询问,那稻香村的珠大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夫君的。

随着时间过去,秦可卿也渐渐听到李纨有孕的风声,询问凤姐之后,也得到了真相。

贾珩说道:“等会儿我去看看。”

先去看看妙玉,等明天再去看看晋阳。

贾珩这边厢,正与秦可卿、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叙话,气氛温馨而热烈。

不多时,晴雯快步进入厅堂,削肩膀、水蛇腰的丫鬟,清丽眉眼之间的那股娇俏、明丽,几乎一如往常的刻薄。

此刻,凝眸看向那少年,泪光点点的眸光中就有思念之色涌动,唤了一声,说道:“公子,热水准备好了,可以去沐浴了。”

她半年多都没见公子了呢。

自从那回之后,公子就没有找过她了。

贾珩点了点头,温煦目光逡巡过秦可卿与尤氏三姝,笑道:“你们先在这儿叙话,我去沐浴更衣。”

秦可卿柳叶细眉之下,目光凝睇而望,怔怔说道:“夫君去吧。”

等晚一些,夫君会过来找她的,毕竟,她是正妻。

贾珩此刻与晴雯两人沿着红楣绿栏的回廊缓步行着,阳春三月,夕阳西下,照耀在阑干上,在墙面上倒映着两人或高或低的身影。

而傍晚时分的醺人春风,裹挟着泥土花草的香气,扑打在两人脸上,日光融融,照耀在人身上,让人心旷神怡。

这已是贾珩在过往几年之中,为数不多的一段惬意时光。

这些年,都是东征西讨,南征北战,根本没有一刻停歇。

贾珩看向一旁正在默然而行的少女,伸手挽住晴雯的纤纤柔荑,笑了笑道:“晴雯,许久不见了,怎么还闹上别扭了?”

晴雯修眉弯弯,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说道:“公子,这些年在外间出生入死的,我也帮不上忙。”

贾珩剑眉之下,冷眸目含笑意,道:“你一个弱女子,还想帮什么忙?”

“像乐安郡主一样啊。”晴雯扬起圆润、白腻的尖下巴,那张略有些狐媚的俏丽脸蛋儿,实是将傲娇与刻薄表现的淋漓极致。

贾珩笑道:“多大能力办多大的事儿,那些也不是你一个生在后宅中的丫鬟能够做的,伱帮我洗好澡,搓好背,也就是了。”

帮忙是假,想黏在他身边儿是真。

晴雯轻哼一声,脸上重又现出得意之色,轻声说道:“也是,我就适合给公子洗澡。”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走吧,这会儿喝了酒,一身的酒气,等会儿好好洗洗才是呢。”

还有一身的旖旎气息,刚刚都忘了,还抱了自家大女儿芙儿。

好在女儿还小……

两人进入厢房,此刻一方木质浴桶,热气腾腾而起,麝香与花瓣搅拌进其中,一股淡淡香气无声逸散。

贾珩在晴雯的侍奉下,去掉身上的蟒服,日光照耀在少年宛如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遒劲,宛如一尊线条刚毅的雕塑。

而后,伴随着洗澡水“哗哗”之声响起,进入浴桶。

晴雯拿着一方毛巾,来到贾珩身后,搓洗着贾珩的胳膊,说道:“公子,这是刚从宫里出来?”

贾珩笑了笑,道:“是啊,咸宁、小郡主都在宫里,也有大半年没见到她们了。”

晴雯轻轻“嗯”了一声,贝齿咬着粉润唇瓣,柔声说道:“那我就不…伺候公子了。”

贾珩笑了笑,说道:“哦,晴雯现在知道爱惜我的身子了。”

原来的榨汁姬,现在知道体谅人了。

晴雯那张俏丽、白皙的脸颊羞红如霞,说道:“我这段时间看医书呢,说那样不利养生,不是长长久久之道。”

她也想要一个孩子。

贾珩笑道:“呦,我家晴雯长进了,现在还知道养生呢。”

晴雯轻哼一声,说道:“公子忘了,我也是识字,读书的,记得当初还是公子教我识字的呢。”

待沐浴而毕,已是暮色沉沉,灯火悬廊,道道橘黄烛火晕下一圈圈光影,时光静谧。

这时,贾珩换上一身石青色锦袍长衫,腰间系着一根镶嵌玉石的腰带,刚刚出得厢房,却见一个嬷嬷快步而来,迎上近前,说道:“大爷,鸳鸯姑娘等候了一会儿呢,说是西府老太太摆了饭,让珩大爷去西府吃饭呢。”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我这就过去。”

说话之间,快行几步,沿着一条绵长回廊,来到厅堂。

此刻,秦可卿与尤氏、尤二姐、尤三姐落座在一张摆放着各色菜肴的圆桌周围,与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的鸳鸯叙话。

鸳鸯那张带着雀斑的鸭蛋脸面笑意萦起,一条黑油光亮,拧成麻花的辫子搭在肩下,声音含笑,娇俏道:“大爷,你来了,老太太请珩大爷过去用饭呢。”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我过去看看。”

贾母应是有什么事相询,否则,这并未封爵,倒也不值得贾母相询。

秦可卿柳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目光见着几许依依不舍,道:“夫君去吧。”

等会儿,要不要唤着二姐与三姐还有尤嫂子,一同给夫君一个惊喜?

不过,英莲年岁也不小了,或许让夫君顺势收了?

贾珩这会儿与鸳鸯,提着一只灯笼,就向着荣国府缓步行去。

贾珩转眸看向鸳鸯,柔声道:“鸳鸯,老太太唤我做什么?”

鸳鸯也没有隐瞒,说道:“好像是二老爷在四川的事儿,想要调入京城。”

贾珩心头有谱儿,近前,拉过丽人的纤纤柔荑,说道:“鸳鸯,你这段时日在家里怎么样?”

在一团漆黑如墨的夜色中,鸳鸯那张鸭蛋脸面,脸蛋儿爬起两朵晕红,似是遮掩了小雀斑,说道:“我还不是那样,天天伺候着老太太。”

贾珩道:“你年岁也不小了,也不能一直伺候着老太太。”

鸳鸯轻笑了下,说道:“习惯了,真让我在府上做什么姨太太,我还真不大适应着。”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那也好,不过将来有了孩子,可得歇着才是。”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倒也不可强求,如果鸳鸯不是贾母身边儿,三宣牙牌令的鸳鸯,他还会喜欢她吗?

鸳鸯闻听“孩子”之言,一张带着几颗雀斑的鸭蛋脸面儿,顿时嫣红犹如丹霞,说道:“孩子的事儿,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贾珩笑了笑,轻轻拉过丽人的手,一下子拥入怀中,说道:“那我加把劲,努努力?”

鸳鸯此刻在少年怀里,抬起眸子,目中倒映着那少年温润如玉的目光,而后就见那少年凑近而来,恣睢而亲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而后就是印了下来。

鸳鸯“嘤咛”一声,双手轻轻抚着那少年的后背,弯弯眼睫微微垂下,水润眸光中见着几许羞意。

贾珩轻轻探入衣襟中,捉着鸳鸯,感觉到一阵熟悉的丰软柔腻,已经二十有二的少女,比之当初的瘦高,却不见二两肉,经过几年过去,明显丰盈了许多。

鸳鸯羞红了一张彤彤如霞的脸蛋儿,轻声说道:“大爷,老太太还在荣庆堂等着呢。”

两人说话之间,走过一条宽有三尺的过道,来到一墙之隔的荣国府。

荣国府,荣庆堂——

室内灯火辉煌,通明璀璨,而廊檐下方则都是垂手伺候的嬷嬷和丫鬟,一眼望去,衣衫明丽,不输寻常小门小户的姑娘。

贾珩与鸳鸯步入厅堂,走过一架架精美玻璃云母屏风隔成的格子,迎着一张张笑靥与目光的注视,快步来到贾母,道:“老太太。”

贾母苍老面容上带着慈祥的笑意,轻声道:“珩哥儿,回来了。”

眼前少年,每一次出征,都是大胜而归,纵是小国公在时,都比之不过。

贾珩笑了笑,看向贾母,说道:“老太太身子骨儿,一向健朗?”

贾母笑了笑,说道:“我这身子骨儿好的不行,天天家里有说有笑的。”

此刻,宝钗与黛玉看向那石青色长衫的少年,比之往日的蟒服,已经少了几许威严、肃重,多了几许温润儒雅。

无疑,这种集少年感与成熟男人的温润气度,实是令人心折。

黛玉罥烟眉之下,那双明亮熠熠的星眸眨了眨。

或许对比较颜控的少女而言,早就对贾珩有着生理性喜欢。

贾珩落座下来,一旁的丫鬟奉上香茗,然后徐徐而退。

贾母问道:“珩哥儿,这次去宫里见了,宫里的圣上怎么说?”

贾珩道:“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在一起吃吃饭,商议了一下军情。”

贾母点了点头,说道:“珩哥儿这一次从辽东到朝鲜,奔波劳苦,实是不容易。”

贾珩道:“倒也没有太过劳累。”

贾母点了点头,目中现出慈祥笑意,问道:“珩哥儿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宫里就没有说怎么封赏你的?”

薛姨妈那张白净、柔腻的脸蛋儿上,顿时现出一抹关切之色,不错眼珠地看向贾珩。

而厅堂中的一众金钗,也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那少年。

探春捏着帕子,英丽秀眉之下,眸光怔怔出神。

珩哥哥这次回来,仍然不找她说话吗?

前几次,探春看着贾珩回来以后,又是赐婚,又是到其他地方“打卡”,唯独没有来寻找自己。

贾珩道:“宫中圣上对我之隆恩,可谓天高地厚,如今纵有微末军功,不过臣下本分,倒也不必事事请求封赏。”

他也不知道这府上一众嬷嬷、丫鬟有没有天子的眼线,但如此之言,完全没有什么错漏。

有了一点儿功劳,就邀功请赏,很容易让上位者反感。

贾母笑了笑道:“子钰说的是,毕竟是天家亲戚,哪能事事都求回报。”

贾珩道:“不过……”

贾珩稍稍顿了下,转而又续道:“前不久,皇后娘娘降下懿旨,将内务府副总管大臣的女儿,宋妍与我赐婚,这几天可能择良辰完婚。”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是心头一愣。

黛玉罥烟眉之下,嘴角稍稍翘起,轻哼一声,说道:“我就说怎么会没有封赏,又是赐婚啊?”

宝钗此刻轻轻拉了下黛玉的纤纤素手,翠羽秀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中似有几许羞意,嗔怪道:“妹妹。”

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知给爷们儿留几分颜面,现在年轻貌美,自是千好万好,等哪天你年老色衰,他厌了你,就知道后悔了。

众人闻听此言,都是面色古怪莫名。

暗道,林姑娘还是那个林姑娘,这小嘴利的跟刀子似的。

贾珩面色微顿,温声说道:“这么说也没有错,先前,那位妍儿妹妹,林妹妹也是见过的。”

“我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原来都是要赐婚的啊。”黛玉似是诧异,说道。

贾珩:“……”

林怼怼,现在重新上线是吧?

不过,换个地方就是他怼?

宝钗拉了下黛玉的纤纤柔荑,说道:“林妹妹。”

黛玉羞嗔道:“宝姐姐,你平日就喜欢纵着他。”

贾母轻笑了下,岔开话说道:“你们小两口回去,再斗嘴不迟。”

众人闻言,都是笑了起来,荣庆堂中顿时充满快活的空气。

“说着说着,也饿了,鸳鸯、琥珀,扶老身起来,咱们去吃饭,不管她们小两口。”贾母笑了笑,道。

鸳鸯笑着应下,然后与琥珀,搀扶起贾母向着不远处的偏厅而去。

众人也都纷纷从绣墩上起来,准备去用饭。

贾珩这会儿看了一眼黛玉,轻轻拉过那绛珠仙草的纤纤柔荑,柔声说道:“你也不是一样赐婚过来的?”

黛玉轻哼一声,道:“那能一样?我和宝姐姐从小可就跟你了。”

贾珩:“……”

这么一说,其实倒也没有错,钗黛真是他从小养大的,青梅竹马,感情非比寻常。

只是,这明显是黛玉小性子的话。

黛玉说着,不由将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面庞削刻的少年,粲然星眸中见着一抹羞恼。

暗道,等回去以后,别想让她和宝姐姐一块儿伺候他。

上次当着宝姐姐的面,她真是没少出丑。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转而落座下来,围着几张红木烤漆的圆桌子,开始用着晚饭。

众人拿起筷子,用起饭菜。

正在这时,荣庆堂外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老祖宗,这边儿吃着饭,也不知派人喊一声孙媳妇儿。”

丹唇未启笑先闻。

众人抬眸看去,只见一个衣衫艳丽,秀发梳成云髻,那张脸蛋儿满是笑意的丽人,款步进入厅堂。

正是凤姐,身后不远处跟着平儿、丰儿,以及彩明等丫鬟。

“凤丫头,来了,兰……”贾母笑着说道,将到嘴的“兰哥儿他娘怎么没来?”,又迅速给咽了下去。

“老太太,听说珩兄弟回来了。”凤姐满面春风,笑意盈盈,吊梢眉之下,那双丹凤眼波光莹莹。

这个没良心的,可算是回来了?自己生下两个孩子,都让她帮着伺候着。

他这次回来,非得给她一个孩子不可。

贾珩放下筷子,凝眸看向凤姐,自是在一瞬间捕捉到凤姐眼中的异样,但旋即神色如常。

这里一屋子聪明人,不定就从一些眼神交流中,发现什么端倪。

凤姐落座下来,说道:“老太太,这段时间可把我累坏了。”

贾母轻笑了下,也没有细问,而是说道:“你珩兄弟回来,这次还要麻烦你忙里忙外。”

凤姐诧异了下,柔声道:“怎么一说?”

贾母看了一眼黛玉,斟酌着言辞,说道:“宫里又赐了婚,让宋家的姑娘,也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许给了珩哥儿。”

她这个外孙女,从小就是个爱吃醋的,等得空,好好教教她,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寻常中事。

凤姐笑了笑,说道:“珩兄弟真是艳福不浅,又蒙赐婚一个?”

贾珩面上有些无语,说道:“原本咸宁就有意撮合,就定好的亲事,如今也算给了名分。”

黛玉听着这话,两道罥烟眉之下,粲然星眸闪了闪。

这话是在点着她呢?

意思是她不如咸宁公主贤惠大方是吧?

哼,再想让她和宝姐姐一块儿伺候,可是不能了。

而此刻,湘云、宝琴两人则是静静观战,并无多说其他。

如果按照以前,贾珩回来的第一时间,湘云就会一下子闯进贾珩怀里,但或许是因为先前有了关系之故,小胖妞反而文静、腼腆起来。

至于宝琴,则是静静看着。

而后,重又移居厅堂中,开始落座品茗。

贾母灰白眉毛之下,那双苍老目光不由郑重几许,问道:“珩哥儿,老身有件事儿想要问你。”

贾珩放下茶盅,面色郑重几许,道:“老太太有话不妨直言。”

贾母笑了笑,道:“就是宝玉他老子,在巴蜀为官也有一二年了,上次回京述职之时,我看他年纪也大了,两鬓斑白,再于外地为官,心头也有些挂念,珩哥儿看京中那个衙门出缺儿了,让他再调拨过来?”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在地方为官,三年一任,二老爷这次在四川,还差一年的光景,等明年吏部考核,不管是调入京城,还是在地方上再磨勘转任,都会升迁,只是在京仍为三品,在地方可能会成为一省学政,再过几年,迁任布政使,这也就迈入二品官员之列了。”

贾母听贾珩给自家小儿子的铺着的“升官路”,心头欢喜不胜,笑了笑,说道:“京中如果有空缺儿的话,先调至京城也好,也不能一直外放。”

贾珩道:“等过了今年吧,京中有几位衙门的堂官儿,应该也退了,如果吏部方面出缺儿,我再帮着问问,能否迁调至京。”

其实这种文臣的任命,他只能打个招呼,但未必有用。

因为管人事的吏部尚书姚舆,性情方直、迂阔,以往对他也有弹劾,大概不会卖他的面子。

弄不好再传扬出去,弄得他一鼻子灰,也是有的。

先前韩癀在任内阁首辅时,就比较方便。

王夫人在一旁听着贾珩与贾母所言,手中攥着的佛珠不由用力几许,目中满是期盼。

老爷现在已经是正三品,这等到了京中,能够升任一部尚书?

那他也是尚书夫人了?二品诰命夫人?

但王夫人显然不知,自地方到中枢,大抵还是正三品的侍郎。

贾母显然也想到了二品尚书这一层,笑问道:“珩哥儿,你觉得宝玉他老子,将来有没有任一部尚书的可能?”

贾珩宽慰道:“老太太,二老爷其实在地方上多转任磨勘,积累民政、刑名经验,会比较好,将来任一部尚书,未必没有机会。”

贾政的资历还有能力在那放着,无论如何磨炼,担任一任侍郎其实已经是顶点,除非女儿如原著中,能够封个贤德妃。

将来,再担任个清贵的礼部尚书。

贾母闻言,笑道:“珩哥儿说的是,上次,宝玉他老子回来的时候,我就问他,他说还是想在地方上为官,造福地方百姓,老身还说让你劝劝他呢。”

贾珩道:“二老爷有青云之志,老太太也不好拦阻着。”

贾母笑道:“什么青云之志?我就希望他和宝玉爷俩儿,能够平平安安的,也不用当多大官儿,能够时常共叙天伦也就好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倒也是。”

薛姨妈听着两人叙话,忍不住瞥了一眼面色淡漠,嘴角笑容比 AK都难压的王夫人,心头有些吃味。

她家宝丫头给了珩哥儿当媳妇儿,他们薛家也没有沾什么光,她姐姐天天恼珩哥儿跟什么似的,偏偏还沾了不少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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