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奇怪的尸体

甲板上打斗声越发激烈,客房里两个持刀的镖师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两人吹灭了蜡烛,关紧门窗。

一旦外面有人闯进来,一进门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见,两人却可以借助开门时的光线,先下手为强,将来人乱刀砍死。

这个计划很完美,但两人都忽略了一件事情。

紧锁的门窗密不透风,黑暗的环境,也让他们无法看清楚房间里的细节。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房间里开始涌入一股淡淡的香味,香味越来越浓,等两位镖师惊觉不对劲的时候,脑袋已经昏昏沉沉,咣当一声跌倒在地上。

又过了一会,一根犹如发丝般纤细的金线从门缝里探出来,隔着门缝一拉,轻轻松松地将门销给拉起来。

“嗡……”

房门被推开。

地上两位镖师已经发出震耳欲聋的鼻鼾声。

“嘿,两个大傻子,老老实实地睡吧。”

少女掩着口鼻走进房间。

随手把倒在地上的水壶捡起来,放在桌子上,还不忘顺手把茶杯一并摆得整整齐齐。

这才走到墙角口大箱子前,这么大的箱子,她一早就盯上了,要不是突然有人来劫镖,自己想要下手还没有机会呢。

不知道外面那一伙人谁能赢,也不知道他们还能打多久,总之自己要抓紧时间,尽快点把里面的宝物拿走。

箱子上着锁,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铜锁。

这把锁叫九曲金刚,三个锁孔,三把钥匙,钥匙分别在三个人手上,想要开锁,需要三个人同时扭动钥匙,慢一步都打不开。

锁是用厚厚的精铁铸造,光这个锁头就重快七八斤,你要是想要用东西砸开,砸到天亮也未必能打开。

所以一般人看到这个锁,直接就走了,不费这个工夫。

但少女仔细一瞧,顿时就乐了。

口中发出银铃似的笑声:“这群莽夫,肌肉都练进了脑子里了么?”

少女站起来,看着锁头,抬起脚就踹上去。

一脚……两脚……

“咣!”的一声,锁毁了?不是,是箱子的锁扣被踹下来了。

没了锁扣,这锁就是再结实,也只能也没用啊。

没了锁头,少女本想去开箱子,但手碰到箱子时,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身子一翻,垫步凌腰的跳起来,双脚岔开踩在箱子两侧墙壁上,人悬在半空上弯下腰来开箱子。

为什么姿势这么奇特呢?

怕箱子里有机关,不懂的人贸然开箱子,万一打开里面是黑洞洞的枪口,或者是射出来几根弩箭,躲都来不及。

少女双手轻轻拉开箱子,只听箱子里咔咔咔地作响,少女眉头微动,用力一拉。

噗噗噗……

没看清楚是什么,但前面的墙壁上已然被打成了一团马蜂窝。

少女见状,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妈呀!”

这亏是自己想起来了,想不起来,自己今儿就要死在这儿。

纵身跳下来,两眼眯成一道月牙,打眼往箱子里一瞧。

少女脸上笑容顿时开始一点点地僵硬下来:“这帮人是不是有病。”

只见箱子里,黑乎乎的一坨,仔细一瞧,居然是一具尸体。

尸体蜷缩着也不知道被藏在了箱子里多久,但古怪的是尸体并没有什么糟糕的气味。

但依旧能够看到那些已经变质的尸斑和腐烂的血肉。

“费了这么大劲,原来是一具尸体,真是倒霉透顶了。”

她皱着眉头,骂骂咧咧地要把箱子关上,然后趁机会赶紧溜走。

手掌按在箱子上,用力往下一扣。

“砰!”箱子没合上?

少女疑惑地看了一眼,站起身转身就打算走,可走了两步,再回过头看了一眼箱子半开的缝,心里那股变扭劲就开始发作了。

反正外面还打得正激烈,自己还有点时间。

一想到这,她走回来,把箱盖抬起来,用足了劲,再往下一扣。

“咣!”

这次箱子发出的闷响声更大了,但箱子始终没合上,为什么合不上??

少女心里咯噔一下,低下头往箱子上一瞧。

这才看清楚,原来尸体的一只手,不知道怎么就卡在了箱子里。

“呼……吓我一跳。”

看清楚原来是手掌卡在了箱子上,少女蹲下身子,目光看向一旁镖师的刀,想要把这只手给挑回去。

伸出手,把刀捡起来,可就在她的手要抓到刀柄的时候,少女冷不丁地往箱子里一瞧。

清秀的脸庞逐渐变得苍白,浑身颤抖,半张着嘴,身体一下僵在了原地。

黑乎乎的箱子里,两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只见箱子缝的那只手缓缓扭动着,并且发出咔吧咔吧的骨节摩擦声,箱子里传出骨头的摩擦声,听上去有点像是热锅里的爆米花。

她是江湖上有名的盗贼,曾经潜入进王府偷走了王妃最心爱的玉如意。

除了大内禁宫她没进去过,什么场面没见过?

也曾听闻过江湖上种种神秘诡异的传闻。

但唯独没有见到过死人复活,还从箱子里爬出来的画面。

她想要跑。

可双腿不听使唤地在抖,像是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当看着箱子的缝隙越来越大的时候。

少女的脸颊都在发木,甚至感到无法自由地呼吸。

“我不想死,我想活着……”

她张大嘴巴,想要去呐喊,可声音只能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啊啊的低吼,一个字都没有说清楚。

“喀喀喀……”

箱子缓缓被顶开,那具尸体站了起来,腐烂的脸庞先是有些茫然,随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了。

“啊!”

“啊!!”

尸体试着喊了两嗓子,发现自己似乎还可以正常说话后,那张腐烂的脸庞上顿时挤出一张僵硬的笑容。

“哈哈,自由!”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闪进来了一个人,尸体还没看清楚是谁,对方的拳头已经砸在他的脸上,坚挺有力的拳头像是一记铁锤砸在自己脸上。

甚至可以看到一颗飞起的牙齿从自己眼前闪过,紧随着拳头张开,在他的肩膀上一扭。

“喀!!”

并没有痛觉的手臂,瞬间就松软了下来。

来人似乎并没有停手的念头,身子往前一贴,一记过肩摔,将其摔在地上,等尸体回过神的时候,姿势都被扭成了一团麻花。

随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提起来,重新丢进了箱子里。

“咣!”的一声箱子重新盖上。

从始至终都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听到箱子外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很显然,并没有!”

看着重新被盖上的箱子,瘫坐在地上的少女才终于从恐惧中缓过神来。

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男人。

黑夜下,完全看不清他的面孔,只有那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透出一股摄人心神的光芒。

“小偷?”

徐童坐在箱子上面,居高临下地审视在女人的脸上。

女人头顶的运气在自己出现后就发生了改变,此刻蒙蒙一片,说不上来是好是坏,但比方才死到临头的运气好得多。

自己奇门也获得了10点熟练度,虽然不多,但积沙成塔吧。

不过这也给自己提了个醒,等回去后一定想个法子,先把奇门这项能力提升起来。

可能是劫后余生,也或许是强烈的恐惧刺激后,让女人的脑袋有些迟钝,听到徐童的询问后,居然木然地点了点头。

“那正好,跟我来吧。”

徐童把箱子往肩膀上一扛,这具尸体很古怪,明明已经死了,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要说他是僵尸,又不像,若不是僵尸,又是什么东西。

不过术业有专攻,自己琢磨不明白,大可以带回去给高卓好好研究嘛。

少女现在脑子里还处于一片茫然,见徐童离开,神情木然地跟在后面。

两人走到甲板上,只见甲板上已经杀得血流成河。

可能是那些劫镖的人怎么也没想到,这条船上除了镖局的人之外,还会有另外一伙高手。

特别是火无极,为了给徐童这位马公子表现一翻,杀人将至犹如切瓜砍菜。

双掌间卷起炽热的火光,看上去和自己的技能【极焰涡轮】十分的相似,只是不同的是,火无极的更霸道刚猛。

这让他想起来千手曾说过,火无极似乎修的是一种混元火,虽然刚猛但并非是正统。

不知道配合起自己的魔焰和腐蚀之火,会有什么用的效果呢?

想到这徐童看向火无极的目光逐渐热切起来。

短短一会功夫,火无极就已经把周围一众人杀得精光。

见徐童走出来,火无极咧嘴笑问道:“马哥,您看我这混元火如何。”

徐童连连点头朝着他竖起大拇指:“中!”

火无极咧着嘴,朝着另外两兄弟抬起下巴,露出几分得意。

一旁千手和百事通见状,顿时就更加卖力起来,生怕自己在马哥面前掉了价。

如今千手可没有上个剧本里那般诡异多变的实力,实力比不上火无极,可杀起这些强盗,可是易如反掌。

相比之下百事通就稍逊了许多,但这家伙似乎精通占卜,每一步都踩在最巧妙的地方,落在他周围的刀刃,都像是凭空砍歪了一样,反倒是他看似随意的抬手一刀,对方就像自己撞了上来一般,笔直地撞在他的刀刃上。

徐童站在一旁看得眉飞色舞,简直开心得飞起。

若是自己没猜错,百事通就是未来风来楼的老板,精通占卜之术。

想起风来楼可没少对自己下绊子的事情,徐童脸上的笑容亲善起来。

这些劫匪眼前实在打不过,也不敢再继续拼下去,吹了声口哨,喊着剩下那一伙劫匪,转身就跳进水里去。

看着这些劫匪离去,船上那些镖师们顿时松了口气。

为首的镖头放下手上的刀,走到火无极等人面前,拱手道:“多谢诸位英雄帮忙,请受我一拜。”

火无极几人见状,赶忙躲开,给徐童让出一条路来。

毕竟领导在后面,他们怎么能抢领导的风头呢。

老镖头见状知道自己拜错了人,立即再次朝着徐童重重一拜。

徐童看了他们一眼,发现这些镖师头上的血光之灾并未散去,心里一琢磨,顿时就释然了。

“早点休息吧,别再打扰我。”

冷着脸摆了摆手,也不理会老镖师,转身拉着身后的女人离开,至于箱子,自然是被他丢进了道具册里。

这些人的生死与自己无关,况且自己即便是把箱子还给他们,他们也未必能活下来,毕竟箱子里的东西太过离奇,他们要是发现自己押运的东西是一具活尸,恐怕雇主也不会让他们活命。

回到房间后不久,果然船上就乱糟糟的一片,那些镖师似乎已经吵了起来。

女孩被徐童拉着胳膊,面对房间里这一伙凶神恶煞,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扬恭静对此只是皱了下眉头,只当是这位马少爷的癖好发作了,但也没说什么。

次日天亮的时候,那些镖师就找了个地方下船去了,丢了镖,他们猜想可能是那伙劫匪趁乱偷走的,打算再折返回去想办法把镖找回来。

临行前,百事通还给他们占了一卦。

大凶,下下签。

徐童站在一旁,用梅花易数,也给他们占了一卦,奇怪的是,自己的卦象居然是上上签,大吉。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的卦象结果居然完全相反,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算错了。

但算错了又怎样,说到底在这个人命贱如草的时代,谁会在乎一些镖师的命?

众人乘船直奔到了天津,换上一艘船后并未停留。

花了大概五天的时间,终于回到了京城。

一回京城,徐童直接就请假回家了,连去给兵部打个招呼都没有。

但在众人看来,这似乎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马奇家的大公子,天天上班那才叫不正常。

李喜就没那么幸运了,还是要回宫报到,连个休假的机会都没有,第二天照常上班。

临行前,李喜幽怨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兄弟们,眼里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一行人还没走到家门口。

就见远处一伙差役,拉着一辆驴车从远处走过来。

众人看到车子,立即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只见车子上一具具尸体被堆成了一座小山,鲜血顺着板车的缝隙洒出来,在街道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哎,真惨啊。”

围观者见状无不感叹道。

不知情的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对方道:“你不知道啊,昨天晚上,大栅栏后面的洪家拳馆被人给屠了!”

抱歉,今天卡文了,先一更,容我梳理下剧情。

(本章完)

第356章 洪家武馆

“周泉!人呢!”

“周泉!”

“周泉你个小王八羔子,让你把水缸挑满,你忘了,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咣!”

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管家黑着脸走进来,一把掀开被褥,结果一瞧,床上竟然没有人。

“嘿,这小兔崽子。”

眼见周泉居然不在房间,管事愣了一下,这三更半夜这小子没睡觉,跑哪里去了??

疑惑中,管事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走出柴房,沿着后院不起眼的墙角小道往后院走。

走到武馆最后面的一间院子里。

院子里黑漆漆一片,从门窗破败的状态上看,可以看出来这个院子已经被废弃了很久一段时间。

管事看了一眼被打开的院门,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那双三角眼顿时就变得凌厉起来,余光看到一旁柴堆,走上前拿起一根棍子来。

棍子是实木的,沉甸甸的分量握在手上,让管事心里那份戾气徒然增强起来。

“好啊,周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你自个找死,可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管事深吸口气,自言自语地嘀咕一句。

悄悄地推开房门,只见房间里空荡荡的,里面一件家具都没有。

管事伸手在地上一拉.

“咔咔咔……”

地面居然升起一个暗门,一瞧下面火光通明,隐隐约约地还能听到练拳的声音。

管事见状冷笑了起来,这是武馆私建的地牢,里面关押的人正是武馆的叛徒,这段时间负责给叛徒送饭的人,就是周泉。

所以眼见周泉人不在房间,管事心里一琢磨,就料定这小子十有八九可能就在这个地方。

私下练拳,还勾结叛徒,这下就算是把人给打死,也怪不得他了。

想到这管事蹑手蹑脚的走下去,站在角落歪着头往里面一瞧。

昏黄的灯光下,一老一少。

老人盘坐在草席上,肩膀被锁上了琵琶骨,披头散发,满脸污泥,唯独那双眼睛炯炯有神。

“乌龙盘打!”

少年闻言左脚向左迈进一大步,左腿屈膝半蹲,右腿挺膝蹬直,成为左弓步,身体左转,右臂伸直向左摆,随后双拳左右开弓打得呼呼作响。

“好!”

见状老人一拍大腿:“子午捶、大洪捶、转身三绝掌……”

少年闻言招式变幻,双手似锤,垫步凌腰跳起转身隔空又是三拳。

偷偷站在角落里观看的管事,这时候两眼发直。

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他在拳馆做了这么多年管事,要说手上没点真功夫那是不可能的,但你要说他功夫多好,也不见得。

可眼力总是差不了多少。

周泉这一套打下来,面不红气不喘,一板一眼比武馆里练功几年的拳师比也是分毫不差。

“这小子真能练武?”

管事低头琢磨着,不可能啊,这小子根骨差得很,每天又吃得那么差,一个月都没有几滴油水,哪来的力气练武??

所谓文穷武富。

从古至今,这是不变的真理。

吃不到肉,没有秘制的药物辅助,增肌练骨,这一关就过不去。

练到最后功夫没练成,把自己练成残废的倒是不少。

其实别说在古代,就是放在现代也是一样。

国内不让打枪,富人可以去国外玩,一梭子子弹两千块钱,还能带你去打猎,这哪是穷人能玩得起的。

“好啊。”

老人看着周泉把一套拳法打完,拍着大腿说道:“最后一招,就差最后这一招重心炮了,你把我放出去,我就传给你。”

周泉闻言正要说什么时,耳朵一动,察觉到身后的破风声,急忙侧身一躲。

余光看清楚管事的那张脸庞后,心头一动,双手往后一抓,使出洪拳里一招怀中抱月。

但管事没有躲,见状反而迎上去,胳膊肘猛地撞在周泉脸上,周泉身子不自觉地后仰,但脚下同时一蹬,一脚踹在管事脸上。

“嘿嘿,终究是初学,要让你再练几年还真成了气候。”

管事擦去嘴角的血迹,左脚突然抬起,一记燕子翻身蹬在周泉小腹,旋即一记凌厉的鞭腿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周泉见状,赶忙举起双手招架,瘦小身边顿时被踢的连连后退。

“你不是要学重心炮么,我来教你!”

眼见周泉失去重心,管事眼底流露出寒光,左脚上前,抬起手一把扣住周泉手腕,腰力内旋,另一只拳头往后收拢。

“看清楚了,肩腿一条线,腰似一张弓,拳不出尽,力能贯山!”

管事胜券在握,连说带做,肩带腰力侧身一记寸拳直击在周泉胸口。

这一拳,寸力寸劲,自己功力不到家,这些年也懈怠了不少,但一拳打死一个孩子,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

他真的是孩子么??

“砰!!!”

拳头砸在高卓的胸口上,高卓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仰起头,双眼安静地看着管事。

“你!!”

管事一怔,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冷酷、木然、甚至没有一丁点人类的感情,心里突然就慌了,那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即便是老馆主也从未有过这样可怕的目光。

他怕了。

“你个小杂种!”

说着用力一扭,扣着高卓手腕的手掌猛地向下扭下去,可那只瘦小如柴的手掌这一刻竟然犹如金刚,自己用力一掰,手掌纹丝不动。

“谢谢,我的任务完成了。”

高卓脸上逐渐展露出微笑,手指缓缓并拢。

这个过程很慢,管事开始还在挣扎,但很快就发现,自己居然连手都抽不出来,这根本不是人该有的力量。

“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更令他恐惧的是,自己的手指已经开始隐隐作疼起来,而眼前这个他所熟悉的周泉,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放开!放开!!!”

强烈的恐惧感和手指上的疼感,让管事越发抓狂,可无论他用拳头砸,还是用脚踢,面前的周泉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见状,管事捡起手上的棍子,轮圆了砸在高卓脑袋上。

“砰砰砰砰!!”

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高卓的额头上满是木屑,但除此之外连一点伤口都没留下。

他的手指依旧在缓缓靠拢。

“咔!”

骨头的碎裂声,令管事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和求救声。

可惜,这个牢房建立之初,就想到了可能会打扰到邻居。

所以为了保证邻居的睡眠质量,周围墙壁上被加装很厚的石板,别说是他的惨叫,就算是在这里跳广场舞,外面也绝不会听到任何动静。

“啊!!周泉,我错了,你放手!!”

手指的痛苦,让管事跪在地上,大声哀求着。

但他面前的却不是周泉,那个被他们当作奴隶欺辱的周泉,已经死了。

在任务完成的提示声中,就已经彻底地死亡了。

现在他面前的人,是高卓,一个心狠手辣的玩家。

面对着管事近乎崩溃的哀求声,高卓嘴角终于微微翘起:“不着急,我不杀你!”

说着只见高卓放开了手。

但同时三根细长的银针,夹在手掌心,对准管事脑袋一拍。

“噗噗噗!”

三根银针贯进管事头顶。

管事瞳孔收紧,脸上恐惧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伴随着高卓手指微微挑动下,神情木然地站起身来。

“走吧,和我一起去见见咱们这位老馆主。”

高卓催促着管事往外走。

“哎,小周……”

后面老人呆滞了一秒后,赶忙喊他放他一起出去。

然而话没来及说全,当老人看到高卓眼底那股泛着血光的杀气时,说到一半的话,立即就给咽了回去,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颤巍巍地出了三个字道:“您慢走。”

次日一早。

天才刚亮,大栅栏的铁门就已经被打开了,街道上的商铺伙计走出来,拆下门板,打扫卫生,开始新一天的活着。

“老四,今儿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杂货铺的掌柜晃着脖子,手上提着一盏紫砂壶,慢悠悠地走下楼。

伙计闻言,挠挠头:“也是,总觉得缺点什么。”

说完一拍脑袋:“哎,对了,今天怎么没听到洪家拳馆晨练的声了??”

被伙计这么一提醒,掌柜顿时跺了下脚:“哎呦,对啊,天天听他们早晨练拳哼哼哈哈的,今儿突然没了,我还有点不习惯了。”

往常天还没亮的时候,拳馆就已经开始晨练,为此拳馆周围几家商铺的老板早晨一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问候一下拳馆十八代祖宗。

当然也只敢在被窝里骂几句,毕竟给人家当沙袋的买卖可不划算。

今儿难得起了个早,突然就听不见往常的练拳声,这不免让这几家掌柜心里有一阵骂咧咧。

“你收拾着,我去看看。”

看到洪家拳馆的大门还开着,掌柜提着手上宝贝紫砂壶,晃悠悠地走上门前,想看看今儿拳馆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训练,人都死了么?

结果人刚走到门前,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铺面而来,掌柜看着院子里,整整齐齐躺在地上的拳师,手上的紫砂壶。

“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紫砂壶碎裂的声响,让院里唯一站着的管事缓缓转过身,满身鲜血,手上还提着一把大刀,朝着掌柜呲牙笑着:“来练拳么,快进来,我教你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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