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我相信顾陆老师

因为安静,所以能瞬间找到刚才的出声者。

矿山文学研究室叶主任开口,“拉好关系,不外乎主动示好,我们作协不是还有一个最大的资源吗?”

最大的资源?启副主席脑筋一转,想到了,“帮忙提名全国Z协或人D代表吗?”

这两类身份都是一类人的代表,而作协作为全国作家官方的协会,推荐肯定有优先级。好比“你可以骂唐三,但你绝不能说他菜”,因为他本人就是全国Z协。可以说,唐三和血红(魔都人大),是网文写书官方身份最高的两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们都给了朋友费了,总不能还掴我们一巴掌吧。”叶主任说。

话糙理不糙,可这话未免太直白了。什么朋友费?那分明是我们作协经过紧密讨论,所挑选最能代表作家群体的人。

“是个好办法,”启副主席同意了。

风风火火地安排。作协副主席之一的麦家,就担任过全国人大。

“叶主任真有办法!”

“行啊,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我们作协推上去的,肯定就不能再出问题。”

办公室内其他人杂七杂八交谈着。

具作协众人忘记一件事……就,顾陆在官方的分类,不属于作家。因为他的分类不在文化部门,分类在外交单位和统战单位,娘家是共青团子。

作协这么做,不亚于是虎口夺食——有点夸张,毕竟老虎那么恐怖,对吧。

那么当事人在做什么呢?偷得浮生半日闲。

“看什么呢?”顾陆问。

他正和怪力少女逛街,后者目光突然就被一个橱窗里的东西吸引。

“喜欢吗?喜欢就买吧。”顾陆直接开口。

“没,也不喜欢,只是感觉设计挺有意思。”周琳说。

两人继续逛着。顾陆可把这件事留意到了心里,不过他迟疑了,橱窗里有一件婚嫁。

这是洛丽塔店,周琳本人倒不是lo娘,只是偶尔会觉得挺漂亮看看。婚嫁就是洛丽塔中,类似婚纱的裙子。

到底是因为好看,还是想到了婚纱?换句话说,顾陆想着自己是否该冲锋了?

今日逛街没买什么东西。

怪力少女逛街,真的就是以逛为主,很少消费。即便有喜欢的,也会回去网购。

[凭借《活着》的购买证明,可以免费领取一包纸巾]两人在商场里的屈臣氏,瞧见了这么一个宣传标语。

屈臣氏的服务员还这样说,“活着虽然治愈,但容易勾起眼泪。我们屈臣氏关爱眼泪,更关心你。“

“哈哈哈活着害人不浅,这屈臣氏有给广告费吗?”周琳好奇问。

“这种送纸巾,需要给广告费吗?”顾陆好奇。

“当然需要,屈臣氏就是借了《活着》的人气。即便十个人进店,八个人脸皮够厚一点东西都不买,可只要有两个人——哦不,一个人消费都是值的,纸巾的成本太低了。”周琳说,“算起来获客成本低到不能再低,这都是《活着》带来的。”

听这一分析……对啊,获得了如此大的好处,凭什么不给广告费,顾陆想明白了。

“机智,我一会打电话问问。”顾陆说。

无论屈臣氏有没有给广告费,都证明一件事,书真火!

《活着》上市两周,形成了庞大的风潮。简单说就是出圈了。

许多不看书的人都能嘀咕两句,“我就不喜欢这种书,感觉很虐。”“活着和四大名捕一样有虐女情节,女性角色都很惨,我就不喜欢,感觉顾陆厌女啊!”“对对对难怪看的时候感觉别扭,原来是这样,只有女性角色惨”……

讨论的很多人其实都没看过,也是很正常的。因为讨论的圈层大了,什么人都会有,招来诋毁才正常,外国机构养的狗,是男是女不好说,甚至是不是人都不一定。面对这样的作品,是个点都要发散攻击一下。

一直不接受采访的顾陆,感觉在家里休(duo)息(cang)也差不多,就接受了一个专访。

规格也是十分高的,直接上主编。

“顾陆老师,请问您走上文学之路,是受谁的影响最重?”《人民文学》的康主编提问。

“与其说受到某位作家的影响,不如说我是受到了初中老师黎日耀老师的引导。我最怀恋的是以前从黎老师那里借来一本本书,第二天在办公室和黎老师讨论的时候。当年我还年轻,很多书籍内容我看不明白,甚至文章的精彩之处我也不明白。”

好老师了,康主任感觉这位黎老师能成为21世纪华夏十大名师!

“如果不是黎老师讲解,我不会知道《边城》开篇如此的好,我自己读着很一般。正是这些书,激发了我对文学的幻想,也是因为我看的都是经典作品,拔高了我对作品的审美。对于作家,经典作品就是老师。”

沈从文的《边城》?康主编想了想,确实是,可以称得上华夏现代小说中最具有画面感的开篇。

能够与之对应的要数《雪国》了,不过边城更具有土壤气息。

“那您文学创作顺利吗?有没有未能发表的作品?”康主编一直称呼您啊您的,顾陆有点不习惯,但前者坚持要这样称呼,说是为了展现采访的正式。

毕竟要采访内容是要发刊的。

“我在初中时期吧,很年轻,那会就签约了《青年文摘》和《岁月推理》,成为专职作家。主要一直创作,稿费是比较稳定的,所以除了开始阶段,创作都没压力,所以应该是挺顺利。”

康主编本人是第二代顾学学者,所以自然了解顾陆的经历。

“至于没发表的作品——前几日,霓虹出版社想出版《活着》,因为武方社长告诉我,霓虹也有很多迷茫的大学生。”顾陆说,“也需要治愈,但我拒绝了?”

嗯?为什么拒绝啊!这种好东西应该让霓虹读者也尝尝。康主编很冷静地等着后续。

“因为《活着》带着很浓烈的时代背景,他国的代入感不算强。”

其实还有一点,顾陆并不希望自己国家的伤痕展示给外国看。也算是他个人的私心。

“我电脑里正好有一个大纲,讲述的就是一个霓虹女人的故事,也非常的治愈。有机会写出来,在霓虹发表。”顾陆说。

也很治愈?康主编想知道到底是致郁还是治愈。

因为作为写出过小王子、借东西的小人和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的作家,治愈也是非常简单的。

“能给我们透露一下,作品名字吗?”康主编也想问点干货。

“暂定名《松子的一生》。”顾陆说。

这也是顾陆对小鬼子的善良,毕竟“被嫌弃”一看就不治愈,必须把人骗进来都杀掉。

“那非常让人期待了。”康主编继续说,“从2013年正式发表作品相比,顾老师您就展现出了强大的爆发力。《少年文艺》《故事会》《青年文摘》《岁月推理》《新锐阅读》《科幻世界》等全国各地的刊物都能见到您活跃的身影。能谈谈你的投稿经历吗?和这些刊物是否有很深厚的友情?和编辑之间的交流有故事吗?”

感觉人民文学的专访,和他以前接受的专访有些不同。

顾陆讲述了和故事会副审编老李的故事,至于有关投稿,顾陆的发言就非常的凡尔赛了。

“投稿,就是写完就投出去。”

“……顾老师没有被拒稿吗?”

“没有。”

“顾老师还是说点经验吧。”

“只要别投错类型就行了。就好像不能去《岁月推理》投科幻。”顾陆诚恳的说。

“……”

赶快进入下一个话题吧,康主编问,“郭帆导演前日接受采访,说将《流浪地球》剧情进行了一些更改,您认为改得好吗?好或者不好的地方能给说说吗?”

今天比左右多写了五百字,我会努力的,爽点以及评论区提及到的剧情内容,都囊括出来

(本章完)

第552章 让人火大的剧情

有关《流浪地球》的新闻,看来郭帆也开始卯足火力宣传了。顾陆仔细想想,电影进入后期制作也大半年了,整体拍摄也有十九个月,是该差不多。

“原本小说只是短篇集子里其中一个故事,不到两万五千字,文本长度注定需要增加很多内容才能够撑起。故事也是从出生于星球停止自转的[刹车时代]。剧情更多描写人性,主线故事在我和妻子分属两个阵营对家庭发生的撕裂。而郭导的改编更加具有史诗感。”顾陆说,“具体,等电影上映我们就知道了。”

郭帆改编后的剧本顾陆看过,瞧见和原著差距大,和地球上的电影差不多,他就放心了。

“携着自己星球逃亡,刹车时代,逃逸时代,流浪时代Ⅰ,流浪时代Ⅱ,新太阳时代,五个步骤,用来描写大背景下的家族兴衰,确实浪费了史诗感。”康主编说,“还有几个月,《流浪地球》绝对会是国庆档的大炸弹,很期待。”

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对方都用了两个期待,顾陆也很懂事,“到时候一定给康主编发首映礼。”

身为金主爸爸,顾陆这点小权还是有的。

康主编笑呵呵的应承,一般的科幻电影他没兴趣,但《流浪地球》的框架他真喜欢。

唯一可惜的是……导演不一定是良人啊,就郭帆,拍校园电影出身的,《同桌的你》他都不稀得看。

三个多亿的投资,也真只有顾陆才会给这样的机会。

“十年前的写作是怎样的状态?和现在的状态有没有区别?”

“广外教授陈认为,您的创作,开创了前所未有的写作范式。《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是典型受西方思潮的现实批判影响……”

“能谈谈您对长篇严肃文学的理解吗?编撰《伤痕文学发展史》的经历是否有帮助?其他史学、政治学等各方面的准备需要吗?”

一个个问题,都是比较偏文学性的。不过顾陆也是第一次瞧见陈教授的原名。

为什么去国外,给陈教授标注的是Professor chen呢,而不是标注全名,因为陈这名,不单外国人不认识,华夏人也基本读不出来。也不知道家长怎么给取名的,不是给孩子增加负担吗?

康主编一瞧时间,感觉也差不多了,就及时打住,“最后一个问题,从短篇、中篇到长篇小说的写作。有高低之分吗?还是像大众认为,长篇写作肯定强于短篇?”

“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前些日子毛熊国的争论,托尔斯泰伟大,还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伟大。”顾陆说,“这个争论波及很广,好像现在都没停止。其中蕴含的原因很多,有一项就是短篇和长篇之争。”

“托尔斯泰代表短篇,陀思妥耶夫斯基代表长篇,可这种生硬的划分真的没问题吗?”

顾陆说,“陀老也有《荒唐人的梦》《小英雄》《圣诞树和婚礼》《别人的妻子和床底下的丈夫》这些精彩的短篇。同样,托尔斯泰长篇更是出名。长篇和短篇没有高低,再厉害的短篇巨匠契科夫、欧亨利也不可能用精炼至极的文风创作长篇。托尔斯泰也不可能在短篇中进行长视野的布局……”

《人民文学》的专访差不多就到这里,最后顾陆提到毛熊国的文坛争论,比顾陆关注时,更离谱了一点点。

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估计没想到,自己死了还会被这样利用。

《祖国纪事》《各民族友谊》《涅瓦》《新世界》《旗》等文学刊物,也是推波助澜的状态。

详细说说《新世界》吧,在苏联时期就是最有影响力的文学刊物之一,很多大作发表在上面。比如,《静静的顿河》就在这上面发的,故此世界范围内都具有相当的名气。

之所以特意挑出来说,是因为《新世界》是顾陆投稿的地方。

一封新邮件《三大师之一》。

“噢,我们毛熊国的朋友顾陆先生的投稿,他是想为托尔斯泰战队增加火力了吗?”

“乱吧,火焰就是要燃烧起来,要带着破坏性才旺盛!毛熊国的文坛,一直都是小火苗,现在有目光,有话题,有新生力量。”

主编先生博达夫声音非常的洪亮,其余刊物推波助澜是为何说不准,但他正是为了这原因。

毛熊国的年轻人……博达夫都有点无奈。

说一句反直觉的话,经常看书的人应该也有觉察,上个世纪或者是2010年之前,欧美文坛是大神辈出,从作品质量上是领先国内的。

但近年来,欧美青年作家(三十五岁以下)都是什么鬼,质量是逊色于国内的。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全球范围内作家滤镜的削弱。年轻人甚至觉得成为网红都比成为作家有吸引力,再加上娱乐手段的多样性,读者也变少了。

相反,国内由于自古以来的文化原因,即便作家滤镜大幅度削弱,也是很有吸引力的。正是如此,华夏青年作家水平,普遍高于欧美,包括毛熊国在内。

毛熊国的统计部门,做过一项调查,15岁的学生,每年看课外书的数量在,百分之八十七在3本以内。

“博达夫先生,我们一定会被上帝惩罚。”新世界刊物的审编谢尔盖看着自己工作的刊物,以两位文豪的名字,我们……”

“谢尔盖!”博达夫打断,“你看这里。”

他举着手机,手机上是一条毛熊国门户平台读者的评论。

[我只担心一件事,我怕我配不上自己所受的苦难。这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他本人是个非常不好相处的人,了解过他的人都不会喜欢他吧。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把他称为圣人。]

这评论怎么了?谢尔盖不理解。

“这明显就是一位不了解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且没看过陀思妥耶夫斯基多少作品,才会说出的话。”博达夫说。

谢尔盖点头赞同,因为将陀思妥耶夫斯基评价为圣人是原因是“圣愚”啊。

再进一步,不说多了解,只要认真看完《罪与罚》,就能够体会,为什么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圣人”,为什么他是“毛熊国文学的深度”。

因为他对人性的思考,太深刻,深刻到超越人类的能力范围,好像是圣人之思。谢尔盖作为审编,这点还是清楚的。

“平日这些年轻人可不会搜索陀思妥耶夫斯基这象征老古董的资料,正因为如今的热议,才能他们为了跟上话题才会进行了解。”博达夫说。

呃——真实新闻,之前有毛熊国年轻人发帖文,为何书店显眼的位置都放着老古董的作品。用的俄语单词带着贬义,翻译为老古董也没问题。

谢尔盖明白主编的含义,但这种浮浅的热度有什么用?风一吹就散了。

“有足够广度的认知,才能有人深入了解。”博达夫说,“好了谢尔盖,顾陆先生写了一篇文章,应该是关于托尔斯泰的,毕竟他是最了解托尔斯泰的年轻人。你看看。”

主编博达夫严格来说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派,并不是说他讨厌托尔斯泰,那不至于,只是当前环境,有点被杂乱的环境影响。

行,谢尔盖对于这位华夏大作家的作品也非常期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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