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高桥前辈都看不懂的一步

果然,自身运势到了低谷的时候,对位的选手运势就会莫名变好。

南彦推倒手牌之后,心中思忖着这一场的局势。

对家的手气很好,南彦甚至感受到了役满的气息,绝对的大牌。

所以到了牌局中期,断幺的生牌二筒就这样扣在手里了,免得放铳。

四暗刻这样的役满,放一炮虽然会变成对对加三暗刻,但也是满贯的八千点,何况还有单骑的可能性。

自身运势差的时候,对位手运势就会莫名其妙的变强。

这或许是因为他现在的debuff,是一种排斥幸运的状态,这就让气运都汇聚在了距离他最远的选手身上。

但就算对手有着极其强大的好运,实际上问题也不大,只是配牌好而已,没办法利用这股强运,稍微腾挪一下牌局的运势,对方就怎么也摸不到自己需要的那张牌。

毕竟麻将领域,和牌只需要关键的一张。

但不能和的牌,往往有无数张。

尤其是碰掉对手的立直宣言牌,运势便会彻底调转,因为接下来对手进的张,都不是他自己的。

只是南彦没想到,不过是被截胡了个役满而已,对方当场心态崩溃,直接一头嗑在桌角上,嗑到鲜血直流。

这一举动,连官方都被惊动了,专门安排了医务人员过来给他止血。

像是这种大型活动,往往会配备有专业的医务人员,防止不测。

但是一般来说,这种棋牌类的比赛是不会出现受伤流血的。

所以这种医务人员算得上闲职,可能十几场都碰不到需要出手的时刻。

大多数情况都是什么‘见到了偶像瑞原早璃,太激动了所以流鼻血’,以及‘看比赛见到有选手和出逆天四杠子大四喜,因为太过激动而心脏病发作’这类情况。

可是今天。

有人打麻将可以打到头破血流,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情况。

即便被医务人员包扎伤口的时候,三神净也是极为懊恼,发疯似的大吼大叫。

其他两家都看了看三神净,又看了看表情同样呆滞的南梦彦。

得,又被南梦彦打疯了一个。

而南彦也是有点诧异。

区区一个役满,至于么?

他打了这么久的比赛,除了累计,不也没胡过一次役满,有什么好气的。

“啊啊啊啊!我的役满,我的九莲宝灯啊!!”

“……”

听到三神净狼哭鬼嚎的声音,这一桌的其他三家都恍然大悟。

好吧,原来是九莲宝灯,那确实得疯。

换你你也疯。

在得知三神净胡的是九莲宝灯之后,南彦上家的长池大将面露感激。

要不是南彦截胡了这个役满,他就直接被役满击飞了。

他之所以敢打这张二饼,主要是看三神净的牌河只有字牌和几张不那么重要的数牌,这种情况谁能想得到对方已经役满确定,还是九莲宝灯。

好险被截胡了。

要是自己点了这一手,恐怕要被对方拍在耻辱柱上,成为九莲宝灯的背景板。

而南彦这一局拿下了第一,下一场依旧没有碰到堂岛月,而是碰到了自家人。

这让他感觉到了官方的恶趣味。

“南彦学长,我现在已经四连胜了,全是第一!”

优希朝南彦摆了个‘耶’的手势。

东风战神,名不虚传好吧,东风战就没输过谁。

虽说上次社团合宿的时候,优希在自己最得意的东风战都吃过大亏,主要是跟一桌子的怪物打麻将,稍微有人配合一下自己就打不了。

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南彦学长落单了,给了她一个单杀南彦的好机会!

对于自家人,南彦肯定也是全力以赴。

不过让他有点无语的是,正好碰到优希在他的对面。

而且庄家还是优希。

……这buff已经叠满了吧。

这一局没什么好说的,优希三次立直,三次和牌。

三倍满,满贯,跳满。

个人分数直接来到九万一千九百,全场轰动。

要知道配给原点分数加起来也才十万,优希一个人就达到了九万多分。

清澄这个小个子女生,运气简直好到爆表,把把大牌,而且早巡立直和一发率也高的离谱。

All last!

南彦终于有机会杠掉优希早巡的立直宣言牌,瞬间迎来了运势的高涨,随后三暗刻对对的跳满自摸炸庄,直接飞掉其他两家结束。

这一场南彦倒没有太多郁闷的,毕竟和优希打麻将,你就得做好遇到这种情况的准备。

郁闷的还得是其他两家。

他们牌都没怎么摸,连个断幺九都没胡,牌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

而且四位无疑是最难受的。

他不仅牌都没怎么摸,人也被飞,甚至他和第三名分数都一样是负分,但是因为位置的关系才吃了个四,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现在不少人都说南梦彦实力没有那么可怕,那是这些人没碰到而已,打了才知道有多难受。

这一场过后,优希五场一位,轻轻松松突围了海选赛。

太简单了,打了五局跟没打一样,完全没有碰到厉害点的对手。

反观南彦学长还得在海选赛的水深火热之中痛苦挣扎。

虽然优希知道一个东风战证明不了什么,但还是挺开心的。

毕竟本来她就没有比赛可打,来玩玩也不错,相当于提前适应后半程的比赛了。

赢下这局之后,优希晋级。

而南彦因为只拿了一场一位,还得接着打。

终于,在下一轮。

南彦匹配到了他要面对的选手。

堂岛月!

另外两家,坐在对家的则是今宫女子的大将,她运气也不是很好,本来早早拿到四次一位,按理来说能够提前摆脱堂岛月的追杀。

然而不巧的是碰到了清澄的小个子女生,简直让人头大。

这个女生上上场的东风战居然也压制了同属清澄的南梦彦,所以那场没落四其实都算是最好的情况。

接着上场又是恶调,没能拿到第一。

导致这场直接碰到南梦彦和堂岛月。

实在是没辙,感觉今日运势就不站在她这边。

下家还是老面孔,三神净。

在九莲宝灯被截胡之后,三神净就感觉自己仿佛被掏空,对日日不过,一向听能听个一万年,起手五向六向。

简直有毒!

好在靠着过硬的个人本事,没有落四,但是也难拿到第一。

结果这场冤家路窄,又碰到了南梦彦。

而堂岛月则坐在南彦的上家,控制着南彦的吃牌机会。

“这个位置不错。”

堂岛月刚刚坐下,嘴角带笑。

上家的位置很重要,某种程度来说是可以控制下家的,就像南梦彦在先锋战的时候,就牢牢掌控着下家的津山睦月,津山永远吃不到自己要的牌,别家送胡也完全送不了,沦为南梦彦的禁脔。

而这一次,她坐在了南彦的上家,自然可以牢牢控制南彦,将其限制得死死的。

“南梦选手,你特地跑来打海选赛,就是为了跟我交手?只是赢了你们清澄的选手一个东风战而已,没必要这么小气吧。”

堂岛月笑吟吟地率先开口。

“你是故意的?”南彦问道。

“当然!”

堂岛月几乎想也不想,直接说道:“你在先锋战差点淘汰了其他三家,我在海选赛淘汰了你们清澄的选手,我做的好像也没有很过分吧,竞技游戏本来就是这样,有赢家也会有输家,弱的人就应该主动让道。”

听到这话,其他两家也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就是因为这个选手淘汰了清澄的人,才让南梦彦下场打海选赛。

三神净一听这话就来劲了,原来这一场还有志同道合的伙伴。

这样他可以跟对方联手,一起对付南梦彦。

这样想着,三神净向堂岛月投来合作的目光。

然而堂岛月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什么档次的选手?也配跟我合作?

吃了闭门羹的三神净一脸难受,大家都想对付南梦彦,为什么不合作啊,这个南梦彦虽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强,但他搞人心态很有一手的。

不合作怎么拿下他?

远处的南浦数绘看到这一幕,不由摇头。

堂岛月可是一头独狼,她不可能跟人合作的。

她和同样是魔物的宫永照不一样,宫永照是能屈能伸的类型,碰到麻烦的对手会放下身段和其她选手进行合作,这一点在宫永照的个人赛上就能看出来。

这位魔王,是能隐忍的类型。

然而堂岛月可不会隐忍,更不会合作,不管什么样的对手都只会A上去。

某种意义上说,这货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女生,更像是个热血霸道的白痴。

“怎么样?我说的难道不对么?”

堂岛月似乎没有从南梦彦身上感觉到戾气,继续挑衅道。

她就喜欢激怒对手,让对手心态爆炸。

每个人心中都有极其珍视之物,南梦彦恐怕也不例外。

当年宫永照就是在全国的个人赛上被人挑衅,一时冲动耗尽全力击溃对方,却最终葬送掉了那一年个人赛的冠军王座,南梦彦实力还不如宫永照,他一旦失去冷静,绝对会被人随意拿捏。

“嗯怎么说呢,我还是很赞同你的说法。”

南彦笑了笑,似乎没太在意,“那就开始吧。”

听到这话,堂岛月脸上似乎有些意外,南梦彦不会是觉得自己能吃定她吧!

有点狂妄。

不过无妨,这种级别的对手,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南彦,我趁着空档期看过你的牌谱了,纯粹是胡搅蛮缠,毫无牌理可言,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这一场我绝对……”

在堂岛月放完狠话后,三神净正要接上一句,谁知道被堂岛月直接打断。

“少废话了,赶紧按骰子吧,白痴!”

被怼了一句,三神净老脸通红,只能悻悻去按骰子。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女生的性格怎么这么古怪啊。

看着骰子的转动,今宫女子的大将表情有些难看。

尽管南梦彦在这几场东风战表现确实不够亮眼,但是她们今宫女子作为被清澄亲手淘汰掉的队伍,就知道不管是南梦彦还是同为清澄的原村和,这两位选手初期的进攻裕望一向不强,初期的打点也不高。

他们似乎是那种会慢慢熟悉现场氛围,以及熟悉对手风格的麻雀士。

也就是俗话说的慢热型选手。

前几局基本都是稳扎稳打,不争取高打点,只求不失误,等到牌局尽在掌握的时候,才会龙吞虎咬,将对手的点数吞吃一空。

这两人的铳率都很低。

今宫大将在数据分析网站上看到过,这两位选手的铳率,均在个位数以下,典型的防守型麻雀士。

而在海选赛上,南梦彦还没放过一个铳。

这才是今宫大将最不安的地方。

再加上面对想要将她淘汰的堂岛月,真是前狼后虎,很是难办。

就算这家伙主要的目标是南梦彦,但肯定也会暗戳戳地捅她两刀。

这一局别想太多,还是保个三位算了,先把最弱的三神净踢下桌。

三神净恐怕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成了今宫大将的目标,并且还被视作是最弱的存在。

要是知道对方居然产生这样的想法,恐怕会当场气到吐血。

本局宝牌四筒。

南彦的起手五向听。

【三三六七万,一五七筒,一三六九索,西白】

比较差的搭子。

在摸到二筒进入四向听之后,便将西风打了出去。

堂岛月此刻正是西风的对子,但是她记得南浦数绘跟她分析过,南梦彦的牌最好不要去碰,会招致厄运或者是一些不太好的负面影响。

何况她也不太在意这张役牌的西风,就没有碰。

在强大的洞察力之下,南彦观察到堂岛月细微的表情变化。

可以确定,右手边的两张,是西风的对子。

而在打出白板之后。

堂岛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放在桌上左手的手指也轻轻抽了抽。

嗯。

左手边的两张,是白板的对子。

结合她从中间打出去的是一张孤牌北风。

看来理牌的方式,大致是两边字牌|对子搭子,加中间的数牌,中间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牌。

理牌方式很快就确认了下来,后续确定她每张牌的位置,看她怎么打,大致就能读出她的手牌了。

不过让南彦有点意外的是。

白板和西风的对子,对于堂岛月而言都是役牌。

结果她一张都没有碰。

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看来是做了点功课的。’

魔物对付魔物,必须要了解对方的能力和风格。

大多数能力,越是强大,规则越是花里胡哨,就越是有着某些方面的限制,所以宫永照的照妖镜才会那么好用。

基本上只要照一下,就能弄清楚敌人的特性和缺陷,从而利用对方的特点进行应对。

堂岛月口气不小,但她显然是知道碰掉自己的牌,会出现负面的效果,自然就没有去碰。

不过问题不大。

既然堂岛月不碰自己的牌,那就恶心她一下也无妨。

之后摸上来的白板和西风,南彦直接全打了出去。

这副牌没有必要扣在手里,因为留在手里等后面堂岛月听牌之后,基本都是听西风和白板的双碰,到时候两张杂牌在手,虽然能让堂岛月和不了,但自己也就无役了,流局得罚符。

所以南彦直接打出来,就问你要不要吧。

西,白,白,西。

这是南彦前四巡的牌河。

连续四张自己需要的牌,堂岛月都忍住了,没有副露。

其他人看清南彦的牌河,很快就明白南彦这一局的手牌停滞了,可以全力进攻。

不多说,两家都是全牌效在做牌,东风战越早获得点数优势越大,后面有点数优势就可以不用冒着危险去冲大生张。

只有堂岛月咬了咬牙,将白板一张张手切出来。

坐在官方雅舍中,四位幕后的大佬看着电视机前的这一幕,也都有些匪夷所思。

“堂岛月啊,好像是堂岛家的小娃娃。”

堂岛家也算是名门望族,三寻木冬子认识她也不奇怪,霓虹有权有势的家族一共就那么多,只要不是黒道那边的势力,三寻木冬子或多或少都接触过。

但她颇为奇怪的是,“这孩子,怎么能忍得住不碰的?”

这样就无役了啊。

本来碰掉南梦彦的白板和西风,在早巡就能够听牌,西风和白板的役牌两番,加上两张四筒,符数也够,已经达成满贯的条件,甚至还能往对对和混一色的方向做,搏更大的牌。

但是这个女生死活不肯碰南彦的牌,这是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堂岛家的女娃子很不喜欢南梦彦,所以不想接受他的牌。”泽田正树左思右想,才想出这么个可能性。

结果不仅没碰南彦的牌,自己后面还得一张张拆打出去,平白损失了牌效。

“高桥前辈能看懂这一步么?”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高桥悟也苦笑了一声,“可能是为了全力维持门清,想要走立直的路数吧。”

老了,分析能力大打折扣。

再加上久不出世,跟不上年轻人的风潮,看不出这几步的意义。

旁边的泽田正树很想吐槽一句,老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女生就是鸡打了,根本不是什么路数。

场上。

四位选手都不清楚这一局被幕后的几位麻雀界的大佬围观,都在专注于这场牌局。

南彦这五向听的牌,后续进张也不行,已经没有和牌的可能性。

看着堂岛月手切出来的两张白板,知道这家伙不可能会碰自己的牌了,这倒是很聪明的一手。

不过她或许没有想过。

一个人喂不了,他完全可以换一个人来喂嘛。

摸上一张东风之后,南彦并没有急着打,等了两巡之后,看到三神净一张固定的孤牌凑成了对子,这才将东风打出。

两番的大波东,不要可惜啊。

三神净正处在二向听的阶段,这张牌不可能不要。

“碰!”

只是云了几场南彦比赛的三神净,自然是不清楚碰掉这张牌的恶果,只是想当然地开碰。

一向听了。

(本章完)

第171章 我的断幺快于你的断幺

七巡之后。

三神净看着自己的一向听陷入了怀疑。

自己有效进张即便打到现在都还有十几张,七巡愣是没有摸进来一张有效牌,这特么自己遇到鬼了?

看着别家几次三番打出自己需要的关键牌,三神净心中大骂不已。

八饼都快要被人打光了,五饼的红宝都有人舍弃,三五索搭子最重要的坎张四索被南梦彦碰掉了三张,还有一张也被人当做垃圾一样舍弃。

三神净真的想要跳脚骂人,不要的牌分我一张行不行啊!

他真的醉了。

自己一张有用的牌都没摸到,足足七巡都是摸什么打什么,这牌打的头皮发麻。

本来都一向听了,到现在十三巡了还是一向听。

这个进张真的有毒。

下一巡,还来!

又摸到一张没用的北风,三神净狂躁得不行。

摸了八张牌了,怎么一张有用的都没有。

不说重要的坎张,就连改听的牌都没来一张,这进张真的是鬼见愁。

这张垃圾北风,被满面愁容三神净重重地拍在牌河里。

自己的运气怎么会这么糟糕啊!

见到对家的三神净摸什么打什么,堂岛月心里只有两个字。

煞笔!

南梦彦的牌也敢乱碰,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

作为善用‘牌浪’的堂岛世家,堂岛月自然是能感受到一定的运势流转,明显感觉到现在南彦身上的气运宛如黑夜般死寂,碰他的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也是堂岛月为何怎么都不去碰南彦打出的白板和西风,因为确实很麻烦。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幸运的人在一起,自己也会变得幸运;跟厄运附体的人在一起,也往往会被厄难纠缠。

关于厄运者研究最深的国度,当属天朝。

在上千年前,天朝有就丧门神的说法,说是凶神临凡,必有厄难,古称这种厄难附体的人为丧门星转世。

不仅会给自己招致晦气,造化弄人,也会让靠近他的人带来厄运,因此他们大多不被人喜欢。

世上有天命强运之人,自然也有天赋厄运者。

但人们只能看到幸运儿,却很少见到厄运缠身之辈,这是因为幸运儿往往做什么事都顺风顺水,想要功名简直唾手可得。

然而厄运者多数情况下一事无成,还要避免接触他人,因此大多都籍籍无名,不被人知晓。

像南彦这类运气差还能抛头露面的,属实是凤毛麟角。

只不过南彦和这些人还不太一样,他似乎是薛定谔的运势,有倒霉的时候,也有强运的时候,不能一概而论。

但现在的南彦,毫无疑问是运气差到极致的丧门神。

只是他还有着让运势电表倒转的能耐,所以不能因为南梦彦运势差,就小觑了他。

本来她可想着掀起牌浪,去和南梦彦抗衡。

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一来区区一个东风战,能掀起的牌浪不够强烈,这种小浪没办法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二来掀起牌浪,在擅长操控运势的麻雀士面前,有班门弄斧的嫌疑。

不过她的牌浪毕竟是可控制的,不需要掀起她堂哥那样的滔天巨浪,只需要在关键的时期掀起一股小浪,就已足够用了。

但得注意最好也不要被南梦彦吃碰到自己的牌,在某种程度上,依靠副露能够短暂被他借走一定的运势。

所以出牌得相当谨慎才行。

如此想着,一张一筒打了出来。

“荣,平和,红dora1,2000点。”

上家今宫女子的大将推到手牌,默听的平和型,叫听一四筒。

之所以没有立直,是因为四筒是宝牌,未必有人会打出来,而一筒牌山上只剩下最后的一张,这种情况下今宫大将没有把握能摸到,就先默听。

东风战和半庄不同,立直需要更加慎重,因为有时候往往一个立直整个东风战就结束了,所以东风战别家也更不容易放铳。

只是没想到刚好有人打出这张牌来。

放了这一炮的堂岛月也是愣了一下。

她心神全放在南彦身上,却没注意到今宫女子的选手在埋伏她。

这让堂岛月心里很是不爽,可恶,这今宫的人怎么老是来搅事,到底有完没完?

已经搅浑一次,还想再来第二次?

小妹妹,别掺和我跟南梦彦的一对一单挑啊,岂可修!

“给你给你.”堂岛月心情很不好,摸出两根点棒施舍般丢了过去。

“谢谢。”

今宫的女生手忙脚乱地接着点棒,还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另一边,听到现在还是一向听的三神净,惆怅地把前面的牌推倒。

到底什么情况,总感觉洗牌姬在针对他!

摸了这么久都没摸到一张有用的!

三神净真的想拆开这台麻将机,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个清澄的选手藏在麻将机里,专门把垃圾的牌洗给他。

这进张太离谱了。

东二局,堂岛月送出一张宝牌白板后,眼中一抹幽光闪过,能力发动。

四巡之内大量的黑色筒子涌入手牌,她要用最快的速度达成门混。

而且她打出的牌,南梦彦一张都没有副露,这样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扰她了。

南彦淡淡看了她的手牌一眼,随后将一张红五筒打了出去。

“吃!”

三神净没有多想,直接吃掉这张牌,来到了一向听。

他这副牌可不小,开局被堂岛月喂了一口宝牌的白板,现在又被南梦彦喂了一口宝牌坎张的红五筒,起步就是满贯,如果能再多加一番,这副牌就会击出12000点的跳满。

东风战击出跳满,基本可以宣布直接结束比赛。

可还没等三神净高兴,紧接着下一巡南梦彦就切了一张六筒出来。

什么情况?

先打出红五筒,后面又紧接着打出一张六筒,南梦彦的牌有这么好的么?早巡就拆了这样一副好搭子。

堂岛月也有些莫名。

不应该啊,南梦彦现在的运势这么差,就他现在的运势来说,配牌绝对是稀烂,这五六筒恐怕是他手里最好的一组搭子了,结果就这么随便得拆打出来。

“荣!断幺,2000点!”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

今宫的女生便推倒了手牌。

很标准的断幺,因为是坎听的六筒,所以没有立直,门清荣和加坎听,这副牌高达四十符,因此庄家的一番断幺多加了五百点额外收入。

居然被一个断幺九胡掉了这一局。

已经门混听牌一四筒的堂岛月,和保底五番一向听的三神净,全都龇牙咧嘴。

南梦彦这是知道他们的牌很大,特地给对手送胡。

实在是太卑鄙了这家伙!

见到这一幕,堂岛月脸都黑了。

明知道她是门混听的筒子,南梦彦居然还敢肆无忌惮地打筒子,这是读出了她的手牌才敢这么打的。

他在无声地进行挑衅!

不过这样一来,她上家的女生已经胡了两副牌,平和、红宝牌加这个断幺,可惜今宫女子第一副牌没有立直,不然再加上她的一发点炮,番数已经达到五番满贯,只要接下来再叠加个三色、一气或者是一杯口之类的牌,至少也是跳满起步。

这个东二的一本场,她得想办法给今宫的人放一炮了。

而这一局,今宫女子手牌不错,早早就宣布了立直。

对于堂岛月来说,机会来了!

她如果能在一巡目摸清对方听胡的牌,一发放铳。

接下来她也能叠加对方三场的所有役种,并且一发自摸!

“碰。”

谁知还没等她开始分析,南彦就碰掉了对方打出的立直宣言牌二万,破掉了一发。

现在他每一手的副露,堂岛月都有些提心吊胆,并且还得密切观察场上其他人身上的气运有没有变化,以防南彦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段。

目前为止,南彦一次门清都没有,完全成了个副露怪。

别人或许不明白南梦彦大肆副露的意义,但是作为运势流麻雀士,很清楚副露能够改变场上的运势走向。

说起来运势流麻将有个很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强运者天生就要更吃亏。

运势强大的人副露运势弱的人的牌,不仅不会提升自身的运势,反而会倒大霉。

这也是堂岛月没有去练习这方面技巧的原因所在,因为绝大多数的凡人,运势都不可能比她更强。

所以像是斗转星移这类运势流麻雀士的基本操作,她会是会,但必须面对气运比她更强的御无双才有效果,比如说她在面对那位堂哥开启牌浪的时候。

可绝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技巧和屠龙术没什么区别。

包括她堂哥,同样不怎么擅长。

反而是想南梦彦这种运势差但对运势感知敏锐的人,用起来相当顺手。

这次的碰牌之后,场上运势只是轻微波动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变化。

堂岛月有些古怪,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给上家今宫的女生送胡才是最紧要的。

虽说这个女生让她很不爽,但她需要放铳给对方,用对方和出的役种给自己的能力叠层数。

在堂岛月看来,她这可不是和对方进行合作,只是单方面的施舍罢了。

相安无事了几巡。

此时堂岛月才看向女生的牌河,役牌的字牌都打出来了,没有出现无役字牌,这种大概率是平和型,而且可以通过几家牌河近几巡出现的数牌中张,能大致推断出她听和的是哪一条筋。

六万,四万,五筒。

可以推断三六九万、一四七万和二五八筒都不是。

她自己早巡切了四八索,应该不是听索子部分。

二万她刚刚打过,但是也有五八万的可能性.先打张五万试试看。

堂岛月直接从手牌里切了一张五万出去。

看到这张五万,女生神色一动,双手也放在了手牌的两端,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推牌动作。

是这张牌没错了!

“荣!”

谁知道,另一边的南彦提前推倒手牌。

【三四八八八万,二三四筒,七七索】;副露【二二二万】+荣和的五万。

“断幺,1300。”

看到南彦这副牌,女生的动作戛然而止,知道自己被截胡了。

堂岛月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交付点棒。

这家伙碰掉了二万,手里捏着三张八万,然后就等着她打出五万,他已经猜到了自己要送胡的意图。

这样不行。

她记得南梦彦是个连庄皇帝,做小牌是他的强项,而且断幺之类的小牌本就是食下役,还方便他改变牌序和控制运势。

看来自己得跟他拼速度才行。

舍弃番数之后,堂岛月果然在东三局,自己坐庄的时候,接连吃到上家打出的关键牌,自摸成功。

“断幺,dora1,每家1000点。”

收取三家点棒的时候,堂岛月脸色尤为难看。

自己好歹是拥有牌浪的幸运儿,结果要靠这种屁胡取胜,简直太丢人了。

但是没办法,南梦彦一个人把场上的运势搅的乱七八糟,你完全不清楚谁会突然运势暴涨,进两张关键牌让手牌在短短二三巡之内成型,冷不丁地胡你一脸。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的能力层数叠起来,靠自己取胜!

南梦彦现在好像已经知道,她的能力需要同一个人和牌三场才能生效。

但那是对别人。

对她自己而言,只需要叠两场便已足够,毕竟第三场自己必定能够胡牌,那也是累计三场。

只不过叠加两场的牌不仅让牌型变小,而且能力也会因此进入CD状态。

在东风战上,只要能够和牌三场,基本就已经取得了胜利,即便牌型不大。

虽说靠着三幅小牌奠定胜势,让堂岛月觉得有点丢人,毕竟她从来都是靠超级大牌碾压对手获胜。

她最喜欢的行为,就是把对手点数清空,把对方击飞出去。

然而南梦彦就跟个乌龟一样,精准得避开了她的一切铳张,还能顺手放两个小炮来走表,自己还是小牌皇帝,屁胡高手!

在他面前做大牌,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除非自己运势特别好才行。

但是南梦彦搅乱运势之后,好运和厄运掺和在一起,就好像被黑叔叔污染过的后代基因,明明应该是幸运儿的人也会变成黑皮肤的非酋体质。

这时气运再强的人幸运值也会跌落一个级别,根本不可能达成碾压一切的强势幸运,做出逆天大牌。

不得不说南梦彦这个人还是恶心,自己是非酋就算了,还要想方设法把别人变成非酋。

东三局,一本场。

堂岛月配牌【一三五万,二四六六九筒,三五伍六七索,白】

看着自己这幅手牌,只有三张幺九牌,看来老天都希望她做断幺九。

只要能吃到,或者自己摸到坎张四万、四索和三筒,这副牌成型速度绝对是谁也没办法赶超的。

几乎想都没想,堂岛月往断幺九的方向去做。

可惜这一副牌不能叠加个三色、平和或者一杯口,不过有一张红宝牌,二本场便能叠加前两副牌完成三番的断幺,门清7700|副露5800点,在东风战已经不算小了。

南梦彦现在或许还没弄清楚自己的能力,但是只要自己能胡出这个断幺,游戏结束!

而且在白板被打出之后,对家立刻碰掉,堂岛月操控牌浪,短短四巡内获得大量筒子的进张,牌型陡然一变。

【三五万,二四六六七七八八筒,伍六七索】

就在这时,上家还打出一张关键的四万,只要吃掉,自己就听牌了。

如果是在以前,堂岛月肯定不屑于副露,要这么一副破烂牌。

毕竟这副牌一杯口的部分已经成型了,有役,不用急着副露,更何况这么一副牌还有很大的改良空间。

但现在面对南梦彦,必须追求极致的速度才行。

就在她准备伸手收下今宫女子打出的四万。

突然间,南彦嘴唇翕动。

“碰!”

随后,今宫女子打出的四万,便被南彦收入囊中。

堂岛月面容阴沉,她明明都要听牌了,却被南彦碰到这关键的一张,拖慢了她手牌成型的节奏,还被过掉了自己的一次摸牌机会,简直可恶。

而紧接着,正在做门混索子的上家打出一张三筒,堂岛月再度伸手。

“碰!”

连续两次,堂岛月最关键的牌都被南彦收下,还顺便跳过了她两次的摸牌机会。

手牌的进展直接停滞。

看向南梦彦的牌河。

【一索,九万,一万,东风,九万,九索,南风,白板】

非常典型的国士牌河。

好家伙,也是在做断幺九。

难怪这家伙,不想让她的断幺成型,可以说断幺比的就是速度,谁最早听牌,谁就占据优势。

但她就不信了,你能封锁本小姐到什么时候。

终于轮到堂岛月摸牌,进了一张四筒之后,选择打出二筒,先听牌再说。

现在她这副牌,虽然听的是一张绝张的四万,但因为没有副露,一杯口还在,而且也有改良的空间。

只要能胡到这副牌,下一局她直接发动能力,就能立即达成‘断幺,dora1,红dora1,一杯口’的四番牌型,击出11700点加二本场的600点,当场立于不败!

因为接下来,南彦只剩下两个小局,除非南彦能直击她满贯以上的大牌,不然她是不会输的。

“就是这张二筒,荣!”

南彦将手牌摊开。

还是平平无奇的断幺,还是只有1300点。

连一个宝牌都没有。

堂岛月目眦欲裂。

你大爷的是不是只会个断幺!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