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足疗

按脚?

看着搭在腿上的玉足,陈墨一时有些愣神。

难道这就是娘娘给他的奖励?

感动……根本不敢动啊!

见他半天没有动作,玉幽寒挑眉,「为何不按?」

这狗奴才难道是嫌本宫的脚脏?

陈墨沉默片刻,小心翼翼道:「不会卑职手刚搭上去,娘娘就高喊非礼,然后一群侍卫冲进来把卑职大卸八块吧?」

「……」

玉幽寒淡淡道:「本宫若想杀你,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嗯,好像有点道理。

陈墨闻言不再犹豫,伸手握住了那一双裸足。

入手雪腻细嫩,柔弱无骨,脚趾晶莹剔透,好似粉雕玉琢。

贵妃娘娘玉体无垢,不染尘埃,脚丫没有一丝脏污,而且还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让人忍不住想要……

嘶!

陈墨及时摒除杂念。

人不能,至少暂时不应该!

玉幽寒身子一颤,强忍住把他踢飞的冲动。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她一直在思考该如何摆脱红绫。

红绫第一次化为实体是因为陈墨,解开也是因为他,想要彻底挣脱束缚,恐怕还要从这家伙身上着手。

这次接触就是一次尝试。

不过很快她便后悔了。

陈墨好似珍宝似的把脚丫捧在手心,按压足底,轻刮趾窝……

与此同时,手腕处一阵发烫,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涌来,伴随着足底酥麻酸痒的感觉,让玉幽寒忍不住轻哼出声。

「嗯~」

「娘娘?」

陈墨一愣,擡头看去,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玉幽寒侧过臻首,唇瓣微启:

「继续。」

「是。」

陈墨这次更加卖力,掌揉指推,把前世从技师身上学来的功夫全都用上了。

玉幽寒呼吸略显紊乱。

默默运转清心咒,努力压制着杂念,但身体传来的感觉却愈发清晰。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出声问道:「严寻的案子,是你办的?」

陈墨揉捏着玉足,点头道:「卑职发现严寻在暗中豢养蛮奴,便稍微刺激了他一下,结果他还真上钩了……对方还有一名六品术士,多亏沈百户出手,才没有放走贼人。」

玉幽寒颔首。

这次行动来的恰到好处。

不仅及时止损,逼迫严沛之让步,如果利用好的话,还能反将皇后一军!

「严寻只是个小角色,不值一提,重要的是,背后还能牵扯出哪些人……」

「卑职已经调查清楚了。」

陈墨从怀中掏出了三样物件。

分别是:一份画了押的口供、一个厚厚的帐本、以及一块篆刻着繁复花纹的乌黑圆石。

玉幽寒略微怔神,「这是……」

「严良已经招供。」

「这帐本里面记录了所有交易内容,包括运送蛮奴入城的渠道。」

「至于这块留影石……」

陈墨笑着说道:「娘娘看过就知道了。」

留影石是由炼器士打造的法器,只要灌注真元,便能自动摄录周围的景象。

玉幽寒将信将疑的拿起圆石,心神沉入其中,一幅幅影像呈现眼前。

很快,脸色便严肃起来。

将全部影像看完后,她深深呼吸,眸中闪过明亮的光彩。

这东西的价值太大了!

其中涉及的官员勋贵,若是全部披露出来,恐怕会引起大元官场地震!

「真是好大一份惊喜!」

「不知道皇后看到这东西,会作何感想?」

玉幽寒唇角掀起冷笑。<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不过她并不打算立刻曝光,王炸只有捏在手里时才最有威慑力。

这次交锋,皇后党完败!

而最大的功臣……

玉幽寒看向陈墨,眼神复杂。

虽然这狗奴才让她如此狼狈,有时候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但不得不承认,作为下属,他确实非常好用。

「这次你想要什么奖赏?」

玉幽寒问道。

有了上次的经验,陈墨表情肃然,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为娘娘效力,是卑职的荣幸,不求任何回报!」

玉幽寒冷哼一声,「你倒是油滑。」

再油滑,也没有娘娘的脚滑啊……

陈墨美滋滋的揉着小脚。

玉幽寒伸出纤手,一枚青色丹药凭空浮现,空气中弥漫着沁人的芬芳。

「张嘴。」

陈墨依言张开嘴。

玉幽寒手指一弹,丹药入口,瞬间化作热流游走全身。

一股蓬勃生机在体内炸开,以往练功时留下的暗伤尽数修复,真元运转更加顺畅!

气血汹涌如龙,肉身强度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而陈墨仅仅吸收了一成不到,便已经达到极限,剩余的生机能量尽数藏在关窍之中。

「此乃九转青元丹,其中蕴含生命精元,可使白骨生肉。」

「此事过后,你怕是会成为敌党的眼中钉、肉中刺,免不了会暗中针对你,这在关键时刻或可保你一命。」

尽管玉幽寒说的云淡风轻,陈墨也能意识到这枚丹药的珍贵。

正色道:

「谢娘娘恩赐。」

玉幽寒神情冷淡,「你给本宫好好活着就行了。」

在解开束缚之前,她还真怕这家伙丢了小命……

「不知这生命精元能否作用于外物?」

陈墨一边按压着玉足,一边感应着体内关窍。

尝试数次之后,还真的成功调出一缕。

他将这一缕精元融入指尖……

玉幽寒脸色陡然一变!

刚才还能勉强忍受的酥麻感,瞬间被放大了数倍,手腕处,红绫灼热滚烫,强烈的悸动如浪潮般将她淹没!

她双腿伸直,足弓绷紧,十根脚趾蜷缩,身体微微颤抖着。

「娘娘?」

陈墨怔住了。

「滚。」

玉幽寒缓过神来,一脚将他踢出大殿。

随后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凤眸水雾蒙蒙,嫣红从玉颊蔓延至脖颈。

「可恶,居然又……该死的狗奴才!」

「来人,本宫要沐浴!」

……

大殿之外。

陈墨有些摸不着头脑。

明明按得好好地,怎么又把自己扔出来了?

娘娘刚才的反应,好像是……

「不会,应该是错觉。」

「只是按个脚而已,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陈墨摇了摇头。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远处经过。

「许司正?」

白衣身影闻声僵住。

陈墨走到她面前,笑着说道:「又见面了,许司正还在生我的气吗?」

许清仪嘴角扯了扯,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对了,上次让你帮忙查的事情……」

「你说那个叫叶萧的魁星宗弟子?」

「我派人去了趟魁星宗,根本查无此人,你确定名字没有记错?」

许清仪神色疑惑道。

「查无此人?」

陈墨愣住了。

第19章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许清仪

陈墨眉头皱起。

按照游戏剧情,主角是魁星宗内门弟子,如今应该是七品武者,正准备下山历练。

他本想中途截杀……

结果主角根本就不存在?

「没有创建角色,所以也就没有所谓的主角?」

「也不知是好是坏……不过后续剧情似乎更难预测了。」

陈墨摇摇头,索性也不再多想。

在《绝仙》这款游戏中,反派一个个强的吓人,主角反而才是弱势群体。

否则前世也不至于开挂……

况且以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完全将其碾压,根本不足为虑。

「这人对你很重要?」

许清仪见他沉默不语,忍不住询问道。

陈墨回过神来,随口说道:「没有许司正重要。」

许清仪微微一怔,好看的眉头蹙起,冷冷道:「陈总旗,请注意分寸,你我之间还没熟到能开这种玩……」

话还没说完,眼看陈墨又要掏令牌,许清仪一个闪身,瞬间消失不见。

「哼,算你跑得快。」

陈墨背着手,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不远处,许清仪躲在柱子后,探头望着他的背影,银牙咬的咯吱作响。

「讨厌的家伙!」

……

海棠池。

玉幽寒泡在温热的灵泉中。

许清仪跪坐在身后,用白玉梳子梳理着她锦缎似的长发。

回想起方才的情况,玉幽寒眼底闪过一丝羞恼,身体里那种酥麻的感觉似乎还没消退。

「居然连按个脚都能……难道这狗奴才真是本宫命中魔星不成?」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坚持时间要比上一次长了不少。

看来脱敏训练还要继续。

「清仪。」

玉幽寒出声问道:「你觉得陈墨这个人怎么样?」

许清仪动作一僵,默然片刻,答道:「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实力在同辈中堪称翘楚,是个可用之才。」

玉幽寒颔首,「倒是难得在你口中听到这么高的评价。」

「不过……」

许清仪瑶鼻微皱,眸子掀起波澜,「性格太过顽劣,实在是让人讨厌的很!」

玉幽寒诧异的瞥了她一眼。

作为贴身女官,许清仪性子沉稳内敛,很少有如此情绪化的表现。

看样子……

似乎对陈墨很了解?

「假如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你觉得陈墨的弱点是什么?该如何击败他?」

玉幽寒沉吟道。

那日在梦魇中,她被心魔挫败,随后便被红绫束缚。

如果想要摆脱束缚,可能要彻底战胜陈墨这个「心魔」才行。

「不动用武力?」

许清仪不假思索道:「对付男人,无外乎美色二字……」

说到这,她意识到此言有些出格,语气停顿。

玉幽寒朱唇轻启:

「但说无妨。」

这四个字如箴言般回荡,许清仪不受控制的将心里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正所谓男有斗糠之力,必有采花之心。」

「这天下男人,只要还喘气,就没有不好色的。」

「反正牛能累死,田耕不坏,只要日夜予取予求,保管他连刀都拿不稳,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这何尝不是一种胜利……唔唔唔!」

许清仪惊慌失措,嘴上还在说个不停。

最后只能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牛能累死,田耕不坏?」

「日夜予取予求?」

玉幽寒眉头一阵狂跳。<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擡眼仔细打量,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似的。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许清仪。」

「……」

许司正欲哭无泪。

冤枉啊,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

亲王府。

书房里传来剧烈的打砸声。

下人们噤若寒蝉,没人敢过去查看情况。

房间里一片狼藉,桌椅打翻,花瓶摔碎……一个脸色苍白的华服青年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废物,都是废物!」

「世子息怒。」

一旁,须发微白的老管家沉声说道。

「严良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能被自己人给抓了?」

「还搭进去了一个六品术士!」

华服青年恨得牙痒痒。

仅凭严良的能量,根本不足以跨越万里,把蛮奴从南疆送进天都城来。

这背后自然离不开他的支持。

如今两人被打入诏狱,招供是迟早的事!

豢养蛮奴,对他来说倒是无所谓,可要是继续深挖,查到不该查的……

恐怕会引来大麻烦!

「这案子是谁负责的?」

华服青年冷静下来后,询问道。

管家答道:「右副都御史陈拙之子,天麟卫癸水司总旗,陈墨。」

华服青年眉头一皱,「这名字有点耳熟。」

「上次教坊司的事也和他有关。」

「最近连续两次入宫,可见玉贵妃很是器重他。」

管家说道。

听到玉贵妃的名字,华服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看来还是个难缠的角色。」

「不过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

天麟卫,教场。

「陈总旗。」

「大人。」

陈墨走进大门,差役校尉们纷纷垂首问候,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敬畏。

昨晚的事已经传开了。

原以为,斩了严良一只手后,陈墨会迎来猛烈的报复。

可没想到的是,连一天时间都没到,他就把严良兄弟送进了诏狱!

此等手段,当真是让人胆寒!

如今丁火司的人见了陈墨,头都不敢擡,生怕被这个煞星给盯上!

连刑部侍郎的亲外甥都栽了,更何况他们这些小喽啰?

唰!

突然,风声烈烈呼啸。

一柄陌刀如闪电般向他斩来,顷刻间已至脖颈!

陈墨巍然不动,手指在锋刃上一弹,长刀倾斜寸许,贴着发丝掠过!

厉鸢收回陌刀,目光惊诧。

「你又变强了?」

「是你太弱。」

陈墨负手而立。

背在身后的右手一阵发麻。

绿色精元涌出,被刀气割破的手指迅速愈合。

本来想和沈书仇一样装个逼,来个单指弹刀,结果差点翻车了……

毕竟对方是青云榜天骄,六品武者中的佼佼者,两人之间的差距还没大到这种程度。

「怎么,想给严良报仇?」陈墨冷笑道。

厉鸢不屑道:「他算什么东西?」

她本就看不起严良。

实力平庸,仗着有几分背景便恃势凌人。

上次出手,只是不想折了丁火司的颜面罢了。

如今罪证确凿,打入诏狱,在她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你这是……」

「上次交手,我有所感悟,想跟你试试招。」

看着厉鸢兴奋的眼神,陈墨有点头疼。

他想了想,说道:

「不如这样,我只出一刀,等你何时觉得自己能接住这一刀了,再来找我。」

「一刀?」

厉鸢皱眉,感觉受到了侮辱。

「看好了。」

陈墨右手搭在刀柄上,气机收敛,好似一潭死水。

下一刻,匹炼刀芒划破虚空,有如龙吟般的嘶吼撼人心魄!

厉鸢瞳孔缩成针尖,浑身僵硬,竟然连根手指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刀芒撕碎!

许久回神,发现身体完好无缺。

陈墨从始至终都没有拔刀,仅凭刀意,便摧毁了她的心志!

「这是什么刀法?」

厉鸢呆站在原地,仿佛雕塑般一动不动。

陈墨与她擦肩而过,闲庭信步般走远,轻飘飘的声音落入耳中:

「慢慢练吧,你还太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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