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三界如今怎么样了？”
陈莫白看到太虚真王的刹那，立刻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唉，师弟节哀，已经化作了混沌中的虚无。”太虚真王叹了口气说道。
“那我夫人呢？”
陈莫白接受不了，但太虚真王黯然的神情，却是已经明示了其结局。
龟灵和他都没有渡过寂灭劫，青女肯定也已经是死在了混沌之中。
太虚真王看到陈莫白心如死灰的表情，面露不忍，开口说了一个想法，想要他有个重新奋斗的目标：“师弟，虽然龟灵师妹已经寂灭，但你若是将来能够超脱，证得永恒，未必不能够在过去的时空之中，将她复活过来。”
“你这次在寂灭之中涅槃归来，代表着你与这条先天大道有缘，可以尝试放弃圣德，合道先天涅槃。”
“而那寂灭红莲湮灭了龟灵师妹之后，寂灭大道的力量已经是衰弱到紫霄宇宙开辟以来的最低谷，你以师尊传授的纯阳卷，可以用涅槃对应寂灭，证得纯阳之境。”
“到那个时候，我也差不多是造化境界了，可以离开紫霄宇宙，去追求更高的永恒之境。等我一离开，以你的资质，证得造化也是指日可待。”
至于造化之后，怎么成就永恒，太虚真王就没说下去了，因为哪怕是他，对此也没有十足信心。
但至少，这些给了陈莫白重新振作的动力。
“永恒！”
喃喃自语中，陈莫白原本灰暗的眼神，重新亮起了光华。
看到这一幕，太虚真王暗暗点头，随后伸手一挥，一具空白的太虚道体出现在了大殿之中：“师弟，太虚道体可以转化成任何先天道体，你将其炼化，转修涅槃大道也会更加容易。”
陈莫白点点头，对着太虚真王稽首：“多谢师兄。”
“师弟接下来是打算继续在地元星，还是留在这中央道场，我觉得留下来比较好，正好我功德圆满，要闭关修行造化之境。你是我师弟，将道场交给你，我也放心。”
太虚真王一脸诚恳，表示了自己要将紫霄一脉的基业，交托给陈莫白的打算。
陈莫白对此也是没有意见，相比起地元星，在中央道场修行进步肯定更快，但还是表示，要先回去一趟，将仙门的事情交代一番。
“既然如此，师弟想回来的时候，启动这道太虚灵符即可。”
太虚真王将一道银色的符箓交给了陈莫白，随后挥挥衣袖，已然运转虚空大道，将后者送回了舞器道院。
“校长，你回来了？”
邓道云再次出现在陈莫白的面前，恭敬的问候。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剑光劈开了虚空，白光的身影从中踏出，她看到陈莫白一脸惊喜：“你回来了！不愧是我丈夫，就连寂灭劫都杀不死你。”
陈莫白看到白光的瞬间，脑海之中又闪过了青女的容颜，心中一痛。
“我知道在你心目中，我比不上她，但斯人已去，你既然回来了，接下来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吧。”白光看到陈莫白的表情，也是难得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好声好气的劝导。
是啊，青女虽然刻骨铭心，但眼前的亲人，也是需要珍惜。
想到这里，陈莫白跟着白光去见了女儿。
接下来他要去中央道场，如果可以的话，也希望家人们能够跟着一起去，白光虽然不太情愿，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陈小黑更是没有任何意见，反正任何地方，她都是去躺平。
更何况是从地元星乡下去宇宙中心。
仙门这边，所有的高层修士一听能去中央道场，都是没有任何犹豫，最后还是化神之中资历最浅的闻人雪薇，余一，梅花，北冥四人被点名，留下来镇守。
除此之外，陈莫白还打算带一批仙门精英，元婴结丹境界的，正好安排家属。
孟凰儿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发来短信。
陈莫白没理她，因为正好和严冰璇在一起。
“我以什么身份跟着你一起去呢？”严冰璇听完之后，却是直直的看着陈莫白，问了这么一句。
陈莫白无言以对。
他不想骗她。
“我就不去了吧，你有空的时候，来这边看看我。”没有等来想要回答的严冰璇，也不想去破坏陈莫白的家庭，说了自己的决定。
“璇儿，你相信命运吗？”离开的时候，陈莫白突然看到了一条时光长河的分支。
这是一条，青女没有转世到地元星，他没有得到龟宝的命运支线。
严冰璇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她觉得，地元星之中，能够出现陈莫白这个合道真仙，肯定是命运的眷顾，而自己能够与他有一段感情，更是如此。
陈莫白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美好的回忆：“在过去时光的岔路口，我看到我是个平平无奇的仙门修士，上了个普通的三流学府，毕业之后也没能够筑基，回丹霞城准备入伍的时候，班长喊我们参加了一个同学会，你被她拉着过来，我们两个正好坐在了一起。”
“你的运气也不好，在自然学宫筑基失败了，原本也是打算入伍从军，但那晚我们都喝多了，我对你坦诚了多年来的相思，你看着我的眼睛，决定试着谈一谈。之后我们发现自己的性格非常合得来，很快就结婚，组建了家庭。”
“你怀孕之后免了兵役，给我生了一儿一女，而我在军部之中，因为想要为你和孩子们创造更好的未来，也是动力十足的奋斗修行，最终很幸运的筑基成功。”
“等我退伍之后，又为你积攒了一份筑基三宝，你也成功了，我们幸福的生活了一辈子，看着儿女成长，膝下满堂，最终寿元耗尽，一起含笑而终。”
陈莫白虽然涅槃了，但近乎元始境界的本质还在，以命运大道看到了自己和严冰璇，在另外一条命运支线上的结局。
或者说，绝大多数的命运支线之上，都是他和严冰璇的幸福一生。
只有如今正在流淌的命运主线，因为龟灵转世成了青女，才出现了偏差。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严冰璇听完之后，眼中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陈莫白很是动容，抿了抿嘴，转身就要离开，但又停下了脚步。
就在严冰璇疑惑之中，陈莫白忍不住转过身来，将她抱入了怀中。
“这方宇宙寂灭之后，我会重开天地，那时候，你就是我的妻子。”
说完这句话之后，陈莫白松开了严冰璇，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后，严冰璇一向清冷的脸庞，滑落了晶莹的眼泪。
吩咐牵星将孟凰儿也安排入去中央道场的名单之后，陈莫白回到了玉平小界。
离开之前，他要为舞器道院留下一些传承和资源。
丹鼎玉树，他也不准备带走。
考虑到丹鼎道人留下的三青鸟法相，已经被他用掉，陈莫白打算仿照这位师弟，也留下三道元神法相，任何修行到化神境界的舞器道院学生，可以借此入一次紫霄宫。
陈莫白能有如今的成就，除了龟宝之外，紫霄宫也是功不可没。
没有紫霄道尊在过去的时空之中，收他为徒，他恐怕走不到合道的境界，也无法得到太虚真王这些师兄师姐的认可。
留下了自己的三凰法相之后，陈莫白心念一动，踏入了紫霄宫。
虽然他涅槃复活之后，还没有重新合圣德大道，但这件至宝，还是认他为主的。
“还请老师见谅，弟子留你过去三堂课的虚影给丹鼎师弟一脉的传人。”
陈莫白对着蒲团之前的青莲石台郑重行礼，哪怕上面空空如也。
说完之后，紫霄宫和青莲石台，都没有任何反应。陈莫白就当是紫霄道尊默认了，开始按照自己留下的三凰法相布置视频。
他从自己过去的记忆之中，将有关这三堂课的内容抽出来，顺便也打算重温一番。
尤其是紫霄道尊传授他纯阳卷的那一堂课。
毕竟今后他打算主修涅槃和寂灭这两条先天大道，如果能够有机会，再次向老师请教就好了。
就在陈莫白这样子想着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从脑海中抽出的记忆，在紫霄宫之中一一化作了现实。
一个个熟悉的师兄师姐，好似在过去时光之中走来，坐在了自己的蒲团之上。
“小师弟，老师都来了，还不赶紧入座？”
这时，一声严厉的言语在陈莫白耳边响起，是坐在第二个蒲团之上的慈悲。
陈莫白回过神来，转头就看到紫霄道尊，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青莲石台之上。
和之前他通过丹鼎的三青鸟法相进入这堂课不同，这一次，陈莫白是站在第一排第七个蒲团前。
他赶紧落座，趁着紫霄道尊还没有开讲，看了看身边骑在龟灵之上的天海，后者一脸认真，甚至还拿出了笔记。
陈莫白又转头看向了后排的蒲团。
第二排第一个，依旧是红发，在二排角落位置上，他看到了悬壶。
还有第三排的忘机，以及忘机后面的丹鼎，两人正在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紫霄道尊讲课的声音响起，陈莫白立刻回头，开始专心致志的听了起来。
“老师，如何才能够证得永恒，改变过去？”讲课结束之后，陈莫白抢在天海之前，第一个举手问道。
一星等人都惊讶的看了过来。
“过去是定数，不可改。”
但紫霄道尊，却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陈莫白听完之后，浑身巨震，面露绝望之色。
过去不能改的话，岂不是说青女彻底的寂灭了！
“老师，我听太虚师兄说过，永恒境界，可以复活死在过去时空的人，当真不行吗？”
陈莫白抱着希望，继续问道。
“小师弟，课堂之后，每个人都只能问老师一个问题！”维护课堂纪律的慈悲，看到陈莫白如此不守规矩，不由得开口提醒。
“无妨。”
紫霄道尊却是突然开口，随后深邃如渊海的眸孔，与陈莫白对视，回答了这个问题：“过去不可改，但把握现在，却是可以改变未来！甚至是在时光长河之中，开辟出一条你想要的命运主线。”
陈莫白听完之后，面露疑惑之色。
不明白紫霄道尊前面半句是什么意思。
后面半句他倒是听懂了，就是以永恒的境界，开辟命运支线，创造出一个青女还活着没有被寂灭的结局。
但那个青女，还是与他生死与共，共赴寂灭的妻子吗？
陈莫白面色茫然。
不过这次紫霄道尊讲课的机遇难得，而且都说无妨了，他也是立刻抓住这次机会，继续问起了第三个问题：“还请老师传我永恒之法。”
不管如何，至少要开辟出一个青女还活着的未来。
“不是早就传你了吗？”
紫霄道尊却是回答了这么一句。
一星慈悲天海等，听到这里，尽皆是面露震惊之色，看向了陈莫白这个小师弟。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老师怎么这么偏心啊！】
而陈莫白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是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良久，他抬起了头，郑重的对着紫霄道尊行大礼：“多谢老师点醒！”
说完之后，陈莫白从蒲团之上起身，随后四周的紫霄宫以及天海等人尽皆是如同梦幻泡影般消散开来。
混沌之中，陈莫白被寂灭的虚无中心奇点，一缕心火突然亮起，转瞬之间就化作了一盏圣德心灯，照亮驱散了奇点的漆黑。
很快，一个巨大的漩涡以这盏心灯为中心成形，这是无边的混沌气流在被吞噬，甚至是就连寂灭洪流也被拉扯，化作了心灯燃烧的燃料。
一道广阔无垠，却又好似虚无的灵性，在寂灭中复苏。
随着这股灵性出现，陈莫白原本已经在寂灭劫之中消散的意识、记忆、情感、道行……所有构成“他”这个存在的一切，都开始以其为枢纽，重新归来。
咚！
一声微弱却仿佛响彻混沌的心跳，自虚无奇点中传出。
奇点表面，一道细微的裂痕悄然浮现。
裂痕蔓延，如同蛋壳破碎。
一只修长完美的手掌，自裂痕中伸出。
紧接着，被寂灭的陈莫白，一步步从虚无踏出。
墨玉般的长发垂落，流淌着亿万星辰寂灭的微光。肌肤莹白，但却感受不到任何有关力量与大道的气机。
陈莫白随意一握，将四周的混沌凝聚成一袭灰色长袍，遮盖了自己在寂灭中归来的元始之躯。
轰隆隆，熟悉的声音传来。
陈莫白抬头一看，上空暗红色的劫眼依旧，绽放出来的寂灭洪流，在察觉到他归来之后，更是彻底暴动，演化出了无穷暗雷，带着湮灭所有的恐怖力量砸落。
对此，陈莫白面色平静，眼神漠然，抬起自己的手掌轻轻一挥。
刹那之间，令得太虚担忧了万载的泯灭之劫，裂成了两半。
陈莫白伸手虚握，裂开的劫眼中央，那一朵彻底盛开的寂灭红莲，不由自主的被他抓在了手心，随后张开嘴巴，在远处天海震惊的目光，一口吞下。
将寂灭红莲吃掉之后，陈莫白眉心的那一朵末运石莲，终于是彻底圆满，三千瓣尽皆绽放，无穷色泽融合，最终变成了一朵漆黑的莲花。
这就是，元始道果！
原来之前他以为自己在寂灭之中涅槃复活的经历，实际上是想要湮灭他真灵意识的劫数。那不仅仅是寂灭劫，更是元始劫。
每一个想要证元始的存在，都要勘破这元始心劫，才能够从虚无之中归来。之前龟灵就是要开始这一步的时候，被太虚真王打断了。不过就算是太虚真王不引寂灭劫归来，按照陈莫白的估计，龟灵也是渡不过的。
毕竟就连他这等道心坚定之辈，也沉溺了进去。
而他能够渡过，也是多亏了紫霄道尊的当头棒喝。
元始心劫再强，一旦演化出永恒境界的存在，那么就会被永恒者感知。
陈莫白运气很好，是紫霄道尊的弟子。
明悟之后，他就勘破了心劫，意识自虚无中归来，凝聚了元始道果，也正式踏入了九阶元始的境界。
而元始一成，所谓的寂灭劫，对于陈莫白来说，也就是薪材而已。
环顾四周，陈莫白又深呼吸一口气，很快残留的寂灭洪流，都被他纳入了体内。
因为寂灭降临而震荡的混沌，开始重新变得安静，在陈莫白的身边，如同温顺的溪流。
劫散之后，陈莫白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洪荒御水旗之上。
“师姐，幸不辱命，我渡过了。”
陈莫白对着天海微微一笑，说道。
青女早已经忍不住，扑入了他的怀中，喜极而泣。
“恭喜师弟证道元始。”
天海发自内心的为陈莫白高兴，毕竟他不仅仅是小师弟，还是自己的妹夫。她手掌上的龟灵，也是显化出了当初紫霄宫中的样子，看着渡过寂灭劫的陈莫白，满脸震惊不敢置信。
“我妹妹今后就辛苦你照顾了，这天河道果之中，蕴含了我对于造化的理解，也请师弟保管。”
天海将手中的龟宝以及天河道果交给了陈莫白，后者也没有拒绝。
“正好我打算重开三界，熔炼三千大道为造化，有了师姐的天河道果，可以节省许多工夫。”
陈莫白接过之后，将龟宝给了青女，毕竟这就是她。
青女虽然有些抗拒，但想到自己能够和陈莫白结缘，就是因为这个，也就嘟着嘴收下了。
陈莫白将天河道果拿在手心，微微一感知，就已经将造化这个境界的玄机了然于胸。
而且天海还将自己开辟三界的过程备份在了其中，他只需要以元始之力，将其重现即可。
陈莫白微微抬手，冲着下方的混沌一划。
刹那间，混沌开辟，五太流转。
一念之间，天地重现；呼吸吐气，风雨雷霆；眸光所至，星河重塑。
在天海的帮助之下，被龟灵毁灭的三界，重新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而且相比起之前，这次的三界更加完美，因为三千大道，陈莫白一人就可以用元始之力演化。
而在三界开辟的刹那，陈莫白也通过天河道果，轻易的熔炼出了造化力，炼成了造化之境。
对此，天海更是惊奇万分。
毕竟她是造化，但却也没有证元始。
莫非，元始更在造化之上？
就在天海这样子想的时候，陈莫白却是端坐在新开辟的三界星空之上，将造化和元始两大境界在体内对立。
很快，虚空被染成了黑白二色，最终浑然如一，化作了混沌不明的“灰”。
而这一缕灰出现的刹那，天海发现，陈莫白的气息，自己突然就捉摸不透了。
陈莫白浑然出一缕灰，验证了紫霄道尊传授的法门之后，就停了下来。
“师弟，这莫非是……”
天海一脸震惊，想到了什么。
“这便是‘永恒’了。纯阳之境，其实是老师为了让我们提前适应永恒而开创的一个境界，只不过纯阳是两条先天大道对立，而永恒是‘造化’和‘元始’对立，最终浑然如一，超脱彼岸的境界。”
陈莫白将紫霄道尊传授的，有关永恒的法门告知。
“原来如此！我其实也想过这个，只不过没有把握渡过寂灭劫，所以一直都不敢尝试。”
天海点点头，一脸恍然。
而陈莫白尝试过永恒之后，也是猜到了一些东西，对着天海说道：“老师，应该就是上一个宇宙的元始。”
陈莫白证元始之后，开辟三界熔炼造化力，看到了永恒的境界。
而紫霄道尊造化之后，就永恒超脱离开，很显然在那之前，就已经证了元始。
估计也正是因此，陈莫白这个最小的弟子，才会得了他真正的衣钵。
“师弟，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我也要散了这道意念了，希望今后混沌之中，你我还能再相逢。”
天海心事已了，笑着告辞。
“姐姐！”
青女掌中的龟灵很是不舍。
“三界新生，你要用今后余生，好好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天海对着龟灵训斥了一番后，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最后还抱了抱有些拘谨的青女，才散去了自己的意志。
“姑爷……”没有了天海的意识，蓝发少女又变成了洪荒御水旗器灵的样子，看着已经大不相同的陈莫白，她立刻止住了话语，改口：“见过元始大老爷。”
“算了，你还是喊姑爷吧。”
陈莫白摇摇头，和青女一起站在洪荒御水旗之上，巡视新开辟的三界。
和被毁灭之前不同的是，一切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生灵。但灵气却是非常充沛，青女看到遍地无主的七阶灵脉，恨不得都插上五行宗的旗帜。
“需要一段时间来繁衍，才能够演化出生命……”
陈莫白通过全知全能，看到了运转大道，诞生生命的方法。只不过那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青女倒是不在意，只要能够和陈莫白在一起就行了。
但陈莫白如今已经修行到了最高的境界，却是想要好好躺平，享受生活了。
“有事弟子服其劳，夫人稍等，我回去一趟。”
……
玄宫。
太虚真王挥挥衣袖，随手在寂灭劫肆虐之后，空旷的宇宙角落捏了一片星系，随后将自己的太虚真界开启，对着星幻道君吩咐：“将三界的生灵好好安置，尤其是师弟那一脉的。”
“是，道祖！”星幻道君刚刚说完，就听到了嗡的一声震响。
太虚真王猛然一惊，转头看向了已经被关闭的太虚之门。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之中，太虚之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他们以为，泯灭之劫要重新涌过来，面露绝望之时，一声清朗的熟悉声音，从门后传来：“就不劳师兄费心了，还是让三界的生灵回家乡吧。”
太虚之门打开，眉心绽放着莲花的陈莫白，笑着从中踏出。
太虚真王看到站在眼前的陈莫白，但却完全无法感知到他的境界和存在，又看到其眉心黑莲，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由得浑身一震，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弟，你证元始了？”
“元始？”
陈莫白听了，微微一笑，说道：“那是我上一个境界了。”
……
（正文完）