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画卷:东方红,河北志士图

陈登这番话,让张遂直接陷入沉默。

这样子说的话,此次司马懿行刺,弄巧成拙了?

非但没有帮助坐镇广陵的张辽拖延了江东复仇时间,反而缩短了时间?

原本孙权还要惦记着他那三弟孙翊夺权。

如今,连唯一的竞争人都死了,整个江东岂不是上下一心了?

那孙权来袭,岂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张遂砸吧了下嘴。

如今蝴蝶效应已经大大改变了历史轨迹,他开始有些担心张辽非但不能击败孙权,反而会被孙权击败了。

想到这,张遂对沮授、陈登、刘晔等人道:“通知下去。”

“此次三朝宴席前,就要敲定防御孙权复仇的策略。”

“决计,决计不能让孙权打通广陵。”

“我们暂时没有精力应对孙权和荆州这些地方。”

“我们的主要敌人是曹操。”

“但是,我们也不能顾此失彼。”

“广陵和庐江,是遏制江东发展的最重要位置。”

“对了,还有夏口那边。”

“虽然夏口并非我们管辖,但是,也一定要防御住。”

“如果实在是防御不住,那只能从河北调遣兵马出去了。”

众人纷纷点头。

众人没有再商议江东这事。

这件事既然张遂定了调,那只能等田丰、赵云等人赶到河北之后再做决断了。

张遂开始继续商议对许都天子和皇后伏寿的三朝礼物。

经过一天商议,众人就商议出结果。

对许都天子和皇后的三朝礼物,分别由沮授和陈登写,然后由张遂誊写,盖上印章。

至于礼物,除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张遂亲自画的画。

这幅画由张遂和陆逊同时画。

画画的内容,是整个河北文武百官的“合照”。

明面上是给天子和皇后的祝福,让他们看到“大汉朝廷”的伟大。

实际上却是送给曹操的。

让曹操自己掂量下,他有没有能耐在未来一年之内击败张遂这支团队。

一番商议之后,沮授和陈登开始分别给天子和皇后写三朝祝福,刘晔负责清算此次赠送天子的礼物。

张遂和陆逊也忙碌着画画。

张遂除了画这些图,还额外画了一幅图。

图画中,皇后伏寿端坐在椅子上,威严而秀丽。

他单膝跪在皇后伏寿身前,仰望着皇后伏寿。

一副聆听教导的模样。

不管是天子还是皇后,都在曹操监视之下。

很可能,张遂这番给皇后的礼物,会被曹操先一步看到。

因此,他也不敢太过直白。

张遂花了三天时间才画完这些图。

蔡琰、黄月英和张春华则负责给画像染色。

而陆逊只用了两天时间就画完了。

张遂将自己和陆逊画的画粘贴了起来,形成了一副巨大的画卷。

画卷的名字就叫做:太阳红,河北志士图。

画像里,旭日东升下面,天子刘协和皇后伏寿站在中间,面向画卷里面。

在天子刘协和皇后身前,站着身穿大将军官服的张遂。

张遂正面面对画卷外。

张遂的左边站着沮授、田丰、辛毗、陈登、陈宫、李儒、刘晔、郭嘉、荀谌、辛评、诸葛亮、陈珪、陈矫、鲁肃、司马防、羊续等人。

张遂的右边站着颜良、文丑、张郃、高览、赵云、高顺、徐荣、成廉、牵招、田豫、陈到、张辽、许耽、甘宁、张勋、刘偕、臧霸、孙观等人。

至于李儒和徐荣,张遂和众人商议。

原本张遂想着两人都是董卓的将领,而且,李儒还当着天子的面诈死过。

因此,两人不出现在画卷中。

可在陈登、郭嘉、刘晔等人的商议下,最终这幅画卷还是画了李儒和徐荣。

而且,用了李儒和徐荣的原本面容。

一来,是让曹操明白这强大的阵容。

二来,也是让天子明白,很多事情,已经不受控制了。

哪怕有一天,张遂能够成功勤王,将天子从许都迁到邺城来。

但是,天子也要做好打算,河北的主人不再是他天子!

张遂让工匠将这幅画卷裱好,然后和他自己画给伏寿的画像一起,放在三朝礼物中,然后由使者送往许都。

此次负责护送的使者是司马朗,典农中郎将司马防的长子,也是司马懿的大哥。

之后,张遂则专心准备三朝宴会事宜。

十二月廿五日,张遂治下的冀、并、幽、青、徐、扬六大州县令级别以上的官员,除了广陵副都尉许耽、庐江都尉张勋因为要镇守岗位,防止江东北上偷袭。

张遂治下所有县令级别以上的官员都赶到了邺城。

一时之间,邺城人满为患。

张遂紧急召见了沮授、田丰、辛毗、陈登、陈宫、李儒、刘晔、郭嘉、荀谌、辛评、诸葛亮、陈珪、陈矫、鲁肃、司马防、羊续、颜良、文丑、张郃、高览、赵云、张辽、高顺、徐荣、成廉这些将领,商议江东孙权复仇事宜。

最终经过商议,确定了广陵防御的最终方案。

徐荣的七百飞熊军在此次三朝之后,跟着张辽南下,防止万一。

除此之外,诸葛亮从寿春令迁为庐江郡守,主要负责镇守庐江的濡须港和皖口港,防止柴桑的周瑜北上。

同时,赵云和诸葛亮还要见机行事,协防广陵。

原庐江郡郡守刘偕调任寿春令。

郭嘉从邺城调往扬州,暂时担任扬州治中,协助赵云配合还在荆州襄阳的李儒。

在张遂带领着文武百官商议对抗江东复仇之计时。

许都。

皇宫。

司马朗带着张遂的礼物赶到,被许都令满宠阻拦在皇宫入口处。

没有多久,曹操带着荀彧、荀攸和戏志才三人赶到。

曹操在一旁和司马朗聊天,询问司马防和张遂最近动向。

司马朗一一老实作答。

曹操得知司马防已经彻底倒向张遂,甚至在张遂治下做起了典农中郎将一职,心里很不是滋味,讥讽道:“在司马公眼中,我曹操竟然不如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司马防可是当初向朝廷推荐他做洛阳北部尉的人。

一直以来,他都把司马防当做恩公。

如今,这个恩公竟然投靠了自己的敌人!

司马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曹操睥睨了一眼司马朗,就要继续讥讽,却见戏志才突然拔高音量道:“主公,这里有一副画卷!”

(本章完)

第627章 曹操:不能我一个人添堵!

曹操听戏志才这么说,这才没有再理会司马朗,而是走向戏志才。

戏志才和荀攸一人一头,将画卷拉开。

曹操站在画卷中间,扫视着画卷上的内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曹操的脸色都垮了下去,嘴皮子哆嗦了下道:“我这好女婿,何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袁本初的势力,几乎都被他包括在内了!”

“这还增加了多少文臣武将?”

“陈宫、高顺、刘偕,竟然都在其中!”

戏志才和荀攸脸色也有些难看。

荀攸指着画卷上的羊续和司马防,看了一眼司马朗,这才压抑着声音对曹操道:“连泰山羊家和河内司马家都在其中。”

曹操看着卷轴,气得一把扯过,撕成十几块,直接用脚踩了几下。

他的胡须都怒竖了起来。

一边用脚踩,曹操一边咆哮道:“他在赤裸裸地威胁我!”

“谁给他的胆子?”

“谁给他的胆子!”

满宠、戏志才、荀攸等人都噤若寒蝉。

曹操踩了好几下,才停下来,深呼吸了数口气,看向荀攸道:“通知马腾、阎行等人。”

“三朝宴席之后,我要亲自见他们。”

“训练了一年了,也该有成效了!”

“我想知道,他们何时才有能力出战河北!”

荀攸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曹操目光这才重新落回地面上被踩踏、被撕碎的卷轴上。

好一会儿,他平静下来,对戏志才道:“志才,把它们重新粘起来,送给陛下。”

“这幅画可不是只给我添堵的,更是给陛下添堵的。”

“让陛下看看这画,让他明白,这普天之下,除了我曹操,还有谁会对他好的。”

“我曹操供着他,养着他,他却天天勾三搭四。”

“他要是真不满意了,我送他去邺城!”

说完,曹操重重摔了下衣袖,转身离开。

满宠有些心惊胆战地看向戏志才,张嘴无声问道:“还检查不检查?”

戏志才没好气道:“废话,赶紧的!”

满宠这才继续检查所有礼物。

戏志才这蹲下,小心翼翼地捡起被撕碎的画卷,嘴角微微上咧。

可以可以!

真的可以!

目光落在撕碎的画卷碎片上,张遂面对着天子和皇后,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戏志才暗暗惊叹。

自己的眼光的确可以。

只要不犯大错,不说一定能够横扫六合,至少有能耐和曹操平分天下了。

至于其他诸侯,不过是阿猫阿狗一般的存在而已。

这则消息也要告诉还在长安的司隶校尉钟繇。

好消息,总是要分享的。

戏志才收拾好画卷碎片,走向尚书台,将画卷粘好。

满宠也检查好了所有礼物。

从戏志才这里取走粘好的画卷,许都令满宠带着礼物直接去见天子刘协。

天子刘协此时正在御书房看书。

相比于当初在河东,他更瘦了。

尤其是眼窝,深陷了下去。

此时,他正在看各类史书。

他在想摆脱目前困局的办法。

可惜,他看了好几年了,都没有找到办法。

放下史书,天子刘协揉了揉眉心。

如今唯一的办法,大概只有寄希望于河北张遂了。

虽然明知道张遂也野心勃勃。

可如果能够让他和曹操两虎相争,兴许,自己有一线生机。

就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道:“陛下,许都令满宠求见!”

天子刘协眼睛里尽是厌恶之色。

满宠,曹操这阉党的忠实狗腿子。

他在皇宫犹如金丝雀,其中的主要“功劳”就是这许都令满宠。

虽然厌恶,天子刘协还是起身道:“来了。”

刘协走出御书房。

却见门外的楼梯下空地上,满宠带着几十个侍卫,他们的身边放着几十个箱子。

刘协毫不掩饰对满宠的厌恶,俯瞰着满宠,冷冷道:“满爱卿有何指示?”

满宠对刘协阴阳怪气并不生气,只是笑笑。

招呼着司马朗上来,满宠道:“陛下,这是河北的使者司马朗,司马家的长公子,奉大将军张遂之命,给陛下和皇后送礼物,迎接新的三朝。”

刘协神色这才稍柔和了一些,忙迎了下来。

司马朗就要行礼道:“司马朗见过——”

刘协制止他行礼,握着司马朗的手,激动道:“司马爱卿,你可算来了!”

司马朗看了一眼刘协,眼睛里闪烁着内疚。

脑袋别到一边,司马朗不敢看刘协,而是道:“陛下,此次大将军让微臣送来礼物,也有皇后的。”

刘协见司马朗这般神情,心里头涌出一丝希冀。

这司马朗,还是有点良心的。

兴许,可以通过司马家打入河北内部,从而挑起河北张遂和曹操这阉党,让他们互相残杀,自己做渔翁之利!

拍了拍司马朗的肩膀,刘协让近臣去找皇后伏寿过来。

而他则拉着司马朗畅谈大汉司马家的发家史。

没有多久,皇后伏寿才姗姗来迟。

朝刘协行了一礼,伏寿冷冷道:“陛下找臣妾来所谓何事?”

刘协都懒得看伏寿了。

女人,只会拖累他。

尤其是在衣带诏爆发时,董贵人惨死在自己眼前,而眼前的女人,却没有遭到曹操的任何惩罚,他就对这女人深恶痛绝。

这女人,绝对是和曹操有一腿。

否则,曹操怎么可能放过她?

董贵人死了。

她也该死的!

等将来找到机会,自己重掌旗鼓,必叫她和曹操那阉党一起剥皮抽筋!

当然,目前还得忍!

一个放在明面上的细作,总比曹操再找人来强。

指了下满宠,刘协淡淡道:“大将军从河北送了一些礼物过来给你。”

伏寿美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脑好里浮现自己和张遂颠龙倒凤的一幕幕,伏寿心里闪过一抹忧伤。

不过,她还是很快清醒过来,看向满宠。

满宠打开一箱箱木箱子道:“这些都是大将军派遣使者送来的,全是送给陛下和皇后的。”

打开最后一个木箱子时,满宠将两副画卷取出来,道:“这两幅画卷,据使者说,都是大将军亲手所画。”

“一副送给陛下。”

“一副送给皇后。”

说完,满宠双手捧上,将更大的一卷送到刘协身前。

刘协带着疑惑接下,却没有立即打开。

满宠又将另一幅画卷捧到伏寿身前。

伏寿俯瞰着画卷,眼眶有些泛酸。

终究,她还是接了过去,对刘协道:“陛下没有别的吩咐的话,臣妾就回去了。”

说完,不待刘协答应,带着画卷转身离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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