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训猫(伏笔:当心你们看不懂,我直

自古以来,猫这种生物都带着种种的传奇和禁忌。

而当家里养的猫死了之后,那势必是要重新养一只的,大户人家是不养鸡鸭这种牲畜。

但猫狗还是要养的,但凡稍微有点条件的人家都会养一只猫或者狗,这似乎已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事情了。

而训猫这种活计,却是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的,只要是个人就会。

很简单,一听就会,上手极其容易,在农村,猫都很野,它们的作用不是观赏,而是抓耗子。

从小在山间长大的猫,可享受不了被关在笼子里的生活,它们是自由的。

而想要驯服这种猫,听起来似乎会很麻烦,但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一根绳子就可以。

用绳子捆住猫,将其套在家里,一日三餐准备好,套个四五天,那只猫就认家了。

这四五天,猫的脾气会慢慢地消失,在这期间,你们会听到猫在那里持续不断的嚎叫着。

哪怕嗓子都变得沙哑起来它们同样不会停止叫唤,特别是从母猫那边才捉过来的小猫。

它们是最犟的存在

不过一般在套个四五天后,它们也就变老实了。

廊道之中,林千望着那被拴在柱子上的一只白猫,眼中有些疑惑,白猫不大,看样子才断奶没多久。

很小一只,它在那里无助的叫唤着,声音有高有低,听不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它很害怕生人,或者说它应该是在害怕没有母亲所在的所有地方。

细致结实的绳子从小白猫的胸口穿过,然后再从前肢绕到背后,形成了一个可以捆住但又不会让小猫不舒服的活结。

白猫缩在角落处,不远处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碗,碗中的山珍海味还在冒着热气。

这应该是丫鬟下人早上起来刚刚换的。

林千望着白猫,眼眸有些深沉,训猫这种事情他好像不在行。

白猫的惧怕,林千看的很清楚,刘府的猫死了,换一只来养很正常,廊道之中,白猫的叫声随着清风回荡。

“习惯还真是一个恐怖的东西。”想到这白猫以后会成什么模样,林千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可惜,被习惯所充斥的生物是很悲哀的。

望着青色的天穹,林千紧了紧有些单薄的衣服,有点冷,早上的风有些喧嚣了。

“走了,离开这里,去找诡新娘和饿死鬼,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从现在我是一名剑客,善良的剑客。”

手中的长剑斜跨腰间,青山长褂,青年风流,行走在廊道之中,林千并没有翻墙而走。

早上剧烈的运动会让血液的温度增加,刘府有只厉鬼,血液温度的提升,会让那只厉鬼展开杀人规律。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飞檐走路比较好,这是为了安全。

林千现在很谨慎,他是一个谨慎的剑客。

大摇大摆的走在廊道之中,并没有在意那些下人丫鬟诧异的眼神,林千径直朝着刘府外走去。

“他是要离开?”躲在另一条廊道上的管家望着朝着外面走去的林千,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是知道了些什么?”管家有些有些怀疑林千是不是听到了一些风声,可望着林千那大摇大摆,没有任何避讳的样子,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要是知道了些什么,怎么那么闲庭信步,那么的嚣张

额.

应该是嚣张吧,望着林千的样子,管家心里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算了,先通知老爷和小姐再说。”

管家看着林千腰间的长剑,想了想,连忙跑去喊老爷它们了,顺便去喊一些打手过来。

那把长剑虽然烂扯扯的,可好歹也是一把剑不是,以防万一,还是做好准备的好。

他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管家,为了整个刘府,他可是操碎了心。

不一会,刘权的卧室内:“嗯?那小子要离开刘府?还是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

刘权皱着眉,望着管家,再三确认了一句:“你确定你没有看错,那小子真的要离开刘府?”

“老爷,没有看错,就看那小子的架势,分明就是要离开刘府的没有,虽然感觉这有些不对劲,可事实就是这样。”管家连忙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这事情有些蹊跷,按照正常人的想法,要是听到了刘府对自己的算计,那第一时间的想法肯定是逃跑。

逃跑也肯定是悄悄咪咪的,最好是晚上,可那小子明显不对劲,不仅仅是白天离开刘府,而且还是大摇大摆的,没有丝毫的掩饰,专门挑一个大早上,光明正大的很。

如果不是那小子身上挎着长剑,管家都以为他就是出门去散散步,过一会就回了的那种。

管家觉得,要是那小子没有带着那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剑,说不定他看到了,也就是问问他一大早出去干什么。

只要那小子随便扯个理由,他或许就只是留心一下,然后让几个家丁悄悄地跟着,也不会像这样,直接跑过来通知老爷了。

所以这很不对劲,那小子脑子可能有些问题额,好吧,那小子脑子确实有问题,估计是因为后脑勺的那处伤口。

“先叫人去拦住他,我马上过去看看情况。”刘权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昨天城主才通知下来,结果今天那小子就带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长剑要离开刘府。

刘权觉得这有些太过于巧合了。

“刚刚我来的路上遇到了小姐,小姐已经赶过去了,凭借小姐的能力,应该已经拦下了那小子。”管家开口说出了这个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刘权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吗,韵儿还真是及时,有韵儿在,那小子应该会被拖延一些时间。”

“喊上几个门客,跟我一起过去,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想搞什么幺蛾子。”

刘权眼眸深沉,脸色极其难看,这一大清早的,给他来这一出,真是给他找不痛快。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管家神情有些凝重,他清楚老爷这是生气了,出动门客,这可是要动真格了。

门客和家丁不一样,家丁只是看家护院的而已,而门客可是杀人的刀,每个大家族要是手中没有这样的一把刀,那这个家族出门都不太安全。

管家很清楚这些,毕竟他已经在刘府待了大半辈子了,所以,那小子要倒霉了。

管家没有过多停留,转身离开了刘权的卧室,看着离开的管家,刘权眼眸深沉,想到那个毛头小子:

“既然不想走着去城主府,那就躺着去就好了,这样还省去一顿饭。”

刘权快速的穿好衣服,推开房间门就走了出去,留下了里屋还在睡觉的刘夫人。

昨天折腾的太狠,刘夫人有些受不了,今天会起的晚一些。

走廊上,林千望着脸上三分委屈,三分幽怨,一分疑惑,三分仇恨的刘韵,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女人是怎么了?难道来月事了?

“林哥哥,伱这是要走了。”刘韵委屈巴巴的望着林千,手掌攥着衣服,看起来很是矫揉造作。

“嗯,我要离开了,怎么你有什么事情吗?”林千想了想开口应道。

额.

见林千如此坦率,刘韵先是一楞,随后顿时反应了过来:

“林哥哥,是刘府招待不周,还是韵儿让林哥哥不舒心了,林哥哥才想着离开,如果是韵儿的错,还请林哥哥不要生气才对。”

衣袖遮脸,刘韵小声的啜泣了起来,看起来更委屈了。

听到刘韵这低级绿茶的话术,林千摸了摸下巴,脑子里想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脑子里面的记忆太多,知识也是五花八门的,他得稍微缓缓才可以找到回复这绿茶的话。

见林千摸着下巴,在那里低头沉思,显然是在想如何回应自己刚才那番话的正确回答,这一幕的刘韵一时间有些茫然。

还举着手的刘韵脸色僵硬了下来,这有些不符合她的心理预期,按照她的想法,应该是她说出那番话,并作出掩面啜泣的模样。

然后面前这个青年,被她这副架势给弄的慌张起来,连忙开口解释回答她的提问。

然后话题由此展开,她借机询问出他为什么要离开,在知道离开的原因后,她好开口忽悠.挽留。

她相信凭借她的美貌完全可以将林千留下来,她有这个自信。

可结果和想象根本就是两码事,完全不对,差距太大了。

在刘韵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时,林千似乎终于想到了如何回答她刚才那番话的答案。

于是就听林千神情极其认真的开口说道:“两者都有。”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包含了林千整整三十秒思考的精华,虽然短,可这很用心。

额.

听到这个回答,刘韵沉默了,她看着林千那张极其严肃的脸,嘴角有些抽搐,合着你刚才思考那么久就为了这四个字?

****,这家伙脑子该不会坏掉了吧?

刘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整理了一下语言,想好好地应对这个棘手的场面。

可等她刚整理好思绪,刚想开口忽悠,呸,劝说林千,结果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林千开口说了一句让她差点骂娘的话。

“你还有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我还要去找我的新娘。”林千摸了摸手腕上的黑绳,上面的阴冷在提醒他,该去找自己的媳妇和饿死鬼了。

林千此刻属于看到什么,脑子里才会出现相关的想法,就比如他看到了手中的长剑,他就会想起两个关键词,叶真和可可,看到手腕上的黑绳,他则会想起三个关键词,梦魇,诡新娘,饿死鬼。

这些都是林千自己设置的基本关键词,如果出现了什么重大的问题,他就会拿出小纸条来触发一部分正常思维。

这很麻烦,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太好的办法了,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十六G的内存装满五百一十二G的东西。

主要运行两个应用,这样系统才不会崩溃。

“新娘?林哥哥,你.有新娘了?你成家了?”

刘韵有些不敢相信,她没想到,终日玩鹰的她,居然被鹰给玩了,这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对啊,我已经成家了,你不知道?我没有跟你说过?”林千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女人,他觉得这个女人记性一定不太好,不然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说过?说过鬼啊说过,你什么时候说的,老娘怎么不知道?”刘韵的脸色彻底的僵硬了下来。

她望着林千那张极其平静的脸,她忽然有种想撕掉这张帅脸的冲动,可她心里清楚,在父亲没有过来之前,她打不过这混账。

想到这些,刘韵心里气急,她看着林千腰间的长剑,她觉得如果没有这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她可能已经上去挠脸了。

“林哥哥,你可真是骗的妹妹好惨,妹妹一只以为哥哥无婚配的,本来妹妹想着,如果哥哥无婚配,妹妹与哥哥做一对逍遥鸳鸯的,只是唉.终究是妹妹错过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姐姐能配得上哥哥这般,真是羡煞妹妹了。”

刘韵强忍着心里的恶性,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她看着林千,脸上的神情可是做足了功夫。

听到刘韵这番话,林千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他有些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他没有想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那他就不想了。他脑子里有一句话,好像是专门应对这种局面的,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就说了出来:

“嗯,你说的对,你还有什么事情,如果有,那请你不要说了,我真的要走了。”

林千看着刘韵,见她在听到自己这番话后,直接就呆愣在了原地,林千心里不由得点了点头,这话果然可以应对这种局面。

没有在意面前的女人,林千直接就朝着不远处的刘府走去,这女人太磨叽了,还是诡新娘好,从来不跟他啰嗦一句。

走廊上,在猫叫中凌乱的刘韵,呆呆地望着林千的背影,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居然还有这种回答,她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

就简简单单的你说的对,就这几个字就让她心里气的想杀人,可仔细想想,这话似乎没什么毛病,何止是没什么毛病,简直是太对了,对的刘韵想把林千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青年的脚步声在远去,刘韵依旧呆愣在原地久久的没有回神,直到一声暴喝出现才把刘韵从自我怀疑中惊醒。

“我的好贤侄,你这是要打算去哪里?!”

训猫是伏笔,把训猫和林千对比一下,怕你们看不懂,我在提醒你们一下下

(本章完)

第353章 推算了个寂寞

清晨的廊道吹起冷风,夏日的晨风还是很冷的。

刘权带着几个手持刀剑的门客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子,脸色不怎么好看。

“好贤侄,你这是打算去哪?”几个门客神情阴冷的拦在了林千的前方,手中的刀剑闪烁着寒芒。

来者不善啊……

“爹爹,林大哥要去找他的新娘!”这个时候回过神来的刘韵连忙走到了刘权的身边开口说出了林千的目的。

“找新娘?”刘权有些诧异,就凭这穷酸也有人看得上?可只是瞬间他就反应了过来,这小子有没有人看得上关他鸟事。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这小子留下来,如果这小子稍微识相一点,那他今天可以不动刀兵,可要是不识相,那就对不住了。

“贤侄,找侄媳可以先不着急,往后日子还长,正所谓来日方长,贤侄再多住一会再说离开也不迟,如果贤侄当真思念侄媳,可以告知伯父侄媳如今所在,伯父派人去接也不是不可以。”

刘权伸手压了压,示意那几个杀气腾腾的门客先不要着急,等他问清楚再说。

毕竟这一大清早的,动武见血终归不太吉利,能和平处理还是和平处理的好。

他又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家主。

刘韵站在刘权的身边,她的神情有些诡异,说不清楚是怒还是怨,很复杂。

反正林千是看不懂这表情中蕴含的深意。

他听着刘权的提议,摸了摸下巴,神情有些凝重,他低头,开始沉思起来,似乎刘权的这个提议让他很为难一样。

刘权看着林千低头沉思的模样,顿时就迷了,就这个还需要考虑?这小子难道看不清楚形势?

那几个气势汹汹,神情冷冽,手持利刃的门客,难道这小子没看到?

但凡稍微正常一点的人看到这场面都清楚该如何抉择了,怎么会需要思考?

还是说这小子根本无惧这些?有恃无恐?就凭借那腰间的锈剑?

刘权望着林千腰间的长剑,眼眸有些闪烁不定,他想了想,稍微退了几步,与林千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有些时候谨慎一些并无大错。

林千还在沉思,在场的气氛有些怪异,白猫的嚎叫在不远处游荡,几个门客死死的盯着林千,准确来说是盯着林千搭在剑柄上的手。

小儿持刀同样可杀人,何况一个青年。

刘韵盯着低头沉思的林千,她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她觉得眼前这个青年,等会说出的话,可能会很气人。

果不其然,当林千抬起头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后,刘权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眼中的凶厉毫不掩饰的暴露出来。

“对了,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是不是想打架?”这是林千低头思考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得出的结论。

他突然发现,他好像不认识这些人。

听到林千这番话,刘韵脸色变得无比的僵硬,她望着林千,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小子,看来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不会以为装傻充愣就可以安然无恙了?”

刘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耳边回荡的猫叫声突然有些烦人了,于是他突然决定在把这小子的四肢打断之后,就送那只猫上路。

“算了,这样也好,省得我多费口舌,把这小子的四肢打断送到城主府。”刘权挥了挥手,神情平静的开口吩咐道。

既然好好说话你不听,那就不要怪我没有事先提醒过你了。

刘权和刘韵稍微往身后退了退,几个手持刀剑的门客,面无表情的朝着林千走去,手中的刀剑在清晨的冷风中显得格外的锋利。

林千看着靠近的门客,他们身上的恶意很浓郁。

“打架吗?等我想想我会什么,太极,八卦……嗯,这两个就好像够了。”

“配套的剑法我也会,这样的话,那我就明白了。”

望着靠近过来的门客,林千想起该如何打架了,单核运作开始,忘记其他,只记得该如何杀人的林千上线了。

他现在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刺客,嗯,是这样没错。

林千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化,眼眸开始变得伶俐起来:“应该先这样。”

观察着几个门客的站位,林千脑子里制定出了一个战斗方案。

“先蝴蝶穿花割喉左边的那个对手,然后快速的横剑抹过他旁边的那个人的脖子,在遇到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其余人应该会愣神零点几秒的时间,趁着这个时间,用顶心肘快速转点,在这个期间得小心劈砍过来的刀剑,不过没关系,太极借力打力可以让我完美的在杀掉一个。”

“这样的话,就还只剩一个人了,而这个人还和我贴身,和我贴身他必死,计划很完美,成功率99%,如果起手快成功率100%。”

“推理完美,可以实行。”

林千抬头望着五个朝着他逼近的门客,嘴角咧出了一个笑容,宽阔的过道上,战斗开始了。

刘权望着林千突然露出的笑容,心里猛的就咯噔了一下,一种不太妙的预感出现在了他的心里。

他为什么要笑?难道他觉得一个人可以应对五个人不成?可这怎么可能?一个打赢五个,难不成他以为他是御前司的人?

可这就更不可能了,御前司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不过,他可以确定,这小子绝对不是御前司的人。

既然都不是,那他为什么要笑?难道这真的是个疯子?

刘权心里满是疑惑,他感觉很不对劲,可想到那五个门客的实力,他心里又安心了许多。

那五个门客什么实力他最清楚,就凭借那小子一个人是绝对无法战胜他们五个的,特别是在确定林千没有习过武之后。

习武之人是很容易看出来的,从精气神方面就可以看出来,就看那小子瘦的跟一个猴一样的体魄,能是习武之人?

更别说那小子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刘权心里在不断的推理着,可无论他如何推算,这波优势都在他刘权,而不是在他林千那里。

这就很诡异了,明明毫无胜算可言,为什么那小子会笑?

刘权百思不得其解,他很疑惑,可很快他就不再疑惑了,他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只见那过道上,林千极其平静的拔剑出鞘,一股阴冷猛然浮现,紧接着恐怖的一幕出现。

那五个气势汹汹的门客霎时间停下了脚步,他们满是惊恐的看着站在那里没有动过的青年。

眼中布满骇然和绝望。

下一刻,刀剑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与之一起的还有断成几段的尸体。

头颅滚落,鲜血混合着断裂的肠子洒落在走廊上,一股血腥气弥漫在空气当中。

刘韵看着这骇人的一幕,顿时瘫坐在了地上,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浸透了裙摆。

刘权呆愣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回神,这有些不科学啊!

林千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郁闷:“推测失误,长剑是一只厉鬼,拔剑就是触发杀人规律。”

“推理总结:对手全部死亡,死于厉鬼的杀人规律。”

“推理过程:毫无意义。”

林千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这跟他预想当中的画面不一样啊,在他预想当中,他应该这样,然后再这样,这样才对,可结果却不尽人意。

长剑归鞘,阴冷缓缓的消失,林千看了看自己有些干枯的手臂,并没有太在意,使用长剑的代价比预想中的要低。

看来,叶真对这把剑的调教还是很出彩的。

清晨的风吹过走廊,猫叫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哀鸣,林千可以听出,那只小白猫在害怕。

这很正常,欺软怕硬是常态。

走廊的血腥气太过于浓郁,林千摸了摸鼻子,手腕上的黑绳散发着阴冷,感受着这个阴冷,林千打了一个哆嗦。

他脑子瞬间浮现出几个关键词,梦魇,饿死鬼以及诡新娘。

“该去找媳妇了。”林千恍然,他摸了摸干枯的手臂,点了点头;“嗯,是得离开这里了。”

于是,林千踩在那些肠子上,朝着刘府外走去,对于在那里陷入懵逼的刘权父女,林千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

林千此刻已经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两个目标,寻找饿死鬼和自己的媳妇。

至于去哪里找,林千脑子里没有告诉他。

他是一个剑客,一个寻找自己媳妇的剑客。

刘权和刘韵就这样看着林千离开刘府,他们咽了咽口水,心跳不受控制的开始加快。

“捕鬼人,他是捕鬼人!”刘权脸色有些惨白,嘴里喃喃自语着。

走廊上的尸体在印证着刘权的猜想,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在告诉刘权,那个青年不是普通人。

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那个青年拥有灭绝刘府的能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青年没有除恶务尽,如果是他经历了这种事情,他一定会让刘府鸡犬不留,一定会……

但刘权此刻无比庆幸那个青年没有那么做。

他看着青年的背影,突然觉得今天早晨的风有些喧嚣了,以及他的心跳好像有些太快了。

砰砰砰……

砰。

刘权有些茫然的摸了摸胸口,他刚才好像听到自己的心脏炸了,不过这应该是幻觉吧,人的心脏怎么可以从身躯内炸呢?这是不可能的。

刘权这样想着,不然怎么解释那个会移动的红橱子?

于是刘权就有些疑惑的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七窍当中流出,流淌在地上,与走廊上的鲜血混作一团。

在刘权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开门声,是两道,一道来自前方,另一道则来自身后。

身后那方向,好像是祠堂……

刘韵的无头尸体倒在地上,刚才在她脑袋炸开之前,她好像看到了一个新娘?好像是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刘韵也分不清了。

……

推开刘府的大门,林千被迎面而来的风吹了一个激灵,早上还真是冷啊。

林千缩了缩脖子,连忙紧了紧衣服:“有些冷,有空得加衣了。”

林千嘀咕了一句,看着有些冷清的街道,摸了摸头,脑子里为数不多的想法在告诉他一些事情。

“男左女右,所以应该走右边,额,不对,是左边。”林千摸了摸下巴,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他朝着右边走去,时辰还早,永夜城可不是乡落,可没有人那么早出来赶集。

所以,在离开刘府所在的大街之后,林千迷路了……

林千望着这一模一样的街道,有些疑惑:“这里的街道怎么一模一样?”

他现在站在一朵云下,按照白云寻路法,只要以这朵云为标记,那他应该已经出城了才对,可为什么他还在城里?

林千有些搞不明白了,难道白云寻路法是错的?

那些早起摆摊的百姓,看着这个在附近两条街道绕圈圈的青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特别是这青年还时不时抬头看天的举动更是让人有些迷。

他们也不清楚这青年在搞什么幺蛾子,所以就抱着吃瓜的心态在那里数着青年经过他们摊位的次数,以及抬头看天的次数。

这青年很有问题。

可很快他们就没办法在吃瓜了,因为城主下令让他们离开刘府附近的街道,该收摊的收摊,该关门的关门。

在永夜城,城主的意愿就是上天的意愿,他们不敢不听,只能老老实实的关门收摊。

他们的动作很快,只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完成了城主的命令,而当他们都收摊回去了时候,他们惊奇的发现那个青年还在附近的街道转圈圈和抬头看天。

他似乎并没有听到城主下的命令一样。

也有好心人想上去提醒这个青年,毕竟违抗城主的命令可是要进大牢的,他们也不想看到怎么一个俊俏后生就因为这件事而进大牢。

这太不值得了。

可诡异的一幕却发生了,那些抱着好心上去提醒那个青年的人,无一例外都没有办法接近那个青年。

那个青年永远在他们前面,只要他们走在他的后面,就似乎无法靠近那个青年,不论你跑的有多快。

见到这诡异的一幕,那些百姓心顿时就慌了起来,也没有好心人在去提醒那个青年了。

全部快速的离开了这条街道,那青年很不对劲。

而随着百姓的离开,几条街道变得空旷起来,林千对此毫无察觉。

他还执着于寻找离开的道路,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变化。

“他就是司主说的那个家伙,看起来怎么傻乎乎的,他这是在用云当路标?难道他不知道云会移动?”

“谁知道呢,不过可以确定他就是司主说的那个人,刘府已经被杀光了,祠堂里面的东西此刻就在刘府当中活动,这件事情,不出意外的话,跟这家伙有关。”

“那还真是够心狠手辣的了,刘府上上下下百十口人,就这没了,不过这行事风格,我喜欢,嘿嘿……”

一处院墙上,一站一坐着两个人,他们身穿一袭黑衣,上锈一只戴着面具的子鼠,子鼠妖异,血色的瞳孔,看起来有些渗人。

两人望着还在街道上打转的林千,脸上的神情很平静。

其中一个望向了不远处的刘府,那里的天色很阴霾,一层淡淡的阴暗笼罩住了刘府,从外面看起来阴气森森的,有些不详。

“怎么说?现在动手带他回去,还是让他在转一会?”

“还是让他多转一会吧,好久没有见到怎么有意思的家伙了。”坐在墙头的一个人想了想开口说道;“反正司主也不着急这一个祭品,少主的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多一个少一个不会影响到什么的。”

听到同僚这番话,站着的子鼠卫点了点头,倒是很认同这话:“这倒是没错,少主的能力确实强,没有丢司主的脸面。”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我们还是不要太浪费时间了,赶紧把这小子带回去,迟则生变。”

“这小子闹出的动静不小,敢在永夜城杀人,而且还是灭掉一个大户,他算是第一个了。”

唉……

高墙上,坐着的子鼠卫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行吧,赶紧弄了回去,可惜了,难得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家伙。”

他说着从墙上站了起来,一张铁质鼠面浮现在手中,两人戴上面具跳下墙头,朝着在街道上转圈的青年走去。

清理活动开始。

城主府,一处院落当中,一个中年人脸色凝重的望着一个方向,眼眸无比的深沉。

“什么东西,我居然如此费力才让他进行鬼打墙,这还是在我的永夜城当中,要是出了永夜城又是个什么光景?”

“哪里来的过江龙?是京都那边还是午牛那边的人?”

中年人有些摸不着那个青年的来历了,那家伙身上的东西很诡异:“有些棘手,先试探一下,如果只是虚有其表,那就当做是吾儿的祭品吧。”

没有实力,哪怕背景再大也无济于事,这里是永夜城,在这里一切他说的算。

在这个时代,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弱就等死,这很正常,比如刘府,没有强大的实力敢去谋划一条过江龙,被灭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过江龙在如何他也是龙,可不是一条蜕皮蛇可以吞下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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