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玄阴大王来历,再见左良

却说汉中城外,牛魔王气喘吁吁,感叹那玄阴大王了得,他深知若是单打独斗,他绝非是那玄阴大王的敌手,便是那铜头铁臂,便教他束手无策,他攻那厮百招,那厮分毫不伤,反观他乃是个肉体,教那厮伤着,疼痛难耐。

故二者相斗百合以上,牛王必是败下阵来。

牛王心有猜测,那玄阴大王必是北俱芦洲而来的妖怪。

王重阳下了白鹿,有些疑惑,说道:“若如牛王所言,自是说得过去,那妖魔非同寻常,也便是北俱芦洲才说得过去。可便是北俱芦洲妖怪,何来这般铜头铁臂,力大无穷神通。”

牛魔王说道:“若是依靠我二人,恐难以敌得这厮,然这妖怪占据金鼎山,又作祟一方,我等无论如何皆该是将之除去,当是思量个法子,正微你以为如何。”

王重阳沉吟少许,点头说道:“牛王所言有理,自当思量个法子,才好对付那玄阴大王,凭借你我二人,最多保全己身,要将之降伏,却是万难。若依我所看,欲要降伏,须知其来路,从而寻得其命门,我等可寻此方土地,打探其来路,牛王以为如何。”

牛魔王说道:“正微你所言甚是有理,既如此,我便教土地而来,问清那厮来路,命门,我等再是做他等打算。”

王重阳拜礼说道:“有劳牛王。”

牛魔王不再犹豫,即是起身,施法相招此地土地而来。

少顷间,有一老儿而来,正是此间土地。

土地面朝二者拜礼,说道:“小神汉中郡城松风村土地,拜见牛王,拜见正微法师。”

王重阳笑着回礼。

牛魔王见之,亦是跟着回礼,遂道:“土神,我二人今召你来,乃有要事相问于你,请你能答之,此与我等却有大用。”

土地拱手说道:“牛王但请相问,小神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敢有瞒。”

牛魔王说道:“土神,我与正微,今时乃奉真人法旨而来,欲要往那金鼎山走上一遭,怎料那金鼎山中有一妖怪,号玄阴大王,铜头铁臂,力大无穷,又作祟一方,老牛胜不得他,便是来问你,那玄阴大王究竟是个甚路数,自何而来,有些甚命门。”

土地说道:“不曾想牛王乃是因那玄阴大王之事相召小神,若是因此事,小神却是知得一二,可与牛王,正微法师讲说。”

牛魔王大喜,说道:“你且与我说来。”

土地拱手说道:“牛王,那玄阴大王来自于北俱芦洲极北之处万骨窟中,其如何所成,说来复杂,乃天时地利人和所聚集而成,来历非凡,其与天上一位大神,有着莫大渊源。”

牛魔王听着,有些不耐,说道:“老牛于三界亦有些名头,你且说得明白些,莫要尽说些谜语,教老牛有些糊涂。”

土地连声告饶,只道有罪,再是说道:“牛王,却是小神有罪,如此,我便与牛王细细说道,那玄阴大王实则为三坛海会大神一骨所化。故我言说与大神有莫大渊源。”

牛魔王不信,说道:“你这土地老儿,哄老牛不成?三坛海会大神不就是三太子哪吒,那乃是三界赫赫有名的神通者,你怎说此等妖魔与三太子哪吒有关,更言说乃是哪吒一骨所化,岂非胡言乱语。”

土地说道:“牛王明鉴,小神果真不曾胡言,那玄阴大王便是三坛海会大神一骨所化。”

牛魔王仍是不信。

王重阳上前,笑道:“牛王稍安勿躁,且待我问一问土神,我见土神模样,其所言不似有假。”

牛魔王只得按下性子,站在身旁,不再多言。

王重阳遂道:“土神,但你所言,我观之不曾有假,然其中明细,请土神与我细说。”

土神拜礼,口称‘正微法师’,说道:“法师,牛王。你二人且听我细细说道,便知其中缘由,昔年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尚未位列仙班,乃是那陈塘关总兵李靖之子,昔时哪吒年幼,不知深浅,因烈日炎炎,不胜其烦,故入东海玩水,解得酷暑,其以混天绫蘸水清洗,惊动龙宫,有夜叉上岸问罪,要拿哪吒入龙宫受罚,哪吒遂打杀夜叉,后与龙宫结仇,抽得东海龙宫三太子龙筋,欲拿出给其父亲做个腰带。”

“东海龙王得闻此事,本要前来问罪,又恐哪吒神通广大,法力高深,故其寻得三海龙王,同率得水兵,欲要水淹陈塘关,哪吒本欲与四海龙王斗法,保全陈塘关,不曾想李靖总兵一时糊涂,问责哪吒。”

“那时哪吒见父亲如此,遂剔骨还父,削肉还母,龙王见哪吒身死,遂泄愤而使狂风,将其骨血刮飞而去,其一骨沾得心头精血,教北俱芦洲罡风而卷,落入其中,恰巧万骨窟,那万骨窟乃昔年天兵入北俱芦洲征战埋骨之处,那一骨得了许多怨恨,又有哪吒怨气在其中,时日长了,成了气候,变作一不人,不妖,不鬼,不神,不仙的怪异,自号玄阴大王,喜食人血,但教其所咬,所伤,则是身死,尸首为其兵将。”

“此玄阴大王一向在北俱芦洲作祟,要么吞食人血,要么便是沉睡于地底,近些日子来,不知为何,出现于南瞻部洲,更是霸占金鼎山,作祟一方,其灵智低下,无法沟通,教人分不清其来由。”

说罢。

土地朝王重阳与牛魔王深深一拜。

牛魔王有些惊讶,说道:“不曾想这玄阴大王有此来头,乃是三太子哪吒幼时一骨所化,又得诸多造化,怪不得有此本事。”

土地说道:“今小神已将其来路说清,不知牛王与正微法师可还有何事,若是无事,小神便是告退。”

牛魔王说道:“土神莫急,但其可有甚命门?若是有甚命门,可须与我言说。”

土地摇头说道:“牛王恕罪,小神果真不知玄阴大王有甚命门,若是知得,定当与牛王讲说,可小神实在是不知。”

牛魔王只得作罢。

二人谢过土地后,土地便是离去,不再多留。

王重阳见土地离去后,问道:“牛王,如今我等知得那玄阴大王来头,该如何所为,牛王可有思量出法子?”

牛魔王沉吟少许,摇头说道:“我未有甚法子,如今便是知得那玄阴大王来头,可老牛我的本事不济,着实斗不过那厮,若是教我那贤弟前来,定能降伏玄阴大王。说来,这玄阴大王到底非真的铜头铁臂,说半乃是因其本是死尸死物,故不畏疼痛罢,比不得我那贤弟真切的铜头铁臂。”

王重阳摇头说道:“师叔远在西牛贺洲,若是相请,有些奔波,此事到底与三坛海会大神有所关联,若是能寻来三坛海会大神,便是最好。”

牛魔王闻听,眼前一亮,说道:“那三太子哪吒,乃是降魔好手,若是请得其来,一来可解其中缘法,二来可降伏此妖魔。只是不知该如何去请三太子哪吒,我等皆无仙箓,不可入得天宫,若是实在不可,便该归于家中一趟。”

王重阳摇头说道:“不须归家,牛王,不若我等去往荆州走上一遭,如何?”

牛魔王不解其意,问道:“去荆州作甚?荆州有甚有道仙真可降伏玄阴大王不成。”

王重阳笑意盈盈,未有答话。

牛魔王见之,忽是醒悟,说道:“正微,你莫非是想要前往荆州,去寻正渊,那正渊手上有个五雷正法,可请得仙神,若是教正渊相请,定可请得三太子而来。”

王重阳点头说道:“我正是此意,我手上那天蓬尺本是正渊法宝,昔年他相助于我,故将之与我,护我周全,于我途中,有大功。如今我功成归位,自当前往道谢,更是该将宝物还于正渊。”

牛魔王说道:“若是如你所说,当是前往。”

二人商议些许,便是定下接下来的行程,将是前往荆州而去,如今他等身处梁州,荆州便在其东南之处,只管往东南而行,自可入得荆州。

……

光阴迅速,不觉数日馀而去。

二人日夜不停的赶路,终是在数日之后,行至荆州一山中,此山正是左良天师府所在之山。

牛魔王牵着白鹿,在此处停下,朝山上看去,他有法眼,自可见得山上人气旺盛,定有许多人在山上,他笑道:“那山上人气了得,正渊恐是在此开宗立派,作那一派之祖哩。”

王重阳笑道:“师弟是个有本事的,便是在人间开宗立派,亦是当得。牛王,我等且莫要在此处多言,先是上山而去,去寻得师弟。”

牛魔王自是应声。

二人遂登山。

半柱香后,二人已是行至天师府前,但见往日的天师府,今时取下牌匾,只留下二字在门柱前,是以‘医家’。

王重阳翻身下了白鹿,见着门首旁有人看护,即是上前。

那门首处有二人在,见有人上前,便是走出,问道:“那来的是谁?”

王重阳答道:“我等来此处寻得正渊天师,不知正渊天师今时可在府中?”

那二人答道:“先生今时自是在府中,你若是要见先生,却须通报姓名,若有姓名,我等方可入内禀报,先生见与不见,便非我等说了算,须是先生应允,才能放你入内,与之相见。”

王重阳笑道:“此等礼数,我自是知得,若非事从权急,我当是递上拜帖才是,如今算是无礼。”

二人说道:“请见谅,但请你报于姓名与我等。”

王重阳说道:“请二位入内,便是报与天师所知,便是言说正微来访。”

二人即是应声,一人而去,另一人仍是在门前守着,不教他人擅自入内。

王重阳与那人交谈,笑道:“小友,我今见那里边,人声鼎沸,其中有多少人?”

那人有些困惑,不太明白,为何王重阳要问这等言语。

王重阳见出此人有些困惑,即是说道:“小友,不瞒你说,昔年是亦曾到来此处,然那时未有这般人声鼎沸,如今却有不同。”

那人说道:“府中一向如此,你却是记错,或是在胡言,自我十载前到来,此处一向如此,先生有恩德,准许我等入内,是以跟随学医,拯救世人,故先生名气极大,一向有人上山而来跟随,人数未曾少过,何来你这般所说。”

王重阳笑而不语,未有解释。

那人再是说道:“且不提那等,你称我为小友作甚?我观你之年数,约莫在三十之岁,而我如今年近四十,若是论起来,说不得我年数更胜过于你,你称我作小友,却有不可。”

王重阳闻听,笑道:“我若是真论起来,有数百岁,称你作小友自无不可。”

那人说道:“我却不信,若是天师先生,自可活那般悠久,你如何可为。”

王重阳未有再争辩,与牛魔王在府门前等候,不消多时,有人急行而来,走出府门。

王重阳朝那处张望,便是见着左良快步走来,其目有灵光,神舍安宁,修行远胜从前,其法力亦是日渐增长,足以见左良修行不曾有疏忽。

左良见着王重阳,行走上前,拜得大礼,欢喜道:“师弟正渊,拜见大师兄!大师兄,历经三世,你终是归来,教师弟好生欢喜!”

王重阳回礼一拜,微微一笑,说道:“师弟,我能归来,亦是要多谢于你,若非你往日相助,我说不得三世不得归。”

左良说道:“大师兄谈何这般言说,却是不该,师弟何时相助,皆是师父之功,更是大师兄自渡之功。”

王重阳笑道:“师弟莫非忘记天蓬尺?若非有师弟天蓬尺相助,我如何能有自渡之机,故师弟相助我许多,更别提有传学说之功。”

说着。

王重阳取出天蓬尺,递与左良,笑道:“此天蓬尺,今当还于师弟,请师弟收下,师弟之恩情,我悉数记着,不敢有忘。”

左良闻听,笑着点头,不再多言,接过天蓬尺。

(本章完)

第426章 左良相助,哪吒斗玄阴

话表荆州天师府中,左良与王重阳,牛魔王相见,亲是接见,将之迎入中堂,以大礼相待。

左良对于王重阳的归位,十分欢喜,他奉上许多灵果于王重阳,又与王重阳谈说。

二人在中堂相谈甚欢,牛魔王在旁,知得此师兄弟二人许久不见,必是欢喜,故他不曾言说,只在身旁站立,望着二人谈说。

二人谈说许久,左良很是感慨,说道:“大师兄,昔年与大师兄一别,大师兄因金丹之事,入地府走上一遭,今时不觉三世已过,人间数代而去,真令人唏嘘不已。”

王重阳笑道:“昔年我离去前,师弟尚未有今日这般高深法力,今时相见,教我有些认不出。”

左良摇头说道:“浅薄法力罢,不敢当得大师兄如此言说,请大师兄万万莫要再这般言说。”

王重阳说道:“此非虚言,师弟如今果真了得,非等闲能比。”

左良摆手说道:“罢,罢,罢。大师兄,是等莫要谈论这等,若说了得,大师兄方才是真了得,有如此毅力历经三世,不畏生死,今得修金丹正道,待是功成,那时方才是法力高深。”

说着,左良又是问道:“大师兄,那等法力之说,日后再谈不迟,今大师兄所来,乃为见我,亦或者有要事而来?”

王重阳拜礼说道:“不瞒师弟,我今所来,却是有要事而来,乃因受阻,故来请师弟能相助我一功。”

左良闻听,即是起身,教门外二随从而来,他说道:“你二人且去备得马儿,将我日常作法所备之物悉数收取而来,我将是外出,此后府中,你二人替我看护。”

二随从皆是应声,遂离去,为左良收整行李。

左良笑道:“请大师兄少待,我教随从取行李,待是备足,我即是与大师兄前往,无论乃是何事教大师兄受阻,我皆当全力相助。”

王重阳心中感激,说道:“我自知师弟之心,但请师弟听我讲说,再谈相助。”

左良说道:“请大师兄讲说,我定是听之。”

王重阳遂将真人法旨,以及金鼎山遇妖魔,玄阴大王来历之事,一一与左良讲说。

左良听完,即是明得,说道:“大师兄可是欲要教我请三坛海会大神来降伏那玄阴大王?”

王重阳说道:“正是。那玄阴大王与三坛海会大神有莫大缘法,故请得其来,乃是王道,特来相请师弟。”

左良说道:“自当前往相助,待那行李取来,即是与大师兄前往,于那金鼎山下,请三坛海会大神相助。不瞒大师兄,我与三坛海会大神有些交情,但我相请,三坛海会大神定会下凡而来。”

牛魔王有些诧异,在旁出声,问道:“正渊你竟是与三坛海会大神有些交情,此教我有些惊异。”

左良笑道:“常常请神,请得三坛海会大神,时日久了,自是有些交情,再者言说,我斜月三星洞所出,与三坛海会大神关系好,乃是常事。”

牛魔王沉吟少许,说道:“正渊所言有理,老爷与我那贤弟,同三太子哪吒皆有交情,若是如此,此事便是好办。”

左良笑着点头。

不待一众再说些甚,二随从即是走出,将一应物品,悉数教与左良。

一众遂是离去府中。

左良骑马而行,王重阳则是骑得白鹿,前者本欲为牛魔王备马,但教牛魔王拒绝,只得作罢,如此前往金鼎山。

……

光阴迅速,不觉有数日过去。

一众再是返回汉中郡城一带,左良翻身下马,于官道旁眺望城中。

左良笑道:“那妖魔还算有些路数,不曾出得那山中太远,惊扰城中。如今以观汉中安然无恙,足以见之。”

王重阳摇头说道:“师弟有所不知,此非是那妖魔仁善,顾念苍生而不来祸害,而是那妖魔灵智低下,不知为何,久留在那金鼎山中,故而才不曾到来汉中之地,若是不能将之降伏,其早晚有一日,必是乱得汉中之地,那时恐生灵涂炭。”

左良说道:“竟是如此,如今前来,却是必须降伏这厮。”

王重阳点头说道:“当是如此。”

牛魔王笑道:“今若是能请得三太子哪吒而来,有哪吒与我,加上正微正渊,料想那厮断然绝无活路,定会教得降伏。”

王重阳笑着应答。

左良说道:“我等且先前往,去那金鼎山处,再谈其他。”

二人皆是应声。

一众再是朝金鼎山而去,不觉行至金鼎山地界,如今烈日炎炎,一如金鼎山仍是感到冰冷刺骨,此违反时令之地,必有妖邪作祟。

牛魔王叫停二人,说道:“正微正渊,且莫要再往前而行,若是再往前,那厮定是感知得我等前来,那时教其缠住,却有些麻烦。”

左良说道:“若是如此,我便在此处请得三坛海会大神,请大师兄与牛王少待。”

说罢。

左良在得二人应声后,即是取出包袱,于地上布一简易法坛,取天蓬尺镇坛,其口中念念有词,正是在那处念得告文,请得三太子哪吒而来。

在左良念得告文后,遂使五雷正法,他腰间有令牌而动,似助其一功。

念毕,半炷香间,但见天上有祥云而来。

一众朝张望,祥云之中,自有一仙而出,瞧见此仙身长六尺,面如傅粉,唇若涂朱,目运精光,炯炯如电,英气勃发,凛然有神威,脚踏风火轮,绝非等闲之辈。

一众细细一看,便知此乃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到来。

哪吒瞧见下边左良,即是按落云头,又见牛魔王,笑道:“我料正渊召我,乃寻我饮酒作乐,不曾想牛王亦是在此,如此看来,定是有妖邪在此,故你相召于我。”

左良说道:“三太子,今之所来,却有要事,此事那与三太子有关,故请三太子前来,细细听我讲说。”

哪吒说道:“下界之事,何时与我有关?你且与我细细说来。”

左良先是将王重阳引见于哪吒,而后再是将他等所来,以及金鼎山玄阴大王之事,同其来历,悉数与哪吒讲说。

哪吒听闻后,神色一变,说道:“此事果真?”

牛魔王上前说道:“此事自是为真,乃此方土地亲是讲说,若是三太子有何疑惑不解之处,且召来土地,向其问上一问,那时便是知得。”

哪吒即是召来土地,向其问得金鼎山玄阴大王之事,不出所料,土地所言与左良所说分毫不差。

哪吒在得知之后,心中有些愤慨,亦有些无奈,皆是对从前之事而心起念头,他说道:“往年之事,不知过去多少时候,教我有些记不得,如今教此事一提,我方是忆往年之事,那时我剔骨还父,削肉还母,散去魂魄,后来我方才知得,我留下的骨血,叫东海龙王泄愤,以狂风吹去,只是不曾想,竟有一骨,落在北俱芦洲,成了这般妖邪。”

“如今时过境迁,从前许多波折,皆不必发生,都是因我所行所为不曾收敛而起,于我生父李靖而言,我能谅他,因我而导致陈塘关生民有倾覆之危,将责任于我,亦是常事,舍小家而顾大家,乃他经常所为。”

“然其千不该万不该,李靖不该在我死后,毁我香火庙,与我结下仇怨。”

“如今提起,教我感触许多。”

哪吒述说许多。

牛魔王说道:“三太子故事,我等自是曾听闻,托塔天王果真过错许多,若三太子不弃,我等可助三太子一功,三太子到底所惧怕之处,乃是托塔天王那宝塔,我等设法将那宝塔哄来就是。”

左良与王重阳沉吟少许,皆是点头,愿助三太子一功。

哪吒摇头笑道:“此事不必牵连你等,我亦不曾想过取那厮性命,今时得知玄阴大王之事,足以唬他一阵。”

牛魔王不解其意,问道:“怎个言说玄阴大王之事可唬得托塔天王?”

哪吒笑道:“我将那玄阴大王降伏,教其显化原型,作我昔日那骨,放置于他前,他定是吓得魂飞魄散。”

牛魔王闻听,赞叹哪吒。

哪吒说道:“今你等得真人法旨而来,不可耽搁,我等速去降伏那玄阴大王,待是降伏玄阴大王,我等再是谈说不迟。”

牛魔王应道:“太子有何说法?”

哪吒望向那金鼎山处,说道:“说法不敢当,但我先去与他一争,观其神通本事,若是其不怎地,我便将之降伏,若是其本事了得,我便借机寻他破绽命门,再请牛王与正微正渊相助于我,你等觉之如何?”

三者皆是答道:“我等听从太子吩咐。”

哪吒说道:“诸位,我等却前往山中,会一会那厮。”

三人应声,遂跟随在哪吒之后,朝着金鼎山而去。

少顷间,哪吒即是带着三人行至金鼎山下,一众正是要登山,朝山上而去。

不待一众登山,玄阴大王忽是自山上而来,朝哪吒一众扑来,其无有半点谈说之意,一心要打杀哪吒一众。

哪吒笑道:“这厮果真无有甚灵智,上来就打,牛王,你等且退后些,教我一观这厮本事如何。”

说罢。

哪吒朝那玄阴大王攻去。

牛魔王抡起黑龙辟岳槊,警惕四周,护着左良与王重阳退后,不教二人受害。

哪吒与那玄阴大王对上,其手中火尖枪一碰着玄阴大王,便是一惊,玄阴大王的气力与刀枪不入,教他惊讶,一时之间,他竟被压制。

玄阴大王得势不饶人,有攻无守,朝哪吒扑杀,要将哪吒打杀当场。

哪吒奋怒,叫道:“变!”

他的身形忽是一边,作三头六臂,持六般兵器朝玄阴大王打去。

二人争斗,真个地动山摇,一场好杀,但见六臂哪吒真太子,玄阴怨骨恶尸魔,二人相逢真对手,正是同根本源流,斩妖宝剑锋芒快,砍妖刀狠鬼神愁,缚妖索子如飞蟒,降妖大杵似狼头,火轮掣电烘烘艳,往往来来滚绣球,尽是太子显神通,尸魔怎知太子法,铜头铁臂来争斗,苦争数合难奈何,太子暗叹妖魔身,六般兵器难破之,玄阴难敌风火轮,利爪可怖不得近,发狠两家齐斗勇,不知那个刚强那个柔。

哪吒与玄阴大王争斗三十馀合,他难以奈何玄阴大王,实在是这厮似个死尸任他如何攻打,皆不为所动,这般他实在难以奈何。

哪吒不得已收回六般兵器,踏着风火轮往后退去,取出火尖枪,朝牛魔王那处望去,瞧见牛魔王正在使辟岳槊,将一些死尸打散,他说道:“牛王,正微,正渊,助我一功!”

牛魔王闻听,即是调转身形,一槊将周遭那死尸劈了个七八,朝着玄阴大王此处攻来。

王重阳取出豫鼎,左良则取出天蓬尺,皆是严阵以待,若有时机而现,他二人则会出手。

牛魔王与哪吒联手,朝玄阴大王攻去,霎时教原本攻势汹涌的玄阴大王转攻为守,怎奈二人俱是武艺精通之辈,三两下间,便是将玄阴大王气焰压下,屡次攻到其身中。

可任二人如何劈砍,玄阴大王皆不曾受损,真个‘铜头铁臂’。

牛魔王说道:“三太子,你可见这厮命门所在?我攻其膻中,又攻天灵,皆是无用之功。”

哪吒摇头说道:“尚不知这厮命门何在,且再与之斗上一阵,说不得能现其命门。”

二人正是谈说之间,忽见豫鼎从天而降,落在玄阴大王天灵之中,竟将之砸入地底,可玄阴大王又遁地而出,不曾有害处,不等其再是逞凶,左良持天蓬尺而出,朝其一指,有天雷而出,劈往玄阴大王。

玄阴大王躲闪不及,举起左手抵挡天雷,教天雷正中。

教豫鼎与天蓬尺而攻,玄阴大王发出嘶吼,似疼痛难耐,竟是朝着左良攻去。

哪吒见之,眼前一亮,说道:“牛王,拦住这厮,莫教他走脱去,我已知这厮命门,看我拿他!”

说罢。

哪吒急挺火尖枪攻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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