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共践五年之约!武魂殿令萨拉斯试探

李谪仙与火无双、火舞循声望去。

长街尽头。

两道身影裹挟着风属性魂力,如狂暴风龙卷,直扑膳香坊。

风压怒卷。

长街烟尘蔽日。

行人惊呼四散,纷纷避让到大街两旁。

数百米长街,瞬息即至。

“谪仙兄!”×2

风龙卷中。

两道呼喊破风而来,带着难抑的激动。

去势更急!

不过几息,狂飙的风压迫至膳香坊门前。

围观人群被劲风推得踉跄后退,惊呼连连。

“哈哈哈哈哈!”

大笑声中。

风属性魂力倏然散去,化作清风。

两位少年一左一右紧紧抱住了李谪仙。

“谪仙兄,一别五年了!”

“谪仙兄,这五年,想煞兄弟了!”

李谪仙胸中激荡,长舒一口气,笑道:

“笑天兄、不语兄,阔别五载,着实想念!”

三人分开,目光相触,眼眶皆已微红。

当年离别,不过舞象少年。

五载光阴,于他们而言,当真是漫长。

所幸……

这重逢第一眼。

兄弟情谊,炽烈如初,未曾消减半分。

“无双兄,火舞师妹!五年别来无恙!”

风不语、风笑天转向炽火众人,笑着招呼。

恰在此时。

“隔老远就听见不语兄与笑天兄的豪笑,魂力大有精进,可喜可贺!”

玉天恒皇斗七人,龙行虎步而来。

独孤雁与叶泠泠快走几步,到李谪仙近前,低声嗔道:

“怎不早些知会一声?”

“我们也好早些过来帮你!”

望着眼前一张张鲜活热烈、意气飞扬的面庞,李谪仙笑容愈深:

“何须帮手。”

“今日是我设宴,你们都是客。”

顷刻之间。

膳香坊门前已聚起一群风姿卓绝的年轻天骄。

往来行人无不咂舌,惊叹剑酒大人的好人缘。

长街暗角。

“谪仙……”

“当真是鲜衣怒马,一剑风流。”

尘心负手而立,将门前景象尽收眼底,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谪仙哥哥就是如此……”

宁荣荣手里紧攥着泥塑小剑,痴痴凝望着被众星捧月的白衫少年,低声呢喃。

尘心白眉皱起。

“荣荣,你过去吧。”

“剑爷爷,我……”

尘心轻声道:

“纵使当初谪仙言明与你陌路,但教皇殿那一役,你亦曾倾力。”

“无论如何,也算朋友了,谪仙非是心胸狭隘之辈。”

宁荣荣俏脸倏然一白。

“我……”

“去吧。”

尘心袍袖轻拂。

一股柔劲悄无声息地将宁荣荣送出巷角,足下更踏着一缕无形剑气,眨眼便落于膳香坊门前。

“嗯?”

“这是……”

正恣意谈笑的火无双、风不语、风笑天等人瞧见宁荣荣现身,目光皆是一凝。

旋即。

众人表情微妙地瞥向李谪仙。

这七宝琉璃宗的掌上明珠与谪仙兄的过往,他们多少知晓一二。

李谪仙感应剑气,目光看向巷角。

当看到那位白衣剑客,他拱手遥拜。

“敏锐的剑觉,距剑道第五境,只差临门一脚了……”

尘心微微颔首,身形化作一道剑气,袅袅消散于空气中。

李谪仙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宁荣荣。

五年不见,她气质清冷峭拔了许多,此刻又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惶然。

他内心轻叹了一声。

“欢迎,五载未见,别来无恙?”

宁荣荣先是一怔,旋即明白李谪仙是在对自己说话,美眸瞬间泛起晶莹,用力点头。

又恐显得敷衍,忙不迭再次重重颔首。

“我……我很好!谪仙哥哥……”

那稍显凝滞的气氛。

顿时为之一松。

然而。

未及多叙。

长街上的空气陡然转寒两分。

一行身着冰蓝色长裙的少女,如寒潭清莲,款款行来。

当首那位,目光触及膳香坊前人群,尤其是那最前面的白衫少年时,眸光轻颤:

“水冰儿,携天水战队,赴五年之约!”

水冰儿尚自矜持。

水月儿已拉着雪舞,欢笑着融入李谪仙等人之中。

而让李谪仙都意外的是,最后竟还来了一位故友。

“寂……寂哥……”

奥斯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形容有些狼狈。

置身于这群光鲜亮丽的天骄之中,他脸上有着一丝局促与自卑。

李谪仙微感讶异:

“奥斯卡?你怎知这五年之约?”

“当年在北境,寂哥你与水冰儿姑娘她们提及……我……我恰巧听见……”

奥斯卡目光复杂地扫过李谪仙身旁的宁荣荣。

“寂哥,看你无恙就好了……”

他咬牙就要转身离开。

李谪仙已经是将他揽住,与众人说笑着向膳香坊内走去。

“来了就是朋友。”

“你只管叫我寂哥就是。”

奥斯卡眼眶通红的拼命点头。

火无双、风笑天等人好奇笑问:

“谪仙兄,你何时又多了个‘寂哥’的名号?”

李谪仙笑道:

“在北境时的称呼。”

“一会就着酒,我与你们好好说道说道。”

“哈哈哈哈!那敢情好了!”

在街边行人羡艳灼灼的目光下。

一行人浩浩荡荡,踏入膳香坊。

临进门。

李谪仙忽地想起什么。

拍了拍玉天恒与风不语的肩头:

“劳烦二位兄弟替我招呼片刻,菜品尚需些功夫,我去去便来!”

言罢。

他转身快步折返门口。

恰逢一位金发绝色少女迎面而至。

李谪仙顿时舒了口气。

“雪儿,你可算来了。”

千仞雪美眸含笑。

“你的约,我岂会不来?”

“我不来,谁替你付酒钱?”

膳香坊内。

李谪仙宴开好友,共践五年之约。

与此同时。

天斗城门。

说书人与魂师入了城。

而在天斗城武魂殿分殿。

香火氤氲的昏暗大殿中。

白金主教萨拉斯睁开浑浊的苍眸。

“李谪仙归来的消息,已传回圣城?”

“禀主教,已飞禽传书,有圣信传回。”

“嗯……”

萨拉斯一边拆开信笺,一边缓缓道:

“李谪仙正在宴请五年前那帮忤逆魂师?”

“呵,李谪仙这小儿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信笺拆开。

萨拉斯垂头看去。

那双浑浊的眼睛越瞪越大。

“教皇陛下另有要事,现令白金主教萨拉斯率天斗城武魂殿教众,前去试探李谪仙实力……”

萨拉斯慌忙抬头。

“可有长老大人随信而来?”

“没有啊。”

萨拉斯枯手颤抖。

信件从手里滑落。

“让我试探李谪仙?”

“我?”

明天上午有一章~~

读者大大们晚安~~

(本章完)

第221章 再沽新酿醉江秋,浑如昨,还风流!

说书人在天斗城住了几十个春秋。

从城南到城北,多少块青石板,他脚底板都数烂了。

这刚踏进城门洞子。

就听得惊诧一声:

“这不是说书的老先生吗?五年没见影儿了!您这是回来啦?!”

说书人深吸一口城里的烟火气。

“回来了。”

一路往里走。

摊贩们纷纷扯嗓子招呼:

“老梆子可算回来了,咱这耳朵可馋你的故事喽!”

“赶紧家去瞅瞅你那猴孙儿吧!七岁八岁讨狗嫌,皮得上房揭瓦啦!”

“啧啧,怪哉怪哉,五年过去了,你这老骨头反倒更硬挺了?”

“老先生,这回还走吗?”

前头那些闲嗑。

说书人含糊了事。

唯独最后这句,他停下脚步,点头道:

“歇歇脚,还得走。”

他与魂师合计好了。

以后兴许得雇几个帮手。

要是实在手头紧巴,就看看有没有剑酒大人的铁杆儿,凑个草台班子。

说书这行当。

终究是过景儿了。

除了些许念旧的、上了年纪的,还摇头晃脑地听个味儿。

旁人早嫌絮叨无趣。

或许,得换个路数,耍点新花样。

若是能鼓捣出个新行当。

他可就是祖师爷喽。

“就是……”

说书人搓着满是老茧的手。

“剑酒大人的那些个故事,从斗魂场扬名到大闹教皇殿,这五年翻来覆去嚼烂了,南来北往的江湖客,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没有新故事啊。”

正思忖着。

他对旁边的魂师道:

“五年没沾家门槛儿了,先回去看一看。”

“缓过劲儿来,咱再上路。”

“成。”

两人正说着。

忽地。

街边热气腾腾的包子铺里,炸雷般蹦出一嗓子:

“好你个满嘴胡话的老梆子!”

说书人眉头拧成疙瘩。

“老朽何时满嘴胡话了?”

“人家剑酒大人活得好端端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死了?”

“嗯?!”

“剑酒大人回咱天斗城都一月多了!”

“眼下就在膳香坊宴请好友呢!”

这一宴相逢。

从晨光熹微的茶雾,醉进晚霞漫卷的檐铃。

大家都魂力深厚,却偏不用魂力抵挡醉意。

酒到酣处。

一个个也跟寻常市井没两样儿。

又是捶胸顿足,又是击节而歌,更有甚者涕泪横流。

“谪仙!你……你给老子说句掏心窝子的!啥时候……嗝……真拿我当兄弟的?!”

“我……我啥年月……才能像谪仙兄这般……江湖任逍遥……我他娘的不想继承家业啊!”

“嘿!酒劲儿上了刀,刀口更锋利!谪仙……看我把你钉墙上当画儿看!”

“李谪仙,我要是早些遇见你多好。”

酒气浓得化不开。

乌泱泱的少年少女,东倒西歪地从膳香坊大门涌出。

“爷——!”

“您几位慢走嘞——!”

店小二嗓子都喊劈了。

李谪仙醉眼朦胧,从千仞雪衣襟里捏出一枚金币。

指尖一弹。

那金币就落进了小二手里。

众人你搀我扶,踉踉跄跄踏到街上。

这才发觉。

天早黑透了。

风不语仰着脖子瞅天上的月亮,黑绸胡乱往眼睛上一缠。

“嘿,今儿的日头有些暗呐!”

“咱们接着去哪儿?”

众人打着酒嗝,看向最前头的白衫少年。

“夜……夜游天斗城?”

“去……去谪仙家院子,再……再整一顿!”

李谪仙红着双颊,左右晃了晃脑袋。

右边长街,月亮石镶嵌在两侧,晕开一片暖融融的黄光,直铺到街道的尽头。

“嗝……”

李谪仙揉了揉鼻子,咧嘴笑道:

“你们这帮人,只知道灌我酒,满桌的好菜没动几口!”

“走走,吃面去,肚里怎么也该有点食儿!”

他这话音一落。

夜风那么一吹。

刚迈出酒楼门槛的众人,真觉得有点空落落的了。

风不语、玉天恒一左一右地勾着李谪仙脖子。

“嘿,谪仙兄,还得你啊,大醉一场后,一碗热汤面比啥都熨帖人!”

“那说书老头儿还在不在?面得就着他的江湖故事,才够滋味呢!”

风笑天拽着火无双,在一旁嚷嚷要跟李谪仙打架。

御风几个眼珠子一瞪,呼啦挡在李谪仙前头。

他们身后。

千仞雪、独孤雁一众女孩巧笑倩兮。

“快看那边!”

面摊对面。

支起了小营帐。

一张油光锃亮的四方老桌,底下长条凳上挤满了看客。

不知谁眼尖先喊了一嗓子。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了街道另一头。

风里裹挟着浓郁的酒香,涤荡着整条长街。

只见……

一群恣意快活的少年少女,步履或踉跄,或飘忽,或豪迈。

人影在暖黄的月亮石下,被拉扯得忽长忽短。

笑声、醉话、不成调的歌声搅和在一起。

百般醉态,却无半分狼狈。

那是被青春、天赋和过命交情浸泡透了的酩酊,是少年人不知愁为何物的纵情。

“年轻真好……”

不知是谁。

幽幽叹出这么一句。

四周听客深以为然地点头。

“先生快看!”

魂师盯着打头的白衫少年,激动地向说书人道。

说书人双手按在四方老桌上,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一卷青布袍袖。

抄起那块惊堂木。

啪——

喧闹的看客们鸦雀无声。

走来的少年少女们也循声望来。

“哈哈,说书老头儿还在,今晚这顿酒圆满喽!”

隔着朦胧暖黄的夜色。

李谪仙与说书人隔着长街对望。

李谪仙白衫一展,笑着遥遥拱手。

说书人一手抚过花白长须。

刹那间。

那股子浸淫江湖几十年的精气神儿上了身。

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带着特有韵律,响彻长街:

“世人皆道,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老儿却斗胆说……”

“再沽新酿醉江秋,浑如昨,还风流!”

“列位看官,且压言静听,今日这一折——”

“宝剑未出酒先温,您道那剑酒与诸位少侠,如何一剑寒光,惊破武魂殿?!”

就着滚烫的面汤。

听着说书人用那饱蘸了浓情烈意的腔调,讲着自己的传奇。

这滋味别提多么上头了。

风笑天“哧溜”一声,将最后一口面吸进肚,碗底拍得山响。

借着酒劲。

他猛地站起。

“谪仙兄!”

“这书听得我浑身血都沸了!”

“择日不如撞日,咱们这就过过手!”

玉天恒、风不语等人一听,眼睛猛地一亮。

“好啊,正给这顿酒添点彩头!”

阔别五年。

李谪仙如今的剑修到了何种境地。

他们心里也好奇得紧。

李谪仙刚想笑骂一句。

眉头却骤然锁紧。

不过十数息光景。

轰——

轰——

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从四面八方交错纵横的巷道里。

蓦地涌出数十道身影。

他们皆身着魂师长袍。

气息凛冽如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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